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国，东京，凌晨四点。
田中惠子坐在电脑前，六指在键盘上飞舞，像十只饥饿的蜘蛛在编织猎网。屏幕上，万字长文的最后一个字敲下——
《右翼的真相：一个记者的调查》
她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按下发送键。文章同步发布到樱花国三大门户网站、国际通讯社、以及她个人运营的社交媒体账号。
"来吧，"她对着屏幕喃喃自语，"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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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开篇，是一段监控视频的截图——横滨居民区，凌晨五点，右翼分子正在撬开配电箱。配文："三天前，我收到线报，右翼计划在华人聚集区制造'意外停电'，随后纵火。这不是猜测，这是计划。"
第二段，是银行流水截图——七家企业的资金往来，最终汇聚到佐藤浩二名下的离岸账户。配文："五十亿樱花币，通过千叶财团的渠道，流向右翼。这不是商业，这是战争经费。"
第三段，是受害者的证词——被绑架的华国劳工、被烧毁的店铺、被恐吓的留学生。配文："他们 targeting 的不是敌人，是手无寸铁的平民。这不是政治，这是恐怖主义。"
最致命的，是最后一段——田中惠子亲自潜入右翼内部会议，偷录的音频片段。佐藤浩二沙哑的声音清晰可闻："清除计划……华人……一个不留……"
文章结尾，她写道：
"作为一名樱花国记者，我曾以为'右翼'只是政治光谱上的一端，是言论自由的一部分。但当我看到那些被绑在地铁站柱子上的华国劳工，当我听到佐藤浩二说'一个不留'，当我发现我的祖国正在被一群疯子拖向深渊——
我决定不再沉默。
这不是左与右的争论，这是人与兽的区别。
樱花国的读者们，你们可以选择相信，也可以选择否认。但请记住：当第一缕火焰燃起时，没有人是安全的。
——田中惠子，六指记者，于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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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发布一小时，阅读量破百万。
三小时，#右翼的真相#登上热搜榜首。
六小时，国际媒体转载，BBC、CNN、新华社同时报道。
十二小时，樱花国政府被迫表态，首相办公室发表声明："正在调查相关指控。"
二十四小时，田中惠子收到国际新闻奖提名函——普利策调查报道奖，樱花国首位获此提名的记者。
但与此同时，她也收到了死亡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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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
赵飞燕站在田中惠子的公寓门口，手里捏着那张打印出来的威胁信——血红色的樱花图案，刀刃贯穿心脏的简笔画，以及一行字："六指怪物，下一个死的是你。"
"我没疯，"田中惠子靠在门框上，六指夹着烟，笑容慵懒，"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该做的事是送死？"赵飞燕把威胁信拍在墙上，棒球棒在掌心转了个圈，"佐藤浩二不会放过你，他的忍者部队——"
"已经来了。"
田中惠子的瞳孔突然收缩。她的六指记者本能让她捕捉到一丝异样——走廊尽头的通风口，气流的变化，以及那种只有杀手才有的、刻意压抑的呼吸声。
"趴下！"
她猛地将赵飞燕扑倒，几乎在同一瞬间，三枚手里剑破空而来，钉入她身后的墙壁。
"该死！"赵飞燕连忙握紧手中的棒球棒。
"走窗户！"她拉起田中惠子，撞碎玻璃，跃向隔壁阳台。
但忍者的速度更快。两道黑影从上方垂降，短刀直刺田中惠子后心。
"锵！"
金属碰撞的脆响，火星四溅。赵飞燕的棒球棒横在田中惠子身前，刀鞘弹出，三寸寒光架住了致命一击。
"又是你们这些杂碎！"赵飞燕怒骂，马尾辫在夜风中狂舞，"没完没了是吧！"
她独战两名上忍，棒球棒舞得密不透风。田中惠子退到角落，看着赵飞燕的身影在刀光中穿梭，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为她挡刀的女孩，明明可以置身事外。
"飞燕！"
"躲好！"赵飞燕厉喝，宗师级武力全力爆发，"别拖后腿！"
但第三名忍者从阴影中现身，绕过战场，直扑田中惠子。他的短刀泛着蓝光，显然是淬了毒。
"完了——"
田中惠子闭上眼睛。
"砰！"
窗户碎裂的声音，一道黑影从天而降，一脚将那名忍者踹飞出去。
"动我的女人，"林辰的声音冷得像冰，"问过我了么？"
他，赶到了。
接到赵飞燕的紧急通讯后，他从千叶大厦一路狂奔，宗师级中期实力全开，终于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赶到。但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了一瞬——
赵飞燕已经解决了两名上忍，正用棒球棒指着最后一名忍者的喉咙："说，谁派你来的？"
那忍者咬破口中毒囊，当场毙命。
"……解决了？"林辰眨眨眼。
"解决了，"赵飞燕收起棒球棒，瞪了他一眼，"你来晚了。"
林辰看着满地的忍者尸体，又看看毫发无伤的赵飞燕，最后看向角落里、脸色苍白的田中惠子。他突然笑了，走过去，张开双臂："惠子，没事了，我来了。"
田中惠子愣了一瞬，然后扑进他怀里，身体微微发抖。
"林辰君，"她的声音很轻，没有了往日的黄腔，"你……你来了……"
"我来了，"林辰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却看向赵飞燕，带着一丝歉意，"抱歉，来晚了。"
赵飞燕冷哼一声，棒球棒在掌心转了个圈："英雄救美？晚了！美人已经被我救了。"
"那我是救英雄的？"林辰笑问。
"你是来收尸的，"赵飞燕别过脸，但嘴角微微上扬，"下次跑快点。"
田中惠子从林辰怀里抬起头，看看他，又看看赵飞燕，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有疯狂，有感激，更有一种让林辰熟悉的、大黄丫头特有的狡黠。
"飞燕妹妹，"她凑过去，六指在赵飞燕脸上摸了一把，"姐姐以身相许好不好？"
"滚！"赵飞燕红着脸推开她，"谁要你的身！"
"那你要谁的？"田中惠子看向林辰，眨眨眼，"他的？"
"我……"赵飞燕语塞，最后恼羞成怒，棒球棒轻轻敲在她头上，"再胡说，我就把你扔给右翼！"
田中惠子大笑，六指捂着脑袋，眼泪都笑出来了。但笑着笑着，她突然扑进林辰怀里，身体再次发抖——这次是笑的，也是后怕的。
"林辰君，"她的声音很轻，"谢谢你……谢谢你们。"
林辰愣了一瞬，然后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了，惠子。你做的，我们都看到了。"
"看到了？"
"你的文章，"他轻声说，"让全世界看到了右翼的真面目。你是英雄。"
田中惠子的身体僵住了。然后，她抬起头，眼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那……英雄有没有奖励？"
"你想要什么？"
"你，"她笑了，黄腔回归，"今晚陪我，不准走。"
"我……"
"你受伤了，"赵飞燕打断，指着林辰手臂上被玻璃划出的伤口，"需要治疗。"
"那就一起，"田中惠子六指一手拉一个，"去医院，我养伤，他治疗，你保护。完美。"
赵飞燕："……"
林辰："……"
这大黄丫头，果然恢复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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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东京综合医院，VIP病房。
田中惠子靠在床头，左臂缠着绷带，六指夹着烟——被护士没收了十七次，这是第十八根。她的笔记本电脑放在被子上，屏幕上显示着国际新闻奖的提名页面。
"普利策调查报道奖，"她对着刚进门的林辰晃了晃屏幕，"樱花国第一人，姐姐厉害吧？"
"厉害，"林辰笑着把果篮放在床头，"但你能不能把烟掐了？这是医院。"
"医院怎么了？"田中惠子吐了个烟圈，"姐姐是病人，病人有特权。"
"那护士会再来没收的。"
"让她来，"大黄丫头眨眨眼，"正好看看她今天穿什么颜色的内衣。"
林辰："……"
他转头，看向门口。负责照顾田中惠子的护士正好推门进来——二十出头，齐刘海，大眼睛，白色护士服下的身材凹凸有致。她叫渡边茶如，姓氏让田中惠子吐槽了无数次，但人确实温柔细心。
"田中小姐，该换药了，"渡边茶如微笑着走近，"还有，林辰先生，探视时间快到了。"
"再延长一小时，"田中惠子六指比划着，"我男朋友需要'深入'照顾我。"
渡边茶如的脸红了，低头整理药品。林辰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白色护士服、粉色护士鞋、还有那种特有的、混合着消毒水和青春气息的体香。
【叮！检测到宿主欲望升级】
【目标：佐藤美咲，22岁，东京综合医院护士，纯洁型】
【建议：以"照顾"为名，频繁探病，建立联系】
【备注：宿主，白衣天使的堕落，更有趣】
林辰在心中回应："系统，你越来越懂我了。"
【彼此彼此】
"茶如护士，"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柔和，"惠子的伤口恢复得怎么样？"
"恢复得很好，"渡边茶如抬头，对上他的目光，脸更红了，"但……但还需要观察一周。"
"那这一周，我会每天来，"林辰笑了，那笑容里有让渡边茶如心跳加速的东西，"麻烦你多照顾她。"
"不……不麻烦……"
田中惠子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六指夹着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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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田中惠子出院。
但林辰的"探病"并没有停止——相反，他来得更频繁了。名义上是"复查伤口"，实际上是……
"林辰君，"渡边茶如在换药室里，声音颤抖，"这……这样不好……"
"哪里不好？"林辰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你不喜欢？"
"不是……是……"渡边茶如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气息，"我是护士……你是病人家属……"
"现在不是了，"林辰轻笑，手指解开她护士服的扣子，"惠子已经出院，我是来'感谢'你的。"
"感谢……"
"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他的唇贴近她的耳垂，"用我自己的方式。"
渡边茶如的身体软了下去。白色护士服滑落，像一朵被摘下的百合。
【叮！目标攻略成功】
【佐藤美咲好感度：60/100】
【备注：白衣天使的堕落，确实更有趣】
林辰看着怀中满脸通红的女孩，心中升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这不是征服财阀千金的刺激，也不是突破高冷御姐的成就，而是一种更原始的、更纯粹的——占有。
"以后，"他在她耳边低语，"每天这个时间，我在这里等你。"
"可是……"渡边茶如咬着唇，"还有别的护士……"
"那就把她们锁在外面，"林辰笑了，帝王之气在体内流转，"让她们羡慕我们每天都有项目谈。"
渡边茶如瞪大眼睛，但林辰的吻封住了她的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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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周后，别墅内。
她靠在沙发上，六指夹着烟，目光落在刚进门、正在整理领带的林辰身上。
"去医院了？"她问，声音慵懒。
"复查。"
"复查什么？"田中惠子嗅了嗅空气，六指在鼻尖前扇了扇，"你身上有护士的香水味。"
林辰面不改色："这是消毒水味，我在复查心灵的创伤。"
"消毒水是香奈儿五号？"田中惠子挑眉。
林辰："……高级消毒水。"
"高级？"大黄丫头大笑，六指拍着他的肩膀，"林辰君，姐姐是高级记者，你以为我是飞燕和玛利亚那种小丫头……"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其实做个小丫头也挺好。"
林辰看着她，等待着愤怒、指责、或者眼泪。但田中惠子只是笑着，六指在他脸上捏了一把："下次记得洗澡再来，姐姐虽然不介意，但飞燕和雪儿会杀了你。"
"你不生气？"
"生气？"田中惠子吐了个烟圈，"姐姐是六指怪物，是黄腔记者，是'不正经'的女人。我有什么资格要求你'正经'？"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单薄："但林辰君，记住——姐姐的文章，让全世界看到了右翼的真相。姐姐的价值，不在这间公寓里，不在你的床上。"
她转头，眼镜片后的眼睛亮得惊人："姐姐的价值，在笔尖，在真相，在让那些混蛋无所遁形的力量。"
林辰沉默片刻，然后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我知道。"
"你知道？"
"我知道，"他的声音很轻，"所以我更想征服你。不是你的身体，是你的心。"
田中惠子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笑了："晚了，林辰君。姐姐的心，早就是你的了。"
她转身，六指环住他的脖子，吻住他的唇。这个吻里有烟草的苦，有黄腔的辣，更有一种让林辰陌生的——真诚。
【叮！田中惠子好感度：100/100】
【备注：宿主，她知道的，但她选择爱你】
林辰在心中苦笑："系统，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对征服者来说是好事，对恋人来说是……】
"滚，你也就只会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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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东京的夜空繁星点点。田中惠子的文章还在发酵，右翼的声誉一落千丈，佐藤浩二被迫公开露面"澄清"，却被国际媒体的镜头逼得狼狈不堪。
而在这个小小的公寓里，一个六指记者和一个征服者相拥而眠。
明天，还有更多的真相要揭露，更多的敌人要对抗，更多的——护士要"感谢"。
但此刻，他们只属于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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