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天，下午三点。
城西创新产业园，咖啡厅。
陈默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冰美式。
他今天穿着休闲西装外套，黑色T恤，深色牛仔裤。这身装扮花了三千多块，对于一个刚创业的人来说，算是一笔不小的投资。
但今天要见的，是技术大神。
不能太随意。
他看了看窗外，阳光很好，照在产业园的玻璃外墙上，折射出一片刺眼的光。
这个位置是林知夏推荐的，离她的公寓不远，环境安静，适合谈事。
三点整。
咖啡厅的门被推开。
陈默抬起头，看见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她很高，至少一米七，穿着黑色的高领毛衣和灰色的阔腿裤，外面披着一件白色的风衣。黑色的齐肩短发，发尾一刀切，利落干练。脸上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遮住了大部分表情。
她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陈默，然后径直走过来。
"陈默？"
"是我。"陈默站起来，"周子瑜？"
她点了点头，在对面坐下，把双肩包放在旁边。
"林知夏说你有事找我。"
开门见山，没有寒暄。
陈默喜欢这种风格。
"对。"他说，"我想请你加入我的团队。"
周子瑜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杯，拧开，喝了一口。
然后开口了："你在做什么？"
"项目管理工具。"陈默说，"针对中小企业。简单、便宜、好用。"
"市场？"
"中小企业。"陈默说，"我调研过，很多小企业根本不用项目管理工具。他们用Excel、用微信、用脑子记。为什么？因为现有的工具太复杂，学习成本太高。"
周子瑜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你有多少资金？"
"六百多万。"
"团队？"
"我自己做技术，陆远负责销售，苏晚晴帮忙做设计。"
周子瑜的眉毛微微皱起。
"三个人？"
"对。"
"其中两个是兼职？"
陈默点了点头。
"苏晚晴有自己的工作，但她可以帮忙。陆远还在公司，但他已经确定会辞职加入。"
周子瑜沉默了。
她看着陈默，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知道我在哪工作吗？"她问。
"不知道。"
"某大厂。"周子瑜说，"年薪一百二十万。"
一百二十万。
陈默的表情没有变化。
他早就猜到，林知夏推荐的人，不会是普通人。
"那你为什么愿意来见我？"他问。
周子瑜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因为林知夏。"她说，"她跟我说，你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有意思的人。
陈默笑了笑。
林知夏给他的评价，好像都是这个词。
"但有意思不够。"周子瑜说，"我需要看到你的实力。"
"什么实力？"
"技术。"周子瑜说，"你做技术出身的，我需要知道你的水平。"
陈默看着她，点了点头。
"你想怎么试？"
周子瑜想了想，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
"这是我最近在研究的一个算法问题。"她说，"物流调度优化。一个经典的NP难题。我花了两周时间，只做到了局部最优解。你呢？"
她把U盘推到陈默面前。
"给你十分钟。"
十分钟。
解决一个NP难题。
陈默拿起U盘，插进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他打开里面的文件，开始阅读。
这是一个物流公司的实际数据，包含几百个配送点、几十辆运输车，以及各种约束条件——时间窗口、车辆容量、路况变化。
周子瑜已经实现了贪心算法和模拟退火算法，但效果都不理想。
平均配送效率只有百分之六十五，空载率高达百分之三十。
陈默盯着屏幕，脑子里飞快地转动。
这是一个组合优化问题。
经典的NP难题。
但他有代码之眼。
他闭上眼睛，激活了那个技能。
一瞬间，他的视野变了。
屏幕上的数据不再是冰冷的数字，而是变成了一幅幅图像——配送点之间的距离，车辆的容量，时间窗口的限制，路况的变化。
他能看到每条路线的权重，能看到每个约束条件的影响，能看到——
最优解。
陈默睁开眼睛，开始敲键盘。
代码一行一行地出现在屏幕上。
他用的不是传统的贪心算法，也不是模拟退火。
他用的是——自适应大邻域搜索。
一种更先进的元启发式算法。
十分钟。
他停下了键盘。
"好了。"
周子瑜愣了一下。
她拿过电脑，低头看去。
代码简洁、高效、逻辑清晰。
她快速扫描，然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震惊。
"你——"
她停了一下，调整了一下眼镜。
"你用的是自适应大邻域搜索？"
"对。"陈默说。
"你知道这个算法有多复杂吗？"
"知道。"陈默说，"但我觉得它适合这个问题。"
周子瑜盯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打开陈默写的代码，运行起来。
数据开始滚动。
几秒钟后，结果出来了。
配送效率：百分之八十五。
空载率：百分之十八。
比她的结果，提升了百分之二十以上。
周子瑜盯着屏幕，久久没有说话。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陈默。
"你的技术，确实很强。"她说。
"谢谢。"
"但技术不是全部。"周子瑜说，"创业需要的不只是技术。"
"我知道。"陈默说，"所以我需要你。"
周子瑜看着他，没有说话。
陈默继续说："我可以给你股权。百分之十五。"
"百分之十五？"周子瑜的眉毛微微皱起，"陆远拿了多少？"
"也是百分之十五。"
"那你呢？"
"百分之七十。"
周子瑜沉默了。
百分之十五，对于一个刚成立的创业公司来说，已经很高了。
但她的年薪是一百二十万。
放弃大厂的工作，加入一个刚成立的小公司，值得吗？
"我需要考虑一下。"她说。
"可以。"陈默点点头，"但我有一个建议。"
"什么？"
"不要考虑太久。"陈默说，"市场不会等人。"
周子瑜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你倒是挺直接的。"
"我喜欢实话实说。"
周子瑜站起身，把U盘收进包里。
"我会给你答复的。"她说，"最迟明天晚上。"
"好。"
她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陈默一眼。
"对了，你的算法——"
她顿了顿。
"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要好。"
说完，她推开门，消失在门外。
陈默坐在原地，嘴角微微上扬。
技术测试，通过了。
接下来，就看她愿不愿意加入。
——
下午四点。
陈默回到下班科技的办公室。
这是他昨天刚签下的地方，一百平米，南北通透，采光很好。
空荡荡的，只有几张桌子和椅子，还有一台电脑。
陆远今天请假了，在公司办辞职手续。
苏晚晴发来消息，说UI设计的初稿已经完成，晚上会发给他。
他坐在电脑前，打开邮箱。
周子瑜的算法问题让他意识到一件事——
他需要更多的准备。
不仅仅是技术，还有——商业嗅觉。
他闭上眼睛，激活了那个技能。
一瞬间，他能感觉到，脑子里多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就像打开了一扇新的门。
他能感知到——机会。
潜在的、隐藏的机会。
陈默睁开眼睛，盯着电脑屏幕。
然后他拿起手机，给周建国发了条微信：
"周总，您那边方便吗？我想跟您确认一下产品需求的细节。"
过了一会儿，周建国回复了：
"可以。明天上午十点，我公司。"
明天上午十点。
陈默点点头，放下手机。
产品原型还需要完善，UI设计还在修改，团队的组建还在进行中。
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
是陆远打来的电话。
"喂？"
"兄弟，搞定了！"陆远的声音很兴奋，"我辞职了！违约金也交了！从今天起，我正式加入下班科技！"
"恭喜。"陈默笑了笑，"今晚庆祝一下？"
"必须庆祝！"
"那就城西那家烤串店，晚上七点。"
"好！"
陈默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
陆远加入了。
周子瑜还在考虑。
苏晚晴已经在帮忙了。
团队，慢慢成形了。
——
晚上七点。
城西夜市，烤串店。
陈默和陆远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摆着一大堆烤串和啤酒。
"来，第一杯！"陆远举起酒杯，"敬下班科技！"
"敬下班科技！"陈默也举起杯子。
两人碰了一下，把啤酒灌进喉咙。
冰凉的液体滑过食道，带着一丝苦涩和甘甜。
"爽！"陆远放下杯子，打了个嗝，"兄弟，我跟你说，我现在感觉特别爽！"
"终于不用看王德发的脸色了？"陈默笑着问。
"对！"陆远咧嘴一笑，"那孙子，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要不是为了那点工资，我早走了！"
他拿起一串羊肉，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
"现在好了，跟着你干，我也有盼头了！"
陈默看着他，心里有些复杂。
陆远是个好人，真诚、热情、讲义气。
有这样的兄弟，是他的幸运。
"对了。"陆远忽然想起什么，"周子瑜怎么样了？你今天见她了吗？"
"见了。"陈默说，"技术测试通过了。她说会考虑，最迟明天晚上给我答复。"
"牛逼！"陆远竖起大拇指，"那可是年薪一百二十万的技术大神！要是能拉过来，咱们公司就起飞了！"
"别抱太大期望。"陈默说，"她放弃大厂的工作，加入一个刚成立的小公司，风险很大。"
"也是。"陆远点了点头，"但我觉得她会来的。"
"为什么？"
"因为你啊。"陆远咧嘴一笑，"你的技术，她肯定服气。而且你这个人，跟别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陆远想了想，"就是——靠谱。"
陈默笑了笑，没有说话。
靠谱。
这个评价，他接受。
——
两人吃了一个多小时，喝了两打啤酒。
陆远的脸已经红了，说话也开始变得含糊。
"兄弟，我跟你讲……"他指着陈默，"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就是跟着你干……"
"好了，别喝了。"陈默把他的酒杯移开，"明天还要工作。"
"工作……对，工作……"陆远晃了晃脑袋，"我要证明给所有人看……陆远不是废物……"
陈默看着他，心里有些感慨。
陆远其实是地产集团的少东家。
但他从来没有提起过，也没有依靠家族的资源。
他想靠自己。
这一点，陈默很佩服。
"走吧。"陈默站起来，扶着陆远，"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自己能行……"
"你能行个屁。"
陈默扶着他走出烤串店，叫了一辆出租车。
陆远上车后，还在嘟囔着什么。
"兄弟……你要记住……咱们是创业……不是闹着玩……"
"我知道。"
"还有……周子瑜……一定要拉过来……"
"我会努力的。"
"还有……林知夏……"
陈默愣了一下。
"林知夏怎么了？"
"她……"陆远打了个嗝，"她对你有意思……"
有意思？
陈默看着陆远，没有说话。
"你别问我怎么知道的……"陆远闭上眼睛，"我就是能感觉到……"
说完，他就睡着了。
陈默坐在旁边，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林知夏对他有意思？
他不是没有感觉。
但——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有自己的事业要建立。
有自己的路要走。
感情的事，以后再说。
——
第二天，上午九点。
陈默来到鸿运物流公司的门口。
这是他今天要见的客户。
也是下班科技的第一个潜在客户。
他站在门口，深呼吸了一口。
商业嗅觉，在脑子里微微跳动。
他能感觉到——
这个客户，不简单。
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物流公司。
还有——
隐藏的需求。
他推开门，走进去。
前台看见他，礼貌地问："您找谁？"
"我找周总，我是下班科技的陈默，跟他约好了。"
"请稍等。"
前台打电话确认了一下，然后说："陈总，请跟我来。"
陈默跟着她，来到三楼的会议室。
周建国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陈总！"他站起来，热情地伸出手，"欢迎欢迎！"
"周总好。"陈默握了握他的手。
"坐，坐。"周建国招呼他坐下，然后叫来一个年轻人，"这是小李，我们技术部的，待会儿你们具体需求跟他对接。"
小李二十多岁，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有些腼腆。
"陈总好。"
"你好。"
三人坐下，开始谈正事。
"周总，我先给您介绍一下我们的产品。"陈默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产品原型。
界面很简洁，左侧是任务列表，中间是进度看板，右侧是成员管理。
"核心功能有三个：任务分配、进度追踪、超期提醒。"
他开始演示，一边操作一边讲解。
周建国和小李都在认真地看着。
演示结束后，周建国点了点头。
"确实很简单。"他说，"比我们现在用的Excel方便多了。"
"但——"小李开口了，"陈总，您的产品和市面上的其他产品有什么区别？"
"最大的区别就是简单。"陈默说，"我们不做花里胡哨的功能，只做核心的、实用的。学习成本几乎为零，拿起来就能用。"
"那价格呢？"
"一个月四十九块钱，十个用户以内。超过十个用户，每个用户每月五块钱。"
"四十九？"周建国眼睛一亮，"这比我们之前看的那些产品便宜多了。"
"对。"陈默说，"我们的目标就是让中小企业用得起、用得好。"
周建国点点头，看向小李。
"小李，你觉得怎么样？"
小李想了想，说："功能上是够用了。但我们的需求可能不止这些……"
"什么需求？"陈默问。
小李看了看周建国，然后说：
"我们的物流调度系统，最近出了点问题。配送效率太低，经常出现车辆跑空趟的情况。如果您的产品能帮我们解决这个问题——"
"我可以试试。"陈默说。
"试试？"小李愣了一下，"陈总，这个问题可不容易解决。我们之前找了好几家公司，都说要花好几个月才能做出一个系统来。"
"不用几个月。"陈默说，"给我三天。"
三天。
周建国和小李都愣住了。
"三天？"周建国看着他，"陈总，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不是开玩笑。"陈默说，"周总，如果您愿意给我一个机会，我可以用三天时间，做一个物流调度优化的原型。如果效果好，您再考虑我们的产品。如果效果不好，您可以直接拒绝我。"
周建国盯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陈总，你倒是很自信。"
"有自信，是因为我有实力。"陈默说。
周建国沉默了。
然后他笑了。
"好。"他说，"我给你三天。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如果做不出来，你的产品，我就不考虑了。"
陈默看着他，点了点头。
"成交。"
——
走出鸿运物流，陈默站在门口，抬头看了看天空。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深呼吸了一口，感觉——
很好。
三天。
他有三天的时时间，证明自己的实力。
不仅仅是物流调度优化。
更是——
下班科技的第一个订单。
陈默拿起手机，给陆远发了条微信：
"三天后，我们可能会有第一个客户。"
过了一会儿，陆远回复了：
"牛逼！加油！"
陈默笑了笑，收起手机。
三天。
他有三天的时时间。
他要全力以赴。
——
回到办公室，陈默打开电脑，开始整理物流调度的数据。
周建国给他发了一份Excel表格，里面有几百个配送点、几十辆运输车，以及各种约束条件。
他盯着屏幕，脑子里飞快地转动。
这就是周子瑜给他的那个问题。
他当时用十分钟就解决了。
但那个只是算法，不是系统。
现在他要做的，是一个完整的物流调度优化系统。
三天。
他需要三天。
陈默闭上眼睛，激活代码之眼。
屏幕上的数据，变成了图像。
配送点的位置、车辆的状态、路况的变化——一切都在他的脑海里形成了一个立体的模型。
他能看到——
最优解。
也能看到——
隐藏的需求。
周建国需要的不只是一个调度系统。
他需要的是——
一个能帮他节省成本、提高效率的解决方案。
这才是真正的需求。
陈默睁开眼睛，开始敲键盘。
代码一行一行地出现在屏幕上。
他没有用普通的算法。
他用的是——自适应大邻域搜索。
这是他昨天给周子瑜展示的算法。
也是目前最先进的元启发式算法之一。
——
三天后。
陈默带着笔记本电脑，再次来到鸿运物流。
周建国和小李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
"陈总，怎么样？"周建国问。
"做好了。"陈默说。
"做好了？"小李惊讶地看着他，"三天？你确定？"
"确定。"陈默打开电脑，把屏幕转到他们面前。
"这是我们的物流调度优化系统。"
他开始演示。
"第一步，导入配送点数据。"
他点击导入，Excel表格的数据自动进入系统，每个配送点在地图上显示为一个蓝色的小点。
"第二步，设置车辆和约束条件。"
他输入了车辆数量、容量限制、时间窗口等信息。
"第三步，点击优化。"
他点击了一个按钮。
系统开始运行，屏幕上的蓝色小点开始移动，形成了一条条绿色的路线。
几秒钟后，优化完成。
"结果如下——"
陈默指着屏幕上的数据：
"配送效率：从百分之六十五提升到百分之八十五。"
"空载率：从百分之三十降低到百分之十八。"
"平均配送时间：缩短百分之二十。"
周建国和小李都愣住了。
他们盯着屏幕，久久没有说话。
然后小李抬起头，眼神里带着震惊。
"陈总，你——"
他停了一下，调整了一下眼镜。
"这怎么可能？三天时间？"
"我说了，我有实力。"陈默说。
周建国看着屏幕上的数据，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赞赏。
"陈总。"他说，"你让我刮目相看。"
"谢谢周总。"
"这个系统——"周建国想了想，"多少钱？"
"项目管理工具，四十九块钱一个月。"陈默说，"物流调度优化系统，单独购买的话，是五万块钱，永久授权。"
"五万？"周建国愣了一下，"这么便宜？"
"我们是创业公司，价格不能太高。"陈默说，"而且，我希望能跟您建立长期的合作关系。"
周建国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陈总，你很会做生意。"
"我只是实话实说。"
周建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好。"他说，"我签。"
他伸出手。
"合作愉快。"
陈默握住他的手。
"合作愉快。"
——
签完合同，陈默走出鸿运物流公司。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站在门口，深呼吸了一口。
第一个客户。
五万块。
虽然不多，但这是一个开始。
一个证明。
证明他的产品是有价值的。
证明他的方向是对的。
手机震动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系统界面。
【叮——】
【恭喜宿主成功拿下第一单！】
【系统判定：符合准时下班原则（等效行为）。】
【今日奖励已发放：】
【现金奖励：5,000,000元】
【技能点：+3】
【技能点累计：20点】
【特别提示：首单成功，意义重大。系统将持续支持宿主的创业之路！】
五百万。
陈默盯着那个数字，愣了好几秒。
这是他拿到过的最高奖励。
首单成功的奖励，果然丰厚。
他打开银行APP，确认五百万到账。
然后他给陆远发了条微信：
"第一个客户，拿下了。"
过了一会儿，陆远回复了：
"牛逼！！！"
陈默笑了笑，收起手机。
下班科技，正式起步。
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
接下来，就是一步一步往前走。
不着急。
他有时间。
——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动了。
是周子瑜发来的微信：
"我考虑好了。"
陈默的心跳微微加速。
"什么决定？"
周子瑜回复：
"我加入。"
两个简单的字。
却像两颗星星，落进了陈默的心里。
"欢迎。"
周子瑜回复：
"明天我去公司报到。记得给我准备一台电脑，配置要好。"
陈默笑了。
"没问题。"
他收起手机，抬头看着天空。
阳光灿烂，云淡风轻。
一切都很好。
周子瑜加入了。
第一个客户拿下了。
资金充足了。
团队完整了。
下班科技，正式起航。
陈默深呼吸，转身走向地铁站。
路还很长，但他已经准备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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