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被带走后的第二天，武道协会召开了紧急会议。
林澈作为证人出席。他坐在会议室后排，看着前面那些大人物——武道协会的高层、各大学院的代表、政府部门的官员。
老韩坐在他旁边，低声说："别紧张，实话实说就行。"
林澈点头。
会议开始。主持人是一个白发老者，武道协会的副会长。
"关于周镇山案，以及暗武会的渗透，我们已经掌握了初步证据。"老者说，"现在，请林澈同学说明情况。"
林澈站起身，走到台前。他拿出民法典，翻开。
"各位领导，老师，我叫林澈，武道学院学生。我要举报的，不仅是周镇山个人，而是暗武会这个组织，以及它在武道界的渗透。"
他顿了顿，继续说："根据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暗武会，就是一个黑社会性质组织。"林澈说，"他们通过地下拳场、赌博、敲诈勒索等方式，获取非法利益。通过贿赂、威胁等方式，渗透武道界。通过暴力、暗杀等方式，维护他们的统治。"
他拿出证据——照片、录音、视频、账本。
"这些，都是证据。周镇山只是冰山一角。暗武会的触角，已经伸到了很多地方。"
老者看着证据，脸色越来越严肃。
"林澈同学，这些证据，你是怎么拿到的？"
"依法取证。"林澈说，"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和公安机关有权向有关单位和个人收集、调取证据。有关单位和个人应当如实提供证据。"
老者点头："好。我们会成立专案组，彻底调查。"
会议结束后，老韩带着林澈离开。
"林澈，你做得很好。"老韩说，"但接下来，会更危险。暗武会知道你在调查他们，不会坐以待毙。"
林澈问："我们下一步怎么做？"
"主动出击。"老韩说，"根据'影'的供述，暗武会在城西有一个据点。我们去端了它。"
"什么时候？"
"今晚。"
晚上十点，城西废弃工厂。
林澈和老韩，还有武道协会的几个人，潜伏在暗处。
"根据情报，这里每周五晚上，都会有一次集会。"老韩低声说，"暗武会的中层干部，会在这里汇报工作，分配任务。"
林澈点头。他握紧手中的民法典，感受着上面的国徽。
十一点，工厂里亮起灯光。几辆车开进来，停在院子里。
从车上下来十几个人，都穿着黑色西装，胸口别着暗武会的徽章——一个黑色的拳头。
他们走进厂房，开始开会。
老韩打了个手势。行动开始。
武道协会的人从四面八方冲进去，速度快得像闪电。暗武会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控制住了。
林澈跟着老韩，走进厂房。
里面的人，都被按在地上，戴上手铐。只有一个人，还站着。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个商人。但眼神，像某种毒蛇。
"王副会长，"老韩看着他，"没想到是你。"
中年男人笑了："韩队长，好久不见。"
林澈心中一惊。王副会长？武道协会的副会长？
"暗武会真是厉害，"老韩说，"连武道协会的副会长，都是你们的人。"
王副会长摇头："不是你们的人，是我们的人。韩队长，这个世界，早就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了。"
他看向林澈："你就是那个用法律的小子？"
林澈点头："是我。"
"有意思。"王副会长说，"法律？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法律有什么用？"
林澈举起民法典："法律，就是绝对的力量。"
王副会长冷笑："那就让我看看，你的法律，能不能挡住这个。"
他猛地抬手，一道黑色的光芒，从手中射出，直击林澈。
林澈来不及躲，只能硬扛。他激活戒指——最后一次机会——气息暴涨，举起民法典。
"砰！"
黑色光芒打在书上，发出刺耳的响声。林澈后退五步，嘴角溢血，但书完好无损。
王副会长愣了愣："这是什么书？"
"民法典。"林澈擦掉嘴角的血，"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罪，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王副会长皱眉："你在念什么？"
"法律。"林澈的声音，像某种宣判，"根据宪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你，没有权力剥夺我的生命权。"
王副会长的脸色变了。他感觉到，周围的空间，正在发生变化。
那是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力量。不是武道的力量，不是灵气的力量，而是一种……规则的力量。
"根据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林澈开始背诵。
王副会长后退一步。他的额头，开始冒汗。
"你……你到底是谁？"
"我叫林澈。"林澈向前一步，"一个相信法律的学生。"
王副会长咬牙，转身想逃。但老韩已经挡在他面前。
"王副会长，别急着走。"
王副会长看着老韩，又看看林澈，突然笑了。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法律武道？有意思。但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他猛地撕开西装，露出胸口——那里，有一个黑色的纹身，一个拳头，周围缠绕着锁链。
"暗武会的标志，"老韩脸色一变，"你是核心成员。"
"不只是核心成员。"王副会长说，"我是暗武会，在武道协会的，最高卧底。"
他抬手，一道更强的黑色光芒，从胸口射出，直击天花板。
"轰！"
天花板炸开，碎石落下。王副会长趁机，化作一道黑影，冲了出去。
"追！"老韩大喊。
但已经来不及了。王副会长的速度太快，转眼就消失在夜色中。
林澈看着天花板上的大洞，久久没有说话。
老韩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没事，至少端了这个据点。"
林澈摇头："不，这只是开始。王副会长逃了，暗武会知道我们在查他们，接下来，会更疯狂。"
老韩点头："你说得对。但至少，我们迈出了第一步。"
林澈握紧手中的民法典。
第一步。是的，这只是第一步。暗武会还没倒，法治之光还没照亮每一个角落。
但他不会退缩。法律是他的武器，也是他的信仰。民法典是他的法典，也是他的道路。
他会继续走下去，直到最后。
因为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不是口号，是他用生命捍卫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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