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北仓库大捷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武道界。
专案组连续挫败暗武会的阴谋，抓捕了多名高层成员，缴获了大量证据。舆论一片叫好，媒体争相报道。
但林澈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王副会长没有出现，暗武会的核心成员没有出现，真正的幕后黑手，依然隐藏在黑暗中。
这天下午，专案组召开了庆功会。
会议室里，气氛热烈。每个人都面带笑容，举杯庆祝。
老韩发表了讲话："各位，这次胜利，是我们共同努力的结果。暗武会连续受挫，证明了正义的力量，证明了法治的力量。"
掌声雷动。
林澈坐在角落里，没有鼓掌。他看着手中的民法典，心中不安。
庆功会结束后，老韩找到他。
"林澈，你怎么了？不高兴？"
林澈摇头："不是不高兴，是不安。"
"为什么不安？"
"太顺利了。"林澈说，"暗武会这么庞大的组织，连续失败三次，却没有真正的反击。这不正常。"
老韩皱眉："你的意思是？"
"他们在谋划更大的阴谋。"林澈说，"王副会长说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可能不是威胁，而是预告。"
老韩沉默了几秒："你有什么证据？"
"没有证据。"林澈说，"只有直觉。但我的直觉告诉我，暗武会不会这么容易认输。"
老韩点头："我也有同感。但我们现在，没有线索。"
"有。"林澈说，"老陈。"
"老陈？"
"他是内鬼，也是突破口。"林澈说，"他知道暗武会的秘密，知道王副会长的计划。如果我们能让他开口……"
老韩摇头："他开口了，但说的都是我们已经知道的。暗武会的结构，运作方式，资金来源……这些，我们早就掌握了。"
"那王副会长呢？"林澈问，"老陈知道王副会长在哪里吗？"
"不知道。"老韩说，"王副会长很谨慎，从不亲自露面。所有联系，都是通过加密电话。"
林澈想了想："加密电话……能追踪吗？"
"技术部门在尝试，但难度很大。"老韩说，"暗武会用的，是最先进的加密技术。"
林澈沉默。线索，似乎断了。
但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又是一个陌生号码。
林澈接起来。
"林澈，恭喜啊。"王副会长的声音，依然带着笑意，"又赢了一场。"
林澈握紧手机："你在哪？"
"在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王副会长说，"不过，我很快会来找你。"
"找我？"
"对，找你。"王副会长说，"我决定，亲自和你玩一局。"
林澈心中一紧："玩什么？"
"玩一个游戏。"王副会长说，"规则很简单：三天后，我会在城里放一个炸弹。如果你能找到并拆除，就算你赢。如果找不到，或者拆不掉，炸弹就会爆炸。"
林澈脸色一变："你疯了？"
"我没疯。"王副会长说，"我只是在证明，法律，保护不了所有人。在真正的危机面前，法律，毫无用处。"
林澈咬牙："根据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放火、决水、爆炸以及投放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或者以其他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王副会长笑了："又来背法律条文？林澈，你还没明白吗？法律，只对遵守法律的人有用。对不遵守法律的人，法律，就是废纸。"
他顿了顿："三天后，游戏开始。祝你好运。"
电话挂了。
林澈放下手机，脸色苍白。
老韩问："怎么了？"
林澈把通话内容说了一遍。
老韩听完，猛地站起来："他疯了！这是恐怖袭击！"
"他说这是游戏。"林澈的声音有些颤抖，"用无数人的生命，当游戏。"
老韩咬牙："必须阻止他。立刻通知所有部门，全城戒备。"
专案组进入紧急状态。所有成员取消休假，所有资源集中调配。
但问题来了：炸弹在哪？
城市这么大，人口这么多，建筑这么多。一个炸弹，可能藏在任何地方。
三天时间，怎么找？
技术部门尝试追踪电话，但失败了。加密技术太先进，无法定位。
警方开始排查可疑人员，但暗武会的人擅长伪装，很难发现。
消防部门检查重点区域，但城市太大，检查不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第一天，没有线索。
第二天，还是没有线索。
第三天，早上八点，王副会长又打来电话。
"林澈，还有十二个小时。"他的声音很轻松，"炸弹已经放好了。你找到了吗？"
林澈握紧手机："你在哪？"
"我在看戏。"王副会长说，"看你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很有意思。"
林澈深吸一口气："你会被抓的。根据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放火、决水、爆炸以及投放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或者以其他危险方法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王副会长冷笑："前提是，你能抓到我。"
电话挂了。
林澈放下手机，看向老韩："怎么办？"
老韩脸色铁青："继续找。把所有能调动的人，都调动起来。"
但林澈知道，这样找，找不到。
城市太大，炸弹太小。除非有线索，否则就是大海捞针。
突然，他想到什么。
"韩先生，炸弹，可能不在普通地方。"
"什么意思？"
"王副会长喜欢玩心理游戏。"林澈说，"他放炸弹，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证明法律无用。所以，炸弹的位置，一定有象征意义。"
老韩眼睛一亮："说下去。"
"什么地方，最能证明法律无用？"林澈思考，"法院？公安局？政府大楼？"
老韩摇头："这些地方，安保太严，进不去。"
"那……学校？医院？车站？"林澈继续想，"人多的地方，容易造成恐慌。"
"都有可能。"老韩说，"但范围还是太大。"
林澈沉默。时间，只剩下十个小时了。
突然，他的手机又响了。这次不是电话，是短信。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只有三个字：
"看新闻。"
林澈立刻打开电视。新闻正在播报：
"今天上午，市中心广场发现可疑包裹。警方已封锁现场，拆弹专家正在赶往……"
市中心广场。城市的地标，人流量最大的地方。
林澈猛地站起来："是那里！"
老韩也看到了新闻："立刻出发！"
专案组车队，冲向市中心广场。
路上，林澈看着窗外的城市，心中祈祷。
希望来得及。
希望法律，真的能保护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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