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葬地玄经》作者:玉司南【完结】 > 葬地玄经.txt

第 14 页

作者:玉司南 当前章节:15571 字 更新时间:2026-5-29 17:50

七十八、绝世宝藏

听珍妮这么一说,我们总算是有点头绪了。再往那温泉池里看了看,只见那池中至少还漂浮着十几具尸体,不知道当年那两个发丘中郎将在这藏宝洞内保存着这些恐怖的尸体有什么目的。

光站在这里是解不开这些谜团的,只有找到那本上古残卷也许才能真正把所有的谜团都解开来。想到这里,我再次观察了四周的环境。发现除了眼前这一潭温泉池,边上再也没有其他可以通过的路了,看来要到达藏宝洞的深处去,这个温泉浅水池还真的是必经之路了。虽然这些胶尸看着十分恶心,但毕竟也都是死物,比起那些个僵尸鬼怪可要好多了。所以真要从它们身边走过去,其实也没那么可怕。我这么想了想,于是就带头第一个踏进了眼前的这个温泉池,朝着对岸慢慢地趟着水走了过去。当我下了水之后,珍妮他们也随即就跟着走下了温泉池来,只有墩子拖拖拉拉地跟在最后头,犹豫了老半天才终于也跟着走了下来。

上岸走了一段距离之后,那些会发光的岩壁开始消失了,整个洞厅的空间又开始逐渐变大,并且洞厅的周边还开始出现了砖石堆砌的墙面和阶梯。再继续前行了大概一百米左右,我们的面前突然出现了一道高大而沉重的木门。估计门高四米左右,门宽两米五左右,上面还镶嵌九十九颗银制门钉。由于受洞厅里潮湿的空气所影响,木门的木料已经发黑发胀,已经开始朽烂了。然而那木门上所镶嵌的金银器装饰物却依然金光灿灿,完好如初。

墩子好象是看上了门上的那对狴犴首纯金环,竟然掏出了工兵铲就想上前去撬了下来。我一把拉住了他,轻轻的说到:“你不怕那门上有什么机关暗器啊?”墩子听我这么一说,才不敢再贸然独自前进,乖乖的站在了我们身边。

我悄悄地走了过去,举起狼眼手电在门外仔细查看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可疑的物体。于是我继续将狼眼手电往两扇门之间那道宽约两三公分的缝隙里照了进去,想看看那门的后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空间。可是那门后的石室内非常黑暗,狼眼手电的光柱照进门缝后只照亮了很近的距离,根本看不清那石室内部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世界。不过这一照虽然没有看清那石室内的环境,但我却看到那木门之后有几条青铜锁链左右上下相连,似乎是某种机关牵引装置。只要这门一被推开,就有可能通过这些青铜锁链拉动石室内部的机关装置,朝着闯进大门内的人打出机关暗器来。

观察清楚后,我回到珍妮他们面前,将我刚才查看到的情况和大家述说了一遍。考虑到木门后的青铜锁链很有可能就是机关装置,为了安全起见大家还是决定在其中一扇已经腐朽的比较厉害的木门下部用行军斧开出一个洞口来,然后我们再从这个临时开启的小洞口内进入石室。

商量妥当之后,我们费了二十几分钟,在木门之上开了一个直径跃六十公分的洞口。我小心翼翼地将狼眼手电的灯光照进了石石内部,然后探着脑袋往里面看了看。果然这两扇木门之后的青铜锁链经过几个圆盘滚轴之后延伸到了石室左右石壁之上。而分别在这左右石壁之上的原始弹射装置内,十几支长长的青铜箭正笔直地对着木门方向蓄势待发。

我见其他地方也没有什么危险了,于是就嘱咐其他人要小心,不要触碰到门后的这几根青铜锁链。随后自己便首先钻了过去。当我进去后才发现,这个石室也十分宽敞。我用狼眼手电在四周扫了一遍,似乎看到了石室内堆放着许多物体,好象是青铜器物,木箱木柜之类的,但是由于距离实在是太远,还是看的不太清楚。

这个时候,墩子他们也都已经从木门外钻进来了。我见他们都已经安全进来了,于是又靠着石室侧面的石壁独自往前走了几步。而就在走的过程中,我的脚好象踩到了一条细小狭长的凹沟内,差点把脚踝给扭伤了。我蹲下身子一看,原来石室边缘的地面上建造了一条油槽,槽内似乎还凝固着一些乳白色蜡状物。我一看就知道这些是古代人们点灯所用的动物灯油。于是就取出身上的打火机,把那油槽点了起来。“呼”的一声,当打火机上的火苗触到油槽内的油脂后,那油槽内瞬间就蹿起了一道火光。那火光如一条火龙迅速沿着油槽往远处烧了过去,不到两三秒的时间,整个石室周围都燃起了一圈明亮的火光。

当那火光将整个开阔的石室大厅完全照亮了的时候,我们都被眼前突然出现的一幕所惊呆了。摆在我们面前的简直是一个巨大的宝库。在那估计有几千平米的巨大石室内堆满了各种奇珍异宝。从商周时期的青铜器皿到汉代的金玉器件简直是应有尽有。

石室的左边依次摆放着各类青铜器。如青铜水器中的各种鼎,碗、釜、盆、缶等;青铜酒器中的各种爵、角、觯、觚、尊、卣、壶、方彝、垒、勺等;青铜乐器中的各种钟、铙、钲、铎、铃、鼓等。另外一些青铜兵器如戈、矛、戟、钺、刀、剑、铍、殳、匕首、弩机、矢镞、胄、甲、盾等也整齐地堆放在一边。虽然大多数青铜器物都已经铜锈斑斑,面目全非,但那大气的造型,流畅的线条,精美的工艺依然可以让人感受到这一件件稀世珍品当年的迷人风采。

石室的中部堆放着上百只大木箱子,足足占了约三四百个平方的面积。由于年代长久,木材已经开始腐朽,箱内的珍宝古玩散落一地。多以金银珠玉为主。什么玉扳指,玉手握,玉环,玉佩,玉璜,玉壁,玉规,玉琮等,另外还有大量玉碗,玉瓶,玉簪,玉衣,玉筷,玉腰带,玉制装饰品等等。金银器主要是各类金银瓶罐,金银器皿,金银装饰物,金银元宝等。其中一些祖母绿宝石,玛瑙,玳瑁,珊瑚等制品做工精美,造型独特乃世间罕见。

石室右边则整齐的堆放着一箱箱的竹简,帛书,陶器,石碑,俨然是一个古籍金石陈列室。另外石室内旁边的的地面上还凌乱的洒落着大量精美的兽骨,象牙,犀角等制品,每一件都堪称经典之作。

眼前所有的这一切,都被石室内明亮的火光照的耀眼夺目,金光闪闪,令人目不暇接,叹为观止。虽然我是考古专业出身,可也都从来没有亲眼见过数量如此之多质量如此之高的珍贵文物出现在我的面前,一时也被眼前的场面所惊呆了。珍妮和阿豹似乎也被眼前这宏大的场面给震住了,呆呆得看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墩子看得简直都傻了眼,竟然不知道该先从拿里下手了。傻傻地愣在原地一动也不动,连眼皮也忘了眨一下。好半天我才回过神来,见墩子还傻傻的愣在那而,于是就拍了拍墩子的肩膀笑着说到:“还愣着干啥?你不是最喜欢这些了吗?现在随便你挑啊。”我说完这话,墩子才缓过神来,冲着我大喊道:“发达了,发达了,这下可真是老天开眼祖先保佑啊。”说着就飞快的朝着中间的那些轻巧容易携带的金银珠玉跑了过去。哦不,应该说是扑了过去才是。

七十九、宝洞惊魂

虽说发丘中郎将宝藏终于已经被我们找到了,但这并不是我们最主要的目的。我们所要寻找的那本据说是记载着一个能令人超脱凡尘,永生不死的秘密的上古残卷依然不见踪影。起先我以为这本上古残卷有可能被放置在石室右边那些堆放竹简,帛书的地方。然而当我和珍妮跑过去在那边仔细查找了老半天也没有看到我们所希望找到的那本上古残卷。那些竹简,帛书多是《诗经》《大雅》《春秋》《尚书》《周易》等经史子集之类。虽然每一本对于考古学方面来说都具有极高的研究价值,但对我们来说却并无用处。

就在我和珍妮正在那一堆竹简,帛书,金石,碑碣之中苦苦搜寻那本神秘的上古残卷的踪影之时,突然听到从石室大厅左边的石壁上传来了一声巨响。石壁瞬间破裂开一个大洞,两个身形高大,古代武将装扮的古尸突然冲了出来。其中一具头戴鹰翼螭纹银头盔,身着双蟒夺珠牛革扭纹嵌银甲,脚穿牛革嵌银登云靴,身材魁梧,气势非凡。而另一具则头顶一镏金盘虬冲天冠,身穿螭首虎爪网纹金锁甲,脚登牛革金丝霸王靴,虎背熊腰,气宇轩昂。

我们根本没有想到,在这藏宝室内竟然会突然冲出两个凶神恶煞般的古代僵尸,一时都被吓的不清。墩子和阿豹原本正在石室中部拣拾珍宝古玩,看到左边突然冲出了两具古代僵尸,也不由被吓得赶紧退到了我们身边来。也许是因为有那辟邪的护身符在手,也许是因为看到了眼前这批巨大的财富让他一时鼓起了勇气,此刻的墩子倒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流露出太多的怯色,轻声的说了一句:“它***,怎么在着节骨眼上突然冒这么两个丧门神啊。”“别管它了,用法术对付它们就是了。”我对大家说到。

于是当那两具古代僵尸朝我们冲来的时候,我和阿豹迅速朝他们开了两枪。可结果果然如我们所料,子弹虽然打进了它们的躯体,却对它们完全没有影响。不过子弹的推力倒是暂时延缓了它们冲过来的速度,令墩子和珍妮迅速将口袋中的“平安符”拿了出来。而我依然将手指咬破,用血水在手掌中画了“三元开天符”。

那金甲僵尸冲到我面前,双手一挥,照着我脑袋就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这一挥估计总有百十斤重的分量,砸将下来竟然“呼呼”生风。我见情况危险,把头一低,侧身倒在地上滚到一边。“当”的一声巨响,同时连石室的地面都被猛烈的震动了一下。我见这古代僵尸特别凶猛,生怕一伸手就被它把手给打断咯,所以不敢大意贸然进攻,只是一直左右闪躲,等待合适的出击机会再出手。可是当我偶然退到了两只原本存放竹简,帛书的大木箱旁边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去路已经被左右的木箱给牢牢封死了。眼看着那金甲古尸步步逼进,情急之下我随手抓起地上散落着的一堆竹简,奋力朝那古代僵尸抛了过去以暂时阻止它进攻的势态。但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当那堆竹简丢到了金甲僵尸身上的时候,它竟然发出了一声悲惨的怪叫,随后整个躯体都被撞得远远的飞了出去,好半天也没有爬起来。一旁的墩子见有机可乘,迅速上前,啪的一声将那道“平安符”狠狠打在金甲僵尸胸口,顿时一团烈火将那金甲僵尸团团包裹,不一会儿就烧成了一堆灰烬。

这时我心中大感疑惑,心想怎么就一堆竹简竟然也会有如此大的威力呢。于是赶快跑到那些砸到了古代僵尸身上后跌落在地上的竹简面前,拿出几卷看了看,原来都是古版《金刚经》和《四十二章经》之类的佛教经书。也难怪那金甲古尸被撞的那么惨,没想到被我随手抓来的一堆竹简竟然都是佛经之类,也怪它的运气实在是太糟糕了。当我再抬起头来看了看墩子他们,发现那银甲僵尸最终也终于抵挡不了墩子他们那道“平安符”,被道符所击中,燃成了一堆灰烬。

解决了这两个突然冒出来的古代武将僵尸,我们稍稍松了口气。于是来到了那两具古代僵尸所冲出来的那个大洞口查看了一下。仔细产看后才发现,这石室左边石壁上的破洞处原来是一道暗门。门内有一条宽约一米高约两米的砖石通道。我心想,既然在这藏宝室内没有找到那卷上古残卷,那么这部残卷会不会是藏在这隐秘的暗门之内呢?于是我就把我的猜测同大家说了说。大家听后也都觉得应该前去查看一下。于是我们就拿着郎眼手电,一个一个地朝暗门通道内走了进去。

由于藏宝石室内火光的映照,通道开始的一段还有一些光亮,但当通道在转了一个弯之后通道内马上就变的十分黑暗,幸好我们都拿着狼眼,才能看清通道内的路面。随着我们逐渐往通道内部的深入,我感到周围的温度逐渐降低,似乎还有一丝丝冷冷的阴风迎面吹来。此时如果不是亲眼看到过洞外那巨大的火山口,我们简直就不敢相信这么个阴冷的洞穴竟然就是修建在火山之内的。

再转了大概两三个弯,我们竟然远远的看到通道的尽头有微微的火光传了过来。如果说这火光是从发丘中郎将还在时就一直点着的,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没有任何一种灯油可以点那么长的时间。即使是我们民间一直留传的“长明灯”也只是一种丧葬习俗上所用的普通油灯,用以指明死者灵魂的归途,并不能真正长明不灭。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灯光一定是和我们刚上岛时看到的那些人头骨天灯一样是有人刚刚点燃的。而这个人兴许就和自动开启藏宝洞外石门以及在青铜焚尸鼎那边传来的鬼一般的嬉笑声有关。

我一边思索着,一边带头往那灯光发出的方向慢慢走了过去。不一会的工夫,我们从那漆黑的通道内走了出来。让我们非常诧异的是出现在我们眼前的竟然是一个如梦似幻的水晶宫殿。说它是水晶宫殿,因为这是一个巨大的水晶矿洞。四周的石壁,包括洞顶和地面都是一颗颗晶莹夺目,光彩照人的水晶颗粒。洞厅的四角燃烧着四个巨大的火堆,将整个水晶洞厅映照得***通明。洞厅正中用砖石堆砌成一个巨大的梯型高台。上边似乎摆放着两具棺椁状物体。

这明明是发丘中郎将的藏宝洞啊,怎么会出现了两具棺椁?就在我正迷惑不解的时候,突然从那巨大的高台之后面,传来了一声声有节奏的脚步声。那声音沉重而响亮,在那水晶石厅中久久回荡。我们原先都正在四下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想看看那神秘的上古残卷是否就藏在这里。而这突然传来的脚步声迅速将我们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我们顺着那由远而近逐渐传来的声音往那高台看了过去。只见在那火光的映照之下,从那高台后面逐渐显现出了一个狭长的黑影,一直往我们这边靠近。过了不一会儿,从那高台之后走出来一个穿戴奇怪的人来。只见他批头散发,身着宽大的五色长袍,腰扎一根草绳,领口袖都都缝满了细细的五色布条。左手托着一只不知名的野兽头骨,右手握着一根两米来长颜色发黑的老藤拐杖。一看到这身打扮我就觉得好象十分眼熟,似乎曾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却想不起来了。这个时候,那人已经越走越近,当那火红的火光照亮了他的脸庞时,我看到了他脸上那双神秘,诡异而恐怖的眼睛,仿佛那凌厉的目光要生生将我们吞噬一样。也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他来,不由大叫一声:“萨满神!”

八十、解疑

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果然就是我们曾经两次遇见过的萨满巫师。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先前点燃人头骨天灯,打开藏宝洞外石门,在焚尸鼎附近发出恐怖怪笑的人都是他吗?如果是他那么他到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呢?一连串的问题都从我的脑子里冒了出来。

此刻墩子他们听我这么一喊也认出了眼前的萨满巫师来了。于是墩子就扯开嗓子喊到:“你不是那个萨满神吗?你怎么会在里的啊?”而珍妮他们也一脸疑惑的样子看着萨满巫师,希望得到他的解答。

萨满巫师用他那凌厉的目光看了看我们,然后慢慢的说到:“我之所以会在这里,原因非常简单,因为我就是这个发丘藏宝洞的守护人。”“藏宝洞守护人?”珍妮一听觉得有些奇怪便问到:“可是你上次根本没有说还有藏宝洞守护人这回事啊。”“上回没有说,那么这回我就让你们在临死之前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给你们听吧。”萨满巫师稍稍歇了歇然后说到:“据说那上古残卷上记载的能让凡人获得永生力量的方法需要举行一种复杂的仪式。而要举行这种仪式需要选择一个十分特别的地点,需要一个在风水上来说是阳极至阴或者阴极至阳的地方。由于这种地方十分难找,最后那两个发丘中郎将就按照残卷上记载的一种方法,在这大山里设置了许多的祭祀地点,聚集了巨大的阴气,人为的在这火山石洞中改出了一个阳极至阴的地点,然后在这里尝试着举行获得永生的仪式。最后终于找到了获得永生力量的方法进入了永生世界。”

听到这里,我终于明白了,我们一路走来所看到的那些恐怖的祭祀场地高大灵台,生祭沟等等都是当年那两个发丘中郎将为了改变这里的风水,人为改出一个适合举行获取永生力量的仪式的场地而修建的。而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洞厅虽然是在火山口温度却那么低的原因正是因为发丘中郎将在周围山林间利用设置祭祀地点聚集阴气的方式将所有的阴气聚集到了这个火山口洞厅之内,所以在这里产生了一个阳极至阴的地点。

“为什么那个地藏王菩萨神殿会被建造在地下呢?”我问到。

萨满巫师听后回答说:“因为当时为了改变这火山洞内的风水格局,发丘中郎将设置了很多聚集阴气的祭坛。阴气一重必然会招来各种阴魂尸怪。为了尽量震慑这些阴魂尸怪,让它们不要轻易来打扰在石室内修练的发丘中郎将,于是他们就找来了地藏王的佛骨舍利,并找到了一个在风水格局上和我们目前所在的这个石室称为龙凤映射点的另一个地点,把佛骨舍利放置其间,用来守护我们目前所在的这个石室的安宁。而那个映射点刚好就在地下,因此就干脆把地藏王殿也建在了地下。”

“那这藏宝洞守护人又是怎么一回事?我们怎么从来就没听说过?”墩子满腹疑问,于是就问到。

萨满巫师回答说:“那两个发丘中郎将原本性情平和,心地善良。但自从开始举行那些个邪恶的祭祀仪式之后,他们的性情就逐渐变坏了,最后变的十分残暴。原先他们所创建的萨满教中的人员开始不满他们的所作所为,许多人开始逐渐脱离教会。为了不让自己所创立出来的萨满教灭亡,那两个发丘中郎将就开始用十分狠毒的巫术诅咒来控制教会中的人物。而这种巫术诅咒也一直延续到了今天。被这种巫术诅咒的人就会犯一种奇怪的毛病,平时一睡觉就要做恶梦,并且经常头疼,浑身比死还难受。只有当他加入萨满教,当上一名萨满神,这种诅咒才能得到缓解,直到他找到自己的下一任接班人。”

听到这里,我才想起以前英子和我们说过,萨满巫师寻找自己的接班人,一般都是要找一些得过一场大病,随后被举行萨满仪式所治好的人。如此看来,那些得病的人不是真的生了病,而很有可能就是偶然间中了发丘中郎将的那个恶毒的巫术诅咒。

萨满巫师接着说到:“当那两个发丘中郎将去往永生世界的时候,他们就给萨满教众们留下了一个任务,要萨满教众,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要为他们好好的守护好这个巨大的宝库,以便他们何时突然回来的时候,或者是他们的后人来到这里后继续享用。因此从那以后,萨满教就这样一代代的把秘密守护这个巨大宝藏的任务传承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我说道,“可是有一点我还不太明白,为什么当初那两个发丘中郎将会选择这么一个火山口来作为他们的藏宝地点的?难道他们不怕火山突然喷发,将所有的宝藏都毁于一旦吗?”

“这个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古代的时候人们都很相信天命,相信因果报应,所以这两个发丘中郎将也不例外。他们怕自己因为私自盗取和藏有这么多的先人随葬物品而遭到上天的惩罚,于是就决定将这些宝藏都藏在一个秘密的火山口附近。他们认为这样一来,只要老天爷一不高兴就随时可以发起一次火山喷发,将这些宝藏都收回去。如果老天爷不怪罪于他们,那么火山也就不会喷发,这样他们就可以一直将这些宝藏安全地保留下去。而且最后他们还在这石室之内建了自己的衣冠冢。”

“那么前面的那些个‘冥泉胶尸’是怎么回事情?”我疑惑地问到。

“这些都是我们萨满教中历代的大巫神,所谓的大巫神就是在萨满巫术修炼之上有过重大突破的高人,根据我们的习俗要用这种方法保存他们的肉身。”萨满巫师回答到。

“还有你刚才说什么在我们临死之前把所有的真相告诉我们,我们怎么就要死了?”墩子又问到。

“因为要破解我们所有萨满教人身上的恶毒诅咒只能举行一场血祭。而举行这场血祭必须用那两个发丘中郎将或者其后人的鲜血。如今那两个发丘中郎将已经去了那个永生世界,所以要破解这个诅咒只能用他们后人的鲜血了,所以这个女人必须死。”他指了指珍妮然后继续恶狠狠地说到:“我也知道,如果我只要这个女人的性命,你们一定是不会不管的,所以你们也必须得死。”

我听后问他:“既然我们都得死,那为什么当我们见了两次面的时候你都没有对我们产生恶意的举动呢?”“第一次,我不知道你们和这事情有关,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们非同寻常,所以我当时只朝你们多看了几眼。第二次,你说这个女人是发丘中郎将的后裔,但是我并不知道你们所说是否属实,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故意这么说而来向我打听关于这个宝藏的秘密的。你们是不是在那地藏王菩萨的地下神殿里看到了舍利佛光显灵?那颗佛骨舍利被下了巫咒,只有发丘中郎将的后裔才能让它显灵,而直到那个时候才能证明她真的是发丘中郎将的后裔。”

到了这个时候,似乎所有的谜团都已经弄清楚了,于是大家也都没有再提出什么疑问了。萨满神见我们不再有疑惑了,于是又接着说到:“并且要杀你们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什么原因?”我问到。“因为要想从这水晶石室内取出那卷上古残卷就必须要用到你们身上的那两枚发丘印章,而要从你们那里得到这两枚印章就必须先杀了你们,我说的没错吧?”那萨满巫师奸笑着说到。“那么刚才那两个古代僵尸也是你的安排咯?”我问到。“不错,就是当我确定了你们的身份后派过去袭击你们的。”他话音刚落,还没我回答他的话,就见他突然将手中的野兽头骨高高举起,刹那间,洞厅内的火光变成了一种极为恐怖的淡绿色。随后我看到从那高台之上的那两个棺椁状物体中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噶噶”声。

八十一、生死决战

随着两声巨响,高台上那两具放置发丘中郎将衣冠的棺椁突然被掀了开来,从里面散出一阵浓烈的黑烟。不用猜我们也知道,这黑烟一定是积聚了千年的尸毒。还好我们都有防毒面罩戴着,所以那千年尸毒一时还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当那浓烟还没有散尽的时候,从那两个棺椁之内“嗡嗡”的飞出了成千上万的毒蜂似的虫子。仔细一看,只见它们大如蚕豆通体漆黑,身上还微微泛着幽幽的绿光,散发着一股强烈的尸臭味道。“尸毒蜂!”我不禁大叫一声。我知道这种毒蜂和别的毒蜂不太一样。它们喜欢在死尸的体内产卵。当尸体开始腐烂发酵的时候,产生的热量将蜂卵孵化出来。毒蜂的幼虫就如同蛆虫一般,在这腐烂的尸体上靠吸食腐汁为食。逐渐的,它们的体内就积聚了大量的尸毒。当它们经过九九八十一天的成长,最后羽化成为成虫的时候,它们身上的尸毒也达到了最高的浓度。人只要被它们轻微蛰咬就可能马上毕命。

还来不及等我把这些情况转告给大家,那些“尸毒蜂”就如乌云压顶一般铺天盖地地朝我们涌了过来。时间紧急,我只能说了句:“有剧毒,小心!”便往后退却。珍妮他们应该也已经预感到这些怪蜂非同一般,又听我这么一说,也学着我的样子往身后退了一段距离。

然而光这么退却总不是个办法啊,这石厅再大也终究有到头的时候,那个时候我们又该如何是好呢?我一边后退一边快速地思考,希望可以在那些“尸毒蜂”追上我们之前想出对付它们的办法。

当我们被“尸毒蜂”追得退到了石室最边缘的时候,我依然想不出有什么对付“尸毒蜂”的好方法。此刻我们手上的枪支铜剑都不足以对付眼前数量如此之多的“尸毒蜂”,而我们的道符道术也都只能对付僵尸鬼怪,对于这些毒虫却是无能为力的。眼看着我们就要在“尸毒蜂”的围攻之下命丧黄泉。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偶然看到了距离我们不远处堆在石室一角的那一堆巨大的绿色火堆,顿时有了一个大胆的设想。我心想,虽然那些火堆此刻可能是受到了萨满巫师的巫术影响,令火苗的火光变成了淡绿色,但它毕竟还是火啊,也许用火可以对付眼前的这些“尸毒蜂”。想到这里,我也来不及叫上其他人,迅速跑到了那个巨大的火堆旁边。

当我站在火堆旁边的时候,我才看清,眼前的这个火堆高达两米多,直径估计也在一米左右。火堆并不象普通火堆那样是用干柴堆成的。堆叠在火堆之下的是一具具早已干枯脱水的干尸和一条条霉烂发黑的枯骨断肢。尽管看着十分恶心,但到了这个时候恶心总比丧命要强上百倍了。于是也顾不上其他,迅速从那火堆中抽出几根燃烧着的腿骨断臂,然后匆忙跑回珍妮他们面前。

当我把这些燃烧着的腿骨断臂分发给他们的时候,他们都先是大吃一惊,但当他们看到腿骨断臂上燃烧着的绿色火光也就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于是也都顾不上恶心呕吐,迅速将这些腿骨断臂拿在了手上,准备用火来对付这些来势凶猛的“尸毒蜂”。

当我刚把腿骨断臂分发给其他人,那些“尸毒蜂”就已经迅速的冲到了我们的跟前来了。我们每人之间间隔五十厘米左右一字排开,背靠着水晶石室的石壁将身体蹲了下去,尽量减少可以被“尸毒蜂”攻击的范围。随后四个人八只手舞动着八根以干尸腿骨断臂临时充当的火把,在我们的面前形成了一道火龙防护墙。果然不出我的所料,那些冲在蜂群最前边的“尸毒蜂”由于一下子不能及时把自己的速度减下来,都纷纷冲到了我们的这几根火把之上,被活活烧成了焦碳。

被烧死了估计上百只“尸毒蜂”之后,蜂群也许开始意识到我们手上这些火把的威力了,只在我们面前来回盘旋,不敢再轻易往前冲了过来。就在我们双手都舞动得快要类得不行了的时候,也许是那萨满巫师看到他那毒蜂阵一时起不了效果,于是又改变了攻击方式。只见他仰首朝天,嘴里不断发出了一声声低沉的“呜呜”声。在这个声音的诱导下,原先盘旋在我们面前的那群“尸毒蜂”逐渐往后退却了,最后都停留到了萨满巫师的身上。当那些成千上万的“尸毒蜂”在他身上脸上停满之后,他几乎成了一个黑忽忽的“毒蜂人”,只留下了两只目光凌厉的眼睛恶狠狠的盯着我们。

开始我们并不清楚那萨满巫师为什么要将所有的“尸毒蜂”都招回到他自己的身上。直到过了一两分钟之后,那些原先凶猛恐怖的“尸毒蜂”都一只只从他身上跌落到地面上,迅速死去的时候我们才明白这个萨满巫师以一种神秘的巫术力量控制并吸收了所有这些“尸毒蜂”体内的尸毒,准备凭借这些尸毒来亲自和我们较量。知道了萨满巫师的计划之后,我们不等他有所反应就来了个先下手为强。纷纷丢掉手上的干尸腿骨断臂,从背后的背包上解下枪支武器,朝着那萨满巫师连开几枪。当子弹射穿他躯体的时候,溅出的鲜血是黑色的。在那些子弹的攻击之下,萨满巫师的身体只是被子弹的推力震动了几下,却并没有其他太大的反应。

当墩子他们将子弹钢箭都已经射完的时候,只听萨满巫师发出一声先前我们曾听到过的那种恐怖诡异的鬼笑之声,随后双腿一弯腾空而起,朝着我们扑了过来。我们眼见着萨满巫师从天而降,连忙各自往旁边一闪。于是萨满巫师就被我们四人围在了中间。因为事实已经证明我们的枪支弹药对萨满巫师是没有任何杀伤力的,所以尽管不知道那些道符道术是否管用,我们还是决定先试一试再说。于是,墩子和珍妮迅速从口袋里掏出“平安符”拿在手上,准备随时找机会攻击面前的萨满巫师。我一手捏着青铜古剑一手在掌心用剑尖画出了一个“三元开天符”,准备和萨满巫师决以死战。

只见他左手一挥,将那手上的野兽头骨朝我丢了过来。我迅速将古剑一横将那颅骨挡了出去。随后萨满巫师大嘴一张,一股浓烈的黑色雾气从他嘴里吐了出来。幸好我们都有防毒面罩,才没有被这些毒气所伤。不过尽管如此,当那些毒气沾染上我们裸露在外的肌肤时,我们的肌肤上都被那些强烈的毒气熏出了一片片痛痒难耐的紫红色毒斑来。在这个关键时刻,再难忍受也必须坚持下去,我们依然稳住了阵脚,继续和他周旋下去。

萨满巫师背后的墩子见巫师张口吐出毒气的时候有机可乘,于是就拿着那张“平安符”狠狠地朝他打出了一掌。谁想这萨满巫师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般,还没等墩子的掌心碰到萨满巫师的长袍,萨满巫师就迅速转过身去,右手一举,将手上的黑藤长拐朝着墩子的手臂打了过去。墩子躲闪不及,被狠狠击中。墩子大叫一声,手指一松,夹在指缝间的那道“平安符”便掉落到了地上。

八十二、天书玄经

我见墩子被萨满巫师所伤,于是就挥剑直劈萨满巫师,想吸引开他的注意力,好让墩子免去被继续追击的危险。萨满巫师见我挥剑直劈,也不闪躲,只是将右手一抬,想用他手上的藤杖将我手上的青铜古剑挡开。谁料他不知道我手上这把古剑乃千古利刃,别说是竹木藤条,就算是寒铁坚冰也能它被一剑劈断。所以就在那长杖和古剑交击的一刹那,只听“噌”的一声,萨满巫师手中那根乌黑的长杖应声而断。萨满巫师根本没有想到我的手上竟然有如此锋利的神兵利器,被这突然发生的事情微微吓了一跳。而就在此刻,珍妮也乘机将手上的那道“平安符”朝着萨满巫师身上打了过去。但不幸的是,道家的道符似乎只能驱邪避魔,对于萨满教的神秘巫术却没有什么效力。当那道“平安符“打在了萨满巫师的身上时,根本没有对他产生任何作用。如此看来,我手上这道“三元开天符”可能也对他起不了什么震慑之力了。就在这个时候,只见珍妮突然脸色发黑,歪歪扭扭地倒了下去。这一下让我们大吃一惊。我正在纳闷珍妮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晕倒在地的时候,只听那萨满巫师笑着说到:“哈哈哈,碰到了我身上的千年尸蜂毒那是必死无疑的了。”我们听萨满巫师这么一说,心中更是惊恐万分,生怕珍妮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中了千年尸蜂毒而一命呜呼了。

阿豹看到珍妮倒在了地上,情况十分危急,于是拔出靴子上的战术匕首,完全置自己的生死于不顾,笔直朝着那萨满巫师冲了过去。萨满巫师见阿豹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被阿豹两眼中所释放出来的怒火所震撼,心中略微慌张了一下,于是就赶紧举起了他手上的那半截断杖朝着阿豹打了过去。谁知,此刻的阿豹虽然如一头愤怒的雄师一般怒火中烧但他却并没有失去理智,身手依然敏捷灵巧。他见萨满巫师断杖挥来,连忙侧身避开,随后将右臂突然一伸,迅速将手上的匕首插入萨满巫师背部。见阿豹突然闪身到了自己的侧面,萨满巫师连忙想侧过身来继续和阿豹拼杀,却由于背上的匕首被阿豹牢牢抓住,一时竟然不容易转过身去。阿豹抓住这个机会,迅速继续靠近萨满巫师的背后,然后张开双臂将萨满巫师从背后牢牢的抱住了。

就在阿豹接触到萨满巫师身体的一刹那,只见他的脸色迅速变黑,双眼睁大,眉头紧锁,显现出了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样。这时候他强忍着浑身的剧烈痛楚,大声喊到:“司南,快砍掉他的脑袋!”此刻我正被阿豹与萨满巫师间这一场惊心动魄的撕杀所震惊,呆呆的愣在一边。听阿豹这么一喊才立刻回过神来,连忙握紧青铜古剑朝着被阿豹牢牢锁死在原地的萨满巫师的头颈处奋力砍出了一剑。寒光过处,飞出一条黑色血带。萨满巫师的头颅随着残余的剑势飞了出去,最后掉落在三五米开外的地面之上。直到这个时候,阿豹才不由得松开了双臂向后倒了过去。

然而再次让我们感到吃惊的是,那个被削去头颅的萨满巫师的躯体竟然并没有像阿豹那样倒了下去,而是依然直挺挺的站在地面之上,并且还继续挥舞着手上的半截断杖想来攻击我们。只是由于被砍掉了头颅,失去了眼睛,所以他成了一个无头的苍蝇一般找不到了方向,只是在他自己的四周一个劲的用藤杖乱杀乱砍。

看着倒在地上的珍妮和阿豹我的心中燃起了熊熊的怒火。“炸了他!”我大声的和墩子说了一句。此时墩子也正在为珍妮和阿豹他们而难过,听我这么一说连忙把背包中的最后一枚塑胶炸药拿了出来丢到了我的手上。我看那萨满巫师的躯体还在那块地面附近回旋拼杀,于是就将那一枚塑胶炸药轻轻抛到了他的脚下。当我和墩子一起将珍妮他们拖到了一处安全的巨石之后,我按下了炸药的开关按钮。只听“轰隆”一声巨响,萨满巫师的躯体终于在那烈火浓烟之中被我们化为了一堆灰烬。周边那四个发着绿光的巨大火堆也在那一瞬间恢复成了原来那火红色的光亮来。

在这爆炸的同时,一个被炸的变了型的古铜圆盒突然飞到了我们身边。我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古老的药盒。奇怪,这萨满教中治病救人的方式是不用打针吃药的,那么这萨满巫师无缘无故带着个小药盒在身上干什么呢?我这么一想,突然想到,萨满巫师既然可以将千年尸蜂毒聚集在自己的身上那么也一定可以给自己解去体内的千年尸蜂毒的。如果是这样,这个药盒是不是就是存放解毒药丸的药盒呢?如此一想我就把那药盒打了开来。果然里面放着几粒半透明的乳白色药丸,散发出一种淡淡的灵芝草香。

我看了看身边的珍妮和阿豹。只见珍妮此刻面色发黑,口吐白沫,浑身冰凉,似乎中毒已经非常严重了。而阿豹的情况似乎更加糟糕,已经是脉搏微弱,气若游丝,恐怕随时就可能一命呜呼。虽然我此刻还不知道这药盒内的药丸是否就是千年尸蜂毒的解药,但在珍妮和阿豹目前的这个状况之下只能试着把死马当做活马医医看了。

我让墩子分别将他们两人扶着坐起身来,然后我从水壶中倒了点水,先用水把药丸从阿豹的嘴里灌了下去,随后也给珍妮喂下了一颗。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他们的脸色果然开始红润了起来。看到他们果然有了好转,我和墩子真是别提有多高兴了,就差没哭出声来。

当他们都转醒过来之后,我就把他们晕倒之后的事情同他们说了一遍。在他们听说萨满巫师已经被我们彻底消灭了的时候,他们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珍妮半坐在一块巨大的水晶石块旁边,轻轻地说道:“既然已经消灭了萨满巫师,那你和墩子就赶快在附近找找,争取早点把那卷上古残卷找到手,然后尽早离开这个阴森的洞府吧。”我听后点了点头,于是就跟墩子一起在石洞厅内仔细的搜索了起来。

随后我们来到石室中间那个高大的凸台面前。只见在那高台的正前方大概五米处的地面上,清晰的用利器阴刻着两个巨大的“河图”和“洛书”图案。而图案的中心依然有两个发丘玉印大小的方形凹洞。看到这里我们已经不用细想了,赶快从背包里拿出了那两枚发丘中郎将印章。随后我和墩子分别在一左一右拿着印章放入了那两个凹坑并且同时用力往下一按。只听到“噶噶噶”的一阵巨响,同时扬起了一股巨大的尘烟。我们眼前那个原本用来放置发丘中郎将衣冠冢的高大石台缓慢地从中间裂开了一道口子。一个如笔记本电脑般大小的纯金宝匣映着洞厅内那火红耀眼的火光出现在我们眼前。我迅速打开了金匣,只见那里面果然放着一卷仿佛用兽皮所绘制的残破卷轴。

就在我刚想拿出残卷来看个仔细的时候,突然从地面上传来了一阵剧烈的颤动。紧接着,那震动越来越强烈,不时还从水晶石洞的洞顶上跌落下许多大小不一的水晶石块。我们马上就意识到,可能这山洞要塌陷了。于是我也不敢再多停留,一把抱起金匣就回到了珍妮他们身边。这个时候,突然一声巨响,水晶洞厅的一角彻底塌陷,不计其数的大小石块纷纷从洞顶落下,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声巨响。与此同时,洞厅的地面上也裂开了好几条宽大的地沟。还来不及等我们有所反应,就从石壁上喷出一股巨大的温泉流,将我们迅速冲到了一条黑暗的温泉地沟之中去了。

那股温泉急流非常湍急,我们根本没有办法稳定住自己的身体,只能尽量相互拉着手,随着那股强而有力的急流顺水而下。我们也不知道这股地下温泉会把我们冲到何处,我们只能憋着一口气在着黑暗的世界里听天由命。

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当我们突然感觉到身体周围的水温突然变低的时候,才发现从那水面之上有了一点微弱的光亮传来。于是我和墩子各自拉着珍妮和阿豹,奋力朝着那带有光亮的水面浮了上去。

出了水面之后我们才发现,我们这时竟然被那股温泉急流从地下水道中冲到了湖心岛外面那个巨大的山顶天池之中了。珍妮和阿豹此刻依然很虚弱,不过当他们睁开眼,看到了久违的天空时也都流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当我们坐在那条残破的木筏上往天池对岸慢慢划去的时候,东边的天空正是彩霞满天,薄云似火。一轮金色的朝阳正迅速的从地平线上冉冉升起。

本卷全完想知道主人公们最后在那上古残卷中发现了什么秘密请继续关注本书下一卷——《秦陵疑云》。

秦陵疑云 一、鬼域铭文

杭州某医院的单人病房里,珍妮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安详地地睡着。我将手上刚买的一束百合插进了她床头的古法琉璃花瓶,随后将病房内的窗帘轻轻拉了开来。一束明媚的阳光柔柔地射进了屋内。在这美丽的阳光下,我细细地看着珍妮那张安睡着的脸。她那张五官分明,精致匀称,肤质白皙的脸让我不禁想起了儿时童话故事中的睡美人来。说真的,从认识珍妮开始一直到现在,我还没有机会能像现在这样仔细得看过她这张美丽迷人的脸蛋呢。

自从上次在发丘中郎将藏宝洞内中了千年尸蜂毒之后,珍妮和阿豹的身体一直很虚弱。于是在好不容易回到杭州之后,我和墩子就将他们安排进了这家杭州城内最先进的专家医院,希望通过专业的医疗和护理可以让他们尽快的康复起来。

当我正沉浸陶醉在这张美丽迷人的脸膀时,也许是病房外越来越多的脚步声吵醒了熟睡中的珍妮,也许是被窗外明亮的阳光打扰了她的美梦,珍妮慢慢地张开了她的双眼。当她看到了坐在病床前的我,颇感意外地笑了笑说:“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我还没梳洗呢,一定乱乱的很难看吧。”我听她这么一说,我才想难怪起以前和珍妮一起露营的时候每次都是珍妮先早早的起来,然后才叫醒我们的,原来她是怕我们看到她未梳洗打扮的样子啊。我心想,果然是女孩子,第一反应就是怕在别人面前破坏了自己的形象。于是就呵呵地笑了笑说:“你知道吗?其实自然才是真正的美。你见过在夏日的暴雨过后,西湖里那一朵朵粉嫩的荷花水灵清新的样子吗?虽然被暴雨倾打地东歪西斜,但那种清新自然的感觉是任何人工修饰的美景所无法比拟的。”珍妮听我这么一说,略显尴尬地笑了笑说道:“的了,被你看到我现在的这副窘样,就算是我自己不走运。你就少在这里给我得了便宜还卖乖了。”我听她这么一说,又看到她那副尴尬样,知道像她这样的香港商界富豪,社会公众人物,平时一定是很注重自己的着装打扮言行举止,像今天这样在她还没梳洗打扮之前就被我突然冒昧的拜访一定是很不习惯。于是也没再继续说下去,只是看着她呵呵地笑着。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