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直接开到张老办公室楼下。
谢砚辞跟着陈默上楼，推开门，看见里面已经坐了几个人。
有几个生面孔，穿着便装，表情严肃。
张老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一堆文件。
“坐。”
谢砚辞坐下，苏清鸢坐在他旁边，陈默靠在墙边。
张老拿起一份文件，递给谢砚辞。
“看看这个。”
谢砚辞接过来，翻开。
第一页是几张照片。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穿着便装，看不出什么特别。
他抬起头，看着张老。
“这是……”
“猎手的外围。”张老说，“但不是普通的外围。他们在国内潜伏了五年，专门盯着军工项目。”
他站起来，走到墙边，拉开一块幕布。
后面是一张巨大的关系图，密密麻麻的线条和照片，像一张网。
谢砚辞盯着那张图，他盯着那些线条，看着那些熟悉和不熟悉的名字，第一次意识到，这场战斗，比他想象的更复杂，不单是光明正大的对决，还有见不得光的手段。
看来是这段日子的研究，让他有些松懈了，老师失踪的教训……
最上面是几个人的照片，旁边标着“境外指挥”。
中间是十几个人的照片，下面标着“情报中转”。
最下面是二十几个人的照片，标着“信息源”。
他看见有几个信息源的照片下面，标注着他熟悉的单位名字。
核聚变项目组。
隐身涂层项目组。
还有几个他没参与过的项目。
谢砚辞的心跳快了一拍。
“他们渗透进来了？”
张老点头。
“已经渗透了两年。我们刚发现。”
他指着中间一个红色标记的照片。
“这个人，是关键。”
谢砚辞看过去。
是一个中年男人，戴着眼镜，穿着白衬衫，看着像个普通的技术员。
照片下面写着名字和职务：张建国，某研究所副所长。
陈默在旁边补充。
“他负责的项目，跟你们有好几个重叠。核聚变材料那边，他参加过两次评审会。隐身涂层那边，他去过你们实验室一次。”
谢砚辞愣了一下。
去过实验室？
什么时候？
小赵在旁边开口了。
“三个月前。”他说，“那时候我们在试第一版配方。他来参观过，待了大概二十分钟。”
谢砚辞看着他。
“看了什么？”
小赵想了想。
“看了样品，看了流程，问了几个问题。”
他顿了顿。
“我当时没多想。以为就是正常的交流。”
随后小赵低下头，声音有点闷：“我当时还给他倒了杯水。”
谢砚辞沉默了几秒。
三个月前。
那时候他们刚起步，配方还是第一版。
但如果他问的那些问题，跟后来他们走的方向对上了——
他抬起头，看着陈默。
“数据泄露了？”
陈默点头。
“一部分。核聚变那边的参数泄露了三组，隐身涂层那边的配方方向被摸清了。但核心的，他们还没拿到。”
谢砚辞攥紧拳头。
张老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小谢，这次叫你来，是想让你帮忙。”
谢砚辞看着他。
“帮什么？”
张老指着那个叫张建国的人。
“证据。我们有人证，有旁证，但缺关键证据。这个人很谨慎，所有联络都用加密手段，从来不留下纸质材料。”
他看着谢砚辞。
“但他的手机里，肯定有东西。”
谢砚辞明白了。
让他用异能，解析手机。
他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
“今晚。”陈默说，“我们准备行动。”
窗外天还亮着。还有几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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