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天，上午十点。
陈默坐在出租屋的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
产品原型的开发进入了第五天，任务分配模块已经完成，进度追踪模块也基本跑通了。接下来要做的是超期提醒功能。
但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陆远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兄弟，大新闻！赵天成下午要来公司，王德发让你也来，说要展示技术实力。"
"赵天成？"陈默皱了皱眉。赵氏集团的太子爷，公司最大的客户之一。"他来干什么？"
"谈合作。还有——"陆远压低声音，"追林知夏。听说赵天成看上了她，这次来还想约她吃饭。"
陈默的手指微微收紧。
"知道了，下午见。"
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
赵天成追林知夏？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林知夏说过，她对他有感觉。但赵天成——赵氏集团的太子爷，开法拉利，戴劳力士，住别墅，出入高档会所。
而他呢？城中村的出租屋，三百万存款，一个还没注册的公司。
差距太大。
陈默深呼吸了一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这些干什么？林知夏不是那种看重钱的人。
——
下午两点。
陈默穿着格子衬衫，走进原公司的会议室。
王德发穿着不合身的深蓝色西装，金链子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看到陈默进来，他立刻堆起笑容："来来来，坐我旁边。待会儿赵总来了，你好好表现。"
"我帮你在赵天成面前撑场面，你给我什么好处？"
王德发的脸色变了变。"陈默，你可是公司的人——"
"我已经提了辞职，三天前就交了，是你一直拖着不批。"
"走流程需要时间——"
"三天不够？"
王德发被噎住了。他盯着陈默，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但很快又换上假笑。
"行行行，我今天就批。但你先帮我把赵总应付过去。千万级的项目，谈成了我给你发五万奖金。"
五万？陈默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千万级的项目，只给他五万？
"不用了，我只是来交接工作的。"
"陈默，你别太过分——"
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名牌西装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助理。
赵天成。二十七八岁，身材匀称，外表光鲜，戴着金色的劳力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赵总！"王德发立刻站起来，"欢迎欢迎！"
赵天成环顾会议室，目光落在陈默身上。"这位是？"
"技术骨干陈默，今天的技术展示由他负责。"
赵天成打量了陈默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轻蔑。"哦——原来就是你。听说你最近闹着要辞职？年轻人，不要太冲动。"
陈默平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展示开始了。陈默的声音平静，逻辑清晰，每一个技术细节都讲解到位。赵天成一开始漫不经心，但慢慢变得认真起来。
十分钟后，展示结束。
"不错。"赵天成说，"比我想象的要好。但我有个问题——你们公司的HR叫什么来着？"
"林知夏。"王德发说。
"林知夏。"赵天成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上扬，"我想约她吃饭，王总能帮忙安排一下吗？"
王德发的脸色变了变，但他不敢拒绝。"赵总，这个我得问问林知夏本人的意思——"
"问什么问？叫她过来就行。"
王德发没办法，只好让助理去叫林知夏。
陈默站在一旁，拳头微微握紧。
——
五分钟后，林知夏走进会议室。
她穿着白色的职业套装，长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干练又优雅。在会议室的灯光下，她整个人都在发光。
"赵总想约你吃饭。"王德发连忙说。
"抱歉，"林知夏平静地说，"我今天晚上有安排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赵天成的笑容僵在脸上。"有安排？什么安排？"
"私事，不方便透露。"
"私事？"赵天成往前走了一步，"我是赵天成，赵氏集团的继承人。城里有几个人敢拒绝我？"
林知夏看了他一眼，语气依然平静："赵总，我听清楚了。但我今晚确实有安排。"
"什么安排比和我吃饭还重要？"
林知夏的目光扫过会议室，落在陈默身上。
"是的，比和你吃饭重要。"
所有人都愣住了。
赵天成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角落里的陈默。"他？你今晚要见的人，是他？"
"是。"
"林小姐，你开玩笑吧？"赵天成指着陈默，笑声里带着嘲讽，"他一个即将失业的程序员，有什么资格让你拒绝我？"
"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说了算的。"
"那谁说了算？"
林知夏看了陈默一眼，然后看向赵天成，眼神坚定。
"我。"
一个字。简单，直接，有力。
赵天成的脸色变得铁青。"林知夏，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林知夏转身离开，没有再看赵天成一眼。
陈默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女人——总是能给他带来惊喜。
"陈默，"赵天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阴冷，"你给我等着。"
陈默转过头，平静地看着他："赵总，我等着。"
——
走出公司大门，陈默掏出手机，给林知夏发微信："谢谢。"
几秒钟后，她回复："谢什么？"
"谢谢你选择拒绝他。"
"我不是为了你拒绝他。我只是单纯不想和他吃饭。"
"那也是拒绝。"
林知夏回复："随你怎么想。晚上一起吃饭？"
"好。"
"城东帝豪会所怎么样？"
帝豪会所？那是赵天成刚才说他订了包厢的地方。
"去那里？"
"对啊。既然他订了包厢不用，我们去。"
陈默看着这条消息，忍不住笑了。这个女人——有点东西。
——
晚上七点，陈默穿着休闲西装，走进帝豪会所。
这是城东最高档的私人会所，会员制，普通人根本进不来。
门口的保安拦住他："先生，您有会员卡吗？"
"没有。我是林知夏小姐的客人。"
保安确认后，恭敬地让他进去。会所的装修很奢华，水晶吊灯，大理石地面，墙上挂着名贵的油画。
他跟着服务员来到包厢，推开门——
林知夏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米色的连衣裙，长发披散在肩上，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来了？"她抬起头，嘴角带着笑意。
陈默在她对面坐下。"你怎么进来的？这里不是会员制吗？"
"我有个朋友是会员，借他的卡用用。"
朋友？陈默看着她。"你好像很熟悉这种地方。"
"陪客户来过几次。"林知夏说，"对了，赵天成好像在打你公司的主意。"
"我公司的主意？"
"对。我刚得到消息，他准备在商业圈里散布对你不利的言论。"
陈默冷笑了一声："他倒是挺闲的。"
"你不担心？"
"担心什么？他又不知道我的公司叫什么。"
"他会查到的。"林知夏说，"不过不用担心，我家里有些资源，可以帮你应对。"
"你家里的资源？"
"对。"林知夏看着陈默，眼神认真，"你相信我吗？"
陈默看着她，然后笑了。
"信。"
一个字，简单但足够。
林知夏笑了。"那就好。接下来的事，交给我。"
她举起酒杯，和陈默轻轻碰了一下。"敬你的新公司。"
"敬下班科技。"陈默说。
两人相视一笑，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
晚上十点，陈默把林知夏送回公寓楼下。
"谢谢你的晚饭。"
"不客气，下次你请。"林知夏笑了笑，"赵天成的事我会处理，你专心做产品。"
"好。"
"还有——"她停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别忘了，我家里有些资源。"
说完，她转身走进小区深处。
陈默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林知夏——到底是谁？
他掏出手机，打开系统界面。
【叮——】
【检测到宿主今日面对情敌挑衅，保持冷静，未做出过激行为。】
【系统判定：符合准时下班原则。】
【今日奖励：现金100,000元，技能点+1】
【技能点累计：11点】
【特别提示：林知夏身份之谜，将在30揭晓。请宿主保持好奇，继续探索。】
陈默笑了，关掉手机。
这个女人，值得信任。
他转身走向地铁站。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产品开发，公司注册，办公室租赁。
路还长，慢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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