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翠玉湿尸的一对眼珠子正对着我的眼睛,距离不到十公分。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我看到它那白白的眼球上,瞳孔的颜色竟然是黄褐色的,并且眼角还流出了一些也是黄褐色的液体,令人看着十分恶心。我迅速抬起双掌,“砰”的一声击在了它的胸口。心想这会一下就中了两道“三元开天符”,总得够它经受一阵子的了。却不料当我把双掌收回的时候,竟然看不到它身上留有半点符印的痕迹。而且只见它泰然得站在我的面前,既不躲避也不反抗,一副洋洋自得的神情。
这一下,我可真慌了。真的是到了黔驴技穷的境地了吗?我不敢再想下去。此刻身后的墩子他们也真真切切地看到了这一切,知道我此刻面临着最大的危机。墩子虽然此刻也非常害怕,但他更担心失去我这个兄弟,于是扯开嗓子就大声喊道:“兄弟,别硬撑着了,打不过就跑吧。”跑?这荒山野地我能跑哪去,到哪最后还不都是被抓住啊?我心里想到,这家伙也不用用大脑。于是也不再理会墩子,一个地滚先脱开身再说。
那翠玉湿尸见我奈何不了它,于是更加心高气傲,张开五指,继续向我扑来。而此刻其他几个妖邪,见到躲在巨石后面的墩子在一边大喊大叫,甚为恼火,于是就掉转目标,向墩子他们那方向扑了过去。墩子他们朝着迎面而来那群妖邪又开了几枪,依然如泥牛入海,毫无结果。眼看着它们步步逼近,也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如墩子说的那样先四散逃开。
墩子一边跑一边不安地回头张望,眼看着其中一个无头干尸挥舞着那双如枯枝般细长而尖利的鬼爪向他冲来,不觉双腿一软。刚好又踢到了一块突起的石头上,一时没能稳住身形,“啪”的一声摔到在地上。他本能的迅速调转身来,只见那无头干尸已冲到了他的面前,突然伸出那两只鬼爪,向墩子的胸口狠狠扎去。墩子一见此情形,知道自己此刻也无招架之法,只好自认倒霉,双眼一闭,大喊一声:“兄弟们,保重了,我齐大墩先走一步了。”
五十六、平安符
就在墩子紧闭双眼,准备一死的时候,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声极其尖锐的叫声。那声音听着真比金属刮擦玻璃所发出的声音还要让人难以接受。墩子不由得捂住了双耳,睁开一只眼睛,微微一瞥。只见眼前出现一阵火光。那无头干尸竟然浑身上下燃起了熊熊大火,而它正在这灼热的烈焰中痛苦地扭动着身躯,还不停地在地上打滚,希望可以滚灭身上的火焰。
墩子看到眼前突然发生的这一切,一时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开始他想到也许是我救了他,可是当他看到远处的我自己都正被翠玉湿尸追的毫无还手之力,哪里还有时间来救他啊。再看看阿豹他们也都在左躲右闪地逃避那群妖邪的攻击,根本没机会帮他,于是心中更是疑惑不解了。他低下脑袋,用手拍了拍脑袋,因为他实在是被这莫名其妙所发生的事情给弄糊涂了。就当他低下头来的时候,偶然看到自己左胸的衣服被烧了个大洞,露出了衣服口袋里塞着的两道平安符。
一看到这两道平安符,墩子才想起来,这两道符还是第一次和我一起上巡山道长所在的那个镇元观时从道观里诚心求了回来的。后来就一直放在身上。没想到这两道平安符竟然还有这等驱鬼降魔的功效。原先那无头干尸定然是在把它的鬼爪刺到墩子的胸口的时候,刚巧碰在了这两道平安符之上,因此便被符咒所镇慑燃起了纯阳之火。
想到这里,墩子才恍然大悟。被扭伤了的脚一时也忘记了疼痛,迅速从地上站了起来。当他看到远处的珍妮和阿豹已经被妖邪逼的无路可逃,正是性命忧关的时候。墩子心想,再不帮他们一把,恐怕她们真的是过不了这一劫了。此刻既然自己有这么厉害的两道平安符在手,也就不用再怕这些妖邪鬼怪了。于是连忙把两道平安符捏到手上,然后向他们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大喊:“珍妮小姐,坚持一下,我来帮你们了!”
珍妮和阿豹正被两个长毛尸怪一左一右堵在了一块巨型岩石旁边。眼看着这两个长毛尸怪步步逼近正苦于无计可施。突然听到墩子这样一声大喊,又看到他正迅速地向着他们跑来,心中都感到非常诧异。心想,刚才还看着墩子被那无头干尸追得跟四处乱窜,并且还喊了句遗言,眼看着就要被无头干尸所害。怎么这才一转眼的工夫,竟然摆脱了那无头干尸的袭击,还要跑过来帮助别人了呢。不过虽然一时想不明白,但当珍妮他们听到墩子要过来帮助自己,心想墩子也许是偶然找到了什么可以降伏这些妖邪的办法了,于是原本快要熄灭的希望之火又重新在珍妮他们的心中燃了起来。
当那两个长毛尸怪张开双臂想一把抱住珍妮他们时,珍妮和阿豹鼓足了一口气,凭借自己身上最后的一点力量分别往那两个长毛尸怪冲撞过去。虽然如同撞在了树干之上,撞得两人肩膀发麻,眼冒金星,但由于这一撞确实是两长毛尸怪所没有预料到的,于是双双被珍妮他们所撞翻在地。
也就在那时,墩子赶到了珍妮他们的身边。看到倒在地上刚想爬起来的那两个长毛尸怪,于是就顺手“啪啪”两声左右开工,将这两道平安符分别打在了那两个长毛尸怪的身上。两道金光闪过后,眼看着地上那两个长毛尸怪仿佛突然从腹内冒出了一股烈焰,随后那股烈焰迅速在它们全身上下烧了起来。顷刻间就变成了两个火球。那两个长毛尸怪在烈火中痛苦得扭曲着身体,并发出了一声声悲惨的哀鸣。不一会而就化为两堆焦碳。
之后墩子递给珍妮一道平安符说:“没想到这帮龟儿子竟然怕我身上的这两道平安符。”他边说边不安的回头看了看远处正左躲右闪的我,接着说到:“你们就用这道平安符对付它们,我用这另外一道平安符去那边帮司南解围。”珍妮接过了墩子手上的那道平安符,回答到:“好的,千万小心。”
话音刚落,又有两个干瘪尸怪带着阵阵阴风从远处扑了过来。珍妮和阿豹立刻上前迎击。墩子见珍妮这边有平安符的保护,暂时应该无大碍,于是就立刻抽身往我这边跑来。此刻我正被那翠玉湿尸缠得是使尽了混身解术。“三元开天符”,“赤血乾坤咒”等法术都已经使上,可当这些法术击中它的躯壳时都会莫名其妙地失去了效力。现在我只能以一招“北斗移形术”不停地变换身体所在位置,以躲避翠玉湿尸的攻击。
此刻我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了这翠玉湿尸身上了,跟本不可能注意到周边发生的其他事情。当墩子突然冲到我的面前,我才大吃一惊地问了一句:“咦,你来干什么?这里太危险了,快回去。”墩子往我身边一站,双手一抬,摆了个极幽雅的姿势,笑着说:“兄弟我是来帮你的,下面就看好吧你。”说完就捏着那道平安符朝那翠玉湿尸的身上打去。那翠玉湿尸见又来了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便收起鬼爪站在原地,任凭墩子举手打去。就听“啪”的一声,墩子将那道平安符狠狠地打在了翠玉湿尸的胸口。然而过了好久,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这下墩子傻了眼了,心中大感意外。心想,这平安符怎么说不灵就不灵了?刚刚还好好的呢,怎么一转眼就不好使了呢?正呆呆得楞在那里的时候,那翠玉湿尸开始发起反攻了,伸出一只鬼爪便往墩子的脖子抓去。我见墩子此刻危险,于是连忙再次使出“北斗移形术”移到墩子的身边,然后将墩子用力往旁边一推,将其推开。自己也顺势一滚,滚到了墩子身旁。
此刻,珍妮和阿豹凭借那道平安符总算是解决了其余的妖邪恶鬼,见我们这边还迟迟摆脱不了眼前的这个翠玉湿尸,都不禁为我们捏了一把汗。于是为了帮助我们也一起赶了过来。珍妮他们也和墩子刚开始一样,以为这道平安符可以降住眼前这个翠玉湿尸,不料当平安符打在它身上它竟然毫无损伤。此时只见那翠玉湿尸双手一挥,横扫到珍妮他们身上,将他们也一起打翻在地。
珍妮和阿豹就地一滚,滚到我和墩子面前。珍妮皱着眉头说:“奇怪,怎么不管用了?”我听她这么一说,也接着回答道:“是啊,我的《驱邪术》到了它身上也不管用了”“刚才和它过了几招,我发现它的身体表面非常坚硬,好像是结了一层硬壳。”阿豹说道。他这一说,倒是提醒了我。我立刻意识到我先前竟然忽略了这一点。一般来说这湿尸的身体都应该具有弹性,有较强肉感的。可是我们面前的这个翠玉湿尸的身体表面却几乎如石头一般坚硬,似乎确实是在其尸身之外包了一层什么东西。一想到这里,我心里就开始有底了。原来这翠玉湿尸之所以如此厉害只是因为身体外有了这么一层防护物体而已。只要我们想办法将这层坚硬的外壳脱去,估计这具翠玉湿尸就没现在这么可怕了吧。
五十七、塌洞
此刻翠玉湿尸见我们四人都已经被打得倒在了地上,似乎我们的性命都已经在它的把握之中了。于是也不着急,慢慢地向着我们这边一步步靠了过来。我趁这翠玉湿尸还没有到跟前,就把我刚才发现的秘密和大家说了一遍。墩子一听就问我:“那我们要怎么做才能把它身上那玩意给脱下来?”我想了想便回答到:“如果要它自己将其脱下,目前只有一个办法——烧。”“烧?可我们现在一没燃料,二没火苗,怎么烧啊?”墩子接着问。“我倒是知道在《驱邪术》中有一种叫‘浑元烈焰’的道家法术可以引来纯阳之火,不过......”我回答到。“不过什么啊?”墩子一听有门,就急切的问。“不过这法术得需要有两样不同的纯阳之物在手才能施展开来。可我们现在一时间上哪去找这两件......”话还没说完,只见那翠玉湿尸已经出现在我们面前了。于是我们也顾不上再说什么,迅速爬起身来又继续和那翠玉湿尸兜起***来。
我们正和那翠玉湿尸周旋着,突然听到珍妮大声说了一句“我有办法了,你们坚持一下。”说完就趁那翠玉湿尸不注意,一下子跑了开去。我们正感到奇怪,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好办法,只见珍妮又匆匆忙忙地跑了回来。我见状颇感吃惊地问了一句:“你想到什么好办法了?”珍妮跑得连连喘气,一边喘气一边说:“你——你看,我——我给你,拿来——这个了。”说着把紧握的手指伸了开来。
我定神一看,原来就是一枚发丘印章。她说:“以前听我祖父说过,这东西是纯阳之物。可以辟邪,曾经在他做摸金倒斗这行的时候多次救过他的命。”墩子听珍妮这么一说,也跟着我们一边跑一边连忙也把手上的那道平安符递了过来,说道:“这符是那天和你在‘镇元观’求的,也是可以辟邪消灾的纯阳之物。你拿去,赶快施法吧。”
我手上拿着两件纯阳之物,心中大喜,心想,果然是天助我也。于是停下身来,便默背起《驱邪术》中记载的“浑元烈焰”心诀。那翠玉湿尸已经追着我们折腾了不少时间,此刻正大为恼火。突然看到我停了下来,就将一腔怒气都冲我倾泻了出来,握起拳头,带着一股阴风,狠狠朝我的脸部砸了过来。
此刻我已经念完心法口诀,见那如斗般大小的拳头砸来,立刻将两件纯阳之物合捏在一只手上,另一只手举起食指,冲着那翠玉湿尸轻轻一指。刹那间从我指间喷出一道火焰,立刻将那翠玉湿尸周身上下烧着了起来。不一会儿,那翠玉湿尸就成了一团火球。眼看着再烧下去,那翠玉湿尸定然是要被化为一具焦碳了。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那团火球顿时分成两半,向着左右两边飞了开去,“镗镗”两声,跌落在了地面之上。
再看看那翠玉湿尸,此刻已经脱去了那层坚硬的躯壳,露出了其本来的面目。只见它全身呈白色,略带透明。透过那层半透明的白色肌肤,隐隐可以看到其腹内的五脏六腑。此时此刻,因为这湿尸被我们破去了自己的法宝,心中满是恼火,一双鬼爪抓的骨头“噶噶”作响。两只眼里流露出了无比的愤怒之情。民间有谚“宁耍阎王,不惹小鬼。”如今我们可是实实在在的把眼前这个小鬼给惹急了。
稍做停顿,那湿尸象是鼓足了一股劲道,嘴吧一张,露出了一排参差不齐的黑牙,随后便挺起那如钢刺一般的鬼爪朝我们抓了过来。我见它来势凶猛,劲道十足,便不敢正面上前迎接,侧身避过了它的攻势。随后双手一翻将两个掌心的天师血符印对准湿尸猛打出去。“啪”的一声,牢牢打在湿尸的身上。那两道赤血符印一遇到这极阴之躯立刻就产生了效力。红光一闪,两个血红印记便留在了湿尸的身上。湿尸被这两道“三元开天符”同时击中,所中之处如赤铁烧灼,似万蚁齐咬,十分之疼痛。不禁仰天大叫,发出一声极刺耳的哀号声。一边的阿豹也不甘落后,接过珍妮手上的那道平安符,趁湿尸哀叫之时,迅速靠上前去,将那平安符打在了湿尸身上。顿时眼前起了一阵火光。那湿尸被纯阳之火牢牢包裹,烧得它哭天喊地,痛苦至极。
我们静静地站在周围,看着那湿尸在这团熊熊烈火中不停地扭动躯体,最后逐渐被烧成一具焦碳。那冒出来的浓浓的黑烟弥散到四周,发出一股腐肉烧焦的怪臭味道。
看了看空地上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这几具焦碳,我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确定周围再无异常后才将防毒面具摘了下来。这场激战下来,每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轻伤。不是擦破了皮就是撞伤了肢体,不过都没有什么大碍。这次的对抗,墩子算是立下了头功。于是显得很是自豪,一时憋不住,又开始自吹了起来。他说:“没想到这‘镇元观’里的平安符还真能驱邪避鬼保平安啊,下次回去的时候再去多求它几个回来。这回要不是我随身带了这两道平安符,现在躺在地上的恐怕就是咱四个人了。”
我不想听墩子他那番无聊的吹嘘,于是就扭过头去,瞥了那高大的灵台一眼。这一眼就看到,那先前***通明的灵台此刻已经恢复了原貌,一副残破不堪的样子。在离它不远的空地地面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塌陷了下去,露出了很大的一个窟窿。我心中感到奇怪,觉得这里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个地洞,这里肯定藏有玄机。
于是我拍了拍墩子的肩膀,让他暂时停了下来,随后指了指那个塌陷下去的地面,对大家说道:“你们看,那里怎么突然坍塌下去了。刚才的打斗应该没有那么激烈吧。不可能把地都打得塌下去一大块了。”墩子回过头去看了看我所说的那个塌洞,抓了抓脑袋说道:“是啊,刚才没记得有听到爆炸的声音啊,怎么这地面说塌就塌了呢?”
于是我们就决定上前去仔细查看个明白。珍妮和阿豹从原先的宿营地取回了大伙的行囊,我们重新背上后就小心谨慎地向那个将近有五六米直径的塌洞走去。当我们来到洞口,借着月光仔细往下一看。发现那塌洞似乎并不是很深,那塌洞因为坍塌了地表的泥层,露出了原先埋藏在地面下的一个建筑物。而我们此刻看到的因该是那用砖石垒砌而成的建筑物的屋顶部分。从它所处的位子和所延伸的方向上来看,应该是和这地面上的高大灵台是一体的。
我们一见都感到有些意外。没想到这灵台的地下还埋藏着一部分,难怪我们先前从它身上找不出什么线索来。会不会有用的线索就隐藏在这灵台的地下部分呢?我们商量了一下,都觉得十分有可能。于是就计划着要下去探查个究竟。然而我们仔细查看了半天,发现这地下建筑所裸露出来的顶部没有一个入口部分,不知道该如何进入。“咱不都已经做了一回倒斗的了吗,这地下的事还能难的住咱啊?”墩子踩了踩那结实的建筑物说到:“干脆咱把包里那几个塑胶炸弹给用一用,炸出个门来。”
我看了看目前的情况也只能如此了。虽然由于爆炸可能损坏这地下建筑内部的结构和埋藏的物品,但是只要我们把握好炸弹的数量,应该问题不大。于是我让阿豹取出了两枚从美国购得的TNT-36M工程塑胶炸弹找了个位置固定后,将其小心翼翼地引爆。
“轰隆”一声巨响后,顿时整个空地上空飞沙走石,浓烟滚滚。原先我们以为这一点炸弹顶多就能在这建筑物上炸出个小洞口,不料这一炸之后我们竟然感到整个地面再不停地颤抖,仿佛地震了一般,不觉都大吃一惊。
五十八、地陷
就在我们把那炸弹引爆之后,地面上就传来了一阵阵的剧烈颤抖,仿佛突然发生了地震一样。顿时我们感到周围的一切都在地动山摇,连人都开始有点站不稳了。眼前那高大的灵台在这一阵阵剧烈的颤动下摇摇晃晃好象立刻就要倒塌下来一般。一块块大大小小的黑色岩石从灵台顶部纷纷落下,把地面砸出了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洞。我们一看事情不妙,赶快回头找了几个巨岩当掩体,躲在了岩石旁边。
墩子躲在一块巨岩之下,心慌意乱地喊道:‘怎么就那么倒霉啊,早知道这里的地基如此脆弱我就不该出这么个馊主意。‘‘这不关你的事,天意如此,这是没有办法的啊。‘我安慰他说。就在我们说话间,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我们看到,从那塌陷下去的塌洞口,逐渐向四周裂开了几道裂痕。随后,随着四周剧烈的震动,那几道裂痕逐渐变宽并且向四处延伸,眼看着就要延伸到我们面前来。原先那些跌落在空地四周的大小岩块在那一道道的裂痕裂开后,就纷纷掉进了那些延伸到了它们边上的这些裂缝之中去了。看这架势,仿佛这空地上的一切都将被这几条裂缝所吞噬。
我一看事情不妙,于是就叫大家赶快撤退,接着就掉转身迅速往身后的方向逃去。我刚跑出了不到七八米的样子,因为担心身后的情况,就不由的回头瞥了一眼。只见就在那时,我原先藏身的那块黑色巨岩已经晃晃悠悠的倒进了刚刚延伸到它边上的那条巨大裂缝之中去了。没想到这一次爆炸竟然会弄得如此天崩地裂,我身上不禁直冒冷汗,就不敢再回头看了。生怕跑慢了一点,自己就如同那黑色巨岩一样掉进了地缝中去。此刻众人也纷纷跟着我一起往空地外围逃去,谁都没敢再稍做停留。
就在我们快要跑到空地的边缘,眼看着空地周边那浓密的树林就离我们不到两百米的时候,我们突然听到一声如惊雷般的巨响,接着感觉到整个地面猛得一颤。当我们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向后倾斜了过去。我仔细一看才发现,我们脚下的地面也因为这次突变,变的有了一定的倾斜度,往空地中部的方向倾斜了过去。由于倾斜的角度太大,我们整个人的重心不稳了,于是就纷纷倒在了地上,并沿着那倾斜的地面往下滚了过去。
地面上由于这突然的地裂土崩扬起了巨大的尘土,呛的我们直打喷嚏,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不用考虑我们也明白了,这地面之所以会倾斜起来,一定是那空地中心的地面由于裂缝的不断扩大,最后终于整个都陷了下去。于是周边的地表土层也受到中间地面下陷拉伸力的影响,最后就变的倾斜了过去。我们如果这样一直滚下去的话,肯定会是掉进地底再也别想出来了。想到这里,再也不敢大意,拼命挣扎着努力不让自己滚下去。我两只手拼命得抓着两边的草根石头,最后终于抱住了一块突出地面的石头,将自己身体向下滚动的趋势给稳定了下来。然后我再看了看四周,还好,其他人也都和我差不多,或抱着岩石或抓着草根,都暂时停止了持续向下滑动的趋势。
大概过了三四分钟之后,我感到四周的震动感逐渐减弱了下来,最后终于恢复了平静。此刻我的心依然跳得很快,再加上周围的空气中充满了泥沙尘土,连呼吸都感到十分困难。我仔细看了看周围,发现我们所在的这块地面此刻已经呈近四十度的倾角了,于是暗暗感叹刚才发生的这地陷现象之剧烈程度。稍微歇了一会,我看到阿豹他们已经能够向上移动了,于是就跟着依靠周边地表的岩石突起和草根藤蔓一步步半爬半挪地往上爬去。
当我们都站到这空地边缘平坦的地面上的时候,我们向着这空地中部看去。只见眼前仿佛被一颗巨大的陨石撞击过一样,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陷坑。那高大的灵台依然高高屹立在空地中央的位置,只是由于地表土层的变动,整个灵台开始有点微微倾斜。灵台周围原本那平坦的空地已经不见了,露出了灵台底下一座原本埋藏在地表以下的巨大建筑来。那建筑仿佛是一个神殿,四周都有粗大的圆形石柱支撑。建筑主体是用一色的黑色砖石垒砌而成,虽然这地下建筑应该和那高大的灵台是一体的,所用的砖石原本也都是一模一样,但是由于常年被埋藏在地面之下,所以颜色和地面上的灵台有了明显的色差。
而就在正对着我们的这一面,我们看到那地下建筑的墙上好像开有一扇门。原来这才是灵台的入口。于是我就和大家商量了一下。虽然这周围的地层结构极不稳定,很可能再次发生塌陷,但大家还是一致表示要过去仔细查看一下建筑的具体情况。
为了以防万一,我们从装备中拿出了一捆保护绳索,将它的一头在旁边的一棵大树上打了一个水手结,然后将绳索的另一头抛到了眼前这巨大的陷坑底部。此时阿豹那被蓝尾凤蝶所咬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于是就第一个拉着绳索往陷坑底部爬了下去。当他顺利到达陷坑底部的时候,用脚用力在四周踩了踩,发现四周都没有空洞并且暂时还安全的时候才往我们这边挥了挥手,然后喊到:‘都下来吧,应该没什么问题。‘于是我和墩子他们分别沿着绳索爬到了阿豹那边。
陷坑底部尽是地面下陷时落下的岩石碎块,坑坑洼洼的非常不好走。我们慢慢走了十几分种才来到灵台下那巨大的建筑物旁边。这在近处仔细一看才看清楚那巨大建筑的外墙上竟然密密麻麻的刻着许多奇怪的符号,既有点像某种文字,又好像是一种图案。一看到这些神秘的符号我就觉得十分眼熟,仿佛在哪看到过一样。仔细想了一会才想起来,先前在那萨满巫师的木屋里也曾看到过满屋子里的墙上都刻着类似的图案符号。
我们沿着那巨大的地下建筑走了一圈,除了发现这些神秘的图案,也没有发现其他什么可疑的事物。我们仔细讨论了一番,觉得这些符号图案和我们目前所掌握的资料线索没有太多的关联,特别是那藏宝诗中‘鹿台远眺‘的后一句‘太极浑元‘好像没多大的联系。于是就决定先将这些神秘的符号暂且放一放,继续到这座地下建筑的内部去查看一下。
主意一定,我们就不再浪费时间,迅速来到我们刚才在空地边缘观察这地下建筑时发现的那扇大门旁边。到了近处一看才发现,这是一道石门,高约三米五,宽约两米。是用一整块建造灵台的那种黑色岩石雕凿而成,上面雕有玄鸟,异兽,造型十分宏伟,做工相当精致。
我们将堆积在石门外的杂乱碎石清理干净,然后使劲顶着其中一扇石门往里推了推,也许是因为年代太久了,门轴的传动装置给卡住了,一时竟然很难推开。不过最后我们还是用从附近找来的一段也许是从灵台顶部掉落下来的粗大的木柱状物体终于把两扇门之间撞开了一条狭小的缝隙。我先把头靠了过去,用眼睛朝建筑里面看了看,只见一片漆黑,根本看不到什么。于是刚想拿出狼眼手电往里照。突然就在这时,从那门缝里闪过一道金光。把所有人都吓来一跳。墩子一脸惊恐的神色,轻轻说了句:“难道里面还有鬼怪藏着?”
五十九、地下神殿
‘不可能吧,要是有其他鬼怪,刚才就早出来了,还猫在里头做啥?‘我想了想回答他说。突然我又想起了先前雷雨交加的时候在那棵大树上所看到的那条金龙。于是就说:‘除非就是我曾说过的那条金龙。‘‘金龙?‘墩子带着满是怀疑的表情问到。‘你是说这里头还真像你说的那样有一条真正的金龙?‘珍妮似乎也还不太相信的问到。我点了点头说:‘我也不十分肯定,当时电闪雷鸣天气不好,我确实也看得不十分真切,所以也不那么肯定。不过刚才那道金光真的和当时我所见的金龙所发出的光十分相象。‘‘既然大家都不肯定,我们进去看看就知道了。‘阿豹听后说道。我和珍妮都表示同意。墩子起先有些担心,但为了看一看我所说的那真正的金龙,所以最后也还是同意一起进去了。
我们侧着身,一个个依次从那两门间的缝隙挤了进去。随后将各自的狼眼手电打开。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只看到各自的狼眼手电上分别往前射出一道光柱。但那光柱并未照到任何地方,仿佛突然消失在了四周这无边的黑暗当中了。我们依然是看不清四周的一切。只有把狼眼手电照向附近的地面,才可以照见附近的事物。‘这到底有多大啊?连狼眼手电都照不到边。‘墩子惊叹到。‘狼眼的照射距离有八十米,这里肯定有超过了一百米的距离,所以狼眼才照不到边的。‘阿豹解释到。
既然周边看不清,那就看看屋顶有什么吧。这么一想,我就把狼眼手电往头顶一照。这一照果然有所发现。只见整个建筑的顶部用五彩色料绘出了满天神佛,尽管经过了上千年的时间,那色彩依然无比鲜艳,没有一点剥落和残缺。墩子一看到屋顶那精美的顶画,心中大喜,连忙从背包里掏出一只数码相机,边拍边说:‘前些日字刚好有个客户提起想要些神佛壁画,我到时候让他先看看,如果他喜欢就想办法带他过来取走。‘说完暗自笑了起来。我听他这么一说,心想,这次出来一路过来都是惊险不断,接下去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事发生,回不回的去还不是个定数,他到这时候还惦记着赚钱,真不愧是个财迷啊。
正想着,突然那道金光又闪了一下。我们一看,好像是从左前方的位子发出的,于是就赶紧加快步子跟了过去。这一路过去,我们发现这建筑物内的地面上摆放着一些金银器皿,青铜钟鼎,玉琮玉圭,瓦罐陶瓶。根据我的专业知识,从这些器物的形态上来看,它们很像是做某种仪式时所使用的祭器。
墩子一看,更高兴了,停下了脚步说到:‘还好进来看看,这趟果然没白来。这些个古物,虽然数量不多,可也能值不少钱了。‘说着就要弯下腰去想拿起身边的一个青铜古鼎仔细看看。可当他刚抓起那个青铜古鼎准备把它拿起来的时候,发现那古鼎居然像是浇注在地上的一样,根本拿不起来。墩子一看,心想,怪了,这青铜鼎不过篮球大小,再怎么重也不可能拿不起来啊。于是就用双手去拿,可是依然抬不起来。实在是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他无意中将那青铜古鼎左右略微旋转了下。紧接着,我们听到周围有一种轻微的液体流动的声音传来,不一会儿,原本漆黑一片的地下建筑内突然变的TND通明。四周的一切都被那活光照的清清楚楚,真真切切。
这时我们才看到,原来我们正处在一个巨大的神殿中间。神殿估计将近上万个平方,整个神殿大厅由八根巨大的圆柱支撑。柱上雕龙刻凤非常精致。神殿顶部是我们刚才看到的神佛顶画,画着飞天,及各路菩萨。神殿四壁却比较恐怖,画满了十殿阎王,各路鬼帅,黑白无常,牛头马面,以及十八层地狱等地府场面。
再看看神殿周围的墙边,发现那里都有一条条的油槽。每隔一定距离,那油槽中就伸出一个灯芯,燃着一盏油灯。原先我们听到的液体流动的声音肯定就是因为墩子转动了那个青铜古鼎而开动了机关设置。于是那些灯油就流到了油槽之中。又由于那灯芯上定是有白磷之类的低燃点物质。在神殿内逐渐进入了空气,并且灯芯又吸饱了灯油后便自己点燃了起来。
墩子一边看着周围的事物一边疑惑的问我:‘兄弟,你觉不觉的这地方好像不太对劲。‘‘噢?哪里不对劲了?‘我听他这么一问就反问他道。墩子用手指指了指神殿的顶部,然后再指了指神殿的四面墙说到:‘你没看出来吗?这些画有问题。一般说来神佛是神佛,鬼怪归鬼怪,决不会在同一个屋子里既画着满天神佛又绘着冥界鬼怪的。‘他歇了歇又说到:‘可你看这里神佛和鬼怪共处一室,简直不伦不类啊。‘
听完他这一番说道,我呵呵的乐了起来,回答他说:‘我说墩子哎,你就别半瓶醋在这里瞎晃荡了。‘墩子听我这么一说似乎还听不明白,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这时,珍妮走来过来,笑着对墩子说:‘你不知道,从这些壁画和这神殿里的布置来看这应该是个地藏王菩萨的神殿。地藏王菩萨既是菩萨又专管阴间六道轮回,这里当然是有神佛又有鬼怪咯。‘被我们这么一说,墩子才明白过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辩解到:‘其实我早知道了,只不过我想考考你这个科班出身的人,对这些古老宗教又有多少了解。‘
我不想为难他,也就没有再和他抬杠,继续扫视了一下整个神殿的布局。突然我发现真有不对的地方,于是不禁就说了一句:‘奇怪,这地藏王菩萨的神殿里怎么没看到有地藏王的金身塑像或者画像图案啊?‘我这么一说,立刻也引起了珍妮他们的注意。珍妮看了看整个大殿,点了点头说:‘是啊,这地藏王自个跑哪去了呢?‘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前方的阿豹喊了一声:‘你们快来看,这是什么?‘我们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阿豹正站在神殿正中的一个高台之上。于是我们也迅速跑了过去。
当我们一起来到了那个位于神殿中央的高台之上,只见阿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放着的一个物体。我们也靠上前去,仔细看了看,原来是个纯金打造的小小的佛塔,大概有普通茶壶大小。佛塔上面镂雕着各种奇花异草。造型非常古朴,制作相当精美。透过那佛塔镂空的外层我们看到,好像里面还有一层。
于是我伸过手去,捏着佛塔的顶部,将其缓缓揭开。只见里面又露出一个更小一些的纯金佛塔,不但镂雕着九尊佛像,还镶嵌着九颗松石玛瑙之类的宝石。墩子看的简直傻了眼,我估计他这一辈子都没见过如此精美的宝贝。
六十、圣塔佛光
我又伸过手去揭开这层佛塔。发现里面竟然还有一层更小的佛塔。样子小巧却更为精致,八个佛塔的面上各镶嵌着一枚祖母绿宝石,颗颗都有鸽蛋大小。就这样我一共揭开了八层佛塔。此刻我们已经闻到有一股淡淡的清香从那佛塔里面传来。那香味既不像檀香的香味也不像月桂的香味,反正是没有闻到过却又让人闻了感觉非常舒服的那种味道。这么多天以来搜寻宝藏所产生的疲劳立刻被一扫而光,整个人立刻变的精神百倍。
“里面到底是啥宝贝啊?”墩子瞪大眼睛看着那一层层被揭开的佛塔惊讶的问:“怎么看着感觉特玄乎啊?”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太清楚。“再打开一层,佛教中都讲究个九九归一,这第九层一定有讲究的。”旁边的珍妮略微思索后轻声说到。“对,好像是有这么个说法。”于是我又继续捏起那第九层佛塔的顶部准备将它揭开。不料这一层佛塔和其他那几层都不一样,竟然像被牢牢钉死在那佛塔的底座之上一样,任凭我怎么用力都拿不下来。“奇怪,好像是封死的,揭不下来。”我松开了原本捏着的佛塔顶端,向其他人解释到。
墩子听我这么一说,自己也伸手过去试了试,确实拿不开来。“不管了,就算塔里面没什么东西,光是这九层纯金玲珑佛塔就已经是个无价之宝了。我们就直接把这几层金塔带回去得了。”墩子摸着身边那一层层被揭下的佛塔笑着说到。就在这个时候,珍妮好像发现了什么,轻声说了一句话:“嘘,别说了。你们看,这第九层佛塔上边好像刻着字。”
听珍妮这么一说,我们都大感意外,于是连忙凑近那佛塔,仔细地往那第九层纯金佛塔上看去。由于被一层层的揭开,一共已经揭开了八层。眼前的这纯金佛塔已经从最初的茶壶大小变到现在的只有茶杯般大小了。这一层的纯金佛塔已经不再采用镂雕工艺,只在塔身四周以阴刻线加上类似浮雕的手法雕刻出了十八罗汉各路菩萨的形象。由于不再是镂空的工艺,所以也就看不见里面到底放着什么东西了。再仔细一看,在佛塔一面的塔身上似乎还真的刻着几个如米粒般大小的字。“众生度尽,方证菩提;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我一看这一副偈言的意思不就是说的地藏王菩萨吗?再想想刚才在整个神殿中都没有发现有地藏王菩萨的塑像或画像,那么看来这摆放在神殿最显眼位子上的这个纯金玲珑九层塔中所放的一定是和地藏王菩萨关系极为密切的东西了。想到了这里,我已经大概猜到了这佛塔内所装的是何物了。于是便说到:“我估计这里面放的不光是无价之宝,更是佛教圣物。”“哦,你已经知道里面是什么了?”墩子一听我这么说赶紧问到。“是的,如果我估计没错的话,里面放的一定是地藏王菩萨的佛骨舍利。难怪这神殿中不设立地藏王菩萨的塑像,原来这里供奉着地藏王菩萨的佛骨舍利了。”
我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一旁的珍妮。她立刻点了点头说:“是的,我怎么开始就没有想到呢?我记得在2001年的香港国际古董艺术品拍卖会上就曾经拍出了一件原先用来装释伽摩尼舍利的纯金佛塔,样子和这一个也非常类似。”墩子一听这佛塔内竟然会有佛骨舍利,更是按奈不住了,伸手过去,捏着那佛塔顶部用力上拉,想打开佛塔看看里面的佛骨舍利的庐山真面目。可是任凭他再怎么用力,依然打不开。
我拍拍他的肩膀,让他松开手,然后说道:“佛骨舍利并非凡品,乃是佛家圣物,不是随便什么人想看就能看的到的。佛渡有缘人,只有真正有慧根,诚心向佛的人才可能看的到佛骨舍利神圣面目,你就不要在这里勉强了。”说完,我拿出口袋中的手帕,将佛塔顶部因为刚才墩子的用力拉扯而留在塔上的汗水擦拭干净,随后在佛塔前虔诚的拜了三拜以表示自己对地藏王菩萨那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大无畏精神,那种不度尽地狱小鬼誓不成佛的宏大愿望的无比敬仰和崇拜。
就当我三拜之后,刚想把其余那些已经被揭开的佛塔外壳一一盖回原处的时候,突然看到眼前那第九层佛塔突然从顶部开始融解了开来,仿佛是那纯金的塔罩被突然而来的高温所烧化了一般。紧接着,从那佛塔内射出万道金光,将整个神殿照的如同白昼一般。金光过后,那佛塔周围就散发出一阵阵的五彩光环并逐渐弥散到整个神殿大厅。在这五彩光环的映照之下,我们看到原先那神殿顶部所画着的满天神佛也仿佛活了过来。那一个个飞仙,那一尊尊圣佛在我们眼前飞来飞去,耳边也仿佛响起了一阵阵念诵佛经的声音。感觉我们此刻已经来到了神佛所居的灵山圣地。最后,那佛塔所在的地方突然开起了一朵巨大的白莲。一尊慈眉善目,左手持莲花,右手施无畏印的金身菩萨出现在了白莲之上,静静地看着我们。在他的身后,一条怒目金龙上下翻腾,护卫其左右,全身上下发出阵阵金光。
我们被这突然发生的神奇事件所惊呆了,好一会儿都回不过神来。这个现象一直持续了足足有一分多种,随后那五彩光环才慢慢消失,眼前的一切才恢复到以前的状态来。眼前那被融化的第就层佛塔依然完好如初地摆放在我们身前。我们四人相互看了看,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时我才明白,原来我所看到的金龙就是这条护卫地藏王菩萨的八部天龙。而那天雷电交加的时候有可能也是这佛骨舍利恰逢吉时突然显灵,所以被我看到了那突然一现的电光龙影。
最后,还是我第一个恢复了平静,十分诧异的说道:“这是真的吗?不是幻觉吧?我们竟然真的看到地藏王显灵了?”墩子已经被惊得根本说不出话来了,听我这么一问,只能使劲地冲着我不停的点头。没想到在这看似其貌不扬的神殿中,竟然供奉着如此名贵的佛门圣物。今天有幸被我们看见,真是三世修来的福气。
不过其中也有两个疑点一直令我大为不解。既然这神殿是供奉地藏王菩萨的,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建到地面之上,却是被深埋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还有就是既然这灵台下的神殿里供奉着地藏王菩萨,他乃是阴间的主宰,专门负责度化恶鬼厉怪,为什么那灵台之上还会出现“冥楼幻境”的现象,还会出现那些干尸恶鬼呢?我思考了很久依然没有答案,不知道这其中又会藏有什么奥秘。
六十一、浑元八卦林
这两个问题一直捆扰着我,我始终是想不明白,于是就去问珍妮。珍妮听我这么一说也觉得十分奇怪。就在我们正沉思着这两个问题的时候,旁边又传来了阿豹的声音。只听他说:“咦,这里好像还有个通向上面的通道啊。”我们一听,他又有发现,于是就暂时将那两个可疑的问题暂且搁置一边,迅速走到阿豹边上。当我们都到了那边的时候,我一看墩子没跟过来,于是就回过头去一看。只见他还站在那个放置佛骨舍利的台上。我知道他正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拿那尊纯金玲珑九层佛塔,该不该拿那尊纯金玲珑九层佛塔,能不能拿那尊纯金玲珑九层佛塔。于是就大叫一声:“别犹豫了,乱拿这圣物可是会遭报应的。”
听我这么一说,果然见他带着一副于心不忍的样子走来过来,于是我就拍了拍他的胸口安慰他说:“那发丘洞里好东西一定比这更多。如果你实在是喜欢这佛塔,改天等咱们完成了这趟差使,再找时间过来焚香点烛将舍利请回去不迟啊,反正这荒山野地平时也没人过来,不必担心会被别人拿走。”墩子听我这么说了一遍,心中还略微好受一些,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啊,下次有机会你得再陪我到这里走一趟,否则就不和你做兄弟了。”“行,没问题。”我笑了笑回答他说。
接着我们就朝阿豹刚才所说的那条通道看去。只见这条通道是修在神殿最里边那一堵墙壁上的。由于通道口有门关着,门上又和周围的墙壁一样画着阴暗的鬼狱地府的图画,和周围的墙壁融为了一体,所以一时还真没看出来。
当我们过来看时,阿豹已经将这通道口的木门推开了,露出了一级级往上延伸的阶梯。“既然有路,我们就上去看看吧。”我说完便带头第一个上了楼梯。其他人见我走了进去,也都随后就跟了上来。楼梯比较狭窄,容不下两个人同时通过。我们只能一个接一个地跟着往上走去。由于通道内没有***,周围又变的漆黑一片。我拿着狼眼手电在前面带路。我们的脚步声在这盘旋而上的通道内发出阵阵回音,仿佛有许多人在跟着我们一起上来一样。那种声音让人听了很不习惯,也很不舒服。
墩子被那恐怖的脚步回音吓得紧紧跟在我的身后,不敢稍微拉开距离。也不知道这盘旋的楼梯何时才能到顶,也不知道我们已经走了多高,我们就这样在这黑暗的楼梯上走着。由于通道内四周都没有通气口,里面显得十分憋闷。把我走得出了一身的汗水,很是不舒服。大概走了二十多分钟。我总算是看到眼前出现了一扇木门。从那门缝里吹来一丝丝凉风,顿时让人觉的十分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