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谢砚辞开始尝试用新的能力。
他发现，异能升级之后，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
试电池的时候，他刚把电池拿起来，脑子里就自动跳出信息——
“三号电芯，内部结构紊乱，剩余寿命23次。”
“保护板，电容老化，建议更换。”
“连接片，虚接，位置在左下角第二焊点。”
他睁开眼，检查了一遍。全对。
李承鄞在旁边看着，沉默了很久。
“你这是从‘手动挡’换‘自动挡’了。”
谢砚辞愣了一下，笑了。
试光刻机的时候，那台机器正在调试，有个参数一直调不准。
工程师们调了三天，换了好几批零件，还是不行。
谢砚辞走进去，“看”了不到一分钟。
“那个传感器，零点漂移了0.3微米。换了就好。”
工程师将信将疑地换了传感器。
参数，准了。
赵远拿了几块矿石过来。
“谢工，帮我看看。”
谢砚辞接过矿石，握在手心里。
“锂，2.1%。铷，0.3%。还有一点铯，不到0.1%。”
赵远愣住了。
“我们测了三天，刚出结果。锂2.07%，铷0.28%，铯0.09%。”
他看着谢砚辞，“你用了多久？”
“三秒。”
赵远不说话了。
陈默在旁边难得说了一句。
“你这个人形CT机，又升级了。”
谢砚辞笑了。
苏清鸢在旁边也笑了。
那天晚上，谢砚辞一个人坐在实验室里，回想这几天的变化。
速度变快了。
以前几分钟，现在几秒钟。
深度变深了。
以前只能看见“坏了”，现在能看见“为什么坏”。
范围变广了。
他甚至能感觉到隔壁的苏清鸢还没睡。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
他拿出那两块碎片，攥在手心里。
他还从来没有真正“深入”地看过它们。
闭上眼。
那些红光涌来。
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都是他见过的。
第四层，展开。
第五层，展开。
第六层，信息开始混乱。
他必须集中所有的注意力，才能勉强看清。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看见”了最深的那一层。
那是一行一行的信息。
第一行——
“可控核聚变小型化理论框架”
他愣住了。
那些文字一行一行涌进他的脑子。
不是他认识的语言，但他能“理解”——
约束磁场怎么设计，用什么材料，点火条件怎么达到，能量怎么提取，最终的设备能有多大。
他睁开眼，手心全是汗，太阳穴又跳了几下。
比以前好多了，但还是累。
李承鄞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
“看见什么了？”
谢砚辞转过头，声音有点哑。
“可控核聚变。小型化的理论框架。”
李承鄞愣住了。
张老也愣住了——他不知什么时候也进来了，站在门口。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李承鄞开口了，声音有点抖。
“这东西如果落地，咱们就能甩开西方五十年。”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所有人，说：“老沈要是还在，该多好。”
张老走过来，盯着那两块碎片。
“能写出来吗？”
谢砚辞点头。
“能。”
张老看着他。
“那就写。”
他顿了顿。
“这东西，比我们之前做的所有事，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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