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暗界总部出来，天已经黑了。
我站在悬崖边上，看着对面的山。
那个洞口已经被植被重新遮住，和周围的山壁融为一体。
如果不是亲眼见过，根本不会发现那里有什么。
风吹过来，有点凉。
我在原地站了很久。
然后转身，往回走。
——
三天后，我回到北城。
宁楚楚在那家小店里等我。
看到我进来，她愣住了。
盯着我看了几秒。
然后跑过来。
“林硕辰！”
她上下打量着我。
“你没事？”
“没事。”
她松了口气。
然后眼眶红了。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三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我没说话。
她咬了咬唇。
“叶无双呢？”
我看着她的眼睛。
“他留下了。”
她愣住了。
“什么？”
“他留在那里了。”
她盯着我。
“什么意思？”
我沉默了几秒。
“他说他留下了。”
她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来。
然后低下头。
沉默了很久。
再抬起头的时候，眼眶红红的。
但她没哭。
只是点点头。
“知道了。”
她转身，走回桌边。
坐下。
我看着她的背影。
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她低着头，没说话。
我也没有说话。
店里很安静。
只有外面街上的喧嚣声隐隐传来。
过了很久，她开口。
“林硕辰。”
“嗯？”
“他……他还会回来吗？”
我想了想。
“不知道。”
她点点头。
又沉默了。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
“那你呢？”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亮亮的，里面有水光闪烁，也有期待。
“你还会走吗？”
我沉默了一秒。
“会。”
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笑得很轻。
“我就知道。”
她站起来。
“走吧，我送你。”
——
北城城外。
月光很好，把路面照得亮堂堂的。
宁楚楚走在我旁边，脚踝上的铃铛随着步伐叮当作响。
走了一会儿，她停下脚步。
我也停下。
她转过身，看着我。
“林硕辰。”
“嗯？”
她盯着我的眼睛。
“你会回来看我的吧？”
我看着她的眼睛。
沉默了一秒。
“会。”
她笑了。
笑得很开心。
然后踮起脚尖，在我唇上轻轻印了一下。
比之前久一点。
然后退后一步。
“这是今天的。”
她转身跑开。
裙摆在夜风中飘荡。
铃铛声渐行渐远。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然后上车。
发动引擎。
——
一天一夜后，我回到南城。
还是那个时间，还是那个地方。
学府门口，苏浅雪和柳如烟站在那里。
看到我的车，她们跑过来。
苏浅雪扑进我怀里。
“辰哥哥！”
我接住她。
柳如烟站在旁边，眼眶红红的，但脸上带着笑。
我松开苏浅雪，看着她。
“回来了。”
她点点头。
“回来就好。”
小七从她身后探出头。
“哥哥！”
我揉了揉她的头。
夕阳照在她们身上。
很暖。
——
晚上，在柳如烟那里吃饭。
苏浅雪给我夹菜，柳如烟给我盛汤，小七在旁边叽叽喳喳说着这几天的事。
我吃着饭，偶尔应一声。
吃到一半，苏浅雪突然问。
“辰哥哥，这次回来，能待多久？”
我看着她的眼睛。
“不知道。”
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不知道就不知道。反正你待多久，我们就陪多久。”
柳如烟点点头。
“对。”
小七也举手。
“我也陪！”
我看着她们三个。
沉默了一秒。
然后点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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