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镇山被捕的消息，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武道学院掀起了波澜。
林澈回到宿舍时，发现门口围了一群人。有学生，有老师，还有几个穿着黑色西装、胸口别着金色徽章的人——武道协会调查组。
"林澈同学，"一个中年男人走上前，出示证件，"我是武道协会调查组的王组长，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林澈点头："请进。"
宿舍很小，三个人进来就显得拥挤。王组长坐在椅子上，另外两个调查员站在门口。
"关于周镇山校董的事，你知道多少？"
林澈如实回答："我知道他涉嫌组织非法格斗、故意伤害、行贿、操纵比赛。这些都有证据。"
"证据是你提供的？"
"部分是我提供的。"
王组长盯着他："一个F级学生，怎么拿到这些证据的？"
林澈从抽屉里拿出那本民法典："依法取证。"
王组长愣了愣，然后笑了："好一个依法取证。林澈，你知道周镇山背后是谁吗？"
林澈摇头。
"暗武会。"王组长压低声音，"一个跨地区的武道犯罪组织。周镇山只是他们在学院的一个棋子。"
林澈心中一沉。
"你这次动了他的棋子，暗武会不会善罢甘休。"王组长站起身，"从今天起，我们会派人保护你。但你自己也要小心。"
调查组离开后，林澈坐在床上，久久没有动。
暗武会。这个名字像某种阴影，笼罩在心头。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老韩。
"林澈，你没事吧？"
"没事。调查组刚走。"
"那就好。"老韩顿了顿，"周镇山的事，闹大了。武道协会高层很重视，已经成立专案组。但暗武会那边，可能会有动作。"
林澈问："什么动作？"
"报复。"老韩的声音很严肃，"暗武会做事，向来有仇必报。你动了他们的人，他们不会放过你。"
"那我怎么办？"
"两个选择。"老韩说，"第一，退出，我们给你安排新的身份，去别的城市。第二，继续，但要做好准备。"
林澈沉默了几秒。
"我选第二个。"
电话那头传来老韩的笑声："我就知道。好，从明天开始，我教你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保命的东西。"
第二天下午，训练馆。
老韩站在场地中央，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不是法典，是《武道基础理论》。
"林澈，你知道为什么F级天赋的人，很难在武道上有成就吗？"
林澈摇头。
"因为天赋决定上限。"老韩翻开书，"但上限不是终点。F级天赋的上限是D级，但如果你能突破这个上限，就能达到C级，甚至更高。"
"怎么突破？"
"系统。"老韩看着他，"你的民法典系统，就是你的突破点。"
林澈皱眉："系统是法律，不是武道。"
"法律也是力量。"老韩说，"而且是最强大的力量。从今天开始，我教你如何把法律的力量，转化为武道的力量。"
接下来的两周，林澈每天下午都来训练馆。
老韩教他的不是招式，不是技巧，而是"势"。
"武道有武道的势，法律有法律的势。"老韩说，"你要做的，是把法律的势，融入武道的势。"
林澈一开始不懂，但慢慢地，他明白了。
当他背诵宪法条文时，身上会散发出一种威严的气势。当他引用法律条款时，眼神会变得锐利如刀。当他举起民法典时，整个人的气场都会改变。
这是一种全新的力量体系——法律武道。
两周后，林澈已经能初步掌握这种力量。虽然实战经验不足，但至少在气势上，已经不输给C级武者。
这天下午，训练结束后，老韩叫住他。
"林澈，有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暗武会那边，有动静了。"老韩的表情很严肃，"他们派了一个人来学院。"
"谁？"
"代号'影'，B级武者，擅长暗杀。"
林澈心中一紧。
"他的目标是你。"老韩说，"从现在开始，你要格外小心。我会派人暗中保护你，但你自己也要有准备。"
林澈点头："我明白。"
回到宿舍，林澈坐在床上，看着手中的民法典。
B级武者。比他高了整整三个大境界。如果正面交手，他连一招都接不住。
但他不能退缩。周镇山的事还没完，暗武会还没倒，法治之光还没照亮每一个角落。
他翻开民法典，开始背诵。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
每背一句，身上的气势就强一分。每念一条，眼中的光芒就亮一分。
法律是他的武器，也是他的盾牌。民法典是他的法典，也是他的武道。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
林澈猛地抬头。
一个黑影，站在窗外，隔着玻璃，静静地看着他。
那眼神，冰冷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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