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东京湾。
龙王的车停在海边公路的观景台上，引擎熄火，车窗半降。海风裹挟着咸腥味灌进来，远处是东京湾的万家灯火，像一片倒悬的星河。
林辰坐在副驾驶，手里握着一罐啤酒——龙王从黑龙会总部带来的，华国进口，说是"比樱花国的清酒够劲"。
"喝吧，"龙啸天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喝完，我给你讲个故事。"
"龙哥的故事？"
"上一世的故事。"
林辰的手顿住了。他转头看向龙王，月光下，这个平日里冷酷如冰的男人，眼中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释怀。
"上一世，"龙啸天开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也是个热血青年。来樱花国留学，看到同胞被欺负，就组织华人互助会，想着抱团取暖。"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后来势力大了，人心散了。有人为了钱，有人为了权，有人……为了女人。"
"女人？"
"我的妻子，"龙啸天的声音轻下去，"苏婉儿，华国留学生，我们从樱花国相遇，相爱，跟着我吃了不少苦。我以为……我以为她是最懂我的人。"
林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后来，我发现了她的异样，"龙啸天仰头喝完啤酒，捏扁易拉罐，"她和我的兄弟陈锋走得太近，她对我的部署越来越关心，她开始在夜里偷偷接电话。我知道，她要背叛我了。"
"然后呢，你杀了她？"
"没有，"龙王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苦涩，"人心都是肉长的，我想。只要给她改过的机会，让她懂得在国外，同胞才是我们的亲人，她会明白的。陈锋也是，我把他当兄弟，我想，他会懂的。"
他顿了顿，手指收紧，易拉罐发出刺耳的变形声："但我错了。狗改不了吃屎。"
林辰的心揪了一下："后来呢？"
"后来，"龙啸天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他们还是背叛了我。在千代田区的华国烈士纪念碑前，右翼围攻我，我本以为能突围，但苏婉儿告诉我，她在我酒里下了毒。陈锋带着人从背后捅了我一刀。他们看着我倒下，看着我被乱刀砍死，看着我的血流进纪念碑前的泥土里。"
他转头，看向窗外，月光下的侧脸像一尊冰冷的雕像："那一刻，我明白了。有些人，不值得给机会。"
林辰沉默了很久，才轻声问："不是所有人都值得。"
"这一世，"龙啸天又开了一罐啤酒，"我提前了。按时间来算，上一世这个时间节点，我才刚刚建立黑龙会。但这一世，我重生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建立黑龙会，并且说服千叶雪给我投资。"
"千叶雪？"
"她父亲也是被右翼害死的，"龙王说，"我们一拍即合。作为交换，黑龙会不仅要保护华国人，还要保护被右翼迫害的樱花国人。我要建立一个真正固若金汤的势力，不再让任何人背叛我。"
他仰头灌酒，酒液从嘴角流下："所以，我直接杀了上一世背叛我的人。陈锋，在我还没建立黑龙会之前，就死在了巷子里。苏婉儿……我找到她的时候，她还不认识我，还在对我笑，说'同学，请问图书馆怎么走'。"
龙啸天的声音停了。他看着手中的啤酒罐，指节泛白："我杀了她。一刀，心口。她死的时候，眼睛还睁着，不明白为什么。"
林辰没有说话。海风呼啸，像某种无声的哀悼。
"从那以后，"龙王继续说，"我不再相信任何人。黑龙会固若金汤，所有成员都经过层层筛选，所有渠道都有备用方案。我以为……这样就不会再被背叛。"
"直到结拜那天，"龙啸天转头看他，眼中有了血丝，"你帮我找到了刘建国。那个我查了三遍都没发现的叛徒。我才知道，黑龙会不是固若金汤，是我太自信了。"
他苦笑："更可怕的是，我发现我保护不了所有人。右翼太强，我只能选择——保护大部分，放弃一小部分。我以为那是必要的牺牲，是成大事者的决断。就像上一世，我想给苏婉儿机会，结果害死了自己；这一世，我直接杀了她，却变成了另一种怪物。"
林辰轻声问："你放弃了哪些人？"
"三个华人聚集区，"龙啸天的声音低了下去，"我让右翼去烧、去杀，换取其他地区的安全。还有那些非右翼的樱花国人，我利用他们，把他们当棋子，当诱饵。我以为……我以为这是必要的牺牲。"
他转头，看向林辰，眼中有了迷茫："直到认识你，我才发现我错了。不应该放弃任何人。华国人，樱花国人，只要是被右翼迫害的，都应该被保护。你为了救那些华国劳工，一个人冲进码头，瞎了眼睛也要毁掉毒气弹。你让我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保护'。"
林辰沉默片刻，轻声说："龙哥，你上一世想给苏婉儿机会，是因为你有心。这一世杀了她，是因为你怕了。但你的心还在，不然你不会反思，不会痛苦，不会在这里跟我喝酒。"
龙啸天与他对视良久，最终缓缓点头："……也许吧。"
"而且，"林辰深吸一口气，"我也有个秘密，一直没告诉你。"
"什么？"
"我是穿书来的，"林辰直视他的眼睛，"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来自另一个世界，在那里，你们的故事是一本书，叫《樱花龙王传》。我只看了前三章，所以知道一些你的事，但也只知道一小部分。"
他等着龙王的震惊、愤怒、或者质疑。但龙啸天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嘴角慢慢上扬。
"就这个？"
"你……你不惊讶？"林辰瞪大眼睛。
"惊讶什么？"龙啸天笑了，"我都能重生，你穿书我有什么惊讶的？"
他拍了拍林辰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林辰龇牙咧嘴："小子，你能从另一个世界穿过来，说明咱俩有缘。上一世我孤家寡人，这一世有你这个兄弟，值了。"
林辰愣了一瞬，然后笑了："龙哥有格局。"
"格局？"龙啸天仰头大笑，"老子是死过一次的人，什么看不开？来，喝酒！"
两人碰罐，一饮而尽。
---
酒过三巡，龙啸天的脸终于红了。这个千杯不醉的龙王，今晚却醉得很快——也许是心事太重，也许是终于有人可以倾诉。
"林辰，"他靠在座椅上，目光迷离，"你说……我这一世做得对吗？"
"杀苏婉儿？"
"所有的事，"龙王的声音带着迷茫，"提前建立黑龙会，杀掉背叛者，利用樱花国人，放弃小部分保护大部分……直到认识你，我才想明白，这些都是错的。但如果没有这些错，我也遇不到你。"
林辰沉默片刻，轻声说："龙哥，没有这些经历，你还是你。你会遇到我，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我会来找你，"林辰笑了，"不管你在哪，不管你是什么样，我都会来找你。抗樱大佬，需要龙王这个兄弟。"
龙啸天与他对视良久，最终缓缓点头："……谢谢。"
"谢什么，"林辰笑了，"兄弟嘛。"
两人相视而笑，海风中的樱花树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份友谊鼓掌。
"走吧，"龙啸天发动车子，"送你回去。"
"回哪？"
"回你家啊，你的后宫们等着呢。"
林辰大笑，靠在座椅上，任由龙王的车在夜色中穿梭。
---
车过银座，某高级会所门前。
林辰看着窗外——忽然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出现在他的瞳孔里，那是一名女警，短发利落，身材挺拔，正在会所门前巡查。她的警徽在路灯下闪闪发亮，像某种禁忌的诱惑。
【叮！检测到优质目标】
【目标：高木美咲，28岁，警视厅巡查部长，正义感过剩型】
【建议：制造接触机会，体验"制服诱惑"】
【备注：连执法者都臣服于你，才是真正的权力快感】
林辰的嘴角微微上扬。他转头看向龙王，声音带着醉意："龙哥，靠边停一下。"
"怎么了？"
"有点事，"林辰推开车门，"你先回去，我自己打车就好。"
龙啸天皱眉，看了眼会所门前的女警，又看了眼林辰的表情，突然笑了："你小子……"
"龙哥懂我。"
"我不懂，"龙王摇头，但真的靠边停了车。
"太没情趣"
林辰下车，看着龙王的尾灯消失在夜色中，然后转身走向会所。
---
十分钟后，会所包厢。
林辰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一杯威士忌，故意大声喧哗。他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锁骨和胸口的疤痕，头发凌乱，像是一个标准的醉酒闹事者。
"再来一瓶！"他砸着桌子，声音大到走廊都能听到，"今天不醉不归！"
包厢门被推开，高木美咲站在门口，警徽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的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如刀："先生，接到扰民投诉，请保持安静。"
"扰民？"林辰抬头，醉眼朦胧地看着她，"警官，我在自己包厢里喝酒，扰谁的民？"
"隔壁包厢的客人，"高木美咲走进来，手按在腰间的警棍上，"先生，请配合调查，出示身份证件。"
林辰笑了，那笑容里有帝王之气流转。他站起身，踉跄着走向她，在距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停下，酒气喷在她的脸上："警官，你好香啊……"
"先生！"高木美咲后退一步，警棍出鞘三寸，"请自重，否则我将采取强制措施！"
"强制措施？"林辰的笑容更盛了，他忽然凑近，在她耳边低语，"警官，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不管你是谁——"
"我是林辰，"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辰光集团的林辰，千叶财团的林辰，抗樱联盟的林辰。你确定，要对我采取强制措施？"
高木美咲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她当然知道这个名字——最近一个月，这个名字在警视厅的内部通报里出现了无数次，与右翼冲突、与黑龙会结盟、与国际新闻奖提名……
她没有丝毫动摇动摇，"不论你是什么人，违反纪律就要被调查。"
"好，"林辰上前一步，举起双手，"我配合调查。警官说去哪，我就去哪。"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哪怕是……审讯室。"
---
警视厅，深夜审讯室。
高木美咲坐在桌子对面，笔录本摊开在面前。林辰坐在审讯椅上，手铐松松地铐在椅背上——他故意没有反抗，任由她"逮捕"。
"姓名？"
"林辰。"
"年龄？"
"二十四。"
"职业？"
"辰光集团总裁，"林辰笑了，"或者说，华国人的守护者。警官喜欢哪个？"
高木美咲的笔顿住了。她抬头，看着对面的男人。他的醉意似乎消散了一些，眼神清明而深邃，带着一种让她无法直视的压迫感。
"林先生，"她放下笔，"你今晚扰民了知道吗？"
"知道啊，"林辰倾身向前，手铐发出轻微的碰撞声，"但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为什么？"
"因为你，"林辰的声音低了下去，"从看到你那刻起，我就被你深深地吸引了，你的美貌，你的气质，等等……"
高木美咲的瞳孔收缩。她没想到，这个"闹事者"会说出这样的话。
"先生请自重。"高木美咲耳垂微红，却是声音清冷的说到。
"我很自重，但对一个人的爱意，要勇敢的表达，否则会后悔的。"林辰语气无比真诚。
“我，我是警察。”高木美咲一时不知怎么反驳林辰，二十多年来，也有很多人追求她，但从没有一个敢这么直接的向她表达爱意，而敢说的，都是她的上司，只是为了潜规则她。
"警察怎么了？"林辰笑了，"警察就不能有爱情？警察就不能被人爱，被人疼吗？"
"你……"
"我想疼你，爱你，呵护你！"他站起身，手铐不知何时已经解开。
他走到她身侧，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比如……我想下面给你吃。"
高木美咲的身体僵硬了，但没有躲开："注意你的言辞，否则我会告你骚扰。"
"我说的是给你下面条吃，"林辰轻声说，"华国的炸酱面，警官，你在想什么？"
【叮！嘴炮技能生效】
【高木美咲心理防线：80% → 40%】
【备注：继续施压，或给予"救赎"】
林辰直起身，看着她的眼睛："警官，我只是想请我的心上人吃碗面，应该没有错吧。"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警察不是机器，也知道累，也知道饿，空闲时间，有一个爱你的人陪你吃饭，聊聊天，不是一件幸福的事吗？"
高木美咲的呼吸急促了。从未经过爱情洗礼她，在林辰的谐音梗面前有些支撑不下去了，心里某种欲望在发芽、而且有些一发不可收拾的长势。
"我……"她的声音颤抖，"我们可以试着交往……"
"机会难得，不如我们在这里深入了解一下？"林辰笑了，那笑容里有帝王之气，有【驭人之术】的加持，更有某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他吻了她。
这个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却让高木美咲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也彻底打开了防线。
高木美咲微微愣了一瞬，然后双手狠狠地抱住了林辰的脖子，深深地吻了上去。
"你……你要负责……"她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我负责，"林辰笑了，"我负全责。"
---
突然，审讯室的门被敲响。
高木美咲赶忙放开了抱着林辰的双手，林辰却悠闲的坐在桌子上。
"美咲，"门外传来同事的声音，"那个闹事者处理完了吗？"
"还在审讯，"高木美咲的声音有些颤抖。
"哦，需要帮忙吗？"
"不用！"她提高了声音，然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我……我自己处理。"
脚步声远去，高木美咲转头看向林辰，眼中有了复杂的情绪："你……你走吧。"
"走？"林辰笑了，站起身，"警官，我们的故事才刚开始。"
然后猛的将她抱起，放在审讯桌上，还不等高木美咲惊叫出声，林辰已经狠狠地吻了上去。
小小的审讯室，一张两平米不到的审讯桌，成了他们的战场。
---
当长龙正在巡视深渊时，林辰的手机响了。
龙王的号码。
"在哪？"龙王的声音低沉。
"在配合调查。"
"调查什么？"
林辰用力推了高木美咲一下，嘴角微微上扬："……深入调查。"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然后传来高木美咲的声音——"林辰君，该换姿势……该换问题了！"
龙王："……"
林辰："龙哥，我……"
"你忙。"龙王挂断电话。
林辰将手机往旁边一扔，大战继续！
一个小时后，审讯室的门打开，林辰悠哉悠哉的走了出去，身后传来高木美咲的声音，“我们什么时候还能见面。”
“名片在桌上，有什么案件不清楚，可以随时联系我。”林辰头也不回的说道：“对了，尽快收起来，别被弄湿了。”
高木美咲面色通红，在以前水渍中，将名片拿起，轻轻的擦了擦，放进了兜里。
"连执法者都臣服于我，"他在心中默念，"这才是真正的权力快感。"
窗外，东京的夜空繁星点点。明天，还有更多的战斗，更多的征服，更多的——深入调查。
但此刻，他只想回到自己的别墅，抱着他的后宫们，做一个关于权力的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