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点左右,我和墩子的房间就被汤正阳敲开了。墩子开门见是汤正阳后,连忙将他请进房间内,然后急切地问道:“正阳兄弟,那图带来了吗?”“当然带来了,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忘记呢?”说着他就把手伸进了外衣的胸口内侧,从里面的内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铅笔盒大小的小木匣子。我知道汤正阳所说的秦始皇陵墓兆域图应该就在这木匣子里放着。于是就让墩子去隔壁的两个房间,把珍妮和阿豹也一块叫了过来。当我们四个人都到齐了之后,汤正阳就小心翼翼地将那个小木匣子打了开来。里面露出了一张块包裹着的黄色绸布。汤正阳继续将这块绸布掀开四个脚之后,里面才露出一块二分之一手帕大小的灰褐色棉帛来,并且外面还用透明的塑料纸封着,显得被保护得十分小心。因为是秦代的物品,距今至少也有两千年的历史了,因此这副帛画上的图案和字迹都已经开始褪色了,但仔细看起来还是可以辨认得出来的。虽然这块棉帛的边角都已经残破,中间也有了几个破洞,但依然还算是比较完整的。
再仔细地看下去,只见这半块手帕大小的帛布上,以南北朝向,画着一个大致为长方体的“回”字形图案。图以丹漆所绘,旁边还有黑墨所注的文字说明。看上去似乎对秦陵的地表以及地宫建筑都标注得十分详细。看到这里,我们确实都很兴奋,如果说这不是老天的帮忙,我们实在是不敢相信。
接下来,我们拿着放大镜,仔仔细细地将这帛画上的每一寸地方都查看过去,并尽量将这图上的各个细节都牢牢地记在自己的头脑当中。一些看不明白的地方也及时地通过相互探讨或者查找相关资料的途径加以解决。接下来的一整天,我们五个人都不知道疲倦地待在酒店房间里,仔细研究着这张秦陵兆域图,连饭都忘了吃。一直折腾到晚上九点半,我无意间抬头看到窗外天色已经很黑了,这才知道不知不觉又过了一天。
第二天,我们按计划和汤正阳一起驱车来到了距离临潼县城东约五公里处的骊山北麓。希望结合着昨天研究那张兆域图所得的线索,再到秦陵实地查看一下,以便对始皇陵墓有一个更为直观的认识。这里距离西安城东约30多公里,所以自己开车过来十分方便。当然车是在西安城里租的。到了骊山脚下,我们第一次亲眼看到了这座千古第一陵。它南依骊山,北临渭水,东西两侧据说都有川流不息的温泉水经过,因此东西两侧和北面形成三面环水之势。这样一个风水宝地不愧为建造帝王之陵的好地方。
下了车后,进了陵园,通过了祭殿,我们远远地就看到了主陵区内那座高高隆起的封土丘陵。它虽然并不算太高大,但依然给人一种雄伟的气势。秦始皇陵墓的园区建筑规模空前巨大,不但在地面之上有各种祭殿,寝殿等建筑群,就连地下部分也遍布着相当多的地下建筑群,包括已经被发现或挖掘出来的各类殉葬坑,兵马俑坑,石甲坑,珍禽异兽坑,铜车马坑等等。陵区内有不少千年的古木,还有散落在附近荒草丛中的石人石兽。如今,因为秦陵已经成了陕西省的一个重点旅游资源,所以在陵区内游览的游客十分的多。
之前,由于汤正阳的祖父已经在始皇陵区进行过了大量的勘察,已经把陵墓地宫的位置和地宫入口的确切地点框在了一定的范围之内了,所以免去了我们在如此广袤的秦陵陵区内再重新开始巡查的工作了。
在汤正阳的带领下,我们避开了那些前来游览的人群,从一处比较偏僻的小路向那座封土宝顶区域逐渐靠近。到了事先定好的也就是汤正阳祖父之前通过勘察后确定下来的那片区域后,我们朝四周都仔细地查看了一遍,发现确实没有其他游客的身影之后,阿豹才从背包中拿出军用指北针,定位仪,偏角器等测量工具对照着兆域图上所标注的方位信息,仔细地勘测起来。
四十八、进入陵区
下午三点半左右,我们已经粗步获取了秦陵实地与那张秦陵兆域图所对应的方位,同时也进一步证实了这张兆域图的真实性。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我们没有敢在陵区内待得过久,四点没到,我们就离开了始皇陵园,驱车赶回西安城内。回到酒店房间之内,珍妮就将在陵区内做勘察时所记录下来的各种数据资料整理成册供大家参考。综合了所有的线索和数据资料,秦陵地宫入口的冰山一角已经开始浮出水面。种种迹象都表明,入口很可能就建在距离秦陵内那个高大的地面封土堆大约一公里处的一条人工河道之内。在获得了这个信息之后,五个人自然少不了激动了好一阵子。
在经过了这么几天的探察,对于秦陵地表的相关调查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接下来我们所要做的就是根据我们手头所掌握的线索,尽快准备各种进入秦陵地宫内所必须的挖掘攀缘等工具,并制定出一个相对详细和周密的入陵计划。这份计划中不但要事先对采取何种方式进入陵墓地宫内才能尽可能的不破坏地宫内的建筑以及各种随葬物品做出比较选择,而且还要尽可能的预先考虑到在地宫内可能会面临的各种机关阻碍等情况,事先就准备好解决这些阻碍的工具和方法。此外我们还要选择好一个恰当的时间和方式来避开那里热闹地人群。使我们的行动能够在别人毫无觉察的情况下得以顺利进行。这些问题看起来并不是很复杂,但实际上却存在着很多的技术难点。至今为止,就连许多著名的考古学家在一起探讨了许久也都没能拿出一套可行的方案来对秦陵开展进行进一步地发掘工作。在没有得到一个确实可行的方案之前谁都不敢轻易进入。可是为了解开那个古老的不死传说之谜,我们这几个初生牛犊这次可是下定了决心,要挑战一下那些学识渊博,经验丰富的历史学考古学专家教授们。要在他们之前先悄悄地进入陵墓地宫内去游历一番。
所以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内,我们并没有匆忙地就开始进入陵墓,而是在酒店里对照着大家收集起来的所有资料和线索,认真仔细地商讨着制定一份周详的行动计划。与此同时,墩子和阿豹则负责给我们这支由五人所组成的“秦陵地宫探险小组”配备各种此次行动所需要地工具和装备。其中最让我们感到困难的就是如何防止水银中毒。因为根据很多的史书记载,和当代科学技术地检测结果显示,在秦始皇陵墓之内确实含有超过寻常标准很多倍的汞含量。这就说明要想安全地进入陵墓地宫之内,首先的想办法把这个问题给有效地解决了。不过。毕竟是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在我们五个人的商讨之下,还真的想出了一个办法。两天之后。墩子依靠他在当地部队地一些老关系,还真的搞来了五套防化服。因为这种防化服一般是部队在进行防生化攻击的演练中才用的,平时一般都只是堆放在部队库房中,所以墩子才有机会暂时将这种军用物资给借了出来。不过这种防化服放置的时候不能挤压,体积比较大。五套这种服装放在一起也占了相当大地空间。眼下虽然一些需要准备的装备都已经准备就绪了,但是怎么样将这一批体积庞大的装备放在包裹内带进秦陵陵园内而又不引起别人地怀疑就成了一个比较棘手的问题。大家想了各种办法,最后还是一致同意采取化整为零地方式。
所以当一切准备就绪后,我们就开始行动了。我们首先在各自的旅游背包内放置了一些小巧的设备,然后以游客的身份进入了陵区内参观。进入了陵区后。我们走到了上次去过的那一片相对偏僻的区域,将各自的旅游背包中的装备器械先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埋藏好,然后才不慌不忙地走了出去。因为怕被陵园内的工作人员辨认出来。所以我们没有接连着行动,而是过了两三天后才带着第二批装备再次进入了陵区放置。就这样。一共去了三次才将所有的装备工具都在陵区内放置好。
之后,我们选了一个天气晴朗的日子,又一次前往始皇陵园。因为我们怕车子在陵区外的公用停车场停久了不开走的话,会引起人们的注意,所以这次我们并没有开车前往,而是搭了一辆从西安直接开往秦陵的巴士,以普通游客的身份再次进入了陵区。因为这一次,在我们只在各自的背包内只放了一套防化服,所以背包也不是太鼓,也就不必担心会被别人看到后产生怀疑。
由于此次进入陵区的时间还早,所以我们先跟着其他的游客到了陵区内的各个展览馆、展厅内先参观游览了一次。等到了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我们才在旁人不注意的情况下才又一次的来到了我们先前放置各种装备的那个比较偏僻的地点,然后在一堆半人多高的荒丛中坐了下来,将身体隐藏在了草丛下面。我们一边吃着带来的零食,一边消磨着时间。过了三四个小时之后,周围的天色才彻底暗了下来。我们估摸着此刻陵区内的游人和工作人员都已经离开了,这才轻声地从草丛下面摸了出来,将埋藏在地下的那些装备重新挖了出来。一番整理休整之后,我们在月色中,往陵墓封土旁边的那条在建造陵墓时由人工挖掘而形成的河道走去。
陵区内那茂密的野草,让我们的行进速度难以加快。我们就这样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陵区内的旷野内走着。不时有一声声不知名的野鸟和兽类的鸣叫声从远处传来,使这寂静的陵区夜晚显得更加空灵。也许是因为受到了秦始皇的威名所影响,因此我们周围的气氛也显得有些紧张起来。墩子跟着大伙走了几步后,也许是被那些鸟兽的鸣叫声所惊吓到了,竟然一下子就从队伍的最后面跑到了队伍的中间去了。如此就形成了烫正阳在最前头带路,墩子紧随其后,珍妮在中间,我在后面,最后是阿豹收尾的队行。
四十九、猞猁
走了一段路,我们看到远处黑乎乎的草丛中有几个黄绿色的亮点,正一动不动地停在那里。为了缓解大家的紧张气氛,于是我就一边走一边和大伙谈起了小时候在乡下抓萤火虫做萤火灯的事。我指了指草丛里的那几颗黄绿色的亮点,笑着说道:“我只知道这秦陵的规模庞大,这兵马佣也比一般殉葬用的人佣要大一些,没想到这里的萤火虫个头也有那么大,跟桃核似的。”我刚一说完就听到前头的汤正阳回答说:“什么萤火虫啊,你可看仔细咯,那些亮点可都是一对对出现的。”听完汤正阳的话,我再次朝那草丛中看了看,发现果然和汤正阳所说的那样。正当我想开口询问的时候,汤正阳说道:“这些是猞猁的眼睛。猞猁外形似猫,但比猫大得多,体形略小于狮、虎、豹等大型猛兽,因此属于中型的猛兽。它四肢较长,尾极短,耳尖上有明显的丛毛。白天在树阴地洞内休息,夜晚才出来觅食。而且在我们当地还有一种说法,说它们和其他猫类一样,可以通灵,是始皇陵墓的守护者。一旦它们发现有人要盗掘秦陵则马上就会受到它们的攻击。所以大家还是跟紧点,不要拉开距离,随时保持高度的警惕吧。”
汤正阳这么一说,我也记起来,据我所知,在全世界的范围内,有不少的国家都有认为猫这种动物具备着能够通灵的能力。它那明锐的眼光可以察觉到人们所看不到地物体,比如幽灵什么的。而且在古埃及法老们的金字塔中,考古人员们还发掘出了大量地猫类雕塑和石像等物品。从相关的资料上看来。在古埃及人的观念中,猫是神的化身,因为猫眼能在黑暗中发亮。所以他们认为猫眼能存储阳光,这种阳光可以驱散黑暗之鬼,所以猫就被看作神圣的动物。而且在古埃及神话中,猫是守护女神巴期彻特的化身。巴期彻特的最初形象是野猫的头部和女性的身体,随着时间地推移,这一形象转化为家庭宠物猫。因此当汤正阳说到,当地的人们把这种外形像猫,但却比猫地身材大了数倍的“巨猫”——猞猁,当成了秦始皇皇陵内的守护神时我也觉得并不突然。
又走了一段距离。我发现远方的草丛中聚集了越来越多的“萤火虫”,它们都蹲在那。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我们的行动。难道它们真的如同传说中的那样,担负着守护陵园的职责?因为虽然此刻我们还没有开始挖掘墓道入口,所以这些生活在陵区内地猞猁暂时还没有要主动攻击我们的意思。但是凭借它们那明锐的目光和觉察能力,它们可能已经感觉到了我们这五个人有着不轨的企图,因此正虎视眈眈地聚集在我们周边,监视着我们的举动。如此一想,我不由地为我们下一步的工作——挖掘陵墓墓道入口,担心起来。因为这次过来地时候,因为受到边境海关的管制。阿豹所准备好的一批枪械弹药都未能顺利托动进内地来,而且由于这几年中,当地政府对这片山区开展了保护生态环境地措施,因此我们也没有能够从当地地熟人中借到防身的枪支。在我们随身带着的武器中。除了一些刀具,几个备用的小型塑胶炸药,就是阿豹改装出来的两把小型火焰喷射枪。但这种改装的火焰枪所能使用的次数有限。我们是打算在进入地宫之后,遇到紧急情况下才使用的。在这种情况下。要是突然受到数量如此之多的猞猁群的攻击,也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正当我担心着的时候,前面带路的汤正阳突在停了下来,神情紧张地注视着远处,一动也不动。看到他这突然反常的行为,我们也立刻停止了脚步,过了一会,我悄悄地询问道:“正阳,怎么回事?怎么不走了?”他听我在询问,眼睛还是一直盯在远处,头也没回,只是也轻声地回答说:“我发现今天的这些猞猁有些反常。照例来说这个时候应该是它们四散开来,在这片旷野草丛中捕食猎物的时候。可今天,它们却都没有像往常那样去捕食了,而是不断地聚集到了一起,并且还一直在朝着我们这边观望,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由于汤正阳的这一番话语,队伍中原本就比较紧张的气氛瞬间又加剧了不少。阿豹本能地拔出绑缚在腰间的那把冷钢战术匕首,准备随时应对野兽群的攻击。我们在这种情况下,不敢随意发出声响,一动不动地待在原地。大概过了六七分钟,大伙见远处的猞猁群也只是在不停地朝我们这里观望,并没有要发起攻击的意图,所以才将各自悬着的心放回原处,迈着脚步继续往前走去。
走了大约一根香烟的工夫,我们总算是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那条在修建秦陵时被人工挖掘修建过的河道旁边。这是一条并不算太宽的河道,就蜿蜒在秦陵西面一直延伸到秦陵西南边的那条人工大坝边缘。这条大坝就是人们通常说的五岭遗址,它是在修建陵墓地宫的时候,以挖掘出来的泥土堆积而成的,全长一千余米,宽度通常大约在四十米左右,最宽处有七十余米,残存的高度在二到八米之间。根据我们在汤正阳祖父经过勘察后所得的结论之上又进行了再次勘察之后,我们已经查明,通往秦陵地宫内的墓道入口处极有可能就在这条人工河道下,靠近土坝的附近。因为它的位置位于陵墓的西面,这和当时以西为尊以右为尊的习惯是相吻合的。
到了这里后,汤正阳随后就奋力地爬上了旁边那条土坝,站在坝上环顾了四周。为了学点寻龙控穴的门道,我也学着爬上了坝顶,站在他的身边,想询问他到底看出点什么来了。可当我站在坝上朝旁边一看,立刻就被吓了一跳。只见我们周围的草丛内,遍布着那一只只发着黄绿色亮光的猞猁眼。原先并不知道我们的周围已经聚集了那么多的猞猁,现在因为站在高高的土坝上,周围的情况一览无余,所以此刻才能将围绕在我们周围的那些猞猁群看得清清楚楚。
汤正阳,应该也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轻声说道:“难道老辈人所说的这事还是真的?千百年来,这些猞猁真的是在陵园附近守护着这座神圣的千古第一陵?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恐怕我们等会一动手挖掘墓道入口,就会受到这些猞猁群的集体攻击。”这时,珍妮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爬上了这道土坝来了,听汤正阳这么一说,于是接着说道:“这一点可是有些出乎我们的意料了。我们根本没有想到在挖掘墓道入口的时候会受到那么多的猞猁群的攻击,因此,事先我们所做的那份计划里也没有涉及到这个环节,也没有想好应对这一突发事件的有效措施。”如此一来,到底是挖还是不挖呢?大家都犹豫了起来。在没有想好有效的应对措施之前,冒险前去挖掘可不是个好办法。
就在大家都在沉思,希望想出一个解决办法的时候,突然听到坝下的阿豹朝我们轻轻地喊了一声。他说:“好像是我们手中的狼眼手电把这群‘大猫’给吸引过来的啊。”听他这么一说,我们连忙询他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于是他也爬上了土坝,自然墩子也跟着爬了上来。阿豹在我们身边站稳之后,拍了拍手上沾着的泥土,然后晃了晃手上的那个狼眼战术冷光手电筒笑着说道:“这些猞猁怕是因为看到了我们手上这个狼眼手电筒所发出的光亮,以为是什么天敌出现了,所以才变地警惕起来,显得不同寻常了吧。”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又说道:“刚才我无意中把狼眼手电朝它们那边晃动了几下,发现它们马上就有了相应的举动,都纷纷地往后退却了几步?这才使我推断出它们是也许被我们的手电光亮给影响到了。”听完他的解释,墩子迫不及待地将手上亮着的狼眼手电朝着一处草丛中照了过去,果然那里面的三四只猞猁看到光亮照过来了,就马上转身往身后退却了几步,回头看看没什么大的动静,这才又重新停止了下来。原来只是虚惊一场,大伙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我摸了摸额头,竟然满是汗水,不知道是因为天气热出的热汗还是刚才的惊吓才吓出的冷汗。不过我心头总觉得有那么一点不妥,具体是什么却又实在说不清楚。
五十、七年吕不韦铁锄
随后,汤正阳指了指这一带的地形,说道:“你们看到没有,在眼前这片荒野中,我们脚下的这条土坝横亘东西,如一条龙脊突起在这片土地上。再看前面那条人工河道,从北面蜿蜒流淌过来,也象一条游龙,一直到达土坝边缘,与土坝交会。这一横一纵两条巨龙相会于此形成风水学上所说的二龙夺珠之势。所以,如果要在这一带修建皇陵墓道入口的话,我想他们肯定是会把入口修建在那龙珠的珠位之上的。”说着他举起手指了指河道与土坝交会处,说道:“如果我没有看走眼的话,入口应该就在那里。”
听完汤正阳的这一番论述,我确实对他这一手寻龙探穴的本事十分的钦佩,觉得他这一祖传的风水学理论确实十分的玄妙,因此也更增添了想学一点的冲动。汤正阳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笑着对我说:“这门学问也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的明白的,如果兄弟你对此有兴趣的话,等办完了这事回去后,我好好给你说道说道。”听说他肯把这本事也教给我,我心中自然是十分的开心。当我无意中仰头看到天上那点点的繁星时,突然想起了自己还有查看星相的本领。于是为了和汤正阳利用风水学说查看地脉走向所的出的结论相佐证,我便站在土坝上仰头看着星空,依照从《五星占》上学到的内容,仔细观察起星相来。不多时,我就在西南星空上发现了由八颗亮星所组成的玄门之相。秦国历史上是由鸟图腾民族衍变而来,一直都以玄鸟做为他们的图腾,所以也可以用玄鸟来表示这秦陵的地宫,而玄鸟之门的玄门自然也就是通往秦陵地宫的墓道之门了。有了这个发现,我再顺只天上的那个玄鸟之门往下一看,发现它正对着地面上汤正阳所说的那个位置。有了这个发现,我的信心更足了。当我把这一发现同其他人一说之后,大家自然也是欣喜一番。看看时间已经消耗了不少了,于是我们就一起冲下了土坝,到那个指定的位置,准备挥铲开工。
到了那边后,汤正阳指着那条人工河道内说道:“我想这陵墓墓道入口应该被修建在水下。”“如此看来当年秦始皇在修建陵墓的时候故意以人工的方式将这里的河流改道,不仅是为了使风水格局显得更加美好,而且是为了以水流来隐藏墓道入口啊。”一边的珍妮笑着说道。
为了进一步的搜索墓道入口,阿豹从装备中取出了一套潜水设备,穿戴好后就‘扑通’一声跃入水中,迅速的潜入了水下。我们其他几人则静静的蹲在河岸之上,等待着阿豹到水下查看后的结果。大约过了七八分钟,阿豹浮出了水面。我和墩子赶紧把他拉上了岸,然后墩子迫不及待的问他:“阿豹,怎么样了?这水下可有什么异常之处?”阿豹一边将潜水镜从脸上摘了下来,一边回答说:“这河道里的泥沙含量太大了,水里很浑浊,能见度不高。光靠这狼眼手电的光亮还不够,看不清水下的情况。需要把那套专用的水下照明设备拿下去试试才行。”听阿豹这么一说,我看了看手表,发现此刻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多了,再这么耗费下去,等天一亮,进入陵园参观的游客一来,我们的计划就要泡汤了。
于是我连忙也穿戴上一套潜水装置,和阿豹一起拿着那台大功率的水下专用照明设备再次潜入了水中。
潜入了水下之后,我看到水中的确和阿豹所说的那样,泥沙含量特别大,显得特别的浑浊。还好此刻因为打开了那台进口的水下专用照明设备,所以还勉强可以看清眼前大概一两米处的物体,但在灯光以外的范围之内则依然是一片黑暗。好在河道内的水还不算太深,估计在十几米左右,刚过了一下子,我们就触到了河床的底部。河床上都是细软的泥沙,脚刚一踩上去就迅速陷了下去,非常难以把握平衡。两人勉强支撑着站稳身子后,就用那水下照明仪在四处照射了一下,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阿豹把脸转向我这边,两眼一直看着我,我知道他是在询问我接下来该怎么办。我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后就让阿豹单独扛着那个水下照明仪,而我则趴下身去,用手拨开河床上的泥沙,希望能在这层泥沙下面找到些什么。尽管我已经是很小心的在弄开那些沉积着的泥沙,但是还是在水中扬起了一股浑浊的泥浆水,迅速的遮挡住了我的视线。于是我只好暂时停止,等那些泥沙逐渐沉积下去之后,我又再次往旁边的一处河床摸了过去,又扬起了一股浑浊的泥浆水。如此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我觉得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了,可是依然毫无发现,仿佛这附近的整个河床上除了泥沙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阿豹看了看小型氧气罐上的刻度表,发现这罐氧气已经快用光了,于是赶紧将刻度表递到我眼前来给我看了看,然后用手朝水面之上指了指,意思是说应该赶快扶出睡眠了。虽然有些失望,心里也很不情愿,但看到刻度表上标明的氧气含量确实已经很少了,于是就勉强的跟着阿豹往水面上浮了上去。临出发的时候,我又用脚随便的往旁边的一块暂时还没有查找过的河床上扫了一脚。可就是这一脚,让我感觉到象是接触到了什么东西,硬邦邦的,和先前那些柔软的泥沙截然不同。不过因为氧气已经没了,所以我们还是先迅速浮了上去,并没有立刻继续查看刚才碰触到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们刚出了水面,就听到墩子大喊道:“怎么下去了那么久啊,是不是有什么发现了?”我一把摘下潜水镜,深呼吸了一口,然后回答说:“暂时还不清楚,刚才上来的时候脚下碰到了一块东西,还不知道是什么。”说话间,阿豹已经在珍妮和汤正阳的帮助下将另外的两罐新氧气罐换上了,于是我和他又再次的潜入了水中。
五十一、墓道入口
到了河床上,我朝刚才无意中踩了一脚的地方一看,只见在那厚厚的泥沙层中,隐约露出了一块黑色的物体。我让阿豹把水下照明设备放得再近一点,然后俯下身子前去查看了一番。当我用手把这块黑色的物体从泥沙中拿了出来后才发现这是一件金属器件,由于表面已经长满了锈斑,一时还分不出是铜是铁。不过从物件的外形看来,好像是古代的某种挖掘工具。
为了进一步地查证这件物品的身份,我和阿豹先浮出了水面,将这件金属器件交给了珍妮查看。珍妮用专用的清洗药水轻轻地将器件外表面的污物泥沙除去,然后又用弱酸性深液除去了表面的一些锈迹,终于使这件金属器件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容貌。原来是一件铁锄,用放大镜仔细查看了之后,发现在其背部还隐隐刻有几个细小的文字。经过辨认后知道是“七年吕不韦”五个字。如此看来这件东西很有可能是在秦相吕不韦的监制下而统一制造的工具。一般来说,由国家统一来制造的器具,最常见的是各类兵器、钱币、衡量器具,对于铁锄这些日常的生产工具,国家一般是不会统一来制造的。但是现在发现了这么一件东西。说明当时秦国政府肯定是为了要进行一项巨大地工程。什么工程呢?自然是建造秦陵了。虽然目前我们还没有发现墓道入口所在,但有了这个发现至少也给了我们一点信心。
接下来,为了扩大搜索的范围。岸上的汤正阳和墩子也戴着潜水设备,跟着我和阿豹潜入了水底。到达河床之后,我们以发现铁锄地地点为中心,开始对那附近四五米半径以内的区域进行了彻底的控察。黄天不负有心人。在四个人的一起努力之下,终于在距离发现铁锄的地点三米处发现了河床沙土之下埋藏着一块巨大地长方形石块。石块很大。估计有七八个平方的面积,而且也很厚,我们徒手一直向下挖掘了近三十公分的深度可还是没有看到它的厚度究竟有多厚。石块上粘着不少地污泥,也没有发现任何文字或图案之类的东西。按理来说。在这人工河道之内,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这么一块方方正正地巨形石块。所以在找到这块巨石之后。大家一致认为这因该就是墓道入口的位置了。在得到这个线索之后,大家是喜忧参半。喜的是终于找到了陵墓入口,忧的是要弄开这块阻挡在入口之外的巨石恐怕还得费些工夫。
回到岸上之后,大家围坐在土坝之下开始商量起怎么弄开这块巨石来。墩子说用塑胶炸药,但他一提出这个建议立刻就被大家否决了。因为如果是采用爆破的方式将那块巨石炸开的话,爆炸的声响容易惊动陵园内地保卫人员不说,爆炸之后一旦河道内的水倒灌进陵墓地宫,损毁了地宫内的珍贵文物。那将是一个不可原谅地过失。商量了大半天时间,依然没有丝毫的进展。大家都没有想到,还没等我们进入地宫呢。这进入墓道口地第一步就首先困扰住了我们。
此刻,东边的天色已经开始发白。眼看着就要天亮了。折腾了一晚上,我们还没有进入墓道入口,每个人的心里都非常的着急。墩子可能实在是憋不住气了,突然站起身来,猛的朝身边的土坝上踹了一脚,并大声的说道:“没想到这还没进去呢,出了这档子事情就把大伙给难倒了,难道天意就不让我们进去?”就在他话刚说完的那一瞬间,我们突然听到从人工河道内传来了一种与先前不同的水声。这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五个人感到有些奇怪,于是就快步走到河道边查看原因。这一看,就我们大吃一惊。只见原本水流相对比较缓慢的河道内,缓慢地从水面下升起了两段高大的石坝,将这河道分成三段,其中被两道河坝拦截出的那段水域内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旋涡。随着这个巨大的旋涡不断旋转,这段河道内的水平面也迅速下降,好像这段河道内的水流都迅速地从这个旋涡内流了进去。大约过了四五分钟,这段水域内的水都已经排放干净,露出了满是泥泞河泥的河床来。而这段水域两边被石坝拦截着的河道内,河水依然是满满的,和先前保持一样的高度。
看到眼前这一切,我们五个人简直都看的傻了眼了,没有想到这毫不起眼的人工河道内竟然还设置了这么一道隐蔽的机关。从我们所看到的情况看来,在建造始皇陵墓墓道的时候,当时的工匠们为了隐蔽墓道的入口,故意将其建造在了人工河道之下,并且为了方便下葬始皇帝时得以开启墓道入口,将始皇帝的棺椁随葬品放入地宫,还特别设计和建造了一个十分巧妙的排水装置。在需要排水露出墓道入口的时候,这个装置先将两段预先设置在河床土下的两段石坝逐渐从河底升上来,直到露出水面,将这条河拦截成三段。由于被石坝的阻拦,河水便不再流通。然后再开启被这两道石坝拦截在中间的这段水域下的某个下水口,于是这段水域中的水就被逐渐排干。这样一来,当水被排完之后,水下的墓道入口也就露出来了,而且因为水已经排完,也就不用捏心河水会倒灌进墓道,损毁墓内物品的事情了。等针棺椁随葬品等都放置完毕后,再闪启动这个开关,将两道石坝沉入河床下,河水再次连接在一起,将墓道入口再次隐藏起来了,防止盗墓者进入。这个装置的启动开关就设置在人工河道旁边那土坝上的某个秘密地点。刚才墩子那一脚刚好歪打正着,无意中开启了这个装置的开关,这真是天意啊!随即我们扒开了墩子刚才朝土坝上踢了一脚的地方,泥土之下露出一个巨大石兽的兽首。它两眼圆瞪,形象恐怖,气势逼人。
看完了眼前这一幕后,过了老半天,大伙才相继回过神来,大喜之外还纷纷惊叹这水下装置的设计思想和建造技术的高明之处。我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再过一会天马上就要亮了。于是我赶紧催促大家收拾好各自携带的装备工具,迅速跳到那段河床之上。此刻那块巨大的长方形石块已经被自动移开了一段距离,河床上露出了一个长方形的通道口。
由于通道口刚刚被打开,墓道内长期积聚的腐浊之气涌之不断。在那长方形的墓道口上形成了一团黑色的雾气。我们知道那种气体是十分阴毒的,虽然我们这次也准备了防毒面具,可是防毒面具中的活性炭成分是有使用寿命的,并不能无限的使用下去。此次进入秦始皇陵墓地宫前途未卜,知道会发现什么意外的事情,为了节约有限的资源,将它们尽可能的将这些设备留到关键时刻才用,因此我们此时只是远远地围在其四周,想等待着这些毒气逐渐散尽后再进去。
但是,也许是秦始皇陵墓巨大,其地宫内的面积也比寻常皇陵地宫大了许多,所以这些腐浊气体也特别的多,仿佛是连续不断没有尽头似的。五个人强忍着内心的焦急情绪,站在一边待待着。又过了约半个小时,此刻东方的天空已经完全白了,很快就要天亮了。到了这个时候我们才看到那墓道口的黑色雾气正逐渐消散开去。这个时候已经到了白天的时间了,陵园内的保安人员如果巡查过来的话,我们的计划很有可能就要泡汤,在这个紧迫关头,我只好让大家拿出防毒面具,准备戴上后进入墓道内。
就在这个时候,只见汤正阳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普通的小药瓶,打开瓶盖后倒出了几颗肉红色的小药丸。他一边把这些药丸分给我们一人一颗,然后说道:“这些是祖传秘方配置的‘赤露丸’,祖父说是可以用来解古墓内积聚的尸毒之气的。但因为以前我从来没有试过,所以还不敢保证这些药丸的效力。现在看来那些冒出来的毒气应该已经很淡了,也许趁这个机会刚好可以用它来试试药力和效果。”说着他将一颗药丸吞入口中,然后说道:“我先下去,如果没什么问题,就喊你们,你们就和我一样吞了这些药丸赶紧下来。”说完这些,也不等我们表示什么,他便独自朝着那墓道的入口处走了过去。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从心底为他捏了把汗。
当他来到那入口后,只见他先在入口处蹲下,用手上的狼眼水电查看了一下通道内的情况,然后侧转过身来,举起右手向我们做了个“OK”的手势表示一切正常。之后他回过身慢慢地进入了墓道内,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中。与此同时,我们也做好了准备,如果一段时间后没有汤正阳的声音传来,大家就准备立刻戴好防毒面具,下去把他救上来。大概过了五六分钟,我们总算是听到了一声沉闷的叫喊声从墓道内发出来。“大家都下来吧,这药确实管用。”汤正阳喊到。
五十二、初入墓道
按照汤正阳的吩咐,我将手中捏着的“赤露丸”吞进嘴里,然后,同墩子、珍妮他们迅速来到那个墓道的入口之处。只见那是一个将近十来平米面积的长方形入口,内部有宽大平整的阶梯,一直通向墓道深处。因为墓道内的腐浊尸毒之气还没有彻底散尽,一靠近这里马上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霉烂腥臭之味。还好事先服用了可以解尸毒的药丸,所以这些气体虽然实在是难闻但还不至于给我们产生伤害。可能是看到了我们手上狼眼手电的光亮,下面的汤正阳看到我们过来了,于是就喊道:“快下来吧,时候不早了,等你们下来我再开启机引入河水再次关封闭入口。”听他这么说,我们还不是很明白他在说什么,于是就一个个地沿着阶梯进入了墓道内。
墓道也建的很深,这和《史记》上记载的秦陵“穿三泉”记录是相符的。大概走了一、两百级台阶之后,我们看到了站在墓道内的汤正阳。此刻他正举着狼眼手电筒站在一面目狰狞的石兽旁。只见这石兽有一人多高,怒目圆瞪,张牙舞爪,被雕刻得十分逼真,样子和我们刚才在土坝泥层下发现的那只石兽一模一样。看到我们都已经下到这条宽约六米,高约五米的墓道内了,汤正阳把手伸到了石兽的眼睛上,捏着石兽的眼睑用力往下一拉,将这只石兽的眼睛闭合了起来。随着这个举动,我们马上就感到脚下的地面开始微微地颤动了起来。并且传来一阵“隆隆”的声响,过了两、三分钟之后,那声音才逐渐消失,脚下的地面也不再继续颤动了。
我走到汤正阳地身边。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啊?”“我让你们早点进来,这样我就可以早点把入口重新封闭,让河道内的水流再次畅通,把这入口给掩盖起来,免得被陵园内的其他人给发现了。”汤正阳回答说到。“这么说刚才你是在关闭入口?”我询问道:“那你是怎么发现这个机关的呢?”“对啊,你怎么知道这机关的开关装置就是这尊石尊的眼睛呢?”珍妮也好奇地问到。汤正阳笑了笑说:“根据我多年进入各种墓穴的经验,出现在陵墓内地石兽装饰和石兽随葬用品一般都是成对出现地。可现在却只有这么一只奇怪的石兽。突然摆放在这里,让我感到十分的奇怪。而且我看到这只石兽的模样和刚才发现的那只一模一样,所以我觉得这肯定就是设置墓道入口开关的装置。于是我就仔细观察了这只石兽,终于发现了其眼睛上地秘密。”
听完汤正阳地解释,我们便举起了手电四下观察起这条始皇陵墓墓道来。虽然此刻,外面应该已经是天亮的时候了。可是现在我们所处的墓道之内却还是漆黑一片。原以为这墓道口一封闭之后。墓道内的空气就会变得稀少,可是过了好久我们依然呼吸顺畅。也行是因为这座地下宫殿的面积很大,所以氧气还不愁被立刻消耗光吧。我们凭借着手上地狼眼手电,勉强可以看清近距离范围内的环境状况。
这条墓道恐怕我是这辈子所见过的墓道中最为宽大地一条了。估计了一下它的宽度,因该足足有八米以上。高度也在五米以上。整条墓道都是用巨大地条石垒砌而成,每条条石的重量估计都达十几吨以上,在当时生成力低下,缺少先进的机械设备的情况下。要建成这么一条墓道耗费的人力和物力实在是难以估量的。
可能这条通道还不能算是皇陵内正式的墓道,所以相对来说还比较粗糙。四面空空,没有雕刻,没有壁画,连普通的随葬物品也没有。只在这条通道的左右两侧地面上发现了许多排列整齐的正方形小孔。欢迎访问沸#腾文学因为先前开启地道入口的时候有少许的河水沿着入口处的石阶流进了墓道内,此刻这些流进墓道内的水又都从这些通道的左右两侧地面上的正方形小孔中流了下去,所以我推测这些方形小孔很可能就是一种古老的排水设施。由此可知,当时设计和建造秦陵的工匠们为了防止河道内的河水渗入墓室,特地在通往墓室的墓道最前端设置建造了一个排水通道,从而保证墓室内的物品不会被渗入进来的河水给损毁破坏。
沿着这段带排水孔的墓道向前走了估计两三百米之后,我们的眼前又出现了一排向上延伸的石阶。这些石阶的做工显然要比我们先前所走过的那段石阶要精细一些了。除了石面雕凿得更加平整光滑之外,在每一极石阶的中部一段还用浮雕手法雕刻着螭虎、玄鸟、奇花异草等图案,形态逼真,栩栩如生。石阶两边的墙壁上每隔十几米的距离就装有一个青铜灯盏。这些灯盏都以玄鸟为形,羽翼上纤毫毕现,做极其工精致。
石阶缓缓向上延伸,仿佛一条向上延伸的天梯,无穷无尽,消失在黑暗之中。沿着这条石阶走了一段距离,两边的石壁上开始出现了石刻图案,细细看了一下,都是歌颂秦始皇丰功伟绩的内容。有一统六国,修建长城,巡狩天下等事迹。每一副石刻的画面都是雄伟壮观,气势磅礴。我一边走,一边欣赏着两边的石刻图案,不禁被这些精巧流畅的时刻图案所深深吸引。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走在最前头的阿豹喊了一句:“有情况!”这声喊叫让大家都立刻紧张起来,迅速本能地闪到一边,将身体紧靠在墓道两侧的石壁之上。由于大家此刻都站在比阿豹低的位置,所以看不到阿豹此刻所能看到的范围。于是,过了一会,就听珍妮询问阿豹道:“阿豹,怎么回事啊?”“你们都到我这边来看吧,前面好像有东西挡住了我们的去路。”阿豹说着头也顾不得回,眼睛盯着前方,同时迅速将绑缚在皮靴上的一把冷钢战术匕首抽了出来握在手中,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五十三、镇墓兽
看到阿豹的这种神态,我知道他一定是看到了比较惊险的情景,也不敢太大意,紧靠在石壁上慢慢地向阿豹那边移动过去。等我移动到了阿豹身边的时候,其他人也很快靠近了过来。阿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举起手,指了指前方。虽然这个时候,为了不暴露自己,五个人都已经把手上的狼眼手电给熄灭了,但是我们此刻还能隐约看到前方距离我们大概三、五百米处似乎有一团白色的光圈。光圈中有两只高大的巨兽。从比例上看来,这两只巨兽足有两到三米高,肌肉强健,体形宽大,此刻正在不停地上窜下跳。由于距离远了,看不清细节部分,不过从这两只巨兽的身形看来也绝非容易对付的家伙。
我看到这些巨兽之后,也是颇为吃惊。因为这次我们没有带任何的枪械,除了两支阿豹自己改制的火焰喷射枪,剩下的都是匕首之类的冷兵器。我们原本想等那巨兽跳累了,走开后再过去。可是等了好久也没有看到它有丝毫要停歇下来的意思。“别等了,拿出火焰喷射枪对付它吧。”我建议道:“看样子它一时半会是停不下来了。再这么等下去都不知道还要等到何年何月呢。”其他人应该也意识到了这一点,都同意我的建议。于是阿豹和我迅速从背包中拿出那两支小型火焰喷射枪,简单组装好后牢牢握在了手中。随后,阿豹和我一左一右端着火焰喷射枪走在了前头。汤正阳,珍妮和墩子则手上拿着刀具紧随其后。
由于没有打开狼眼手电筒等照明工具,所以我们的周围只是一片漆黑。只有眼前那两只巨兽所在处那一团朦胧的白光。我和阿豹一小步一小步地沿着石阶往上走,也不知道到底走了多少步。眼前那些巨兽的形象在我眼前越来越清晰了。只见它们头长独角,嘴生利齿,各有四只突起的眼睛如铜铃般大小,正直勾勾地朝我们这边观望着。
虽然手上有火焰枪在,但要突然面对这两个从来没有见过,不知道是什么怪物的庞然大物。说实在的。我自己的心中也确实没底。旁边的阿豹走的也十分缓慢,从他那紧张地神态可以看出,他此刻地心情和我也十分相似。不过既然大家都已经决定要进入这千古第一帝的始皇帝陵墓查看究竟,那么不管前面有什么艰难险阻,我们都必须咬着牙,硬着头皮过去闯一闯了。
再往前走了十多米,已经出现了这些向上延伸的石台阶的终点,眼前的空间变的开阔起来。仿佛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大厅。两只巨兽一左一右在地下大厅正中部跳动着。我和阿豹相互对视了一眼,决定一起往前冲过去。于是我轻轻数了三个数字。然后不端着火焰碰射枪,突然向前冲了过去。我们刚从外墓道石阶部分踏上地下大厅的地面地那一刹那间,两只凶恶的巨兽就猛地朝我们扑了过来。我和阿豹本能地将身子一侧,射避巨兽地攻击,然后举起火焰碰射枪,朝那巨兽“轰”的一声,喷出一道火焰。但奇怪的是,当火光消失的时候。我们看到,眼前那两只巨兽依然毫发未损,仿佛根本没有被烧到一样。我和阿豹都觉得十分奇怪,难道这两只就是传说中的“避火精金兽”?当我刚想再向前走过去的进修,身后的珍妮突然大声说道:“司南,别怕了,只不过是两只做工精美,栩栩如生的石兽而已,你们别再浪费弹药了。它们不会伤到我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