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伤好后的第三天，张老召集了紧急会议。
谢砚辞走进会议室的时候，看见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太对。
李承鄞皱着眉，陈默的表情比平时更冷，苏清鸢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指节发白。
张老把一沓材料摔在桌上。
“猎手的人进来了。”
谢砚辞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时候？”
“三天前。”张老翻开一份文件，“边防截获了一段通讯。境外情报显示，猎手组织派了一个高级特工入境。”
他抬起头，看着谢砚辞。
“目标是——你。还有你手里的碎片。”
谢砚辞攥紧口袋里的两块碎片。
陈默开口了。
“身份？长相？入境路线？”
张老摇头。
“都不清楚。只知道代号。”
他看着在座的人。
“‘收割者’。猎手的王牌特工。之前在中东和欧洲活动，成功率——百分之百。”
“而且，这个人从来不留活口。被他盯上的目标，没有一个逃掉。”
会议室里安静了。
这两句话像一块石头，压在每个人胸口上。
苏清鸢放下手里的文件。
“通讯原文呢？怎么截获的？可信度多少？”
张老从文件里抽出一张纸，递给她。
“边防技术组破译的。加密等级很高，不像是诱饵。可信度，七成。”
苏清鸢看着那张纸，眉头越皱越紧。
“还有一件事。”张老从文件最底下抽出一张纸，“情报里有一个词——‘灵能者’。”
谢砚辞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张老看着他。“我们推测，这种人能使用某种能量，跟你用碎片的方式类似。这个人，可能跟你是同一类人。”
谢砚辞攥紧碎片，手心开始出汗。
同一类人。
如果猎手也有这样的人——
苏清鸢看着他，没说话。
陈默站起来。“不管他是什么，来了就别想走。”
张老点头。“从今天起，园区进入最高警戒状态。小谢，你搬到安全屋去住。”
谢砚辞摇头。“不搬。”
所有人都看着他。
谢砚辞站起来，走到窗边。
“他来找我，对吧？”
他转过身，看着张老。
“那我们就在这儿等他。”
苏清鸢站起来。“不行。太危险了。”
谢砚辞看着她。“你能二十四小时守着我吗？”
苏清鸢张了张嘴，想说“能”，但她知道她说不了这个谎。
谢砚辞继续说。
“他迟早会来。与其躲，不如等他来。你在明处，他在暗处。你在安全屋里，他在暗处盯着安全屋。你能守一天，能守一个月？能守一年？”
他看着苏清鸢。
“他会等你松懈的那一天。”
苏清鸢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陈默开口了。“他说得对。躲不是办法。”
他看着张老。“但也不能让他进来。我们需要提前布置。”
张老点了点头。
“那就布置。”
他看着陈默。
“从今天起，园区的警戒等级提到最高。所有进出人员，全部核查。”
陈默点头。
张老又看向苏清鸢。
“小苏，你负责小谢的安全。别让他一个人待着。”
苏清鸢点头。
张老最后看着谢砚辞。
“小谢，你留在实验室。但不要单独行动。任何异常，立刻报告。”
谢砚辞点头。
张老站起来。
“散会。”
人散了。
谢砚辞坐在那儿，看着窗外的阳光。
苏清鸢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怕吗？”
谢砚辞想了想。
“不怕。”
苏清鸢看着他。
“骗人。”
谢砚辞没说话。
苏清鸢在他旁边坐下。
“我陪你。”
谢砚辞看着她。
她的眼睛很亮。
他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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