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神秘传说
这族谱之上竟然记载着这样一件事。话说汉武皇帝登基执掌朝政之后,西汉在历史上进入了其最鼎盛的时期。此时西汉国力强盛,社会安定,物产丰富。面对如此大好河山,汉武皇帝也开始流连起这富足奢华的生活来,期望自己能够尽量长寿,以便有更多的时间来享受这一切美好的帝王生活。
就在他四处招募奇人方士企求长生之术的时候,有一个叫李少君的方士前来拜见汉武皇帝,自称自己在东海云游之际曾登上了三座仙山。并在其中的山上看到了一块高耸入云的巨大石碑,上面刻着奇怪的仙圣之文。说完还把自己从那石碑上拓下的碑文递交给汉武皇帝过目。汉武皇帝见那拓片上的文字确实是一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神秘文字,于是就招来朝野上下文武百官饱学之士,请他们一起来鉴定这拓片上文字的真伪。经过了众人的鉴别讨论后大家都认为这上面的文字变化有续,结构有章,确实像是某种上古文字而非一般人随意臆造出来的散乱符号。汉武皇帝一听大喜。他想既然那东方海中果然有传说中的三座仙山,而山上又刻有这种神秘的文字,那么就说明上古的传说并非孔穴来风,那三座仙山之上定有仙人居住。如果能找到那些居住在仙山之上的神仙,那么自己希望获得长生不老的愿望或许就可以实现了。于是在此之后,汉武皇帝就开始派人陆续到往东海去寻找那山座传说中的仙山。
可是经过了十多年的努力,依然没有一点仙山的踪迹被找到,反而因为众人都知道汉武皇帝的心思,于是各地的方士都假借自己可以找到仙山而来欺骗汉武皇帝,以希望得到皇帝的信任而拥有丰厚的赏赐。
然而令汉武皇帝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个叫李少君的人所呈献的神秘文字拓片并非真的来自东海仙山。事实上那些拓片上的文字是李少君在北方一个山区偶然所发现的一块石碑上所拓下的。同时被发现的还有一些刻有相似神秘文字的青铜器皿。为了不让别人从那么青铜器皿或石碑上看出端倪,李少君只把石碑上的文字用拓片拓下,呈献给汉武皇帝。如此一来汉武皇帝果然就上当了。李少君也因此得到了皇帝的信任取得了丰厚的赏赐并被拜爵封侯,李少君一族也因此而兴盛起来。
后来当李少君被拜爵封侯后,自己的权利也越来越大了。他生怕这些器皿和石碑终有一天被其他人所发现并禀告给汉武皇帝,最终戳穿自己的谎言,于是就秘密将这些器皿石碑藏到了自己正在预修的坟墓之中。最后那些器皿石碑随着李少君死后的尸骨一起被深埋地下不见天日。后来李少君的后人将这件事记载在了他们的族谱之上。并且还简略地记载了一些关于那个李少君埋藏那些被他发现的刻有神秘文字的青铜器皿和石碑的地点线索。
当我们看完了这个古老的传说,那岳老三就笑嘻嘻地说道:“这是鄙人一个朋友的族谱,开始他和他们家族的其他人一样以为这只是他们的先祖为了光大族门,故意杜撰的一个故事,所以也没把这当回事拉。一直到他们在电视上看到了湖北安城出土的这些刻有类似神秘文字的古代文物后他们才开始相信族谱上记载的这件事也许是真的。于是他就将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让我替他把那个秘密的藏宝地给找出来。可是这族谱上所记载的线索实在是太少的拉,我们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那个古墓啊。所以在实在是没有办法的情况之下才迫不得以地来请程老教授帮帮忙拉。”
就在这个时候岳老三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只听岳老三说:“啊?公安?已经过了新桥?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们马上就离开这里,咱们老地方见。”他刚挂了电话,眼中就露出了凶狠的目光,盯着我和华洋厉声地问道:“你们,你们是不是报警了?”“怎么可能啊?我们一直好好得站在你面前,哪有机会报警啊。”我故意反问到。“你们来的时候就已经报警了,是不是?”岳老三高声喊到,看来他真的动怒了。我回答说:“如果我们来的时候就报警了,那么警察肯定是和我们一起来的,哪里还会等到现在?难道警察不怕你们在他们赶到之前就跑掉哦?”此刻时间紧迫,岳老三显然也没有多少时间仔细考虑,被我这么一说竟也暂时相信了。于是便不再怀疑我们,吩咐他的手下赶快带着我们和那几件文物迅速撤退。
我心想,这岳老三果然是一只老狐狸,竟然在通往此地的半路上就设置了暗哨。当看到了往这里赶来的大批警车就立刻通知给岳老三了。我们事先可没有料到这一点,现在等公安过来可能还有七八分钟,看来这次要让这条老狐狸溜掉了。想到这里我意识到自己最好闹出点动静来,应该在这里拖延点时间,等公安过来。于是当岳老三的手下推着我们想带我们迅速离开的时候,我故意拖拖拉拉走的很慢。华洋他们见我这样也跟着磨蹭起来。
这时岳老三突然说道:“司南先生,请您不要抱有什么幻想了,你们的心思我清楚的很啊,呵呵,快走!”他见我们这样慢吞吞的,知道我们在故意拖延时间,于是竟然从身上掏出了一把六四式手枪,把枪口对准了我们。看着他手上那黑洞洞的枪口,我心里清楚,眼前的这帮亡命之徒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好汉不吃眼前亏,看来只有先顺着他,等下次再找机会脱身了。就这样我们三人被他们推进了一辆别克商务车,在公安到来之前就迅速的离开了那个被废弃的工地。
刚上车,我们就被蒙上了双眼,而后在车里一路颠簸了好久。当我们眼上的蒙布被拿下后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间简陋破旧的老房子里了。由于房间内的窗户都被用木版钉死了,所以我们一时也看不清窗外的情况,难以确定我们目前所处的位置。不过从一路颠簸的路况看来,我们一定是被带到了偏远的乡村或者郊外。
接下来的几天里,程教授,华洋和我三人就被关在了这间破旧的屋子里。原先程教授是不愿意去找这个古代墓穴的,但因为从记载上看来这墓穴中藏有程教授正在研究的“鬼域铭文”器皿,找到这个墓穴之后或许对他今后的研究有所帮助,再加上我在一边建议还是先不要和这些文物盗窃走私人员发生冲突,等到了野外再找机会逃脱比较合适。于是程教授就接受了我的建议,和我们一起仔细研究起这本族谱上的线索来了。两三天下来后,程教授凭借他丰富的考古学识和经验已经大概推断出了这个被记载着的古代墓穴地址。
当我们把这个情况告诉给岳老三后,他自然是十分高兴,于是马上叫他的手下到外面购买准备各种发掘古墓所必要的各种工具和设备。又过了两天,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岳老三和他手下八个人再加上我,程教授和华洋一共十二人便浩浩荡荡地往那古墓所在地进发了。
八、土丘
陕西省太白县是一个偏远的山城小县。这里位于黄河南岸,四周到处都是丛山峻岭。这三面环山一面临水的格局使这片原本并不广阔的土地自古以来就成了兵家必争之地。自春秋战国时期开始,这里便成了西北大地上的一个军事重镇。而我们此次和岳老三他们所要到达的目的地便是在这里。
为了不给警方留下太多的线索,岳老三他们决定不在县城里落脚,而是直接来到了太白县郊外八十三公里处的旗云山山区。旗云山主峰海拔并不算太高,大约只有海拔两千多米。旗云山群山连绵,山势险要,主峰如一竿高高耸立的旗杆拔地而起,而那漂浮在山峰顶部附近的白云便仿佛是旗杆上那飘动着的旗帜,旗云山也就由此而得名。
来到旗云山山区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展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片开阔平坦的黄土地。而在我们视野的尽头,一个微微隆起的巨大土坡呈现在我们众人的面前。程教授在此用指南针和定位仪等仪器工具查看了那土坡的高度和方位,然后笑着说道:“看来远处那个土坡就是李氏族谱上所记载的李少君墓墓子址所在了。”岳老三听程教授这么一说,自然是十分高兴,于是就决定在此地先宿营休息,第二天再继续前进。我见此地四周开阔心中窃喜,找了一个机会和程教授他们打了招呼,决定在晚上趁岳老三他们都睡熟的时候再找个机会逃脱。
岳老三确实是只老狐狸,不但狡诈奸猾而且心思缜密,在准备休息之前不但将我和程教授等三人的手脚牢牢捆住,而且还派了他的那几个手下轮流值夜,一来可以提前防止有野兽来袭击二来可以看着我们让我们没有机会逃跑。看来我原先还真是小瞧了这个矮胖身材其貌不扬的岳老三了。既然原想趁夜晚逃跑的计划行不通了,我们只能暂且作罢,等待下一次机会的到来。
第二天一早,我们一行十二人便朝着远处那隆起的土坡进发了。由于那土坡位于一片开阔的黄土地上,四周没有太多的参照物,所以那看似非常近的土坡其实距离我们还是有一定的距离的,一直到了中午我们还没有到达那土坡面前。
跟着这些疯狂的文物盗窃走私团伙去挖掘古墓有一个明显的好处,那就是武器装备非常到位。从这些天的观察来看,他们不但每人都配备Glock18手枪更是携带了两支AK-47突击步枪,一支M870霰弹枪和一支M16小口径步枪。这些可以单发又能连射的半自动步枪和能够大面积杀伤的霰弹枪等专业军警用枪械可要比之前阿豹他们所提供的猎枪猎弩趁手多了。此外,我还无意中在他们随身携带的包裹里还看到了不少雷管炸药,甚至还有若干枚手雷。这些平时只能在影视作品或者网络游戏中才能看到的真家伙现在竟然就真实的出现在我的眼前了。我真希望自己也能有机会好好的把玩一番。
下午估计三四点钟的时候,我们总算是来到了那座庞大的土丘之前。那土丘约七八十米高,上面没有一棵树木,倒是长满了密密的茅草,山风一吹发出一阵阵“沙沙沙”的声响来。如果眼前这高大的土丘就是传说中的李少君墓,那么地面上那高高隆起的部分就肯定是墓穴上的封土层了。
程教授围着土丘转了几圈,看了看土丘四周的地势及地脉走向。然后又蹲下身子从地上捡起了几颗细小的石子看了看,最后才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对大家说到:“年代太久了,地面上的墓地痕迹已经看不出来了,需要用铁铲铲出地表以下的土层来做进一步的鉴定。”
程教授所说的铁铲又叫洛阳铲,洛阳铲是一百多年前由洛阳倒斗摸金的土夫子所发明的。常见的洛阳铲呈半圆筒形,长20至40厘米,直径5至20厘米,装上富有韧性的木杆后,可打入地下十几米,通过对铲头带出的土壤结构、颜色和包含物的辨别,可以判断出土质以及地下有无古墓等情况。洛阳铲的制作工序有20多道,最关键的是成型时打造弧度,需要细心敲打,稍有不慎,打出的铲子就带不上土。这种铲子只有洛阳几家手工艺作坊生产,而且至今只能手工制造。到了今天,洛阳铲不再只是土夫子们专用的工具,在考古,地质勘探等领域中,也开始广泛的使用这种简便而又实用的工具了。
岳老三他们虽只是一帮文物盗窃走私团伙,但毕竟也是吃这口饭的,对这些寻找古墓的手段方法也略有知晓,听程教授这么一说,立刻朝他的手下招了招手,说到:“阿郎,把那几把洛阳铲装上铲柄给程老教授拿过来拉。”那个被叫做阿郎的年轻人,看样子在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生得虎背熊腰,看上去颇为强壮。他听岳老三在吩咐自己做事,赶紧从包裹中取出预先已经准备好的三把铁制的洛阳铲铲头,装上木头的长柄后送到了程教授的手上。
程教授接过洛阳铲,自己拿了一把又将其中另外两把分别递给我和华洋,让我们跟着他三人各自相隔两米左右一字排开,然后用力将手上的洛阳铲插进脚下的地面,开始勘察起这高大的土丘前面地下土层胡的结构来。
当我们把铲头插入地面半米左右,然后将铲子缓慢得提了上来,当那洛阳铲带着地下的土层被我们提出了地面之后,程教授分别仔细查看了三把洛阳产铲头上所带上来的地下土层结构,然后又用手分别在我们这三把洛阳铲的铲头上捏了点泥土放到自己的鼻子下细细的闻了闻,随后摇了摇头,说到:“这里没有人工挖掘以及人工填土的痕迹。咱们继续往土丘靠近两米再做勘察看看。”“好的。”我和华洋异口同声地回答说。
于是我们依照程教授的指示往那高大土丘又靠近了两米的距离,然后再次将洛阳铲垂直插入了地面之下。但遗憾的是,这次的努力还是没有结果。就这样一连尝试了好几次,每次都是豪无线索。岳老三他们好象有些不耐烦了,一个劲地向程教授追问是不是哪里搞错了,但程教授却好象是认定了此地肯定就是记载中的李少君墓地,一点也没有放弃的意思,继续带着我和华洋一点一点的往土丘靠近。
当我们距离那土丘大概只有三四十米的样子,程教授突然从华洋的那支洛阳铲上看到了铲头上的泥层中略微带上来了一些“五花土”的土质。地球上的地层结构是十分复杂的,自然形成的地表的土层结构通常都是根据不同时期的土层堆积形成各自不同的土层结构。每一层土层都因为各自不同的沉积时期呈现出不同的土质和颜色,如三明治一般层层堆叠层次分明。但是如果是经过人工挖掘然后回填的土层,因为人们在挖掘的时候就无意中破坏了自然土层的层次结构,把各个时期不同土质不同土色的泥土混在了一起,所以当把这些挖出来混在一起的泥土回填到地下的时候所形成的填土层里就不再有土层分明的土层结构了,取而代之的是各种土色土质混杂在一起的土层结构,这种土质通常就被称为“五花土”
这一发现给了我们很大的信心。有五花土就很有可能出现地下遗迹,这一点是我们这些学考古专业的人都十分清楚的一个常理。虽然这时我们三人都已经累的满头大汗,但一想到马上就可以发现一个汉武皇帝时期的名士墓穴,心中不免格外激动。
九、斗智
程教授根据在华洋的洛阳铲上所发现的“五花土”,将我们原先一字排开的队形朝华洋那边挪了挪,然后又向土坡的所在位置推进了两米的距离。接着我们再次将各自手中的洛阳铲插进了脚下的泥土中。这一次我们各自手上的洛阳铲所带上来的地层泥土中所含有的“五花土”含量更多了。
就这样,我们一直跟着程教授探察到天色已黑。这时候我们在五花土的土层下还发现了厚厚的夯土层。这夯土层是经过人工夯打而形成的密实坚硬的土层结构,一般的自然过程是不可能形成这样的土层结构的。并且在夯土层之下还有大约三十工分厚的白膏泥层。白膏泥是考古界的俗称,它的正式矿物名称是微晶高岭土,色泽白中透青,质地软,但粘性较大。幕里填白膏泥的目的,是因为他质地细蜜,可以防止水渗到墓室中去,从而以此来保证墓室内的干燥,防止墓室内尸体和随葬用品腐烂变质。
半天的探察结果是令人满意的。程教授根据他多年的考古经验和丰富的考古知识断定这土丘之下定然有一座古墓,而且规模还不算小,但具体的墓室方位及外型轮廓还没有时间做进一步的勘察。于是,当夜晚来临的时候,岳老三和他的手下就在这土丘旁边支起了防雨布,搭起了帐篷,这里正式的搭建一个临时宿营地。
再这期间,我和程教授他们都一直期盼着李可和警方可以尽早找到我们。我们也一直想乘岳老三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给外界发点消息什么的。但是岳老三是何等精明,早就将我们身上的手机之类通通拿去,让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和外界联系。
就这样我们又在野外过了难眠的一夜。第二天,岳老三可能是想加快搜寻墓室具体布局结构的进度,让他的手下也加入到我们的行列来帮忙。于是整个土丘上边上场面也开始热闹了起来。一整天下来之后,我们总算是将地下墓室的范围框定了下来。墓室南北朝向,大致呈长方形分布,左右宽约三十五米,前后长约五十五米。而且在墓室的正南边有一条长约三十几米,宽约三米左右的“五花土”分布区。我们推断这很有可能就是通往墓室内部的墓道所在。
由于古代建墓一般喜欢用巨大的石块在墓室的周边累起作为墓室的四壁,所以如果要从四周进入墓室是比较困难的。最简单的方法还是从原先直通墓室的墓道进入墓室。既然墓道已经被我们找到,于是程教授就决定从这条墓道的尽头开始挖起,找到墓道的入口,然后从这条墓道进入墓室。
眼看着胜利在望,岳老三他们也格外的高兴,他手下那票身强力壮的人马也干得格外卖力。到了下午,已经在地面上挖出来一个大大的坑洞。距离地表三四米左右的地方,一堵碎石堆砌的石墙已经有一部分显露了出来。
如果是依照考古发掘的程序,我们先要将整个墓室上的封土清理干净,将整个墓道口也要仔细清理出来,并做好整个墓室结构的文字,图形以及照片的记录。如此烦琐的过程将进行得十分缓慢。但此刻我们并不是来做考古发掘工作的,因此整个发掘过程都进行的十分迅速。到了这墓道外的石墙外后,程教授从尽量保护古墓结构以及古墓内的物品的目的来考虑,主张依靠人力一点一点从这石墙外挖进墓道内去。但我却想建议岳老三他们用炸药炸开墓道,趁此弄出点动静来,说不定可以惊动附近的村民路人,引起他们的警觉,也好有人去给我们报个警什么的。想到这里我将我的想法偷偷和程教授他们说了。程教授看起来还是十分担心用炸药会毁坏墓室内的物品,于是我就轻轻地说到:“如果我们是悄悄地挖进去,那么墓室内的东西肯定就要落入岳老三之手。那么最后这墓室内的所有文物都将难以保存。但是如果我们可以利用爆炸的声响惊动到这里附近的村民或者路人,那么如果有人去报案,兴许这些文物还有能够被保护下来的机会。”程教授听后觉得我说的确实也有一定的道理。就这样经过我和华洋的一再劝说,程教授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终于也同意了我的想法。
虽然我的计划看似天衣无缝,但岳老三也是只老狐狸,我也不知道我这个计谋是否会被他识破。于是我就没有主动提出要用炸药炸开这堵石墙,而是故意走到岳老三的面前,试探性地问他道:“岳先生,如果我们没有看错的话,估计这堵石墙的后面就是墓道的入口。不过这道石墙所用的石块比较大,相信这道石墙的厚度也不一般,所以挖起来可能比较费力。能不能请你手下的这几个弟兄们也一起帮着我们搬开石块?这样的话可能要稍微快些,估计两天内可以清理出这些石块来。”“两天?光清理这道石墙就要两天时间?不行,这样实在是太慢的拉!你再想想还有没有其它更快的办法可以进去啊,我不想在这些事情上面浪费时间的拉。”岳老三听我这么一说,果然有些着急。
我看岳老三这副神情估计他已经慢慢被我引上钩了,于是就故意流露出一些忧虑的神色继续回答他说:“你嫌这个方法不够快的话倒确实还有一个方法是比较快也是比较方便的,眼下立刻就可以打开这道石壁。不过这样一来肯定会损坏墓道结构和墓道内的物品的。我怕程教授会反对!”岳老三一听马上说道:“反对?反对什么啊?这里我说了算,你说还有什么好方法能马上打开这堵石墙的?”
我见岳老三已经完全上钩了,估计也不会再对我的计谋有所防范了,于是这才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只能是用炸药炸开这到石墙了,不过炸坏了墓道里的东西你可别怪我啊。”岳老三一听,哈哈大笑,说道:“我说你们这几个所谓的专业人士啊,你们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的拉?你们应该清楚这幕里的东西当然是越靠近棺椁的越值钱的拉。这墓道里的破铜烂铁不要也罢。你以为你们这次还是来考古的啊?每一件东西都要好好保留,哈哈。我决定了,马上就给我炸!”
岳老三说完就回头朝身后的一名手下招了招手。那手下见岳老三有吩咐,马上跑到了我们跟前。“快,马上去给司南先生取一些炸药来,给我立刻将这些石头炸开。”那名手下听后点了点头,迅速跑到宿营地里取炸药去了。我见计划已经成功,心中窃喜。
当我手里拿着两捆炸药雷管走回到墓道入口处的时候,忍不住笑了起来。华洋马上皱着眉头轻声呵斥道:“别笑,那老狐狸还在你身后盯着呢。”被他这么一呵斥我才勉强忍住了笑容,心想,这老狐狸也有上当的时候啊,看来“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好猎手的枪口”这句话用在这里是再恰当不过了。
十、塞道石
为了尽量使墓道内的物品不会糟到较大的破坏,我和华洋尽量将炸药和雷管的数量控制在比较小的范围之内,又故意在炸药雷管上面堆放了一些潮湿的泥土和野草,这样一来,当爆炸过后,燃起的火苗会把潮湿的野草烧得冒出较多的黑烟。这种黑烟在白天可以升到很高的空中,从而可以起到一定的报警呼救作用。当我们布置完一切后,岳老三还蒙在鼓里,正焦急地等着我们引爆炸药,好尽快进入墓室之中。
“轰隆”的一声巨响过后,那墓道入口处被我们挖出的三四米深的坑洞中立刻就冒出了一股浓烈的黑烟。虽然此刻我们都已经跑到距离爆炸点很远的地方了,但我们还是可以感觉到脚下的地面被这爆炸震得颤动了好久。过了三五分钟之后,当那些浓烈的黑烟开始散尽的时候,我们迅速走到那墓道口去查看情况。只见那道石墙果然已经被炸得塌陷了一部分,露出一个不规则的洞口,大小刚好可以钻进一个人。这时由于墓道口刚刚被炸开,从里面还不断的有黑色的浓烟冒出来。这股火药的味道搀杂着墓道内一股霉烂腐朽的味道扑面而来,感觉非常难闻。
看着那黑黑的墓道入口,我心想,等岳老三他们一进墓道,最好那古墓内多设置些机关暗器之类,或者干脆跳出了僵尸和尸怪之类的。这样当岳老三他们一旦被惊吓地乱了阵脚,我和程教授他们就可以趁机找机会逃脱他们的控制了。然而我的美梦又再次被残酷的现实所打破。岳老三看了看眼前那黑忽忽的墓道入口后竟然假惺惺地笑着对着我们说道:“程老教授啊,不好意思拉。还是先请你的这两位弟子进去,帮忙给我们探探路,看看有没有什么危险的地方拉。”听他这么一说,我们知道就算我们不愿意先进去,岳老三的手下也会用枪指着我们的脑袋逼我们进去的,此刻和他们硬来还是会吃大亏的。于是我就装着一副笑脸跟岳老三商量道:“应该的,应该的。我们是专业人士,对这地下墓室的结构也比较了解,先下去探探路也是理所当然。不过,一般来说这地下古墓的墓室状况比较复杂。除了机关暗器等装置还有可能有蛇鼠毒虫等出没,所以情况十分的危险。因此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岳老三听我这么一说,微微一笑,问道:“那司南先生,你还有什么要求啊?”“能不能给我和华洋一人一把枪作为防身武器?”我笑着回答说。“一人给你们一把枪?哈哈哈。”岳老三听后大笑起来。我一看这情形知道事情不妙,果然等他笑够后,又继续说道:“司南先生,我知道这地底下确实存在着一点点危险,否则我也不必麻烦两位替我下去跑一趟的拉。不过,我这批枪械都已经是老家伙了,不太好用的拉,万一在里面走了火,打破个一两件古董还是小事情,要是你们相互被误伤了那就不好了嘛。”他说完又稍稍想了想,然后又说道:“这样吧,我让我的弟兄们给你们一人一把锋利的刀具作为防身武器好了。”
听完岳老三的话,我心中暗骂道:“真是只老狐狸啊,警惕性太高了。不但不把枪给我们还说出这么一大套冠冕堂皇的理由。临了还假惺惺的给我们一人一把破刀,让我们无话可说,做的可真绝啊!”既然岳老三这么说了,我又找不到其他合适的借口,没办法,只好和华洋拿上那两把刀具,准备进到墓道中去探路。
等墓道内的炸药硝烟和腐朽气体散发得差不多的时候,我和华洋各拿了一个现场赶制的火把,然后跳进了墓道口处那个被挖掘出来的土坑内。华洋将火把伸进墓道内,探着头查看了一下墓道口的情况。
只见这条墓道内很黑也很深。光靠华洋手上火把的光亮根本看到到墓道深处的状况,只隐隐约约地看到墓道口宽越两米左右,高约两米五左右。整备墓道呈略微向下倾斜的趋势往下延伸。墓道内比较干燥,地面上已经结起了薄薄的一层灰土。地面上有一些古旧的陶罐木偶等随葬用品,可能是因为刚才的爆炸使大量的碎石飞溅进了墓道内,砸坏了不少此类的东西。墓道墙边角落上还结着不少巨大的蜘蛛网,给这黑暗的环境增添了不少恐怖的气氛。
看到这里,华洋抬起头来,对坑洞边上站着的程教授说道:“教授,墓道入口有轻微的损坏,石头砸坏了几件陶土器皿和木人偶之类的,损失不是太大。”程教授听完华洋的话,原先不安的心才稍稍平静了下来。“磨蹭什么,快进去!”岳老三的手下那个叫阿郎的人朝我们喊了一句。“进去吧,小心些。”程教授见对方的人有些恼火了就赶快对我们说到。于是我和华洋就先后慢慢地弓着背猫着腰钻进了墓道入口。
进入了墓道内部,我们先仔细查看了墓道内壁的状况。只见整个墓道两侧和地面都是由大块的青灰色青砖堆砌而成。砖与砖之间的缝隙内还微微露出一些灰白色的坚硬物质。我们知道那是一种由灰浆和糯米汁搅拌而成的粘合剂。据说名闻世界的万里长城也是用这种方法所堆砌的城墙,可见其牢固度有多强。墓道的顶部是由一块块长条形的巨大石英花岗岩所铺就。由于受到千百年来地面上封土层的压力和地层变动的应力影响,有几块石英花岗岩的表面上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裂痕,并且不时还有一些细碎的沙土从那些缝隙间渗漏下来,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断裂并坍塌,使墓道内显得岌岌可危。
我和华洋手举火把,一前一后地在墓道内走着。我们无暇去顾及那些散落在墓道地面上的陶土器皿,木偶木车等随葬用品,快速地往墓道深处走去。
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我们的眼前突然出现了许多巨大的条状石英花岗岩,大大小小横七竖八地队在墓道内的地面上,将原本空旷的墓道填塞得慢慢的,堵住了我们的去路。开始我以为是这段墓道顶部的石英花岗岩因为承受不了墓道上方高大封土的重力所以坍塌了,因为这些巨大的条状石英花岗岩无论是从石质还是从形状上来看都和墓道顶部所用的石英花岗岩石块非常相象。可是当我举起火把仔细查看了墓道的顶部,发现墓道顶部那些石英花岗岩虽然都已经遍布裂痕,但还都完整的架在墓道上方,根本没有坍塌下来。我刚想问华洋这些石英花岗岩是怎么来的,放在这里有什么用。华洋就说话道:“这些石料叫做‘塞道石’当这个墓室建造完工的时候,那些被用来制作墓道顶部的长条形石英花岗岩石料有了剩余。于是造墓人就将这些剩余的巨大石料运进了墓道之内。这样即利用了这些将被废弃的石料,没有造成资源的浪费,又因为这些石料填堵住了墓道,给想通过墓道进入墓室内盗墓的人员增加了不少的难度,所以起到了一定的墓室防盗作用。这些造墓人果然很聪明啊。”
我听华洋这么一说,总算是明白了。眼前这些横七竖八堆放着的石英花岗岩石料,它们之间由于各自散乱排放的缘故,所以各个石料之间形成了大小长短不一的间隙,这些间隙有的地方很窄,连手都伸不进去,而有的地方却又很宽,一个人完全可以钻进入。我看着眼前这如迷宫一般的石英花岗岩石料堆,突然有了一个对付岳老三他们的办法。
十一、首战告捷
有了这个想法,我立刻就和华洋商量。我说:“华洋,如果我们一直待在这里不出去,你觉得墓道外面的那只老狐狸会怎样?”“他那么多疑,一定会起疑心,担心这墓内是不是有其他的出口让我们给跑掉了。然后就会派他的手下进来查看情况。”华洋听我这么一问,想了想后回答说。“是啊,我也这么想的。而且我估计他为了保留实力一下也不会派太多的人进来。我们就可以利用眼前这个‘塞道石’迷宫来对付他们。”我笑着说道:“等我们将他的人马放倒后,如果他又派一批人进来的话,我们就照样画葫芦,将他们各个击破。”华洋听我这么一说,看到眼前那些“塞道石”间的缝隙确实狭小,根本施展不开手脚。别说是举枪射击,就是转个身都显得拥挤,确实是对付他们这些持枪歹徒的好地方。于是就笑着说:“呵呵,全班就数你小子鬼注意多,现在总算是派上用场了。好,就这么着吧。”我们两人的注意已定,于是就按计划迅速各自在那堆“塞道石”内找了个间隙钻了进去,随后将我们手上的火把统统熄灭了。
过了约二三十分钟,可能墓道外的岳老三确实如我们所意料的那样,见久久没有动静传出去,生怕我们起了什么变故,于是派人在墓道口朝墓道内大声喊了几声。虽然那声音我们听的清清楚楚,但我们故意没有回答。这一下,墓道外的岳老三果然急了。因为没过多久,我们就听到从墓道入口处传来一些清晰的脚步声,并且还隐约看到些火光传来。显然是岳老三在无奈之下派出他的手下进了墓道来查看究竟。
我将随身带着的刀具拿了出来,紧紧地握在手上,等待岳老三手下的那批人靠近过来。当他们越走越近的时候,借着他们手上的火把光亮我们一共看到有两个人,手里好像都拿着手枪。这个时候我减弱了呼吸,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生怕在这个节骨眼上被他们发现我们的藏身之处。
那两个人走到我们所藏身的这堆“塞道石”之前先是愣了一会。其中一个说到:“咦,怎么这里多出了一堆石料啊?是不是顶上塌了,把那两人给压死的拉?”另一个人回答说:“你真是猪脑袋的拉?没看见上面的顶部还好好的吗?再说这么多的石料从顶上坍塌下来的话,我们刚才在外面也应该听到声响的拉。可刚才一点动静都没有啊。我看十有八九他们是从这些石料的间隙里钻进去的拉。”“那怎么办啊?”先前那个声音问道。“还能怎么办拉?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大的脾气,能容忍我们空手而归的吗?我们也跟着钻拉。”
我听着岳老三手下这两人的对话,心想,原来岳老三不但为人狡猾,而且还手段强硬,对待自己的手下人也十分凶狠,否则他的手下也不会如此惧怕他的。
正想着这个的时候,我眼前突然一亮,原来那两个岳老三的手下已经先后沿着“塞道石”的间隙钻进来了。到了这个关键时刻,我干脆就屏住了呼吸,不想那两个人发现我们的存在。三四秒之后,第一个人已经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中。此刻由于我们躲在暗处,而他们却都拿着火把,所以我虽然看到了他们而他们却并没有发现隐藏在他们旁边一个缝隙内的我。
当第一个人从我的面前过经过后,马上就看到了第二个人也举着火把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这时我和他的距离其实并不远,顶多也就一米左右的距离。我见此刻时机已到,当机立断,迅速起身,把手上的刀具冲着他的脖子伸了过去,同时轻声说道:“别动,老实一点!”这人开始并没有想到我们会在这里等他们,所以被这突然发生的事情给吓了一跳,当他回过神来后才明白自己是中了我们的埋伏了,于是就乖乖地举起了双手。这时,刚刚从我面前过去的那个人也许是听到了他身后的动静,马上转过身来想看看后边的同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当他刚一转身,脖子后就传来一阵冰凉的感觉,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我们俘虏了。
我和华洋先将他们手上的手枪收缴了,然后又仔细地将他们的身上搜查了一番,确定他们身上没有携带其他武器,这才罢休。“人已经抓住了,可怎么处置啊?如果再来一批人,我们可没闲工夫看管这两个家伙啊。”华洋看着眼前的这两名俘虏有些为难地说道。
我听华洋这么一说,又看了看眼前这两个身材高大的家伙,原想先脱了他们的袜子将他们的双手双脚绑起来,再找东西塞牢他们的嘴巴,先把他们随便塞进一个“塞道石”间隙夹缝中去再说。但后来细细一想,就算是我将他们的手脚都绑牢了,我也控制不了他们的身体啊,万一在岳老三的下一批手下人到来的时候,这两个家伙随便扭动身体搞出点什么动静,引起对方的警觉的话那可不好了。想到这里,我迅速举起被我们收缴的手枪,朝着那两人的后脑分别狠狠地砸了一下子。随着两声沉闷的声响,两人应声倒地,立刻就被打得晕了过去。“这样就无后顾之忧了。看样子他们一时半会醒不过来。”我揉了揉自己也打的有点发麻的手腕说道。“看不出来,你也真够恨的啊。”华洋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那两个岳老三的手下,半开玩笑地说道。我笑着回答说:“对付这帮强盗用不着心软,否则咱别说是想逃出去,就是连咱这条小命最后能不能留住也很难说了。”说着,我将缴获的Glock18手枪插进了皮带,然后招呼华洋动手一起将这两人拖到了“塞道石”内的隐蔽处藏了起来。最后还脱了他们的袜子捆住了他们的手脚,用刀具割下了他们衣服的一角将他们的嘴巴也牢牢塞住。
当我们刚把这一切都收拾妥当,从墓道外又传来了岳老三他们的呼喊声。显然岳老三他是一次比一次按捺不住性子了。当他们在墓道外叫喊了一阵后见墓道内并无回音传来,显然是更加慌张了。如果说第一次是因为我们两在墓室内找到了别的出口趁机偷偷溜掉了,那么这次进入墓室的可都是岳老三他自己的人啊,怎么也会这样突然就无声无息了呢?所以岳老三是越想越不对头。继续派人进入墓道吧,怕重蹈覆辙,如果亲自进入墓道吧,又怕墓道内潜藏着什么危险,所以也正左右为难。
我和华洋躲在“塞道石”间隙内等了很长一段时间也不见墓道口有异常动静传来。大概足足过了十几分钟之后,才开始听到墓道口附近有凌乱的脚步声传来。显然岳老三在经过了长时间的思想斗争之后才终于下定了决心。从那些凌乱的脚步声来看,这次进来的人数显然要比上一次要多些,所以我和华洋有些紧张,生怕他们一下子进来太多的人,我们对付不了。
随着他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们的心跳也越来越快。直到他们手中的火把将我们眼前的一段墓道给照得***通明,我们这才看清原来这次岳老三竟然将所有的人马都带了进来,不但如此,他还亲自押阵走在了队伍中间。更可恶的是他们竟然将程教授做为他们的挡箭牌推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十二、夺命滚珠坡
看到岳老三他们如此对待自己的恩师我一时怒火中烧,拔出插在腰间的手枪,刚要拉开保险准备和他们做殊死搏斗。这时我的手突然被一只手给按住了,我一看原来华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挪到了我的身边。他对我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冲动。然后把嘴巴凑到我耳边,对我说道:“既然他们让程教授走到队伍的最前面,那么等下如果他们要钻进这‘塞道石’的时候也一定是让程教授先钻进来的。如果是那样的话,等程教授一进入‘塞道石’咱们就带着程教授往墓道内撤离,等彻底摆脱岳老三他们之后再做下一步的打算。”我听华洋这么一说,觉得也是个可行的方案,于是就点了点头。
就在华洋和我说话间,岳老三他们已经来到了我们所在的那堆“塞道石”跟前。果然不出华洋的所料,在岳老三查看了那堆“塞道石”之后,也许是觉得这些石料的间隙处可能暗藏杀机,于是也不敢贸然进入,于是就让他的一个手下,推着程教授就往这些“塞道石”的间隙内钻了进来。
当程教授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华洋轻轻叫了一声“程教授,跟我来。”于是就拉着程教授沿着这些左转右拐的间隙往墓道内部钻去。与此同时,我找准时机,用手上捏着的手枪枪把朝跟着程教授钻进“塞道石”的那个岳老三的手下狠狠砸了一下,将他也彻底砸得晕倒在地。随后从地上捡起这名岳老三手下带进来的火把,就跟着华洋他们一起往墓道深处钻了过去。
虽然我们的动作非常迅速,当还是传出了些许轻微的响动。“塞道石”外的岳老三听到后,意识到里面可能发生了意外情况,于是让手下端起枪来,朝着眼前的这些“塞道石”一阵狂射。子弹撞击在这些石英花岗岩石料上,发出了“叮叮当当”刺耳的声响,并溅起了不少火星。可是由于这些石英花岗岩石料堆积得十分密集,所以尽管岳老三他们开了好几枪,可是最终一颗子弹也没能射入这些“塞道石”内来。
见子弹打不进来,岳老三连忙愤怒地大喊道:“都别开枪了,你们赶快给我钻进去,把他们给我统统抓回来拉!快!”之后,我们身后的枪声就消失了,紧接着就听到有人开始朝着这些“塞道石”的间隙钻了进来。我们见对方已经赶了上来,于是也不敢稍做停留,加快脚步,朝着墓道深处迂回前进。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我们总算是钻出了那堆“塞道石”,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条约十几米长的空旷墓道。而墓道的尽头仿佛有两扇厚重的石门,因为我们手上的火把的光亮不能照得那么远,所以看的并不那么清楚。
由于眼看着我们身后岳老三的人很快就要追上来了,我也顾不上查看此地是否有异常情况,迈开脚步就往前跑去。可脚刚一落地,就仿佛踩到了香蕉皮似的,脚底往前一滑,整个人差点就要滑倒。还好身后的华洋和程教授拉了我一把,才将我拉了回来。等我站稳脚步之后,我和程教授他们一起蹲下身子,仔细查看了眼前的墓道地面,发现墓道上布满了一颗颗珍珠大小的圆珠状石子。难怪我刚才差点滑倒,原来是踩到了这些石子之上了。可是这好好的墓道内怎么会出现这么多的圆珠状石子呢?如果是天然跌落的石料碎屑,那么也应该是有棱有角的,不可能是这么圆滑,仿佛是特意被打磨光滑了似的啊。我和华洋真在百思不解的时候,只见程教授从裤袋里掏出了一枚硬币,然后轻轻将这枚银币直立着放在墓道地面上。当他把捏着银币的手指松开后,只见那枚硬币竟然自动地朝着墓道尽头那两扇石们滚去了。
我和华洋一时还摸不清程教授这样做的意图,只听程教授说道:“你们先不要着急,跟着我一步一步来。先用脚将地面上这些圆石子拨开,清理出一块可以站的下脚的一块地面,之后站到这块被清理干净的地面上,接着继续清理出前面的一块地面,然后站到这块地面上。就这样一步步依次前进,千万不要心急,不要踩到那些圆石子上去哦。”说完程教授就带头走了上去。于是我和华洋也跟着一步步往前走去。
当我们走了大约一半距离的时候,背后传来了一声叫喊“快看他们在前面,快......哎呀。”可话还没说完我们就听到一阵响亮的“唏唏挲挲”声传来。我们回头一看,只见身后有两个人,仰卧在地上,从我们背后飞快地朝着我们滑了过来。于是我们连忙侧身躲避。只听“唰”的一声,那两个仰卧在地上的岳老三手下,就飞快地从我们的眼前滑了过去,紧接着就传来“啊!啊!”两声凄惨的叫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