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玉匣银锁
当他听完了我的叙述之后略带感慨的说到。“我们这次的秦陵地宫之行难道就不惊心动魄吗?这地宫宝殿里的‘鬼童子’、‘千年血精’、‘地下军团’难道就不神秘诡异了吗?世事难料,谁知道接下来的时间里又会发生什么奇异的经历呢?”我略有所思的回答说。与此同时,不知道是为什么,我的内心总感觉到,在未来的日子里,一场更为凶险神秘的历程又将向我们走来。
时间也过得很快,我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转眼就到了黄昏时分,我们准备离开医院回酒店去。墩子也很想跟着大家一起回去看一看那个玉匣子,尽快破解那玄经上的不死之谜。不过在大家的极力劝说下,最后他还是同意再在医院里待上几天,等事情有了更大的进展之后,我们再来接他回去。大家鸡好第二天在酒店一起开始研究那只玉匣以及玉匣内的物品。随后我、珍妮和阿豹三人回到了酒店,而汤正阳则先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去了。
因为长时间没有合眼了,回到酒店后,三个人便各自回房间休息。我先吃了医生给我开的药,又稍微吃了点东西后,感觉自己已经好了很多,于是就躺在床上去休息。也许是因为连续几天没有合眼了,加上体力又透支得厉害,一合上眼,我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还没等我睡过瘾,我就被一阵猛烈的敲门声给叫醒了。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阿豹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看玉匣之内的秘密了。我刚把门打开。想让他们三个进入房间,却听到汤正阳说道:“怎么才开门啊,我们都急着想看看那玉匣里……”他话还没说完,我就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给及时制止了。接着我赶快让他们进入房间,然后探出头看了看房间外的走廊。见左右两边都没有人。于是才放心的将门关上。
“正阳,这件事情对外可是要绝对保密的,你这样满大街的嚷嚷,是想让全世界都知道啊?”我笑着说道。汤正阳听我这么一说,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太不小心了,于是就笑着回答说:“呵呵,刚才就顾着敲门,急着想知道其中的秘密,一时考虑不周全。下次我会注意的。”我知道大家此刻的心情,于是也就不再说什么了,赶紧将那个里三层外三层用棉布包裹好的玉匣子从枕头边拿了出来。我一边放慢了呼吸,一边轻轻的将那一层层的绵布打开。此刻我的心情十分激动,因为我不知道当我把玉匣打开之后,里面到底放着什么东西,是不是就能彻底破解玄经上记载的秘密了。虽然大家都没有说话,只是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注视着桌子上的那个玉匣子,但我也可以感觉到,其他人的心情现在也和我一样激动不已。
当我将最后那层棉布提开后。那通透润泽的玉匣露了出来。我轻轻把它拿到手上,第一次仔仔细细的查看了这个神秘的玉匣。在秦始皇的棺椁内没有放着秦始皇的躯体,却放了这么一个小小的玉匣,这其中究竟有着什么样的用意呢?我一边查看着玉匣,脑子里不由的冒出了不少奇怪的想法。而就在这个时候,珍妮她们也早就围拢了过来,和我一起仔细查看我手上的这只精美的玉匣。
这是一只做工精巧的白玉匣子,很明显是用一整块质地纯正上好的和田白玉山料雕凿而成。匣子上除了用镂雕、浮雕、圆雕等各种手法雕刻着精美的山石花鸟图案,还在匣子的上下两面四个边角包裹了银片。镶嵌了宝石。而更吸引我们注意力的却是这玉匣上的一把打火机大小,表面已经被氧化成暗黑色的银锁。锁面近似呈长方形,透过那条狭长的锁孔,隐约可以看到锁孔内拉着几根金属细丝。这把银锁虽然并不是很大,但锁面上却密密麻麻的刻满了许多神秘的“鬼域铭文”。因为“鬼域铭文”这种符号实在是太特别了,以至我们一眼就能认出来。
“果然是和‘葬地玄经’有联系。”珍妮一边看,一边用手摸了摸这把小小的银锁笑着说,“看来我们这次的努力应该有个结果了。”“可是这把银锁看起来好像有点来头,如果没有钥匙恐怕不是那么容易打开的。”我看着这个银锁略有为难的说到。“要不干脆拿工具撬开来”阿豹说道,“我想这么个小锁,又经过了几千年的腐蚀氧化,现在应该是很容易撬开的。”听阿豹这么说,旁边的汤正阳连忙开口说道:“千万别撬,千万别撬,难道你们忘了那把‘玄鸟连心锁’了吗?既然这个玉匣子是在秦陵空的宝棺里发现的,那它一定是个非同一般的东西。这东西那么重要,这锁很有可能也不是什么普通的锁具。如果我们在还没彻底弄清事实的真相之前就擅自将银锁撬开,我担心万一这锁里也有和‘玄鸟连心锁’类似的自毁装置的话,那么匣子里的东西可就很难保全了啊。这样一来,我们先前的那些努力可不就白费了吗?”被汤正阳这么一说,我们立刻意识到汤正阳说的非常有道理。于是大家最后都一致同意先不急着把锁撬开,而是要先把这种锁具的结构和内部情况先弄明白再说。
“上次为了那把‘玄鸟连心锁’,我通过各种关系寻访了不少的秦代史学专家,锁具专家,民间收藏家。通过上次的接触,我和他们都有了一定的交情了。我想这两天我还是先去向他们请教一下有关这种银锁的事情吧。”汤正阳思索了一番后说到。我听后点了点头,回答说:“那就按你说的办吧,这两天要辛苦你了。”之后,珍妮取来相机,替汤正阳拍了几张玉匣和银锁的照片,接着就和汤正阳一起出门去冲洗照片。
这时,酒店里只剩下我、阿豹两个人了。因为暂时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于是我就提议先去医院看看墩子,阿豹自然是表示同意。
再次来到医院的病房,看到墩子当前的气色比前一天又好了不少,心中甚感快慰。墩子一看到我和阿豹也是喜出望外,连忙轻声询问事情的进展情况。“兄弟,怎么样了,匣子里有没有玄经?”他急切的问我说。“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笑了笑,故做神秘的说道:“我们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玄经。”“不可能吧,你们怎么会不知道?”他说到这里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于是又问道:“难道你们还没有把玉匣打开看过?”我哈哈哈的笑了起来,然后说道:“这回算你聪明,是的,我们还没把它打开呢?”“为什么不打开?”墩子继续问我。这时,站在旁边的阿豹回答说:“因为玉匣子上有一把银锁,我们不敢轻易破坏它,所以先让汤正阳去调查这种银锁的情况,等所有情况都摸清楚之后我们才能把玉匣子打开。”“原来是这样,哎呀,我都等不及想看看里面究竟放了什么了。要不你们今天就给我办出院手续吧,你们瞧,我已经没事了。”说着他跳下床来,在病房里来回走了几步。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同他说道:“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性急了啊?现在就算你出去了也没用,一样要等汤正阳把那银锁的情况搞清楚之后我们才能动手开锁。你还是乖乖的给我在医院里多等两天,我答应你,等汤正阳那边有了新的进展,我和阿豹就来把你接出去。”“司南说的是,放心好了,我们这个团队是不可能少了你的。”边上的阿豹也劝说到。“哎,你们不知道,整天呆在病房里,简直无聊死了。”墩子继续抱怨到,“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再忍几天,你们可要说话算话哦。”我和阿豹笑着点了点头。
当我和阿豹回到酒店的时候,珍妮已经在房间里了。此刻,她正独自坐在写字台边,一动不动的看着台面上散乱放着的几张照片。可能是因为太过入神了,当我和阿豹走到她的面前时,她还没有察觉到。我们没有打断她的沉思,只是悄悄的站在她身边和她一起看那些放在台面上的照片。一看到这些照片,我就明白了,原来这几张照片就是我们在秦陵地宫内摆脱了“阴兵军团”之后,在地殿内那个神秘的密室内所拍下的照片。而此刻,珍妮正目不转睛的看着的,就是其中那几张我们在密室的一面墙上所发现的那一幅色彩暗淡的图案的照片。如果之前没有看这几张照片,我倒是差点把这事给忘记了。也就在大约过了几秒钟的时间后,珍妮总算是发觉了身边的我和阿豹,回过头来对我说道:“刚才和汤正阳一起去打印照片,这才发现了上次在秦陵内密室里拍下的这些照片。”她稍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当时因为比较匆忙,没有仔细研究这些画面的内容,所以最后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但现在仔细的看起来我却突然找到了一点感觉。”
五、游龙悬丝锁
听珍妮这么一说,我心中颇为欣喜,于是就追问道:“哦,那你到底看出了点什么端倪来了?”她笑着将那几张照片拼凑成一整幅原图,然后用油笔将那图上原本就不太清晰的图纹描粗画浓。随着她一笔笔的描画,那些照片上逐渐开始出现了一幅清晰的地域风光画。连绵的沙丘,蜿蜒的河床,破落的古城慢慢的显现在我们的面前。“原来是幅地域风光图,”阿豹看了看那幅图后说道,“看来这图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研究价值,和我们要寻找的玄经不死之谜应该没有太多的关联吧?”“我刚才也想了很久,确实也想不出它们之间会有什么联系。”珍妮回答说。我仔细的查看了照片上的这幅图,确实一下子也想不出这图和玄经上的秘密会有什么关联之处,所以最后也就在心中默认了阿豹的观点,认为这只不过是密室的墙上一幅普通的壁画罢了。不过尽管如此,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幅画里应该还隐藏着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里,事情一直没什么进展,我们每天都在等待汤正阳那边的消息。除此之外每天都会去医院看望墩子,同时也乘此机会浏览了西安古都的许多景点古迹。这段时间应该是自从我们开始探察玄经上的不死之谜以来最为悠闲和安逸的一段日子了。不过虽然每天都过的很轻松,可我知道大家的心中其实都和我一样,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那个玉匣上的银锁,每天都在期盼着汤正阳能尽快把好消息带给我们。
在我们的诚心期盼之下,总算是有了结果。一个星期之后,我们接到了汤正阳从北京打来的电话。在电话的那一端,他显得很兴奋,所以我猜事情应该是有了眉目。“怎么样,事情调查得如何了?”我询问他到。汤正阳乐呵呵的回答说:“哎呀,可把我累够戗。这几天我辗转了好几个城市,寻访了几位秦史专家,可是他们都从来没有见过带有这种奇怪铭文的银锁,更何况还是一把锁孔内拉着金属丝线的锁。”“那后来呢?”我迫切的想知道最后的结果,于是追问到。“后来,我听说北京最近有一次全国锁业协会举办的会议,国内很多研究的制造门锁的厂家和机构都会有人去参加。更重要的是国内一些权威的锁具专家和学者也会到场。所以我就赶紧买了机票赶到了北京。”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最后我终于见到了几位锁具方面的专家学者。他们看了我带过去的那几张照片之后,都对这把锁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当我把这把银锁的特点,特别是锁孔内的那些金属丝线的结构说给他们听后,有一个老专家推断说那很可能是一种在古代就早已失传的牵引结构锁具。因为这种锁具内部的结构复杂多变,所以原本就十分稀少罕见,现在更是无处可寻。不过因为当时我手头光有照片,看得还不是那么明白。所以他也不敢肯定这银锁就是他所说的那种锁具。他们只希望能够尽快看到实物,到时候也许才会有一个确切的结论。”
“既然有了一线希望,我们当然不能放弃,我们这就去订机票。”挂了电话,我立刻把这件事和珍妮、阿豹说了。他们俩听到这个消息。自然也是和我一样兴奋不已。我想到医院里的墩子肯定也是日夜期盼着汤正阳那边的消息,于是就和珍妮他们一起驱车赶到医院,把这个算是比较好的消息告诉给了墩子。就当大家都沉浸在一片喜悦之中的时候。恰巧遇见墩子的主治医生前来查看病房。于是墩子就问道:“刘医生,你看我现在一切都很正常,是不是可以出院了?”刘医生认真检查了墩子的身体,又看了近几天来护士们写的护理和用药记录,然后笑着回答说:“我看一切都很正常,你确实可以出院了,等下我去和住院部说一下,让他们尽快给你办理出院手续。”“谢谢刘医生。”墩子激动的说。
帮墩子办完了出院手续,回到酒店已经是下午六点多种。我让酒店前台帮我们定了第二天飞去北京的机票,然后就和大家一起找了一家酒楼,一起为事情有了一点起色,同时也为墩子康复出院而庆祝了一番。直到大家都酒意渐浓,我们这才离开酒楼,各自回房间休息。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们退了酒店的房间,赶到机场,登陆艇了飞往北京的航班。也许是因为相信很快就可以打开这个银锁了,大家的心情都还不错。阿豹和珍妮一边喝着饮料一边翻看杂志,显得非常悠闲。墩子则找了个机会,和飞机上的一名空姐搭上了话,和她聊得正开心。而我却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总是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不知道是因为太高兴还是因为太担心,我显得很激动,久久不能平静下来,所以不停的起身去洗手间然后又回来。“怎么了,你是不是哪不舒服了?”看到我不停的上厕所,珍妮关切的询问到。“不,没事,就是好像特紧张,不知道是为什么。”我笑着回答,“就和小时候等待老师公布考试成绩单那时的感觉一样。”“呵呵,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小。”墩子又有了讽刺我的话题,于是连忙说到。我知道他就这脾气,把别人都说得不如他他才开心,所以也就没有继续和他争辩,只是自己拿出一份杂志,和阿豹他们那样随意看了起来。
差不多飞了三个小时,飞机总算是在北京机场降落了。刚到机场出口,汤正阳就看到了我们,连忙朝我们挥手叫喊,向我们打招呼。五个人又再次重逢,喜悦之情自然是不用说的。随后,汤正阳把我们带到了他早已居王府井边上定好的酒店,先安排我们住下来。然后才告诉我们他已经和那位研究锁具的老专家约好了时间,到时候一起把玉匣带过去,让专家们当面鉴定。由于离见专家的时间还早,我们趁这个机会到故宫,到长城游玩了一次,看到那气势雄伟,工程浩大的故宫和长城,我更加深刻的体会到了劳动人民的不凡和伟大。
六、开启玉匣
第二天一早,我们在汤正阳的带领下,找到了那位老专家。当他看到我们带去的那个白玉匣子,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虽然他没有说话,但我可以感觉到这位老专家一定是对这个玉匣的来历很感兴趣。而当他看到了玉匣子上面的那个银锁,心情更是激动不已。因为我看到,他那捧着玉匣的手都开始有些微微颤抖了。随后他又拿起一个放大镜,仔细的查看了锁面和锁孔,特别是那个锁孔,他一动不动的盯着看了许久。过了好一会儿,我们才听到从他嘴里说出几个字来,“原来这是真的,这种锁竟然还有存世之物。”
听了他这些没头没脑的话,我们的心中更是急切的想知道有关这种银锁的情况,这时只听墩子急切的追问这位老专家道:“老先生,你刚才所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这锁是不是你上次和我们汤先生所说的那种锁啊?”他听墩子这么问他,眼光却并没有离开那把小银锁。不过这还不算稀奇,你们知道吗,你们带来的这把锁不但是一种失传已久的牵引结构银锁,更是这种牵引构锁具之中的一种极品——‘游龙悬丝锁’,这种锁只在汉代之前的一些皇家典册上有过零星的记载,之后便再也没有提及过。
“‘游龙悬丝锁’?听名字就挺玄乎,您能不能和我们详细讲讲这种锁的情况啊?”墩子问到。那位老专家把玉匣递还给我,然后慢慢的和我们说道:“我的祖上一直都是做锁匠的,也许是受家庭的影响,我从小就对这些千奇百怪的锁具非常感兴趣。别的孩子小时候都玩泥人、玩木枪,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玩具就是那些形色各异的小锁。到了能认识几个字。能看几本书的时候,我就开始查看各种有关锁具的书籍。而家中那几本记载有不少古代锁具的古本书籍就成了我最爱看的书之一,因为它们上面记录了许多古代的锁具,什么花旗锁,广锁,鲁班锁,三马掌锁等等。我记得其中有一本残书叫《景和锁工考》。景和是南北朝时期宋国的一个年号,所以估计成书于那个时期,至于是原版还是后人仿抄的版本那就不清楚了。这书上就记载了这种在当时就已经失传了的‘游龙悬丝锁’的一些情况和特点。”
他端起书桌上的一只龙泉青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然后继续说道:“这‘游龙悬丝锁’的内部结构不同于我们现在一般锁具的弹簧结构,它是一种以牵引装置为核心的锁具。当钥匙从锁孔中插入之后,钥匙上高低不平的特殊结构触动锁孔内的金属丝。从而拉动锁具的开关结构将锁打开。因为锁孔内的金属细丝极易被拉断,所以在开锁的时候不但要有相应的钥匙,连开锁时需要掌握的力度都很有讲究,太轻不足以拉动锁具的开关,太重则容易把细丝拉断,让锁具损坏。所以这样的锁具即使被别人盗去了,如果没有得到锁主人关于开锁方式的指导,别人也是不容易把锁打开的。并且这种锁具里面还配合了相应的自毁装置,一旦用外力强行打开锁具,就会把匣子木盒中所保存的物件悉数毁去。因此这种‘游龙悬丝锁’是一种被用来放置极为重要物品的锁具。”
“听起来好像比上次的那什么‘玄鸟连心锁’还要精妙。”听完老专家的话,墩子喃喃的说到。“不错,事实上就是如此。”老专家听到墩子的话后笑着说。我看了看这把银锁,然后看着老专家询问道:“那么这把锁现在还能被打开吗?”老专家听我这么一问,并没有马上回答。思考了大约两、三秒种,然后回答说:“也不是说绝对没有机会,但把握不会太大。我可以帮你们试试。”“那真是太感谢您了!要让您为我们费脑筋了。”我高兴的回答说。老专家摆了摆手,说道:“那倒没什么,不过我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不知道该不该问?”“您尽管问,我们必定知无不言。”还没等我开口,墩子就抢先说到。老专家点了点头,然后就问道:“根据我的经验,这种锁具在世界上已经是非常稀少罕见了,国内更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发现有这种锁具,不知道各位是从哪得到这把银锁的?”“这……”墩子没想到老专家会问起这个来,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就在这个时候,只听汤正阳笑着回答说:“老先生,你知道我在西安开了一家古玩店,虽说不是很大,但在当地也算小有名气。这银锁是前段时间一个外国朋友送到我的店里,让我帮忙给他们看看的。可你知道,我其实也只是个古董爱好者,算不上是什么真正的行家,一般的货色我还可以鉴别一二,但对于这种绝对罕见的物品,我还真看不准,所以只好和我的这几位朋友一起来请教您,顺便也跟着长长见识。”汤正阳这么一说,似乎也合情合理,于是老专家也就相信了。他一边看着这把银锁,一边略有感慨的说:“这么好的东西,流落到了异国他乡,真的是很可惜啊!”
随后,老专家让我们给他三天时间,他要查找一下相关资料,并考虑一下到底该怎么开这个复杂的“游龙悬丝锁”,三天之后让我们再带着银锁去找他。于是,我们再次感谢了老专家之后便离开了老专家的家,回到了酒店。
三天的时间虽说并不算太长,但我却觉得日子过得十分缓慢。好不容易挨到第三天,我们就接到了那位老专家的电话。他说,已经有了打开‘游龙悬丝锁’的把握了,让我们尽快把锁带过去。听到这个消息,众人自然是十分高兴,带上银锁便匆匆出了门。
老专家一直在他的书房等着我们,当我们一进门,他立刻就起身来迎接。“呵呵,这两天找了些珍贵的资料,按照各种文献上的零星记载,我摸索着仿制了几把专门针对‘游龙悬丝锁’的开锁工具。”说完他把手举起来在大家的眼前扬了扬。我看到,在他的手中拽着三、四把形状各异的金属工具。有的形似弯钩,有的薄如簧片。
顾不上多说什么,我们立刻把用棉布包裹的玉匣放到了老专家的书桌上。然后围在书桌周围。看着老专家小心翼翼的将包裹玉匣的棉布揭开,然后开始动手开启银锁。在我们几个人之中,除了汤正阳为开启先前那把‘玄鸟连心锁’曾经向别人请教和学习过一点开锁的方法和技巧之外,其他人对开锁简直是一窍不通,所以当老专家在专心开锁的时候,我们根本看不明白他当时是在做什么。还好有汤正阳在一边轻声为我们讲解老专家的一举一动。所以我们才能切身体会到开启眼前这把银锁的艰难。
因为担心力气过大而弄断锁孔内的细金属丝,所以老专家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格外细心,仿佛和外科医生动手术没什么差别。他不断的更换手上的开锁工具,而汤正阳则干脆担当起了他的助手,协助他一起开锁,没过多久,老专家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不少汗水,汤正阳也是一脸热汗。细心的珍妮给他们递过去了几张纸巾,让他们擦去汗水。
这段时间里,我们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老专家开锁的动作所吸引,仿佛周边的其他事物都已经和我们无关,自然也无法体会究竟过了多少时间。这期间,老专家和汤正阳的眉头一直是紧锁着,从来就没有舒展开过。从这一点看来,要开启这个银锁的难度确实非常大,最后的结果不容乐观。
就当我正为开锁的最后结果暗自担心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从那银锁内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喀哒”声,因为此刻大家都屏住了呼吸。注视着老专家的举动,所以现场的气氛格外的安静,所以才能听到这一声细微的声响。与此同时,我注意到,老专家脸上一直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了一些,我心想“可能有转机了。”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汤正阳轻声说了一句:“太好了,已经打开一条悬丝了。”“啊?我还以为都打开了呢,那么里面一共有几条悬丝啊?”墩子一听略带失望的问到。“好像有九根,而且一根比一根复杂。”汤正阳一边用纸巾擦拭额头的汗水,一边说到。
听到汤正阳的话,我估计其他人也会有和墩子那样有失望的感觉,于是就安慰大家说:“不要紧,既然已经打开了一根悬丝,那么其他的悬丝也迟早可以打开的,无非需要多花费点时间而已,大家需要耐心一点,我相信老专家是能够把银锁打开的。”听完我的话,大家便不再有所抱怨,重新找回了信心,继续集中注意力,关注着老专家和汤正阳的一举一动。
七、兽皮卷轴
大概又过了半个多小时,老专家又连续打开了银锁中的另外两根金属悬丝,这让大伙倍受鼓舞,激动万分。然而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一直没有进展出现,一次次的失败让老专家的双手都已经开始微微颤抖,仿佛他自己的信心都已经被逐渐消磨殆尽了。不用说,我们其他人的情绪也再次陷入了低谷,这时,长时间没有说过一句话的老教授突然开口说道:“汤先生,你帮我先拿着这两把工具固定住锁孔,千万不要乱动,我出去把这把丝钩再加工一下。”听到他的吩咐,汤正阳点了点头,连忙接过老专家手上的两把片状金属片,顶在锁孔中一动不动。
等老专家转身出去后,早有点按捺不住的墩子又开始抱怨了,他说:“搞了那么久,我的腰都酸死了,到底能不能打开啊,真是急死人了。”“心急喝不了热粥,”我说:“没见老专家出去弄工具了吗,也许先前是工具准备得还不到位,我相信老专家有能力把这锁打开的,你就再坚持一下吧。”听我这么一说,墩子也没有再说什么,不过从他那一张苦瓜脸上可以看出,他依然对此不抱太大的希望。
虽然我是这么说着安慰了墩子,但事实上,对于最后的结果,我也是举棋不定,犹豫不决。可是世事就是这样的变幻莫测,让人难以预料。就在我们都已经开始不抱太大希望的时候,老专家用那把经过改造的丝钩又接二连三的打开了几根悬丝。最后,只剩下三根悬丝了。我们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感觉无比激动。虽然事情发展到这个时候,距离最后的胜利已经不再是那么遥不可及了,但接下来的这三根悬丝却是所有悬丝中最难拨弄的,老专家和汤正阳变换着各种姿势。费尽了心思,最后才将其一一弄开。随着“啪嗒”一声轻响。银锁瞬时开启。大家不禁高呼了起来,兴奋的情绪一时无法抑制。老专家一边拿起书桌上的一块毛巾缓慢的擦去额头的汗水,一边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仿佛是完成了一件旷世的杰作一样十分高兴。
也许是因为能够开启这把绝无仅有的“游龙悬丝锁”已经满足了他所有的好奇心,又或许是他对我们有着足够的信任,接下来,这位老专家并没有随手把玉匣的盖子打开,也没有询问任何有关这个玉匣的事情,只是将玉匣重新用那些棉布包好,交还到了我的手上。并且嘱咐到:“这件东西价值连城,你们千万要好好保管。”我们点了点头,并再次向他表示感谢,随后五个人便离开了老专家的书房。
回到了酒店后,我们将房间里所有的窗帘都拉上,然后才将这个玉匣轻轻的打了开来。众人瞪大眼睛一看,只见那玉匣内放着一卷深褐色的卷轴。随后我俯身仔细查看了那卷卷轴,在那卷轴的表面依稀可以看到一些类似毛孔的纹理,由此我推断这卷卷轴应该是以动物的毛皮所制。这和先前我们从发丘藏宝洞内获取的那卷《葬地玄经》是一致的。不过除此之外,卷轴的大小,成色,以及样式都和先前的那半部玄经完全不同。
看到这里,墩子忍不住要伸手去拿卷轴看个明白。却被珍妮一把拦住了。她说:“虽说这卷卷轴是我们从秦陵中冒死找来的东西,但它毕竟不应该属于我们,而应该是属于国家的文物。我们现在只是为了要破解那神秘的不死之谜而暂时借用,等事情结束之后我们还是有必要将其交还给国家保管的,因此现在我们必须十分小心的使用这个卷轴,尽量将它保存完好。”说完,她从自己的行李包中取出五副白手套,要我们戴上,然后再去触摸那卷古老的兽皮卷轴。
我像是托着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一般,小心翼翼的将玉匣中的兽皮卷轴拿了出来,然后及其轻巧的将它放在书桌上,最后拉着卷灿的骨灿慢慢的将其展开。
卷轴内果然用一种类似朱砂之类的颜料写满了红色的“鬼域铭文”,而开卷处以“鬼域铭文”写着的“葬地玄经”四个字十分显眼的跳入了众人的眼中。“果然是《葬地玄经》,这次的辛苦和努力总算没有白费。”墩子开心的说。我没有说什么,继续仔细的查看这卷兽皮卷轴。只见卷轴宽有三十公分,完全展开后大约有近两米的长度。丙端各有一个仿佛是用某种兽类的腿骨雕制而成骨轴。由于年代比较久了,骨轴的颜色已经变得黄中带黑。骨轴上两端较粗的部分被雕刻出了大写意风格的兽首模样,中部则雕刻着简单的网纹和波纹装饰,虽然做工粗糙但从中显现出一种粗旷原始的美,非常纯朴,非常自然。卷轴的页面部分则是以多张分割好的兽皮连接缝制而成。内面以手指甲大小的“鬼域铭文”写着玄经的内容,尽管有些褪色,不过还是可以辨认得出,页面的背面则用红色的颜料常任理事国着一些图案,不过因为时间长久了,颜料受氧化逐渐裉褪色,此刻整个画面已经是相当模糊,根本看不清究竟画了什么。不过我们此刻所关心的是玄经,只要玄经的内容还可以依稀辨认,其他可有可无的那些装饰画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看完了这些,我们已经不再有所怀疑,确定手上这个卷轴就是当年秦始皇手上的那部《葬地玄经》。既然任务已经完成,我们便决定尽快回到杭州,和原先在发丘藏宝洞中得到的那半部玄经做个比较,然后再参照“鬼域铭文”破译手册将所有的玄经内容破解出为,从而尽快解开玄经上那个一直困扰着我们的不死之谜。
八、骨轴密书
三天后,我们从北京直接飞回了杭州,而汤正阳因为长时间在外,家中还有事需要料理,所以暂时先回到了西安。分手时大家约好,有什么进展随时保持联系。当我们回到杭州后,我们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原先从发丘宝洞中所得到的那半部玄经拿了出来,把它和我们这次从秦陵内获取到的那卷兽皮卷轴上的玄经内容仔细做了对比。这一比较后我们发现,这次所取得兽皮卷轴上的玄经内容不但要比原先从发丘宝洞中得到的玄经多出了近一倍的数量,而且在那些重复的内容上,和先前那半部玄经也有不少出入之处。
“看来,这是两个不同时期的版本。”仍妮仔细查看了两部玄经后说,“无论是从材质还是从样式上来看,这次我们从秦陵内取来的玄经都明显比从发丘藏宝洞里获得的那半部玄经的版本要早一些。”听珍妮这么一说,我也跟着补充道:“而且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秦始皇陵墓中找到的这份卷轴上,记录的应该是完整的玄经内容。”墩子一听大喜,说道:“那真是太好了,这下我们可以安心的坐下来仔细研究玄经上那个神秘的不死之谜,而不必辛苦的在外面东奔西跑,并且还要经历各种危机了。”
当天,我们就把这个令人兴奋的好消息转告给了远在西安的汤正阳,让他也跟我们一起分享着胜利的果实。随后,四个人找了一家酒楼,好好的庆祝了一番。不过尽管我们所要找的《葬地玄经》已经被我们顺利找到,完整的内容也已经呈现在我们的面前,眼看着那个神秘的传言即将被我们揭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我的心中总有一种莫明的感觉,感觉到似乎还有一些事情是我们没有做完的,正等着我们继续追查下去,还需要我们再次踏上漫漫长途。
接下来的这几天里,针对兽皮卷轴上的玄经之谜的研究工作就在我们四个人中间紧锣密鼓的展开了。大家先是对照着“鬼域铭文”的翻译手册把玄经的内容全部都转译成了汉字,然后仔细的阅读这些玄经的内容。经过了几天的仔细阅读和研究,我们发现。玄经上的内容除了上次在先前那半部玄经上曾经上有过的那些关于天、地、人三篇的论述之外,在玄经的末尾部分还附录了几节有关举行天、地、人三者的神秘祭祀仪式和一些看似自我修行的异术。这些仪式和异术显得十分复杂烦琐,就其内容而言,在我们看来,仿佛和一些古老的巫术十分相似。除了用三牲为贡,像焚尸、取骨、枭首。刨心之类以活人作祭的内容也有不少,看得我们心惊胆战,浑身发寒。
“难道传说中那种可以让人摆脱轮回,进入永生世界的秘密就藏在这些古怪恐怖的仪式之中?”珍妮带着极大的疑惑自言自语的说。“我记得上次那个萨满巫王不是说,玄经上应该有一个什么‘九转回婚大法’的吗。赶快看看有没有这个。”一旁的墩子提醒到。我刚想根据墩子的建议再仔细找一找。却听到阿豹说了一句,“我已经仔细看过了,上面并没有提到什么回魂大法,只有一些‘摄神取念’、‘洞察千机’以及‘闭息大法’之类的修炼之术,而那些关于天、地、人三者的祭祀仪式,看上去更是和长生不死没什么联系。”
“难道事实和当初那个萨满巫师的说法有出入?”我心中带着疑问又认真查看了一遍,发现果然和阿豹说的那样。几天的兴奋心情又突然低沉了下来。然而就在我们陷入低谷的时候,突然听珍妮说了一句“咦,这里好像可以打开哦。”听她这么一说。我意识到很可能细心的珍妮又有什么新的发现,于是马上把目光转到了她那边去。
只见,珍妮此刻正把这卷兽皮卷灿的一个骨轴拿在了左手上,右手正轻轻的把骨轴的一端旋开。原来这卷轴的骨轴里还暗藏着玄机啊,这个发现当即就令在场的所有人员激动不已。大家都屏住了呼吸。看着珍妮一点点将骨轴的一端旋开,然后将那中空的骨轴往下倾倒。一卷被卷成筒状的薄片状物体从骨轴内滑了出来。落在了珍妮早已接在下面的手心上。
珍妮将手上的兽皮卷轴放到一边。然后双手轻轻的将从骨轴内取出的物全逐渐展开。我们其他三个人立刻围拢过去,盯着珍妮手上那片A4纸大小的薄片状物体仔细看了一看。从其上的纹理和叶脉可以看出这应该是用某种植物的叶子制作而成的。叶片被剪切成了A4纸大小的长方形,然后在叶片上写了许多细小的“鬼域铭文”。“一定是很重要的东西,所以才会被藏在如此隐秘的地方。”我一边暗想,一边迅速拿来“鬼域铭文”转译手册,迅速转译起叶片上的“鬼域铭文”内容来。我每转译一个“鬼域铭文”,珍妮就在她的笔记本上把相应的汉字记录了下来。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叶片上的“鬼域铭文”已经全部被转译出来。我和珍妮拿仔细阅读了转译出来的内容后发现,这叶片上所记录的正是我们苦苦追查了这么久,一直梦寐以求的想早日解开的有关永生不死的那个秘密。这段文字中粗略的说到,在人类生活的这个空间之外还有另一个神秘的世界,这个世界与现在人类所生存的这个世界不同,那里没有时间这个概念,因此一旦人们找到并进入了那个世界就可以获得永生的力量。但是这个世界一般人是无法察觉的,更不可能进入这个世界。只有一些经过专门的方式进行过修炼,并且可以称为上师的人才有可能发现这个永生之地。
上面还说,要成为具备进入永生世界的能力的上师,首先要先学会玄经上的有关天、地、人的内容,同时学会玄经上记录的各种祭祀方式和修炼之术,在具备了这些前提之后。参照这片页书上记载的“转魂蓄命心汉”修炼之后,便可以打开天眼,看到进入那个永生世界的“圣域之门”,然后进入永生之地,永享天伦。
看完这一切之后,我们是又喜又悲。喜的是经过了这重重的磨难,我们终于看到了传闻中《葬地玄经》上隐藏的这个有关不死之谜的秘密。同时让我们感到悲伤的是,要想进一步验证上面所记录的这个秘密是否真是如此,就必须按其所说的那样一步步的修炼过来,那实在是一件麻烦并且极不现实的事情。这种情况确实让大家都啼笑皆非。眼看着线索又要在这里中断了,大伙都不免有些着急。
“看来这‘转魂蓄命心法’就是那个萨满巫王所说的‘九转回魂大法’了。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难道真的和上面所说的那样大家一起来修炼这些神秘恐怖的巫术?”墩子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说。还没等我开口,珍妮就抢先说话了,她说:“那怎么可能,如果真那样去做,我们大家都要变成恐怖的巫师不说,为做那些祭祀活动而进行的杀人放火的举动,在当今的社会可都是犯法行为,我估计还没等我们修炼成永生不死的时候。我们就已经被抓去枪毙了。”听完珍妮的话。墩子一脸茫然的问道:“那怎么办?就这样放弃了?”我权衡了当前的形式后。思考了一下,于是就安慰大家说:“我看,我们还是先把这里的情况和汤正阳说说,也听听他的意见,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我想只要我们齐心协力总会想出继续追查下去的办法来的。”大家听我这么一说,想想也有道理,于是就纷纷点头同意了我的决定。
当天,我就拨通了汤正阳的电话号码。把我们这边的进展情况一一述说给汤正阳听。他听完我的话,先是沉思了一会,然后说:“这样吧,听你这么一说,我一时也拿不出什么好方法来解决大伙目前的难题。不过我这边的事情快要料理完了。过两天我到杭州和大家会合,那时咱们再一起好好想想解决办法。”“那好,我们就在杭州等你过来。”我回答说。
之后,我们就在时刻的期盼和思考中度过了这漫长的两天,当汤正阳来到杭州之后。我们也顾不得让他稍稍休息一下,更没有时间带他到杭州的各个风景名胜浏览一番,而是立刻拉着他来到兽皮卷轴和骨轴叶书面前,让他和我们一起计划下一步的行动方案。
汤正阳看到那份兽皮卷轴后,激动不已。他说自己跟着祖父挖了那么多年的墓,从来就没有看到过这么古朴珍贵的兽皮经书。而当他看到藏在骨轴内的叶书时更是连话都激动的说不出来了。随后我们又把转译出来的兽皮卷轴和页片上的内容给他看,希望他能提出一些有建设性的想法。
汤正阳反复的拿起兽皮卷轴和页书,看了很长的一段时间。然后又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思考了很长的时间。最后他突然站了起来,大声的说道:“别太在意那些神秘恐怖的祭祀方法和修炼方式,古人很喜欢故弄玄虚,说不定那些都是糊弄人的障眼法而已。我们还是先来看看进入永生世界的最后一道也是最重要的一种方式——转魂蓄命心法。从这上面我们也许就能找以些蛛丝马迹来。”当机立断,快刀斩乱麻,擒贼先擒王,这就是汤正阳建议的精髓。我不由的对他的这个建议大为赞同,于是就说道:“正阳说得确实有道理,那么我们就先按他的意思去试试看吧。”
九、推论
按照汤正阳的建议,我们仔细研究起叶书上记录的“转魂蓄命心法”来。心法文字并不多,提及了一些古怪神秘的修炼步骤和方法,像什么要选择一处僻静的修炼地点。因为修炼过程中绝对是不可以被打扰的,否则就有可能修炼失败,魂飞魄散。此外,还要日服以特殊方法配制的丹药,以加强修炼者体能的精神力量。上面还说到,修炼者要从人体内的水、火两脉将精气念力汇集到天灵盖上,并让这服精神力所汇集的神元,从颅窍冲出,摆脱肉身的束缚,从而获取无穷的宇宙之能。之后便能开启法眼,看到埋藏“上古天晶石”的地点。只要取得“上古天晶石”,就可以找到进入永生世界的“圣域之门”。
“看起来挺玄乎。”墩子挠了挠下巴颇为为难的说道,“难道我们非要像这上面说的那样潜心修炼一番?”“就算是要修炼,我们也不具备条件,撇开其他的不说,这上面所说的各种必须服用的丹药,我们从哪里去弄啊?”珍妮指着叶书上的内容说到。然而就在珍妮提到丹药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当我们从秦陵取得玄经退到地下寝殿的时候,在那些陶人阵的中部发现的那个石台密室来。因为在这个密室中我们就曾经发现了各种各样的丸散丹药。先前我一直都简单的以为这些丹药都是各地方士给秦始皇炼制的“长生不老药”。现在细想起来却疑点颇多。为什么这么多的丹药会被放置在秦始皇的陵墓内?照理说,既然是给秦始皇服用的“长生不老药”,就应该被送到秦始皇地宫中,供他服用啊。如果当秦始皇都已经被安葬到陵墓中了,那即使在陵墓内放置这些“长生不老药”也不可能令始皇帝起死回生。根本就没有意义了。由此看来。这些丹药有可能并不是我先前所认为的“长生不老药”。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些丹药会不会就是修炼“转魂蓄命心法”中修炼者服用,用来加强修炼者体能的精神力量的丹药呢?就当我沉思于此的时候,也许是大家看到了我的异样,连忙问我怎么回事。我被他们从沉思中唤醒后便把我心中的疑虑和想法说了出来。
“对啊,我当初也没有想到这一点。”珍妮仿佛恍然大悟,拍着脑袋说,“如此看来那个石台下的密室很可能就是一处用来秘密修炼‘转魂蓄命心法’的密修室。”“对啊,假设是这样的话。一切都可以解释的通了。那些陶俑‘阴兵’便是用来保护密室内的修炼者不被打扰的护卫者,那些丹药就是修炼过程中供修炼者服用的丹药。”我说到。“你们我意思是说。当年秦始皇就是偷偷的躲在自己的坟墓内修炼永生不死术的?”墩子问到。我细想了一下,然后回答说:“也许事实并不是这样的,从我们目前所掌握的情况来看,要修炼这种‘转魂蓄命心法’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并非一朝一夕可以完成。而是要经过不间断的,漫长的一段时间方可练成。如果秦始皇曾经亲自进入密室修炼。那么在他的生平一定会有一段时期是失踪了的,但是从史料上记载来看,始皇帝的一生都非常忙碌,平日里也没有发生过突然失踪之类的异常举动。他一生之中唯一的可疑之处便是他在沙丘的突然暴毙,以及后来的丞相李斯以腐烂的鲍鱼气味掩盖秦始皇死尸所散发的臭气。《史记·秦始皇本纪》中曾有相关记载,‘七月丙寅,始皇崩于沙丘平台。丞相斯为上崩在外,恐诸公子及天,下有变,乃秘之,不发丧。棺载辒凉车中,故幸宦者参乘,所至上食。百官奏事如故,宦者辄从辒辌车中可诸奏事。’‘行,遂从井陉抵九原。会暑,上辒车臭。乃诏从官令车载一石鲍鱼,以乱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