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
城东科技园，下班科技办公室。
陈默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今天的夕阳格外红，把整座城市染成了暖金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一套深灰色的定制休闲西装，白衬衫，黑色皮鞋。
这是他专门为今晚准备的。
林氏集团的年度晚宴。
林老爷子的考验。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拿起桌上的邀请函，放进西装内袋。
"紧张？"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默转过头，看见陆远站在门口，脸上带着调侃的笑容。
"不紧张。"他说，"只是有点好奇。"
"好奇什么？"
"好奇今晚会发生什么。"陈默笑了笑，"林老爷子要见我，林建国要考验我，还有——"
他停了一下。
"赵天成可能也会出现。"
陆远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确定那孙子会来？"
"林氏集团的年度晚宴，商界的名流都会到场。"陈默说，"赵天成是赵氏集团的太子爷，不可能缺席。"
"那他要是搞事——"
"让他搞。"陈默打断他，"有些事，迟早要面对。"
他拍了拍陆远的肩膀。
"今晚我一个人去就行。你在公司盯着，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
"行。"陆远点点头，"有事打我电话。"
陈默拿起手机，放进裤袋。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林知夏发来的微信。
"我在楼下等你。"
陈默笑了笑，走向门口。
——
傍晚六点半。
楼下，一辆白色的奥迪A6停在路边。
陈默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林知夏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晚礼服，长发挽在脑后，耳朵上戴着一对珍珠耳环。
她的妆容很精致，唇色是淡淡的粉色，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
但她的表情有些紧张。
"怎么了？"陈默问。
"我爷爷今天心情不太好。"林知夏说，"我父亲昨晚跟他说了你的事，他好像有点担心。"
担心？
陈默笑了笑。
"没关系。"他说，"让他担心吧。我今晚的目的，就是让他放心。"
林知夏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你倒是自信。"
"不自信不行。"陈默说，"今天可是大日子。"
他指了指她脖子上的项链。
"这个戴着了？"
林知夏低头看了看，脸上露出笑容。
"戴着了。"
那是他送给她的项链，月亮形状的坠子，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走吧。"陈默说，"别让他们等太久。"
林知夏点点头，发动引擎。
白色的奥迪A6缓缓驶离科技园，融入傍晚的车流。
——
晚上七点。
城西，帝豪酒店。
这是城东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之一，今晚，林氏集团的年度晚宴在这里举行。
酒店门口停满了豪车——宾利、劳斯莱斯、迈巴赫……
陈默和林知夏的车停在停车场，然后步行走向酒店大门。
两人并肩走着，吸引了无数目光。
陈默的休闲西装剪裁得体，衬托出他挺拔的身姿。单眼皮，棱角分明的脸型，黑色短发略微凌乱，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沉稳的气质。
而林知夏的晚礼服更是惊艳，深蓝色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长发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她的左手挽着陈默的右臂，两人的身影在灯光下格外耀眼。
"很多人在看我们。"林知夏压低声音说。
"让他们看。"陈默淡淡地说，"今晚之后，他们会有更多的东西看。"
林知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今天很从容。"
"是吗？"陈默笑了笑，"可能是因为——我有准备。"
有准备。
林知夏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陈默为了今晚做了很多准备。
不仅是为了应对林老爷子的考验，也是为了——
给她一个交代。
一个证明。
证明他配得上她。
——
酒店大堂，灯火辉煌。
一个穿着唐装的老人站在入口处，身后跟着几个年轻人。
林老爷子。
七十五岁的年纪，背微驼但精神矍铄，头发花白，眼神锐利如鹰。
他拄着紫檀木拐杖，站在那里，气场强大。
他的旁边站着林建国和苏婉。
林建国穿着深蓝色的定制西装，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脸上没有表情。
苏婉穿着一件淡紫色的旗袍，气质温婉。
林晓也站在一旁，穿着白色的职业套装，栗色长发挽在脑后。
她看到陈默和林知夏走进来，朝他们点了点头。
林知夏牵着陈默的手，走向林老爷子。
"爷爷。"她微微欠身，"我带陈默来了。"
林老爷子的目光落在陈默身上，上下打量了一遍。
陈默站在原地，不卑不亢。
"林老爷子。"他开口了，声音平静，"我是陈默。"
林老爷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几秒钟后，他开口了。
"年轻人，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来吗？"
"知道。"陈默说，"您想考验我。"
"考验？"林老爷子笑了笑，"你觉得你能通过吗？"
"不知道。"陈默说，"但我愿意试试。"
林老爷子的眼神微微变化了一下。
这个年轻人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
不卑不亢，不谄媚，不害怕。
这种态度，在商场上很少见。
"好。"林老爷子点点头，"跟我进来吧。"
他转身，朝宴会厅走去。
林建国走在陈默旁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年轻人，今晚你最好小心点。"
陈默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小心？
他不需要小心。
他只需要做他自己。
——
宴会厅很大，能容纳两百人。
水晶吊灯从天花板垂下来，灯光璀璨。红地毯铺在地上，两侧摆满了鲜花。
宾客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举着香槟，低声交谈。
陈默走进宴会厅的时候，感觉到了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好奇、审视、疑惑、嘲讽……
他一一扫过那些目光，表情没有变化。
"陈总！"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陈默转过头，看见张总朝他走来。
张总是鸿运物流的老板，下班科技的第一个大客户。
"张总。"陈默伸出手，"您也来了。"
"林氏集团的年度晚宴，我怎么能不来？"张总握了握他的手，"陈总，恭喜啊，听说你们公司发展得很快。"
"托您的福。"陈默笑了笑，"对了，移动端调度APP的测试版已经做好了，下周可以上线。"
"那太好了！"张总兴奋地说，"我正等着呢。"
两人聊了几句，张总就被其他人叫走了。
陈默站在原地，环顾四周。
宴会厅里有很多熟悉的面孔。
有他认识的客户，有他听说过的商界大佬，还有一些——
他不认识，但显然认识他的人。
那些人的目光，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好奇，审视，还有——
一丝不屑。
陈默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一个城中村出身的年轻人，一个刚成立不久的小公司老板，凭什么出现在林氏集团的年度晚宴上？
凭他是林知夏的男朋友？
很多人在心里冷笑。
靠女人上位，算什么本事？
——
陈默感受到了那些目光，但他没有在意。
他拿起一杯香槟，站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宴会的进行。
林知夏被林建国叫走了，说是要见几个长辈。
陈默一个人站在那里，等待着。
他知道，今晚的高潮还没有到来。
——
晚上七点半。
宴会厅的门被推开。
一个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二十七八岁，一米八的身高，穿着一身名牌西装，手腕上戴着金劳力士。
他的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
赵天成。
陈默的眼睛微微眯起。
赵天成走进宴会厅，环顾四周，很快找到了陈默的位置。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朝陈默走去。
"哟，这不是陈总吗？"他的声音很大，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没想到你也来了。"
陈默看着他，没有说话。
赵天成走到他面前，打量了一下他的衣服。
"深灰色的休闲西装……hm，品味还不错。"他笑了笑，"不过，在这种场合，是不是有点太低调了？"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西装。
"我这身，意大利定制，八万块。"
周围的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
陈默看着赵天成，嘴角微微上扬。
"赵总，你的西装确实很贵。"他说，"不过——"
他停了一下。
"我觉得，衣服的价值，不在于价格，而在于穿衣服的人。"
赵天成的笑容僵了一下。
"什么意思？"
"意思是——"陈默看着他，"有些人穿再贵的衣服，也掩盖不了内在的空洞。"
周围的宾客们安静下来。
赵天成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你——"
"赵总，"陈默打断他，"今晚是林氏集团的年度晚宴，是商界的盛会。我们来这里，是为了交流、合作、共赢。"
"不是来比谁的衣服更贵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力量。
周围的宾客们开始点头。
赵天成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陈默会当众反击他。
而且——
反击得如此优雅。
——
就在这时，林知夏走了过来。
她站在陈默身边，挽住他的手臂。
"赵总。"她的声音很淡，"晚上好。"
赵天成看到林知夏，脸上的表情变了。
"林小姐。"他露出笑容，"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林知夏看着他，"听说赵总最近在追一个女明星？追到了吗？"
周围的宾客们开始窃笑。
赵天成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林小姐，你消息真灵通。"他咬牙切齿地说，"不过——"
他看着陈默。
"我听说，林小姐最近交了一个男朋友？一个城中村出身的程序员？"
他的声音很大，整个宴会厅都能听到。
宾客们的目光都集中在陈默身上。
好奇、嘲讽、不屑……
陈默站在原地，表情没有变化。
赵天成看着他，冷笑道：
"陈总，我听说你的公司刚成立不久，注册资本才一百万？"
"这种规模的公司，也配出现在林氏集团的年度晚宴上？"
周围的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
有人点头，有人摇头。
陈默看着赵天成，嘴角微微上扬。
"赵总，你说的对。"他说，"我的公司确实刚成立不久，规模也不大。"
"但是——"
他停了一下。
"规模不大，不代表实力不强。"
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宾客。
"在座的各位，很多都是商界的前辈。我相信你们都知道一个道理——"
"公司的大小，不是靠注册资本来衡量的。"
"靠的是产品、技术、服务、口碑。"
他转向赵天成。
"赵总，赵氏集团规模很大，但——你们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
"是房地产？还是金融？还是……"
他笑了笑。
"靠关系拿地、靠关系贷款？"
赵天成的脸色变得铁青。
"你——"
"赵总，"陈默打断他，"今晚是交流的场合，不是吵架的场合。"
"我建议你——少说话，多听。"
"有时候，沉默比喋喋不休更有力量。"
他说完，端起香槟，轻轻抿了一口。
周围的宾客们安静了几秒钟，然后开始鼓掌。
有人点头，有人低声交谈。
赵天成站在原地，脸色难看到极点。
他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小公司老板"当众打脸。
而且——
打得如此优雅。
——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宴会厅门口传来。
"发生什么事了？"
所有人转过头，看向门口。
林老爷子拄着紫檀木拐杖，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跟着林建国、苏婉、林晓。
林老爷子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赵天成身上。
"赵总，你在闹什么？"
赵天成的脸色变了。
"林老爷子，我——"
"林氏集团的年度晚宴，不是你来撒野的地方。"林老爷子的声音很冷，"如果你不懂得尊重人，可以离开。"
赵天成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林老爷子会当众给他难堪。
"林老爷子，我只是——"
"你只是想显摆你的西装和劳力士？"林老爷子打断他，"年轻人，钱财是身外之物。真正有价值的，是你的品格和能力。"
"陈默的公司虽然不大，但他凭自己的本事在商场上站稳了脚跟。"
"你呢？"
"靠家族的资源，靠关系，靠——"
林老爷子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赵天成的脸色变得惨白。
他咬着牙，没有说话。
林老爷子看着他，摇了摇头。
"赵总，今晚的事，我不会追究。但下不为例。"
他转身，朝宴会厅中央走去。
林建国和苏婉跟在身后。
林晓走在最后，朝陈默和林知夏使了个眼色。
——
宴会继续进行。
但宾客们的注意力，已经从赵天成转移到了陈默身上。
很多人开始主动接近陈默，想要认识这个敢于当众反击赵天成的年轻人。
陈默应对自如，不卑不亢。
他知道，今晚的目的达到了。
林老爷子当众支持他，这比任何考验都更有力。
——
晚上八点半。
宴会厅中央，林老爷子站到了话筒前。
"各位来宾，感谢大家参加林氏集团的年度晚宴。"
"今晚，我有几件事要宣布。"
宾客们安静下来，集中注意力。
"第一，林氏集团今年的业绩，比去年增长了百分之十五。感谢所有合作伙伴的支持。"
"第二，林氏集团将成立一个新的投资基金，专门投资有潜力的中小企业。"
林老爷子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陈默身上。
"这个基金的第一个投资项目，我已经决定了。"
陈默愣了一下。
林老爷子看着他，笑了笑。
"下班科技，陈默，我看好你。"
全场哗然。
林氏集团的投资基金，第一个项目竟然是一个刚成立不久的小公司？
很多人开始窃窃私语。
陈默站在原地，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林老爷子的支持，比他想象的还要有力。
——
"第三件事，"林老爷子继续说，"我想介绍一下我的孙女。"
他的目光落在林知夏身上。
"林知夏，从今天起，正式进入林氏集团董事会，担任投资部副总裁。"
全场再次哗然。
林知夏？投资部副总裁？
很多人开始交头接耳。
林知夏的身份，终于正式揭露了。
她是林老爷子的亲孙女，林氏集团的继承人之一。
而陈默，是她的男朋友。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陈默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创业者。
他的背后，站着林家。
站着林氏集团的资源和人脉。
很多宾客的目光开始变化。
原本的轻视和嘲讽，变成了敬畏和艳羡。
——
林老爷子放下话筒，朝陈默走来。
他拄着拐杖，站在陈默面前。
"年轻人，"他开口了，"今晚你表现得不错。"
陈默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之前让知夏带你来，是想看看你是什么样的人。"林老爷子说，"现在，我看到了。"
"你不卑不亢，有胆识，有能力。"
"最重要的是——你有品格。"
他停了一下。
"品格这个东西，是钱买不到的。"
"有些人穿再贵的西装，也只是暴发户。而你——"
他笑了笑。
"你有成为真正企业家的潜质。"
陈默听着，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谢谢您，林老爷子。"
"不用谢我。"林老爷子说，"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
他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一半，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陈默。
"年轻人，"他说，"我很欣赏你。"
"但愿你不要让我失望。"
说完，他拄着拐杖，朝宴会厅深处走去。
——
晚上九点。
宴会接近尾声。
陈默和林知夏站在宴会厅的角落，看着宾客们陆续离开。
"今晚……"林知夏开口了，"谢谢你没有退缩。"
"我为什么要退缩？"陈默笑了笑，"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
林知夏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温柔。
"爷爷说要投资你们公司，你打算怎么用这笔钱？"
"扩张。"陈默说，"招更多的人，做更多的项目，拿更多的客户。"
他停了一下。
"还有——把钱多多的市场彻底抢过来。"
林知夏笑了。
"你还惦记着他？"
"当然。"陈默说，"他不是在调查我的资金来源吗？让他查。"
"等他查完了，会发现——"
他笑了笑。
"我的每一分钱，都是合法的。"
"而他自己的公司，可能有问题。"
林知夏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知道，陈默已经有计划了。
——
晚上九点半。
陈默和林知夏离开酒店，走向停车场。
夜晚的风很凉，吹在脸上带着一丝寒意。
"累吗？"陈默问。
"有点。"林知夏说，"今晚发生了很多事。"
"是很多。"陈默笑了笑，"不过——都是好事。"
他停下脚步，看着林知夏。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衬得她的五官更加柔和。
"知夏。"他开口了。
"嗯？"
"谢谢你相信我。"
林知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不相信你，还能相信谁？"
她挽住陈默的手臂，靠在他的肩膀上。
"走吧，送我回家。"
"好。"
两人并肩走向停车场，身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
——
与此同时。
城东，赵氏集团总部。
赵天成坐在办公室里，脸色铁青。
他的面前，放着一份文件。
文件上，是陈默的详细背景调查报告。
"城中村出身……程序员……几百万来路不明的钱……"
他喃喃自语。
"这个陈默，到底是什么人？"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清楚，陈默账户里的钱，到底从哪来的。"
"好的，赵总。"
赵天成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
今晚的晚宴，他丢尽了脸面。
林老爷子当众支持陈默，还宣布要投资他的公司。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陈默正式成为了林家的"自己人"。
而他赵天成，成了林老爷子眼中的"外人"。
"陈默……"他喃喃自语，"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
与此同时。
城东，多多科技办公室。
钱多多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
他的手机响了。
"老板，查到了。"
"查到什么？"
"陈默账户里的钱，来源非常干净。"
"每一笔都是银行转账，每一笔都有正规的合同和发票。"
"他说是投资赚的，但具体是什么投资，我们查不到。"
钱多多的眉头皱了起来。
"查不到？"
"对。"电话那头说，"那些资金都是从海外账户转入的，背后的公司非常复杂，我们暂时无法追踪。"
钱多多沉默了。
海外账户？复杂的公司？
这说明什么？
说明陈默背后，可能有更大的势力。
"继续查。"他说，"我要知道所有细节。"
"好的，老板。"
钱多多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
今晚，林老爷子宣布要投资陈默的公司。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陈默正式进入了林家的圈子。
而他钱多多，要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小公司老板。
而是——
林家。
"有意思……"钱多多喃喃自语，"陈默，你到底是什么人？"
——
晚上十点。
陈默送林知夏回到林家别墅，然后开车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脑子里回放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赵天成的挑衅。
林老爷子的支持。
身份的正式揭露。
还有——林氏集团的投资。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他拿起手机，打开系统界面。
【检测到宿主今日完成重大考验，获得林老爷子认可，公司获得林氏集团投资机会。】
【系统判定：符合准时下班原则（等效行为）。】
【今日奖励已发放：】
【现金奖励：200,000元】
【技能点：+2】
【技能点累计：24点】
【特别奖励：】
【解锁新功能——【人脉网络】】
【人脉网络：宿主可以通过此功能，查看自己当前的人脉关系，以及每个关系的详细信息。】
陈默看着那段文字，笑了。
人脉网络？
这个功能，来得正是时候。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他看见了更大的世界。
还有——那个穿着晚礼服的女孩。
月光下，她的眼睛里有星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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