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
城东科技园，下班科技办公室。
陈默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
阳光很好，天空湛蓝，远处的群山在云雾中若隐若现。
昨天签完投资合同，林氏集团的资源对接正式开始。
十二家物流公司，每一家都是潜在的客户。
他手里拿着一份名单，上面是林晓给他的联系方式。
鸿运物流、通达物流、华东运输、南方快运——
这些都是行业内有一定规模的企业，如果能把它们全部拿下——
他放下名单，嘴角微微上扬。
一年的目标，翻三倍。
不算太难。
——
"老板。"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默转过头，看见周子瑜摘下耳机，正看着他。
"怎么了？"
"钱多多那边有动静了。"
陈默的眉头微微皱起。
"什么动静？"
周子瑜转过身，把电脑屏幕转向他。
上面是一张截图，来自某行业论坛的帖子。
帖子的标题很醒目——
【下班科技数据造假？林氏集团投资有猫腻？】
陈默盯着那行字，眼神沉了下来。
他快速浏览了帖子的内容。
匿名发帖人声称，下班科技的产品存在严重的数据造假问题，所谓的"效率提升百分之三十"都是虚构的。
而且，林氏集团之所以投资下班科技，是因为陈默和林知夏的关系——
"借女人上位"。
帖子的最后，还附上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陈默和林知夏在江边散步，画面模糊，但轮廓清晰。
——
"什么时候发的？"陈默问。
"今天早上八点。"周子瑜说，"现在已经有一百多条回复了，大部分都是在骂你的。"
骂他什么？
骗子、软饭男、借女人上位——
陈默看着那些评论，表情没有变化。
"查到是谁发的了吗？"
"发帖账号是匿名的，但我追踪了IP地址。"周子瑜说，"来源是多奥科技的内部网络。"
多奥科技。
钱多多。
陈默的眼睛微微眯起。
"还有别的吗？"
"有。"周子瑜切换了另一个页面，"今天早上，有好几家媒体收到了匿名爆料，说你的资金来源有问题。他们声称，你账户里的几百万是非法所得。"
资金来源。
陈默盯着那段话，嘴角冷笑了一声。
钱多多，这是要把所有的牌都打出来了。
——
上午十点半。
陆远推门走进来，脸色有些凝重。
"老板，出事了。"
"我知道。"陈默说，"行业论坛的事，我看到了。"
"不只是论坛。"陆远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刚才我接到张总的电话，他说钱多多那边联系了他，说我们的产品有严重问题，让他重新考虑合作。"
张总。
鸿运物流的老板。
那是下班科技的第一个大客户，也是最重要的口碑案例。
如果张总被说动了——
"他怎么说？"
"他说他不信那些谣言，但钱多多给他看了'证据'。"陆远皱着眉头，"是一份技术报告，声称我们的系统存在数据造假的问题。"
技术报告？
陈默的眼睛微微眯起。
"什么样的报告？"
"不知道，张总没说。"陆远说，"但他想让你今天下午去一趟，当面解释。"
下午。
陈默想了想，点点头。
"好。我会去。"
——
中午十二点。
陈默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放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技术报告。
这份报告，是他让人从钱多多那边搞来的。
报告的标题很专业——【下班科技物流调度系统技术分析报告】。
但内容，全都是假的。
数据伪造、算法缺陷、安全隐患——
每一项指控，都写得有理有据，配上伪造的数据图表，看起来非常专业。
陈默翻到最后一页，看到了报告的落款。
【技术分析团队：多多科技研发部】
他自己写的报告，给自己背书。
钱多多，真是下了血本。
——
"这份报告，有什么问题？"陆远问。
"全是假的。"陈默把报告放在桌上，"我们的系统没有数据造假，算法也没有缺陷。他编这些东西，就是为了抹黑我们。"
"那怎么反击？"
"用事实。"陈默站起身，"下午我去见张总，带他看真实的系统运行数据。"
"但如果张总已经——"
"张总不是傻子。"陈默打断他，"他能把公司做到今天这个规模，不会轻易被几句话动摇。"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
"而且——钱多多越是这样，说明他越怕。"
怕？
陆远看着他。
"你觉得他怕什么？"
"怕我们超过他。"陈默说，"上次在通达物流那边，我们已经赢了他一次。现在林氏集团投资，我们的资源、技术、服务都在他之上。"
"他知道，如果正常竞争，他赢不了。"
"所以——他只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陆远听着，点了点头。
"那赵天成呢？你说过他也在调查你。"
赵天成。
陈默盯着窗外的城市，眉头微微皱起。
赵天成和钱多多，一个恨他抢了林知夏，一个恨他抢了客户。
两个敌人，同时出手。
这不是巧合。
"他们联手了。"陈默说。
"联手？"
"对。"陈默转过身，"钱多多负责造谣抹黑，赵天成负责在背后推波助澜。两个人一明一暗，配合默契。"
陆远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那我们怎么办？"
"等。"陈默说。
"等？"
"对。"陈默笑了笑，"让他们闹。闹得越大，我反击的时候就越有力。"
——
下午两点。
陈默开车前往鸿运物流公司。
路上，他的手机响了。
是林知夏打来的。
"喂？"
"我看到论坛的事了。"林知夏的声音有些急，"你还好吗？"
"还好。"陈默说，"只是些谣言，我能处理。"
"钱多多和赵天成联手了。"林知夏说，"我让人查了一下，那个匿名帖子，背后有赵氏集团的公关团队在推。他们买了一批水军，专门在各大平台上发帖抹黑你。"
水军。
公关团队。
陈默冷笑了一声。
赵天成，真是下了血本。
"我知道了。"他说，"谢谢你告诉我。"
"需要帮忙吗？"林知夏问，"我可以让林家的公关团队介入，帮你澄清。"
"不用。"陈默说，"这件事，我自己处理。"
"但你——"
"知夏。"陈默打断她，"我知道你想帮我。但这件事，涉及商业竞争和口碑。如果林家介入，别人会说我是靠林家的关系解决问题的。"
"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证明我的清白。"
林知夏沉默了一会儿。
"好。"她说，"但我有底线。如果事情失控，我不会坐视不管。"
"我知道。"
陈默挂断电话，继续开车。
——
下午三点。
鸿运物流公司。
陈默走进会议室，看见张总坐在主位，旁边站着两个人。
一个是钱多多，穿着黑色西装，脸上挂着笑容。
另一个是赵天成，一身名牌，手腕上戴着金劳力士。
两个人并肩站着，像是一对盟友。
陈默的眼睛微微眯起。
果然。
联手了。
——
"陈总，来了？"张总抬起头，表情有些复杂，"坐吧。"
陈默在张总对面坐下，目光扫过钱多多和赵天成。
钱多多朝他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丝阴冷。
赵天成则是一脸倨傲，下巴微微扬起，像是在看一个失败者。
"陈总，"张总开口了，"今天请你来，是想核实一些事。"
"什么事？"
"钱总给我看了一份技术报告。"张总拿起桌上的文件，"他说你们的产品存在数据造假的问题。我想听听你的解释。"
陈默看着那份报告，嘴角微微上扬。
"张总，您用我们的系统多久了？"
"三个月。"
"三个月里，您有没有发现过数据造假的问题？"
张总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没有。"
"那您有没有发现过系统故障、调度错误、或者其他技术问题？"
"也没有。"张总说，"你们的系统一直运行得很稳定。"
"那您觉得，钱总这份报告，可信度有多高？"
张总沉默了。
他看向钱多多，眼神有些变化。
——
"张总！"钱多多急了，"这份报告是我们技术团队花了很长时间才完成的，数据和分析都是真实的！"
"真实？"陈默站起身，走到张总面前，"张总，我可以给您看我们系统的真实数据。"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打开系统后台。
"这是我们的实时数据监控。"陈默说，"您可以自己看，有没有数据造假。"
张总凑近屏幕，仔细查看。
数据实时更新，每一个配送点的位置、时间、路线都清晰可见。
没有任何异常。
"张总，您还可以联系其他客户。"陈默说，"我们服务过的每一家企业，您都可以去问。有没有数据造假，他们最清楚。"
张总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摇了摇头。
"陈总，我相信你。"他说，"三个月的合作，你们的系统没有出过任何问题。这份报告——"
他看向钱多多，眼神变得有些冷淡。
"我觉得，有问题的是你。"
——
钱多多的脸色变了。
"张总，你不能听他的一面之词！"
"我听的不是一面之词。"张总说，"我用的是事实。三个月的事实，比任何报告都可信。"
他站起身，看向钱多多和赵天成。
"钱总，赵总，今天的会，到这儿吧。我对你们提供的信息，没有兴趣。"
钱多多和赵天成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他们没想到，张总会直接翻脸。
——
陈默收拾好笔记本电脑，站起身。
"张总，谢谢您的信任。"
"不用谢。"张总说，"做生意，靠的是诚信。你们的产品好，服务好，我不会因为几句谣言就放弃合作。"
他停了一下。
"不过，陈总，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的。钱多多和赵天成既然联手了，他们会继续搞事。"
"我知道。"陈默说，"我会处理。"
"有需要帮忙的，随时找我。"
"好。"
陈默朝张总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会议室。
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钱多多和赵天成还站在原地，脸色阴沉，眼神里满是愤怒。
陈默笑了笑，推开门走了出去。
——
下午四点。
陈默开车回公司的路上，手机响了。
是周子瑜打来的。
"老板，出大事了。"
"什么事？"
"钱多多在网上发了一个帖子。"周子瑜的声音很急，"他说你有……有案底。"
案底？
陈默的眉头皱了起来。
"什么案底？"
"说你三年前在王德发的公司，因为盗窃公司机密被开除过。"周子瑜说，"他还贴了一张伪造的离职证明。"
伪造的离职证明。
陈默盯着前方的道路，嘴角冷笑了一声。
钱多多，这是要跟他彻底撕破脸了。
"先别慌。"他说，"等我回公司。"
——
下午五点。
陈默回到办公室，看见周子瑜和陆远都围在电脑前。
屏幕上，是那个帖子的页面。
帖子的内容很详细：
陈默，三年前入职王德发的公司，因为盗窃公司机密被开除。后来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大笔钱，开了这家下班科技。林氏集团之所以投资他，是因为他和林知夏的关系——
帖子的最后，还附上了一张离职证明的照片。
上面写着：陈默，因盗窃公司机密，予以开除处理。
落款是：王德发科技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
——
"这是假的。"陈默说，"我从来没有被开除过。我是自己辞职的。"
"但网上的舆论已经炸了。"陆远说，"大部分人都信了。"
陈默看着屏幕上的评论，表情没有变化。
骂他骗子、小偷、软饭男的人越来越多。
有些人甚至开始呼吁林氏集团撤资。
——
"老板，要不要报警？"周子瑜问。
"报。"陈默说，"这是伪造公文，属于刑事犯罪。"
"还有那个帖子，涉嫌诽谤。"
"我让人去处理。"陆远说，"我们找律师。"
"对，找律师。"陈默点点头，"但不仅仅是律师——"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
"钱多多和赵天成以为，他们可以用舆论打败我。"
"但他们忘了一件事——"
他转过身，看着陆远和周子瑜。
"我有证据。"
——
晚上七点。
陈默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放着一份文件。
这是他从王德发的公司离职时，人事部开具的离职证明原件。
上面写着：
陈默同志，于2023年3月入职本公司，任职技术部程序员。现因个人发展原因申请辞职，经公司批准，予以离职。
没有任何关于"盗窃机密"的字眼。
这是真正的离职证明。
——
"这就够了。"陈默说，"明天，我会召开新闻发布会。"
"新闻发布会？"陆远愣了一下。
"对。"陈默说，"我要当众澄清这些谣言，并且——"
他拿起那份伪造的离职证明，冷笑了一声。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钱多多和赵天成做了什么。"
"伪造公文、诽谤诬陷——"
"这些，都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
晚上八点。
陈默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办公室。
周子瑜还在敲代码，陆远在打电话，联系律师。
一切都在有序进行。
他知道，明天会是一场硬仗。
但他不怕。
钱多多和赵天成，以为他们可以把他打倒。
殊不知——
这只是他反击的开始。
他掏出手机，打开系统界面。
【检测到宿主今日遭遇恶意竞争，保持冷静，制定反击计划。】
【系统判定：符合准时下班原则（等效行为）。】
【今日奖励已发放：】
【现金奖励：100,000元】
【技能点：+1】
【技能点累计：26点】
【特别提示：危机是机遇的伪装。祝宿主反击成功！】
陈默看着那段文字，嘴角微微上扬。
危机？
他冷笑了一声。
这点手段，也配叫危机？
——
与此同时。
城东，多多科技办公室。
钱多多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帖子。
回复已经超过了一千条，大部分都是在骂陈默的。
"老板，舆论已经发酵了。"一个助理说，"大部分人都相信那个帖子了。"
"好。"钱多多点点头，"继续推。让更多的人看到。"
"好的。"
助理转身离开。
钱多多靠在椅背上，脸上露出笑容。
陈默，你以为有林家撑腰就万事大吉了？
舆论战，从来不是靠实力赢的。
是靠声音。
当所有人都说你有问题的时候，你就算没问题，也有问题了。
——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赵天成打来的。
"喂？"
"帖子效果不错。"赵天成的声音带着得意，"我这边的水军已经到位了，明天会继续发酵。"
"好。"钱多多说，"明天，我们继续加码。"
"没问题。"赵天成说，"对了，那个假代码，我已经让人开始研究了。如果能破解出他们的核心技术——"
"那就更好了。"钱多多笑着说，"他们的技术，迟早是我的。"
"哈哈，对。"赵天成大笑，"陈默那小子，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完了。"
钱多多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陈默，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
他不知道的是。
那份"假代码"，从一开始就是陷阱。
而他和赵天成，正一步步走进陈默精心设计的网里。
——
陈默回到出租屋，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飞快地转动，思考着明天的新闻发布会。
钱多多和赵天成，已经彻底撕破脸了。
接下来，他不会再留任何情面。
明天，当众揭露他们的阴谋。
让他们在所有人面前——
原形毕露。
他闭上眼睛，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就这点手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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