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南城的第四天，苏浅雪又拉着我去湖边。
她说那里新开了个茶馆，风景很好，一定要带我去尝尝。
我没什么意见，就跟着去了。
茶馆不大，就几张桌子，搭在湖边的柳树下。竹帘半卷着，能看见外面的湖水和对岸的山。
苏浅雪点了壶茶，又点了两碟点心。
桂花糕，绿豆糕，都是我爱吃的。
她托着腮看我。
“辰哥哥，你尝尝，这家的桂花糕据说很有名。”
我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甜而不腻，确实不错。
“好吃吗？”
“嗯。”
她笑了，也拿起一块，小口小口地吃着。
阳光从竹帘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她脸上。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的裙子，衬得整个人娇俏可爱。
吃着吃着，她突然开口。
“辰哥哥。”
“嗯？”
“你这次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我们？”
我放下手里的桂花糕，看着她。
“为什么这么问？”
她歪着头想了想。
“因为你看湖面的时候，眼神不一样。”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亮亮的，带着关心，也带着一点小心翼翼。
“怎么不一样？”
她想了想。
“说不上来。就是……好像在等什么。”
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
“没事。”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
然后笑了。
“没事就好。”
她继续吃点心。
我也继续吃。
两个人就这么坐着，偶尔说几句话，大部分时候只是看湖。
风吹过来，带着湖水的清凉和柳树的香气。
很安静。
很舒服。
过了很久，她突然又开口。
“辰哥哥。”
“嗯？”
“不管你在等什么，我都陪着你。”
我转过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亮亮的，很认真。
“我说真的。”
沉默了几秒。
我点点头。
“好。”
她笑了。
笑得很开心。
——
从茶馆出来，天还早。
她拉着我去逛街。
还是那条街，还是那些小摊。
她一家一家逛，看到喜欢的就停下来看看，但不一定买。
走到一个卖手串的摊前，她停下脚步。
蹲下，一根一根挑。
挑了很久。
最后选了一条。
黑色的，上面串着几颗淡紫色的小珠子。
她站起来，看着我。
“辰哥哥，这个好看吗？”
我看着那条手串。
“好看。”
她笑了。
“那我买了。”
她付了钱，把手串戴在手腕上。
举到我面前。
“真的好看吗？”
淡紫色的珠子，衬得她的手腕很白。
“嗯。”
她笑得很开心。
然后从包里拿出另外两条。
一条淡粉色，一条淡青色。
“这条粉的，我留着。这条青的，给柳姐姐。这条紫的……”
她顿了顿。
“给沈姐姐留着。”
我看着她。
她眨眨眼。
“怎么，不行吗？”
我没说话。
她笑了。
“反正早晚都要给的。”
她把三条手串收好，挽着我的手臂继续往前走。
——
傍晚，我们回到学府。
柳如烟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她今天穿了一条淡青色的裙子，头发用一根白玉簪挽着，温婉如画。
看到我们，她笑了。
苏浅雪跑过去，拉着她的手。
“柳姐姐，你看！”
她从包里拿出那条淡青色的手串，给柳如烟戴上。
柳如烟愣了一下。
“给我的？”
苏浅雪点点头。
“今天逛街看到的，觉得适合你。”
柳如烟看着手腕上的手串。
淡青色，很衬她。
她抬起头，看向我。
“硕辰，好看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
“好看。”
她笑了。
笑得很温柔。
苏浅雪在旁边也笑了。
三个人站在一起，夕阳照在身上。
很暖。
——
晚上，在柳如烟那里吃饭。
小七也在。
她现在已经二阶初期了，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在我面前展示新学的招式。
“哥哥你看！”
她打了一套拳，有模有样。
我揉了揉她的头。
“不错。”
她笑得很开心。
然后跑到苏浅雪身边，拉着她的手。
“姐姐，我什么时候能跟哥哥出去？”
苏浅雪看了我一眼。
然后笑着对小七说。
“等你再厉害一点。”
小七点点头。
“那我再努力！”
吃完饭，我送苏浅雪和小七回去。
路上，小七一直拉着我的手。
“哥哥。”
“嗯？”
“你下次走的时候，能带我吗？”
我低头看着她。
她仰着头，眼睛亮亮的，满是期待。
“等你二阶中期。”
她愣了一下。
然后用力点头。
“好！我很快就到了！”
她跑在前面，小小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
苏浅雪走在我旁边。
“辰哥哥。”
“嗯？”
“你下次走，是什么时候？”
我看着前方。
“不知道。”
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轻轻握住我的手。
“不管什么时候，我们都等你。”
我转过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亮的。
我点点头。
“好。”
她笑了。
——
回到宿舍，我躺在床上。
手里握着那颗暗灵珠，温热的灵气源源不断涌入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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