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层试飞这天，阳光明媚，但却伴随着呼啸而过的狂风。
谢砚辞站在机场跑道旁。
大风吹起他的衣角和发丝，发出阵阵“呼呼”声。
他微微眯起双眼，目光投向远方那架身披银灰色战袍的战机。
它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巨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每一道线条都流畅自然，彰显出其无与伦比的速度与力量；
而那层神秘的涂层，则更是给它增添了一抹迷人的色彩。
苏清鸢站在他旁边，也没说话。
李承鄞、陈默、小赵、老韩、赵远都在。
七个人站成一排，看着那架飞机。
张老站在最前面，旁边是几个穿军装的人。
其中一个肩上扛着将星，表情严肃。
谢砚辞不认识那些人。
但他知道，他们在等。
等一个结果。
耳机里传来塔台的声音。
“试飞员已就位。涂层检测完毕。一切正常。”
那个将军拿起对讲机。
“起飞。”
引擎的轰鸣声骤然加大。
那架战机开始滑行，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然后，它抬起头，冲向蓝天。
谢砚辞盯着那个越来越小的黑点，手心全是汗。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耳机里传来数据。
“速度1.2马赫，温度正常。”
谢砚辞没动。
“速度1.5马赫，温度正常。”
还是正常。
“速度1.8马赫，温度正常。”
小赵在旁边轻轻松了口气。
谢砚辞没看他，继续盯着天上。
“速度2.0马赫，温度1950度，涂层正常。”
1950度。
谢砚辞的心跳快了一拍。
还差50度。
“速度2.2马赫，温度2050度，涂层正常。”
谢砚辞愣住了。
2050度？
超了50度？
他看向小赵。
小赵也在看他，表情比他更懵。
“速度2.5马赫，温度2150度，涂层正常。”
小赵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速度2.8马赫，温度2280度，涂层正常。”
谢砚辞攥紧拳头。
2280度。
超了180度。
“速度3.0马赫，温度2400度，涂层轻微老化，仍在正常范围。”
谢砚辞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2400度。
他设计的指标是2000度。
现在，超了400度。
耳机里传来试飞员的声音。
“报告塔台，涂层表现超出预期。重复，超出预期。”
那个将军放下对讲机，转过身，看着他们。
他走到谢砚辞面前，伸出手。
“谢工？”
谢砚辞握住他的手。
“是。”
将军看着他，点了点头。
“定型，量产。”
就四个字。
但谢砚辞知道，这四个字，比什么都重。
他回过头，看着小赵。
小赵站在那儿，眼眶红了。
谢砚辞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什么都没说，但小赵知道他什么意思。。
李承鄞拍了拍谢砚辞的肩膀。
陈默难得笑了一下。
苏清鸢站在谢砚辞旁边，轻轻说了一句。
“成了。”
谢砚辞点了点头。
远处，那架战机在空中划了一个圈，然后开始下降。
阳光照在它的机身上，银灰色的涂层反射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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