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沈灵溪那里回来后，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林霜给的名单摊在桌上，密密麻麻十几个人名。赵家的，周家的，还有一些查不到来历的。
我盯着那些名字，脑子里把最近的事过了一遍。
北城杀了赵家二十多人。赵烈山死在我手里。赵桓在学府拉拢人。周家在打听我的身法。还有暗界的人在查我。
三拨人，三个方向。
但他们的目标，都是我。
【叮！】
久违的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我愣了一下。
【检测到宿主当前处境危险系数上升，系统启动深度扫描……】
【扫描完成。】
【警告：宿主已被多方势力盯上。赵家、周家、暗界，均有针对宿主的行动计划。】
【当前威胁等级：橙色（较高）】
【建议：提高警惕，避免落单，尽快提升实力。】
我看着眼前的光幕。
橙色威胁。
这还是第一次。
【系统建议：消耗气运值，开启“危机感知增强”模式，可提前预判方圆五百米内的敌意目标。】
【消耗：200气运值/天】
【当前气运值：1347点】
1347点。
够开六天半。
我想了想。
没有点确认。
先看看情况再说。
之前获得的的气运值
【击杀赵烈山（四阶巅峰，气运值182点），掠夺气运值127点】
【击杀赵家四阶武者六人，累计掠夺气运值213点】
【击杀赵家三阶武者十九人，累计掠夺气运值247点】
【与宁楚楚关系突破（气运之女），获取气运滋养110点】
【沈灵溪好感度持续提升，获取气运滋养65点】
【系统提示：当前实力四阶初期，距离四阶中期还需气运值1200点。建议尽快获取气运值。】
我关掉光幕。
看着窗外的夜色。
气运值。
哪里来的气运值？
杀气运之子？
可最近哪有气运之子可杀？
赵家的人杀得差不多了。叶无双还在暗界总部。炎天磊和燕赤心还没出现。
那就只剩一个办法——
气运之女。
宁楚楚已经入怀，沈灵溪也差不多了。苏浅雪和柳如烟早就是我的女人。
只有姬清玄还没出现。
但她还在广寒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出来。
我收回目光。
继续盯着那份名单。
——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学府。
核心班的课还要上，虽然我已经不怎么需要了，但表面功夫要做。
走进训练场，所有人都在看我。
目光里有关切的，有好奇的，有审视的，也有敌意的。
赵桓站在最里面，和几个人说着什么。看到我进来，他笑了笑，点点头。
我也点点头。
沈灵溪从人群中走出来，站在我身边。
她今天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练功服，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那双眼睛映得格外明亮。
“你来了？”
“嗯。”
她压低声音。
“小心点。赵桓今天带了几个人，都是他最近拉拢的。”
我扫了一眼。
那几个人我认识。王家的，李家的，还有两个小家族的。都是四阶初期，实力不错。
“知道了。”
——
上课。
实战训练。
沈青霜站在台上，扫了一眼众人。
她今天穿着一身青色的长袍，头发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四十多岁的年纪，但看起来像三十出头，五官精致，气质清冷。
“今天自由对战。两两一组。”
话音刚落，赵桓就开口了。
“沈导师，我想和林硕辰打一场。”
全场安静。
所有人都看向我。
沈青霜看了我一眼。
“林硕辰，你同意吗？”
我看着赵桓。
他也看着我。
脸上带着笑，眼神很平静。
但我知道，他不只是单纯想打一场。
“好。”
沈青霜点点头。
“开始。”
——
我和赵桓站在演武台中央。
周围的人围成一圈，屏住呼吸。
赵桓今天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劲装，腰间系着一条黑色腰带，衬得整个人英气勃勃。他的五官很俊朗，眉宇间带着世家子弟特有的傲气，但此刻那傲气收敛得很好，只余下平静。
他先开口。
“林少主，听说你最近去北城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
“嗯。”
他笑了。
“听说那边死了不少人？”
我也笑了。
“是吗？”
他盯着我。
我盯着他。
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动了。
快。
比赵烈山还快。
一拳轰来。
四阶中期。
拳风凌厉，带着破空之声。
我没有躲。
影杀术第二层，影袭。
速度快到极致。
他的拳头擦着我的肩膀掠过，我的手指点在他咽喉前三寸。
他愣住了。
全场安静。
落针可闻。
我收回手。
“你输了。”
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但他没说话。
只是盯着我。
过了几秒，他笑了。
笑得很冷。
“林少主好身手。”
他转身走下台。
——
下课后，沈灵溪拉着我往外走。
“林硕辰，你刚才太帅了！”
她的眼睛亮亮的，脸颊因为兴奋微微泛红。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几缕碎发散落在耳边。
我看着她的眼睛。
“他故意的。”
她愣了一下。
“什么？”
“他故意输的。”
她皱起眉头。
“为什么？”
我想了想。
“试探。”
“试探什么？”
我看着远处的赵桓。
他正和那几个人说着什么，脸上还带着笑。阳光照在他身上，把他那身深蓝色的劲装映得格外鲜亮。
“试探我的实力。”
沈灵溪沉默了。
过了几秒，她开口。
“那他试探出来了吗？”
我看着自己的手。
“没有。”
因为我才用了三成力。
——
晚上，我回到房间。
坐在桌前，盯着那份名单。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些名字上。
赵桓。周通。王烈。李青。还有几个无名无姓的代号。
每个名字后面，都有一双眼睛。
盯着我。
【叮！系统提示】
【今日战斗：对赵桓（四阶中期），未使用全力，未暴露真实实力】
【系统评分：优】
【建议：保持低调，继续隐藏实力，待敌人暴露更多信息后再出手】
我看着这些字。
沉默了几秒。
然后关掉光幕。
但我知道，这月光下，藏着多少双眼睛。
赵桓。
周家。
暗界。
都在盯着我。
但他们不知道——
我等的，就是他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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