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洞最深处，灵脉正上方，张毅华盘腿坐得笔直，双眼闭得紧紧的，眉头拧成个小疙瘩，额头上的汗珠跟断了线似的，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在岩石上，晕开一小圈湿印子，看着还挺狼狈。
照着《导引术》的法子运转灵力，外面那股子磅礴得跟涨潮似的灵气，跟疯了似的往他四肢百骸里钻，到最后攒成一股冲劲十足的洪流，一次又一次往丹田那道无形壁垒上撞——说白了，这就是练气四层冲四层中期的瓶颈，也是他眼下最头大的坎儿。
轰的一声闷响，洪流撞在壁垒上，张毅华浑身猛地一哆嗦，脸色瞬间白得跟宣纸似的，差点没背过气去。
这壁垒也太离谱了吧，硬得跟老祖宗传下来的大坝似的，任凭他的灵力洪流怎么冲、怎么撞，顶多就轻轻颤两下，连道像样的裂纹都没崩出来，简直气人。
“再来！”张毅华咬着牙，一股不服输的劲儿上来了。他身下可是实打实的一条灵脉，旁边还摆着养魂菌和星涎草，这配置，说是天花板级别的也不为过。要是连练气三层这道小坎都迈不过去，那他真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省得丢人。
他咬着牙压榨自己的经脉，硬生生抽过来更多灵气，聚成比刚才还狂暴的浪潮，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给我破！”
轰！轰！轰！
一下又一下，跟不知疲倦的攻城锤似的，狠狠砸在那道“大坝”上。折腾了好一会儿，壁垒终于开始剧烈晃动，上面慢慢裂开了一丝丝蛛网似的细纹——有门儿！
张毅华心里一喜，正打算趁热打铁，再加把劲把这壁垒彻底冲垮。可谁能想到，就在这关键时候，丹田深处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那疼劲儿没法形容，跟被针扎、被刀割似的，一瞬间就窜遍了全身。
“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刚凝聚好的灵力洪流瞬间散了架，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在他体内乱冲乱撞，经脉传来一阵阵撕裂似的疼，疼得他直抽抽。
得，又失败了。
张毅华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脸上写满了不甘，还有点小挫败。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体内的灵力，比寻常练气二层修士多了十倍甚至百倍，可这破瓶颈，就跟故意跟他作对似的，硬得没道理可言。
“妈的，这叫什么事儿啊？”他躺在冰凉的岩石上，瞥了眼洞顶那些发着微光的钟乳石，忍不住吐槽，“别人突破跟喝口水似的，轻松又随意，到我这倒好，跟考公似的，还是地狱难度，太不公平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又小声嘀咕：“难道是我太帅了？连天道都看我不顺眼，故意给我加难度刁难我？”
阿灰和小九好像察觉到他的坏心情，乖乖凑了过来，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他的脸颊，还发出低低的呜咽声，跟在哄小孩似的。张毅华伸手摸了摸它们俩的脑袋，苦笑着摇了摇头：“没事没事，爸爸心态好着呢。不就是个破瓶颈嘛，我就不信磨不死它，大不了多耗几天！”
话是这么说，可他自己清楚，刚才那一下失败，丹田已经受了点小伤，短时间内，根本没法再组织一次像样的冲击，纯属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这大概就是山穷水尽了吧。张毅华心里犯嘀咕，难道真要在这卡上个一年半载？越想越心灰意冷，甚至都开始怀疑人生——自己是不是真的不是修仙这块料？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异变突然发生了，来得毫无征兆。
他双眼瞳孔深处，那个沉寂了好久的金色奇点，没一点预兆，突然疯狂转了起来，跟个小陀螺似的！一股说不出的能量，从奇点里慢慢流出来——那能量又古老又尊贵，感觉比天地万物都高级，细得跟头发丝似的，可里面藏着的力量，却让人心里发慌，不敢小觑。
这股金色能量没像灵力洪流那样，咋咋呼呼地撞向丹田，反倒跟个巡视领地的老君王似的，不紧不慢地，顺着他的经脉慢悠悠“走”了一圈，特别佛系。
有意思的是，凡是它经过的地方，那些被乱冲的灵力撞坏的经脉，瞬间就恢复如初，甚至比以前还要坚韧，跟没受过伤似的。那股钻心的疼，也一下子就没了踪影，舒服得他差点呻吟出来。
张毅华彻底看傻了，眼睛瞪得溜圆：这……这是啥操作？开挂了吧？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缕金丝丝已经溜到了丹田的瓶颈壁垒跟前。它既没停顿，也没蓄力，甚至没加快一点速度，就那么简简单单、轻描淡写地，直接穿了过去，跟玩似的。
没错，就是穿了过去！跟空气穿过纱窗似的，没一点声音，也没一点能量波动，安静得离谱。那道他拼尽全力、撞得头破血流都没撼动分毫的壁垒，在这缕金色能量面前，跟个虚影似的，连一秒都没挡住，直接就消融了，连点痕迹都没留下。
这就是纯粹的碾压啊！不讲任何道理，就是更高生命层次的绝对压制，简直离谱到家了！
张毅华的大脑，此刻彻底宕机了，一片空白。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这缕不讲理的金丝丝按在地上反复摩擦，碎得不成样子，连重建的念头都没有。
咔嚓——一声清脆的响，跟蛋壳碎了似的，从丹田里面传出来，特别清晰。
瓶颈，破了！就这么轻松破了！
攒了好久的磅礴灵力，终于找到了出口，跟百川归海似的，疯了似的涌进丹田新开辟出来的广阔空间里。气四层初期的丹田气海，顶多就是条潺潺的小溪，浅得很；现在突破到练气四层中期，气海直接扩成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湖泊，深不见底！灵力总量，何止翻了十倍，简直是质的飞跃！
这些涌进来的灵力，在气海里盘旋、压缩，最后聚成一个巨大的灵力漩涡，精纯程度，也比以前强太多了，跟以前的灵力简直不是一个档次。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感，从骨子里冒了出来，浑身都轻飘飘的，舒服极了。
可这还没完，惊喜还在后面呢。
随着修为突破，张毅华感觉眉心识海一阵清凉，一种全新的感知能力，跟潮水似的漫了开来——是神识！练气中期修士才有的标志，神识外放！这下可赚大了！
他下意识闭上眼，下一秒，一个特别奇妙的新世界，在他脑海里展开了，比想象中还要神奇。
他“看”到了自己盘膝坐着的样子，“看”到身下那条温润如玉的灵脉，正发着柔和的白光，暖意融融；“看”到旁边不远处，阿灰正歪着脑袋，好奇地盯着他，跟个好奇宝宝似的，小九则缩成一团，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面，闲得发慌；甚至能“看”到头顶百米之上的岩壁上，一滴水珠正慢慢凝聚，眼看就要掉下来，连水珠的纹路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种“看”，跟用眼睛看完全不一样，简直太香了。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连最细微的地方都看得明明白白的立体感知。不用转头，身后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不用聚焦，远处和近处的细节，能同时感知到，省了不少事。
整个溶洞，还有外面瀑布的一小片区域，都被他这无形的感知力场罩住了。在这片地方里，他就跟全知全能的神似的，什么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我靠……这就是神识？也太牛逼了吧，比我那改装过的无人机加了热成像还好用，简直是居家旅行、探路寻宝的神器啊！”张毅华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兴奋得差点直接蹦起来，还好忍住了，不然刚突破的修为该不稳了。
他强行按住心里的激动，心念一动，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最大的底牌——异瞳上。突破之后，它会不会也跟着升级，解锁点新功能？
他睁开眼，目光扫向趴在不远处的阿灰。果然，一行全新的、比以前详细好几倍的数据，瞬间出现在他眼前，一目了然。
【目标：阿灰】
【种族：疾风狼（银月狼王血脉稀薄）】
【等阶：一阶妖兽（巅峰）】
【状态：健康、灵力充盈、愉悦】
【忠诚度：100（死忠）】
【潜力值：★★★☆☆（可提升）】
“潜力值？”张毅华的呼吸猛地一顿，死死盯着最后那行新出现的数据，眼睛都亮了。三颗星，还能提升？这可是个大惊喜！
他瞬间就明白了——这意味着阿灰的未来不只是一阶，它还能继续成长，说不定以后能突破到更高阶，成为他的得力助手！而这个潜力值，就是判断一只妖兽值不值得培养的最直观、也最重要的标准。这新功能，简直逆天，太实用了！
他又迫不及待地把目光转向小九，数据也跟着跳了出来，同样详细：
【目标：小九】
【种族：幻影狐】
【等阶：一阶妖兽（后期）】
【状态：健康、精神饱满】
【忠诚度：100（死忠）】
【潜力值：★★★★☆（可提升）】
四颗星！小九的潜力，居然比有王族血脉的阿灰还高！张毅华的心脏砰砰狂跳，感觉自己挖到宝了，这俩小家伙，以后绝对是他的左膀右臂！
除了新增的潜力值，“洞察之眼”和“契约之眼”的其他能力也全增强了。看得更远，透视能穿透更厚的岩壁，分析妖兽状态也更精准，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对方一些简单的念头，比如阿灰此刻在想“主人突破了，是不是要给我好吃的”。
力量，前所未有的力量，填满了他的四肢百骸，也填满了他的灵魂，浑身都充满了干劲。
以前的张毅华，被王坤追杀的时候，只能靠着现代科技和一些小计谋声东击西，躲得狼狈不堪，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可现在不一样了，他突破到了练气四层，手里握着灵脉、神识，还有进化后的异瞳，心态早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躲？为什么要躲？以前是没实力，只能苟着，现在有实力了，凭什么还要躲？
他缓缓站起身，捏了捏拳头，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的灵力，眼里闪过一丝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冷厉，但更多的是底气。“王坤……王家……”他低声念着这两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带着点戏谑的笑。
被动挨打，从来不是他的风格。以前是没实力，只能忍气吞声、苟着发育；现在，他有掀桌子的资本了，新仇旧恨，也该好好算算了，让他们知道，惹到他张毅华，没好果子吃！
不过，清算之前，他得先把这份实力，转化成真正的战斗力，总不能空有一身灵力，却不会用。他抬眼看向坊市的方向——是时候再去一趟了，正好挥霍一下。
这一次，可不是为了用盐巴换灵石那种小打小闹，而是去大肆消费！买更强的法器，更高级的符箓，还要把那块庚金矿母，打造成自己手里最锋利的武器，到时候，看谁还敢欺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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