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泰国佛国一役,那名横跨东南亚布下阴局的邪师彻底伏诛,南洋四国华脉尽数安稳。
本以为海外邪祟已清,天下华人可暂得安宁,可远在欧洲大陆、英国伦敦,一通跨越万里的求救电话,直接打进了我们临时落脚的曼谷华人会馆。
电话那头,是一位年近八十、祖籍岭南的华裔老伯爵,声音颤抖、气息微弱,带着绝望的恳切:
“晚辈苏景鸿,岭南佛山人,百年前赴英经商,已是英国华裔第一世家,三代经营华人商会、唐人街、华人基金会,护持全欧华人……可三日前,我苏家百年古堡苏伦堂,突然阴煞冲天、先祖画像流血、幼子被缠、主宅塌陷、商会接连出事、全英华人气运大乱。
我们请遍欧洲灵媒、教会神父、本地巫师,全都束手无策,只说:此乃东方阴邪,专锁华人血脉,唯有中国茅山清玄居能解。
得知道长平定东南亚,万望道长,跨海而来,救我欧洲华人!”
阿晖睁开阴阳眼,只凭一丝电话里的气息,便脸色一沉:
“军哥,是东方古邪术+欧洲古堡阴地双煞合一,布阵者不是凡人,是百年前随华人赴欧、被镇压在英伦地底的老邪物,如今借东南亚邪师余势,彻底苏醒。”
我握着听筒,指尖已触到万里之外伦敦的阴冷气息。
岭南是根,东南亚是枝,欧洲是叶。
叶落归根,血脉不断,我们便不能退。
我轻声开口,声音稳如泰山:
“苏先生,稍等。
我们,来伦敦。”
飞机横跨亚欧大陆,穿越大西洋。
全球华人卷,第五站——欧洲·英国·伦敦。
一、伦敦唐人街·华脉将断
落地伦敦,已是深夜。
阴雨连绵,雾气弥漫,整座城市透着古老而阴冷的气息。
我们第一站直奔伦敦唐人街——全欧洲华人的中心、香火、商气、人脉汇聚之地。
可此刻,唐人街死气沉沉。
关帝庙香火冰冷,香灰漆黑;
华人商铺门窗发黑,阴气缠绕;
街上行人稀少,即便路过的华人,也个个面色灰败、阳气外泄;
街口那尊石狮子,双眼竟布满血泪,仿佛在哭。
苏老先生坐着老式轿车亲自来接,一身英式礼服,却难掩一身阴煞缠身:
“道长,你们可来了……再晚七天,我苏家绝后,全欧华人,都要沦为阴煞口粮。”
阿晖展开引魂幡,纯阴之气一扫,整个伦敦的阴阳格局,瞬间清晰:
“军哥,邪物把苏家古堡当成主阵眼,以伦敦地下古老阴脉为线,串起全英、全欧华人聚居地:曼彻斯特、伯明翰、巴黎、柏林、阿姆斯特丹……
布下了一座**「锁华吸魂大阵」。
它不只要吸气运,它要吞尽欧洲所有华人的魂魄**。”
我望着阴沉的伦敦天空,轻声道:
“这不是近代邪物,是清末民初,随第一批华工赴欧的怨念邪祟,被苏家先祖镇压百年,如今破封而出。
它等这一天,等了一百年。”
苏老先生浑身一颤:
“正是!我苏家祖训有言:百年必劫,邪祟复出,唯有茅山传人可破……先祖早就算到今日!”
二、苏伦堂古堡·百年邪祟
我们驱车前往伦敦郊外的苏伦堂古堡。
这座百年哥特式古堡,矗立在阴雨荒原之上,尖顶刺天,阴气浓得化不开。
一进大门,寒气刺骨——
不是冷,是死意。
古堡大厅,悬挂着苏家历代先祖画像。
所有画像,全部双眼流血、面色发黑、神情痛苦,仿佛被活活钉在画中。
正中央,供奉着从岭南带来的祖先牌位,此刻已被阴火烧得焦黑。
阿晖阴阳眼穿透墙壁,声音发紧:
“古堡地下,埋着当年华工客死异乡的骸骨,被邪物炼成阴核,镇在苏家龙脉正位。
先祖魂魄被缠、血脉被锁、家宅被占,再晚几天,整个苏家,会满门死绝。”
话音未落。
古堡穹顶,黑影轰然坠落。
它没有固定身形,如同一团漆黑浓雾,裹着百年前的苦难、怨念、死亡、绝望,发出刺耳的尖啸。
不是人,不是鬼,不是妖——
是百年华工怨念+欧洲阴地+东方邪术,凝成的百年邪祟。
它不开口,却直接将意念灌入我们脑海:
“清玄居……滚出欧洲……这里的华人……是我的……”
“他们背井离乡、客死异国、魂魄无依……天生就该做我的养料!”
刹那间,古堡震动。
画像里的先祖魂灵被强行扯出,化作阴煞;
地下骸骨轰鸣,无数阴兵破土而出;
整座苏伦堂,变成一座人间炼狱。
苏老先生当场跪倒:
“先祖啊……”
三、跨海安魂·华夏血脉·横贯阴阳
我与阿晖并肩而立。
在伦敦,在欧洲,在万里之外的异国他乡。
我们没有主场,没有地气相助,没有山川庇佑。
但我们有一样,天下无敌——
华人血脉。
阿晖率先举起引魂幡,纯阴之气不再是攻击,而是温柔包裹所有受苦的魂灵。
他用粤语、普通话、英语,轻声念渡魂咒,声音穿透百年阴雨:
“百年前漂洋过海,
万里间客死他乡。
生为中华人,死为中华魂。
你们不是孤魂,不是养料,
你们是开欧洲华人历史的先辈。
今日,我以茅山清玄居之名,
为你们解怨、安魂、归乡、超度。”
我握紧雷劈桃木剑。
剑身上,岭南九城、港澳二地、东南亚四国的金光同时亮起。
十数地的华人愿力、血脉之力、正道之气,尽数汇聚一剑。
我没有劈向邪祟。
而是一剑,刺入古堡地面——阴核所在之处。
“纯阳定海,血脉归宗!
万里跨海,正道不隔!
凡我华人,无论生在何方、死在何方,
血脉不绝,祖灵庇佑!”
金光轰然炸开。
不是毁灭,是净化、安抚、解脱、归序。
地下阴核,寸寸融化;
百年怨念,烟消云散;
被缠的先祖魂灵,重归画像,面容安宁;
漆黑的牌位,重新恢复金光;
苏伦堂古堡的阴煞,一瞬清空。
那团百年邪祟,在正道金光与华人血脉中,发出最后一声哀鸣,彻底消散。
它不是被打败,是被解脱。
百年苦恨,一朝放下。
伦敦阴雨,骤然停了。
月光穿透云层,洒在古堡之上。
温暖,安宁,平静。
四、欧洲安脉·全球华人卷·欧洲篇开篇定鼎
三日后。
我们在伦敦唐人街关帝庙,举行全欧洲华人安魂大典。
以茅山道法,布下横贯欧洲的**「欧华万代平安阵」**:
-镇伦敦唐人街
-护曼彻斯特华村
-安巴黎华人区
-稳柏林、阿姆斯特丹、米兰华人脉
从此护持:
欧洲华人,家宅平安、生意昌盛、子孙兴旺、魂魄有依、血脉不断。
大典之上,苏老先生率领全欧华人侨领,亲自献上金牌:
“一法通欧亚,一脉贯中华”
所有人齐齐躬身:
“谢道长,护我欧洲华人百年安宁!”
阿晖微微一笑:
“万里虽远,血脉不远。
山海虽隔,正道不隔。”
我站在伦敦唐人街中央,望着西方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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