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科幻恐怖 > 《葬地玄经》作者:玉司南【完结】 > 葬地玄经.txt

第 26 页

作者:玉司南 当前章节:15459 字 更新时间:2026-5-29 17:50

他努力挣扎着爬了起来,蹒跚着还想冲过来攻击我,我生怕脱了防化服的墩子,经过的时间越长,所中地水银毒就会越深,所以想早早结束这场对决。见他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便也拿着“平安符”迎面跑了过去。他见我跑到自己的身前了,于是双手一伸,平平推出,想来卡我的脖子。我弯腰躲过,顺势将另一张“平安符”打在了他的心口。一道金光之后,墩子大叫一声倒在了地上。我赶快将他抱在怀中。只见他双面紧闭,牙关紧锁,头上的红发慢慢变成了黑色,而且也逐渐短了下珐,脸上突起的红色经脉也逐渐消失了,慢慢恢复到了常态,只是脸色发白,嘴唇发黑,一副明显的水银中毒现象。看到“平安符”虽然已经驱走了墩子身上的“血精幻身”,但此刻的墩子已经中了比较深的水银之毒,于是我赶快帮墩子套上那笨重的防化服,然后背着他到右边去找珍妮要治疗水银中毒的药丸。

六十五、血精(四)

当我背着墩子刚走到右边室的门口时,就看到汤正阳为了救阿豹被“血精”狠狠地击打了一下的情景,心头不禁一阵酸痛。我看到站在门洞旁边,正心事重重的珍妮时,连忙跑了过去,说道:“珍妮,墩子中了水银毒,你赶快想办法救救他,我去帮正阳。”说完也没等珍妮回答,就将墩子放在珍妮的身边,拿下帖在墩子身上的那两张“平安符”朝汤正阳身边跑了过去。

那“血精”见有人跑了过去,便暂时放过了汤正阳,甩出“章鱼触手”朝我攻击过来。我见情况紧急,马上把手上的两张“平安符”丢了过去。“血精”的触手一接触到“平安符”便冒出一道火光,声带燃烧了起来,疼得它赶紧将这些触手都缩回了棺材内去。我抓住这个机会,匆忙跑到汤正阳的身边,扶着他问道:“兄弟,你受伤了?”“啊,你脱险了?我们正为你担心呢,这就好,这就好,哦,对了,墩子他没事吧?”汤正阳问到。“他身上的‘血精’已经除去了,不过中了水银毒,珍妮正在帮他治疗呢。”我正说着,边上的阿豹也渐渐醒转了过来,我赶紧询问道:“阿豹,你没事吧?”阿豹晃了晃被轻微撞击过的脑袋,缓缓地回答说:“还好,只是有点头晕。”正说着话。我突然听到从旁边的棺材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咕噜”声,心想,莫不是这里面的‘血精’又开始做什么怪了?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我扶着汤正阳和阿豹退到了右边室地门边,让他们两人坐在了珍妮的边上,以便珍妮可以好好的照页顾他们。

我刚要安置好汤正阳和阿豹,就听到边上的珍妮大声叫喊道:“司南,小心。”听到珍妮的叫喊,我回头一看。只见一块破损的棺木正朝着我飞了过来。我本能地将身体往旁边一闪,躲了开去。那棺木重重地撞城了墙壁上,“喀嚓”一声断成两截。当我再次朝右边室内那放置棺木的木架上看去时,只见原先摆放丰的三具棺材只剩下了两具,其中一具已经弄地散了架,露出了棺木内一坨红色的肉状物体。在这坨肉地中间,一块银元大小的圆形玉环正不断地透出红色的光亮,将这室内照成一片血光。

“那块玉环就是‘血精’的真身了,想办法把它弄到手。将其毁去,我们才能彻底安全。”汤正阳坐在地上说到。听他说完,我将“平安符”拿在了手中,慢慢地往那“血精”靠拢过去。走了几步后,我看到那坨肉状物体。开始一点一点地蠕动了起来。我两眼一动不动地盯着那团怪肉,一小步一小步地向他走去,生怕一眨眼就被它趁机攻击过来。当我距离它还有四、五米的样子,只见那坨怪肉猛然收缩了一下,然后从它的体内向挤牛奶似的挤出了好几道红色的血水柱,朝着我浑身上下酒了过来。虽然我不知道这些红色的液体里有什么名堂,但也不敢大意,连忙一个跳步跨到一边,避开了这些血水般地液体。这些血水般去液体。落在了室内地面上的积水中,立刻就“嘶”的一声化成一团红色的烟雾。这时我才明白,原来这些红色地液体乃是“血氲”的浓缩物。还好我及时躲避开了,要不然后果肯定是不堪设想。

趁着这个间隙,我又向前迈进了一步。那“血精”似乎也已经觉察到自己身边潜藏的危险了,开始变得急噪不安了起来。那索怪肉不断地剧烈颤动。最后竟然立了起来。它这一站起来,我才算看清这是一个人类的尸体,脑袋、身体和四肢都一应俱全。只不过,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人类的尸体像是经过发酵了似的,已经膨胀了好几倍。变形得相当厉害,而那块千年的玉环就挂在这肉人的脖子上。

当它迅速站了起来之后,它脖子上挂着的这块玉环便开始放射出一种刺眼夺目地红色眩光,照得我几乎睁不开眼睛了。我知道这是它要进攻的先兆,于是就干脆将双眼闭上,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周边的声音。大概过了不到一秒钟的时间,我突然听到有一种细微的声响传来,同时正对着脸上吹来一股寒风。我知道这是“血精”从我的正面攻击过来了,于是将手上地“平安符”迅速一举,挡在了我的身前。显然“血精”是被这“平安符”的法力镇住了,马上收回了攻势。

趁着它暂时处于被动,我猛地睁开双眼,看清它所在的位置,然后举起“平安符”就朝着那肉人打了过去。谁知虽然这膨胀过地尸体身躯庞大,但行动却一点都不笨重,看到我的道符打过去了,马上一个侧身躲开了我地反击。我见一击不中,就马上击出第二招,却依然被它轻松躲避开去。就这样我们一来一去,相持了十几个回合,都没能将对方治住,那肉人脖子上的玉环不断透射出红色眩光,每次我都要半闭着眼睛分辨它所在的位置,渐渐的我被那眩光刺激得开始有些头晕了,开始处于下风了。

又上持了一段时间,我的头晕越来越严重了,突然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就跌倒在了地上。“血精”抓住这个机会,控制着肉人扑到我的身上,然后猛地张开那张变形了的大嘴想一口朝我的脖子咬了下来。那一刻,我心中了阵紧张,心想,这下可真的完了。可就在我开始绝望的时候,突然眼前闪过一个纤细的身影。我一看,原来是珍妮。只见她飞快地跑到我身边后,伸出右手,将一个黑色的物体塞进了那肉人正张开地大嘴之中。原来是旁边的汤正阳见我这里情况危急,让珍妮拿了个黑驴蹄子过来帮我。当这黑驴蹄子塞进肉人的嘴里之后,它的嘴城迅速冒出了一缕青烟,随后便有了火光,接着就燃烧了起来。

之后,肉人便开始痛苦地换气起来。再也顾不上来攻击我了。趁着这个机会,珍妮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站稳脚跟后。我将手上的几张“平安符”迅速地打到了那肉人的身上。它连痛苦的叫唤声都来不及发出一声就被一团金色的烈焰包裹了起来。一两分钟之后就被烧成了一团焦黑的焦碳。那块“血精”也随即就掉在了那堆焦碳之中。

经过这场对抗,我整个人都已经开始虚脱。当我看到“血精“已被降伏,就再也站不稳了,摇摇晃晃着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珍妮不放心我,就也跟着蹲了下来扶住我。我看到身边那堆焦碳中地“血精”真身,于是就伸手过去把它拿了起来。细细一看,原来这是一块上好的蓝田白玉。白如凝脂的质地上,遍布着细如蛛丝般的红色网状裂纹。这些裂纹有深有浅,没有规则。并且在那圆润光滑的玉面上还微微泛出一些红晕来。

就在我和珍妮仔细查看这块寒玉的时候,汤正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慢慢走了过来。他看着我手上的这块寒玉说道:“你刚才那几道符,破了这‘血精’托体的肉尸,主它大伤元气。不过用不了多久,等它吸够了墓室里的阴寒之气。就又会恢复过来的,所以我们要趁它还没复原的时候,赶快毁了它。”说着,他从我手上一把抓过这块千年寒玉,很快地砸到了石壁上。“咔嚓”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这块玉环倾刻间便碎裂成了无数片,掉到了地面上的红色积水中。就在这个时候,室内先前的那种鲜红色光亮马上消失了,地面上的红色积水也逐渐变成了黑褐色。直到这个时候。汤正阳才长长地缓了一口气。

经过了这一番打斗,我们损失惨重。墩子中了水银毒,汤正阳和阿豹受了伤,我也虚脱了,只有珍妮还算正常。在我的建议下,大家决定先回到外面的墓道上去稍做休息。等大家的体力都恢复一些了之后再继续出发。

当我们费力地将墩子抬到了右边室外的墓道上后,透过玻璃面罩看到墩子的脸色依然白的吓人,嘴唇已经是紫得发黑,连呼吸都很微弱了。“他中毒很深。虽然已经及时给他服下了解毒的药丸,但一时半会恐怕很难醒转过来了。”珍妮思索了一下继续说道。“而且说不定还有生命危险,所以最好的方法是及时送他去医院治疗。”听珍妮这么一说,我顿时感到为难起来。眼看着离可能放置着《葬地玄经》地始皇帝灵柩已经越来越近了,可自己最要好的兄弟却突然在这个时候中毒晕倒,需要被及时送去治疗。如果就这样退出陵墓送墩子去医院吧,以后可能就再也没机会进入秦陵了,那个关于永生不死的千古之谜自然也就永远也无法解开了;如果冒险带着墩子继续前进的话,多了一个累赘不说,很可能会因此错过了给墩子的治疗时间而让他发生意外。这真的让我感到有些为难。

“这样吧,我们还是派一个人先带墩子出去治疗,其他地人则按原来的计划继续搜索陵墓地宫里藏着的《葬地玄经》。”珍妮想了想后说到。“看来这个是最稳妥的办法了,我同意。”汤正阳听珍妮说完后回答到。我和阿豹对这个建议自然也是没有意见,可关键是派谁去护送墩子呢?

六十六、残桥

为了这个人选,大家思前想后考虑了半天。因为阿豹只是受了点轻伤,擦过药又休息了一阵,已经恢复了不少,是可以带着墩子离开这里,而且接下来的搜索中,少不了汤正阳的指引,所以最后还是仍妮提议让阿豹护送墩子出去治疗。职权豹虽然也不愿意就这么在中途退出搜索的行动,但因为这是珍妮的提议,所以也只好按珍妮的意思去办。

我拍在拍阿豹的肩膀说道:“阿豹兄弟,这次就委屈你了。这出去的路上虽然应该已经没什么危险了,但也要千万小心,带墩子去医院的中就拜托给你了。”“一路小心。”汤正阳也握着他的手说到。阿豹看着我们,点了点头,一把将墩子的胳膊架在了脖子上就想转身离开。珍妮走了过去,对阿豹说道:“阿豹,路上可要小心了,到了医院好好帮我们照顾墩子,我们一找到《葬地玄经》就过来找你。”阿豹听完后,点了点头回答说:“小姐,放心吧,你们也要多加小心。对了,这把火焰喷枪还是留给你们用吧。”“不用,你带着路上防身吧,我们这里有一把已经够用了。再说我们这里还有‘平安符’和黑驴蹄子。”珍妮回答说。

听珍妮这么一说,阿豹也就没有再坚持。他把一些我们可能要用到的装备给了我,然后架着墩子,用目光看着我们,和我们告别了之后。就转身往来时的原路走了过去。我们用目光目送着他的离去,直到他头上的头灯光亮渐渐从我们的目光里消失,淹没在地黑暗的墓道之中。看着阿豹和墩子就这么离我们而去,我的心中十分的难受,却也无可奈何。我只能祈祷在接下来的搜寻行动中不要再有人因为出了意外而提前离开了。

稍稍休息了一会,我的体力已经渐渐恢复了过来,汤正阳虽然受了一点内伤,一直感到胸口有点发闷,但情况看来并不严重,所以为了能尽快找到始皇帝的棺椁,我们随即便沿着这条宽阔华丽的墓道继续出发了。

也许走了几百米远,我发现脚下的地面上渐渐的出现了许多地油脂,十分的滑。三个人相互搀扶着才勉强站稳。当我们费力地走到了墓道的尽头,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条宽阔的断沟,将我们的去路隔断了开来。我们小心地走到这条断沟旁边,仔细查看了一番。只见这条断沟深不见底,从下往上冒出一阵阵的寒气,仿佛通到鬼府地狱。断沟地沟面也很宽阔。就算我们打开了能照射几十米远的狼眼手电来照也照不到这条断沟的对面去,看不见对面是什么情形,如此看来这条断沟至少应该有上百米宽了。

尽管在狼眼手电的照射下,我们发现在这条断沟之上建有一座狭窄的石桥,但由于已经经过了两千多年地时间。这座石桥现在已经是残破不堪,接近一半的桥面都已经坍塌下去了,剩下的这一半也是摇摇欲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倒塌掉。这样的一座残桥,别说是要在上面走人,就是被稍微大一点的风一刮。怕是也会马上被刮塌了去吧。按照秦陵兆域图上所标记的内容来看,上面确实是标明了有这么一座‘天桥’,可我们没想到所谓地‘天桥’会是这么一座残破的危桥,所以也没准备什么过桥的特殊工具,而且当我们再仔细搜索了一遍后。发现这桥是通过断沟的唯一通道,除此以外。除非我们立刻长出翅膀来,否则真地是没有办法可以继续向前了。

“看来只能睹一把了。”我自言自语地说到。这时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呼呼”的刮来一阵强风。残桥被强风一吹,马上又塌落下一大块桥面。那些碎石掉落撞击地声音,如一根根针刺一般直刺我的心房,令我的心中更是增添了不少的恐惧,手心和额头上都渗出了不少的冷汗。

“看来只能冒险一试了。”汤正阳看了看眼前的形势,也无可奈何地说到。随后他取出了安全绳索,准备捆在自己身上,首先过桥。我看到后,马上把绳索夺了过来,对他说道:“正阳,你现在身上有伤,行动不便,这探路的事还是让我来吧。”说着就将绳索捆在了自己的腰部。和我相处了这些天后,汤正阳也知道我的脾气,所以也就没有坚持什么,拍拍我的肩膀算是鼓励。珍妮默默的用眼光看着我,目光中充满了关切的情意。我朝她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我会尽量小心,然后就轻轻地踏上了这座残破的石桥。因为附近找不到可以绑住绳索的地方,所以汤正阳只好自己用手帮我拉住绳索。

当我的右脚刚踩到桥面上,由于桥身受到了这轻微的震动,旁边的碎石又“哗啦啦”地落下了一大片,扬起了一阵浓烈的尘土,瞬间就将我围在了其中。身后的珍妮他们见我突然消失在这一阵尘烟当中,突然一惊慌,连忙大喊我的名字。“放心,我没事。”我回答说。听到我的回答,他俩才稍稍放心了些,但还是在为我能否顺利过桥而担心着。

等尘土烟灰散去之后,我方才看清前方的道路,于是又轻轻地迈出了第二步,这时我的双脚都已经站到了桥面上。从桥上残存的遗迹来看,这座石拱桥先前应该是十分雄伟奢华的一座桥梁,桥面的两侧都做有精美华丽的围栏扶手,不过此刻早已经坍塌殆尽了,所以走在上面两边空空荡荡,显得十分惊险,因此我的心立刻就猛烈得跳动起来,感觉自然十分紧张。还好这第二步没有引起什么大的震动,于是我又照样迈出了第三步。就这样我一步一步轻轻地向前走去,连大气也不敢出,生怕震动了残桥,令它突然塌陷下去。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此刻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脚下,额头上的汗朱不停地流到脸颊上来我也分不开心去擦一擦。

六十七、地下军团(一)

然而我们的运气还是有些糟糕,当我刚刚走到残桥的中部时,突然又从断沟底部吹来一股强劲的寒风。这股寒风呼啸着从我身边刮过,飞沙走石,扬起一阵烟尘,顿时迷住了我的双眼。我心中一慌乱,突然失去了平衡。脚步一乱,不由得猛然后退了一步。不知道是因为强风的缘故还是被我这后退的一步所震动,残桥立刻就开始猛烈地晃动起来,紧接着,桥面上大块大块的石料纷纷“轰隆隆”的往桥下掉落,同时扬起来铺天盖地的沙尘。为了稳定自己的身体,我只好俯身趴到了桥面上,尽管如此依然感觉残桥震动得厉害,眼看着就要彻底坍塌。这一刻我也六神无主了,闭上了眼睛,祈祷奇迹的出现。然后老大始终没能帮忙,顷刻间整座石桥便开始塌了下去。

看到这一惊险的场面,身后的珍妮他们都紧张地大叫起来。汤正阳迅速拉紧了安全保护绳。过了一两秒钟,整座石桥已经完全塌隐下去,趴在桥上的我也跟着迅速往桥下坠落。这集聚下落的巨大拉力让汤正阳根本抓不住手上的绳索。绳索迅速从他掌心滑过,把他的双手都划出了淋漓的血痕。珍妮看到这一切后也来帮忙,拼命抓紧绳索。绳子在他们两的手中滑出了几十米后,才缓缓停止下来,尽管两人掌心的皮肤都已经被摩擦得鲜血淋漓,非常疼痛,但他们依然不敢稍有松懈。

原以为这样就可以阻止我下落的趋势了,却不知,由于他们所在的通道尽头地面上满是滑润的油脂,在绳子另一端我体重的牵引之下,汤正阳和珍妮的脚开始沿着地面向断沟滑动过来。原来两人所在的位置就离断沟的边缘不远,经过了几秒钟地滑动之后,两人距离断沟的边缘已经不到一米的距离。眼看着就要被我的体重一起带进断沟之内了。

开始。我被这突然的坍塌吓得晕了过去,等过了好一阵才逐渐醒转过来。这时我看到自己正飘飘荡荡地被安全绳索悬挂在断沟内的半空中,并且还看到自己正随着那逐渐下滑的绳索而向下移动。我略微思考后马上就意识到了断沟上边珍妮和汤正阳目前地处境,于是就大声喊道:“珍妮,正阳,别拉着我了,与其三个人都掉下去。还不如就让兄弟我先走一步啊。”“不行,我们能把你拉上来的,相信我。”我听到上面传来了珍妮那近似哭泣的声音。汤正阳却没有说话,估计正憋着一股气想把我拉上去。

“快放手,你们这些笨蛋,快放手!”我焦急地喊到,因为我看到自己不断下滑的趋势。估计此刻珍妮和汤正阳已经十分接近断沟的边缘了,再不松手就很有可能被一起拉下来。在这危机的关头,我突然想起自己的腰带上还绑着一把锋利地冷钢匕首,于是立刻将它抽了出来,准备自己割断绳索,免得珍妮他们受连累。“珍妮,保重!正阳,保重!”我大声地喊到,然后便用力割断绳索。“不!不要!”上面传来珍妮和正阳的惊叫声。

耳边徐徐生风。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珍妮他们的器喊声越来越远,我感觉自己已经逐渐离开了这个令人留恋的世界,正渐渐地向另外一个陌生的世界走去。不一会儿,突然我的身体“啪”的一声受到了严重的撞击,整个人突然感到一阵剧痛,立刻就失去了知觉。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自己好像来到了一个寒冷潮湿的世界,周围都是冰冷的水流。浸泡着我的身躯,让我感觉很不舒服。等我努力睁开双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条地下河的岸边,大半的身体还浸泡在着冰冷的河水之中。开始我还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可是周身的疼痛感告诉我自己依然还活着。想起了刚才那生离死别的一幕,想起在断沟上为我哭泣地珍妮。想起和珍妮一起就算搭上自己的性命都不愿放弃我的汤正阳,想起了中毒了的墩子,想起无奈而离去的阿豹,我的心里百感交集,思绪万千。为了让自己感觉好些,我努力地往河岸上方爬了一段距离,让自己地身体可以不被冰水浸泡着。然后仰天躺在地面上,服下了一些疗伤和止痛的药后,我再次昏迷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我再次醒转过来的时候,感觉体力已经恢复了一些,全身也不像刚才那么疼痛了。于是就爬了起来,打开了狼眼手电,查看起周边的环境来。只见在我此刻已经是在断沟的底部,身前有一条宽大的地下河,刚才可能是因为掉进了河里才捡回了一条小命。由于距离太远,河对岸的情况已经看不清了。我回头持了看身后,看到在我的左前方建造着一座巨大的宫殿,玄瓦红墙,飞檐翘壁。殿门足有十几米高,门上雕着龙纹图案,镶嵌纯金金龙形辅首,两旁各有两个阙楼,门洞之上有“慕仙殿”三个金漆大子,旁边为“秦丞相李司斯书”七个金漆小字。殿门虽然已经紧闭,但其中一扇木门之上已经因为腐朽而破了一个大洞。我不禁感叹道:“没想到为了防止被盗掘,这真正的开始皇帝灵寝竟然是被建在了这条断沟之下,这真的是用心良苦啊。这样看来先前那张秦陵兆域图中所标注的在‘天桥’之后的秦皇灵寝,看来也只不过是个疑墓而已啊。”

断沟两边都是陡峭的岩壁,想爬回去已经是不可能了,于是,我就决定自己先进始皇帝的寝殿去查探一番再说。我拿着狼眼手电,蹲下身子,朝着门洞里看了看。只见里面的空间十分得深邃,根本看不到尽头。我试探着将头伸进门内,然后再将整个身体都悄悄地挪了进去。这里的空间应该很大,因为我走进去的脚步声听起来显得十分的空灵。当我的狼眼手电照在了地面上时,看到这里的地面铺着一层阴刻着龙纹的陶砖,陶砖和陶砖之间的缝隙里灌注着铜汁,镶嵌着铜条,确实符合《史记》地记载。

又往前走了几步。狼眼手电的光柱中出现了一根巨大的铜柱。上面雕刻着许多人物和鸟兽。细细一看,原来都是述说始皇帝征战六国,统一天下的事迹。然后就在这些图案中,我第一次看到了夹杂着的几个奇怪的文字,竟然和“鬼域铭文”十分相似,果然,秦陵之中和《葬地玄经》有着关联,我心想着。立刻就忘记了先前的不愉快,开始变得兴奋起来。

再往前走,又看到身边出现了一个真人大小地人俑,盘着发笄,穿着棉袍,手中还握着一把快要朽烂断裂的长戈。我一眼就看出了,这不就是秦陵赫赫有名的兵马俑吗?有第一个自然就会有第二个。于是我在附近继续搜索起来,稍微转动了一下狼眼手电的角度果然就看到附近还立着许多这样的持戈兵俑。虽然都拿着长戈,但每一个陶俑的神态和穿着都不相同,仿佛是真人一样。这样的雕塑技艺在两千多年前地秦朝就出现了,不可不说它简直是一个奇迹。

看了这些陶俑,我继续往寝殿内部走去,一路上到处都是这样的人俑,也有少量的车马。其密集程度和已经被发掘开的兵马俑一号坑类似。因为直到目前为止,我还不能判断这寝殿之内究竟有多大的范围。所以也就没法估计这些兵马俑的数量。看着这些威风凌凌的秦军将士,这才让我明白,为什么一个远在西部边陲,终年受着戎、胡等游牧民族骚扰的国家,竟然可以在很短的时间之内,湮灭六国、统一华夏。因为他们不但有着一个铁碗地领军人物——秦始皇,更有着这么一支敢打敢战、能攻能守、视死如归的虎狼之师。

在这些兵马军阵中穿行了许久,我不知道是因为迷路了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我始终没能走出这个地下军团的军阵。难道这是一个个迷宫?一个用陶俑布成的军团迷宫吗?我不禁开始产生了疑问,为什么秦始皇在自己死后还要在陵墓里建造这么庞大的一支军队呢?为了向后人炫耀自己的实力?为了布置出一个奇特的地下迷宫?还是为了别的什么原因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我听到从那深邃地寝宫深处传来一阵擂鼓的声音,紧接着。我的身边便开始传来零零碎碎的各种声响,地面也开始颤动了起来。此刻没有汤正阳在身旁,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于是赶紧逃到了附近地一根大铜柱后,将自己藏了起来。为了不暴露目标,我将身上的头灯和手电等光源都熄灭了,顿时整个始皇帝寝殿内变得一片漆黑。只有那些凌乱嘈杂地声响还在不断地传来。在这种黑暗中,我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只好竖起耳朵仔细地倾听,这一听才听出,那些奇怪的声响中,夹杂着兵器撞击的声音、士卒呐喊的声音、战马嘶鸣的声音,车轮滚滚的声音。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明显就是古代战争场面的声响啊。如此一来更让我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呢?在这个地下皇陵之中怎么会突然出现战争的场面来呢?

六十八、地下军团(二)

我正暗暗纳闷,突然感觉整个寝殿之内,突然有了一些淡蓝色的光亮来。于是不由地将头伸出铜柱,想看看周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一看,又让我险些叫出声来。只见先前看到的那些陶俑兵马,身上不知道为什么,开始隐隐地透出一层淡淡的蓝光来,这些光亮,虚无飘渺,和先前我在自己的白玉发丘中郎将印章上看到过的那种冥光十分相似,如同是从地狱冥府所来的光芒一般,让人看了心里发怵。

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以前墩子曾和大伙讲过的那件怪事。当时他所在的团队被派去帮助地方上的老百姓挖沟渠,引水灌溉庄稼,换抗旱灾。就在挖沟渠的过程中。有几个战士挖出了一具陶俑,全身上下都发着蓝光,还“嗡嗡”作响,最后,好几个战士都被这陶俑慑去魂魄,成了植物人。而当地的百姓都说,那具陶俑其实就是秦始皇给自己造的“阴兵”。

想到这里,我更是惊恐万分,如果说墩子当时所说的是真的话,那么这一个“阴兵”就已经够厉害的了,可我的身边现在却突然出现了数以千计的“阴兵”军团,这么一来我还有逃生的希望吗?原来这些陶俑不单单是普通的兵马俑那么简单,秦始皇还用了特殊的手段将其制造成了能护卫自己皇陵寝殿的地下“阴兵”。

此时此刻,在这黑暗的环境里,那些陶俑周身都发着这种蓝色的光芒,所以看过去十分的清晰。我举目眺望,只见这一排排,一列列的兵马一直延续到很远很远的地方,仿佛一眼都看不到尽头,这寝殿虽然十分的巨大,但也不至于是无边无际的了,但从我现在所看到的情形看来。始皇帝地这座秘密灵寝仿佛比我刚才在外面看到它的全貌时要宽大得多了。奇怪,这是怎么回事,哪有在室内看到的面积比在室外看到的面积还要大的道理啊?难道这寝殿内已经是另外一个世界了,因此才和在室外所看到地景象不太一致?难道我已经随着这些“阴兵”军团,来到了漫无边际的冥界空间?如此想来,我不由地从心底透来一股寒气。浑身都冒出了冷汗来。

幸好我在铜柱后躲藏了大概半根烟的时间后,那些嘈杂的声响逐渐消失了,那些陶俑身上地蓝色光芒也随之暗淡了下去,一切又恢复了平静。等到这个时候,我那剧烈跳动的心脏才有了一点休息的机会。刚才看到那恐怖的一幕,吓得我的双腿都瘫软了,直到现在也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我长长吐了口气,让自己全身的肌肉都得以放松,然后勉强支撑着铜柱站了起来。我摸了摸口袋,发现口袋里只剩一张“平安符”了,更糟糕的是,在我掉下断沟,落在地下河中的时候。河水将口袋里的这道用黄绵纸制城的“平安符”浸泡的已经化了开来,根本就不能再用了。

我又一摸腰带,腰带上只有一个匕首的空套。这时我才想起,那把冷钢匕首也已经在我割断安全绳索之后,随着我一起掉进地下河中了。这么一来我更是紧张起来。没带武器可怎么防身啊。我将背上的背包脱了下来,打开背后一阵翻找,还好背包里还塞着那把火焰喷枪。我如获至宝似的拿起火焰喷枪,然后悄悄地从铜柱后走了出来,向寝殿的边墙方向走去。我想偷偷地绕过这些可怕的地下军团,沿着侧墙走到寝殿内部去寻找《葬地玄经》。尽管这寝殿内看起来仿佛无边无际,但我相信这里总有尽头,只要花点时间,我一定可以走到寝殿的墙边的。这样一来虽然要多花时间,但总比不知死活的硬是从这些“阴兵”军团中冲杀过去要安全的多了。

主意已定。我脚也不停歇,迅速朝边上挪了过去。当我悄悄地走了约二三十米后,竟然很快地就走到了寝殿的墙边。起先我还觉得十分奇怪,刚才看到那些亮起蓝光的“阴兵”军团,在这寝殿内简直是无边无际,怎么现在突然就在二三十米处就到头了呢?借着头灯的光亮再仔细一看。才看出蹊跷来。原来这寝殿的内墙上竟然是以整块打磨得如同铜镜的镜面般光滑地铜板连接而成。这些铜板就像一面面巨大的铜镜,当“阴兵”的蓝色光芒在黑暗中亮起来的时候,那些光影映照在铜板上,看上去寝殿内地“阴兵”军团便仿佛是无穷无尽的样子了。当我看明白了这一切,心底不禁又涌起了对古代工匠们那种过人智慧地无比钦佩。

随后,我就沿着这些光滑如镜的铜墙缓缓向寝殿的深处走去。其间,那些“阴兵”陶俑又发了几次光,那些纷繁杂乱的刀剑声响也随之传来了几次,仿佛眼前的这些陶俑又再次复活了一样。每当这些陶兵俑“复活”的时候,我都尽量地缩在墙边,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不小心弄出点动静来被那些“阴兵”发现。

由于精神高度紧张,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走到了寝殿的最里边。此时我已经离开那些陶俑军阵已经有了相当远的一段距离。看看一路过来也没遇到什么危险紧急的场面,于是胆子也渐渐地大了起来。见寝殿侧面的铜墙上出现了一个门洞,便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想搜索一番,看看我们所要找的另一半《葬地玄经》是否藏在那里面。

走进了侧面的这个门洞,发现里面又是一个宽敞的殿堂。由于头灯的照射距离不是很远,我无法判断这里面到底有多大的面积,只是看到附近也有和外堂内差不多粗细的一根铜柱,才推测出这里的面积也不会太小。这里的地面依然是和外堂保持着一致的繁华风格,铜柱上的图饰和外堂内铜柱上的图饰也非常接近,只是四周的内墙不再是以铜板所制,代之以砖石。墙面上还用精美的壁画做为装饰,多为花鸟草虫、亭台楼阁、美女歌姬,山川河流等题材。

六十九、玄羽

由于室内的层高非常的高,这些壁画也非常的巨大,光靠我头上砂灯所能照到的这点范围,很难看到整个画面,所以也难以领略这些巨副壁面的雄伟壮丽之态。可能是秦陵的墓室建造考究,密封性能较好,所以这些巨大的壁画都很好地保留了下来。极少有剥落物现象,就连那些鲜艳的色彩都没有因为岁月的侵蚀而改变其艳丽的色泽。

我一边查看着周围的状况,一边在室内随意地走着,心想,外堂内布置着如此多的“阴兵”把守,这内堂里会藏着什么样的贵重物品呢?会不会就是我们此次进入秦陵所要寻找的《葬地玄经》呢?正这么思考着,一不小心碰到了一件半人多高的器物,撞得我膝盖生疼。仔细一瞧原来是一个放置在墙边的卧羊型铜灯台。我从包里摸出ZIPPO防水防风打火机,试着将煤台灯盘里里残存着的一些“人鱼”油脂点燃。内堂的神秘的面纱总算在这些微弱的光亮里被逐渐揭露了开来。

借着油灯的微弱光亮,我看到距离油灯大约七、八米的地方又出现了一个相同的卧羊型灯台轮廓,于是便走上前去,继续将其小心地点亮了起来。之后我又发现了第三座灯台。就这样,我用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将这室内的大部分油灯都重新点亮了。这些东海“人鱼”的油脂燃料果然非常珍贵,不但可以保存很大时间,而且点起来也不会像蜡烛或其他灯油那样熏出浓裂的黑烟来。所以尽管我一口气将这室内的大部分油灯都点燃了,但室内的烟雾却并不浓烈。

此时,室内已经是一片***通明的景象。粗大的铜柱、巨大的壁画、精美的陶土地砖、华丽地卧羊灯台,眼前的景象真的让人叹为观止。再看看室内的布置,明显要比外堂空旷了许多,整个室内除了粗大的铜柱。墙边的青铜卧关灯台,几乎就没有其他陈设了,不过就在这估计有近千平方的厅室中部建了一个成四棱锥样式,一人多高的高台。上面似乎放置着什么贵重地物品,在火光的映照下,时不时地反射出一道道耀眼的金光。莫非是记寻着不死之谜地《葬地玄经》?这让我联想起了在发丘中郎将藏宝洞中得到的放置《葬地玄经》的小金匣。我一边想着,一边迅速地朝着那个高台走了过去。

到了高台旁边,发现这是用一整块类似汉白玉的白色岩石雕凿而成的石质高台。四面都有阶梯通往台上,阶梯两侧还雕刻着游龙飞凤地图案。高台之上四角都有一米多高的蟋龙柱做装饰,显得十分华美精致。沿着高台的石阶。我缓缓地向上走去。由于生怕踩踏到什么恐怖的机关,所以整个人一直都保持着紧张的状态,连握着火焰喷射枪的双手手心都渗出了许多的汗水。因为孤身一人,没有旁援,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现在我每走一步,都必须花费比以往更大得多的勇气。而且我知道我必须如终保持着这种巨大地勇气,因为这种勇气一旦消失,我便不敢再向前踏上一步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总之我自己感觉像是过了很久很久的样子,我终于踏上了最后一级台阶,走到了高台的上面。这个台面估计有十几个平方,中间放着一只不大不小的木箱。木箱前有一只青铜香炉和一对青铜烛台。仿佛这木箱是被供奉着的。整个木箱以某种名贵的檀木为原料,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依然隐隐散发出一种淡淡的檀木香味。木箱四面正中的位置都有用黄金打造成的蝙蝠状图案装饰,箱子地四个边角也用纯金金片包裹着,显得十分的名贵精巧。

原来我并不想擅自打开这秦陵地宫内的任何物品,但此刻我怀疑这只精制的檀木箱内可能就保存我们此次进入始皇陵墓为了要寻找的另外半部《葬地玄经》,所以经过了一番思想斗争后我决定还是先尽量小心地将木箱打开查看一番。

做出这个决定之后,我小心地捏住了木箱的上盖,轻轻将其掀起。当我把箱盖开启地那一刹那,从箱子的底部现出一缕金色的光芒。我本能地将双眼闭上。以保护眼睛不被这道强烈的金光刺伤。等我缓慢地再次睁开双眼,看到在这檀木箱内铺着一层金色的帛纱。帛纱上放着一根类似鸟羽的物体,约有二十公分长,能体玄黑。却泛着淡淡的金光,虽然经历了千年的风霜却依然鲜亮如新。尽管我在动物园、博物馆曾观看过不少的鸟类和已经灭绝的鸟类标本。但是这样美丽漂亮的鸟羽却是我未曾见到过的。鸟羽的旁边,有一块纯金的金牌,上面用篆体铸出“玄羽”二字。难道这不是先秦民族所崇拜的“玄鸟”的羽毛?想到这里我不禁有点吃惊。

根据史料记载和今人的研究,和商人一样,秦人也信奉玄鸟,并以玄鸟作为本氏族的图腾而加以崇拜。《史记·秦本纪》记载,“秦之先,帝颛顼之苗裔孙,曰女修。女修织,玄鸟陨卵,女修吞之,生子大业。”女修吞玄鸟卵生一男孩,叫大业,这个大业就是秦人的始祖,吞玄鸟卵生子大业的记载说明了秦人与玄鸟的关系。不过这种说法并不可靠,只是一种神话传说而已。可是我没想到的是,那些原本只出现在神话故事里的事情竟然会活生生地出现在我的面前。不过后来想想,这根鸟羽未必也就一定是神话传说中“玄鸟”的羽毛,说不定是当时出现的某种珍惜鸟类,这根羽毛被当时秦国的人民捡到后,当作他们民族所崇拜的图腾——玄鸟的羽毛献给了始皇帝。始皇帝对这样的一件圣物自然是十分的看重,连自己死后都要将其带在身边。

除此以外,却再没寻到其他物品,虽然我知道这木箱内的鸟羽可能是某种在古代就已经灭绝,我们现今还不曾发现过的某种鸟类的羽毛,是极其珍贵的物品,但是因为这些随葬物品在法律上来说现在都应该是属于国家的财产,社会共同的财富,因此我并没有将其占为已有,而是又小心翼翼地将檀木箱轻轻盖上,随后走下了高台。

又在这室内转了两圈,确信这里的确没有我要找的东西,于是我便又走出了这个内室。我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进入这个地下寝殿后所见到的一切,觉得这里的建筑风格都是以一种左右对称的布局所建造的。在这寝殿的左边,我发现了这个一个供奉着所谓“玄羽”的祭堂,那么在寝殿的右边应该也会有那么一座内堂,里面会不会就放置着神秘的《葬地玄经》呢?想到这里,我心里那股子探险的欲望又立刻涌现了出来。于是,我沿着那些地下军阵的后沿,悄悄地往对面摸索着走了过去。尽管我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那些陶俑“阴兵”活转过来,但是每次看到他们突然发光,并传来纷繁的刀剑车马声,我的心就会跟着砰砰乱跳。

好不容易我摸索着到了寝殿对面,看到这边的侧墙上果然有一个敞开的门洞,样子和我先前在左边看到的一模一样。门洞顶部成圆拱形,周边的门框上都装饰着精美的云龙纹图案。此刻我却无心观赏这些精美的秦代艺术精品,大步迈进了室内。在头灯光亮的照射下,我很快就发现,这里的布局和左边供奉“玄羽”的内堂十分相似,只是铜柱上的装饰图纹略有不同。这里的墙边依然放置放着卧羊形铜灯台。我按原样用ZIPPO打火机将其一一点亮。在光亮中,我很快就看到了室内中部那一个高高突起的石台。

远远看去,石台上好像也放置着什么物品,于是我就迅速地走了过去。因为在左边的内室我并没有遇到什么机关暗器的设置,所以估计在这里恐怕也不太可能有机关装置,因此胆子也比先前大了许多,三步并做两步,一口气登上了这白色的石台。

石台之上依然放置着青铜炉鼎和烛台,以香烛供奉着一个同样大小的檀木箱子。箱子以白银和宝石镶嵌,造型依然十分精美。我极小心地用双手捏着箱盖,将其慢慢掀开,为了不再次被光亮闪着眼睛,我事先就将双眼闭了上去。等我缓慢地睁来了眼睛,出现在我面前的是箱子里的几块如雪般洁白的奇特石块。这些石块的旁边,放置着一块白银并镶嵌各色宝石的银牌,上边有枣子般大小的两个字“龙骨”。

七十、龙骨

看到这两个字,我心头一惊,眼前这些白色的石质难道也真的是龙的骨头?这世界上真的有龙存在吗?想到这里,我不由地仔细查看了木箱内那些雪白的石块。我仔细数了数一共有八块,大小不一,最大的一块约有十厘米左右,根部粗壮,头部尖细,呈弯勾形,仿佛是某种动物的爪尖化石,其余几块有长有短,好像是些某种巨型动物的趾骨化石。

看到这里,我心想,在古代,人们的科学知识缺乏,往往不能正确认知他们所处的自然环境,常常以自己的主观想象替代客观实际。据研究,在明清时期,人们就曾经将一些从地下挖掘出来的龟甲牛骨当成了神秘的“龙骨”来治疗疾病。因此这箱内所谓的“龙骨”应该也不会是真的。也许这些所谓的龙骨可能就是某种恐龙的化石吧,或者根本就是某种已经灭绝的巨兽兽骨化石。不过这些骨化石和我曾在博物馆里看到的那些普通的恐龙化石并不相同。据我所知,普通的化石应该是色泽暗淡,吃不开石灰质的,可是我眼前的这些“龙骨”却色泽白亮,并略呈半透明水晶状,这一点倒是蛮特别的。

当我看完了这一切,再想起刚才在左边的内室中看到的“玄羽”才明白,在这重兵把守的地下寝殿内,左右两间内室都是用来祭奉秦人图腾的祭室。因为根据历史资料的记载,秦始皇统一全国,建立秦王朝后,为了加强统治。巩固皇位,除建立起一套专制的政治、经济和军事制度外,还极力鼓吹“五德终始说”,为其统治制造理论依据。《史记·秦始皇本纪》载:“始皇推终始五德之传。以为周得火德,秦代周德,从所不胜。方今水德之始,改年始,朝架皆自十月朔。衣服旄旌节旗皆上黑。数以六为纪,符、法冠皆六寸。而舆六尺,六尺为步,乘六马。更名河曰德水,以为水德之始。”这里,司马迁不仅明确说秦尚水德,而且还详述了秦尚水德的缘由,以及因崇尚水德对当时制度、习俗地影响。既然是以水为德。那么与水有着很大渊源的水龙王自然也就成了秦朝所崇尚的图腾。因为这“玄羽”和“龙骨”乃是秦人的图腾,最为神圣地物品,难怪开始皇帝要在自己的寝殿左右两侧专门建造两间庞大的内堂供奉这两件圣物,并且在外面还设置“阴兵”军团保护。如此看来,这右边的内室也只是用来作为摆放和供奉“龙骨”的,不可能藏着《葬地玄经》什么的其他物品了。因为我将那放着“龙骨”地木箱重新关上后。便走出了这间内室。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