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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玉司南 当前章节:15407 字 更新时间:2026-5-29 17:50

我回头对其他人说到:“到了,我已经感觉到外面的新鲜空气了。”墩子他们一听也都十分开心,于是就催着我赶快出去。我使劲用力想将木门推开,可是木门仿佛是被反锁了一样根本推不开去,我见那木门经过那么多岁月的风蚀门板已经十分松软,于是就干脆抬起脚来,使劲踹了一脚,将木门踢了个希巴烂。

当我们走出通道口来到这灵台的顶部时,发现这灵台之上竟然还有一个大约一百来方面积的一个平台。从平台上一些残留的残垣断瓦看来,这平台上面最初的时候应该还建有楼阁类的建筑。不过此刻早已经坍塌得一干二净。只留着几根粗大的木柱依然摇摇晃晃地矗立在灵台之上。

再看看天色,东方已经发白,又是一个不眠之夜。经过这一连串的折腾,大家确实都是又累又困了。墩子看到这灵台顶上有这么个平坦透气的平台,于是就建议说:“现在四周还是黑乎乎的,要不大家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下,等天亮了再来找这灵台上面还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吧。”大家听他这么一说都表示同意,于是就各自找了个可以依靠的砖墙石块躺下身来就呼呼睡去。

当我们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然后说到:“哎哟,睡的我腰酸背疼啊。”“你知足吧,人家珍妮小姐可是一夜没睡给我们放哨站岗哦。”墩子不屑地说到:“好歹你的上下眼皮还亲热上了那么一会。”我知道墩子就是耍嘴皮子厉害,也就没再跟他闹腾下去。于是就招呼大家开始好好在这灵台顶上搜索一遍。因为我们这一路过来仔细查看了每一个环节,都没有发现我们有找的有用线索。现在这灵台的顶上已经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如果再发现不了什么有用的线索,我们的计划可能就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所以当大家都明白了这一点以后都搜索得十分细致。每一块石头,每一寸木柱都没有放过。但是当我们仔细查找了老半天,似乎依然一点线索都没有。

大家还都在继续努力搜索着。我一边查看眼前的这个平台,一边默念那首藏宝诗“鹿台远眺,太极浑元。鹿台远眺,太极浑元。”突然我好像想到了什么,于是就对大家喊到:“可能又是我们的观察方式出差错了。”大家听我这么一说感到有点不可理解,一个个都干愣在那里等我继续解释。于是我就继续说到:“那藏宝诗中所描述的‘鹿台远眺,太极浑元。’说的是要远眺,是远远看去,而我们现在一直都是靠近了仔细地看,当然是找不到我们要找的线索了。”

听我这么一解释,大家才突然明白过来,连连点头称是。“远眺,远眺,这灵台之上也就那么百来个平方,看哪也不算是远眺啊,除非是往旁边看......”墩子说着就很随意得把头往旁边一扭,朝着灵台外面那一片茂密的丛林看了过去。这一看让他大吃一惊,连忙大声的喊了起来:“啊!我找到了,我找到了,你们快过来看啊!”

听到墩子突然这么激动的喊了起来,我们马上意识到他一定是找到了什么有用的线索,于是心中一阵激动,迅速跑了过去。墩子指着灵台外那一片茂密的树林激动地对我们说到:“你们看那一片林子,像个什么?”

我们顺着墩子所指的方向往远处的那一片树林看了过去。只见那片茂密的树林里有一片近似半圆状的较为平坦的草地。由于草地上没有一棵树所以和旁边长着高大树木的树林形成了非常显眼的对比。而就在它旁边还有一片也呈近似半圆状的一片树林,比其他树林里的树木更加高大并且书叶的颜色也更加翠绿,所以从这一整片树林中突显出来。这一片近似半圆状的草坪和近似半圆状的高大树林相互依靠,相互接壤。他们中间的连接地带成一条“S”型的曲线。远远看去这不正是一个巨大的天然太极图吗?

“‘鹿台远眺,太极浑元。’没错的,那藏宝诗里所说的‘太极’一定就是这里了。”我说到。眼看着眼前那个巨大的太极阴阳图,我心中更是感慨万分,我们终于又向前迈进了一大步。我似乎感到那发丘藏宝洞已经离我们越来越近了,那半卷残书上的不死之谜仿佛很快就将被我们一一解开。

六十二、再闯妖花草坪

我再次仔细打量了远处那个巨大的“太极图”,发现其中那一片草坪不正是我们先前到过的那片长有“冥界妖姬”和蓝尾凤蝶的草坪吗?这一发现又让我大感意外。原先因为我们实在是想不出对付那成千上万的蓝尾凤蝶的办法,所以故意绕道避开了那片草坪。如此说来既然藏宝诗中指明了这个地方,为了查探接下来的线索还真的必须到那片草坪中去闯一闯了。

我将这个消息和其他人讲了。开始他们并没有发现那“太极图”中的草坪就是先前我们到过的有“冥界妖姬”和蓝尾凤蝶的草坪,被我这么一说都感到非常吃惊。当他们再次按我说的那样核实了一下那片草坪的外貌特征,再对比一下原来我们到过的那片草坪的某些特征后发现确实如我所说。

“怎么办?我们可是早就领教过那些蓝尾凤蝶的厉害的啊。”一旁的墩子皱起了眉头,带着一副非常灰心丧气的神态说到。我们没有立刻回答他,都只是在绞尽脑汁,苦思冥想,希望找到一个合适的解决办法。

突然我有了一个主意,虽然这个主意并不怎么样,但也只能姑且这么一试了。

于是我就对其他人说到:“我倒是有了一个办法。”“快说,快说。”墩子一听我说有办法了,连忙催促我说出来。我看了看墩子,说到:“一般来说,昆虫都是害怕火烧烟熏的,不如我们把那片草坪给点着了,一来可以烧掉那些害人的“冥界妖姬”,二来烧起来的那些烟灰也可以赶跑那些蓝尾凤蝶”。“办法听着倒是不错,可是现在并非深秋季节。那草坪上的野草都正郁郁葱葱,一点都没有干枯。如果一下子要点燃这么大一片草地,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啊”珍妮听完我的讲解后回答我说。我看了看她笑着说:“我知道光凭我们手头的那两三个打火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但是如果我们有燃油的话是不是就比较容易了?”一边的阿豹听我这么一说,一时被搞糊涂了,于是就问道:“燃油?我们这次过来好象所带的物品装备中没有准备这个吧?”我看了看他,神秘地笑了笑说,我们是没带过来,不过我想我可以给大家变出几桶燃油来。一时间大家都被我的话搞得莫名其妙,只有我自己在一边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随后,我们在灵台上吃了点干粮稍稍休息了一下后,就走出了那高大的灵台。我带着大家来到了先前曾差点把我困在里面出不来的那一个被废弃了的矿坑边。这时我才告诉大家,我到这个矿坑里的时候曾经在矿坑通道内发现过有几桶还没用完的燃油。大伙听我这么一说才明白我先前所说的话来,顿时都很高兴。“还等啥,那就进去呗。”墩子拍了拍我的后背说到。“先不急,你们忘了,这矿坑十分的诡异。里面会突然变的四通八达,如果贸然就这么进去的话很容易会在里面迷路的。”我歇了一会继续说到:“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要从矿坑口放一根绳索下去,并且在矿坑口留一个人。我们其他三人拉着绳索进去。到时候就沿着绳索出来,这样就不会迷路了。”大家一听都觉得这样做才能确保安全,于是赶快让阿豹拿出了那捆安全绳索,将其绑在矿坑口的一块大石头上。又让珍妮留在坑道口防止突发事件。随后我们三人几拉着那根绳索猫着腰一步步向矿坑内走去。

当我们顺利抬着几桶燃油来到了那片草坪时,有是将近黄昏时分了。我们站在草坪边缘,不敢贸然进入草坪。远远的我们看到那成千上万只蓝尾凤蝶正如往常一样在草坪的上空翩翩起舞,相互嬉闹。再看看草坪上的那些“冥界妖姬”似乎比前次开的更艳了,周边的空气中也已经隐隐可以闻到一股清淡的花香来。我们知道这花香是有毒的,于是赶快拿出了各自的防毒面具迅速戴在了脸上。

“接下来怎么办?”墩子看着我问到。于是我就回答他说:“先找几根枯枝扎几个火把,然后一边用燃油点起火堆一边进入草坪中间。”随后,我们就举着扎好并点燃的火把,慢慢走进了那片恐怖的草坪。我们刚一进去,就迅速在草地上一处比较茂密的草丛里淋上些燃油,迅速将其点燃。那火焰吞噬着青草散发出浓浓的黑烟。那些蓝尾凤蝶一发觉我们进入了这片草坪,刚要围拢过来攻击我们,可一到我们附近就被我们手上的火把和草丛中熏出的浓烟呛得飞不起来了,纷纷跌落到草地上。由于烟火的功效,那些蓝尾凤蝶一时靠近不了我们,只能在我们的周围打转。

我们看到局势已经被我们控制,事态正按着我们计划的那样发展,于是胆子也就更大了。继续往前走了一段距离,然后由按原先的做法,在一处草丛中淋上燃油点着了它。就这样我们一边点火一边往草地中心靠近。大约半个小时,我们就来到了草坪的中心地带。站在那里我们极目远眺,整个草坪都显得十分正常找不到有任何线索。“接下来那句是‘霜石为门’,大概线索集中在某块石头上面,大家找找看。”我说到。“可是这里根本就是一片平地,根本连个石头的影子都看不到。”墩子在附近看了半天然后说到。

眼看着我们手中的火把开始逐渐要熄灭了,我们手头剩余的燃油也不多了。因为那片树林和这草坪组合在一起才形成了藏宝诗中所说的“太极图”,既然我们在草坪上没发现什么,那么也许线索就隐藏在那片高大的树林里了。于是我就决定再到那片高大的树林中去看看。我对着大家说:“既然这里没找到有用的线索,我们就去旁边那片林子里看看。现在燃油不多了,大家赶快抓紧时间出去。”

当我们终于走出了那片草坪,来到了草坪和树林交接地带的时候,手头的燃油刚好所剩无几。墩子看了看油桶说道:“幸亏出来的及时,否则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呵呵。”我抬头看了看天,此刻正皓月当空,繁星点点。我趁此机会查看了一下天象。只见三垣清晰二十八宿明亮,乃是吉象。仿佛接下来我们不会遇到太多的大麻烦。然而再仔细看了看,发现四象之中西方白虎的边缘似乎隐隐有几片乌云飘过,看起来如果我们要去西方的话也许会遇到些麻烦。再确定了一下方位,我们即将打算要进入的这片高大密林此刻就在我们的西边,看来此行也不会太顺利的,我们还是要提高警惕小心为妙。

于是我就将刚才观察星象所得结论和大家说了一下,让大家小心一些,不要掉队,然后和大家一起就往林子当中走去了。

六十三、食人草巨翅蚊

来到了这片密林中,我发现这片密林和以前我们曾经经过的那些密林都不太一样。在这里,仿佛什么植物都生长的特别高大,林中的树木也大多都有脸盆那么粗。似乎这片土地特别肥沃,令这里的植物都迅速的生长了起来。阿豹一边在队伍的最前面用手上的一把“小狗腿砍刀”劈断横乱地阻挡在我们面前的荆棘野草,一边对我们说到:“这里的草木好像都特别粗壮,连一般的荆棘都有水管那么粗,砍得我手都酸了。”“是啊,照理说北方雨水少,草木生长速度缓慢,不太可能长得出这么多巨大的植物来。不像南方雨林,植物吸收的水分充足,阳光又好,生长速度会很快。”我接着说到:“好像这里头应该有什么门道。刚才我看天象也有点问题,大家注意着点啊。”

就这样我们一边在那密密的草丛荆棘中劈出一条路,一边摸索着往密林深处前进。突然,我感到自己的脚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一样,把我往旁边一拉,我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随后我看到阿豹他们也纷纷被拽倒在地。那缠绕在我脚上的东西好像是要将我拖到什么地方去,一个劲得拉着我的脚往外拖。我一只手死死抓住旁边的一棵树干尽量不让它把我拖走,然后我抬头看了看脚上。在狼眼手电的光照下,我发现自己的脚上竟然是缠着一根手臂粗细的藤蔓。原来是这个东西啊,此刻我也来不及细想,丢下狼眼手电,从腰间抽出一把战术匕首,狠狠地朝着那跟藤蔓砍去。那战术匕首可是相当锋利的,砍了三两下后,那藤蔓就被拦腰砍断了。

我迅速跑到离我最近的珍妮身边,此刻她也正双手牢牢抱住一棵大树,努力让自己不被藤蔓拖走。我见后迅速蹲下身去,用手中的战术匕首将珍妮脚上的藤蔓拦腰砍断。当我把她脚上缠绕着的剩余藤条清理干净的时候,发现她的脚上都已经被勒出了一圈圈紫红的血印来了。当我确定珍妮已经摆脱危险之后,正打算起身去帮助其他人,只见墩子已经在阿豹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来过来。一定是阿豹砍断了自己脚上的藤蔓后帮墩子解了围。

“好奇怪啊,这些藤蔓怎么也跟活的一样会来拖人的?难道我们又碰到了什么千年的树精藤怪?”墩子疑惑不解,于是就问到。此刻我也还没有弄明白这件事情的真相,所以没有接着回答他。“不是的,在印度尼西亚的爪哇岛上,生长着一种名叫‘奠柏’的可怕的吃人树,这种树木由许多柔软的枝条构成的。平时,这些枝条是任意舒展着的。一旦有人或野兽无意中触却了其中一根枝条,树就好像得到警报,并随即动员所有的枝条迅速行动起来,把人或兽紧紧抓住,就像海里的间鱼一样用触手卷住猎物。同时,枝条便会流出一种胶状的液体,把人或兽消化掉。然后又重新展开枝条,等待着下一次机会。”一旁的阿豹听墩子这么一问就说到:“以前我雇佣兵的时候曾经到印度尼西亚的爪哇岛上执行过任务,也曾亲眼看到过那种可怕的吃人树。而刚才袭击我们的那些植物从外形上看来确实和那种‘奠柏’十分相象,也许这是和‘奠柏’属于同一类的植物吧。”

这时边上的珍妮也接了上来说:“是的,被阿豹这么一讲我也想起来以前曾看到过这样的报道。最早报道食人植物的是来自19世纪后半叶的一些探险家。其中有位名叫卡尔•李奇的德国探险家,一次探险归来后说他在非洲的马达加斯加岛上,亲眼见过一种能吃人的树木,当地居民把它奉为神树。曾经有一位土著妇女,因为违反了部落的戒律,被驱赶着爬上神树,结果树木上八片带有硬刺的叶子迅速把她紧紧包裹起来,几天后树叶重新打开时,人们看到里面只剩下了一堆白骨。从此以后,关于食人植物的传闻更风传开来,同时关于食人植物的报道也多了起来。”

听他俩这么一说我们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不是什么树妖藤怪,而是活生生的食人植物。原先我们总以为只有动物会以植物为食,没想到也有的植物会反过来以动物为食的。看来真的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为了防止再次被那些吃人的植物卷走,我们大家都在手上拿了把锋利的砍刀匕首之类,以便当再次受到那些藤蔓的攻击时可以及时将它砍断。

然而也许是那些吃人植物给我们刚才的一阵猛劈乱砍给吓怕了,之后就再也没有看见它们的身影。我们在这林子里兜了几圈,发现由于天色已晚,再加上那林子里被这些高大的植物树木遮蔽的严严实实,一点月光也透不进来,四周漆黑一片,根本没法查找其中有什么隐秘的线索。于是就干脆找一个地方宿营,决定等第二天天亮后再来仔细查看。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睡了之后我就一连作了一连串的怪梦,让自己感觉非常不舒服。

睡梦中我被一阵奇怪的“嗡嗡”声所吵醒,起来借着宿营地点着的那堆篝火火光一看,才发现我们的头顶盘旋着四五只蚊子一样的怪物。说它是怪物,是因为它的体形实在是太大了,几乎和一只成年野兔差不多大小,翅膀一伸开足足有两米来宽。说它是蚊子一样,那是因为除了体型特别大之外,它身体的各个部分都和普通的蚊子一模一样。这么大的蚊子别说我没见过,恐怕这世上没一个人看到过吧。

此刻这几只巨正在我们头顶盘旋,估计正在商量从我们中间哪个人这里开始下手吧。我再看看原先轮到守夜值班的墩子,发现他手里抱着猎枪,坐着靠在一棵大树干上,正“呼呼”地睡的香着呢。这个懒鬼,让他值班他竟然偷懒。还好我睡的不死,很容易就惊醒过来了。要不然等那些巨蚊吸干了我们的血,恐怕我们都还蒙在鼓里吧。

我见事态紧急,连忙大喊一声:“都起来!有情况!”我这突然的一声喊叫把大伙都吓了一跳。墩子突然惊醒,猛的站起身来,一边把枪口对准四周原地转了几圈,一边大声问到:“哪?哪里有情况?”“上面,你头顶上方。”我大声告诉他。大家听我这么一说,连忙抬头往上一看,果然看到了那几只巨蚊,都不觉大吃一惊。

此刻那几只巨蚊见我们突然醒了过来,也许是不想失去这顿饱餐的机会,于是立刻扇动着那两双巨翅朝我们俯冲下来。我见其中一只巨蚊突然气势汹汹的朝我飞来,于是赶紧把头一低,就听“嗡”的一声,那巨蚊如一架战斗机一般,迅速地从我头上飞过。带起来的强风,将我的头发都吹了起来。可见其速度是非常之快的。

由于那些巨蚊飞行速度很快,墩子根本没机会瞄准,所以只看到他把手上的猎枪东瞄西瞄就是没机会开枪。我见此状况,知道用枪是解决不了问题了,于是就从腰间拔出战术匕首决定和这些巨蚊做一次近距离的肉搏。

六十四、地沟朽尸

那些巨蚊挺起了头部的针状嘴刺,仿佛向举着一支短型的标枪朝着我们一次次地冲过来。我见其中一只巨蚊正对着我俯冲过来的时候,把头一低,躲避了过去。巨蚊见首次攻击没有成功,便掉转身来,再次冲着我飞了过来。我见它迎面飞来,这次却没有躲闪,当它就快飞到我的面前的时候,我突然将手上的战术匕首往前一挺。由于巨蚊的冲刺过来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当它发现前面有我的匕首迎面刺过去的时候已经来不急躲闪了。“嚓”的一声撞在了匕首上面。同时由于这股冲撞的力量实在是太强了,连我都被它一起撞翻在了地上。

等我再次站起身来的时候,我看到那只巨蚊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胸口被战术匕首刺穿了,流出一些暗红色的粘稠液体。我再看看其他人,他们还在被其余的巨蚊纠缠得脱不开身。于是我迅速将原先铺在地上当地垫垫着身体睡觉用的一块防雨布抽了出来,然后喊了一句:“墩子,过来帮忙,拉起地垫把这些巨蚊给罩在里头!”墩子听到我在喊他,连忙找机会抽身跑到我身边来。当他一路跑来的时候还跟过来一只巨蚊。于是当那巨蚊“嗖”的一声飞过来的时候,我和墩子迅速把地垫掀了起来,并且两个人分别一左一右的拉住地垫的一边,用地垫挡住了巨蚊的去路。

“砰”的一声,那巨蚊由于不能及时减下速度,便一下子就冲到了地垫上,随后被反弹了出去,摔在了地面上。墩子立刻跑了过去,趁巨蚊还没来得及飞起,就抬起脚狠狠地踩了下去,“啪”的一声就将那只巨蚊踩成了一滩烂泥。而此刻,阿豹也凭借他敏捷的身手除去了另一只巨蚊。这一会的工夫,五只巨蚊就只剩下两只了。这两只巨蚊见同伴都已经丧命,知道再和我们冲突下去也讨不了便宜,于是就扇动着翅膀灰溜溜的逃走了。

看着那两只巨蚊远去的身影,我和墩子一屁股坐在地上,这才发现自己全身都湿透了。“真是邪了门了,这林子里不但草木巨大,连蚊子都大,真它***吓人啊。”墩子定了定神后说到:“幸亏就来了五只,要是来了一群,还不早把咱的血给喝干咯。”“你还好意思说呢,刚才是谁值班啊?出现了这么危险的情况,可你倒还睡的跟死猪一样。”我故意和他开玩笑。墩子被我这么一说,也自知理亏,便不好意思地冲我笑了笑说:“我也不是成心的啊,这几天把我折腾的,浑身不舒服,累的要死。刚一坐下就不知不觉的睡过去了。”

我也知道这些天大家都非常辛苦,也没有再说他什么。看看天色似乎已经快要天亮了。由于我们害怕会有更多的巨蚊过来,于是商量后就决定立刻离开此地再做打算。

眼前的路似乎更难走了,周边到处都是如蟒蛇般歪歪扭扭缠绕在大树上或者是从树枝上悬挂下来的各种粗大藤蔓。地上则长满了一人多高的说不上名来的各色野草荆棘,要不是有阿豹在前面挥舞着砍刀开路几乎根本就没路可走。我们约走了两三个小时后,每个人的身上都被那些荆棘野草划出了一道道的血口子。墩子一边骂骂咧咧的抱怨着这些高大茂密的荆棘一边懒洋洋的跟在队伍的最后边走着。突然,只听“啊”的一声,我就感到身后被人重重推了一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巨大的推力就把我往队伍最前面的阿豹推去。“啪”的一声撞上阿豹的后背之后,我们便一起冲撞着跌到了我们原本行进方向前面的一个草丛中。

人倒霉的时候真是喝凉水都塞牙。谁知道那草丛里的地面上竟然有一条地沟,而且非常狭窄,估计只有一米来宽,但却非常的深,估计总有个七八米左右吧。我们就这样在豪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推着掉进了那条地沟中。不幸中的万幸是,还好这林子里的地面上长满了长长的植物藤蔓,而且那条地沟的两侧石壁上也是杂草烂藤丛生。我们由于被这些植物藤蔓草枝所阻挡,减去了大部分的冲力,所以当我们掉入了那足有七八米宽的地沟底部的时候虽然都受了不同程度的轻伤,但都很幸运的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墩子拍了拍身上的杂草碎石说到:“都怪这该死的破林子,地上竟是些盘根错节的树根藤条,把我给绊了一跤,呵呵,不好意思。”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相互埋怨也没有用,我们便没有再说墩子什么,只叫他以后走路当心一些。

此刻天已经大亮了。但因为这四周密林中树木枝叶的遮挡,阳光很难透进来,所以周围还是十分阴暗。不过已经可以大概得看清周围的情况了。我们站在地沟底部,看了看这条地沟。沟里密密麻麻长满了野草藤条,将整个地沟前方的道路堵的非常严实。不过我们依然可以从那些植物的生长形态大概看出这条狭窄地沟的伸展方向,发现这条地沟前后延伸得非常直似乎不像是天然形成的。

就在我正在仔细打量眼前这条地沟的情况时,突然我听到身边的珍妮发出轻微的一声叫喊。我赶紧扭头看了过去。只见珍妮看着我们,然后用手指了指地沟一侧的一片草丛说:“里面,里面有具死尸。”墩子一听,连忙退到一边。我从阿豹手上要过他的那把砍刀,用刀尖轻轻地将那草丛中的杂草拨到一边。珍妮见我正拨开杂草,立刻把头扭了过去,似乎不愿再看到那具死尸。当我看到那草丛中掩盖着的那具死尸,心中也猛然一跳。不过因为事先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所以才没有像珍妮那样因为突然受了惊吓所以叫了起来。

我看到在那堆杂草丛中,站立着一具腐朽发黑的干尸。身上的皮肤有的地方已经被虫鼠咬食掉了,露出了体内深褐色的枯骨。一只眼眶里的眼球可能早已不存在了,所以整个眼眶已经干瘪了下去,而另一只眼可能已经被虫鼠咬食掉了,只留下了一个黑黑的眼洞。由于下颚骨严重错位,所以整个嘴巴歪斜着张开在那里。整个脸上显出一副异常恐怖的神态。再看看它的身躯,我不由又是一阵恶心。只见那干尸从胸口以下,全部被刨开。里面的内脏早已不见,此刻里面正密密麻麻爬满了成千上万条手指粗细乳白色的蛆虫。从这副状态看来,当时他一定是活活被人挖眼刨腹,以至疼的他把下颚都张的错了位,最后被活活疼死的。墩子一边看着眼前的这具干尸,一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一个劲的恶心。“这林子真它***怪异,连蛆虫都长的那么肥大,太恶心了。”他愤愤地说到。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这样的干尸?”阿豹站在我旁边,看到这情形后问我。我没有立刻回答,又拿着砍刀将干尸周围的杂草藤条清理干净,露出了一块这条地沟的侧壁。我靠近一看,好象非常平整,是用砖石堆砌的。而那站立着的腐朽干尸正好站立在一个地沟侧壁往里凹陷下去的凹坑中,仿佛这个凹坑是专为这具干尸而建的。看到这里,我心想这具干尸好像是有人有意放在此地的,并非偶然如此。

六十五、生祭沟

当我发现了这些情况之后,我又静静的思索了一番,逐渐的我好象想到了什么,于是就对大家说道:“这条地沟仿佛不是天然形成的,好象是人工修建起来的。而我们眼前这一具腐朽干尸也好象是被举行过某种残酷仪式之后才当成祭品放到这里来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附近肯定还有其他的祭品,大家赶快仔细找找,这很有可能也是和那残卷中所记载的仪式有关。看看我们能不能在这上面找出点有用的线索。”听我这么一说,大家都立刻拿出背包上的行军铲,一边铲除这地沟中的植物藤蔓一边仔细搜索起来。墩子似乎很不乐意,可能是生怕再看到一些恶心的东西。于是他就一只手拿着行军铲,将其伸的远远的,然后才用铲头一点一点拨弄着地沟侧壁上的杂草,十分粗略地查看着。

不一会儿,果然听到阿豹从前面喊道:“快来看,这里果然又有一具腐朽干尸。”我们听到后赶紧跑了过去,只有墩子慢吞吞的落在后面。拨开阿豹所指的位置上那些杂草,我们果然又看到了一具类似的腐朽干尸。皮肤已经腐烂发黑,腹部刨空,里面已经成了蛆虫的老窝。干尸的身旁还散乱堆积着许多腐朽的木板。很显然这些干尸原先是被用木板封藏在地沟侧壁上那些凹坑之中的。但现在由于木板腐朽破裂,所以那些干尸都曝露了出来,被雨水的浸泡后便一点点开始腐烂了。

随后我们在一阵仔细的搜索后又先后在这条地沟内发现了五六具同样的腐朽干尸。由此基本上可以证明我的推测了。于是我就和大家说道:“由此看来这里应该是个祭祀沟,是专门用来摆放祭品的坑道。”我看了看大家接着说道:“因为这里面摆放的都是用活人做成的祭品所以也叫做生祭沟。这个和一般古代陵墓附近的殉葬坑很相似,只不过殉葬坑里的东西一般是祭祀墓主人用的,而这生祭沟里的祭品一般是祭祀天地或则神灵用的。”

听我说完这些后,大家都似乎明白了,大伙都为这种将活人当祭品的行为感到非常不满。都觉得此等手段简直是太残忍了。不知道这举行仪式之人由于什么原因才肯花那么大的代价不惜自损阴德把那么多人残忍地活活处死,然后当成了祭品摆放到了这里。

就这样,我们一边沿着这条生祭沟慢慢往前走一边沿途拨开杂草乱藤仔细查看。墩子开始对这差使明显不满,不过后来由于在搜索过程中找到了几件放置在生祭沟内的几只可能是祭祀时盛酒用的饕餮纹三足青铜爵才略微高兴起来。他将这几件酒具塞进自己的背囊后竟然跑到了队伍的最前面,然后异常卖力的搜索了起来。

由于生祭沟内生长的植物实在是太茂密,每向前走一步后我们就要停下来,等最前面的人将阻挡在我们前进道路上的杂草树藤清理干净,然后才能继续挪动一步,因此虽然这生祭沟只有两三百米的距离,我们也走了很长时间才算走到头。仔细搜索之后我们发现,这生祭沟内总共有十八具干尸,并且还有数量不多的散碎祭祀用品,如酒具,乐器,烛台只类。墩子尽量从中挑出了几件轻便完整并且做工精致艺术和收藏价值最高的几件古物乐呵呵的放进了自己的背包之中。

除此之外,我们还在生祭沟两侧的砖石墙壁之上发现了一些以前在萨满巫师家以及灵台地下神殿外墙上看到过的那些神秘图案。由此可以肯定,这条生祭沟果然是和发丘中郎将所下令修建的。原本我以为那两个发丘中郎将帮这大山中的山民用法术敢走了鬼怪猛兽,让此地的百姓得以安宁,应该是两个心地善良乐于助人的人。可现在从我们一路过来所发现的那些线索,特别是从这条拿活人当祭品的生祭沟来看,他们仿佛又成了十恶不赦的魔头。为什么这两个人的性格思想会出现如此大的转变呢?我一直想不明白。

看看这生祭沟内已经没有其他可疑之处了,于是我们就决定爬出这条生祭沟,回到林中的地面上去。阿豹带头,将砍刀用嘴一咬,随后两手抓牢一根手腕粗细的树藤迅速沿着侧壁爬了上去。于是我也跟着找了一跟藤条,两手一抓用力拉着往上爬,不料刚爬到一半的时候,也许是那树藤虽然外边看起来还完整,其实内部已经开始腐烂了,所以吃不了我的力,竟然突然断裂。我从那三米多高的地方重重的摔了下来。只听到传来“砰”一声,我的身体竟然将沟底砸开了好大一个坑并牢牢卡在了里头。当我定神查看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被卡在了一大块被我砸破了的木板之中。幸好摔在了一快腐朽的模板上,如果这一跤实实在在摔在了地面上,我的腰非摔断了不可。

墩子他们一看到我突然摔了下去,连忙迅速从生祭沟侧壁上纷纷爬了下来。随后来到我身边,将我小心的扶了起来。我一边揉了揉摔得隐隐作痛的臀部,一边回头看了看我原先摔倒的地面。只见这地面上平铺有两块深褐色的木板。因为被我的身体砸出了一个大窟窿,所以露出了木板下面一个黑忽忽的洞口。从这两块腐朽木板的大小和形状来看,很有可能是两扇木门板。由于这两扇木门板原先是平装在地面上的,之后木门上又积起了厚厚一层腐土,所以先前我们并没有发现沟内还有这么两扇木门。

我打开狼眼手电朝木板下的那个黑忽忽的洞里照了照。发现这洞里好像还做着往下延伸的阶梯,似乎又是一条隐秘的通道。通道口由于常年被埋在腐土之下,所以里面显得有些潮湿,往外冒出一股股刺鼻的霉味。既然我们已经知道这生祭沟很有可能是当年那两个发丘中郎将下令所建,那么这沟内的地道也一定和那两个发丘中郎将脱不了干系。既然是这样,我们当然是应该下去查看一番的。

我们用行军铲将通道口剩余的门板砸掉,露出整个通道口。通道也是用砖石砌成,刚好能容的下一个人进出。我们生怕这常年埋在腐土之下的通道内会产生沼气之类的有毒气体,于是将防毒面具戴在头上。随后各自拿出狼眼手电,依次进入了这条通道之中。

通道口虽然比较潮湿,但通道内部却比较干燥。地面上凌乱的散落着一些已经腐朽霉变的布料竹简,似乎还有一些陶土器皿和残片。对于这些已经腐朽残缺的东西,墩子是没有什么兴趣的,老老实实地跟在我后头。

通道似乎并不长,估计只有一百米左右。当我们走到通道的最里端时,发现自己已经处于一个密闭的地下室之中。地下室约二三十平米。中间有一约七八平米的凸台,上边中间立着一根成“十”字形的木杆。木杆上还缠绕着几根青铜链条。从这些东西看来应该是绑缚犯人用的。地下室墙边的地面上摆放着许多弯刀钩爪之类的刑具,旁边还有焚香点烛用的铜鼎和铜烛台等器具。一些被焚烧过的龟甲兽骨残片被四散的撒落在了地面上。

六十六、乾坤石门阵

我们仔细查看了四周,发现这里并没有我们要找的相关线索。于是我就说到:“从这些弯刀钩爪之类的器具看来,这里可能就是上面生祭沟里那些干尸生前被人挖眼刨腹的行刑地了。从旁边的铜鼎和铜烛台等器具来看,他们好像在这里一边行刑一边举行着某种神秘的仪式。但是这些好像和我们发现的那首藏宝诗没什么联系。”“好残忍哦,你别说了。”珍妮说到:“既然这里不是我们要找的地方,也没有我们想找的线索,我们还是上去吧。”我听完后点了点头,于是就跟着珍妮他们一起走出了通道,回到了生祭沟。

当我们都顺利地从沟内爬回到密林中的地面上时,天色已经逐渐变黑了。这一天虽然在那条生祭沟里发现了一些情况,但最终都和我们所需要的线索关系不大,不免让人有些失望。到目前为止,我们在这大山中已经折腾了好些日子了。每个人都已经开始精疲力竭,并且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损伤。更糟糕的是我们所带的弹药和食物都已经不多了,如果再找不到那个秘密的藏宝地点,看来我们就很难再支持下去了。

为了能尽快的在这片林子里有所发现,我们商量了之后决定暂时兵分两路在这密林中搜索。我和墩子为一队,珍妮和阿豹为一队。我们还约定任何一队如果发现了可疑的线索就以枪声为信号告诉另一队的人。这样一来,我们就应该可以节约近一半的时间来全面搜索这片林子了。

第二天黄昏的时候,我和墩子已经在林子里搜索了一整天,也没有发现我们需要的找的线索。正准备往林子的另一侧搜索过去的时候,墩子一屁股坐在旁边的一块被藤蔓包裹的满满的大石头上说:“哎呀,不行了,咱都已经折腾一整天了,就先休息一会吧。”我看着墩子那馒头大汗精疲力竭的样子,想想这一天为了节约时间,忙着搜寻这片林子,连饭都没顾的上吃一口,也确实够辛苦的了。于是就点了点头说:“也好,我们就在里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再说吧。”

墩子听我同意了,非常高兴。迅速将肩上的背包行李都卸了下来。然后从包里拿出了原本就剩了不多的一点食物,背靠巨石坐在地上就着水壶里的山泉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我看他吃的那么香,自己却没有半点胃口。因为找不到下面的线索,我的心里根本顾不上其他事情了。

很快的,夕阳就落下了地平线,一轮新月升到了半空中。我透过那树木间的一点缝隙看着那轮半圆形的月亮算了算日子,发现我们已经出来快十来天了。“时间过的真快啊,都那么多天了,原来还以为会很顺利的呢。”我略有感叹的说到。墩子听我这么一说,也流露出了略带失望的神态来。我反复念着那句藏宝诗。“‘霜石为门,虬木遮日。’这霜石到底是什么呢?它又藏在这林子的哪里呢?”我自言自语到。墩子在一旁静静地待着,不再像往常那样唠唠叨叨的了。我知道他也正努力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大概休息了一两个小时,我为了能尽早有所发现,就急着催促墩子可以出发了。可当我们刚刚站起身来准备离开的时候,我两都突然被眼前所发生的事情给惊呆了。只见我们原先靠着的那块巨石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发出了隐隐的白光。那种光亮非常微弱,非常朦胧,远远看去那巨石上真像是被覆盖了一层薄霜。我们两一看到此情形不约而同地喊了一声“霜石!”

随后我们又看到了在我们的周围还有好几块差不多大小的巨石,都隐隐的发着白光。因为这些石块上差不多都已经长满了杂草和树藤,将石块包裹的严严实实,所以一开始很难发现他们。可现在,由于大石头上发出了朦胧的白光并从杂草藤条的缝隙中透了出来,所以在这黑夜中显得异常显眼。我和墩子都非常激动,连忙开枪通知珍妮他们。

当珍妮他们听到我们的枪声后赶到我们这里的时候,我和墩子已经用行军铲将这些巨石周围的杂草藤蔓都已经清理干净了。那一块块巨石仿佛一个个极大的灯笼,散布在这一片黑暗的林子中。珍妮仔细打量了眼前这些发光的巨石,然后说到:“这些石头质黑而色亮,质地坚硬,表面光滑,仿佛是某种陨石。”“陨石?”我问到:“一般来说,存在于地面上的陨石是非常稀少的。因为在经过大气层的时候,很多的陨石都会在大气层中被充分燃烧,并化为灰烬。但是现在这里却同时出现了那么多,而且体积如此巨大的陨石,这种可能性太小了吧?”珍妮听我这么一说,于是就回答到:“应该就是陨石,而且上面可能还发出了某种放射性的物质,所以才影响了这片树林,使这里的生物都长得特别高大。”

就在我和珍妮正在对这些巨石到底是不是陨石而进行着探讨的时候,旁边的墩子说了一句:“哎呀,管它那么多,现在赶快从中找出对我们有用的线索才是啊。”我们一听觉得也有道理,于是也就不再就这些巨石是否是陨石而继续探讨下去了。

我细细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这些发着白光的巨大石块。粗粗一看它们好像是散乱的分布在密林中的,但略微仔细地看一看又能发现它们每块石块间的距离间隔得都差不多,而且整个巨石堆成一个大致圆形的区域分布。仿佛又不是凌乱分布的,好像其中的分布位置又有某种规律,反而是一个巨大的巨石阵。我心里暗想,那句“霜石为门”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就在我正眼看着那些巨石苦苦思索的时候,旁边的墩子突然说了一句:“哎,这块石头上刻着一个字啊。”我们一听连忙走上前去。当我朝墩子所指的地方一看,只见上面用汉代篆书刻着一个巴掌大的“二”字,并且这刻着数字的地方的一圈石质明显和其他地方不同,显然是被镶嵌进去的。这个数字有什么意思吗?我心里一想,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连忙跑到旁边的一块巨石边仔细查看了一下。果然不出所料上面也有一个镶嵌着的数字“七”。随后我们查看了其他几块巨石,果然也和我所想的一样每块石头上面都镶嵌有一个不同的数字。只有其中两块巨石稍微特别一些,上面竟然同时刻了两个数字。一块上面刻着的是“三”和“五”,另一块上面刻着“二”和“十”。

我仔细数了数,发现眼前一共有八块巨石。石头上从一到十共刻了十个数字。我一边看着这些数字一边努力地想从自己的脑海中找出一些解答这个问题的相关思绪。当时我的手正触摸着这巨石上的数字,由于沉思过深,不知不觉手上稍微使上了点力气。突然我把那室块上原本镶嵌着的数字给按的凹了下去。就在我大感意外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轻响,好像有什么东西从那巨石中飞了出来。我赶紧本能地扭头避开,那飞出的物体不偏不倚刚刚打在我身后的一棵大树上,顿时那棵大树就莫名其妙的烧了起来。原来那弹出的物体竟然是个火焰弹。事后我想想都后怕,要不是当时我反应快,此刻自己怕早就是个火人了。

六十七、隐藏的数字

此刻墩子他们也正在其他的巨石旁查看情况,见我这里发生了意外,也都大吃一惊,连忙跑了过来询问情况。我说:“这些石头上好像有机关。刚才我不小心把那数字给按了下去,结果就从那石头上飞出了一颗火焰弹。”我想了想又说到:“如此看来,这些数字一定有某种意义。也许需要按照某种特别的次序按下这些数字,就好比是个密码,要按对这个密码才能打开这个巨石阵,否则我们的线索就只能到此为止了。”珍妮听我这么一说,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问到:“可是要按什么顺序呢?那藏宝诗就是寻找藏宝地的唯一线索,可上面没有告诉我们还有这么个排列之序啊。”是啊,既然那藏宝诗是找寻藏宝地的唯一线索,那么如果这里需要某个开启石阵的数字密码,照理在那藏宝诗中也应该有所体现才是啊,我心中暗想到。于是就从头到尾将那诗反复默念了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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