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林辰被客厅里压抑的争吵声吵醒。
他推开卧室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清醒——赵飞燕的棒球棒横在茶几上,刀鞘已弹出三寸寒光;千叶雪端着咖啡杯,镜片后的目光冷得像冰;田中惠子叼着烟斜靠在窗边,六指在栏杆上敲出不耐烦的节奏;小泽玛利亚缩在沙发角落,兔子玩偶抱在胸前,眼眶通红。
"解释。"赵飞燕头也不抬,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辰打了个哈欠:"解释什么?"
"昨晚。"千叶雪放下咖啡杯,"惠子半夜从你的房间离开了。三点,玛利亚从你房间出来。"她推了推眼镜,"四点,我们三个在客厅碰头了。"
林辰:"……"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呢,惠子的应该没那么大,”林辰小声嘀咕了一句。
"我一个人睡惯了,旁边有喘气的睡不着。"田中惠子白了林辰一眼,吐了个烟圈,语气毫无愧疚,"回去的时候门没关严,谁知道这小丫头会钻空子。"
"我才没有钻空子!"玛利亚猛地抬头,声音带着哭腔但异常倔强,"我看到惠子姐姐走了,老公一个人躺着,我、我担心他冷……"
"六月天你担心他冷?"赵飞燕终于抬头,眼底燃着火,"小泽玛利亚,你当我们傻子?"
"我就是担心!"
"你那是担心吗?你那是——"
"行了。"林辰走到客厅中央,声音不大,却让三个女人的话戛然而止。他弯腰,从茶几上拿起赵飞燕的棒球棒,手指按在弹出刀鞘的机关上,咔哒一声,刀身归位。
"飞燕,你的刀是用来砍右翼的,不是用来指自己人的。"
赵飞燕下意识想抢回棒球棒,却被林辰的目光钉在原地。那目光里没有往日的嬉皮笑脸,也没有哄人时的温柔,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掌控感。
"惠子,烟掐了。"
"凭什么?"
"玛利亚不喜欢烟味,你明知道。"
田中惠子挑眉,六指夹着烟的动作顿了顿。她本想反驳,却在林辰的注视下慢慢把烟摁灭。她忽然发现,这个平日里任由她们拿捏的男人,此刻站在这里,像换了个人。
"雪儿,咖啡给我。"
千叶雪没动。
林辰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她。三秒后,千叶雪沉默地把咖啡杯递过去。林辰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凉了。"
"我去换——"
"不用。"林辰把杯子放回茶几,"就这样说。"
他环顾四女,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无奈,有宠溺,更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惠子觉得抽签是束缚,所以半夜溜走;玛利亚觉得抽签不公平,所以趁虚而入;飞燕觉得我在偏袒,所以拔刀;雪儿觉得我在和稀泥,所以冷眼旁观。"
他走到赵飞燕面前,蹲下,与她平视:"飞燕,你我都是华国人来樱花国的,你为我挡过刀,流过血。我问你,如果昨晚是雪儿或者惠子'趁虚而入',你会拔刀吗?"
赵飞燕一愣:"我……"
"你不会。"林辰替她回答,"因为你知道她们比你大,而且在各自领域都有建树。但玛利亚最小,你觉得能欺负,对吗?"
"我没有——"
"你有。"林辰的声音依然平静,"你的刀指向的不是规矩破坏者,是弱者。这不是我认识的赵飞燕。"
赵飞燕的脸瞬间涨红,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林辰站起身,揉了揉她的头发:"我认识的赵飞燕,会把刀对准欺负华国人的右翼,会对强者拔刀,会为了保护同胞流尽最后一滴血。而不是在这里,欺负一个担心我着凉的小丫头。"
"我……"赵飞燕的声音低了下去,"我就是……就是怕你不公平……"
"怕我不公平,还是怕我不爱你?"
赵飞燕猛地抬头,眼眶红了。
林辰没等她回答,转身走向田中惠子。大黄丫头难得有些不自在,六指在栏杆上敲得更快了。
"惠子,你一个人睡惯了,我知道。但抽签是你同意的,对吧?"
"……嗯。"
"那你半夜溜走,是破坏规矩。玛利亚趁虚而入,也是破坏规矩。你们两个,半斤八两。"
田中惠子想反驳,林辰却忽然凑近,在她耳边低声道:"但我不罚你。"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怕什么。"林辰退后一步,看着她的眼睛,"你怕依赖,怕习惯,所以你选逃,对不对?"
田中惠子的六指僵住了。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我不罚你,"林辰重复道,"但我有个条件——下次想逃的时候,先告诉我。不是报备,是让我知道你在怕。能做到吗?"
田中惠子沉默了很久,久到赵飞燕都忍不住看过来。最后,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罕见地没有黄腔:"……能。"
林辰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这才乖。"
"谁乖了!"田中惠子条件反射地回嘴,但耳根已经红了。
最后,林辰走向千叶雪。高冷御姐依然端着那副冰山面孔,但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发白。
"雪儿,你最聪明,也最笨。"
千叶雪挑眉:"什么意思?"
"你看得最透,所以不说话。你觉得抽签是儿戏,觉得惠子逃了是活该,觉得玛利亚钻空子是幼稚,觉得飞燕拔刀是冲动。你站在旁边,像看戏一样,等着我们自己吵完,然后你来收拾残局,对吗?"
千叶雪没否认。
"但雪儿,"林辰的声音柔和下来,"这不是商业谈判,是家。家不是谈判桌,没有输赢,只有一起过下去。你冷眼旁观的时候,就已经输了——输给了孤独。"
千叶雪的镜片后,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我把财团最大股东身份给你,"她开口,声音依然冷静,但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虽然是有联姻的一部分,但更多的是,我不想再一个人了,你值得我这么做……"
"雪儿。"林辰打断她,"既然你也觉得我值得,为什么还做这样的傻事呢?我把你留在身边不是因为你有财团!而是因为我想要你。"
千叶雪的咖啡杯终于放下了。她低下头,长发遮住侧脸:"……胡说什么。"
"我胡说?"林辰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那昨晚为什么在我房门外站了半小时?别否认,监控我看到了。"
千叶雪的脸瞬间红了。
"你想进来,但看到惠子在,所以走了。凌晨三点又回来,看到玛利亚出来,所以和飞燕、惠子碰头了。对吗?"
"……对。"
"为什么不敢进来?"
"因为……"千叶雪的声音低了下去,"因为抽签没抽到我。"
林辰笑了,那笑容里有心疼,有宠溺,更有胜利:"所以,你也破坏规矩了——在心里。"
千叶雪愣住。
"规矩是我定的,但不是为了困住你们,是为了保护你们。"林辰环视四女,声音渐渐提高,"但现在我发现,抽签错了。"
四女同时抬头。
"抽签让你们觉得,我的时间是可分配的,是公平的,是可以争抢的。但错了——"林辰走到客厅中央,"我的时间,我的人,我的心,从来都是我自己的。我给谁,不给谁,由我说了算。"
他看向赵飞燕:"飞燕,我可以宠你,可以陪你练武,可以在你受伤的时候寸步不离。但这不是因为抽签抽到你,是因为我想。"
看向田中惠子:"惠子,我可以容忍你半夜溜走,可以容忍你的黄腔,可以容忍你一个人睡的习惯。不是因为规矩允许,是因为我愿意。"
看向千叶雪:"雪儿,我可以陪你谈商业谈到天亮,可以在你做疲惫的时候抱着你。不是因为抽签,是因为我需要你。"
最后看向小泽玛利亚:"玛利亚,我可以让你半夜进来,可以纵容你的粘人,可以把你当妹妹也当女人。不是因为规矩漏洞,是因为我心疼你。"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所以,从今天起,抽签作废。"林辰一字一顿,"我要你们的时候,会告诉你们。我不要你们的时候,你们各自安好。不争,不抢,不吵,不闹。能做到吗?"
沉默。
赵飞燕第一个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那我们要是都想你呢?"
"排队。"林辰面不改色。
"凭什么?"
"凭你们都是我的女人。"他看着赵飞燕,目光灼灼,"凭我不想让任何一个人伤心,凭我能做到对你们每个人公平!凭这些,够吗?"
赵飞燕与他对视三秒,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无奈,有认输,更有心甘情愿:"……够。你说了算。"
"我没意见。"田中惠子懒洋洋地举手,但眼底是放松的,"反正我本来就不喜欢抽签,像排班表一样,恶心。"
"可以。"千叶雪推了推眼镜,声音恢复了冷静,但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但我要优先预约权,商业谈判前我需要你陪我。"
"准了。"
最后是小泽玛利亚。她抱着兔子玩偶,小声问:"那……那我还可以半夜进来吗?"
林辰蹲下身,与她平视:"可以。但不是因为担心我冷,是因为你想我。想我了,就直接说,懂吗?"
玛利亚眼睛一亮,用力点头:"懂!"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绝对主导权确立"成就】
【后宫稳定度:55% → 88%】
【奖励发放:王者级肾脏功能(永久被动)】
【效果:精力无限,耐力MAX,恢复速度提升300%】
【备注:宿主,你懂的】
林辰嘴角抽搐。这系统,总是在这种时候刷存在感。
"那现在,"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谁去给我做早餐?我饿了。"
"我!"四女异口同声。
林辰:"……"
"排队。"他自己先笑了,"飞燕先去,惠子帮忙打下手,雪儿去热咖啡,玛利亚——"他揉了揉小萝莉的头,"你去把眼泪擦干净,丑死了。"
"我才不丑!"玛利亚破涕为笑。
厨房里很快传来赵飞燕和田中惠子的争吵声——
"盐放多了!"
"你懂什么,这叫重口味!"
"他想吃清淡的!"
"你怎么知道?你跟他睡过?"
"我们都跟他睡过!"
"那我是最新的,我了解他现在的口味!"
"千叶雪是最新的!"
"我是六指姑娘技术好"
"你——"
千叶雪端着热咖啡走出来,面无表情:"她们会打起来吗?"
"不会。"林辰接过咖啡,"惠子嘴贱,但飞燕刀快。平衡。"
果然,厨房里传来赵飞燕的怒吼"你再胡说我就阉了他让你守寡!"和田中惠子的笑声"你舍得吗",然后是锅铲碰撞的声音,但没有刀出鞘的声音。
林辰喝了口咖啡,看向窗外。阳光正好,樱花飘落。
主导权确立了。不是通过规矩,不是通过抽签,是通过——让她们心甘情愿。
这才是王道。
"对了,"他想起什么,看向千叶雪,"昨晚你在我门外站了半小时,想进来干什么?"
千叶雪推眼镜的手顿了顿,耳根微红:"……没什么。"
"真的?"
"……做噩梦了。"
"什么噩梦?"
千叶雪沉默片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梦见你死了,被右翼和我的家族杀的,我就是去确认一下你还活着。"
林辰愣住了。
他放下咖啡杯,伸手,将高冷御姐拉进怀里。千叶雪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额头抵在他肩膀上。
"我不会死。"林辰轻声道,"至少,不会死在你前面。"
"……承诺?"
"承诺。"
厨房里突然探出两个脑袋——赵飞燕举着锅铲,田中惠子叼着黄瓜,异口同声:"抱够了吗?早餐糊了!"
小泽玛利亚从沙发后面冒出来,兔子玩偶举得高高的:"我也要抱!"
林辰:"……"
他松开千叶雪,看着四女,忽然笑了。
这就是他的后宫。火辣的黄腔的,高冷的粘人的,各有各的脾气,各有各的软肋。而他,是唯一能握住她们缰绳的人。
"行了行了,"他拍拍手,"吃饭,吃完饭还有正事呢。"
"什么正事?"四女又异口同声。
"王胖子连夜调查右翼呢,应该会有消息。"
"什么?"
"右翼好像又要有动作了。"
“右翼这帮杂碎!”赵飞燕咬牙切齿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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