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苏清鸢送来的饭后，谢砚辞又推了一遍，用异能‘看’了那个新的能量释放方式，感觉是对的。
他拿着那三页纸，冲进李承鄞的办公室。
老头刚到，茶还没泡好。
看见他那副样子，愣了一下。
“怎么了？”
谢砚辞把纸铺在桌上。
“李院士，您看这个。”
李承鄞放下茶杯，戴上老花镜，低头看。
第一页，他看得很快。
第二页，速度慢下来了。
第三页，他盯着最后一行的公式，看了很久。
谢砚辞站在旁边，等着。
过了大概五分钟，李承鄞抬起头。
“这是你想的？”
谢砚辞点头。
“昨天晚上，看您给的那本书，想到的。”
李承鄞把那三页纸又看了一遍。
“脉冲式释放……”他念叨着这几个字，“你从淬火想到的？”
谢砚辞点头。
李承鄞沉默了几秒。
“这个思路，我没见过。”他说，“理论上，能量守恒没问题。但有几个点——”
他指着其中一行。
“这个冷却周期，你是怎么定的？”
谢砚辞凑过去看。
“按材料的热容算的。假设第一壁用的是我们之前选的那种复合材料。”
李承鄞摇了摇头。
“那是持续模式下的假设。脉冲模式下，材料承受的是热冲击，不是持续高温。热容的算法要变。”
谢砚辞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一点。
“那应该怎么算？”
李承鄞想了想。
“叫老韩一起。他的模拟能跑出来。”
谢砚辞点头。
两个人刚准备走，谢砚辞又站住了。
“李院士，还有一个问题。”
李承鄞看着他。
“说。”
“脉冲频率。如果频率太高，跟持续释放没什么区别。如果太低，能量密度不够，点不着。”
李承鄞点了点头。
“对。这个也得老韩跑。”
他拍了拍谢砚辞的肩膀，随后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说：“小谢，你老师要是还在，肯定很高兴。”
“走，叫他们开会。”
会议室里，七个人都在。
谢砚辞把“脉冲式能量释放”的思路讲了一遍。
讲完之后，他看着老韩。
老韩盯着他画的那张示意图，看了很久。
然后他问了一句。
“频率范围，你心里有数吗？”
谢砚辞想了想。
“零点几秒到几秒之间。具体的，得跑出来才知道。”
老韩点了点头。
“这个，人工智能可以模拟。”他说，“但要跑三套方案。不同的频率，不同的能量峰值，不同的冷却周期。”
谢砚辞看着他。
“多久？”
老韩想了想。
“一周。如果中间不卡壳的话。”
“模拟经常跑到一半就崩，有时候得从头再来。一周是最乐观的估计。”
小赵在旁边举起手。
“材料呢？”他看着谢砚辞，“脉冲模式下，第一壁承受的热冲击是持续模式的十倍以上。原来的配方肯定不行。”
十倍的热冲击，意味着材料可能瞬间开裂。
原来的配方肯定不行。
谢砚辞点头。
“能改吗？”
小赵想了想。
“能。但我得先知道，老韩跑出来的那些方案里，频率大概是多少，峰值大概是多少。”
他看着老韩。
“你跑完第一批数据，给我。我按那个调配方。”
老韩点了点头。
谢砚辞又看向李承鄞。
李承鄞放下手里的老花镜。
“理论这边，我配合老韩。有些参数需要实时修正。”
谢砚辞点头。
他又看向苏清鸢。
苏清鸢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那支笔。
“情报我盯着。你们专心搞这个。”
最后他看着陈默。
陈默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谢砚辞站在那儿，把每个人刚才说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老韩跑模拟，一周。
小赵等数据调配方，两周。
李承鄞随时修正参数。苏清鸢和陈默盯外围。
时间线有了，分工有了。
他深吸一口气。
“那就开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