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苏浅雪和柳如烟几乎天天来。
上午来，下午走，风雨无阻。
苏浅雪每次都带着不同的点心，桂花糕、绿豆糕、杏仁酥，变着花样来。
柳如烟每次都带着不同的药膳，说是补气养神，让我修炼更顺畅。
沈灵溪照常陪我吃饭、上课、修炼。
三个人，三种方式，围着我转。
论坛上已经炸了锅。
“林硕辰到底有几个女朋友？”
“三个！我亲眼看见的！”
“不对，是两个！那个沈灵溪还没追上！”
“你们懂什么，这叫修罗场！”
我看了几眼，关掉手机。
——
这天晚上，苏浅雪和柳如烟没有回去。
苏浅雪拉着我的手，眼睛红红的。
“辰哥哥，我不想走了。”
柳如烟站在旁边，没说话，但眼神也是这个意思。
我沉默了几秒。
“学府有客房。”
沈灵溪在旁边笑了。
“林硕辰，你这是要留她们过夜？”
我没理她。
去前台办了两间客房。
苏浅雪一间，柳如烟一间。
——
晚上十点，我洗完澡，正准备休息。
门响了。
打开门，苏浅雪站在门口。
她换了一身睡衣，粉色的，上面印着小熊图案。头发湿漉漉的披散着，显然是刚洗过澡。
“辰哥哥，我睡不着。”
我看着她。
“进来吧。”
她走进来，坐在床边。
我在椅子上坐下。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
“辰哥哥。”
“嗯？”
“你……你喜欢沈姐姐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
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
“我想知道。”
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
她愣了一下。
“不知道？”
“嗯。”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
然后笑了。
笑得很轻。
“那就好。”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辰哥哥。”
“嗯？”
她弯下腰，在我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比平时久一点。
然后退后一步。
脸红红的。
“我回去了。你早点睡。”
她转身要走。
门又响了。
打开门，柳如烟站在门口。
她也换了一身睡衣，淡青色的，很素净。头发用一根簪子随意挽着，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
看到苏浅雪，她愣了一下。
苏浅雪也愣住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苏浅雪先开口。
“柳姐姐也睡不着？”
柳如烟点点头。
“嗯。”
沉默了三秒。
苏浅雪说。
“那……一起？”
柳如烟看了我一眼。
我站在原地，没说话。
——
五分钟后。
三个人坐在房间里。
我坐椅子上，苏浅雪坐床边，柳如烟坐另一张椅子。
沉默。
苏浅雪先开口。
“柳姐姐，你喜欢辰哥哥多久了？”
柳如烟想了想。
“从他在青芒山救我的那天开始。”
苏浅雪点点头。
“我从小时候就喜欢了。”
她看向我。
“辰哥哥小时候很混账的，整天惹祸。每次都是我帮他收拾烂摊子。”
柳如烟笑了。
“他现在也经常惹祸。”
苏浅雪也笑了。
“对啊，到哪都打架。”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我看着她们。
气氛好像没那么尴尬了。
柳如烟轻声问。
“浅雪妹妹，你恨我吗？”
苏浅雪愣了一下。
“恨什么？”
“恨我抢走硕辰。”
苏浅雪沉默了几秒。
然后摇头。
“不恨。”
她看向我。
“辰哥哥不是我一个人的。他一直都不是。”
她笑了笑。
“以前他到处招惹女孩子，我只能在后面跟着。现在他身边有你们，我至少……不用一个人了。”
柳如烟看着她，眼神很温柔。
“浅雪妹妹，你真善良。”
苏浅雪摇头。
“不是善良。是……没办法。”
她看向我。
“辰哥哥，你知道吗，我以前想过，如果你娶了别人，我怎么办。”
我看着她。
她笑了笑。
“后来我想通了。娶就娶吧，反正我在旁边就行。”
柳如烟轻轻握住她的手。
苏浅雪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柳姐姐。”
“嗯？”
“谢谢你。”
柳如烟摇摇头。
“不用谢。”
沉默了一会儿。
苏浅雪突然问。
“柳姐姐，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柳如烟想了想。
“回南城。继续开医馆。”
“那辰哥哥呢？”
柳如烟看向我。
“他……有他的路要走。”
苏浅雪点点头。
“也是。辰哥哥不会一直留在王城的。”
她看向我。
“辰哥哥，你以后要去哪？”
我想了想。
“不知道。”
她笑了。
“不知道就不知道。反正你去哪，我就去哪。”
柳如烟也笑了。
“我也是。”
我看着她们两个。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们脸上。
很安静。
很温暖。
——
门又响了。
这次我没去开。
门自己开了。
沈灵溪站在门口。
她也换了睡衣，淡紫色的，很漂亮。头发披散着，显然是刚洗完。
看到房间里的三个人，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哟，开会呢？”
苏浅雪脸红了。
柳如烟笑了笑。
沈灵溪走进来，在我旁边坐下。
“聊什么呢？带我一个。”
苏浅雪小声说。
“聊……聊以后的事。”
沈灵溪点点头。
“以后啊。那我也得听听。”
她看向我。
“林硕辰，你以后打算娶几个？”
我看着她。
她眨眨眼。
“三个够不够？”
苏浅雪的脸更红了。
柳如烟也微微别过脸。
我沉默了三秒。
“你大半夜跑来，就为了问这个？”
她笑了。
“当然不是。我是睡不着，想找你聊天。”
她看了看苏浅雪和柳如烟。
“没想到你们也在。”
她站起来。
“行吧，你们先聊。我回去了。”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
“林硕辰。”
“嗯？”
她眨眨眼。
“明天见。”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
苏浅雪小声说。
“沈姐姐……真有意思。”
柳如烟点点头。
“她很好。”
两个人看向我。
苏浅雪说。
“辰哥哥，你喜欢她吗？”
我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
柳如烟笑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想了想。
“知道一些。”
“知道什么？”
我看着她们两个。
“知道你们对我好。”
苏浅雪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柳如烟也笑了。
苏浅雪站起来。
“我回去了。你早点睡。”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
“辰哥哥，晚安。”
柳如烟也站起来。
“硕辰，晚安。”
两个人一起离开。
房间里安静下来。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脑海里浮现出刚才的画面。
三个人，三种眼神。
都很认真。
都很温暖。
窗外，月光如水。
——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手机里有三条消息。
苏浅雪：“辰哥哥早安！今天带新点心！”
柳如烟：“硕辰早安。今天带药膳。”
沈灵溪：“林硕辰，今天中午吃火锅！”
我看着这三条消息。
沉默了三秒。
然后笑了。
回了一条群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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