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岳决定第二天就进山。
他给周雨发了条消息，把情况说了一遍。周雨秒回：“我跟你去。”
林岳看着那四个字，沉默了几秒，回了一个字：“好。”
这一次，他没有拒绝。
因为他也说不准山里会有什么。多一个人，至少多一双眼睛。
第二天一早，两人在车站碰头。
周雨背着一个大包，鼓鼓囊囊的，看着比林岳的准备还充分。林岳看了看自己的小包，又看了看她的，有点无语。
“你带了什么？”
“吃的喝的，手电筒，绳子，小刀，创可贴，感冒药，还有两件厚衣服。”周雨掰着指头数，“山里晚上冷，万一困在里面，得有准备。”
林岳点点头。
两人上车，往北邙山镇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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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他们又站在了那座古寺面前。
残破的山门，倒塌的僧房，半塌的大殿。一切和之前一模一样。
周雨站在林岳身边，打量着四周。
“就是这儿？”
林岳点点头。
周雨深吸一口气，跟着他往里走。
穿过僧房区，来到大殿前。林岳带着她绕到佛像后面，找到那个石台。
他蹲下来，双手结印，对着石台轻轻一推。
咔哒。
石台缓缓移开，露出那个黑洞洞的入口。
周雨看着那个入口，咽了口唾沫。
“这下面……就是你说的那个密室？”
林岳点点头，打开手电筒，往下走。
周雨跟在后面。
台阶很陡，空气潮湿，两侧石壁上的符文在手电筒的光照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周雨一边走一边四处看，嘴里念念有词。
“这地方……真够邪门的……”
走到尽头，推开那扇石门，进了石室。
还是那间石室。石桌，青铜灯，空荡荡的四周。
周雨站在石室中央，转了一圈。
“就这？”
林岳点点头，走到那扇石门前，指着上面的符文和图案。
“你看。”
周雨凑过去，仔细看了看那些符文。
她当然看不懂，但她看懂了那幅图——一个人盘腿而坐，双手结印，头顶有三道气流旋转。
“这就是你说的那篇功法？”
林岳点头。
周雨盯着那幅图看了很久，然后忽然说：“林岳，你说第二道传承也在这山里，会不会不在这个古寺，在别的地方？”
林岳愣了一下。
别的地方？
他想了想，说：“忠伯说过，第二道传承在北邙山。他没说具体在哪儿。”
周雨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那我们就找啊。这座山这么大，总不会只有这一座古寺吧？”
林岳看着她，忽然觉得她说得对。
他一直以为第二道传承就在这座古寺里，找了一遍没找到，就以为没了。可万一，它真的在别的地方呢？
“走。”他说，“出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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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从古寺里出来，站在山门前。
周雨掏出手机，打开地图。
“北邙山方圆上百里，古迹很多。除了这座灵隐废寺，还有灵岩寺、白云观、仙人洞……咱们一个一个找。”
林岳看着她，问：“你先回去？”
周雨瞪了他一眼。
“说什么呢？来都来了。”
林岳嘴角翘了一下。
两人沿着山脊，往更深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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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他们找到了一处山洞。
洞口不大，被藤蔓遮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林岳拨开藤蔓，用手电筒往里照了照。
洞很深，看不到底。
他回头看着周雨。
周雨也看着他。
“进吗？”她问。
林岳摸了摸胸口那颗珠子。
珠子温热，比平时更热一点。
他点点头。
“进。”
两人打开手电筒，一前一后，钻进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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