上午九点。
城东科技园，下班科技办公室。
陈默推开门，发现办公室里已经有人了。
周子瑜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戴着黑框耳机，屏幕上的代码滚动得飞快。
陆远站在窗边，正在打电话。
"对，下午两点……好的，我知道了……嗯，谢谢您。"
他挂断电话，转过身，看见陈默进来，脸上露出笑容。
"兄弟，早啊。"
"早。"陈默走到自己的工位前，放下背包，"刚才跟谁打电话？"
"林氏集团的采购部。"陆远走过来，压低声音，"林总——就是林知夏她爸——让人联系我，说今天下午安排对接会。"
林氏集团。
陈默想起昨天在林家大宅的场景。
林老爷子的考验，林建国的软化，还有那句话——"一年翻三倍"。
"几点？"
"下午两点。"陆远说，"在林氏集团总部，城西金融中心。"
城西金融中心。
那是城东最繁华的商圈，林氏集团的总部就在那里。
"好。"陈默点点头，"我准备一下。"
——
上午十点。
陈默坐在工位上，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整理公司的资料。
财务报表、项目案例、技术方案、团队介绍——
这些都要带去对接会。
虽然林老爷子已经表态要投资，但具体怎么合作，还是要走正规流程。
而且——
他需要让林氏集团的人看到下班科技的真正实力。
"老板。"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默转过头，看见周子瑜摘下耳机，正看着他。
"什么事？"
"你昨天去林家了？"周子瑜问。
"嗯。"
"听说林老爷子投了一千万？"
消息传得挺快。
"对。"陈默点点头，"不过有条件。一年内营收翻三倍。"
周子瑜的眼睛微微眯起。
"一年翻三倍？"
"对。"
"那意味着——"周子瑜想了想，"今年的营收要达到……"
她快速心算了一下。
"如果按去年的基准算，大概要两千万左右。"
两千万。
对于一个刚成立两个月的公司来说，这是一个不小的数字。
但陈默并不害怕。
"能做到。"他说。
周子瑜看着他，没有说话。
然后她重新戴上耳机，继续敲代码。
陈默笑了笑，转回身，继续整理资料。
周子瑜是个技术狂人，对商业上的事不太关心。
但她能问这个问题，说明她对公司的未来还是有点在意的。
——
中午十二点。
陆远出去买盒饭，办公室里只剩下陈默和周子瑜。
赵刚——那个内鬼——今天请假了。
陈默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但他猜，应该是去找钱多多汇报情况了。
不过没关系。
赵刚传给钱多多的情报，都是他故意放出去的假消息。
现在，该收网了。
"周子瑜。"陈默开口了。
"嗯？"
"你帮我查一个东西。"
"什么？"
"多多科技最近的资金动向。"陈默说，"我想知道他们接了哪些项目，客户是谁，财务状况怎么样。"
周子瑜摘下耳机，转过身，看着他。
"你要搞他们？"
"不是搞。"陈默笑了笑，"是了解对手。"
周子瑜盯着他，然后点点头。
"行。下午给你结果。"
"谢了。"
——
下午一点。
陆远拎着一堆盒饭回来，三人围在会议桌前吃午饭。
"下午的对接会，你去还是我去？"陆远问。
"我去。"陈默说，"你留在公司，盯着赵刚。"
"赵刚？"陆远愣了一下，"他今天请假了。"
"我知道。"陈默说，"但我担心他会搞事。你盯着点，有什么异常立刻告诉我。"
陆远看着他，然后点点头。
"行。"
——
下午两点。
城西金融中心，林氏集团总部。
这是一栋五十二层的写字楼，外墙是蓝色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陈默站在大楼前，抬头看了一眼。
气势恢宏。
林氏集团的实力，从这栋楼就能看出来。
他走进大厅，前台小姐已经知道他要来了，礼貌地引导他坐电梯上楼。
四十二层。
投资部。
电梯门打开，陈默走出来，看见一条宽敞的走廊。
地毯是深红色的，墙上挂着山水画，角落里摆着古董花瓶。
气派。
但不张扬。
这就是林家的风格。
他走到投资部的门口，敲了敲门。
"请进。"
推开门，他看见一个宽敞的会议室。
长桌的一端，坐着三个人。
中间那个人，穿着深蓝色的定制西装，戴着金丝眼镜，脸上没有表情。
林建国。
林知夏的父亲。
他的左边，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白色的职业套装，栗色长发挽在脑后，气质干练。
林晓。
林知夏的堂姐，投资部的副总。
他的右边，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灰色西装，看起来像是法务或财务方面的人。
"陈默，来了？"林建国开口了，声音淡淡的。
"林总。"陈默点点头，走到他对面坐下。
"今天的会，主要是谈投资的具体事宜。"林建国说，"一千万，占股百分之十五。合同我已经让法务准备好了，你先看看。"
他把一份文件推到陈默面前。
陈默拿起文件，开始翻阅。
条款很详细，投资金额、股权比例、董事会席位、分红方式——
每一项都写得清清楚楚。
而且，条款对他很公平。
没有苛刻的对赌协议，没有不合理的控制权要求。
林家，确实有诚意。
"合同没问题。"陈默看完，抬起头，"但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林建国看着他。
"这一千万，我要用在产品研发和市场拓展上。"陈默说，"不是用来填补财务漏洞，也不是用来享受。我希望林家能尊重我的经营决策，不过多干涉公司的日常运营。"
林建国盯着他，没有说话。
一旁的林晓开口了。
"陈总，你的担心我理解。"她说，"但林氏集团投资一家公司，通常会派一个董事进入董事会，参与重大决策的讨论。这是我们的惯例。"
"可以。"陈默说，"但我希望这个董事是顾问性质，没有投票权。"
林晓的眼睛微微眯起。
没有投票权的董事？
这等于拒绝了林家的控制。
"陈总，你的要求——"林晓停了一下，"有点过分。"
"不过分。"陈默说，"我接受林家的投资，是因为我尊重林老爷子，认可林家的实力。但下班科技是我的公司，我要掌握自己的命运。"
他看着林建国的眼睛。
"林总，您应该明白。一个创业者，如果不能掌控自己的公司，那他创的就不是业，是给别人打工。"
林建国盯着他，眼神复杂。
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的还要有骨气。
一般的人，拿到林家的投资，恨不得把所有的好处都占尽。
但陈默不一样。
他在争取自己的主导权。
"好。"林建国终于开口了，"我答应你。董事会席位保留，但只是顾问，没有投票权。"
"谢谢林总。"
"不过——"林建国看着他，"我也有一个要求。"
"什么？"
"一年翻三倍的目标，不能变。"林建国说，"如果你做不到，林氏集团有权按照合同条款，调整股权结构。"
一年翻三倍。
陈默想了想，点点头。
"没问题。"
他拿起笔，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
签完合同，林建国站起身。
"合作愉快。"他伸出手。
陈默握住他的手。
"合作愉快。"
林建国松开手，转向一旁的林晓。
"晓晓，你带陈总去看看林氏集团的资源库。"他说，"让他了解一下，我们能为下班科技提供什么。"
"好。"林晓点点头。
——
林晓带着陈默走出会议室，来到投资部的办公区。
这是一个开放式的空间，几十个员工坐在工位上，有的在打电话，有的在敲键盘，有的在看文件。
忙碌，但有序。
"陈总，这边请。"林晓走到一面巨大的屏幕前，"这是我们的资源库系统。"
她输入密码，屏幕亮了起来。
上面显示的是一张巨大的网络图，密密麻麻的节点连接在一起，每个节点代表一个公司或机构。
"林氏集团的投资版图，涉及二十三个行业，一百四十七家公司。"林晓说，"其中，物流和供应链领域的公司有十二家。"
她点击了一下"物流"标签，屏幕上显示出十二个公司的名字。
鸿运物流、通达物流、华东运输、南方快运……
每一个，都是行业内有一定规模的企业。
"这些公司，都可以成为下班科技的潜在客户。"林晓说，"我可以帮你对接。"
陈默看着屏幕上的那些名字，心跳微微加速。
十二家公司。
每一家都有可能成为下班科技的客户。
这就是林家的资源。
这就是林老爷子说的"一年翻三倍"的底气。
"谢谢林总。"他说。
"不用谢。"林晓笑了笑，"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她停了一下，看着他。
"对了，知夏让我给你带句话。"
"什么话？"
"她说——"林晓看着他，"今晚她爷爷要见你，让你去林家大宅吃饭。"
林老爷子要见他？
陈默愣了一下。
昨天才见过，今天又要见？
"有什么事吗？"
"不知道。"林晓说，"但老爷子既然开口了，你应该去。"
"好。"
——
下午四点。
陈默离开林氏集团总部，开车回公司。
路上，他的手机响了。
是陆远打来的。
"喂？"
"老板，出事了。"陆远的声音有些急，"赵刚不见了。"
"不见了？"
"对。"陆远说，"他今天请假，我以为他不会来了。但刚才我在公司的监控里看到，他下午三点多偷偷溜进公司，在周子瑜的电脑上插了个U盘，然后又走了。"
周子瑜的电脑？
陈默的眉头皱了起来。
"周子瑜发现了没？"
"没有。"陆远说，"她戴着耳机，根本没注意。"
"你知道他在电脑上干了什么吗？"
"我让周子瑜查了。"陆远说，"他在拷贝公司的核心代码库。"
核心代码库。
陈默的眼睛微微眯起。
赵刚，终于忍不住了。
"别惊动他。"陈默说，"让他把东西带出去。"
"让他带出去？"陆远愣了一下，"那可是核心代码啊！"
"放心。"陈默笑了笑，"他带走的，不是真正的核心代码。"
"什么意思？"
"我早就防着这一手了。"陈默说，"公司的核心代码库，有两套。一套是真的，一套是假的。赵刚能接触到的，都是假的。"
陆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老板，你这招够阴的。"
"对付阴人，就要用阴招。"陈默说，"让他把假代码带给钱多多。让钱多多以为他拿到了我们的核心技术。"
"然后呢？"
"然后——"陈默停了一下，"我们就可以收网了。"
——
傍晚六点。
陈默回到公司，看见陆远和周子瑜正在讨论什么。
"老板。"陆远看见他进来，迎上来，"赵刚把东西带走了。我让人跟着他，他去了多多科技。"
多多科技。
钱多多的公司。
果然。
"周子瑜，你那边查得怎么样了？"陈默问。
周子瑜抬起头，递给他一份文件。
"多多科技的财务状况不太乐观。"她说，"他们最近接了几个大项目，但交付质量很差，客户投诉很多。资金链已经开始紧张了。"
资金链紧张。
陈默看着那份报告，嘴角微微上扬。
钱多多，正在走下坡路。
而他，正在走上坡路。
"准备一下。"他说，"明天开始，我们主动出击。"
"怎么出击？"
"抢客户。"陈默说，"钱多多那些投诉多的客户，我们去接触。用我们的产品和服务，把他们抢过来。"
陆远和周子瑜对视一眼，然后笑了。
抢客户。
这才是商业竞争的本质。
——
晚上七点半。
城东，林家大宅。
陈默的车停在门口，门卫已经收到了通知，恭敬地让他进去。
他走进大宅，穿过前庭，来到餐厅。
餐厅里，已经摆好了饭菜。
林老爷子坐在主位，林建国和苏婉坐在他的左侧，林知夏坐在他的右侧。
"来了？"林老爷子看着他，"坐。"
陈默在林知夏旁边坐下，看着桌上的饭菜。
四菜一汤，家常菜，但做得精致。
"今天的合同签了？"林老爷子问。
"签了。"陈默说，"谢谢林老爷子的信任。"
"信任是相互的。"林老爷子说，"我信任你，你也要信任自己。"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
"一年翻三倍，不是一个小目标。"他说，"你有信心吗？"
"有。"陈默说。
"说说看。"林老爷子看着他，"你打算怎么翻三倍？"
陈默想了想，说：
"第一，借助林氏集团的资源，拓展物流和供应链领域的客户。林家投资了十二家物流公司，每一家都有可能成为下班科技的客户。"
"第二，产品升级。我们现在的主打产品是物流调度系统，接下来，我会开发更多的功能模块，比如仓储管理、订单追踪、数据分析。让我们的产品更全面，更有竞争力。"
"第三，市场拓展。不局限于物流行业，向制造业、零售业、电商行业延伸。中小企业的管理需求是相似的，我们的产品可以覆盖更多的行业。"
他停了一下。
"第四，服务质量。我会建立一支专业的客服团队，提供7x24小时的技术支持。客户有问题，第一时间响应。这是钱多多做不到的，但我们可以做到。"
林老爷子听着，眼睛越来越亮。
"不错。"他说，"有思路，有计划，有执行力。"
他看向林建国。
"建国，你觉得呢？"
林建国看着陈默，没有说话。
然后他点了点头。
"思路不错。"他说，"关键在于执行。"
"我会执行到位的。"陈默说。
林老爷子笑了笑，拿起酒杯。
"来，敬一杯。"
陈默端起酒杯，和林老爷子碰了一下。
"谢谢林老爷子。"
"不用谢我。"林老爷子说，"这是你自己挣来的。"
——
吃完饭，林老爷子回房休息了。
林建国和苏婉也离开了餐厅。
餐厅里只剩下陈默和林知夏。
"今天签合同，顺利吗？"林知夏问。
"顺利。"陈默说，"你爸虽然话不多，但人很公平。"
"公平？"林知夏笑了笑，"我爸这个人，表面冷，心里热。他认可的人，他会全力支持。"
她停了一下。
"不认可的人——他不会给任何机会。"
陈默看着她，笑了笑。
"那我很荣幸，得到了他的认可。"
林知夏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温柔。
"你值得。"她说。
两人走出餐厅，来到庭院。
夜色沉沉，星星稀疏。
"对了。"林知夏忽然开口，"我听说，赵刚今天去多多科技了？"
消息真快。
"对。"陈默说，"他偷了公司的假代码，带给钱多多了。"
"假代码？"
"嗯。"陈默笑了笑，"我早就防着这一手了。"
林知夏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你这人——"
她停了一下。
"比我想的还要狡猾。"
狡猾？
陈默笑了笑。
"不是狡猾。"他说，"是谨慎。"
"商业竞争，从来都不是慈善。"他说，"你不想害人，但也不能被别人害。"
林知夏看着他，没有说话。
然后她笑了。
"你说得对。"
——
晚上九点。
陈默离开林家大宅，开车回公司。
路上，他的手机响了。
是陆远发来的微信。
"老板，钱多多那边有动静了。"
"什么动静？"
"赵刚把假代码交给他之后，他马上开了一个紧急会议。"陆远说，"我的人偷听到了，他在讨论怎么用这些'核心技术'来对付我们。"
用假核心技术来对付下班科技？
陈默笑了笑。
那正是他想要的。
让钱多多以为他掌握了下班科技的核心技术，然后——
做出错误的判断，采取错误的行动。
"盯着他。"陈默回复，"有什么新情况，随时告诉我。"
"好。"
——
陈默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城市的灯火在车窗外飞速掠过，像一道道流光。
钱多多，还以为自己拿到了底牌。
殊不知，那张底牌，是假的。
而真正的底牌，一直在陈默手里。
——
与此同时。
城东，多多科技办公室。
钱多多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拿着一个U盘。
U盘里，是赵刚偷来的"核心代码"。
"老板，这代码……"一个技术总监站在他身后，"我看了，确实是高水平的算法。如果我们可以参考这些代码，我们的系统性能至少能提升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三十。
钱多多的眼睛亮了起来。
"陈默……"他喃喃自语，"你终于要栽在我手里了。"
他转身，看向技术总监。
"立刻组织团队，研究这些代码。"他说，"我要在一个月内，把我们的系统全面升级。"
"好的，老板。"
技术总监转身离开。
钱多多站在原地，嘴角露出笑容。
陈默，你以为你有技术优势？
很快，你就会发现——
你的技术，已经是我的人了。
——
他不知道的是。
那个U盘里的代码，是陈默精心设计的陷阱。
那些算法，看起来很先进，但——
每一段代码里，都埋着隐患。
有些会导致系统崩溃，有些会产生错误的结果，有些会泄露用户的隐私数据。
如果钱多多真的把这些代码用在自己的系统里——
多多科技，将会面临一场灾难。
——
陈默回到公司，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周子瑜一个人。
"你怎么还没走？"他问。
"在查钱多多的客户资料。"周子瑜说，"我找到了几个潜在的突破口。"
"哪些？"
"鸿运物流、通达物流、华东运输。"周子瑜说，"这三家公司，都是钱多多的客户，但他们最近都提交了投诉，对多多科技的服务很不满意。"
"如果能把这些客户抢过来——"
她停了一下。
"我们的营收至少能增加三百万。"
三百万。
陈默看着那份资料，嘴角微微上扬。
"明天开始接触。"他说，"我亲自去。"
"好。"
周子瑜收拾好东西，站起来。
"老板，我先走了。"
"嗯。路上小心。"
周子瑜点点头，走出办公室。
陈默站在原地，看着窗外的城市灯火。
今天，是收获的一天。
林氏集团的投资，赵刚的假情报，钱多多的客户资料——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他拿起手机，打开系统界面。
【检测到宿主今日完成林氏集团投资签约，获得重大资源支持。】
【系统判定：符合准时下班原则（等效行为）。】
【今日奖励已发放：】
【现金奖励：100,000元】
【技能点：+1】
【技能点累计：25点】
【特别提示：资源整合是创业成功的关键。祝宿主继续前行！】
陈默看着那段文字，笑了笑。
二十五点技能点。
一千万投资。
林家的资源。
还有——钱多多即将踩进的陷阱。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他关掉手机，走向窗边。
窗外，城市的灯火璀璨。
而在那些灯火之中，有无数个正在奋斗的人。
他只是其中之一。
但他相信——
他会成为最耀眼的那一个。
——
与此同时。
城东，赵氏集团总部。
赵天成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电视屏幕上，播放着林氏集团年度晚宴的新闻。
画面里，林老爷子当众宣布投资下班科技。
画面里，陈默站在宴会厅中央，成为全场焦点。
"陈默……"
赵天成咬着牙，声音冰冷。
"你以为有林家撑腰，就万事大吉了？"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钱多多吗？我是赵天成。"
"我们要谈谈。"
"关于陈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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