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蛇"被捕后的第二天，武道协会召开了高层会议。
这次会议，规格更高，保密性更强。参会的人，只有武道协会的核心高层，以及几个特殊部门的代表。
林澈作为关键证人，再次出席。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严肃的表情。
主持会议的，还是那个白发老者，武道协会的副会长。
"各位，情况大家都知道了。"老者说，"暗武会连续派出两个杀手，目标都是林澈同学。这说明，他们已经把我们视为威胁。"
他顿了顿："但这也说明，我们打到了他们的痛处。周镇山被捕，城西据点被端，两个杀手落网……暗武会，已经开始慌了。"
一个中年男人开口："副会长，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反击。"老者说，"真正的反击。不是被动防守，而是主动出击。"
他看向林澈："林澈同学，你有什么建议？"
林澈站起身，走到台前。他拿出民法典，翻开。
"各位领导，我的建议是，依法反击。"
"依法？"有人问，"怎么依法？"
"暗武会是一个犯罪组织。"林澈说，"对付犯罪组织，最好的方法，就是依法打击。根据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
他顿了顿："但光靠刑法还不够。暗武会之所以能存在这么久，是因为他们有保护伞，有资金来源，有活动据点。"
"所以，我们要多管齐下。"林澈继续说，"第一，打击保护伞。根据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二，切断资金来源。根据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洗钱罪，为掩饰、隐瞒毒品犯罪、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犯罪、恐怖活动犯罪、走私犯罪、贪污贿赂犯罪、破坏金融管理秩序犯罪、金融诈骗犯罪的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的来源和性质，有下列行为之一的，没收实施以上犯罪的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摧毁活动据点。根据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
林澈一口气说了十几条法律条款，每一条都针对暗武会的不同方面。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所有人都看着林澈，眼神复杂。有惊讶，有敬佩，也有……警惕。
一个二十岁的学生，对法律如此熟悉，对犯罪如此了解，这本身，就让人不安。
老者开口："林澈同学，你的建议很好。但具体怎么操作？"
"成立专案组。"林澈说，"多部门联合，全方位打击。武道协会负责武力打击，公安机关负责刑事侦查，税务部门负责查账，银行监管部门负责冻结资金……"
他顿了顿："最重要的是，要公开。要让所有人知道，暗武会是什么，做了什么，会有什么下场。要让所有人看到，法律的力量，法治的光明。"
老者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
会议结束后，老韩带着林澈离开。
"林澈，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老韩问。
"是真的。"林澈说，"韩先生，暗武会不是一个人，是一个组织。对付组织，就要用组织的方法。"
老韩看着他："你好像很了解组织。"
林澈沉默了几秒："因为我研究过。从周镇山开始，我就在研究暗武会。他们的结构，他们的运作，他们的弱点……"
他顿了顿："法律，就是他们的弱点。因为暗武会的一切，都是非法的。非法的组织，非法的活动，非法的资金……只要依法打击，他们就无处可逃。"
老韩点头："你说得对。但这样，你会更危险。"
"我知道。"林澈说，"但我不怕。因为法律，站在我这边。"
老韩拍拍他的肩膀："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专案组的特别顾问。"
林澈愣了愣："我？"
"对，你。"老韩说，"只有你最了解暗武会，也只有你最了解法律。这个位置，非你莫属。"
林澈想了想，然后点头："好。我接受。"
从那天起，林澈的生活，发生了改变。
他不再是普通的学生，而是专案组的特别顾问。他不再只是个人维权，而是组织打击。
他每天要参加各种会议，要分析各种情报，要制定各种计划。
他要用法律，去打击一个庞大的犯罪组织。
这很难，很累，很危险。
但他不后悔。
因为这是他的选择，也是他的责任。
法律给了他力量，他就要用这力量，去捍卫法律。
这天晚上，林澈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中的民法典。
办公室很大，很安静。窗外，夜色深沉，星光暗淡。
突然，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林澈接起来。
"林澈？"一个熟悉的声音。
林澈心中一紧："王副会长？"
"是我。"王副会长的声音，带着笑意，"听说你成了专案组的特别顾问？恭喜啊。"
林澈握紧手机："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游戏，才刚刚开始。"王副会长说，"你以为你赢了？不，你只是看到了冰山一角。"
他顿了顿："暗武会，比你想象的大得多。你以为你在打击犯罪？不，你只是在触碰禁忌。"
林澈问："什么禁忌？"
"力量的禁忌。"王副会长说，"法律，只是弱者的规则。真正的强者，制定规则。"
林澈摇头："你错了。法律，是所有人的规则。强者也好，弱者也好，都要遵守。"
王副会长笑了："天真。不过，我喜欢你的天真。因为天真的人，死得最快。"
电话挂了。
林澈握着手机，久久没有动。
力量的禁忌。真正的强者，制定规则。
这些话，像某种阴影，在心头回荡。
但他不害怕。因为法律，就是他的规则。法治，就是他的信仰。
他翻开民法典，看着那个烫金的国徽。
"根据宪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实行依法治国，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国家维护社会主义法制的统一和尊严。一切法律、行政法规和地方性法规都不得同宪法相抵触。一切国家机关和武装力量、各政党和各社会团体、各企业事业组织都必须遵守宪法和法律。一切违反宪法和法律的行为，必须予以追究。任何组织或者个人都不得有超越宪法和法律的特权。"
他轻声背诵，声音坚定。
暗武会，你们准备好了吗？
法律的审判，即将到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