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念一边围着这石阵走了一圈。当我走到那块刻有“三”和“五”的巨石面前时我意识到这块石头之所以和其他的不一样,这一定是个关键的线索。于是我就一边仔细留意有关三和五的数字一边再次把那藏宝诗从头到尾默念了几遍。当我第三次念到“雀居巫山”,我突然眼前一亮。这巫山的“巫”不就和“五”近音吗,这巫山的“山”不就和“三”近音吗?那么这会不会就是关键了呢?想到这里,我立马从地上检起一根树枝,然后将那首藏宝诗完完整整的写在了地面的泥土上。
墩子他们见我突然在地上涂画起来,也纷纷围拢过来看我。当我把整首藏宝诗都写好后,我一个字一个字的从中找了一遍。把其中读音和数字相近的字都找了出来。这一找果然有了眉目。于是就乐的哈哈大笑起来。墩子他们被我这一举动搞得非常奇怪。于是墩子就推了推我的肩膀问道:“笑什么呢?找到线索了?”我点了点头说:“是的,总算是有眉目了。”“那还不快告诉我们。”墩子一听,急脾气又上来了,连忙问我。“你们看,这句‘龟卧泗水’,中间那个‘泗’同数字的‘四’近音;‘雀居巫山’这句中,‘巫’和数字‘五’近音,‘山’同数字‘三’近音;‘鹿台远眺’中‘鹿’和‘六’近音。”我说到。珍妮一听,想了想然后问:“那‘太极浑元’这句怎么解释呢,里面没有同数字近音的字啊?”我听她这么一问,呵呵的笑了笑,然后说道:“是啊,开始我也是在这里卡住了,想不出来了。但后来我想了想,“周易”上说太极生两仪,两仪变四象,四象化八卦。所以这太极含有一的意思。”经过我这么一解释,大家似乎开始明白了。
“如此说来,‘霜石为门’这句中的‘石’和数字‘十’近音;‘虬木遮日’中‘虬’和数字‘九’近音;‘巴蛇盘踞’中‘巴’和数字‘八’近音;‘奇兽观天’这句里‘奇’和数字‘七’近音。”墩子根据我说的规则一边说一边从中找出数字来。“可是好像少了一个‘二’不知道在哪里呢?”珍妮听完后问到。“‘霜石为门’这句中‘霜’和‘双’近音,而‘双’就有数字‘二’的意思啊。”我笑着解释到。珍妮听完点了点头说到:“原来如此。”
我接着解释说:“你们看看,这不正是八句诗对应了这里的八块巨石,而诗中的十个字正对应着这些巨石上的十个数字吗?”“太好了,没想到你的推理能力还真够强的啊。”珍妮听完我的话,笑着说到。我听她这么说于是就回答到:“我也是偶然看到这块巨石上的‘三’和‘五’,突然找到了诗中的突破口才想到的。”“幸亏当年那两个发丘中郎将,故意在这藏宝诗和巨石上留下有两个数字的这么一个突破口,要不然还真难想到这一点呢。”墩子也在一边笑着说到。
接着我们按着藏宝诗上这些字的出现顺序将这些字排列了出来,于是就得到了“五三四六一二十九八七”这么十字数字。随后我小心翼翼的来到那块刻着“三”和“五”的巨石头前,轻轻将数字“五”按了下去。几秒之后并没有像刚才那样有异常情况发生,我心想,应该是对了,于是就立刻又把边上的“三”按了下去。就在我将“三”按下去后,我们看到,原先那发着白光的巨石竟然暗了下去,最后恢复了常态不再发光了。
解决了一块巨石,我们都很激动,这表明我们的推理是正确的。于是我迅速来到另一块刻有“四”字的巨石前,将那“四”字按了下去。巨石也同样在我按下之后逐渐消失了白色的光芒。就这样当我们将所有的巨石都按灭后,随着一阵轻轻的“咯咯”声传来后,在巨石阵中间的位置的地面上,那些茂密生长着的杂草藤条迅速隆起,最后竟然从地面上开启了一扇石门。
石门已开更待何时呢?于是我们背上先前放在一边的背包行囊,打着狼眼手电,一个接着一个的从那扇石门内走了进去。
之前我们已经走过好几条通道了,但都是比较狭窄的,而眼前的这条却十分宽阔,几乎可以容的下三四人并肩而过。通道内两侧的侧壁上还绘有许多壁画。内容都是说当初的那两位发丘中郎将在山中以法术驱赶猛兽,以及后来在山中建造灵台地道举行祭天仪式的一些内容。其中就有先前我们所看到过的,将活人砍头后埋于百人坑,然后将其头颅堆围在四周建成一个祭坛举行祭祀仪式以及将活人刨腹挖眼,然后放置于生祭沟的场景画面。
看着这通道左右两边的壁画。一边是为民驱赶猛兽造福百姓,一边是举行残酷仪式迫害山民,这一正一邪的事件记载让我根本不能明白一个人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思想性格反差,也搞不清楚这两个发丘中郎将到底是好还是坏。
我们一边看一边沿着通道往前走,通道似乎有点长,我们走了好久才走到了通道的尽头。当我们从通道尽头的一个洞口钻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我们发现自己已经出了那片浓密的黑树林,展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片开阔的山谷地带。一条宽阔的河流从远处山上的瀑布下流淌下来,沿着山势弯曲了一下,然后就绕到了山谷的背后,再也看不见了。山谷两边的青山高耸入云,仿佛两根巨大的天柱支撑着蓝天。山顶上空盘旋着几只金雕,不时发出一声声嘹亮的鸣叫。
由于在那茂密的丛林中我们已经好久没有水源补给了,一看到眼前那条清澈的河水,墩子立刻拿起他那个早已被他喝空了的水壶,兴高采烈地朝着那条河的岸边跑了过去。
六十八、绝壁虬松
我们在河边灌满了泉水,将这几天在密林中身上所沾染上的尘土稍稍清洗了一下,随后就沿着河流的岸边往山谷中走去。此处的山谷和别处不同,两边陡峭的山崖上不时出现巨大的岩画,自然都是那两个发丘中郎将所进行的各种祭祀仪式的庞大场面。岩画附近还有一些巨大的我们曾在萨满巫师和灵台神殿外墙上看到过的那种奇怪的文字形符号。珍妮还是和往常一样,一边走一边将所看到的岩画和旁边的文字形符号描绘到她那本厚厚的笔记本上。
过了中午,我们来到了山谷腹地。原本开阔的山谷在此处明显缩窄,成了一个喇叭状的河谷地带。原先的河岸也逐渐收缩,最后河的两边竟然都成了陡峭的山崖,根本就再也没路可走了。“按照沿途山崖岩画的线索来看,我们应该走的方向是对的啊。怎么到了这里突然没路了呢?”墩子见眼前的路又再次消失,微微皱起了眉头问到。我看了看眼前,只见除了一条河流,眼前确实已无路可走,难道此刻我们需要沿着河水走水路进去了吗?可是此地是深山野林,别说是有船,就算是遇见个人都难啊,这可怎么办呢。我左右看了看附近的环境,原打算找几棵小树砍倒了想办法做个木排。就在我举目搜索附近可用的树木时,突然听到阿豹喊了一句:“你们看,那山崖上的那棵树的样子好像和藏宝诗中所说的下一条线索很接近哦!”
我们听阿豹这么一说,立刻顺着他所指的方向远远看了过去。只见在河流对岸的陡峭崖壁顶部,有一棵苍劲的老松从崖壁上斜斜伸长出来。树根裸露在崖面上,深深扎进悬崖,依着崖面往上攀爬。那枝干弯曲扭转,蜿蜒而上,果然像是一条遒劲的苍龙从山崖下的河水中破水而出,腾跃到了半空之中。而且从我们当前的位置看过去,只见那苍松伸展到崖顶之上的枝叶正好将那一轮逐渐西斜的红日给遮蔽住了。此时此景正好是应了藏宝诗上“虬木遮日”这句话来。
原来接下来的线索是在对面的崖壁之上啊。幸亏阿豹眼尖,要不我们就很有可能这样稀里糊涂的错过了这条线索,沿着河水往山谷深处进去了。发现了线索所在,我们是既高兴又为难。高兴的是我们总算是有一次捕捉到了我们所需要的线索,离终点的距离更近了。为难的是接下来我们得渡过这条河,如果需要到那棵老松附近去仔细搜寻其他的线索那还的想办法爬到那悬崖上面去。这可不是件说到就能做到的事情啊。不过尽管如此,我们还是主张先想办法过河再说。毕竟我们已经不是一次两次遇到艰难险阻了,现在我们都坚信“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这句老话。
准备过河前,我们仔细的在河边观察了一番,发现眼前的这条河流并不算太宽。大概平均三十几米左右。河面上的水流也不算很急,应该还是比较容易泅渡的。但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决定先派一个人带着安全绳的一端过河,随后其他人员再一个个拉着安全绳过河。这样即使水下有看不到的急流,也不容易将我们冲走。
阿豹说他在当兵期间接受过严格的野外训练,水性应该还是比较不错的,所以就自己要求作开路先锋,第一个过河。我们用安全绳在他腰肩部位打了个水手节,然后就看着他“扑通”一声跳入水中,奋力往对岸游去。大概四五分钟后,阿豹终于上了对岸。接着我们一个个拉着安全绳都顺利的过了河。
当我们来到那片悬崖下的时候我们才真正犯了愁。我们四人都不是什么攀岩高手,更没有一双翅膀。这只有山鹰金雕才能上的去的悬崖绝壁真把我们给难住了。此刻,时间也已经不早了,太阳早已西下。我们一时想不出好的解决方法,于是就暂时在悬崖下的一个避风口暂做营地,准备在此过一个晚上再说。
我们一边吃着墩子从河里摸上来的鱼,一边探讨着明天该想什么办法才能上到这面石壁上去。谈着谈着,珍妮突然有了新的灵感。她说:“我们的思维是不是该换一个角度来考虑一下。这种悬崖绝壁一般人是不太可能上的去的。你们看这棵古老的苍松长在这片山崖上,努力往山顶跃去,这样子会不会只是一个标志,告诉我们这山顶之上会有什么可疑的线索。而不是非要我们到这棵古老的苍松上面去找线索呢?”我们听珍妮这么一说也觉得十分有道理。而且又听阿豹说如果非要到那棵古老的苍松上面去看看,那么从下面沿着悬崖爬上去恐怕不太现实。倒是先想办法到崖顶上,然后放下安全绳,沿着绳子下降到离悬崖顶不远的那棵苍松之上还比较容易一些。于是我们就决定先在这悬崖的附近转转,找一条可以上山顶的小路先爬到山顶再说。
第二天一早,我们按计划在附近转了一圈,终于在走出大概三五里路后,发现悬崖开始消失,山势变的平缓起来。虽然长满了荆棘杂草,基本上没路可走,但总比要从差不多九十度垂直的绝壁上上去要强多了。阿豹在前面开路,我们一行四人艰难得往山上走去。终于在中午的时候到达了山脊。
当我们一上到山顶,就被眼前的场景所吸引了。只见在这高高的山顶之上竟然有一个天然的湖泊。就如同长白山的天池一样,盛着一汪如同蓝宝石般晶莹透彻湖水,呈现在我们眼前。更让我们感到惊喜的是在这山顶湖泊的中间竟然还有一个小岛,岛上似乎还有一层层烟雾缭绕着,在这湖水的映衬下,仿佛仙境一般。岛的中部高高伸出一块突起的巨峰,远远看去整个小岛仿佛是一条大蛇盘踞在湖水中间并高高抬起了头来。一看到眼前的这个场景我立刻就想起来藏宝诗中那句“巴蛇盘踞”来。于是不禁大叫了一声:“原来‘巴蛇盘踞’指的就是这里啊。”可是墩子他似乎对此却不理解,于是就问我:“你怎么知道就是这里啊?对了‘巴蛇盘踞’之中那‘巴蛇’到底是什么玩意啊?”我听他这么问起来于是就告诉他说:“巴蛇是上古神话中的一种巨蛇,据说它吞吃大象后三年后才将大象的骨头吐出。后来被后羿杀死,人们将它的尸骨堆到了一起,竟然成了一座小山。”墩子听完后似乎明白了,看着我点了点头。我接着指了指湖中间的那片小岛说道:“你看湖中间的那片小岛,中间一块巨峰耸立着,像不像一条昂首盘踞在湖中的巴蛇啊?”墩子被我这么一说总算是看明白了,不由的说了一句“果然是啊。”
接着我们来到湖边查看后发现,那湖心岛离岸边估计有五六百米。我们的安全绳没有那么长,如果光靠人力泅渡过去的话,阿豹可能还行,我们其他人就不敢说了。所以最后大家决定还是从边上砍几棵合适的树木扎一只木筏,然后再乘木筏到岛上去。幸亏阿豹以前曾经扎过木筏,所以在接近黄昏的时候,一只结实的木筏便已经呈现在我们的面前了。
六十九、天池湖怪
我们将行囊背包等物品摆放到木筏上并用绳子固定在木筏上之后,四个人便乘着这只临时扎成的木筏往湖心划去。此刻天气十分晴好,湖面上没有一点风浪。我一边和墩子划动着手上那根树枝做成的木桨一边看着天边的夕阳缓缓的落下山冈。那一片绯红的晚霞,将整个湖面映成了一片火红的颜色。原本这眼前的景色非常之美丽。可是不知道是为什么,也许是这一路过来太过顺利了,我的心中总感到有些不安。在我的眼里,那一片红色的湖水仿佛是一湖血水,让我感到十分的不舒适。我心中暗暗的祈祷,千万不要再发生什么意外。
眼看着离最后的目标只有一步之遥了,墩子他们此刻倒显得十分高兴。墩子一边划桨一边又大声哼哼起铁道游击队的老歌来。那老是走调的声音惹的身后的珍妮和阿豹偷偷的乐个不停。就在这个时候,离我们的那只小木筏不远的地方突然涌起一个不大不小的浪花,将我们的木筏晃动了几下。由于原先的湖面十分平静,我们都被这突然而来的晃动吓了一跳。但当我们看到原来只是旁边那个浪花时,才缓缓定下神来。“好大一条鱼啊。”墩子盯着那已经消失了的浪花感,看着它逐渐变成了一层层的涟漪,感叹到。然而此刻我却仿佛看到水中有一条长长的阴影,迅速沉入水底。我的直觉却告诉我,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这几天的平静之后,又将有一个惊心动魄的时刻在等待着我们的到来。
于是我从背包里拿出了武器,眼睛仔细地盯着湖面,不敢有一丝疏忽,并且说到:“大家都小心些,我估计刚才那浪花不像是鱼弄出来的那么简单。”其他人看到我神情紧张,又听我这么一说,也感到事情不寻常,于是也收起了先前那松懈的心情,取出武器观察起湖面的动静来。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就在我们正仔细的盯着湖面查看水里的动静的时候,突然,我们的木筏被从底部猛烈的撞了一下,随后整个木筏都给顶到了空中,最后又重重地落到了湖面上。由于事情发生的比较突然,我和阿豹都给甩到了湖里。珍妮和墩子可能在遭到撞击的时候本能的用手抓牢了木筏上的一根固定杆,所以才没有被甩进湖中。
在落入湖水的一瞬间,我模糊地看到水面之下,似乎有一个庞大的阴影在我们周围迅速地移动着。原本我还想潜过去看个仔细,但由于被一口水呛得实在难受,所以不得不暂时先浮出水面换了口气。此刻阿豹已经游回到了木筏边缘,墩子他们正在努力将他拉上木筏。于是我也赶紧游了过去。
可是还没等我游到木筏,那水中的阴影突然再次冲出了水面,巨大的浪花,将我一起带到了半空之中。这时我才看清,那水中冲出的物体足足将近二十米多长,身上仿佛覆盖着鳞甲,呈暗红色,并且带有一点一点的白色斑纹。脑袋很大,占据了越全身近一半的体积。钳子般的嘴器边长有两根粗壮的长须和许多细小的细须。由于它冲出水面后又马上落回了水中,所以还来不及看得更真切一些。
此刻,湖水被它这么一折腾,巨浪是一个接一个的朝我们打来。我好几次想奋力游到木筏上和其他人会合。但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总是被突然涌来的大浪把我掀到一边去。由于我们的弹药已经不多,虽然墩子他们手上已经拿起了猎枪猎弩,但在没有确定瞄准到这庞大的怪物之前也不敢轻易浪费弹药。
墩子一边双手举着猎枪瞄准湖面,一边大声朝我呼喊:“快游过来,快游过来啊。它朝你那边过来了。”我一听墩子这么喊,一颗心马上悬了起来。不由自主的朝身后看了看。这一看果然吃了一惊。只见那庞然大物,正迅速地从我身后的水中冒了出来,随后张开了它那张左右长有两个钳子般的巨大口器,正准备一口将我吞下。就在这生死悠关的关键时刻。只听“砰”的一声枪,不知道是谁开了一枪。子弹打在了那怪物的巨大口器之上,顿时在上面开了一个血洞。湖怪那暗红色的浆状血液瞬间便涌了出来。疼的它在原地猛的上窜下跳了起来。这样一来,就延缓了那湖怪朝我冲过来的速度,让我有机会暂时脱离了危险。我借着这个机会迅速往前游开了十几米,终于靠近了我们的木筏。但是这一枪在救了我一命的同时也激怒了那头巨大的湖怪。在猛一阵窜跳之后,它突然向发了疯似的朝着我们的木筏冲了过来。
木筏上的阿豹和墩子同时开了两枪,但仿佛都打在了湖怪那厚实坚硬的鳞甲之上了,所以并没有打进湖怪的体内。此刻我已经被珍妮拉上了木筏,但我的猎枪已经在刚才掉入了湖中。于是就从木筏上固定着的行囊上解下一把猎弩,瞄准了朝我们冲来的湖怪“嗖”的一声,发出了一支钢箭。不偏不倚,刚刚射进了湖怪的左眼。这一下,那湖怪更恼怒了,不顾一切的向我们的木筏撞了过来。此刻阿豹和墩子正忙着装填弹药。一时来不及阻止湖怪的攻势,终于被湖怪狠狠得撞在了我们的木筏边缘。
“砰”一声巨响后,我们的木筏被生生撞得飞了出去。幸亏我们事先已经有了经验,都腾出了一只手死死抓住了木筏上的安全竿,所以才没被甩了出去。但当那木筏从半空中落下,重重的砸在水面之上的时候,只听“喀嚓”一声响。我瞥过眼去看了一下,发现木筏已经被撞得裂了开来。而就在那个时候,湖怪又再一次冲了过来,张开如巨钳般的口器,一口咬住了木筏的一个角。我们制作木筏所用的胳膊粗细的树干就这样被轻而易举地咬得断了开来。
眼看着我们这小小的木筏被折腾的逐渐支离破碎,眼看着就要承受不了我们四个人的重量了。此刻湖怪毫不给我们喘息之机。一个腾空跃到半空中,然后它那庞大的身躯重重地朝我们的木筏砸了下来。想把我们的木筏彻底砸翻砸沉。然而也就在它腾空跃起的时候,露出了它身上看起来唯一像是一块比较柔软的部位——腹部。抓着这个机会,刚好墩子他们填好了弹药,于是就迅速举枪,也不用瞄准就朝着湖怪那巨大的灰白色腹部开了枪。“啪啪”两声枪响,湖怪的腹部连中两枪,疼的它痛苦地扭动着身躯从空中掉了下来。还好我们躲避及时。湖怪的身体擦着木筏的边掉进了湖中。掀起的巨浪差点再次把木筏掀翻。
然而事情还没算完。那湖怪由于自己的一时疏忽,被我们命中了比较严重的部位,所以一时不再像刚才那么猖狂。而是转过身去把背上那坚硬的鳞甲对着我们,然后举起他那巨形蒲扇般的尾巴,不断拍打湖面,掀起一层层巨浪,想将我们的木筏掀翻。此刻木筏在巨浪中左右摇晃,我们根本连站都站不稳,甚至开始有了点晕船的感觉,根本腾不出手来朝它开火。
“怎么办啊兄弟?快想个办法吧。”墩子一边用手紧紧抓住木筏努力稳定住自己的身体,一方面朝我大声喊到,希望我能想出个好点子来。此刻我的心里其实也十分的着急。但是面对这样一个身披厚甲的庞然大物,而且又是在这个让我们行动不便的水面之上,一时还真想不出什么好点子来。原先珍妮正负责继续划动木筏尽量将木筏往湖心小岛靠拢。可是在这不断涌过来的巨浪的冲击下,任凭她怎么划动船桨,木筏都不可能靠近小岛半步,所以此刻她也干脆就停手不划了。听到了墩子的喊声,她想了想,然后在我身边喊了一句:“要不,试试用炸药?”被珍妮这么一说,我才突然想起来,在背包来还放着几个塑胶工程炸弹。虽说用炸药确实能够对付这只湖怪,但如果要用炸药炸它就必须先把炸药固定到湖怪的身上。这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很有可能还没等我们接近它,它那强而有力的巨扇形尾巴就能将我们的脑袋拍打个稀巴烂。
就在我正想着要怎么样才可以将炸弹固定在湖怪身上而又可以在它没有攻击到自己的时候能迅速撤离的时候,只见它突然又转过身,张开大嘴朝我们冲了过来。我一看此情形,眼前一亮,顿时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七十、湖底幻象
随后我从背包中抽出那捆安全绳,然后喊到:“你们先帮我的身体捆牢,然后将绳子的另一端固定在木筏上。待会听到我喊拉的时候,你们就赶快把我拉回来。”阿豹他们可能一时没有听明白我说的全部意图,但我说要把绳子固定在木筏上却是听的明白的。于是就马上按我说的那样,帮我把绳子牢牢固定在木筏之上。随后我又从包中取出一枚塑胶炸弹,接着便“普通”一声跳入河中,奋力朝那湖怪游了过去。墩子一看,顿时傻了眼,在这关键时刻躲还躲不过来呢,怎么我还主动送上门去了?于是急的他连忙大声朝我喊道:“我说兄弟,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那危险快回来。”说着就想把我的绳子往回拉。急得我奋力朝他挥了挥手,并大声喊到:“快住手!先别拉,先别拉啊!”墩子见我这副着急的表情,也不知道我到底有什么意图,所以手一松,也暂时不敢再继续拉我回去了。
就在此刻,那巨大的湖怪看到我独自跳进湖水中,并朝它游了过去。先是呆呆一愣,随后便张着大嘴飞快地冲着我扑了过来。当它离我还有三四米距离的时候,我将手上的塑胶炸弹猛地往他嘴里塞了过去。那湖怪也不看看到底是什么,见有东西塞进嘴里便嘴巴一合,将那塑胶炸弹囫囵吞了下去。
我见湖怪果然上当了,计划已经完成一半,心中窃喜。连忙掉转身去,朝墩子他们使劲挥了挥手,并大喊一声:“墩子,快,快把我拉回去!”此刻墩子他们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生怕我和那湖怪靠的那么近,一不小心就出什么意外。当看到我将炸弹塞进了湖怪的嘴里才大概明白了我的计划。此刻,听我这么一喊,连忙一起动手,将那捆着我身体的安全绳使劲往回拉了过去。
也许那湖怪吞下塑胶炸药后才感觉到刚才吞下的东西硬邦邦的,卡在肠胃里显的有些不太舒服,一时间竟然没有马上追着过来。当我和它离开有一定距离的时候,我估摸着是时候了,于是就喊了一句:“大家趴下,我要引爆了。”说完就将自己手上的遥控装置轻轻往下一按。“轰隆”一声巨向后,湖面上掀起了一团巨浪。随后湖水夹杂着一些湖怪的躯体残块以及暗红色的粘稠血液劈头盖脸的泼洒到了我们的身上。
当这场腥风血雨稍稍平静下来之后,我不禁回头看了一看。只见那巨大的湖怪腹部朝天的浮在湖面之上,随着那起伏的波浪正一点一点的往湖底沉了下去。它的身躯已经被炸飞了三分之一,露出了一个很大的缺口,体内的内脏组织已经被炸得一塌糊涂。看到此情形,我们才稍稍缓了口气。随后我转身想继续往木筏游去。可就在我刚要游的时候,突然我感觉到脚下伸过来一根长长的绳子般的物体,将我的脚踝牢牢卷住,并用一股非常强大的力气把我使劲往水下拖去。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我没有一点心理准备,心头一紧赶紧往回一看。只见那巨大的湖怪竟然还没有死透,在临死的时候,用它最后的一点气力,将自己口器边上的两根粗粗的长须突然伸到我的脚下,把我的脚踝牢牢缠住了。随后当它的身躯迅速往湖底沉了下去的时候,便拖着我一起沉了下去。
此刻我心中大急,连忙伸手去解脚上被缠绕着的那两根长须。无奈那两根长须简直根钢丝一般捆扎的很紧,根本一点都解不开来,眼看着我被一点点往湖水深处拖去。木筏上的阿豹他们看到我非常危险急忙把那安全绳往上拉,想把我拉回去。可无奈那湖怪的尸体实在是太庞大了,别说他们三人拉不动,如果再这么拖下去,恐怕连这条木筏也要被拖进水底去了。阿豹见事态紧急,赶忙跳下水来营救。可当他用他靴上拔出的锋利匕首使劲往那湖怪长须上割了几刀后才发现,这两根长须竟然是异常坚韧,根本不可能就这么被轻易割断。
眼看着我越沉越深。我的耳膜已经被湖底的水压压得感到微微发胀。随后由于有木筏上固定着的安全绳拉着我,所以下沉的趋势突然缓慢了下来。我身上的绳子把我和木筏拉的越来越紧,让我感到十分不适。阿豹不忍心就这么离开我,但一时也想不出其他好用的办法。于是只能陪着我一起下潜。我知道再这样下去,对他来说也非常危险,而且木筏也随时会被我一起拉进湖底。于是我用手指指了指水面上,让他回到水面上去,不要再管我了。随后从他手上拿过那把战术匕首,将绑在自己身体上的绳索用力割断了。就在绳子一断的刹那件,那强大的拉力迅速将我继续往那漆黑一片的湖底拉去。
大概又下沉了二十来米,阿豹没有再跟上来。我知道这个深度可能已经超过了普通人所能下潜的极限距离了。我的耳膜也被巨大的水压压得“嗡嗡”直响,四周一片漆黑,看不清任何东西。此刻我的脑海一片空白,我已经开始放弃了,不再有任何其他的幻想希望自己还能活着出去。就着样,我随着那湖怪的尸体越沉越深,也不知道到底下沉到了多少距离。也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眼前突然闪过一个白色的亮点。我仔细一看,在离我不远的水中有一只半透明的水母状物体。从它的身上发出一种淡淡的生物光,正一张一缩地缓慢游动着,在这片黑暗的水域中显得格外显眼。
随着深度越来越大,眼前的这种会发光的淡水水母越来越多,如天上的一只只的萤火虫,在自由飞舞。在这种生物光的照射下,我的周围已经不再向先前那么漆黑一片了,朦胧中可以看到自己脚下那越来越近高低起伏的湖底地面。由于严重缺氧,我的大脑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毫无意识的跟着那湖怪尸体一直沉到了湖底。就在我触地的瞬间,我的眼前突然闪出一道金光。我努力睁大眼睛看了看。只见那道金光竟然是我先前在地藏王菩萨神殿中看到过的那条金龙。只见它在水中扭动了一下,便冲着我身边的一堆隆起的湖泥中钻了进去一半,随后就消失了光亮,露出半截不再发亮的身躯笔直的插在那堆湖泥中。
我被这道突然而来的金光唤起了一点意识。虽然我知道这可能是自己产生的幻觉,但我还是伸手过去,将那金龙幻化的插在湖泥中的那长条状物体使劲拔来出来。借着四周无数发光水母的生物光源,我模模糊糊的可以看出那物体的一个大概形状。从它的样子来看,好像是一把古剑。只不过因为长时间泡在湖水之中。剑上长满了锈斑和细小的水下植物。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也许是地藏王菩萨显灵保佑,也许是我求生的念头并没有真正放弃,我竟然拿着那把古剑用力往脚下的那两根湖怪长须砍了过去。双手被震的发麻之后,那些原本覆盖在古剑通身的锈斑和水下植物也被纷纷震落,有些地方露出了锈斑内部古剑的本来面目。在周围淡水水母的生物白光照射下,那古剑发出一阵阵耀眼的寒光,锐气逼人。而那两根坚韧如钢丝的湖怪长须竟然被这古剑轻而易举的一剑而断。这么一把削铁如泥的上古宝剑,我可是从来都没有见亲眼到过。顿时我如获至宝,欣喜万分。于是脑子也突然恢复了清醒,求生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拿着古剑,奋力往湖面游了上去。
也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浮出水面的。由于受水压的影响,我的耳朵已经听不清任何声音了,呼吸也非常急促。所以当我浮出水面,看到远处的木筏时,我只能用完最后一点力气,大声喊了一声说:“我,我在这里。”就再也发不出声来了。随后我看到木筏上的珍妮和墩子已经看到我了,但由于距离远,天色又黑看不清他们此刻的表情,只看到他们在连忙对我挥手,至于有没有喊我我却听不清楚了。随后过了不久,我就感觉好像是阿豹来到了我身边,将我半托着带着我往木筏游去。过了不久,墩子也跳进了湖里,和阿豹一起将我往木筏上拖过去。
上了木筏后我就昏厥过去了。也许在珍妮他们给我做了多次的急救措施之后我才将腹内的湖水吐了出来,并且逐渐转醒了过来。大伙见我总算是脱离了生命危险,才稍稍缓了口气。墩子一边努力想把我手上紧紧抓着的那把古剑拿下来,一边对我说道:“松松手吧,没人和你抢。你看你的手都被这把剑割破了,我得给你包扎一下啊。”听墩子这么一说我才猛然想起来,自己手上还握着一把古剑,于是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我不是怕你抢,我是一时都忘了自己手上还拿着东西了呢。其实多亏偶然在湖底捡到了这把古剑,我才能用它砍断湖怪长须,逃出死亡之门的。”“我就说老弟是个福大命大之人,这不又是一次大难不死吗。”说着便笑了起来。其他人听后也都跟着笑了起来。我知道此刻大家的心里都非常激动,都在为我能够死里逃生而高兴。因为我没有轻易的放弃自己的生命,终于又和大家在一起了,所以心情也是久久难以平静。
七十一、人油头骨天灯塔
当我们好不容易将木筏靠到了湖心岛的岸边并一起踏上了这片神秘的土地时,我们发现这个地方和别处都不太一样。整个岛上没有一棵树木,连棵草都没有。四周都是黑色如煤炭般的岩石和碎块。显得毫无生气。不过这样一来我们就不必再钻那些茂密的树林草丛了,倒是给我们寻找藏宝洞的线索带来了方便。我们见此时天色已完,经过这场激战每个人都很疲惫。再加上我此刻还十分虚弱,于是我们就在岸边找了宿营的地方,决定等养足了精神再做最后的冲刺。
由于在湖里的那场激战令我元气大伤,已经非常的疲劳了,所以用不了多久我便昏昏入睡了。可是感觉好像刚睡下了不多久,我们就被值班的阿豹给匆忙叫醒了过来。他蹲下身来,指了指我们背后的一块巨大的黑色岩石,对着我们轻声说道:“刚才我在附近巡逻,当我走过那块岩石后,发现从远处有一点微弱的光亮传来。我觉得这事很奇怪,想过去查看一下,但又怕当你们发现找不到我会为我担心,也怕我一走开只留着熟睡中的你们在这里也不安全,所以干脆就把你们叫醒,大家商量看看该怎么办。”
听完阿豹的解释,我们轻轻的走到了阿豹所指的那块巨岩旁边,悄悄把头探出去一看。只见在从这片满是乱石的小岛的另一边,远远的传来一点微弱的光亮。好像是火光,但却又有点明显发绿。由于距离实在是太远了,所以也看不真切。奇怪了,我心想,这个小岛上不可能有其他人会来的,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出现一团火光来呢。最后经过大家的商议,决定还是先去查探一下为妙。毕竟从那首藏宝诗上看来,我们现在已经处在了这最后的关头了。任何的一点疑点都不能轻易放过。
由于我的猎枪在与湖怪激战的时候被它撞得掉进湖底了。所以我就把那把从湖底偶然捡来的古剑握在了手上当武器。阿豹和墩子举着猎枪走在前面开路。此刻这把古剑已经在刚才休息的时候被我打磨去了剑身上的大部分锈斑和附生的植物,露出里面刻着螭虎云谷花纹的青铜剑身来。虽然经历了千百年的沧桑,但那锐利的剑锋依然锋芒尽露,寒光四射。
小岛的地面上全是散碎的岩石,尽管我们已经放慢了脚步,但我们的脚步落在满地的石块上依然有“噶噶”的声响传出来。这声音在这寂静而空旷的小岛上听的特别清楚,我们生怕自己的脚步吓走了远处那堆火光旁边的人们,所以都十分紧张。庆幸的是,当我们越来越接近那团火光的时候,也没见那火光有什么意外变化,依然和先前一样的燃烧着。
二十分钟之后,我们距离那团火光大概只有一百多米了。这个时候我们停下脚步仔细查看了一下火光四周的情况。借着那火光,我们发现在火光的周围根本没有我们所预想的那有有人存在。周边是一片空旷的乱石地。这么看来从一开始这里就没有人。因为如果有人的话,他们的脚步声也会和我们一样从老远就能传到我们的耳朵里了。可是这一路过来的时候,我们除了听到我们自己的脚步声之外,根本没有一个人听到过有其他的声音发出过。
当我们再回过神来打量了一下那团火光的时候,发现远远看去那团火光仿佛是一个堆砌起来的发光的金字塔一般,呈一个三角锥型堆置在我们前方。“这里怎么会出现个发光的金字塔的啊?”墩子显得十分好奇,自言自语地问了一句。我们没有回答什么,因为我们都在为这个神秘的金字塔形发光物体而感到疑惑不解,于是干脆快速走了过去一看究竟。
当我们来到了那团火光的面前的时候,我们才总算看清了这发光金字塔形物体,原来是由一个个碗口大小的碗状物体一个叠着一个堆叠起来的,估计总有几百个玩状物组成。这金字塔状物体足足有一人多高,两米多宽。每个碗状物里都有一个略带绿光的火苗在窜动着。那火苗不知道为什么让人看了就觉得打从心底里感到不安和惶恐。再看看那碗状物,在火光中呈一种深褐色,从质地上看来好像是动物骨骼所制。而在那些骨碗内,都盛有一种乳白色的半透明膏状物体,被骨碗里的淡绿色火苗烤的散发出一种奇怪的恶臭,令人闻了极不舒服。
我仔细查看了那些骨制碗状物体,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却想不起来。就在这个时候,一边的阿豹突然说了一句:“你们觉不觉得,这些个骨碗好像是用某种动物的头盖骨所制成的。”听他这么一说,大伙都围拢过去,墩子用手摸了摸其中一个骨碗,说道:“好像还真是的,骨碗外表面并不是那么圆润,略微有点凸凹不平。”就在墩子刚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终于想起来了,于是大声说到:“我知道了,这些是用人的头盖骨所制成的。”“人骨?”墩子听我这么一说,立刻将自己的手从那些骨碗边缘抽回来,并且顿时瞪大了眼睛,说到。“不错,一定是人骨。”我继续说到:“你们还记不记的在那棵千年槐树妖周围的那些骷髅头堆啊?那些骷髅头骨的天灵盖全都被人用利器生生切除了。当时我还想不明白为什么会那样,以为那是和北美印地安人类似的是把俘虏的头盖骨当成一种战利品的传统。现在才知道原来全都拿到这里来当人骨灯盏用了啊。”
大家听完我的话,再看看身边那一人多高的人头骨灯塔,仿佛觉得它显得更加诡异和恐怖了。“这么说来,这些人骨灯盏中的乳白色半透明物体也很有可能是用人油所制的。”珍妮看着眼前的人骨灯塔说到,“以前我在资料上看到过,南太平洋某小岛上的原始部落中就有把敌方俘虏的人油做燃料来点天灯举行庆祝仪式的记载。其中关于人油形态的一段描写和这些骨碗中的乳白色半透明状物体十分相似,连散发出的恶臭都那么相象。”听珍妮说完,一旁的墩子早就用手把鼻子捂了个严实,并且还不断地恶心着。
我看了看眼前这个金字塔状的人头骨灯塔,又想到一路走来时,沿途看到的那些发丘中郎将所举行的残酷仪式,觉得这一定又是那些祭天仪式中的某个环节,也没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只不过,这头骨灯塔经历了那么多年的风雨,早就应该熄灭了,可怎么到了现在还依然能点燃着呢?如果是有人把它点燃了,那么又是谁会突然出现在这个隐秘的孤岛上来,并点燃这些恐怖的人头骨灯来的呢?我心中起了两个疑问,但一时也没办法解答,只有暂时先搁置在心里。
被这事一闹,大家已然睡意全无。于是商量着干脆就连夜查探小岛,也好早点找到线索,早到发丘中郎将的藏宝洞来。既然计划已经定好了,我们便迅速回到了营地,将营火熄灭,然后背上了背包,带上了装备,拿着武器,往湖心岛的另一边出发了。
七十二、地热硫磺岛
开始我们都宿营在湖心岛的岸边,湖上一阵阵的晚风吹过,空气十分清新,所以也没感觉到有什么特别。但当我们逐渐往湖心岛中心地带走去的时候,逐渐就能闻到空气中有一种硫磺的味道,并且是越来越浓。周围的气温好象也在逐渐上升,热的大家都微微地渗出了汗水来。
当我们快要接近湖心岛中部那高高矗立的巨大山峰时,天已经亮了起来。我们借着黎明的曙光已经能够看清周围的环境状态来了。这时我们才发现,在我们的周围是一大片的碎石地。那些石头都呈碳黑色,毫无例外。在这一大片碎石地上,还横七竖八的流淌着如蜘蛛网般交织着的细小溪流。每条溪流都不宽,最多三四十公分宽。而溪流中的水面上都一直往外冒着一层白蒙蒙的热气。地表的一些岩石缝隙里,也正在不时的一阵阵往外喷出一米多高的白色气浪。而此刻,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却并不塌实。我看着眼前这片荒凉贫瘠的黑石地,再看着周围烟气腾腾的交织温泉溪流,总感觉到自己的地面以下就是那炽热的岩浆,而我们仿佛就来到了一个人间炼狱一般。
“温泉!”墩子小心翼翼地用手指碰了碰身边一条小溪涧中的水流然后开心的说到,“这水是热的,应该是天然温泉啊。而且好象水中还含有很多硫磺的成分。”我听他这么一说,也俯身用手触碰了一下水面,发现确实如墩子所说,水是温热的。并且也发现,周围空气中那浓浓的硫磺味道正是从这些水流中散发出来的。“如此看来,这小岛的地面以下应该蕴藏着巨大的地热资源啊。”珍妮听后笑着说到,“如果好好开发利用起来,可不是笔小财富哦。”我没有心思听他们的谈论,只是跟着队伍小心谨慎地继续往前走着。
再往前走了几百米,我们脚下的地面上已经出现了一些凌乱夹杂在碎石之间的金玉残片和碎瓷烂铜。我们一看都非常高兴。这说明当年发丘中郎将的藏宝洞很有可能就在这座小岛之上。而这些金玉残片和碎瓷烂铜就是当时发丘中郎将将各地古墓中盗掘而来的各种奇珍异宝运来此地的路上,不小心给遗落下来的。“如此看来,那藏宝洞中果然应该藏有大量的珍宝珠玉。这么多的珍宝遗落在地上都不屑一顾说明这些遗落的部分与藏宝洞中所收藏的大量珍宝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了。”墩子一边蹲在地上,捡起一片碧玉残片仔细看了看一边笑着说到。
继续往前走了大概二十分钟,我们已经来到了小岛中部的巨峰脚下。周围地面上已经不再是那些细小的黑石碎块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块巨大的黑石岩块,阻挡在我们的眼前。我不小心碰了一下其中的一块巨岩,由于地下热气的影响,岩块表面的温度非常高,结果就被突然烫了一下。我警告其他人不要随意触摸眼前的这些碳黑色的巨石,随后仔细查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况。只见周围的巨岩密密麻麻的围绕在巨峰脚下。仿佛不经过这些巨岩就无法接近巨峰,更不可能上到巨峰之上去。巨岩之下的温泉溪流似乎更加密集了,使周围空气中的硫磺味道更加的浓烈起来,甚至已经开始让人感到有些刺鼻了。
“得赶快想办法爬过这些巨大的岩石到那巨峰上去。”墩子一边捂着口鼻一边说到,“否则真会被这些硫磺味道给熏死的。”说完,他便将身上的背包卸了下来,从里面掏出了防毒面罩,迅速地戴了上去。我一边跟着其他人一样从背包里掏出了防毒面罩戴在脸上,一边还拿出了包中放着的那只望远镜,然后拿着它朝那些巨岩的周围四处看了看。这一看,我发现在我们左侧不远处的地面上似乎散布着更多的金玉碎片和碎瓷烂铜。随后我仔细思考了一下,然后指着左边说到:“我们还是去那边看看吧。那边的地面上散落着更多的珍宝碎片,可能当时人们就是从那里将珍宝物品运送进藏宝洞的。”其他人听我这么一说,纷纷表示认同。于是我们再次背好背包行囊,向我们左侧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