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原地等了一会儿救护车终于到了,可眼前的救护车却格外特别,压根不是平日里常见的那种。
见此情景我轻轻拍了拍老马的腿,有气无力地说道:
“老马,你不是给我叫的救护车吗?怎么是这副模样?”
老马同样一脸迷茫,挠了挠头说:
“俺也不晓得啊,这到底咋回事?我真不清楚。”
看着这特殊的救护车,我无奈之下也只能接受现实随后被送上了车。
在救护车上,我与那些护士之间的交流,这才得知自己竟已经算是政府的实习生了只是具体实习的内容还完全不清楚。
此时我肚子上被那只耗子划破的伤口疼得厉害医生说必须马上做手术。
在我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老马在一旁轻声安慰:“放轻松,第一次做手术都这样。”
我微微点了点头示意我知道了。接下来便是一段漫长而又煎熬的手术时间……
做完手术后我躺在病床上,腹部传来的剧痛让我几乎有些麻木。
看到老马走进来我虚弱地开口:
“已经结束了,再等段时间应该就没事了。”
老马回道:
“我这边已经搞定了,那只老鼠也获得了能力,老方,你应该和我一样吧,不然政府也不会这么关注我们。”
“没错,我获得能力比你早一些。”
我不再隐瞒如实回答。
就在我们交谈时,一个恐怖的人形生物突然走进病房,刹那间我和老马的心跳陡然加快。
老马忍不住骂道:
“这可是政府的地盘,这东西居然敢闯进来?我去,到底还有哪里是安全的啊?”
我声音颤抖带着不满吐槽道:
“不是吧哥们,追杀到医院来了,开什么玩笑?”
紧接着我和老马看到了极为恐怖的一幕:眼前这人浑身穿着纸质的寿衣,皮肤表面贴满了密密麻麻如同鳞片般的纸张,这些纸张完全遮盖住了他的皮肤,仅露出眼睛和嘴巴。
而且这些纸张并非白色,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乌红色仿佛是有人剥了皮后将纸张黏在上面早已被鲜血染透。
我们三人就这样安静地对峙了一会儿,那个浑身是血、如同纸人的家伙率先开口,声音无比沙哑:
“我是人,是这座城市收容队的队长。”
老马口无遮拦地呛声道:“你是人?那我算啥,大马猴吗?”
我紧张得浑身发颤轻轻拍了拍老马,强装镇定地说道:
“我……我知道您的身份了,您先出去吧。”
心里想着,老马,你可长点心吧,看看咱俩现在这重伤的状态,这家伙一看就不简单,而且还挺有脑子比那只老鼠精明多了。
可老马根本没看懂我眼神里的暗示,只是一脸困惑地看着我。
那血纸人看到我们这副表情和语气,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我是政府人员,不会伤害你们的,现在也该给你们讲讲这个世界的规则了。”
我和老马对视了一眼,看他态度还算礼貌似乎真不像是怪物。
老马嘀咕着:“嗯,应该是吧。”
我们俩手心都微微沁出了汗,紧紧盯着他。至于老马心里到底怎么想的我也不太清楚。
而我心里则盘算着虽然现在受了伤,但我的能力还是可以用的不过可不能太冲动。
那个浑身透着诡异血色的纸人看我们似乎接受了他的存在便开口说道:
“你们好,我叫吴病。那些怪物给你们带来不少困扰吧,它们统称为异常生命体。”
目前发现的,类型有人形、兽型、物品型和概念型。分别是长得像人的、像动物的、像物品的,最后一种概念型很特殊,没办法直接用言语描述清楚。”
“另外,鉴于你们这次完成了收容规则,你们已经成为收容者了,我也是。”
吴病话没说完眼神看向我们,似乎在等我们提问。
我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急切地摸了摸身下的病床紧张地看向他,开口问道:
“异常生命体和收容物有等级之分吗?”我心里想着,既然有强弱差别,那大概率会有等级划分的。
吴病将目光投向我,语气平淡地说:
“等级有三个,分别是安全级、危险级和灭世级。不过,等级其实没那么重要,它们的等级划分主要是依据造成的杀戮数量来定的。”
“这么说,你能明白吧?等级低的不一定就弱,等级高的也不一定就强。”
我听完后,说道:“我知道了。”
心里暗自思索,看来异常生命体的实力不能单纯依靠等级来衡量,只有真正交手过才清楚。
这时老马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那些怪物能被杀死吗?或者说,它们可以被彻底消灭吗?”
吴病颇为欣赏地看了老马一眼,情绪有些激动,声音沙哑地说:
“你这个问题问得好。它们确实是可以被杀死的,但24小时之后就会在地球上的某个地方复活。
所以,我们才会大力发展收容者并组建相关组织对这些异常生命体进行收容,而不是单纯地用火力覆盖去消灭它们。”
说完,吴病微微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
我听完这番话心里涌起一阵恐惧和慌乱。想起第一次遭遇异常生命体时我获得能力后消灭了一个敲门的老头。
当时还以为自己做了件好事,现在看来竟是好心办了坏事。我强忍着伤口的剧痛,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就在这时,吴病转身准备离开,留下最后一句话:
“异常生命体分为两种,一种只凭本能行动,没有领域加持;另一种则拥有智慧,还具备领域加持。你们之前遇到的那只老鼠就是有智慧的那种。”
随后,他便离开了病房。
而老马则满脸讨好,像条哈巴狗似的追了上去说道:“吴队长,我送送您。”
我在心里暗骂:这老马,趁着我受伤,这么快就跑去巴结人家了,见不得兄弟过得好,看不得我比他轻松自在啊。
目送着他们俩离开后,身心俱疲的我也只能先躺下来,打算睡上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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