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派来的人被抓的第三天，张老召集了紧急会议。
这一次，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除了启明小组的几个人，还有十几个谢砚辞没见过的面孔——军方的、情报部门的、国安系统的。
每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会议室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张老站在最前面，身后是一块巨大的屏幕。
他没有寒暄，直接开口。
“凯撒。猎手组织的首领。”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照片。
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西方男人，金发，蓝眼睛，穿着一件深色的西装，站在某个国际会议的讲台上。
他看着镜头的眼神很平和，甚至有点温和——像一个普通的政客。
谢砚辞盯着那张照片，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人，他在新闻里见过。
张老继续说。“原名卡尔·冯·布伦特，前西方某国总统。任期内推行了一系列强硬政策，争议很大，在国际上以‘铁腕’著称。卸任后失踪，官方说法是‘退休隐居’。但实际上，他创建了猎手组织。”
会议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前总统。猎手的首领，是一个前总统。
李承鄞在旁边轻声说了一句。“怪不得猎手能调动那么多资源。”
张老按了一下遥控器，屏幕上换了一张照片。
是一张医学影像，灰色的背景上，能看见一个人的骨骼和器官。
但那些器官的位置不太对——心脏旁边多了什么东西，脊椎上有几处金属光泽的亮点。
“这是我们从某个渠道获得的凯撒的体检报告。”张老说，“他是改造人。”
谢砚辞愣住了。
改造人？
他想起那些碎片里的信息，想起那些远超现代科技的工艺。
这些改造技术，很可能来自他手里的碎片——或者他从别处得到的灵能技术。
不过……改造人，科幻小说里的东西照进了现实。
张老看着他的表情，点了点头。“你没听错。他的身体经过了大量改造——人工心脏，强化骨骼，神经植入物。他的体能、反应速度、恢复能力，都远超正常人。而且——”
他顿了顿。
“他也有灵能。”
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了。
谢砚辞攥紧口袋里的碎片。
又一个灵能者，而且是可能是他遇到过的人里最强的一个。
苏清鸢坐在他旁边，轻声问了一句。“他的灵能，到什么程度？”
张老摇头。“不清楚。但根据情报，他能一个人摧毁一支小型部队。”
他按了一下遥控器，屏幕上出现了一段模糊的视频。
是一片废墟，像是经过了一场爆炸。
镜头晃动，有人在用外语喊叫。
“这是三年前，猎手在中东的一次行动。凯撒亲自出手，目标是当地一个武装组织的基地。基地里有两百多人，装备精良。凯撒一个人进去——”
视频播放。
画面太模糊了，看不清细节。
但能看见那些建筑一栋一栋倒塌，能听见爆炸声和惨叫声。
“十七分钟。全灭。”
谢砚辞盯着那段视频，手心全是汗。
十七分钟，两百多人。
他看着那些建筑倒塌，听着那些惨叫声，他意识到，这次要面对的不是普通罪犯，是一个怪物。
苏清鸢的手轻轻碰了碰他的，他没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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