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
城东科技园，下班科技总部。
陈默推开办公室的门，发现里面已经有人了。
周子瑜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戴着黑框耳机，屏幕上的代码滚动得飞快。
陆远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翻看。
"早。"陈默走到自己的工位前，放下背包。
"早。"陆远抬起头，"今天要开始整合城东分公司了。"
"嗯。"陈默点点头，"你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陆远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他，"这是我昨晚整理的人员名单。"
陈默接过文件，翻开。
【王德发科技有限公司人员名单】
总计：二十三人。
技术人员：十八人。
销售/运营：三人。
行政/财务：二人。
他快速浏览了一下每个员工的基本信息。
姓名、年龄、入职时间、岗位、绩效——
大部分员工的绩效都在中等偏下。
只有几个人，绩效还算不错。
张伟，25岁，程序员，入职一年，绩效B+。
李明，28岁，程序员，入职两年，绩效B。
王芳，24岁，测试，入职半年，绩效B。
"这些人，你打算怎么安排？"陆远问。
"分三类。"陈默说，"第一类，有能力有态度的，留下。第二类，能力一般但态度好的，培训后再决定。第三类，能力差态度差的，裁掉。"
"那王德发呢？"
"他——"陈默想了想，"给我写代码。"
写代码？
陆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让他从老板变成程序员，这比开掉他还难受。"
"就是要让他难受。"陈默说，"他压榨了我两年，我也要让他尝尝被人管的滋味。"
——
上午十点。
陈默和陆远开车前往城东分公司。
一路上，两人讨论着整合的具体方案。
"最麻烦的是两个管理层。"陆远说，"刘建国和秦寿。这两人，在公司里一直是王德发的亲信，欺上瞒下，欺负下属。"
刘建国。
秦寿。
陈默听到这两个名字，眉头微微皱起。
刘建国，原来的技术总监，三年前就是他故意给陈默分配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还在会议上批评他。
秦寿，更是职场小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曾经在王德发面前说陈默坏话。
"他们现在什么情况？"
"还在公司。"陆远说，"收购之后，所有员工都暂时留用，但人事还没重新安排。他们以为还能继续混下去。"
混下去？
陈默笑了笑。
今天，他要让这两个人知道——
什么叫清算。
——
上午十点半。
城东，下班科技城东分公司。
陈默走进那栋老旧的写字楼，按下电梯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还是那股霉味。
他走进去，按了"8"。
——
八楼。
电梯门打开，眼前是那条狭长的走廊。
走廊尽头，是原来的王德发公司，现在的城东分公司。
陈默推开门，走了进去。
——
办公室里，员工们已经到了。
大部分人都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有的在敲代码，有的在看文件，有的在发呆。
气氛有些紧张。
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是整合的第一天。
新老板要来。
谁留下，谁走人——
今天，就会见分晓。
——
陈默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每一个员工的脸。
他的脚步停在一个人面前。
那人坐在角落里的工位上，穿着一件旧格子衬衫，秃顶，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刘建国。
三年不见，他老了很多。
但那股阴鸷的气质，一点没变。
刘建国抬起头，看见陈默，脸色微微一变。
"你——"
"刘总监。"陈默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好久不见。"
刘建国的脸涨得通红。
他想起三年前，这个年轻人在他手下工作，天天被他压榨。
现在，这个年轻人成了他的老板。
"陈总。"他咬着牙，声音有些僵硬。
"不用叫陈总。"陈默说，"叫我老板就行。"
他停了一下。
"或者——叫我'陈默'也行。就像三年前一样。"
——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他们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表情各异。
有惊讶，有幸灾乐祸，也有隐隐的期待。
刘建国坐在原地，脸色铁青。
他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先忙你的。"陈默说，"待会儿开会。"
他转身，朝里面的办公室走去。
——
走到门口时，他又停下脚步。
"对了。"
他回过头，看向角落里的另一个工位。
那里坐着一个瘦削的男人，三十岁左右，穿着一件油腻的衬衫，头发也是油油的。
秦寿。
三年前，这个人是王德发的狗腿子，专门在背后说人坏话。
陈默记得，他曾经在自己背后造谣，说他偷公司的东西。
"秦主管。"陈默看着他，"好久不见。"
秦寿的脸色变了。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陈总好。"
"好。"陈默点点头，"待会儿一起开会。"
他转身，走进里面的办公室。
——
办公室里，王德发正坐在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他的办公室——曾经的办公室——已经被改成了公共办公区。
他现在坐的，是角落里的一个普通工位。
和其他员工一样。
"王总——不，老王。"陈默走过去，"习惯吗？"
王德发抬起头，看着他，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习惯，慢慢会习惯的。"
"那就好。"陈默说，"今天要开一个会，你参加。"
"好。"
——
上午十一点。
城东分公司的会议室。
陈默站在会议桌的一端，面前放着一沓文件。
陆远站在他旁边，手里也拿着一份名单。
会议桌两侧，坐着二十三个员工。
王德发坐在角落里，低着头。
刘建国和秦寿坐在另一边，脸色阴沉。
其他人则是一脸紧张，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
"各位。"陈默开口了，声音平静但有力，"从今天开始，王德发科技有限公司正式更名为下班科技城东分公司。"
"我知道大家都在担心一个问题——整合之后，谁留下，谁走。"
他扫视了一圈。
"今天，我就给大家一个答案。"
——
他拿起手中的文件，翻开第一页。
"首先，我要说明一点。下班科技不需要混日子的人。"
"但我们也从不亏待真正有能力的人。"
"今天的人事调整，遵循三个原则——"
"第一，能力至上。"
"第二，态度决定一切。"
"第三，过往不究，从今天开始重新评价。"
他停了一下。
"接下来，我会宣布人事调整的结果。"
——
他念出第一个名字。
"张伟。"
张伟从座位上站起来，脸上带着紧张的表情。
"你在公司入职一年，绩效B+，技术能力不错，工作态度也认真。"陈默说，"你留下。待遇在原有基础上上调百分之二十。"
上调百分之二十？
张伟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笑容。
"谢……谢谢老板！"
"不用谢。"陈默说，"好好干。"
——
他继续念下去。
"李明，留下。待遇上调百分之十五。"
"王芳，留下。待遇上调百分之十五。"
一个接一个，员工们被叫到名字，然后被告知去留。
大部分人都留下了，待遇也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提升。
只有几个人，被告知"待定"。
陈默解释说，这些人需要参加培训，通过考核后才能正式入职。
——
最后，会议室里只剩下三个人。
王德发。
刘建国。
秦寿。
"你们三个，单独说一下。"陈默说。
王德发抬起头，表情复杂。
刘建国和秦寿则是脸色阴沉，带着一丝不安。
——
"王德发。"陈默看着他，"你留下来，做程序员。"
程序员。
王德发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我……我知道了。"
"待遇按照下班科技的标准，比你现在拿的要多。"陈默说，"但我丑话说在前面——在我这里，没有人有特权。你以前怎么对别人，我现在就怎么要求你。"
"迟到早退、摸鱼偷懒——这些在我这里是不允许的。"
"明白吗？"
"我明白了。"
王德发的脸涨得通红，但他没有反驳。
他知道，他现在没有资格反驳。
——
陈默转向刘建国和秦寿。
"刘建国。秦寿。"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绷紧。
"你们两个，我想了很久。"
陈默看着他们，目光平静。
"刘建国，三年前，你是技术总监，我是程序员。你给我分配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在会议上批评我，还在背后说我坏话。"
"秦寿，你更过分。你在王德发面前造谣，说我偷公司的东西。你还在同事之间挑拨离间，搞得整个团队乌烟瘴气。"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分量。
"这些事，我都记得。"
——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刘建国和秦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但是——"陈默停了一下，"我不是来报复的。"
"我是来做事的。"
他看着刘建国。
"刘建国，你的技术能力，我看过你的代码。说实话，一般。"
"作为技术总监，你不够格。"
"但作为程序员，你勉强可以。"
他停了一下。
"问题是——你的态度有问题。"
"三年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你在这个公司，搞办公室政治，拉帮结派，欺负下属。"
"这种风气，在我的公司里，不允许存在。"
——
"陈默！"刘建国忍不住了，站起来，"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陈默看着他，"意思是——你被开除了。"
开除了？
刘建国愣住了。
"你不能开除我！我在这个公司干了五年！"
"这个公司现在是我的。"陈默说，"我可以开除任何人。"
他拿起一份文件，推到刘建国面前。
"这是离职通知书。理由是——能力不足，态度恶劣，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
"你可以签了，领遣散费走人。"
"也可以不签，我走法律程序，把你告到身败名裂。"
——
刘建国的脸涨得通红，浑身发抖。
他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陈默说的是真的。
他有把柄在陈默手里——那些曾经欺负下属、搞办公室政治的事，都有证据。
如果陈默真的要走法律程序——
他这辈子都别想在这个行业混下去了。
"你……"
"签吧。"陈默说，"遣散费，我按法律规定给你。多一分没有。"
刘建国盯着那份文件，浑身发抖。
最后，他拿起笔，在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他转身，摔门而去。
——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秦寿坐在原地，脸色惨白。
他知道，下一个就是他。
"秦寿。"陈默转向他，"你比刘建国更简单。"
"你的技术能力，比他还差。"
"你的工作态度，更是垃圾。"
"在我调查的员工反馈里，百分之八十的人投诉过你。"
"投诉内容——造谣、挑拨离间、欺负新人、偷懒摸鱼。"
他拿起另一份文件。
"离职通知书。理由是——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
"签吧。"
秦寿的手在发抖。
他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他低着头，快步离开了会议室。
——
会议室里，只剩下下班科技的员工了。
陈默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
"好了，不愉快的事情过去了。"
"接下来，说点正事。"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
"城东分公司的定位，是技术支持中心。"
"总部负责产品研发和市场营销，这里负责项目交付和技术支持。"
"陆远，会负责这里的日常管理。"
"周子瑜，会派人来这里进行技术培训。"
"你们的工作内容会有调整，但核心不变——"
他转过身，看着那些员工。
"做出好的产品，给客户好的服务。"
"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
员工们听着，脸上露出不一样的表情。
有人兴奋，有人忐忑，也有人半信半疑。
陈默知道，信任需要时间建立。
但没关系。
他有的是时间。
"今天就到这里。"他说，"明天开始，培训。好好准备。"
他转身，走出会议室。
——
下午两点。
陈默和陆远站在办公室的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
"今天的事，办得怎么样？"陆远问。
"还行。"陈默说，"刘建国和秦寿走了，这两人是害群之马，早点清掉也好。"
"其他员工，你觉得怎么样？"
"张伟不错。"陈默说，"技术能力中上，态度也很好。可以培养。"
"其他人，还要再观察。"
陆远点点头。
"接下来怎么安排？"
"一周内，把这里的流程理顺。"陈默说，"派几个技术骨干过来，进行培训。"
"然后——"
他停了一下。
"接项目。"
"城东分公司，不能只做技术支持。也要有自己负责的项目。"
"我想把鸿运物流的二期项目，放在这里。"
鸿运物流。
那是下班科技最早的客户之一。
"张总会同意吗？"陆远问。
"我去谈。"陈默说，"他对我们的服务很满意，应该没问题。"
——
下午三点。
陈默回到下班科技总部。
周子瑜还坐在工位上，戴着耳机，敲着代码。
"周子瑜。"他走过去。
周子瑜摘下耳机，抬起头。
"城东分公司的事，办完了？"
"办完了。"陈默说，"接下来，需要你派人过去培训。"
"培训什么？"
"技术规范、代码规范、项目管理流程——这些基础的东西。"
周子瑜想了想，点点头。
"让李明去。"
"李明？"
"嗯。"周子瑜说，"他技术还行，表达能力也不错。让他去培训新员工，顺便锻炼一下。"
"好。"陈默点点头，"让他准备一下，明天开始。"
——
下午四点。
陈默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整理着今天的会议记录。
城东分公司整合，基本完成。
人员调整，顺利。
刘建国和秦寿被开除，这是个警告——
在下班科技，能力不足可以培养，态度恶劣必须走人。
他拿起手机，打开系统界面。
【叮——】
【检测到宿主今日成功整合公司资源，清理不良资产，建立规范管理制度。】
【系统判定：符合准时下班原则（等效行为）。】
【今日奖励已发放：】
【现金奖励：100,000元】
【技能点：+1】
【技能点累计：33点】
【特别提示：管理能力和技术能力同样重要。祝宿主继续前行！】
陈默看着那段文字，笑了笑。
三十三点技能点。
一千五百多万存款。
两家公司。
还有——钱多多即将踩进的陷阱。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林知夏打来的。
"喂？"
"听说你今天整合城东分公司，把刘建国和秦寿都开除了？"林知夏的声音带着笑意，"动作够快的。"
"机会不等人。"陈默说，"他们两个是害群之马，早点清掉对公司好。"
"那钱多多那边呢？"林知夏问，"有新消息吗？"
"暂时没有。"陈默说，"他还在研究那个假代码，准备升级系统。"
"让他研究。"林知夏说，"研究得越深，陷得越深。"
"对。"陈默笑了笑，"等他用上那些代码——多多科技就完了。"
——
傍晚六点。
陈默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
周子瑜还在敲代码，陆远在打电话，李明和王婷在整理明天的培训资料。
一切都在有序进行。
他走出办公室，按下电梯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打开，他走进去，靠在墙上。
脑子里还在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城东分公司整合完成后，要尽快接项目。
鸿运物流的二期，通达物流的新系统——
这些都是机会。
还有钱多多的陷阱。
等他用上那个假代码，多多科技就会出问题。
到时候，他可以趁机抢客户。
——
电梯门打开。
陈默走出来，朝地下停车场走去。
他的手机震动了。
是林知夏发来的微信。
"今晚有空吗？我爷爷想见你，聊聊下一步的计划。"
林老爷子要见他？
陈默想了想，回复：
"好。七点到。"
——
晚上七点。
城东，林家大宅。
陈默的车停在门口，门卫已经收到了通知，恭敬地让他进去。
他走进大宅，穿过前庭，来到餐厅。
餐厅里，已经摆好了饭菜。
林老爷子坐在主位，林建国和苏婉坐在他的左侧，林知夏坐在他的右侧。
"来了？"林老爷子看着他，"坐。"
陈默在林知夏旁边坐下，看着桌上的饭菜。
四菜一汤，家常菜，但做得精致。
"城东分公司整合得怎么样？"林老爷子问。
"基本完成。"陈默说，"人员调整好了，流程也理顺了。接下来就是接项目。"
"接什么项目？"
"鸿运物流的二期，通达物流的新系统。"陈默说，"都是林家资源库里的客户。"
林老爷子点点头。
"不错。"他说，"整合资源，清理不良资产，这是管理者该做的事。"
"但——"
他停了一下，看着陈默。
"你有没有想过，下一步怎么走？"
下一步？
陈默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
"钱多多那边，你设了陷阱。"林老爷子说，"等他用上那个假代码，多多科技就会出问题。"
"但——这只是防守。"
"你有没有想过，主动出击？"
主动出击？
陈默的眼睛微微眯起。
"老爷子的意思是——"
"钱多多的客户，你可以抢。"林老爷子说，"他现在焦头烂额，股价暴跌，股东逼宫。"
"这个时候，你去接触他的客户——"
他笑了笑。
"他们会很乐意听你说话的。"
——
陈默听着，点点头。
主动出击。
抢钱多多的客户。
这个想法，他之前也有过。
但林老爷子说出来，就更确定了方向。
"我知道了。"他说，"我会安排。"
"好。"林老爷子说，"一年翻三倍，不是说着玩的。"
"你要加快速度。"
——
晚饭结束，陈默和林知夏并肩走出餐厅。
夜色沉沉，星星稀疏。
"你爷爷说得对。"林知夏说，"现在是抢客户的好时机。"
"嗯。"陈默说，"我会让人去接触钱多多的客户。"
"需要帮忙吗？"
"暂时不用。"陈默说，"陆远和周子瑜都在盯着，有情况随时告诉我。"
"好。"
两人走到庭院里，并肩站在树下。
夜风轻柔，带着一丝凉意。
"陈默。"林知夏忽然开口。
"嗯？"
"你——"
她停了一下，好像在组织语言。
"你现在……累吗？"
累？
陈默想了想，摇摇头。
"不累。"他说，"做这些事，是我自己选择的。"
"选择了一条路，就要走到底。"
林知夏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温柔。
"那……你需要有人陪吗？"
陪？
陈默转过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脸显得格外柔和。
栗色的长发垂在肩上，眼睛里带着一丝期待。
他笑了。
"需要。"他说，"有你陪着，挺好的。"
林知夏的脸微微红了。
她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
晚上九点。
陈默离开林家大宅，开车回到出租屋。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飞快地转动，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
城东分公司整合完成。
刘建国和秦寿被开除。
钱多多还在研究假代码。
林老爷子建议主动出击，抢客户。
每一步，都要走得稳。
他闭上眼睛，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路还很长。
但他已经准备好了。
——
他的手机震动了。
是系统界面。
【叮——】
【检测到宿主今日完成重要管理决策，整合资源，建立规范，并获得关键战略建议。】
【系统判定：符合准时下班原则。】
【今日奖励已发放：】
【现金奖励：100,000元】
【技能点：+1】
【技能点累计：34点】
【特别提示：主动出击比被动防守更有效。祝宿主晚安，明日继续前行！】
陈默看着那段文字，笑了笑。
三十四点技能点。
一千六百多万存款。
两家公司。
还有——即将到来的反击战。
一切都很好。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梦里，他看见了一个更大的世界。
一个属于他的世界。
——
与此同时。
城东，人才市场。
刘建国和秦寿站在人群中，手里拿着简历。
"妈的，陈默那小子，我一定要报复他！"
"报复个屁。"秦寿叹了口气，"我们现在连工作都没有了，还报复？"
"都怪你！"刘建国瞪着他，"要不是你在公司里搞那些破事，我们也不会这么快被开除！"
"怪我？"秦寿冷笑了一声，"你那时候不也欺负下属吗？现在来怪我？"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了起来。
但——
没有人关心他们的争吵。
人才市场里，人来人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他们只是两个失败者，在这个城市里，不值一提。
——
而在另一边。
多多科技办公室。
钱多多站在窗边，手里拿着那个U盘。
"老板，代码研究得差不多了。"技术总监走进来，"性能提升很可观。"
"好。"钱多多点点头，"继续。一个月后，我要看到新系统上线。"
"没问题。"
技术总监转身离开。
钱多多看着窗外的城市，嘴角露出笑容。
陈默，你以为你赢了？
等我拿到你的技术——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反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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