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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玉司南 当前章节:15430 字 更新时间:2026-5-29 17:50

因为先前怕棺内的尸体不小心被破坏,所以在我们还没有开始清理到棺椁的时候,考古工作者暂时将先前被岳老三他们打开的棺椁又重新盖好了。现在我们又小心翼翼地将它一层一层地打开。当我再一次近距离的看到那个蟒棺的时候,我依然被这棺内放着的这张五花大蟒皮微微吓了一跳。因为这蟒皮包裹着物体放在这高大的棺内,显得特别的诡异和恐怖。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眼看到这张蟒皮,我的心里就像被揪了一把似的,感觉很不舒服。

为了更好的切开外面的这层蟒皮,不损坏到蟒皮内所包裹的物体,大家讨论后决定先将这蟒棺从木制中棺内取出,然后送回研究所里。等到了所里之后再运用所里的X光机,电子扫描仪,磁共振仪等专业设备对这蟒皮内的物体先做一个彻底的扫描。然后根据扫描出的结果再制定具体的刨切方案。等我们小心翼翼地将这具蟒棺运送上车之后,整个墓室的抢救性发掘工作的发掘部分才大致结束。之后剩下的将是对所有出土文物的检查,修复,以及论证等烦琐细致的工作。在我们即将从这座空空的古墓内撤离的时候,我最后仔细地看了一眼主墓室后那空空的后室。我总觉得这空空的后室似乎暗藏着什么玄机。

回到教授的研究所之后,程教授就开始着力研究起这些“鬼域铭文”来。他告诉我说,根据他前期对于这些古老文字的研究,他发现这是一种十分深奥并且成熟的文字。从目前所掌握的资料来看它至少是在汉之前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就已经存在了。因为有关这种文字的出土信息实在是不多,所以可以肯定这种文字的使用范围并不广泛。原本程教授以为这是一种某个古老部族所特有的文字。可现在从湖北的安城地窖,陕西太白县旗云山汉墓,以及珍妮笔记本上描绘的这些在东北地区发现的“鬼蜮铭文”石刻,这三地的文字发现情况来看,这些文字的出土范围又极其广泛,由此又推翻了这是一种某个古老部族所特有的文字的假设。并且从这些文字的发现情况里,程教授又发现了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这些文字都只出现在古人的礼器祭器的器件上。与这些文物一起出土的酒器,乐器等器具上却不会有这种文字出现。所以最后程教授推断,这些神秘的文字很有可能是在某种祭祀场合才出现的具有某种特殊意义的文字。

这个时候,对那具蟒棺的扫描工作也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从电子扫描设备的扫描图来看,蟒棺内确实有一具人类骸骨。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珠玉金银之类细小的随葬物品。根据这些扫描透视资料,程教授和研究所的人员特别召开了蟒棺刨切可行性方案研讨会,并制定了一套详细可靠的刨切方案。

在我的恳求下,程教授带我进入了刨切现场,于是我亲眼目睹了这具蟒棺的刨切过程。在一套专业的激光切割仪器的工作下,仪器设备上的激光发射头射出了一道细如发丝的红色激光光束。这道激光沿着蟒棺的外表面上一条根据扫描结果精心选择的路线缓慢地移动着。当激光按预定的方案在蟒棺的外表面切开了一道约一米长的口子后,几个考古人员又手工地拿着钳子,手术刀具等工具设备小心翼翼地将蟒棺的这层巨蟒皮肉和她内部的人体尸骸一点一点地剥离开来。大约过了两个多小时之后,从那蟒棺的破口处,一个人类干尸的头部已经呈现在我们的眼前。只见它双眼已经干瘪凹陷,鼻骨已塌,口部张开,露出一排并不完整的乳黄色牙齿。口中有玉含,用汉代特有的“汉八刀”雕刻工艺雕刻成了一只玉蝉的形状。

十九、密藏石碑

在接下去的剥离工作中,大家还从这蟒棺内和尸骸上发现了许多珠玉金银器件,这一些都和扫描透视的结果非常一致。然而奇怪的是,在尸骸的右手上,考古人员还发现了手掌大小的一块略呈等腰三角型的石块。这石块从质地上看应该只是一种普通的青石,除了表面比较平整,好象是人为打磨过之外,也没有什么经过人为加工制作过的痕迹,并不是一件青石工艺品。一般来说在棺椁的内棺之中死者贴身放置的随葬器物不是特别贵重便是死者生前特别看重之物。如果这样的话,这么一块随地都是的普通青石块,肯定不会是什么贵重之物,那么难道它是死者生前特别看重之物?死者为什么又要如此看重这块石头呢?我们的心中顿时又产生了不少疑惑。

我看了看那块近似等腰三角形的石块,总觉得这个形状十分熟悉,好像在那里见过,可是偏偏就想不起来了。不过目前的当务之急还是先破解这些“鬼域铭文”。所以至于这奇怪的蟒棺和里面发现的石头就被我暂时搁置在一边了。之后的几天里,我、华洋和程教授就天天蹲在研究所里研究这些带有“鬼域铭文”的出土文物,以及所有与之相关的材料。

那一天,当我、华洋还有程教授还和以往一样在研究所里查看资料的时候,突然听程教授自言自语地说道:“奇怪啊,从这文字资料上看来,这次的发掘工作中好像少了一件东西啊。”我们突然听程教授这么一说,心想难道程教授发现了什么线索?于是马上就走到程教授旁边去询问详情。

当我走到教授的身边,我看到程教授的手上正拿着那本从岳老三手上拿到的“李氏族谱”细细地翻看。他看到我和华洋都已经围到他身边时,就用手指指着那“李氏族谱”上的一段文字说道:“这族谱上的传说现在已经被证实是可靠的,因为我们确实按这上面的记载资料找到了李少君的墓葬所在。然而根据这上面的记载,当年李少君所发现的带有‘鬼域铭文’的物品中,最重要的一件东西就是那块被他拓下文字符号并且将这拓片呈献给汉武皇帝的那块石碑。”程教授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根据这上面的记载,李少君当年是把所有带有‘鬼域铭文’的器件,包括那块石碑都埋进了他的墓室之中了。可是从这次发掘整理出来的文物中来看,除了三十一件带有‘鬼域铭文’的铜器之外,根本就没有找到这样的一块石碑啊。”

被程教授这么一提我才想起了,那族谱之上确实是记载了这么一件事。并且当程教授提到石碑的时候也同时让我联想起了从蟒棺中的李少君手中发现的那块三角形石块。因为我当时见到这石块的时候总觉得它好像是某块石碑的一角。想到这里,我就把我的感觉和推测跟程教授和华洋说了一遍。程教授听后马上站了起来,说:“是的,是的,应该就和你所说的那样,这块三角形的石块就是找到那块石碑的唯一线索。”说完他把隔壁办公室的李可叫了进来,吩咐了几句,让她去着手安排再次进入李少君墓室的事情。随后就带着我和华洋到了研究所外的一个小酒店点了几个菜喝了点酒,算是对找到这条重要线索表示小小的庆祝。

等李可把那边的手续都安排妥当之后,程教授就从研究所里拿出了那块三角形青石块,带着我和华洋一起再次来到了旗云山山区中的那座汉墓前。这时,墓地已经被有关部门封闭,正等待着上级部门的最后规划通知。还好有了相关的批准文件,所以我们才能顺利地通过了盘查进入了墓室。

为了方便之前的考古发掘工作,墓室内已经从外面通进了临时的电源,并且架设了照明设备。所以当这些照明设备被打开之后,整个墓室内已经是十分明亮的了。当我们再次来到主墓室,看到墓室中的所有随葬用品都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连那几具棺椁也都已经被搬走了。整个墓室与之前相比显得空空荡荡,更增添了几分死气。

因为之前这主墓室和左右耳室我们都认真发掘清理过,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疑点,所以我们就决定把查看的重点放在了那个奇怪的,空荡荡的后室。也正因为如此,对于后室的查看,我们放在了最后。之后,我们便分头在这主墓室,左右耳室当中认真查找起来。查找后的结果可想而知,确实没有什么可疑的线索。这个结果也并不出乎大家的意料。于是我们最后一起来到了主墓室后面的那间后室中。

进入了后室之后,我一眼就看到了后室正对室门的那面墙上先前曾经看到过的那个三角形坑洞。此刻再看到它时我马上就意识到,那块蟒棺里的三角青石应该就是从这坑洞上脱落下来的。因为无论是大小还是形状,这坑洞和那块青石都非常得相似。于是我连忙招呼程教授和华洋说:“你们看墙上那个三角形坑洞的外形,是不是和这块青石很象?”说着我把手中的那块青石举了起来。程教授和华洋看了看青石然后又看了看我所指的那个坑洞,发现果然和我说的一样。

接着我们便走到了那面墙边,然后试着将那三角形的青石块缓慢地塞进了那个坑洞。结果果然是非常的吻合。这么说,这块青石就曾经是这墙面的一部分了。如果按先前我们所推想的来看,如果这块青石是一条线索的话,那么这个线索现在已经把我们引到了眼前的这面墙上了。难道这墙上还有什么秘密等待着我们去解答?想到这里,我就开始仔细地打量起眼前的这面墙壁来。

于是在我仔细查看之后,我们发现那面墙上果然也有玄机。我发现这后室中的那面墙体和这座墓室内如墓道,主墓室,耳室等其他地方的墙面结构不太一样。在前面所列的这些地方,我们所看到的墙体都是以清一色的青砖堆砌而成。可是在这后室中的这面墙壁上,不但堆砌有青砖,还嵌有不少大小不一的青石板块。而从蟒棺中得到的这块青石就是从其中最大的一块青石板上的左下角脱落下来的。所以这面墙体也正因为缺了这么一块青石而出现了一个坑洞。

看到这里我心中已经猜到其八成了,我们所要找的那块是碑很有可能就是眼前嵌在墙内的这块青石板。与此同时,程教授和华洋也已经看出了墙体上的端倪。于是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不由地哈哈大笑了起来。

接着,程教授通过手机和研究所里的李可联系了一下,从所里叫人带了工具迅速赶到了我们这里。经过拍照,绘图,记录等常规手续之后,大家小心翼翼地把墙上这块高约三米五,宽约一米左右的青石板挖了出来。当程教授亲自小心翼翼地在青石板原来嵌在墙体内部的那一面上将这一面的沙土粗粗清理了一番之后,我们果然在这青石板的面上隐约地看出了一些人工雕刻过的痕迹。于是我蹲下身子仔细一看,发现那些人工雕刻的痕迹果然是一些奇怪的字符,其中一些字符的笔画结构和我们所发现的“鬼域铭文”果然很相似,而另一些字符就是我们考古人员所比较熟悉的甲骨文。这一点和“李氏族谱”中所带的那张拓印有文字符号的残缺纸张非常一致。由此我们可以断定,这块石碑就是我们所要找的那块神秘石碑。

二十、破译铭文

当这块神秘的石碑被我们从墙体上挖掘下来之后,我们又尝试着将墙体上内嵌着的其他四块面积比较小的青石板也挖了下来。经过查看发现这四块青石板内面也刻有文字,也是四块长方形的石碑。只不过上面所刻的是用汉代篆体所刻的汉字而不是先前那种奇怪的“鬼域铭文”。随后那块铭文石碑和这四块篆书石碑都被小心地包装后暂时先运回了程教授他们的考古研究所。

回到研究所之后,我和程教授他们就开始着手研究这块“铭文石碑”。我们先将石碑上的残余土块用手铲轻轻铲去,然后用毛刷一点一点将依附在碑面上的尘土扫去。在我们细致的清理下,石碑上的字迹开始越来越清晰地呈现在我们眼前了。只见这碑面之上以石碑碑面的正中为界,明显地被分为左右两个部分。左边刻着那些神秘的“鬼域铭文”,而右边则刻着商周时期的甲骨文字。当我们第一眼看到石碑右边的这些甲骨文字我们的心中就感到非常的疑惑了。因为我们都清楚,这甲骨文名字的由来就是因为这些文字通常是被刻在兽骨龟甲之上用来占卜之用的。可是如今我们看到的甲骨文字却是实实在在地阴刻在一块石碑之上的。这是不是太奇怪了啊?所以一开始我就在心中埋藏下了这个疑惑。

接着,因为我们目前还不能够读懂眼前的这些“鬼域铭文”,所以我们只能先查看石碑右边所刻的那些甲骨文字。虽然凭借我的专业功底也只能认出这些甲骨文中大约百分之六七十的文字,但是因为身边有学识渊博的程教授指点,所以要完全看懂这些甲骨文字也并没有耗费我们太多的时间和精力。然而当我们将这右边的所有甲骨文字看完后却又一脸茫然了。因为这些文字似乎都是前后不连贯,每个字都好像是完全独立的文字,前后根本表达不了什么连续的含义。这个时候让我又回想起了以前和珍妮他们研究那些发丘中郎将手稿时的情形。难道这次又要玩一回拼字游戏,依靠某些线索,找出这些文字间的前后顺序?我正这么想着,只听一边的程教授突然大笑起来。弄的我和华洋简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是疑惑不解地看着程教授。

教授笑了一会,然后看着我们俩人,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块石碑就是打开‘鬼域铭文’大门的一把金钥匙啊。”“金钥匙?”华洋自言自语道。于是我也问道:“教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教授听我这么一问,于是有手指着眼前的那块“铭文石碑”说道:“你有没有看到,这石碑左边的‘鬼域铭文’和右边的甲骨文,它们的字数是一样的。”我听程教授这么一说,连忙低头左右两边都细细一数,发现果然都是一样的。可是这又说明了什么呢?我和华洋依然是一头雾水。这个时候程教授又说道:“你们应该知道密电码吧?每一个密电码的翻译人员手头都有一本密电码对照本。这本子上就有着所有密电码代码的翻译对照信息。依靠这本手册,密电码翻译人员才能将所收到的密电码再经过翻译转换成普通的文字信息。”

我和华洋听后点了点头,对于程教授提到的这个密电码的事情我们还是知道一些的,可是这密电码和这块石碑上的两种文字又有什么联系呢?想到这里,我突然眼前一亮,好像突然领悟到教授所说的这些事情到底有什么联系了。可是还没等我开口,就听到华洋大声说道:“教授,您的意思就是说,这石碑上的左右相同位置的文字就是相互意义接近,可以互为翻译解释的两个文字?而这石碑就如同那密电码的翻译手册?”教授听华洋这么说,点了点头,笑着回答道:“呵呵,对啊,我所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不过这也是我自己的一种推测而已,到底真的是不是这个样子,还需要进一步的细致求证才行。”程教授拿起办公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像我们这些做考古研究工作的,就应该大胆假设,仔细求证才是啊。”我和华洋听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既然程教授为我们提出了这么一个大胆的假设,那么接下来所要做的事情自然是来对这个假设做进一步的证实咯。那么怎么证实呢?其实非常简单。那些在湖北安城市以及陕西太白县刚刚出土那些带有“鬼域铭文”的铜器皿就是最好的证实工具。因为在古代,古人祭祀的时候,经常习惯于把相关的祭祀内容刻画到祭祀所用的各种祭器和礼器之上。这些被刻画上去的文字或者图案往往都有着记录当时所发生的事情的功能。因此,这些个铜器皿上所刻的“鬼域铭文”的文字一定应该是前后可以相互关联,并能组合在一起表达某种语意的。那么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们按照这石碑上的记录,将铜器上所刻的“鬼域铭文”用相应的甲骨文字去代替,然后来看这些甲骨文字所组成的字句的意思。如果可以读通,有一定的前后连贯性,那么就说明程教授的推论是正确的,反之,如果还是前后不关联,语句不通畅,那么程教授所提出的这个推论就值得商榷了。

因此,我和华洋一分一秒也没有耽搁,马上从考古研究所的文物保险库中取来了几只铜器皿,然后对照着那块“铭文是碑”将这些铜器皿上的文字一个一个的用相应的甲骨文字去替代,并把它们记录了下来。这看似简单的工作其实也不容易做,我和华洋足足花了三四个小时之后才将这些文字整理出来。

随后,程教授和我们一起拿起了这些被记录下来的甲骨文字,认真地研读起来。这一读让我们都兴奋不已。因为除了一些石碑上没有记录的“鬼域铭文”之外,绝大多石碑上有记录的“鬼域铭文”的语句都是可以顺利地通读的。这就说明程教授的推论果然是真确的。现在,有了这块“铭文石碑”,我们的手上就相当于拿到了“鬼域铭文”的翻译手册,破解这些神秘文字的任务总算是有了重大的成果。

之后为了方便研究过程中的查用,我们将这石碑上左边的“鬼域铭文”按顺序抄到了本子上,而石碑右边的甲骨文字又被我们干脆转换成了当今所用的汉字。这样,一本简单的“鬼域铭文”和当今汉字的对照手册就出炉了。

当天晚上,程教授叫上了我,华洋还有李可一起来到了他的家中。程师母早就备好了一桌丰盛的酒菜,以庆祝我们这些天来所取得的重大突破。自从学校毕业以后,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吃到过程师母做的可口的饭菜了,这一次也算是终于饱了口福。

当我和华洋半带醉意地回到他的公寓后,我立刻就给杭州的墩子还有珍妮他们拨通了长途电话。把我这边所发生的好消息告诉给了他们,让他们也和我一起分享这种胜利的喜悦。

二十一、秦汉铜器之谜

虽说我们现在已经破解了一部分的“鬼域铭文”,然而我还是不能告别程教授他们回到杭州去。因为我不敢肯定光靠这一部分被破解的“鬼域铭文”我是否可以解开那本上古残卷中的秘密。如果不能完全解开,那我将是徒劳一场。而且,因为这些神秘的“鬼域铭文”已经被破解出了一部分,有了这个突破,要想继续深入地研究这些神秘的文字已经不会太难了,在程教授的研究下,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将这些“鬼域铭文”全部破解出来的。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决定再在程教授他们这边待上一段时间。

而且虽然我们已经取得了不小的突破,可是我总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和“鬼域铭文”刻在一起的甲骨文不是和其他甲古文字一样出现在兽骨龟甲之上而是被刻在了这么一块巨大的石碑之上了呢?当我把这个疑问讲给程教授听了以后,程教授对我说:“甲骨文出现于殷商时期,一般是被刻在兽骨龟甲之上用来占卜吉凶之用的,甲骨文的名字也由此而来。但是甲骨文也并不是单单出现在龟甲兽骨之上。考古工作者们曾经在殷商妇好幕中就曾经发现有刻有甲骨文字的石鼓。但这些石刻一般只有简短的一两个字,从来没有发现过有数量如此之多的甲骨文石刻字。因此我觉得这块石碑存在着两种不同的可能性。第一,这确实是殷商时期的物品,只不过这件物品的出现是因为一种非常特殊的原因,所以显得有些与众不同。第二,这块石碑不是殷商时期的产物,这些甲骨文和‘鬼域铭文’原先是刻在其他物体上的,后来因为什么原因,才被商朝以后某朝代的人按原样刻在了这块石碑之上。”经过程教授的这么一番解释,我觉得十分有道理。

之后,我们又仔细研究了那些刻有“鬼域铭文”的铜器皿。发现这些器皿上所刻的“鬼域铭文”所描述的几乎都是某种咒语般的内容。估计都是和某种祭祀的仪式有关。当程教授仔细查看了这些铜器皿的造型和文饰之后,程教授说道:“我看这些从李少君墓出土的铜器皿造型大气,文饰简洁,十分符合秦朝时期民风崇尚实用简朴的特点。因此我觉得这些青铜器皿很有可能都是秦朝时候的产物。而从湖北安城出土的铜器皿豪放精致,特别是文饰图案更是显出了明显的汉代特色,因此应该是汉代的物品。”“秦朝,怎么刚从汉墓里出来,现在又和秦朝扯上关系了?”华洋听程教授这么一说,觉得有些奇怪,于是就问道:“难道说,当年那李少君就是在某个秦朝遗迹中发现了这些秦朝遗物,觉得这些古怪的‘鬼域铭文’十分神秘,于是以此为依据,编造了一个大胆的谎言,欺骗了汉武皇帝?”程教授听华洋这么一说,于是回答道:“是啊,你的这个推断也有一定的可能性啊。说不定这块‘铭文石碑’也就是秦朝时期被人刻上去的也不一定啊。”

在进一步的研究中,我们发现,越来越多的从李少君墓出土的铜器皿被证实为是秦朝遗物。这一点是证据确凿的,只是到底是属于秦朝哪一个时期的产物却一时还不能确定下来。而湖北安城地窖出土的铜器皿则清一色的出自汉朝,从当时的出土情况看来,因为地窖石门上有“武帝丹房,禁止内入”的字样,因此可以推断应该是汉武帝或者更早些时期的产物。

既然这些铜器皿上都刻有“鬼域铭文”,那么这些都刻有“鬼域铭文”的秦朝和汉代的铜器皿之间到底又有着什么样的联系呢?一时间我们还真回答不出这个问题来,只能跟着程教授接着慢慢往下研究。当我们查看到了和铭文石碑一起从李少君墓室的后室石壁上发现的那另外四块石碑时,我们发现这些石碑上记载着当年李少君发现这块铭文石碑的来龙去脉。

上面说,有一天,李少君来到了陕西秦岭的一处山区游玩,偶然间山风大作雷雨交加。李少君见山中天色突变,心中惊慌,于是便四处寻找可以逼雨的地方。就在这个时候,他偶然发现了一处隐蔽的山洞,于是就躲了进去。当他进了山洞才发现这山洞中云雾缭绕,温度适宜,与别的山洞有很大的不同。由于心中的好奇之心,李少君不由地往山洞的深初走了过去。当他到达山洞中一个巨大的石厅之中时,他看到了石厅内竖着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刻有许多奇怪的文字符号。而在这石碑的周围也摆放着许多的青铜器皿,上面也都刻有这些神秘的文字符号。李少君觉得这些文字十分神秘,于是就用身上的衣布和烧焦的碳灰拓下了这石碑上的文字符号。等雨停之后,李少君才回到了山外,同时在心中记下了这个山洞的地理位置。

等他回到家中,仔细查看了这些奇怪的文字符号,越看越觉得这些文字神秘莫测,突然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认为这些文字乃是天国的文字,而那山洞应该就是仙人修炼的洞府。就在这个时候,汉武皇帝突然向天下招募有长生之术的各方能人异士。李少君闻听此事,就想把自己的发现告诉给汉武皇帝,可是他又怕光靠这一块小小的石碑拓印不能让汉武皇帝相信自己的说法,反而招来欺君的罪名,于是就大着胆,故意说这是从上古神话中所说的东海仙山上得来的拓印。汉武皇帝听后,果然深信不已,于是立刻派人去东海找仙山,并且还大大地赏赐了李少君一番。

李少君得了这一番好处之后,胆子更大了,于是就干脆在汉武皇帝的面前以自己就是神人而自居。虽然汉武皇帝多次派人去东海寻仙没有结果,但汉武皇帝对李少君还是十分的信任和恭敬。于是为了更好的迷惑汉武帝,李少君又根据自己在那石洞中的所见,告诉汉武帝,让他铸造铜器皿,并刻上相应的“鬼域铭文”。以此作为求仙仪式的祭器和礼器,并请各方术士在各地开设秘密丹房炼制仙丹。

因为汉武皇帝急切地盼望着自己能有长生不老的一天,所以他对少君所提的建议都欣然接受,还为此拨给李少君大量的钱财以供其为自己炼就仙丹之用。李少君因此敛聚了大量的金银,李氏一族由此开始昌盛起来。后来李少君得了重病,将要死去。临死前,他惧怕自己的这个秘密被汉武帝发现,从此会给家族带来灭顶之灾。于是他就派人去了那个山洞,秘密将这些铭文石碑和铜器皿藏到自己已经修建得差不多的墓穴内。在他死后,他的后人还把这件事如实记录在了四块石碑之上,并和那块铭文石碑一起藏于后室的墙体之中。

看完这些石碑的内容,我们对于那些在湖北安城地窖发现的铜器皿的来历就有了比较清楚的了解了。按照这四块石碑所说,李少君曾建议汉武皇帝请各方术士在各地开设秘密丹房炼制仙丹,还让汉武皇帝铸造铜器皿,刻“鬼域铭文”,作为求仙仪式的祭器和礼器。由此看来,湖北安城地窖就是当时汉武帝所设立的一个秘密丹房。

二十二、回杭

之后的研究工作就开始进展得非常缓慢了。这和我之前的预料有些出入。算起来我在程教授他们这里已经待了大约二三十天了。其间我又接到过墩子的来电,说珍妮和阿豹也都已经康复出院了,希望可以尽快见到我,和我一起破解这卷上古残卷上的秘密。所以在我考虑再三之后,最后还是决定先带着这些已经破解的“鬼域铭文”信息回到杭州去碰碰运气,看能不能由此揭开这本残卷神秘面纱的一角来。主意已定,我便去和程教授华洋他们告别,并让他们一有什么重大突破就及时通知我一下。随后我就登上了返回杭州的火车。

回到杭州之后,墩子开着车来到车站将我接回了住处。珍妮和阿豹已经在那里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算是迎接我的远途归来,同时也庆祝他们两人顺利康复出院。晚餐中,我将在程教授那所发生的事情,前前后后详细地说给了墩子他们听。当我说起了和岳老三他们在古墓中斗智斗勇的经历时,听得墩子直入神了。最后我又将那本简易制作的“鬼域铭文”与汉字对照手册拿了出来给大家看了看。看到这本手册,大家似乎都很高兴,对解开上古残卷之谜充满了信心。

晚餐之后,我们将房间内的窗帘拉上了,随后珍妮取出了一直由她仔细保管的那本上古残卷。这本残卷自从被我们从东北的发丘中郎将藏宝洞中带回来之后,我们已经仔细查看过很多次了。残卷是由几块不知名的兽皮拼接而成的。打开后长约一米五左右,宽二十五公分。卷轴则是象牙材质,上面镶嵌了金银和宝石。由于年代久远了,象牙和兽皮都有些发黄发暗,呈现出一种黄褐色的颜色。残卷上的“鬼域铭文”似乎是预先纹绘在皮肤之上,然后再将兽皮刮下制作而成,而不是后来写上的。这样一来,即使相隔的时间再长远,兽皮上的文字也不会因为岁月的侵蚀而逐渐褪色模糊掉。

这残卷之上,所有的“鬼域铭文”都大概只有指甲大小,只有最开始处写着的四个“鬼域铭文”文字要比其他字体明显大了一些,大概有一枚一元硬币的大小。很显然这就是这本残卷的标题。对照着“鬼域铭文”与汉字的对照手册,我们一个字一个字得将这四个“鬼域铭文”文字转译成汉字。于是在我们眼前就出现了“葬地玄经”这四个字。

“原来这本残卷里的经文叫做‘葬地玄经’。”墩子看着眼前的这卷残卷说道:“难道它和一般的丧葬事物有关系?”我听墩子这么一说,稍稍思索了一番,然后回答说:“生与死原本就是两个相互对立却又相互关联的两个概念,它们相互影响又相互联系,并且还可能相互转变。又生到死,再由死到生这都是再自然不过的过程了。永生关联着生,丧葬关联着死,既然这本残卷上讲述了一个可以永生的秘密,那么从死亡开始讲起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可以奇怪的啊。”众人听我这么一说,都觉得十分有道理,并且显得十分高兴。因为这证明我所带回来的这本“鬼域铭文”与汉字的对照手册确实非常实用。于是我们又继续对照着“鬼域铭文”与汉字的对照手册继续查看下去。

然而在接下去的转译过程中,我所担心的事情就开始发生了。因为这本残卷上的“鬼域铭文”数量比较大,出现了许多“鬼域铭文”与汉字的对照手册上还没有罗列出来的文字字型,对于这些字型因为没有参照汉字可查,所以我们暂时还不能确定出它们的确切意义,这就让我们对之后的“葬地玄经”经文的转译和阅读带来了很大的困难。因此我解释道:“这次所破解出来的‘鬼域铭文’都是根据那块‘铭文石碑’上所记录的对照文字所破解出来的。由于那块石碑体积有限,所记录的文字字数不多,所以只能是破解了‘鬼域铭文’中少量的一部分。要想全部破解,恐怕还要等上一段时间。”“还要等啊?我都快急死了,真想快点把这‘葬地玄经’上的这个秘密解开呢。”墩子说道:“自从参与了这件事情之后,我一直都没有好好得睡过一个塌实觉。每天的脑子里尽是想着这本残卷里的秘密,连睡觉都一直梦到这个。”珍妮听后接着说道:“是啊,我了解你的心情,其实我们大家又何尝不是这样呢?大家都想尽快破解这个秘密,了了心中的疑虑。不过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种事情光靠急也是没有用的,只能靠我们一点一点查找线索,抽丝剥茧将这个秘密逐渐解开来的。现在这‘鬼域铭文’只解开了一部分,剩余的能不能解开,第一要靠我们大家再继续努力,第二可能还要看我们有没有这个机缘了。”

珍妮的一席话让大家都陷入了沉默。对于之后的事情,我们没有一点点的把握。如果真像珍妮所说的我们没有遇见所谓的机缘的话,这本残卷上的秘密将依然不能被我们破解开来,这样的话,我们先前的所有努力都将化为泡影,因此,此刻大家的心中都不免有些郁闷和无奈。直到夜深时分,大家各自散去,这种无奈的气氛一直包围着我们。

而几天下来,华洋和程教授那边也一直没有新的消息传来,估计那边的进展也并不那么顺利。之后,珍妮由于要处理自己公司内的一些事物,所以和阿豹决定暂时先回到香港一趟。而墩子也照常干起了他那古玩买卖的行当。当然那次发丘中郎将之行,虽然最后由于山洞坍塌,他还没来的及取出更多的珍宝,但一路上过来被他捡拾起来装在随身背包里的几件古物也让他又发了一笔不小的横财。而我则一直对这卷“葬地玄经”搁置不下来。每次看到这卷被珍妮暂时留下的经卷我总感觉到这里还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去做,只是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着手。

墩子见我一天天茶不思饭不想的,人也消瘦了很多,于是就提出找个机会带我出去游玩几天,也好散散心,把这挡子事情先放一放,别因为这事把身体搞垮了。我知道墩子其实自己的心里也和我一样的着急,要不他也不会隔三差五的,有事没事都上我这来一趟,询问我程教授他们那边有没有什么进展。不过既然他一番好意,而且我还真想出去走走,缓解一下自己烦躁的心情,于是就答应了他的建议。

那一天,墩子找了一些旅游的景区资料,带着相关的景区介绍跑到我这里来,想让我看看到底想去哪些风景区去走走,他好安排行程路线计划。我看这这些个名山大川心中却一点也提不起出去游玩的兴趣来。可当我看到了一张关于浙江金华双龙洞景区的旅游介绍资料后,我的脑中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于是就对墩子说道:“好像我们确实疏忽了一个地方。”墩子听我这么一说,感觉到有些门路,显得有点激动,连忙问我说:“疏忽了什么地方?你说啊,你快说啊。”我看到他这副着急的模样感觉有些好笑,于是就笑着回答说道:“你记不记得我和你们说过,当初那个李少君就是在秦岭一带的一处山洞内发现了这块‘铭文石碑’。我想,如果我们想办法找到那个神秘的洞穴,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到那个山洞内找到一些有关的线索呢?”墩子听我这么一说,稍稍想了想,然后回答说:“虽然要在那个山洞内找到有关的线索可能性也不是太大,但是在目前我们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可行的方法,也只好这么去碰碰运气了。毕竟这还存在着一线希望。”主意已定,两人有看到了一线希望——

二十三、求符论鬼

随后,墩子给在香港的珍妮打了电话,把我们刚刚确定的计划与她交流商讨。而我则给程教授打了个电话,先询问了最近几天他们那边关于“鬼域铭文”的研究情况,然后又向他请教了一些关于我们目前所掌握的资料中,有关李少君无意中所发现的那个山洞的相关信息。由此我粗步确定了那个山洞的大概范围就在秦岭中部一带。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仔细研究了那个地区的相关地理构造,自然生态,民风民俗等资料。虽然之前我曾到过秦岭山区的太白县,但那次是被岳老三他们被迫带到那个地点的,所以对那一带的地理状况等都没来的及经过仔细的研究。这次为了更好地完成接下来的搜寻古洞计划,因此我决定先对那一带的地理环境等做一个全面的了解。而墩子者积极负责准备此次进山所需的装备。

那天,我正在家里埋头查看秦岭山区的平面地图,突然墩子乐呵呵地跑了进来,一进门就冲着我嚷嚷道:“好消息,好消息啊。”“什么好消息?”我被墩子这么莫名其妙的话语弄得有些迷惑,于是就问道:“难道说你破解了那些‘鬼域铭文’了?”墩子回答说:“那倒不是,我们这次不是准备到陕西去一趟吗?虽然你前些天刚从那里回来,但毕竟你也只是来去匆匆。而我虽然前几年在那也当过兵,但我没怎么到山里去过,要再过去的话未免还是有点人生地不熟的,因此单凭我们自己的能力找起古洞来也肯定会多耗费不少功夫。”

我听墩子这么一说,觉得他说的确实是实情,于是就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墩子接着又说:“前两天,我突然想起,以前我在陕西当兵的时候认识的个朋友,他的老家就在秦岭中部那一带,于是就想办法找到了他的联系电话。今天早上终于和他联系上了。他听说我们这次要进山去找一个山洞,便爽快地答应亲自带我们进山头一回。有了他给咱们带路,这回可就要少走许多冤枉路了。”我一听墩子说已经给我们找来了一个当地的向导,觉得确实是个不错的消息,于是又问道:“那么他是做什么的?对那片山区密林真的很熟悉吗?”“当然,他们家祖辈是山里的猎手,解放后从他父辈开始当起了林场的护林员。他父亲过逝之后,他就顶上了他父亲的职位,干起了护林员的工作。可以说在他们那里,再没有比他更熟悉那片山林的人了。”墩子得意地说道。

照墩子这么说的话,那人还真是个不错的向导人选,于是我就拍了拍墩子的肩膀笑着说道:“不错,先给你记一大功。对了那些进山的设备准备好了没有?”“除了一些进口专业设备珍妮说他们会负责托运过来之外,其他的一些东西我已经在托朋友给筹备着了,你就放心吧。哦对了,明天你有没有空啊?”墩子问我说。“怎么了?”“我想明天再去那‘镇元观’走一趟,求几个平安符,也好路上给大伙消灾避邪。”墩子笑着说道:“这玩意确实挺好使的,可惜上次从发丘宝洞中逃出来的时候在水里炮太久了,给弄化了。”我听墩子这么一说,心想反正自己也好久没有出去走走了,顺道去二叔公家走走也好,于是就爽快地答应了。

第二天,我和墩子又一次来到了镇元观。当我们把去往发丘中郎将藏宝洞的事情和巡山道长讲了之后,连他也为我们此次的艰险经历而捏了把汗。但墩子谈到那两个厉害的“平安符”后,巡山道长笑着说道:“这看来也真是天意啊。鄙观内的这道‘平安符’相传为‘五斗米道’张天师所创,用白鸡毛蘸着黑狗血在黄棉纸上画出,然后按特殊的方式折叠而成。是专门用来对付各种阴邪之物的。上次你无意间求得这两道‘平安符’,在你们前去寻找宝洞的过程中帮你们化险为夷,看来这也是天意如此啊。”巡山道长停顿了一会儿又向我们解释道:“其实人们平日里看到的那些所谓的鬼魂僵尸其实都是由一股极阴的阴气所产生的。这股阴气如果没有找到依附物,只在四处飘荡,便成了我们所说的鬼;如果这股阴气依附在了某具尸体之上,长久不散,从而控制了尸体的举动,这就形成了我们所说的僵尸。所以说一旦这股阴气被破,这些所谓的鬼魂僵尸自然也就不复存在了。而你们所见的这道‘平安符’既是汇集了三种至刚至阳的物体所制,具有中和和破解阴气的功能,因此自然是那些所谓的鬼魂僵尸的克星了。”

我听巡山道长这么一讲,突然想起,以前曾看到过一篇报道,说是某些国外的科学家们通过实验发现,当人在突然死亡的瞬间,人体内的某种能量就会突然消失,与此同时,这人的体重也会突然减轻许多。科学家们的解释是因为脑电波的消失,导致了人体内某种生物能的消失,从而影响了人体的质量减少。而这种脑电波从人体上脱离之后就游离在宇宙空间内,成为一种游离电波。这种游离脑电波一旦和某人的脑电波刚好产生共振,则这个人体内生物能量场突然增大,从而就有可能让此人突然看到一些平时看不到的奇怪景象,这种景象就被人们称为了鬼魂。而一旦这种游离的脑电波与一些意志力较强,死后还残存一部分生物电波的尸体相互干扰后控制了尸体的行动,这种尸体再次活动的现象就是人们平时所说的僵尸。如果按造这个理论推论的话,巡山道长所说的那种阴气很有可能就是某种存在于这个浩瀚宇宙中的游离脑电波。可是这道“平安符”中又藏有什么玄机,怎么可以破解这些生物电波呢?这个问题我却一时想不明白。

我正在随意思索着,就听墩子略显惋惜的样子说道:“可惜上次那两道符,在逃出发丘宝洞的时候,由于在水里浸泡得太久了,都化光了。”墩子随后笑了笑继续说道:“所以这次特地从杭州赶过来,想再从贵观内求上几道‘平安符’带在身上,以保平安。”巡山道长听后笑着说道:“这有何难。”说着就从外衣胸口内摸出了几道“平安符”,放到了墩子的手上,然后说道:“我这里刚好有几枚‘平安符’,都是前日观里举行祭祀三清的法事时所求的,你们先拿去用吧。”墩子接过这几枚“平安符”连连道谢。随后我又向道长请教了几个《五星占》和《驱邪术》上的问题,一直谈到红日西斜我们才告别了巡山道长,下了山去二叔公家里暂住。

当我们刚从二叔公他们那个小山村回到杭州的时候,墩子接到了香港打来的长途电话。电话是阿豹打来的,说是他已经先将一部分的进山设备托运到杭州了,让墩子赶快去接收这批装备。另外他还说,珍妮这几天正在香港她名下的几家跨国公司内召开股东大会,安排企业运作方案,等会议结束后就会和阿豹一起过来,不过可能还要个三两天的时间。并让墩子先给他们安排好住宿落脚的酒店。

接完这个电话,我和墩子都显得非常兴奋,因为我们又可以再次出发了。不过在兴奋之余我和墩子的心里还是有一点点的不放心,不知道这次进山的路上是否会像前几次那么惊险连连——

二十四、西安古玩交易市场

时间过得很快,三天的时间一转眼就到了。当我和墩子在机场再次看到珍妮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中显得特别激动。珍妮这次是一身纯白的连衣裙,配上黑色的太阳镜和腰带,虽然打扮十分简单,但那种高贵迷人的风韵却迎面而来。在她的身后,阿豹穿着一身深色西服,也戴着黑色墨镜,推着一推车的行李从机场出口缓缓走来。

墩子一看到他们就马上朝他们挥手,并且大声喊着:“珍妮小姐,阿豹先生,我们在这里啊。”珍妮他们听到墩子的喊声,朝我们这边看了看。当他们看到我和墩子的时候,脸上也立刻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然后直接就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我和墩子马上将他们的行李搬上墩子的车子。墩子一边搬一边还笑着说道:“呵呵,搬来了那么多的行李物品,看来珍妮小姐这次是准备在这边好好地呆上一段时间了吧?”“是啊,我已经把香港那边的事情都交给了相关的负责人来负责,让他们随时用网络和电话和我联系,报告公司内的业务状况。”珍妮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说道:“这次我已经带来了更好的装备,准备和大家一起好好的呆一段日子,争取在这期间把一直困扰着我们的那个谜团给弄清楚。”说着,珍妮将太阳眼镜从脸上摘了下来,露出了她那双清澈明亮的大眼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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