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呃啊——嘻嘻。”
主宇宙蝙蝠不放心的最后练习了一遍，从金色先锋和时间大师的视角来看，是现在的愚枭亲自给他们布置了过去的任务，也就是说未来的他坑了过去的他，所以他们在抢东西的时候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但是愚枭在转化之后仍然存在了一段时间，因此主宇宙蝙蝠侠需要扮演的是脑子里面同时有多个人格分裂的愚枭，否则的话容易和超时间流对不上，让金色先锋和时间大师看出破绽，这会干扰历史。
当然了，这其中还有一个关窍：
愚枭是会笑的。
在愚枭的视角下看来，是小丑侠人格在对着他发癫，但实际上在别人看来，则是愚枭自己一边边笑一边自言自语。
这是个困难的表演，主宇宙蝙蝠侠布鲁斯韦恩还没干过这么有趣……这么有挑战的事情，哪怕是现在情势危急，这对于主宇宙蝙蝠侠紧绷的神经来说都是个难得的放松。
于是很快，主宇宙蝙蝠侠在时间线的关键节点，找到了躲在庞贝古城内的时间大师。
“你在看什么？”
庞贝古城之外，主宇宙蝙蝠侠和他的装甲站在时间大师的身旁。
时间大师并没有理会出现在他身旁的主宇宙蝙蝠侠，他只是目光悠然的看着庞贝古城之外那满是尘土的道路。
“一个错误。”
“呃啊，真是无聊。”主宇宙蝙蝠侠想象着小丑会怎么说话，然后他用明显与之区分的声音说道：“什么错误？”
“我曾经出于怜悯而救下了庞贝古城。你知道的，那个在火山灰中被终结的世界。”
时间大师说道：“那时我还太年轻，后来我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件怎样的蠢事，并且将时间线撕裂到了怎样的地步？于是我只能回来，然后阻止曾经做出这一切的我，从而将历史恢复原样。”
“值得庆幸，历史还能够恢复原样。”
“是的，巴里艾伦就没那么好运了。”
他们两个人都知道闪点。
巴里都向他们讲述过。
“你看，那就是我。”
布鲁斯看着古道旁的灰尘中，一个看上去年轻一些的时间大师驾驶着，一个怪模怪样的飞行器从空间门中飞出来，紧接着后面跟着另外一个蒙面人，那个蒙面人追上了骑着飞行器的年轻版时间大师，一拳头就把他打的从飞行器上掉下来。
“打掉了一颗牙，补完牙之后现在有时候还会牙酸，也许是心理作用。”
时间大师评价道。然后他又说：
“我知道你现在会问为什么我不下去看，因为我们现在站在一个隐身的立场当中，而下面的树林里站着过去好几个不同时间线的我。
你知道的，有时候当我不确定该怎么做的时候，就会回来重温一下自己曾经所造成的恶果，以及我是怎样费尽心机把这个恶果给解决的。”
他摆了摆手，阻止了主宇宙蝙蝠侠要说的话。
“长久以来，我一直在逃避于我的命运。但看上去是时候退无可退了。”
主宇宙蝙蝠侠莫名其妙。他不知道为什么时间大师一副斗志昂扬的样子。
难道在他之前还有任何人和时间大师说过什么吗？
“不，没有了，不管怎么说，我们现在应当就是即将开始的历史的起点。”时间大师说道：“我也许还需要一个助手。”
他仔细的观察着布鲁斯猫头鹰面罩下的那半张脸。
“会是谁呢？寒冷队长？黑金丝雀？还是哪个时间旅行者？总不会闪电侠巴里艾伦吧，蓝甲虫？千万不要是金色先锋。”
主宇宙蝙蝠侠原本可以让他看不出来，但他还是撇了一下嘴角。
“哦，该死，为什么是他。”
比起时间大师的苦脸，主宇宙蝙蝠侠更想知道时间大师发现自己会有一个任务的信息是从哪里来的。
“一场循环，我的朋友，循环。”
时间大师说道。
他转过头，看向山下将年轻的自己拖进治疗舱的蒙面自己。
“衔尾蛇，即莫比乌斯之环。我们不在开端，也不在结尾。我们只是在循环上的一部分罢了。”
然后他对主宇宙蝙蝠侠说道：“多说一些吧，待会儿我会用抹除记忆的装置，将自己不该知道的抹掉的。”
……
……
……
狂笑之蝠仍然能够想起他的小丑曾经对他说过的话。
“我猜我不是真的想置你于死地。在我内心的某处，我明白有一天你会发觉我是你仅有的快乐之源，有一天你会倾其所有希望回到我的怀抱。”
小丑做到了，小丑赢了。
当意识到了生活的无意义之后，狂笑之蝠疯了。
他为自己找到了新的有意义的方向，而在这之中，他又放任自己沉迷于笑声当中，用以缓解从一个意义走向另一个意义的痛苦。
但蝙蝠侠之龙将他曾经所相信的前一个意义还给了他，这使狂笑之蝠痛苦，也是对他最大的凌迟。
但他仍然支撑着找回了自己在杀死整个蝙蝠家族之后，所找到的另一个意义。
这两种意义在他的脑海中纠葛，将他推到了这一步……
将他推到了曼哈顿博士的近前。
过去、未来，现在，万物皆有终焉。
终于到了这一步。
过去，曼哈顿博士看着蝙蝠侠之龙
现在，曼哈顿博士看着狂笑之蝠。
未来，曼哈顿博士看着主宇宙的超人。
“是啊，我终于明白了。”
曼哈顿博士说道。
他对着狂笑之蝠说道，也同时对着末日钟声时期的主宇宙超人说道——尽管在 DC多元宇宙当前的时间线上，末日钟声从未发生。
他举起双手，好像在托举着什么凌空的重物，世界在颤抖着，末日钟声时期的世界也在颤抖，主宇宙超人的披风飘了起来，狂笑之蝠的汗毛也飘了起来。
“万物皆有终焉。”
那道蓝光终于开始亮起。
它照亮了末日钟声时期的，法老王，卢瑟，路易斯，主宇宙蝙蝠侠，提线木偶夫妇，还有主宇宙的超人，也照亮了此时此刻的狂笑之蝠和陈韬。
整个DC多元宇宙在曼哈顿博士的伟力下分崩瓦解，陷入黑暗，倒退回创世之前，然后紧接着……
瞬息恢复。
一切都和之前没有任何两样。
除了曼哈顿博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