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多年以前,陈韬曾经告诉过他的弟子威廉如果没有东西可以信仰的话,不如来信仰自己。(第373章 )
这是一种极端的狂妄。
所谓的宗教,本来应当是为了寻求救赎,而承认自身渺小的东西。
但陈韬所做的则截然相反,他利用了宗教的外壳,却把内容替换成了极端的个人主义。
我的血肉是最灵验的庙宇,我在其外,神在其中。
他从不相信有他人能拯救自己,只相信自己的力量。
所以他将祈祷的对象转向自己,很早以前便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