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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玉司南 当前章节:15552 字 更新时间:2026-5-29 17:50

玛尼堆最初称曼扎,意为曼陀罗,是由大小不等的石头集垒起来的、具有灵气的石堆,藏语为“多本”;还有一种是在石块或卵石上刻写文字、图像,以藏传佛教的色彩和内容为其最大特征,有佛尊、动物保护神和永远念不完的六字真言,然后堆积起来成为一道长长的墙垣,这种玛尼墙藏语称“绵当”。每逢吉日良辰,人们一边煨桑,一边往玛尼堆上添加石子,并神圣地用额头碰它,口中默诵祈祷词,然后丢向石堆。天长地久,一座座玛尼堆拔地而起,愈垒愈高。每颗石子都凝结信徒们发自内心的祈愿。玛尼石的产生,使这些自然的石头开始形象化。藏族在漫长的历史进程中,涌现出了浩如烟海的玛尼石刻品,凡人迹所至,随处可见,它是藏族刻在石头上的追求、理想、感情和希望。

据《西藏考古综述》载:西藏古代存在一种大石文化。是新石器传统上发展起来的巨石原始文化,并认为是由青海湖一带的东北藏区进入藏族腹地。这种大石崇拜在藏区各地多有遗存,分三种形式:独石、石圈、列石。如藏南大盐湖以南的多仁发现十八行石柱,东西方向。还有列石,其西端有两个同心圆的石圈,石圈中央另有三块巨石,较大的一块高2.75米,巨石前设一祭坛。列石东端还有一用石块排列成的箭头。类似独石散见于藏区各地,如西藏普兰的石柱;甘南的“长石头”;大山上的“石牛儿”,均兀然独立,高数十米,令当地藏汉人民顶礼膜拜。在藏区,尤其是康区和部分安多藏族在屋顶、门顶、窗台以及土地中央供奉白石,凡供奉神灵之处都用白石为代表。他们崇信白石是雪山的精华,家庭的保护神、田地和庄稼的守护神;还认为高高屹立的巨大白色山石,乃是龙女、神女的化身。遍布藏区高山峡谷、村口道旁的玛尼堆更是藏族山石崇拜的突出表现和历史遗俗。而玛尼堆也许就是从这种巨石崇拜衍生而来的。

此刻,珍妮和阿豹正将车箱里的简易帐篷拿出来,准备找个地主扎营。我看了看时间,当前时刻是下午两点十分。怎么这么早就停车准备扎营了?等我询问了详细情况后才知道,这一路过来。不但是我自己出现了高原反应,阿豹他也感到很不舒服。坚持了这么长的时间之后,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再继续开车是很容易出危险的。再加上墩子的高原反应也十分严重,如果继续这么颠簸下去,怕对他也会有危险。于是为了安全起见,阿豹和珍妮商量之后,看到路边有这么一块空地,就决定先在此地扎营,让大家都好好休息一会。等逐渐适应了这种高原的环境和气候之后再继续上路。

我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后,就动手帮着他们一起搭建帐篷。老扎西姆则一直留在墩子的身边照看着他。大概半个小时之后。两个山地帐篷搭建完毕。因为现在我们已经处于海拔大约四、五千米的地方了,这里的四周都是终年积雪的雪山,周围的气温已经很低了,大家的脸上都已经被冻得有些发红。等到了夜晚估计还会冷得多。因此在珍妮的建议下,大家又准备动手建一个篝火堆来取暖。此时此地要想搭建一个火塘并非难事,因为遍地都是从周围雪山上滚落下来的大小不一的石块。用这些石头搭建一个火塘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难就难在这高原土地之上,因为温度低,气候恶劣。一般的树木是不能生长的,除了脚下那一层薄薄的地衣和苔藓类生物。目光所及之处,别说是树了,就连一棵普通的小草也看不见,要想找些用来生火的干柴,那更是难于上青天了。

就在我们为难的时候,扎西姆走了过来。他看了看我们在帐篷边用石块大建好的火塘,又看到我们三个人那一脸无奈的神色之后,马上就猜出了我们之所以发愁的原因。于是就笑着说道:“在西藏,虽然没有太多的干柴作燃料,但是藏民们也有自己烧火地法宝。”说着扎西姆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一团黑黑的东西。我仔细一看,差点吐出来。原来扎西姆捡的竟然是地上早就风干掉的牦牛粪便。之后,扎西姆向珍妮要了几张餐巾纸,用火机点燃之后丢在了火塘之中。然后他将手上的牦牛粪便掰成几块轻轻放到火塘之中。一阵白烟之后,火塘里燃起了熊熊的大火,顿时将我们周围的寒气驱散开来了。

“你别看那些牦牛一点都不起眼,其实它们身上到处都是宝,是藏民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东西。牦牛可以作为运输工具使用,牦牛奶和肉可以食用,牦牛皮可以制衣,牦牛骨可以泡酒和做为药材,就连这不起眼的牦牛粪便也是藏民们不可多得的烧火燃料,”扎西姆一边生火一边说到,“今天晚上气温应该会比较低的,大家赶快多去收集一些牦牛粪便来晚上烧火用。”

听到扎西姆的吩咐,尽管我觉得有点不习惯,但也只能强迫自己觉着老人的样子从地上捡起一个个风干掉的牦牛粪便。我们反这些牦牛粪便堆在火塘附近,一些比较潮湿的粪便则干脆被放在火塘旁边,以便利用火塘中燃烧着的火焰的温度将它烤干。当火塘周围堆起了一米多高的牦牛粪便堆之后,扎西姆才让我们停止收集。

尽管那些还没有干透的牦牛粪便,被火一烤,散发出一种难闻的味道,但总比被刺骨的冷风吹着,冻得浑身直打哆嗦要强多了。随后,我们在火堆旁边的地面上清理出一块较平整的地面,在上面垫了一块毛毯,然后把墩子从越野车里扶了出来,让他安安静静的躺在火堆旁休息。这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老扎西姆用铝锅从车上取来一点水,又从自己的布包中拿出一块姜和一些风干的草药。把姜切成几块后和草药一起丢到了铝锅中,最后将铝锅架在火堆上煮。因为高原地区气压比较低,东西不容易煮熟,所以一直到铝锅里的水开三次之后,扎西姆才将铝锅里的草药姜汤倒出一杯来。让我们喂着墩子喝下去。“喝了这杯热汤,再让他好好睡一晚,明天就会好很多了。”扎西姆笑着说,“你们也都喝点。”

这时,我们也都被高原反应折磨得够呛,听扎西姆说他煮的姜汤能帮我们治疗高原反应,于是就迫不及待的各自倒了一杯,慢慢喝了下去。过了一会儿,一股暖流涌上心头之后,我感觉确实比先前要好受了一些。之后,几个人分食了一些食物之后,安排了值班守着火堆的人之后,便各自钻进帐篷中休息。因为在高原山区,空气中的含氧量比较低。所以很容易让不适应这种环境的人产生疲乏的感觉。所以尽管还没到晚上,我们一躺下,就先后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再次被那噩梦所惊醒。当我猛然坐起身来的时候,就听到耳边似乎听到远远的传来几声枪声,彻底打破了原先的寂静。我连忙钻出帐篷,这才发现天色已经很晚了,除了火堆中发出的火光将附近的物体照亮之外,更远处的物体则是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楚。此刻正在值夜的阿豹站在火堆旁那高大的玛尼堆附近。睁大了眼睛朝着远方张望着,仿佛正在寻找着什么。

“阿豹,发生什么事了?”我急忙走到他身边询问到。阿豹回答说:“不清楚,一个小时之前,一切都还很正常。我换下了扎西姆,让他到帐篷里休息,然后我就在火堆旁烤火取暖。可是就在几分钟之前,我突然听到几声枪声从那边的山上传来。我转过身一看,好像那边有火光在不停的移动。于是我就跑过去想看个明白,可是还没等我看清楚,那些火光就突然熄灭了。”“会不会是偷猎者放的枪?”我思索了一下后问到,“这里比较荒凉,人烟稀少,有不少的不法分子为了谋取暴利,都会来到周围的山区捕杀藏羚羊、野牦牛、藏马鸡等珍惜动物。”

“不太像,”阿豹回答说,“如果是偷猎,一般都会用猎枪来捕杀动物,但从刚才的枪声听起来,好像昌AK-47。这是一种武装突击步枪,不是一般人能够获取的。”阿豹在美国当过雇佣兵,是个武器专家,我相信他的判断不会有问题。“而且在枪声之后我还隐约听到有人哭喊的声音,只是听得不是很真切,所以不敢太肯定是否有没有听错。”阿豹继续补充说。

二十二、AK-47

我听阿豹这么一说,了觉得他分析得确实有道理,从这些细节看来确实不像是平常的偷猎行为,那么这枪声到底是什么人发生的呢?一时间我们也推测不出来。也许是睡得太熟了。这几声枪声并没有惊动珍妮和扎西姆他们,过了好久也不见他们出来查询原因。我因为被噩梦惊扰,一时无法继续入睡,于是就干脆坐在火堆旁和阿豹就刚才的枪声闲聊开去。

几个小时之后,天已经大亮,东边的第一缕朝阳将那金色的光芒投射在远处的一座座的雪峰之上,给这些白色的山峰镀上了一道金边,那些山峰刹那间变得金碧辉煌,十分壮观。过了不久,珍妮他们也陆续从帐篷里钻了出来。之后就开始拆卸帐篷支架,整理装备,准备随时上路。墩子昨天喝了扎西姆的姜汤,又美美的睡了一个晚上,今天起来后精神果然好了许多,也不再感到头晕恶心了,所以不住的夸奖扎西姆的姜汤果然厉害。虽然昨天晚上传来了奇怪的枪声,但这似乎并没有影响到我们的行动,我也不想大家因为不相干的事情而分心,所以最终我和阿豹也就没有向其他人提这件事。

所有的行李物品被搬回车子上之后,我们又用行军铲在石头堆砌的火塘旁边挖了许多的沙土。用沙土将火塘彻底掩埋之后。这才上车离开此地。车子沿着土路继续向西行驶。路上的人烟更加稀少了,一路开来几乎没有遇到过其他的车辆。到了下午的时候,车子开到了一条盘山公路之上。这条碎石公路依山而建,一边是陡峭的崖壁,一边就是万仗的悬崖。阿豹尽量将车速控制在很低的范围内,集中精力把握着方向,不敢有一丝大意。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坐在副驾位上的墩子喊了一声:“看,前面地上好像有东西。”听他这么一喊,阿豹也注意到了前面的路况。一踩刹车。把车停了下来。我探出身子朝前一看,看到距离我们大概五十米左右的路面上果然有东西。再仔细一看,好像还是个人。

看到这个情况,众人更是吃惊不小。这荒无人烟的地方,怎么会突然冒出个人来呢?他到底是死是活?他又是怎么会独自出现在这个地方的呢?一连串的问题涌现到我的脑海中。不过当前最重要的不是要搞清楚这些问题,而是要先去救人才是。想到这里,我第一个推开车门,一个箭步冲下车去,其他人也随即跟着我赶了上来。当我来到他的身边,只见他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身体卷曲得非常厉害,身上的衣服和裤子上布满了破口,仿佛被野兽的爪牙撕咬过一般,破烂不堪,上面还沾满了红色的血迹。由于是趴在地上的,所以我们无法看清他的脸,不过从他的穿着上来持,应该是当地人。

我蹲下身子,试探性的碰了碰他的手,虽然他的手掌冰凉,不过四肢还没有僵硬,似乎还有活着的可能。于是我和阿豹轻轻的将他翻过身来。只见这是一个大约二、三十岁的当地男子,脸色铁青。额头和脸颊满是碰撞后留下的淤青和划痕。此刻他双目紧闭,牙关紧锁,只有口鼻间还残存着弱如游丝的一口气。

扎西姆见此情形,走上前来,仔细观察了一番。就在这个时候,这名陌生的男子,也许给在我们的动作下突然苏醒了过来,露出一脸惊恐之色并大叫一声:“快跑,快跑,鬼母来了!鬼母来了!啊!”之后便又再次失去了知觉。这个时候,就听墩子的声音从前面传了过来,“司南,快过来,快过来。前面好像还躺着两个人呢。”原来,墩子趁我们在给这名男子检查的时候,溜达到了前面去探路,结果就发现了前面的情况。听到墩子的话,我们几个人又匆忙赶到了前面的路段。因为在高原上,刚跑出一百米之后我就感到有些体力不支,勉强坚持着跑到墩子面前,果然看到距离他不远处还一前一后躺着两个人。

我一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边走了过去查看躺在地上的那两个人的情况。这两人的年纪也在二、三十岁左右。和先前那人的情况相似,衣服、裤子都已经被撕得破碎不堪,全身上下血迹斑斑。只不过从他们那已经僵硬了的四肢上可以知道,这两个人都已经死去多时了。我在随后起来的阿豹的帮助下,把其中一名死者的身子翻转过来。这一翻却吓了我一跳。只见在这死者的身下还压着一支长枪,我一眼就认出了这就是非常有名的AK-47。虽说在藏区持枪并不希奇,但大多藏民所用的都是各种用来打猎和防狼的猎枪和土枪,持有这种部队专用的武器装备却还是比较少见的。随后我们在另一人的身边也发现了另一支AK-47以及配套的弹药。

“难道昨晚的枪声就是他们打的?”阿豹皱起眉头略有所思的说到。“如此说来,他们难道是被野兽攻击而死的?那么野兽为什么没有吃了他们呢?”我询问到。阿豹仔细检查了两人身上的伤势,又站起身来看了看附近的地势环境,然后说:“并没有野兽攻击过他们,他们有AK-47在手,什么野兽敢攻击他们啊?”“那他们是怎么死的?他们的衣服又是谁给撕烂的?”“也许他们是从这些陡峭的碎石崖壁上摔下来的。他们的衣服被那些锋利的碎石划破了,看上去就好像曾经受到野兽的攻击过一样。”阿豹回答说。听阿豹这么一说,我觉得也有点道理。可是这帮持枪之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他们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而滚落山崖的呢?一系列的问题再次出现在我的脑海中。这个时候我想起了最初遇见的那个陌生男子,他曾经提到什么鬼母,难道他们突然遇到的意外就和这有关?想到这里,我赶紧招呼大家一起回到车里去商讨这件事情。

二十三、击妖鬼母

“我们五个人一辆车,车子里已经很挤了,不可能将这三具尸体也一起带到前面的村镇去,所以依我看来还是先把他们就地掩埋,并把做好明显的标记,等联我们系到了警察再把埋葬地点报告给他们,让他们来调查此案。”墩子说。扎西姆点了点头:“虽说我们藏人一般都是以天葬、水葬等方式入葬,不进行土葬的,但为了能暂时将尸体保存好等警察过来查验,当下也只能这么做了。等我为另外两个人念完经文,大家就找个地方把他们先埋了吧。”“就怕有狼群过来,闻出地上的味道,把他们的尸体刨出来吃掉。”珍妮说。“如果真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也无能为力,车子上确实已经带不下他们了,”我回答说,“所以我们只能将他们埋在此地,至于后面的事情只能看天意了。”我这么一说,其他人都默默地点头,表示同意。“尸体姑且就这么办吧,但是他们的枪支怎么办?如果就这么和尸体埋在一起,万一被狼群刨出来后,流落到不法分子的手中的话,那可是很危险的啊。”阿豹担心地说。我看了看阿豹拿过来的那两支枪,思考了一番后回答说:“不如这样,这两把枪我们就先带上,暂且由我们保管,如果联系到警察之后再把它们上缴出去。”几个人听我这么一说,思索了一下后,都同意了。

墩子从阿豹手中拿过一支KA-47,一边用衣角擦拭枪管上粘着的泥土,一边细细地查看枪支的状况,同时脸上流露出了喜悦的神色。自从做了这个决定之后,最高兴的人应该是墩子。也许是墩子当过兵,对枪有着某种特殊的感情。再加上在前几次地探宝经历之中,由于弄不到火力强大的武器装备,我们几次落入危险境地。这次终于有机会弄到了两把称手合用的大火力武器,他的心中自然是别提有多开心了。虽说这个机会只是暂时的,但这也足够让他开心一阵子了。

“别看了,拿了人家的枪玩,就得帮忙把人家给埋了。”我拍了拍墩子的肩膀半开玩笑地说到。“知道,知道,就来了。”墩子说着把枪往国厢内一放,拿起一把行军铲就跟着我和阿豹来到路边背风的一快空地上。然后三个人便一人一铲地挖起坑来。由于高原山区,四周的温度都很低,泥土都已经被冻得硬绑绑的了,挖得我们一头汗水也箸挖了很浅地一个小坑。眼看着天色逐渐暗了下来,于是大家商量后决定还是再此地休息一晚再走。我、墩子和阿豹负责继续挖土埋尸,扎西姆和珍妮则负责搭建帐篷和准备篝火。这么一忙就忙到了天黑才总算把三具陌生人的尸体给埋好了。然后我们又合力搬了几块大石头,将土坟围住,在其中的一块大石头上还刻下了日期时间等几个字作为标记。

等我们回到了篝火旁,珍妮已经煮好了一锅土豆牛肉汤。由于大家已经逐渐适应了高原环境。刚开始那种高原反应的状况已经逐渐消失了。再加上消耗了大量的体力,所以胃口特别好。就着面包,我们狼吞虎咽,一下子就将这些在当时算得上是美味的东西吃的一干二净。

晚上,突然刮起了大风。我们五个人围坐在火堆周围,尽量将火塘围得水泄不通,不让山风吹灭篝火。“扎西姆大叔,你还记得那名陌生男子在死前说过的话吗?他提到了鬼母什么的。这是怎么回事啊,你能给讲讲吗?”我拿着一把匕首拨弄着火塘里的牦牛粪便随口头号道。“击妖鬼母。”扎西姆回答说,“他说地是击妖鬼母。”“击妖鬼母?”“不错。击妖鬼母其实就是阴山鬼母。自从阴山鬼姆被五部慧空降伏后关在了秘密山洞中守卫在梯,一些妄想夺取天梯的众妖邪便一起来到密洞中抢夺圣物。阴山鬼母寡不敌众。虽拼死守住了天梯,但也被众妖抢去了几块天梯的残块。事后,为了追回这些流失在外的圣物残块。阴山鬼母便从自己的身上分出一个怒相法身——击妖鬼母来追寻圣物的下落。历尽艰辛之后,击妖鬼母总算将流失出去的在梯残块找了回来,可好自己也因为和众妖邪的搏斗中受了伤,加上劳累过度,不久就死掉了。在我们藏民之间还有一种说法,据说击妖鬼母的妖楼鬼冢就埋藏在这附近地山区之中。”扎西姆说道。

“这么说,他们真的是遇到击妖鬼母的妖魂了?”墩子疑惑地问,我笑着回答说:“这是传说,虽说传说也有可能有它产生的现实原形,比如击妖鬼母可能是某个原始部落地首领,她和其它部落之间曾经为了争夺什么东西而发生过战争等等,但不可能真的发生遇到击妖鬼母地妖魂这样的事情。我估计一定是他们看花眼,或者产生幻觉了。”扎西姆听了我的话,朝我笑了笑,却并没有说什么,我不知道他是同意了我地观点呢还是保留着自己的观点却并不想和我辩解。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有一种奇怪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仿佛是石头爆裂所发出的“咔咔”声,在这寂静的夜晚听起来分外清晰。其他人也听到了这种奇怪的声音,于是先后停止了说话,静静地聆听和辨别这种奇怪声音的确切来源。大家顺着怪声的来源看了过去,这一看让大家都吃惊不小,原来这种奇怪的“咔咔”声竟然是从我们埋葬那三个陌生人的坟墓中发出来的。更为恐怖的是,在这漆黑的夜色中,我们看到隐约有一些红色的光亮从那乱石硬土填埋而成的坟墓内发出。随着那一次比一次急促的怪声,坟墓内发出的红色光芒也越来越强烈,整个坟墓仿佛随时就要爆炸开来。

看到这个情景,我们五个人简直不知所措,根本不明白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大约过了几秒钟之后,只见坟墓上的那些碎石、硬土“轰”地一声飞溅开去。紧接着,那三个通体发着红光的死尸慢慢地从那并没有挖得太深的墓坑中爬了起来。此刻只见他们身上原先穿着的褴褛衣物正燃烧着化为随风飘散开的灰烬。全声上下发出的那种耀眼的红光仿佛是从死尸的体内发出来的,因此整个躯体地变得有些半透明的样子,隐隐地还可以看到它们体内五脏六腑的阴影。由于四肢僵硬,他们的行动并不快,举手投足间显得有些笨拙。

虽说自从开始追查《葬地玄经》上的不死之谜开始,我们已经进入过不少的墓穴鬼堡,也见到过各种行尸恶煞,但像这种通体发着红光的怪胎我们还是第一次看到。看着他们那狰狞诡异的面孔,我的心脏一阵急促的抽动。直觉告诉我,眼前的那三个怪尸绝非善类。想到这里,我连忙轻声对大家说道:“快,快藏到车子后面去。”说着,我扶起扎西姆,迅速从火塘边转移到了大约一百米处的越野车后。紧接着,墩子他们三人也先后逃到了车后。此时此刻大家的心中都十分紧张,脑子里同时出现了一个相同的问题,那就是眼前这三具死尸怎么会突然变成这种可怕的怪物的?

这个时候,那三个怪尸已经完全爬出了墓坑,四下张望了一阵。等他们看到了距离自己二、三十米处的那堆篝火。便怒气冲冲地朝着火塘走了过去,随扣朝着火堆一阵乱踢,将整个火塘彻底踢毁,飞起的火团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散落到四周。随着火光的熄灭,周围的事物都变得模糊不清,幸好这三具怪尸自身还发着光芒,所以我们才能看清它们的举动。

它们损毁了火塘之后,才逐渐恢复了平静,再次站在原地四下张望起来,不时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吼叫声。左右环顾了一圈之后,当它们那凌厉的目光射在车后偷偷观察着它们动静的我们时,墩子被怪尸的凶恶目光所惊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当他的脚步踩到了地面的碎石上后,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声响。而就是这轻微的声响,立刻让那三个怪尸察觉到了,它们的神情随即又变得狂躁起来。辨明了方位之后,这三个怪尸排成一字,迈开大步,直接朝车子所停的方向走来。

自从见到这三个怪尸,我的脑中就尽力去搜索《驱邪术》中所描述的各种行尸邪怪,可是一直没想起来还有这么一种浑身会发红光的怪物,所以一时也想不出有效的对付方法。眼看着他们一步步逼近,我急的四下张望,想找另一个安全的藏身之地。可是周围一片漆黑,根本无法看清周围的环境。况且在这高原旷野之中,四周连棵树也没有,根本就不可能会有隐蔽的藏身之所让我们躲藏。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怪尸一步一步地靠近,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了我的心头。

二十四、磷甲虫

就在这危机关头,只见阿豹说道:“既然已经被发现了,不如就和它们拼了。”说着他猛地站起身来,掏出车钥匙将车门打开,从车内取出了那两把AK+47。见墩子脸色苍白,被吓得不轻,阿豹递了一把枪给墩子说:“兄弟,别怕,拿它们的家伙招呼它们。”说着,阿豹在一阵清脆的“喀嗒”声中熟练地将弹夹上膛并推开了保险栓。

等阿豹将枪口对准了朝我们走来的怪尸之后,墩子才猛然醒悟过来,匆忙跟着上弹夹,开保险栓。可能是过于慌张,同样的动作在墩子的手中操作直来就显得比较凌乱,没有清脆的声响,也没有节奏感,不过好在他总算是把所有的步骤都做完了,然后举枪准备瞄准。而就在这时,那三个怪尸也离我们已经很近了。阿豹抓住时机首先开火,“突突突”了阵枪响之后,十数发子弹准确无误地飞进了那三个怪尸的躯体内。

可是让我们吃惊的是,子弹对它们的杀伤力显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有效。仔细查看后,我发现虽然子弹穿过它们的身躯之后给他们造成了一定的损伤,因为从弹孔中不断地流出一种粘稠的红褐色液体,但这种伤害并不对它们构成太大的威胁。那三个怪尸中弹之后,只是停止了前进,歪歪扭扭地摇动了几下身躯。当枪声停止之后,他们又继续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当阿豹的梭子子弹打完之后,墩子手上的枪口也冒出了火花,子弹如雨点般近距离地射进怪尸的胸口,随后又从其后背穿出。AK-47果然是火力强大,两支枪交织成的火力网虽然没有将那三个怪尸彻底击毙,但最终也给它们造成了不小的伤害。随着,弹孔的增加,它们前进的态势得以缓解,最后在距离我们大概十几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随即扑倒在地上。发出了痛苦的哀号。

“叫你们吓唬人!给你们点颜色瞧瞧!”墩子越打越起劲,打出地子弹密集得如同夏日的暴雨。我看到墩子和阿豹脚下的弹壳已经掉得满满的了,心中不由非常着急,于是大声喊道:“别打得那么猛,注意节约子弹啊,等大家的子弹都用完了,它们再扑过来我们可就危险了。”我的话给了墩子他们当头一棒。两个人这才意识到现存的弹药并不流裕,刚才那一阵扫射至少打去了所有弹药中地四分之一了。迫于AK-47的威办,虽然两人都突然停止了开火,但那三个怪尸依然趴在地上不敢立刻起身继续冲过来。

我见此情景,想起他们那缓慢的行动速度,心想,保不抓住这个机会赶快上车跑路呢?只要我们发动车子,依照它们的行动速度一定是追不上来的。想到这里。我赶紧跳上车子,并招呼大家上车。其他人听我一喊也明白了我的意思,三两下就跳进车里来。阿豹把枪往我手上一塞,立刻插好车钥匙,把车子发动了起来。听到发动机发出的轰鸣声,那三个怪尸或许意识到我们要跑路,纷纷鼓起勇气,从地上爬起来,以它们最快的速度再次向我们冲了过来。

墩子一踩油门,加速往前冲去。当车子冲到它们面前地时候,墩子突然打了方向,车子灵巧地从它们所围成的包围圈旁边闪了出去。当我们从后视镜里看到和它们逐渐拉大的距离,心中感到十分的庆幸。虽然没来的及带子帐篷,但至少捡回了几条命。可就在车子开出不远,只听珍妮大叫道:“不好,我把兽皮卷轴放在帐篷里了。本来想在睡觉前再好好研究一下的,刚才匆忙间竟忘了把它从帐篷内取出来了。”那兽皮卷轴可是大家费了很大的气力才从始皇帝的陵墓内得到的,虽然里面的内容我们已经看了不下几十遍了,但在玄经之谜没有破解之前,说不定还会有需要用到它地时候,这件东西关系重大。可不能轻易失去啊。当珍妮的话音刚落,阿豹就突然来了个急刹车,随后迅速掉转车头往回开了过去。我和墩子则一人拿着一支AK-47,一左一右架在车窗上随时准备开火。

可是当那宿营地发出现在我们的视线中后。我们竟然持不到那三个怪物的踪迹了。除了散落在地上原先用来点燃篝火还没有完全熄灭的牦牛粪便,周围再也找不出还有其他发光的物体了。阿豹谨慎地将车子的速度放慢下来,一点一点地靠近营地,其他人则不停地四一张望,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就那么一会的工夫,那三个怪尸跑哪去了?”我心中暗想,不一会儿。车子就在两个帐篷间停了下来。我和墩子先后跳下车子,一左一右站在两个帐篷旁边,珍妮则在扎西姆的帮助下,迅速地从其中一个帐篷里取出了珍贵地兽皮卷轴。看到并没有发生异常情况,于是珍妮又和扎西姆一起声带地把帐篷拆卸开来,准备一起带上车去。在这个过程之中,阿豹一直坐在车里,没有熄火,随时准备开车走人。

眼看着珍妮他们已经将帐篷的铝合金支撑杆都已经拆卸完毕,紧接着只要把、内外帐卷好就可以上车离开了,也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再次听到了一声那熟悉的沉闷的吼叫声。顺着声音传来地方向看去,只见那三个怪物正从旁边的一处山坡上朝着我们冲了下来。看到这情形,我和墩子先后开火,一梭子子弹飞了过去,射进了怪尸的体内。可是这一回它们学聪明了,不再向早先那样挤在一起了,而是分成三路,从三个方向向我们扑来。我们这两支枪只能压制住其中两个怪尸,却不能同时再牵制住第三个怪尸的攻势。

二十五、圣湖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珍妮及时地收拾好了两个帐篷,将它们抛进车内,然后迅速和扎西姆一起钻进了车厢内。“快上车!”珍妮朝我们喊到。我和墩子收到信息,朝怪尸猛扫了一梭子子弹后,也先后跳上了车子。几乎是在同一时刻,阿豹踩下了油门,朝前冲了出去。可是,我们的动作还是稍微晚了一点。那第三个怪尸猛地冲到了碎石土路上,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由于距离太近了,阿豹来不及踩刹车,车子“嘭”的一声撞到了那怪尸的身上。车子一面前挡风玻璃上也随即裂开了许多的蛛网状裂痕。怪尸不及防备,被撞得飞出了七、八米开外。可让我们感到意外的是,当那怪尸摔到地面上后,竟然“啪”的一声爆裂开来,同时从了的体内飞出了一群闪着红光的小虫子,一窝蜂似的朝我们扑了过来。

见那些奇异的飞虫来势汹汹,阿豹本能地挂上倒车档,踩了一脚油门,迅速朝后退却。“快关上车窗,快关车窗!”扎西姆仿佛是想起了什么,等他看清那些飞虫的模样后大声喊到,“那可是磷甲虫啊,千万不能被它们碰到自己的身体!”听扎西姆这么一喊,也来不及细问,大家就各自将身边的车窗快速关上。在关好车窗的好一瞬间,那些所谓的磷甲虫便扑到了车子周围,纷纷落在车窗玻璃上。

我仔细一看,只见这些怪虫如一般的瓢虫大小相仿,有一层红色的薄甲,半透明状,所以隐约可以看到其体内的器官司。甲壳上有一个类似骷髅状的黑色斑纹。看上去显得有些诡异,令人毛骨悚然。随着这些怪虫地呼吸,从它们的体内发出一种红色的亮光,一闪一闪,更让我们的内心增添了不少的恐惧。

眼看着停到车上的磷甲虫越来越多,阿豹想尽快摆脱这些怪虫的纠缠,加大了油门往后退去。谁知就在快速倒退的过程中又“嘻”一声撞上了什么东西,车子也随即停了下来。我本能地回头爱过后挡风玻璃朝外面一看,顿时大吃一惊。

原来就在我们只留意车子前面的那些磷甲虫的时候,先前被我们用AK-47地火力压制在山坡上的那两个怪尸竟然趁我们不注意悄悄绕到了我们的车后。想找机会偷袭我们,却不料被突然后退的车子撞了个正着。被车尾猛烈撞击之后,那两个怪尸也几乎同时爆裂开来。从它们地体内也同样飞出了许多红色的磷甲虫,密密麻麻地停在了车身外面。几扇车窗都几乎被这些磷甲虫给停满了。视线非常不好。

“快开车,快开车,加大马力把它们甩掉。”墩子提醒阿豹说。于是,阿豹重新挂档,踩下油门。车子飞一般地朝前冲了过去。只听到车前不时传来了阵“砰,砰”的声响,我知道那是车子撞击到了迎面飞来地磷甲虫而发出的声音。由于前后地挡风玻璃都几乎被磷甲虫所占据,只能透过它们之间的一些缝隙勉强看到一点车外的路况,加上这条碎石土路的地势险要,车子的速度又比较快,我们都不禁为阿豹捏了把汗,希望他不要因为看不清路况而失去方向感和驾控能力。

好在当时是晚上,路上没有其他车子经过。所以也少了几分危险。车子开出了三、五百米后,总算是冲出磷甲虫群的包围圈。这时,阿豹已经把车速加到了六、七十码。虽然暂时摆脱了被更多的磷甲虫继续遮盖住前后挡风玻璃的危险,但是先前已经停在车上的磷甲虫却死死呆咬在玻璃上不肯轻易离去。

无意中,我再次打量了一眼玻璃上地磷甲虫,就在这时,我发现了一个足以让人惊恐的现象。只见那些小小的磷甲虫正从嘴里吐出一些琥珀色地粘稠液体。这些液体一粘到玻璃上就闪过一阵细小的火花,随后车窗玻璃上就出现了一个浅浅地蚀坑。它们反复地将体内的琥珀色液体吐到玻璃上,玻璃上的蚀坑也就一点一点地变深。如此一来,时间一长,很快就可以把这些玻璃腐蚀出一个个的孔洞,到时候等它们一窝蜂似的钻进车内,我们可就没有其他好办法对付它们了。

阿豹可能也留意到了这个现象,猛踩油门,把车速开得更快。终于在迎面吹来的风中,一些磷甲虫吹得掉下了车去。车窗上的磷甲虫随着车速的增大也逐渐少了许多。但是当车子开得不能再快的时候,依然还有不少磷甲虫还牢牢地趴在车窗上继续吐出腐蚀性液体。

还好阿豹受到特殊的训练,牛技了得。就这样保持着高速在那条碎石路上猛开了约半个小时之后,天已经不再漆黑一片了,而是呈现出一种灰蒙蒙的感觉来。看看时间,才知道天快要亮了。阿豹看看甩不掉这些虫子,于是就干脆就把车速降了下来。因为再这样开下去,非但甩不掉这些可恶的磷甲虫,还会赔上几个车胎,那就划不来了,倒如先慢慢开,大家再想想有什么其他办法。

“扎西姆大叔,你刚才说出了这些怪虫的名字,难道你知道这种东西的来历?”珍妮首先打破了车内的沉默,询问到。扎西姆点了点头说:“是的,我记得是在《莲花伏魔真经》上提到过这种小东西。你们还记得我先前和你们讲过的阴山鬼母和击妖鬼母的故事吗?”“记得,难道这虫子和鬼母有关系吗?”我说到。扎西姆看了我一眼,点着头回答说:“不错,据说这种虫子只在鬼母的坟墓中才会有。因为它是靠吸食鬼母死后幻化的阴气而存活的,所以十分得邪气,大家可不能太小看它们了啊。”

被扎西姆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那个人在临死之前确实曾经提到过妖击鬼母。“难道说他们是因为进到了鬼母的墓穴,受以了这些磷甲虫的攻击。慌忙逃跑地时候不小心滚下了山崖而摔死的?”我自言自语地说到。墩子接着说:“这么说来古老的传说就不是传说了而是事实了。这附近的山岭中果然有鬼母的坟墓咯?”“如果鬼母的事是真的,那么天梯的事也可能是真的了。看来我们的推测已经被进一步验证了。”珍妮说到。“哎呀,你们别把话扯远了,称想想办法对付这些恐怖地虫子吧!眼看着就要钻进来了,你们还有这闲心讨论其它事情啊?”阿豹一边开车一边提醒说。

被阿豹一提醒我们才意识到此刻的危急,连忙询问老艺人有什么办法可以对付这种虫子。“不清楚,虽然经书上说了它们体内有毒火,被这种毒火烧到后,没人可以生还。可并没有提到过克制它们的方法,要不然我早就告诉大家了,还会等到现在吗?”扎西姆无可奈何地回答说。

听扎西姆这么一说,大家又再次陷入了失望之中。几块挡风玻璃已经被磷甲虫的腐蚀液腐蚀成了坑坑洼洼地“艺术玻璃”了。眼看着就要被蚀透。就在这紧急的关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那些磷甲虫仿佛受到了非常大的惊吓一般。几乎是同时“嗡”地一声飞走了,只留下那几块被腐蚀液腐蚀地不成样子的挡风玻璃。因为玻璃已经被腐蚀得视线模糊了。为了不影响阿豹正常开车,墩子干脆举起了枪托,“啪,啪”几声将前挡风玻璃全部敲掉。

当玻璃被敲掉那一瞬间,我看到此刻在边已经发白,一抹红色地朝韦已经出现在天地相接的地方。在我们左前方那起伏的高原土坡边,有一个巨大的湖泊如一面光洁的镜子出现在我们的眼前。天上如织似纱的祥云,周围终年积雪的冰峰,远处经幡飘动的玛尼堆。湖边成群漫步地野牦牛,这一切都呈现出一种高原藏地独特的美感,刹时让我赞叹不已。

我刚要问为什么那些恐怖的磷甲早突然都飞走了。只听扎西姆高兴地大叫起来:“是圣湖,是巴噶圣湖啊!一定是圣湖地法力让那些妖邪之物感到恐惧。所以都立刻逃走了。”“圣湖?”墩子看着那巨大的高原湖泊说。扎西姆点了点头回答说:“是啊,巴噶圣湖又称玛旁雍措,藏训地意思就是‘不可战胜的碧玉之湖’。她位于岗仁波齐神山东南二十六公里处,海拔四午五百八十七米,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淡水胡之一,也是西藏圣湖之王。佛教徒认为,玛旁雍措是胜乐大尊赐给人类的无上甘露,以此湖水净身,可清除心灵各种妄念、烦恼及罪孽。饮此湖水,可被祛百病,强身健体。朝圣者如绕湖转径,可得无上公德。历来的朝圣者均以到过此湖转经洗浴为人生最大的幸事。沿湖而建的佛寺,今存八座,其中以楚古寺为最大。因时间关系,游客一般不会去参观这些寺庙。”

“原来如此,看来这圣湖确实有着不寻常的法力,”我说道,“要不我们也去湖边走走,喝点圣水,顺便将自己淋浴一番,等到了神山之后就可以开始我们虔诚的转山仪式了。”“司南说的有道理啊。”扎西姆笑着说到。“好,目标巴噶圣湖,时速六十公里,出发!”墩子高兴地喊到。在墩子的指挥下阿豹找好了去往湖边的道路,打了方向盘,就车子从那碎石土路上转了出来,笔直往湖边开了过去。摆脱了危机,有突然看到如此的美景,众人的心中都感到了无比的畅快,情绪五子冲到了顶峰。

二十六、神山

原先在湖边悠闲漫步的野牦牛被突然疾驶而来的车子所惊吓,纷纷四散奔跑开去;一群在近处湖面上休息着的水鸟也被发动机的声音吓得“噗啦,噗啦”的匆忙飞上了天空。这种生机昂然的景象,让大家都兴奋不已。

等阿豹选好了一块地势较为平坦的地方,将越野车停下来后,大家便迅速冲出车子,朝着圣湖跑了过去。珍妮则扶着扎西姆紧随其后。等我们跑到湖边的时候,刚好太阳从远处的地平线上升起来。那金色的火球倒映在湖水之中,如一颗巨大的宝石,放射出耀眼的光芒,刹时将那一大片湖水都染成了夺目的金色。同时,周围那些高大的雪山冰峰也仿佛镶上了一道金变,将这片辽阔的地域装点得神圣而辉煌。

我站在湖边,仰望天空。刹那间我才感觉到天地的博大和宇宙的浩瀚,才感觉到和自然的力量相比较,人类的个体是多么的渺小。相对宇宙尖那漫长的岁月,人类的一生,几十年的光阴确实是太短了。难怪有那么多人想要突破这个局限,想要找到能够令自己长生不死的方法来,就连统一了华夏的千古一帝——秦始皇,造就了辉煌过度的千古名君——汉武帝,都无一例外。

我一边让思绪在脑海中任意驰骋,一边蹲下身去用双手捧了一汪湖水,送到嘴里细细品尝。湖水那清冽甘甜的味道,顿时让我心旷神怡。几日来劳苦奔波的疲倦感一下子就被清扫的无影无踪了。这一来,人也感觉精神了许多,虽然已经一夜没有合眼了,但此刻的我却一点也没有困倦的感觉。

在看看墩子和阿豹,他们早就迫不及待的冲进了湖里。相互泼着水,准备将一身的尘土和罪孽都一一洗净。珍妮扶着扎西姆站在湖边。老艺人正闭着眼睛,转着经轮,嘴里默念着经文,正在为他们两人求神祈福。于是我也走了过去,加入了他俩的行列。

沐浴之后,我们回到车子旁边。珍妮早已在地上铺起了一张地垫,并将几个肉罐头和一些干粮放在了上面。大家围坐在地上,一边吃着可口的早餐,一边欣赏着蓝天白云、碧水银山,心中无比舒畅。“西藏果然是天堂!”墩子不由得赞叹道。“可它也是地狱,”扎西姆随口说道,“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听他这么一说,我心中感到有一丝疑惑,难道老人家的心中还藏着什么秘密?但我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继续和大家一起闲聊了起来。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之后,我们正准备离开圣湖,继续上路。这个时候,从圣湖的另一侧一前一后走来了两个人。只见他们走上几步,然后就跪地参拜,最后全身扑倒在地上。扎西姆看着他们喃喃的说道:“这两个人应该就是来圣湖转湖的朝圣者。像他们这样磕着长头要经过几个星期甚至几个月才能转完圣湖。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天天风餐露宿,要经受许多的劳苦自是不必说了,有时还要冒被野兽袭击丧失生命的危险,但是为了这个信念他们从不退缩,虔诚至极。虽然他们的身上粘满了肮脏的泥土,但他们的心灵是最干净的。”听完老人的话,我心中感受颇多,我没想到一个信念竟然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足以让人做出许多在旁人看来是不太可能实现的事情。

当那两个朝圣者行至我们面前,我看到他们蓬头垢面,衣杉破损,长时间的跪拜磨穿了生牛皮做的围裙,双手套着的木拖鞋也磨损得非常严重,脸上是一副疲惫的神态。显然已经行走了很长时间了。“路上遇到的行人都会布施给朝圣者食物,这是我们西藏长久以来就流传下来的传统。为使宇宙众生脱离苦海、幸福安乐,作未传播教义的使者,他们正以自己的行动向世人做出表率,而世人也从心中爱戴这些意志坚强,信念坚定的人们,都愿意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来帮助这些磕长头的朝圣者。”说着扎西姆拿起一些干粮送给他们。两个朝圣者接过食物,朝我们合掌而拜,算是答谢,然后继续磕着长头上路,继续他们的转湖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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