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张开双臂、满脸娇羞扑过来的沈曼,陈锋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没有丝毫减速。
他极其粗暴地抬起右腿,直接一脚踹在沈曼的肚子上。
“砰!”
一声闷响。
沈曼像个破烂的布口袋一样,倒飞出去两米多远。
她重重砸在满是泥水的脏坑里,捂着肚子缩成了一只大虾,痛得连叫都叫不出声。
所谓的“惊喜重逢”,瞬间变成了极其暴力的物理清场。
陈锋根本没看这女人第二眼。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槛边,一把扶起倒在地上的父亲。
“爸!你撑住!”
陈父满头冷汗,嘴唇已经发紫,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微弱。
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逐渐平息。
苏清影带着三名提着极其专业的急救设备的私人医生,快步跳下舱门。
“陈锋,让开,交给我的人。”
苏清影极其冷静地指挥。
几名顶尖的急救专家立刻接手,吸氧、注射强心针、连接便携式心电图机。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仅仅半分钟就稳住了陈父的生命体征。
张翠花和沈强这才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杀人啦!”
张翠花一拍大腿,猛地蹦了起来,指着陈锋的鼻子破口大骂。
“大家快看啊!陈锋这个小畜生发财了,连原配都打啊!”
“还有没有王法了!”
沈强也赶紧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支架,把镜头对准了泥水里的沈曼。
“家人们!这就是你们说的渣男!”
“带着小三开直升机回来耀武扬威,还打我姐!”
苏清影转过身。
高跟鞋踩在泥泞的村道上,硬生生走出了一种极其恐怖的女王压迫感。
她嫌恶地看了一眼沈强手里的镜头。
然后抬起右手,极其清脆地打了个响指。
“法务部,干活。”
直升机上立刻走下四名西装革履、气场极其凌厉的精英律师。
为首的首席律师直接走到沈强面前。
一把夺过还在直播的手机,将镜头对准了自己。
“各位网友看清楚,我是盛唐法务集团的高级合伙人,也是陈锋先生的代理律师。”
律师从公文包里抽出了一叠极其厚实的彩色打印文件。
“关于沈曼女士在网上散布的极其恶劣的谣言。”
“今天,我们直接给各位看铁证。”
第一份文件被怼在镜头前。
极其清晰的高清酒店走廊监控截图,以及带红章的开房记录。
“半年前,沈曼女士在与我当事人陈锋先生交往期间。”
“先后七次,与东海市某富二代在五星级酒店开房。”
“监控录像我们已经保全。”
第二份文件砸在镜头前。
是十几张转账流水明细。
“交往三年,陈先生将自己的工资卡全权交由沈女士保管。”
“但沈女士却在劈腿前夕,极其隐蔽地将卡内七万八千元存款,全部分批转移到了其弟沈强的账户上。”
“甚至在提出分手时,倒打一耙索要五十万天价彩礼。”
全场死寂。
刚才还在帮着沈家声讨陈锋的村民们,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连看沈曼的眼神都变成了看极其恶心的垃圾。
“造孽啊!劈腿就算了,还偷人家存款!”
“这也太不要脸了,还敢跑来贼喊捉贼!”
直播间里的弹幕,在短暂的停滞后,迎来了核爆般的反转。
十万网友的怒火被这极其无耻的真相瞬间点燃。
满屏全变成了极其恶毒的咒骂。
“卧槽!这女人绝了,潘金莲看了都得递烟!”
“兄弟们,截图保存她全家的丑脸,给我网暴他们!”
“把刚才收的打赏全退回来!不然告你诈骗!”
泥水里的沈曼听到这些话,脸色瞬间比死人还要惨白。
沈强一看弹幕全在呼吁人肉他们,吓得双腿一软。
他扑上去想关掉直播间。
却被两名黑衣保镖一把按住胳膊,狠狠压在满是泥水的地上。
眼看情况彻底失控。
张翠花眼珠子一转,索性极其无赖地双腿一蹬。
直接躺在脏兮兮的水坑里,开始疯狂撒泼打滚。
“哎哟喂!有钱人欺负老百姓啦!”
“我的腰被你们的手下打断了!”
“没个一百万,我今天就死在你们老陈家门口!”
周围的村民被这极其不要脸的碰瓷操作惊呆了。
铁证如山的情况下,居然还能就地讹钱?
陈锋看着医疗团队将脱离危险的父亲抬上担架,送往直升机。
确认父亲安全后。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满地打滚的张翠花。
极其意外的是,陈锋没有发火,反而笑了。
“一千万,只要你敢拿。”
听到这句话,躺在泥水里的张翠花眼睛瞬间亮了。
那浑浊的眼珠子里,爆发出一股极其贪婪的精光。
她甚至连装痛都忘了。
一骨碌从水坑里坐了起来,拍了拍大腿上的泥巴。
“大家伙都听见了啊!这可是他亲口答应的!”
旁边被保镖按在泥里的沈强,也跟着兴奋地喊了起来。
“姐夫!不,锋哥!”
“我就知道你是个念旧情的人!”
“只要钱到位,我立刻让我姐在网上发个澄清声明!”
陈锋站直身子,冷冷地瞥了沈强一眼。
“谁说我要花钱买清净了?”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金牌律师。
“张律师,给她普普法。”
张律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极其职业地上前一步。
“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张律师低头看着地上的沈强,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嘲讽的冷笑。
“另外,沈强先生。”
“刚才我们不仅查清了你姐姐转移的那七万八千元。”
“还查到,过去两年里,你通过盗刷陈锋先生的信用卡,套现了十三万元。”
“数罪并罚,我方有绝对的把握,让你在里面踩二十年的缝纫机。”
“二十年?!”
沈强尖叫一声,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泥水里。
裆部直接渗出一大片极其难闻的黄色液体。
他竟然被活生生吓尿了!
张翠花一听儿子要坐二十年牢,顿时急得像疯狗一样。
这老妖婆眼看硬的不行,又开始极其熟练地撒泼。
“陈锋你个没良心的小畜生,你打断了我的腿啊!”
“我起不来了!我下半辈子都要瘫痪了!”
“你们必须养我一辈子!”
陈锋静静地看着她在地上翻滚。
深邃的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你刚才说,你的腿被我们打断了?”
陈锋的声音极其平静。
张翠花梗着脖子,极其嚣张地大喊。
“对!就是断了!粉碎性骨折!”
话音未落。
陈锋突然抬起右脚。
极其狂暴的力量,带起了一声沉闷的气爆声。
军用战术靴带着摧枯拉朽的威能。
狠狠踩在张翠花的右腿膝盖上!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的骨裂声,瞬间响彻整个老宅门前。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捂住了嘴巴。
“啊——!!!”
张翠花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犹如厉鬼般的惨叫。
她的右腿膝盖,直接被陈锋这一脚踩成了极其诡异的向后弯折!
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肉,鲜血瞬间染红了泥水坑。
“现在,你的腿真的断了。”
陈锋极其冷酷地收回脚。
“这算是如你所愿。”
满身泥水的沈曼终于从极度的恐惧中清醒过来。
她连滚带爬地扑向陈锋,极其卑微地抱住他的裤腿。
“锋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只要你不追究,我马上给你当牛做马!”
陈锋极其厌恶地一脚将她踢开。
就像踢开一坨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别脏了我的鞋。”
就在这时。
村口突然响起了一阵极其尖锐的警笛声。
十几名全副武装的执法人员迅速跳下车。
带队的探长快步走到苏清影面前,极其恭敬地敬了个礼。
“苏小姐,陈先生!”
“我们接到实名举报,有人在这里涉嫌巨额敲诈勒索。”
“并且嫌疑人沈强,还涉嫌参与一个境外的洗钱团伙!”
“我们奉命前来抓捕!”
听到“洗钱团伙”四个字。
原本还抱有一丝侥幸的沈强,直接白眼一翻。
极其干脆地晕死在了尿坑里。
陈锋头也没回。
他拉住苏清影极其柔软的手,大步跨上直升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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