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老马的解释后,我双臂抱胸,目光冰冷地盯着他:
“最好别让我发现有一丝不对劲,我会一直监视着你。”
老马脸上立刻摆出一副委屈的神情,开口说道:
“老方话说你舅舅和你表妹欢欢,应该差不多能安全回家了。”
“对了,人体超市是我完成收容的。其实按道理我本来没这个资格。”
“要不是吴队长,他已经拥有了三个异常生命体,怎么着都轮不到我来做这件事。”
“还有老方,其他队员都死了,现在就剩下我、你还有吴队长了。”
听到老马这番话,我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愤怒脑海中不禁思索起来:
“吴病这么雷霆厉害,虽然不清楚他是如何做到的,但从老马这里得知,一个人最多只能收容三个异常生命体。”
我定了定神说道:
“谢了,老马。我也该回去了得去见见我舅舅。你也回自己家吧。”
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老马突然伸手运用他的能力帮我治疗手上的伤。我心中满是疑惑开口问道:
“这治疗不是需要消耗记忆吗?”
老马毫不犹豫地回答:
“从人体超市获得的能力有点特殊,可以卡之前我那个能力的bug,所以可以无偿修复几十次都没问题。”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发现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真诚地说道:
“谢了,老马,再见。”
老马轻咳一声,回应道:“再见。”
就这样,我们二人很快便分道扬镳,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接下来的日子我便和舅舅、欢欢一起生活着。大概过了20天左右,老马也会偶尔过来我们聚了几次餐,吃了几顿饭相处倒也还算融洽。
这天我坐上了车准备离开。心里暗自想着:真没想到政府的这份工作居然还有带薪假期不过仔细想想也能理解。
毕竟这工作可是有送命的风险啊。我从出租车的车窗往后看去只见欢欢正站在那里朝我挥手道别。我也抬起手回应着她,心中涌起一丝温暖。
…………
之后,我和老马都顺利到达了总部。一进门,就看到了吴病,吴队长。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打扮,浑身上下穿着纸质的寿衣除此之外,他的皮肤上密密麻麻地贴着无数像鳞片一样的纸。
这些纸张严严实实地遮盖住了他的皮肤只露出眼睛和嘴巴。
而且这些纸张并非白色,看上去就像是有人剥去了皮肤然后把纸张硬生生粘上去似的,如今纸张已经全部被血浸染成了乌红色显得格外诡异。
尽管我已经有20多天没见到他了,可一看到他这副模样,心中还是止不住地涌起恐惧和压迫感。
这时,吴病缓缓站了起来,用他那沙哑的声音对着在场的我和老马说道:
“目前中盐城的收容部队,就只剩下我们三个人了。但是该执行的任务还是得去做。
这次任务的目标文件我已经发到你们手机上了,你们先看看,看完之后有什么疑问再来问我。”
我应了一声:“好的,明白了。”
心里却忍不住暗自腹诽:
这家伙,说话总是只说一半,跟个谜语人似的。不过总体来说他这人也还算得上是个好人。
老马则笑了笑,回应道:“好的,吴队长。”随后便拿起手机查看起来。
我也掏出手机开始查看信息:
异常生命体:腐烂巨鸟,兽型。
危险级别:等级并不代表其实力,只是代表它所杀的人的数量。
主要能力和外观:看起来像是一只比航空飞机还要庞大的巨型鸟类。
它的飞行方式完全违背了所有物理学原理,体重超过100吨的它却能轻松起飞。
身上布满了腐烂的血肉,只要与之接触哪怕是金属也会迅速被腐朽化为铁水。
它会在人多的地区上空飞行然后将自己的体液如同雨水一般洒落使得该地区的人和建筑物统统腐烂融化。
飞行速度:
与一台普通的客机差不多,不同的是它更加灵活一些,而且体型比普通客机要大上三倍。
它的规则:致力于毁灭一切能动的东西。破解规则:在它的体液腐蚀下,不能惨叫,也不能移动。
没错,这种腐蚀是全身性的。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它能瞬间腐蚀金属,可腐蚀人类却需要整整一天的时间。
…………
我坐在凳子上轻轻摇晃了一下身子,开口询问道:
“我们要对付的是这种腐烂巨鸟,那它现在具体在什么位置呢?还有没有更多关于它的情报?”
吴病将眼神转向我,说道:
“这只腐烂巨鸟在边境地区。这次的战斗,希望你们能适应在飞机上作战的情况。
记住,在飞机上的时候一定要抓好自己的降落伞。”
我连忙应道:“知道了。”
这时,老马像个认真的学生一样,端正地坐在凳子上举起了手问道:
“既然知道那只鸟在边境,可万一我们破解规则失败了,该怎么办呢?”
吴病队长只是简短地回了一句:
“要是失败了,就用飞机上的导弹攻击那只鸟吧。
不过说实话,这么做用处不大,因为所有异常生命体都能够复活,这一点我之前已经跟你们说过了。”
我和老马对视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然后同时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随后,吴队长带着我和老马进行了一些降落伞使用方法的训练。
训练完毕后,他便领着我们登上了飞机朝着遥远的国家边境地区飞去那里正是那只腐烂巨鸟出现的地方。
当飞机终于抵达目的地时,眼前的景象令我无比震惊。地面上满是皑皑白骨,废墟被腐蚀得面目全非,就连汽车和马路也未能幸免。尽管这座城市并不属于我们国家,而是位于边境的另一个国家,但此刻它俨然已化作了人间炼狱。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那只腐烂巨鸟,正嚣张地在空中肆意飞着。
老马捂着胸口,难以置信地向下望去,嘴里喃喃道:
“这、这是什么情况啊?跟人体超市那次比起来,这只鸟简直更凶残、更暴力、更直接啊!”
我对此深有同感这种令人胆寒的恐怖场景以及不加掩饰的直接杀戮,确实比人体超市那次所遭遇的更加残暴。
我不由得将目光投向吴队长,他依旧身着那身纸寿衣,皮肤上粘着被血色浸染的纸张模样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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