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
城东，陈默的出租屋。
陈默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他一夜没睡。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昨晚在废弃厂房里发生的一切。
神秘人X。
父亲的工作照。
那份文件——
【钱多多，三年前主导了陈大海的"意外"。】
——
他坐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个信封。
借着晨光，他又仔细看了一遍那张照片和那份文件。
照片上的父亲，穿着蓝色工装，站在机器旁边，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父亲。
那么年轻，那么精神。
而文件上的信息，他看了不下十遍。
江城机械厂。
工伤事故。
被灭口。
钱多多。
——
他深吸一口气，把信封放回床头柜。
不管这份资料是真是假，他都要查清楚。
为父亲，也为自己。
——
上午九点。
城东科技园，下班科技办公室。
陈默走进会议室，陆远和周子瑜已经在等他了。
"今天的议程，两件事。"他说，"第一，华东运输和南方快运的客户会面。第二——"
他停了一下，看向周子瑜。
"帮我查一个人。"
"谁？"
"钱多多。"陈默说，"我要知道他三年前的所有动向。"
周子瑜愣了一下。
"三年前？"
"对。"陈默说，"详细到他去过哪里，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
周子瑜看着他，似乎察觉到什么。
"你发现什么了？"
"现在还不能说。"陈默说，"查到之后，我会告诉你们。"
——
上午十点。
陈默和陆远前往华东运输的公司。
那是城东的一家大型物流企业，在全国都有业务。
钱多多曾经是他们的主要供应商之一，但最近几个月，合作关系开始松动。
"华东运输的老板叫孙建民，五十多岁，做生意很精明。"陆远在车上说，"他之前对钱多多很满意，但最近多多科技股价暴跌，他开始动摇了。"
"我们要做的，就是给他一个换供应商的理由。"
陈默点点头。
"产品优势是一方面。"他说，"更重要的是，让他相信我们比钱多多更可靠。"
——
上午十一点。
华东运输总部。
陈默和陆远坐在会议室里，对面是孙建民和他的几个高管。
"陈总，久仰。"孙建民说，"我听说过你的公司，发展很快。"
"孙总过奖了。"陈默说，"我今天来，是想谈谈合作的可能性。"
"合作？"孙建民笑了笑，"我们和多多科技还有合同。"
"我知道。"陈默说，"但合同是可以解除的，尤其是——"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当供应商出了问题的时候。"
孙建民接过文件，翻了几页。
文件上详细列出了多多科技最近的股价走势、负面新闻、以及股东动荡。
"钱多多现在的处境，您应该也听说了。"陈默说，"他的公司正在走下坡路，技术团队也在流失。"
"如果您继续和他合作，可能会面临服务中断、维护困难的风险。"
孙建民看着文件，眉头微微皱起。
"你的产品，比他的好？"
"好很多。"陈默说，"我可以给您现场演示。"
——
下午两点。
陈默在华东运输的技术部门，进行了产品演示。
物流调度优化系统，效率提升百分之二十。
实时追踪功能，误差小于一米。
智能预警系统，提前三天预测风险。
孙建民站在旁边，看着屏幕上的数据，眼神越来越亮。
"这套系统——"他说，"比钱多多的先进了不止一代。"
"我们投入了很大的研发资源。"陈默说，"如果有幸合作，我们可以为您定制专属版本。"
孙建民沉默了一会儿。
"让我考虑一下。"他说，"如果多多科技真的不行了，我会优先考虑你们。"
"谢谢孙总。"陈默说，"期待合作。"
——
下午四点。
陈默和陆远离开华东运输，前往南方快运。
同样的流程，同样的演示，同样的结果。
南方快运的老板也表示会考虑。
"两个客户都打好了基础。"陆远在车上说，"接下来就看钱多多那边怎么发展了。"
"他快撑不住了。"陈默说，"两周后，他的新系统就会上线。到时候——"
他笑了笑。
"多多科技就会出大问题。"
——
下午六点。
陈默回到办公室，周子瑜已经在等他了。
"查到了。"她说，把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钱多多三年前的所有动向。"
陈默接过文件，开始翻看。
——
三年前，江城机械厂。
钱多多是工厂的股东之一。
工厂经营困难，拖欠工人工资。
有工人发现，钱多多和其他股东挪用公款，私分利润。
这个工人——
就是陈大海。
——
陈默看到这里，手微微发抖。
父亲发现工厂的财务问题，想要举报。
但被发现了。
——
文件继续往下。
三天后，陈大海在操作机器时发生"意外"，右手被卷入，当场死亡。
工厂给出的结论：操作失误。
但现场监控录像被删除，目击证人被收买。
钱多多和其他股东，用很少的钱，把事情压了下去。
——
陈默合上文件，闭上眼睛。
父亲死于谋杀。
凶手是钱多多。
原因——
父亲是一个正直的人。
他发现了不公，想要揭露。
然后，被灭口了。
——
"陈默。"周子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怎么了？"
陈默睁开眼睛，看着她。
"我父亲。"他说，"是被钱多多害死的。"
周子瑜愣住了。
"什么？"
"三年前。"陈默说，"我父亲发现了钱多多挪用公款的证据，想要举报。"
"然后——"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
"被灭口了。"
——
周子瑜沉默了很久。
"你有证据吗？"
"有。"陈默拿起那份文件，"这是神秘人给我的。"
"还有——"
他指着文件上的一个名字。
"这个人，当年是工厂的会计。他参与了挪用公款，但后来良心发现，保留了证据。"
"他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陈默说，"但我会找到他。"
——
晚上八点。
陈默拨通了林知夏的电话。
"喂？"
"是我。"他说，"有件事，我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
"帮我查一个人。"陈默说，"钱多多，三年前的所有财务记录。"
"我想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
林知夏停了一下。
"你发现了什么？"
"我父亲。"陈默说，"是被他害死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林知夏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坚定。
"我帮你。"
——
第42天，上午九点。
城东，多多科技办公室。
钱多多坐在办公桌前，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
屏幕上，是新系统的上线倒计时。
三天。
三天后，新系统就会正式上线。
到时候，多多科技就会重新崛起。
他就可以把陈默那个小子的公司，彻底击垮。
——
"老板，技术团队准备好了。"技术总监走进来，"系统测试已经完成，没有发现问题。"
"很好。"钱多多点点头，"按计划上线。"
"陈默那边呢？"
"他最近在接触华东运输和南方快运。"技术总监说，"但还没签合同。"
"让他接触。"钱多多冷笑了一声，"等我们的新系统上线，他们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他不知道的是。
他引以为傲的新系统，从一开始就是陷阱。
——
第45天，上午十点。
多多科技，新系统上线。
钱多多站在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的数据。
系统运行正常。
客户反馈良好。
一切都好得不可思议。
他拿起手机，给陈默发了一条短信。
"新系统上线了。你的公司，还能撑多久？"
——
同一时刻。
下班科技办公室。
陈默看着那条短信，笑了笑。
"撑多久？"他喃喃道，"你应该问你自己。"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周子瑜的电话。
"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周子瑜说，"我已经在多多科技的后台植入了触发程序。"
"你一声令下，那些隐藏的问题代码就会全部激活。"
"好。"陈默说，"开始。"
——
上午十一点。
多多科技办公室。
钱多多正在和几个客户开会，谈新的合作。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
技术总监打来的。
"喂？"
"老板！出事了！"技术总监的声音带着惊恐，"系统崩溃了！"
"什么？"
"新系统崩溃了！"技术总监说，"所有客户的数据都乱了！调度系统完全失灵！"
"客户在投诉！电话被打爆了！"
钱多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怎么回事？不是测试过了吗？"
"不知道！"技术总监说，"那些问题代码，好像是被人故意埋进去的！"
"每一段代码里都有问题！整个系统需要重写！"
钱多多站在原地，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故意埋进去。
他突然明白了。
那些代码——
是陈默故意让他偷的。
——
下午两点。
多多科技的办公室里乱成一团。
客户一个接一个打电话来投诉，要求赔偿。
华东运输和南方快运第一时间宣布终止合作。
股价再次暴跌，跌幅超过百分之三十。
股东们纷纷打电话来质问，要求他立刻解决问题。
但钱多多解决不了。
整个系统需要重写，至少需要半年时间。
半年——
多多科技撑不了半年。
——
下午四点。
陈默收到消息。
多多科技股价跌破发行价，市值蒸发超过一半。
钱多多已经被股东逼宫，正在紧急召开董事会。
"你的陷阱，起作用了。"陆远说，"钱多多完了。"
"还没完。"陈默说，"真正的好戏，还在后面。"
——
第46天，上午九点。
林知夏找到了证据。
一份银行的转账记录，证明钱多多三年前确实挪用了公款。
还有一份目击证人的证词，证明当年的工伤事故是人为制造的。
"这些证据，足够让钱多多进监狱。"林知夏说。
陈默看着那些证据，沉默了很久。
"谢谢你。"他说。
"不用谢。"林知夏握住他的手，"你父亲的事……我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
上午十点。
陈默带着证据，去了检察院。
他把所有资料都交给了检察官。
"钱多多，三年前挪用公款，谋杀证人。"他说，"这是证据。"
检察官接过资料，仔细看了一遍。
"我们会调查的。"他说，"如果属实，钱多多将面临刑事指控。"
——
第47天。
检察院正式对钱多多立案调查。
警方开始介入。
钱多多被带走审讯。
——
审讯室里。
钱多多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钱多多，你涉嫌挪用公款、故意杀人。"检察官说，"你有什么要说的？"
钱多多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
"我承认。"他说，"三年前，我挪用了公款。"
"那个叫陈大海的工人，发现了证据。"
"我让人……制造了意外。"
"是我害死了他。"
——
消息传出。
全网哗然。
【多多科技董事长钱多多承认三年前谋杀罪名！】
【受害者是下班科技创始人陈默的父亲！】
【商业竞争背后的血腥真相！】
——
陈默站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视上的新闻。
他的眼眶微微发红。
三年了。
父亲的真相，终于大白于天下。
——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妈。"
"默儿？"母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担忧，"你怎么了？"
"没事。"陈默说，"我就是想告诉您——"
他深吸一口气。
"爸的事，有结果了。"
"凶手找到了。"
——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母亲的哭声传来。
那哭声里，有三年的委屈，有三年的不甘，有三年的思念。
"找到了……"母亲哽咽着说，"找到了就好……"
"你爸……可以安息了……"
陈默握着手机，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妈。"他说，"我会回去看您的。"
"给您和爸，一个交代。"
——
第50天。
城东，法院。
钱多多案开庭审理。
陈默坐在旁听席上，看着被告席上的钱多多。
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商人，现在穿着囚服，低着头。
——
法官宣判：
"钱多多，犯挪用公款罪、故意杀人罪，数罪并罚，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没收全部个人财产。"
法槌落下。
钱多多瘫坐在椅子上。
——
陈默站起身，走出法庭。
外面的阳光很好，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父亲。
真相大白。
凶手伏法。
他终于，可以安心了。
——
第55天。
城东科技园，下班科技办公室。
陈默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
两个月过去了。
多多科技已经破产，被下班科技收购。
华东运输和南方快运，都成了下班科技的客户。
公司的规模，翻了两倍。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
"老板。"陆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今天不加班？"
陈默转过头，笑了笑。
"不加班。"他说，"今天有事。"
"什么事？"
"求婚。"
——
傍晚六点。
城东海滨，私人码头。
陈默带着林知夏，上了一艘游艇。
游艇驶向大海，夕阳把整个海面染成金色。
——
"陈默。"林知夏站在甲板上，看着眼前的美景，"这是……"
"知夏。"陈默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我们认识三个月了。"他说，"一起经历过很多事。"
"你给了我信任，给了我支持，给了我勇气。"
"我想和你一起走接下来的路。"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枚钻戒。
"林知夏，你愿意嫁给我吗？"
——
林知夏站在原地，眼眶微微发红。
她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陈默。"她说，"我愿意。"
陈默把戒指戴在她的手指上。
夕阳下，两个人相拥在一起。
——
他抬起头，看着天空。
"爸。"他在心里说，"您可以放心了。"
"凶手伏法了。"
"公司做大了。"
"我也找到可以陪伴一生的人了。"
"您在天上，看着我吧。"
——
系统界面再次弹出：
【叮——】
【检测到宿主完成人生重大里程碑：求婚成功。】
【系统判定：符合准时下班原则（等效行为）。】
【今日奖励已发放：】
【现金奖励：5,000,000元】
【技能点：+10】
【技能点累计：51点】
【特别奖励：成就解锁——【敲钟人】】
【敲钟人：你的公司将在三个月内上市。】
——
陈默看着那段文字，笑了笑。
公司要上市了。
父亲的仇报了。
他有了爱人。
人生，终于圆满了。
——
三个月后。
城东，证券交易所。
陈默站在敲钟台上，林知夏站在他身边。
台下是陆远、周子瑜、还有林老爷子和林家的众人。
——
"陈总，准备好了吗？"主持人问。
陈默点点头。
他拿起锤子，重重敲了下去。
"当——"
掌声响起。
下班科技，正式上市。
——
他看向窗外。
阳光洒在城市的上空，照亮了整片天空。
他想起三个月前的那个夜晚。
想起神秘人给他的那张照片。
想起父亲生前的笑容。
"爸。"他在心里说，"您看到了吗？"
"我做到了。"
——
他低下头，看着手上的月亮袖扣。
那是林知夏送给他的。
代表着陪伴。
代表着爱。
代表着——
无论多晚，无论多累，都要记得回家。
——
"陈默。"林知夏握住他的手，"在想什么？"
陈默转过头，看着她。
"在想——"他说，"今天晚上吃什么。"
林知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这个人——"
"怎么了？"
"浪漫的时候不浪漫，该不浪漫的时候又……"
她摇了摇头，但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
陈默握紧她的手。
"知夏。"他说，"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陪着我。"他说，"走到最后。"
林知夏看着他，眼里闪着光。
"陈默。"她说，"不管多远，我都会陪着你。"
"下班后，别找我。"她笑了笑，"我要陪我的老公。"
陈默也笑了。
"好。"
——
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
新的征程，开始了。
但此刻——
他想做的，只有一件事。
下班。
回家。
陪他爱的人。
——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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