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舞厅里,第四名日特刺客,看着自己的三名同伴,在短短几秒钟内,或死或伤,吓得肝胆俱裂。
他终于明白,情报里说的“目标身边有高手”,是什么意思了。
这哪里是高手,这根本就是两个杀神!
他不敢有丝毫恋战之心,转身就想混入四散奔逃的人群中。
然而,他的脚刚迈出一步,就感觉后背一股巨力袭来。
林渊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后,一记干脆利落的飞踹,正中他的后心。
“噗通!”
刺客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前扑倒在地,手里的枪也摔了出去。
林渊上前一步,军靴重重地踩在了他持枪的那只手腕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伴随着刺客压抑的惨叫,在混乱中显得格外清晰。
“说,谁派你们来的?”林渊居高临下,声音冰冷。
刺客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一咬牙。
林渊眼神一凝,脚尖闪电般地一踢,精准地踢在他的下巴上,巨大的力量直接让他的下颚脱臼,阻止了他咬破藏在牙齿里的毒囊。
“想死?没那么容易。”
而吧台那边,川岛狂介从头到尾,都没有动一下。
他依旧坐在那个高脚凳上,慢悠悠地喝完了杯中最后一口红酒。
看着舞池中央,那个被自己人踩在脚下,动弹不得的手下,又看了看那个出手果断狠辣的林渊,他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近乎欣赏的微笑。
“有点意思。”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色西装。
在几名手下的护卫下,他没有理会舞厅的混乱,更没有去看自己手下的尸体,而是转身,从容地走进了后门,消失在夜色中。
林渊看到了他的离去,但没有去追。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是川岛狂介,对自己这个“过江龙”的一次试探和警告。
来日方长,他不急。
他准备蹲下身,对脚下这个活口,直接使用“脑波剥离”,看看能不能挖出更多关于川岛狂介的情报。
可就在这时。
“啊!”
一声女人的尖叫,从二楼的楼梯处传来。
一个穿着纯白色高开叉旗袍,身姿曼妙,面容绝美的年轻女人,正惊慌失措地从楼上跑下来。
她似乎是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枪战吓坏了,在混乱中,高跟鞋一崴,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尖叫着向林渊这边摔了过来。
林渊下意识地伸出手,将她接住。
一股柔软和带着淡淡茉莉花香的温热,撞进了他的怀里。
女人显然吓得不轻,浑身都在发抖,她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俏脸,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充满了恐惧,她死死地抓着林渊的胳膊,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先生,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青帮的人……他们要抓我!”
话音未落,楼梯口,几个穿着黑色短褂,凶神恶煞的青帮打手,已经追了过来。
“臭婊子!还敢跑!”为首的刀疤脸怒骂道。
林渊眉头一皱。
他最烦的,就是管这种闲事。
他正准备把怀里的女人推开,让她们自己解决。
但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无意中瞥到了一个从女人手袋里掉出来的东西。
那是一个小巧的,纯银打造的女士怀表。
怀表的表盖上,镌刻着一个极为复杂的,由一个“慕”字变形而成的家族徽记。
林渊的眼神,瞬间一动。
这个徽记,他认识!
慕容财阀!
半年前,在金陵,他还看过关于这个家族的档案。
曾经的魔都商业巨头,旗下产业遍布航运、纺织、金融,富可敌国。
但在半年前,似乎是得罪了日本人,被青帮和日本人联手设局,一夜之间,偌大的商业帝国分崩离析,家主慕容博更是离奇坠楼身亡。
慕容家,完了。
而眼前这个女人,竟然是慕容家的人!
林渊的大脑,瞬间开始高速运转。
一个家破人亡的财阀遗孤,她懂商业,她有人脉,她心里有滔天的恨意。
这……简直是送到嘴边的,最完美的“白手套”!
林渊心中的算盘,瞬间打响。
这个闲事,他管定了!
此时,那个追来的刀疤脸,已经看到了被林渊护在身后的女人。
他指着林渊,嚣张地喝道:“小子,我不管你是谁!识相的,给老子滚开!这个女人,是我们杜先生点名要的人!你敢插手,就是跟我们整个青帮作对!”
林渊笑了。
他将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女人,轻轻地拉到了自己的身后,挡得严严实实。
然后,他看着那个刀疤脸,淡淡地说道:
“不好意思。”
“这个女人,我要了。”
刀疤脸一愣,随即勃然大怒:“你他妈找死!”
他正准备招呼手下一起上。
林渊却懒得再跟他多说一句废话。
他抬起手,对着刀疤脸的大腿,就是一枪!
“砰!”
枪声再次响起。
刀疤脸惨叫一声,大腿上飙出一股血箭,整个人抱着腿,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林渊挥了挥手,身后的孙锐立刻会意,上前将那个已经惊呆了的旗袍女人,半扶半架地带走。
林渊则走到那个倒地的刀疤脸面前,蹲下身,用那支还在冒着青烟的枪口,拍了拍他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
“回去,告诉你们那个什么杜先生,也告诉你们青帮所有管事的。”
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霸道。
“从今天起,慕容家剩下的所有产业,不管是明的还是暗的,我特调局,全都接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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