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南城的第三天，手机响了。
是林霜发来的消息。
“赵乾被调走了。”
我看着这条消息，愣了一下。
调走了？
我回了一条。
“去哪？”
过了几分钟，她回复。
“东境。那边出了点事，需要五阶以上的人去处理。”
东境。
叶无双之前去的地方。
我沉默了几秒。
又问了一句。
“多久？”
“不知道。至少三个月。”
三个月。
足够我做很多事了。
我收起手机，看向窗外。
阳光很好。
——
下午，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苏浅雪和柳如烟。
苏浅雪正在吃点心，听到我的话，眼睛亮了。
“三个月？辰哥哥可以待三个月？”
“嗯。”
她开心地跳起来。
“太好了！”
柳如烟也笑了。
笑得很温柔。
“那这三个月，好好养伤。”
我点点头。
——
晚上，在柳如烟那里吃饭。
小七坐在我旁边，紧紧挨着我。
“哥哥，这三个月你都会在吗？”
“嗯。”
她笑得很开心。
“那我可以天天找哥哥练功了！”
我揉了揉她的头。
“好。”
——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比之前更慢。
每天上午去核心班晃一圈，下午陪苏浅雪逛街或者看小七练功，晚上去柳如烟那里吃饭。
偶尔收到沈灵溪的消息，问我伤好了没有，问我什么时候再去王城。
我回她“快了”，她发个撇嘴的表情，然后继续聊别的。
林霜的消息也时不时来。
东境那边的情况，暗界里的事，还有赵乾的动向。
赵乾确实去了东境，一时半会回不来。
暗界里暂时风平浪静。
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
这天下午，苏浅雪拉着我去湖边。
还是那个湖，还是那块大石头。
她坐在石头上，看着湖面。
我站在旁边。
“辰哥哥。”
“嗯？”
“你有心事？”
我看着她的侧脸。
“怎么？”
她转过头，看着我。
“感觉你回来之后，话更少了。”
我没说话。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
然后笑了。
“不想说就不说。”
她拍了拍旁边的石头。
“坐。”
我坐下。
两个人看着湖面。
风吹过来，有点凉。
她往我这边靠了靠。
“辰哥哥。”
“嗯？”
“不管你以后去哪，我都跟着你。”
我转过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亮亮的，很认真。
“我说真的。”
沉默了几秒。
我点点头。
“好。”
她笑了。
笑得很开心。
——
晚上，柳如烟那里。
她正在厨房里忙，我在院子里坐着。
小七在旁边练功，一招一式已经有模有样。
她练完一套，跑过来。
“哥哥，怎么样？”
“进步了。”
她笑得很开心。
然后拉着我的手。
“哥哥，你这次走的时候，能带我一起吗？”
我看着她。
她眼睛亮亮的，带着期待。
“去哪？”
她想了想。
“去哪都行。我想跟着哥哥。”
我沉默了几秒。
“等你二阶。”
她愣了一下。
然后用力点头。
“好！我很快就到二阶了！”
她跑回去继续练。
我看着她小小的背影。
月光下，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
手机响了。
是林霜发来的消息。
“东境出事了。”
我看着这条消息。
回了一条。
“什么事？”
过了很久，她才回复。
“叶无双杀了赵乾。”
我愣住了。
叶无双？
杀了赵乾？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然后拨了过去。
响了两声，那边接了。
“林硕辰？”
林霜的声音有些疲惫。
“怎么回事？”
她沉默了几秒。
“具体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叶无双在东境遇到了赵乾，两个人打了起来。结果……”
她顿了顿。
“赵乾死了。叶无双也受了重伤，现在下落不明。”
我握紧手机。
“他在哪？”
“不知道。最后的消息是在东境深处的山林里。暗界的人在找他。”
我挂了电话。
站起来。
柳如烟从厨房里出来，看到我的脸色，愣住了。
“硕辰？怎么了？”
我看着她。
“要出去一趟。”
她的脸色变了。
“现在？”
“嗯。”
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危险吗？”
我想了想。
“不知道。”
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伸手，理了理我的衣领。
“活着回来。”
我点点头。
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柳如烟站在院子里，月光照在她身上。
小七站在她旁边，眼眶红红的。
我收回目光。
走进夜色里。
——
一天一夜后，我站在东境的山林边缘。
手机响了。
是叶无双发来的消息。
只有两个字。
“过来。”
后面是一个定位。
我看着那个定位。
然后走进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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