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回来,张毅华心里那根弦非但没松,反而心里有了更强的紧迫感。
他很清楚,盘踞在苏晴腿里那股子阴寒黑气,像是长在骨头上的玩意儿,根本不是现代医学能搞定的。必须尽快过去找到办法!!!
想着想着,张毅华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就在张毅华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感觉眼睛里一阵刺痛。
那感觉和之前一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烧。
张毅华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瞳孔里的金色在剧烈闪烁。
然后,眼前一黑。
等张毅华再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在房间里。
在一片森林里。四周都是参天大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香味。远处传来鸟鸣声,但不是张毅华听过的任何一种鸟。
张毅华懵了。
"这是哪儿?"张毅华喃喃自语。
张毅华掐了自己一把。
疼。
不是梦。
张毅华站起来,环顾四周。树木高大得离谱,最低的树枝离地面都有十几米。树叶是深紫色的,在阳光下泛着光。
地上长满了奇形怪状的植物,有的像蘑菇,有的像花朵,有的像……张毅华说不上来,反正没见过。
"我穿越了?"张毅华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
这也太扯了。我就睡个觉,怎么就穿越了?
但眼前的景象,怎么解释?
张毅华抬头看天,天空是淡蓝色的,有两个太阳一个大的,一个小的,挂在不同的位置。
两个太阳。
地球上可没有两个太阳。
"真的穿越了……"张毅华腿有点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这是什么世界?我怎么来的?还能回去吗?
张毅华摸了摸口袋,手机还在,但没信号。钱包也在,但这里的货币肯定不一样。
"冷静,冷静,"张毅华对自己说,"先搞清楚情况,再想办法回去。"
张毅华站起来,选了一个方向往前走。
森林里很安静,只有张毅华的脚步声和远处的鸟鸣。走了大概十分钟,张毅华看到一条小溪。
溪水清澈见底,水面上漂浮着一些发光的小虫子,像萤火虫一样。
张毅华蹲下来,用手捧起水喝了一口。
甜的。
这水比矿泉水还好喝。
张毅华喝了几口,洗了个脸,感觉清醒多了。
就在这时,张毅华听到一声动物的咆哮声。吓的他一个激灵,心里无比恐惧“我想回家”
结果眼前一黑,莫名其妙有回到了他的床上。
这是怎么回事,我刚才穿越了?还没有弄清楚那是什么地方。又回来了。
张毅华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什么时候又会穿越?张毅华思考着,哪里有山林,又有动物,太危险,我要准备一些装备。
揣着那张还剩一万块钱的卡,张毅华的准备采购。
他把自己谨慎跟怕死这种苟道精神直接拉满。
第一站,户外用品店。
“老板,这个登山包,给张毅华来个容量最大的。”
“这把户外匕首,开过刃的,够锋利吗?有没有更锋利的?”
“强光手电,要续航最久,能当板砖用的那种。”
一番扫荡下来,一个比他上半身还大的军绿色登山包被塞的满满当当。
第二站,大型超市。
压缩饼干,高能量牛肉干,巧克力棒,塞满了一个购物车。这些玩意儿味道不咋地,但关键时候,是能救命的卡路里。
第三站,药店。
“你好,张毅华需要一个急救包,里面要包含最全的外伤药,止血粉,绷带,消毒酒精。。。对了,还有抗生素,阿莫西林,头孢,都给张毅华来点。”
药店的店员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但还是把东西都配齐了。
最后一站,一家不起眼的劳保用品店。
“老板,你这儿有没有防刺服?”
店老板是个叼着烟的中年大叔,闻言抬起眼皮瞅了他一眼,从柜台底下拖出一个箱子。
“有,这可是最新款的,软质的,轻便,一般的刀子绝对捅不穿。张毅华说小子,你这是要干啥大买卖啊?”
“去非洲当志愿者,那边有点乱。”张毅华脸不红心不跳的胡扯。
把所有装备都搬回那间小破出租屋,张毅华把东西一件件铺在地上,反复检查,生怕漏了什么。
打火石,防水火柴,净水片,甚至还有一小卷高强度的尼龙绳。
万无一失。
他必须做到万无一失,这样才能在那边多一分活下去的机会。
准备好一切之后,剩下的,就只有等待。
张毅华不知道那个连接两个世界的奇点,什么时候会再次出现。
他就这么等着,像个等待神谕降临的信徒。
每天晚上,他都老老实实的待在出租屋里,把那个沉重的登山包就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他不敢出门浪,不敢去网吧开黑,连洗澡都跟打仗似的,生怕一不留神,机会就溜了。
白天,他就疯了似的泡在网上,恶补各种知识。
“野外生存百科”,“一百种致命毒蛇图谱”,“常见可食用植物辨别指南”,“如何从零开始搭建庇护所”~~~
他把电脑的收藏夹塞的满满当当,将那些可能救命的知识,死记硬背的往脑子里塞。
时间,就在这种煎熬的等待里一天天过去。
第一天,毫无动静。
第二天,依旧平静。
第三天,连一丝迹象都没有。
张毅华的心情,从最初的期待跟激动,慢慢滑向了焦躁。
他开始在屋里来回转圈,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他一遍遍检查自己的装备,又一遍遍的刷新着网页,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驱散内心的不安。
到了第五天,一股恐慌开始在他心里头扎根,越长越大。
那天在医院里看到的一切,会不会。。。只是自己的幻觉?
是雪豹那一巴掌把自己给拍傻了?透视是幻觉,时间痕迹是幻觉,苏晴腿里的黑气是幻觉,甚至连古玩市场那八万块钱,都只是自己脑子里瞎想出来的?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如同藤蔓般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开始怀疑自己,怀疑人生,怀疑这个世界的真实性。
就在他快被这种自张毅华怀疑搞崩溃,准备放弃这荒唐的等待,他睡觉都抱着登山包睡。
张毅华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显示器上“热带雨林十大致命昆虫”的图片已经看了不下二十遍,看的他都快吐了。
直到第七天晚上,张毅华的身影瞬间从出租屋里消失。
下一秒,张毅华就感觉自己像是从空中掉下来,砸在一片又软又湿的东西上。
一股浓的呛人的,他还从来没闻过的草木腐叶气,混合着泥土的腥味,疯狂的涌进他鼻子里。
他挣扎着,拼了命睁开沉重的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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