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印尼华人祖祠一役,我们破掉南洋降头阴局,重续侨胞根脉,一战立住了清玄居·护全球华人的名头。
消息刚过三日,马来西亚吉隆坡、云顶高原一带,十几家华人望族同时传来急讯——
宅宅撞邪、商铺闹鬼、赌场气运骤泄、孩童夜惊、老人卧床,整座半山都被一层不散的阴雾笼罩。
当地法师一查,全都脸色发白:
“不是鬼,不是妖,是‘华人聚阴局’。
有人把马来西亚所有华人旧宅、祖坟、会馆、义山,连成一条阴脉,
专门吸华人财气、人气、运气。”
林家在马来的世交——陈、李、黄三大家族,直接包机来接,一见面就跪:
“师父云游找不到,只求二位道长救命!
再晚几天,我们这一代在南洋拼下的家业、子孙后代的根基,全要被吸成空壳!”
阿晖阴阳眼一开,眉头紧锁:
“军哥,和印尼是同一手笔,但更狠。
这是跨国连环阴局——
先吸印尼,再吸马来,接下来是新加坡、泰国……
他要把整个南洋华人的气运,一口吞掉。”
我摸了摸腰间桃木剑,剑身上岭南十城的金光依旧温润。
“师父不在,清玄居不能退。
华人走到哪,正道就到哪。”
“走,去马来西亚。”
一、吉隆坡阴宅·云顶鬼雾
我们刚踏入吉隆坡华人老区,空气瞬间一冷。
同样是南洋湿热,这里却带着一股刺骨的阴凉——
不是天气,是被抽走人气的冷。
陈家老宅是百年侨商大宅,一进大门,阿晖就停住脚:
“地下有东西。
整栋房子,被改成了吸运阴宅。”
他引魂幡一扬,纯阴之气一照,地板下隐隐透出青黑纹路:
“这叫穿心锁。
从大门到主房到后院,一条阴线穿心而过,
住得越久,身体越差,生意越败,子孙越弱。”
陈家家主脸色惨白:
“难怪这半年,我们几家华人公司一起出事,股票跌、订单飞、工人受伤、官司缠身……
我们还以为是运气差!”
我指尖敲了敲柱子:
“不是运气,是根被人动了。
马来华人多、会馆多、义山多、旧宅多,
他把这些点连成线,线连成网,
布下一张覆盖全西马的华人吸运大网。”
而这张大网的最高点、阵眼所在——
正是云顶高原。
“云顶人气最旺、阳气最盛、财气最聚,
他偏偏把阵眼扎在最盛的地方,
以盛养煞,越旺越凶。”
当晚,我们直奔云顶。
越往上,雾越重。
重到看不见前路,听不到人声,
只有一阵阵小孩哭、女人叹、老人咳的声音,从雾里渗出来。
阿晖阴阳眼全开,声音发紧:
“军哥,雾不是雾,是怨气凝的雾。
全是当年修路、开荒、做工、客死异乡的华人劳工魂。
有人把他们封在山里,当成阵眼燃料。”
我握紧桃木剑,金光微绽:
“他不是在布风水阵。
他是在吃华人的苦、难、泪、命。”
二、雾中邪师·跨国阴脉
走到云顶最高处,雾气突然一散。
一道黑袍人影,负手而立。
不是印尼那个邪师,却同一路数、同一口气。
他转过身,脸上没有面具,却带着一股中原+南洋的邪异气息:
“清玄居,果然追来了。
印尼只是开胃,马来才是正餐。”
“你是谁?”我沉声问。
“我是谁不重要。”他轻笑,“重要的是——
我布了二十年,把印尼、马来、新加坡、泰国连成一条南洋华人阴脉。
你们在岭南守得越稳,国内阳气越足,
我在南洋吸华人气运,就越顺畅。”
阿晖脸色一冷:
“你利用我们平定国内,让海外华人失去庇护,好下手吸食。”
“聪明。”邪师拍手,
“岭南是根,南洋是枝。
根稳了,枝才肥。
枝肥了,才好收割。”
他抬手一挥,整座云顶雾浪翻涌。
无数半透明的劳工魂影,从山里、路边、楼底爬出来——
他们衣衫破旧、面色枯槁,不是凶,是苦。
苦到变成煞,苦到被人操控。
“这些人,当年下南洋,死在异乡,埋在荒山,
没人祭拜,没人超度,没人记得。
我把他们炼成阵,
你们要破阵,就要先伤这些苦命华人的魂。”
邪师笑得冷漠:
“你们下得去手吗?”
三、不斩魂·只安魂·华人同心
我与阿晖对视一眼。
他以为,这能困住我们。
可他从一开始,就搞错了一件事——
我们不是来斩魂的,是来安魂的。
阿晖率先踏出一步,引魂幡轻轻展开,声音放得极柔:
“各位叔伯、先辈,
你们当年漂洋过海,开荒修路,流血流汗,
不是为了变成害人的煞。
你们是为了家,为了子孙,为了一口饭。”
我同时上前,桃木剑竖在胸前,不用杀招,只引纯阳正气+华人香火愿力:
“今天,我们不为破阵而来。
只为给你们,一个名分,一场超度,一条归路。”
我高声道:
“凡客死南洋的华人先辈,
无家可归的,我们给你立牌;
无人祭拜的,我们给你上香;
无路可去的,我们给你引路。”
阿晖轻声念起渡魂咒,咒声穿透浓雾:
“生在中华,死在南洋,
魂有归处,神有故乡。
阴阳不相弃,血脉不相忘。”
下一秒——
浓雾里,无数劳工魂影,慢慢停下了动作。
他们眼中的凶光,一点点变成泪水。
他们不是恨,他们只是被遗忘太久。
邪师大怒:“废物!给我杀!”
他强行催动咒力,想让魂影反扑。
可这一次,没用了。
人心一暖,阴煞自解。
血脉一念,邪术自破。
我看准时机,桃木剑直指云顶最高处的阵眼:
“纯阳破阵,南洋安魂!”
阿晖同时催动纯阴之力:
“华人同心,万邪不侵!”
金光与柔光同时炸开。
覆盖西马的华人吸运大网,寸寸断裂。
云顶阴雾,瞬间散尽。
阳光洒在高原上,第一次如此通透。
邪师被阵法反噬,浑身黑气狂喷,惊怒交加:
“你们……你们竟然用安魂破我的煞……”
“因为你不懂。”我看着他,
“华人最厉害的,不是风水,不是法术。
是不忘本,不丢根,不放弃自己人。”
一剑轻点,不是杀他,是废他邪脉。
他一身针对华人的阴术,彻底作废,狼狈遁走。
四、马来安宅·全球华人卷再进一步
三日后。
我们在吉隆坡华人义山、中华会馆、陈氏书院三处,同时布下:
「南洋侨胞安魂镇」
「华人万年气运阵」
「客死异乡超度坛」
给百年间客死南洋的华人先辈,统一立牌、上香、超度。
那天,整个马来华人社区,香火烧得通天旺。
陈、李、黄三大家族,带着几百名华人乡亲,长跪不起:
“二位道长,你们不只是救了我们家业,
你们给了我们先辈一个交代,
给了我们后代一个心安。”
阿晖扶起众人:
“心安,就是最好的风水。”
我站在会馆门前,望着整片南洋大地:
印尼、马来已定。
但那邪师未灭,跨国阴局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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