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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玉司南 当前章节:15366 字 更新时间:2026-5-29 17:50

刚过了大概一分钟左右,我没有看到上面有***的光亮传来,却隐约听到自己的身后传来一阵“唏唏沙沙”的声音。这树洞之中,除了我就没有其它的活物,怎么会有这种声音呢?难道这树洞之中还另有玄机?想到这里,我突然感到后背发凉,浑身直冒冷汗。我颤颤悠悠的转过头去,重新打亮手上的打火机,想看看身后到底是什么东西发出这样的声音来。这不看还好,一看让我更是吃惊不小。

只见在我身后那一堆人骨残骸中,钻出一个全身长满白毛,貌似树懒的怪物。前肢长着长长的利爪,估计足足有四、五十工分长,张着嘴咧着牙,随着它的呼吸,不时从它嘴里吐出一团团白色的气体,随时准备对我发起攻击的样子。看到它那粗壮的身形、狰狞的模样,我不敢大意,随即就“噌”的一声拔出腰间的冷钢战术匕首,准备对抗它的攻击。

几乎就在我抽出冷钢战术匕首的那一刹那,这白毛怪物突然朝我猛扑过来。我迅速朝边上一闪,想躲过它的首次攻击。不料我竟忘记了自己此刻正身处空间狭小的树洞之内,我朝旁边这么一闪,便重重的撞到了树干内壁之上。左肩因此被撞得生疼。手一松,那ZIPPO打火机便跌落到了地上。火光一灭,周围就变得一片漆黑了。这一下,我心中更慌了,没了光亮我根本没法察觉那怪物的举动。岂不是必死无疑?慌乱之中,我突然发现,前方有两个碧绿色的光点。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定是那怪物的眼睛了。我立刻把手上的刀头对准那两个光点,保护自己不被攻击到。

我一边注视着那两个光点,一边轻轻的蹲下身去,用左手在地上拼命摸索,希望找到那只打火机。还好我的运气还不错,手刚伸到地上便摸到了那只铜壳ZIPPO二战纪念版打火机。火光再次亮起之后,双方僵持了一会。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从树顶传来阿豹那熟悉的声音:“司南,你在下面吗?司南。”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我能分出心来很他交谈吗?我心中想到,所以只简短的回答了一声道:“是啊。”也许是那白毛怪物察觉到我有后援了,知道再僵持下去可能对自己不利,于是低声的叫了一声之后,便迅速的再次朝我扑来。这次我有了经验,没有猛然躲闪。只是把身体稍微一侧,一阵冷风迎面吹过之后,就听到“嚓”的一声,树干内壁上竟然就留下了四道很深的爪痕。我心想,这玩意可真厉害,还好这一下没有抓在我的身上,要不然这连皮带肉的被它这么一抓,我一定是被开膛破肚、肠流血涌,一命呜呼了。

那怪物见一击不成便又回过身来,再次朝我发起攻击。我再次侧身躲避,同时把手上的尖刀顺势朝它后背刺去。可能是白毛怪物从未见过这种武器,不知道它的厉害,竟然没有闪躲。眼看着便要刺中了,我暗暗高兴,手腕一挑更是在刀上加了一把力,心想这下总可以给它来个透心凉了。然而结果却让我大感意外,当刀头刺到那怪物的皮肤的时候,我竟然感到手上有一股巨大的阻力,怎么也刺不进去了。要知道我这匕首可是硬度极高的冷钢所制,别说是刺进肉体了,就算是用来削根铁钉也毫不含糊啊,现在怎么就刺不进它的毛皮之中了呢?正想这,又听到树顶的阿豹喊话了,他说:“司南,我放了根绳索下来,你抓紧它,我和墩子拉你上来。”“没看我正忙着吗?怎么腾得出手来哦?”我埋怨道。随即传来了墩子的声音,“怎么了?有麻烦了?”说着,一道狼眼的光亮从树顶洞口射了进来。我相信他们已经看到了树洞内当前的紧张局势。

“我把枪丢下来,你用枪结果了它。”阿豹说道。“不行,不行,你没见这里很狭窄啊,枪太长,在这里摆弄不开,不但对付不了它,反而会让我羚羊挂角,受到伤害的。”我急忙回答说。“兄弟,别怕,你先撑着点,让我们帮你想想办法。”墩子说道。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面对这么个怪物,刺又刺不进,砍又砍不动,稍不留神自己就被它开膛破肚了,这能让我不害怕吗?不过尽管我心里是这么想的,并且怕的要命,当着墩子的面前我也不想给他留下取笑的话柄,于是就喊道:“放,放心了,这么只畜生我还能应付得过来。”

三十三、骷髅墙

我一边和怪物僵持着,一边飞快的动用脑子,希望找到一个逃生的方法。当我看到阿豹先前放下来的那根绳索之后,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我想,如果我要想出去,肯定要先想办法解决这只白毛怪物。要不然,当我顺着绳索往上爬的时候,它跳起来朝我的身上抓那么一下子,我可就吃不了兜着走啊。如果情况能够反一下,让绳索先把它吊掉到半空中,我再用AK-47先把无处躲藏的它先解决掉,因为那个时候,枪就可以竖起来朝天打了,所以也不会被这局促的空间所限制,如此以来准能成功。总不会这家伙的皮连子弹都穿不透吧?

想到这里,我赶紧大声喊道:“你们先把绳子拉回去,给我打个活套,我要用绳子把它套住。到时候,我喊拉你们就使劲拉,可一定要听清了啊!”“好的。”阿豹说着就把绳索拉了回去。其间,我和那怪物又折腾了几个回合,一直没分出个高低来。。

大概过了两分钟,只听上面的墩子喊道:“我们把绳索放下来,你小心点。”说着,一跟打着活套的绳子便出现在了我的身边。此刻因为有了墩子他们在上面用狼眼手电帮我把树洞内照亮了,所以我便将已经有些发烫的打火机收了起来,空出了一只左手。于是,我一把抓过绳套,把套口对准了那怪物的头。也许它也意识到我有什么计谋,过了好久都没敢主动冲上前来。我想这么等下去可不是个办法,于是咬咬牙,把心一横,举刀直刺过去。那大地懒般的怪物,见我主动攻击了,便也朝我扑过来迎战。就在它朝我扑来的那一瞬间,我顺势将绳套朝它的脖子上一套,随即大声喊道:“拉啊!”

我话音刚落。绳子就立刻朝上提起,将那怪物的脖子牢牢套住之后并把它凌空吊了起来。白毛怪物这时才知道中了圈套。惊吓得四肢乱动,拼命挣扎,可是哪里还有半点用处啊?我见计谋生效,心中自然大喜,将手中的冷钢战术匕首重新插入腰间的皮套。然后朝墩子他们喊道:“丢把枪下来,小心点,可别朝我砸啊。”“放一百个心吧。”墩子说着就用另外一条绳索把枪吊了下来。这小子这回可变聪明了,我一边想着。一边把AK-47从绳索上解了下来。此刻,那怪物还没有停止挣扎,我朝墩子他们打了个招呼,告诉他们我要朝上开火了,让他们躲到一边去,然后便朝着那白毛怪物一阵猛扫。几声惨叫之后,那怪物的身上就被我开了十几个弹孔,每个弹孔里都流出了一种黄褐色的粘稠液体。等它彻底死透了,我这才停止开枪。

“果然是怪物,连血都是黄褐色的。”我一边说,一边将AK-47收好并斜背在身后,然后抓住吊抢下来的那根绳索开始往上爬去。墩子和阿豹见我开始往上爬饿,便也一起用力将绳索往上拉去,让我可以尽快接近洞口。回到树洞口之后,我们三人合力将那白毛怪拉了出来,然后慢慢的将它吊下树去。最后,我们才依次从这粗大的西藏柏上顺着树干爬回地面。

此刻地上那怪物的白色皮毛上已经沾满了黄褐色的血迹。我指着它的尸体说道:“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玩意,刚才我差点被它结果了。”扎西姆走到那怪物尸体面前,仔细查看了下,然后说道:“难道是雪山尸懒?”“什么是雪山尸懒啊?”珍妮好奇的问道。扎西姆回答说:“这种东西我也是第一次亲眼看到。以前也只是听一些老人家说起过而已。这种东西只生活在雪域高原上的地穴中,以人兽的腐尸为食,终年见不得阳光。因为缺少阳光的照射,其血液中的血红素非常少,所以血液也不是红色的。”我听后点了点头回答说:“原来如此啊。”“对了,你刚才在树洞里看看到了什么?”珍妮询问道。“别提了,里面简直是人间地狱。那狭小的空间里堆满了破布条、人类的脏器、皮肉和残骸等物体,到处都散发着一股令人无法忍受的恶臭。唉,对了,扎西姆大叔,你说这树洞里怎么会出现那么多尸块和骨骼的啊?”“我不是说过了吗,这是一棵举行树葬用的丧木。因为树上经常会有人放上被毛毯布匹包裹的尸体,所以常常会引来一群鹰鹫啄食。那洞里的尸骨和破布条很有可能就是原先放只枝桠上的裹尸包被鹰啄食之后掉进树洞去的。又因为这树洞里住着这么一只凶狠的雪山尸懒,当尸块掉进树洞之后,那些鹰鹫也不敢随意进入树洞取食,所以就形成了你所见到的场面。”“原来如此,”我说道,“这样看来,这棵枯木确实是阴气重重,血腥浓重,十有八九就是造成这‘鬼打墙’的根源之所在。”

“那咱还等什么?烧吧。”墩子显得有些急不可待的样子。我看了看其他人,从大家的表情上可以看出大家也都同意这么做了。于是,大家从附近捡了些天葬场遍地都是的枯骨和碎布,在这棵粗大的西藏柏下堆起了一个半人高的引火堆。最后,墩子用打火机将其点燃。引火堆上窜出的火舌立刻将那棵粗大的树木迅速吞没了。因为树身比较潮湿,所以在燃烧的过程中,冒出了一阵阵浓烈的黑烟,同时还发出了一股刺鼻的恶臭。五个人退避的远远的,静静的看着那火焰将整棵大树一点一点的烧毁。说来也怪,就在大树被烧毁的过程中,我看到天上的云层也逐渐退却,最后竟然出现了一轮明亮的弯月。皎洁的月光洒在这片碎石土坡上,将附近的环境照得非常清楚。。

墩子和阿豹一起将那雪山尸懒的尸体抬着丢进了烈火之中,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土说:“这下总算完事了吧,我们是不是也该继续上路了?”扎西姆点了点头说:“好,那我们就继续走吧。”说完整顿好自己的包裹便带着我们继续上路了。

事实证明结果果然如我们所预料的那样,那棵古老的西藏柏就是这盘龙地中聚集阴气的龙珠地势之所在。被我们一把火烧了之后,那所谓的“鬼打墙”之局便立即破解了。没走多久我们就把那棵还在燃烧着的西藏柏甩在了身后。

我们跟着老说唱艺人走了大约半个多小时之后,我突然看到在我们的前方大概一两百米处出现了一道约半人多高的白色残墙,在这月光的照射下,发出一种白的渗人的颜色。“奇怪,在这空旷的天葬场里,怎么会突然出现一堵墙?难道以前在这里还有人居住不成?”我满是疑惑的问道。扎西姆一边走一边回答说:“那堵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砖土墙,那可是一道用死人的头骨堆砌而成的骷髅墙啊。”墩子一听,大吃一惊,说道:“骷髅墙?这么长的一道墙,那得用多少颗人头骨啊?”“没人数过,估计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吧。”扎西姆说。

过了不久,我们已经走到了这道骷髅墙的跟前。只见这是一道约一米五高的骷髅墙,墙体都是用完整的白森森的骷髅堆砌而成。骷髅之间的间隙以灰泥封堵,每隔大约两米左右便竖起一根木桩,并将它嵌入墙体之内,以增加骷髅墙体的稳固性。突然面对数量如此之多的骷髅,我的心中感到十分恐慌和压抑,一种面临死亡的感觉油然而生。珍妮也把头转过一边去,不想面对这种恐怖的场面。

“为何要在这天葬台保留死者的头骨呢?”阿豹询问道。“目前的说法很多,但主要有两种,一种认为,早在八十多年前,在青海的某个部落里有个小男孩,他在八岁那年目睹了三个百姓被杀,吓得他一口气跑到比如县的五世达布活佛跟前,向他述说冤情。达布活佛告诉小男孩,那做恶的人终会有报应,死后头骨将会变成黑色,而且进不了极乐世界。之后五世达布活佛还任他为达摩寺天葬院的天葬师。于是,他把所有死者的尸首取下丢在天葬台的东南墙角里,直到成了骷髅时,再把它们一个个拾起码好。他从天葬台的东北角开始顺序摆放,到他五十多岁归天时,基本上摆放到了西南角上了。据说他之所以要这样做,是怕那个杀人狂死后混入天葬的队伍中。”扎西姆慢慢的回答说,“还有一种说法,保留死者头骨是在十三世纪期间,由比如县香曲乡缺代寺的打普活佛丹吧图库乌珠(又名白玛白扎)定下的寺规,具体动机至今尚不清楚。天葬师阿旺丹增说:‘那骷髅头留下来,砌成墙,无非是告诫活着的人,要多行善,少有俗念,无论什么人,死了不过如此。’”。

“没想到这堵骷髅墙竟然还有如此多的传说。”我回答说。此刻天色已经开始发亮,经过一晚的奔波,大家也多少都感到有些疲惫了。于是看完了神秘的骷髅墙之后又继续跟着老扎西姆往事先定好的宿营地点赶去。

三十四、扎达土林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我们总算是走出了这片恐怖神秘的天葬场,走到了一座雪山脚下。这时天已经开始有些发亮了,远远的我们在晨幕之中隐约的看到有一座藏族的喇嘛寺庙。扎西姆指着那寺庙说:“总算是到宿营地了,加快速度,因为这个寺庙内不准女人进去,所以我们就在寺庙外抓紧时间休息一下吧。”一听到可以休息了,大家自然也都十分高兴,脚步也快了不少,不一会儿就来到寺庙外一处比较平坦的地面。

藏族的寺庙外形看起来都大同小异,又因为我们此刻都疲惫不堪,也没顾得上好好查看眼前这座喇嘛寺庙,一到扎西姆指定的露营地就把帐篷支撑开来,然后各自休息。等我们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了。扎西姆和我们一边吃着干粮充饥一边告诉我们说,再走完最后这一天的路程之后,整个转山的仪式就算是结束了。接下来我们就要往我们此次西藏之行的最终目的地古格王朝遗址出发了。听到这个消息,我们都十分激动。在这雪域高原待的这几天里,吃不好,穿不暖,大家的脸上手上都早已冻裂了不少伤口,早就想快快离开这个自然条件极其恶劣的地方了。现在听说只要再坚持一天,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了,心中能不高兴吗?。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路也开始变的平坦了,气温似乎也有所回升。经过了一天的跋涉之后,我们再次回到了神山南面的进山小广场。当我们回到喇嘛寺庙外的宿营地上,只见我们的车子依然完好如初的停在原地,只是车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灰土。在寺庙外的空地上,我们在扎西姆的指点下再次朝神山作了朝拜仪式,然后才一起上车,朝另外一个目的地——扎达土林方向驶去。

尽管在转山的过程中。我们并没有遇到什么太大的困难和阻挡,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现象,但是有关空行度母、阴山鬼母以及神山顶上突然发红光的事情却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脑海里。我总是觉得这些看似毫不相干的事情之间仿佛有一种内在的联系,但是这种联系到底是怎么样的,我却又百思不得其解。而我的直觉也再一次告诉我,那些神秘的事情应该和我们所要破解的玄经上的不死之谜有着一些关联。

车子在空旷的高原上行驶了两天。这时,我们已经沿着一条新修的柏油路将车子开进了扎达境内。这里的环境和前两天我们在冈仁布钦神山之下又有了很大的不同。这里几乎看不到有高高矗立的雪山,也看不到有清澈如镜的湖泊,到处都是黄黄的沙土和被风雨侵蚀所形成的天然土坡和沟壑。一路过来给人的感觉这里几乎就是一片荒漠。除了土丘和风沙,这里几乎就没有其他的物体了。

又来了大约一个小时之后,柏油路也在进入这片荒漠不久后就转到了另一个方向。我们在扎西姆的指点下把车子从柏油路上开了下来,沿着黄土地上被其它车辆碾压过而形成的一条天然土路继续西行。越是往这片荒漠的腹地开去,周围的土坡和沟壑就越来越多。体积也越来越大。最后,我们的车子仿佛开进了一片由黄土和自然堆积而成的现代都市之中。周围高高耸立的各种土坡、土墙和土堡,如同一座座现代建筑群。把我们团团围绕。要不是有熟悉道路的扎西姆给我们做向导,我想,我们一定早就在这个巨大的黄土迷宫中迷失方向了。

到了当天下午五、六点钟的时候,我们看到有一条蜿蜒曲折的溪流远远的从这片荒漠中经过,又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上。扎西姆告诉我们说:“看,这就是美丽的狮泉河了。狮泉河又名森格藏布,系印度河的上游,流经藏西北干旱高寒区,全长四百三十公里。其源头发源于冈仁波齐峰北侧,源头海拔五千一百六十四米,为冰缘地带。下游流入荒漠区,途径革吉、狮泉河镇等地,最后在扎西岗与支流噶尔藏布汇合。然后流入印度。”老人停顿了一下,然后又补充说道:“发源于阿里地区的四条河——狮泉河、象泉河、马泉河、孔雀河,被藏族群众称为四条圣河。而狮泉河位居其首,由此可知这条河在当地藏民心目中的地位是多么的重要啊。”

车子已经开了一天了,天色也开始黑了下来。看看距离我们的最终目的地——古格遗址也不算太远了。于是大家就决定先找地方过夜,等养足精神后,明天再继续出发,前往古格遗址。商量好后,我们见车子前方不远处的一个小土坡上似乎有一座残破的土堡。虽然已经坍塌大半,残破不堪了,但那些残存的土墙至少还可以为我们遮挡一些风沙的侵扰。所以最后,大家就决定把那片土堡残墙作为我们这次的宿营地。

车子到了那土堡所在的土坡脚下后,已经是晚上七点左右。眼前这片巨大的土坡估计高约三十来米,仿佛一高大的巨兽,静静的趴在地面上。这时,天上的太阳已经快接近地平线了,西边的天空已经被阳光染成了一片绯红的颜色。为了在夕阳落山之前将营地搭建完成,我们赶紧加快了动作,迅速将帐篷等装备从车子后备箱内取出,然后沿着土坡往坡顶走去。。

这里的沙土高坡和一般荒漠中的沙土坡有所不同,并不是松松垮垮的。在漫长的地质变迁过程中,这里的沙土之间已经黏结得比较结实了,所以即使我们背着装备踩在土坡上,脚也没有完全陷入沙土之中去。土坡的外表面也不像其它普通沙土坡那样非常平滑,而是坑坑洼洼的布满了大小不一的孔洞。行走在这土坡之上,仿佛感觉自己突然来到了火星或者月球那样的异星空间。

三十五、土洞

我站在土堡内的一块土台上,环顾着四周。只见在我们四周,高高低低分布着数不清的大小土坡。它们有的如一座稳稳屹立的高楼,有的像一座拔地而起的巨塔,在夕阳的映照下,都镀上了一片金色的光芒,仿佛一个鼎盛富强的繁华都市,一座令人眼花缭乱的黄金之城出现在我的眼前。我不禁为眼前所见的这一切惊叹不已。

“怎么样?被眼前壮丽奇伟的景象所吸引了吧?”扎西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边,笑着说道。我点了点头回答说:“是啊,没想到这么一片荒芜的沙土之地上,竟然也会有这么雄伟的景象出现。”“你可别小看了这片土地,在这里可是曾经出现过许多著名的古代文明的。比如象雄文化、古格文化等等。这些文化古迹以及它们留下的千古之谜至今还深深吸引着各国考古工作者们的眼球呢。”扎西姆得意的说道。

随意吃了些干粮食物之后,珍妮钻进了帐篷和以往那样写她的探险日记。阿豹和扎西姆则先后钻进另一个帐篷休息了。只有我和墩子还丝毫没有睡意,仰天躺在篝火旁看着天上的点点繁星。。

“墩子,你说我们这次能彻底解开这玄经上的不死之谜妈?”我仰望着夜空,轻声问道。墩子笑了笑,叹息道:“哎,难说呀。每次一到最后关头就会出现一些意外的线索,将我们引到另一条道上来,始终不能解开这谜团。说真的。再这样下去我还真有点灰心了。”我听完,也觉得有些同感,我真担心,大家一起花费了如此之多的心血之后,这有关玄经上的传说竟然不存在。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躺在土坡上,不再说话,心中各自思索着自己的心事。四周显得格外的寂静。除了偶尔刮过的风声,几乎连一只蟋蟀的鸣叫声都没有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开始觉得有些发困了。刚想眯上眼休息一会,就见墩子匆匆忙忙的站起来,朝着土坡的下风方向跑了过去。“你干嘛去?”我随口问道。“肚子难受,准是刚才吃到不新鲜的东西了,”他一边小跑着过去一边笑着说道:“不想被熏到就躲远点。”我刚想回骂他一句。却不了只听他突然叫了一声“哎吆”,仿佛突然摔了一跤。我忍不住呵呵的笑了,边笑边问:“摔疼了吗?跑那么急干嘛?”可是当我问完之后,却并没有任何回答。我觉得有些奇怪,于是又喊了一声:“墩子,在吗?”可已然没有任何动静,除了四周徐徐吹来的晚风声,再没有其他生音了。这一来我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感觉。马上从土坡上爬了起来,并迅速朝墩子先前跑去的方向小跑了过去。

大概跑了约一百米之后。借着天上的月光。我隐约看到自己身前四、五米处,地面上突然出现了一个大洞。洞口直径约五十公分左右,刚好可以容纳一个人进入。洞口边上的细沙黄土正“沙沙沙”的往洞口内落下去,一看就知道是个刚刚形成的洞口。看到这里,我心中已明白了个八、九分,想必刚才墩子一定是在跑动过程中不小心掉进了这个地洞中了。

想到这里,我赶紧趴到地上,朝着洞内看了看。由于地洞非常深,黑乎乎的一片,根本看不到底。于是我又朝洞内大声的喊了及声。除了从洞内传回的回音,我没有听到墩子的声音传来。这么深的洞,墩子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掉了进去,不知道会不会有事情啊?我越想心里就越担心,于是干脆就回到宿营地去找其他几个同伴一起想办法。

也许是我刚才的叫喊声惊动了珍妮等人,当我回到宿营地的时候,看到他们都早已从帐篷里出来了。“怎么回事?”珍妮一脸错愕的神色。“墩子他不小心掉进了一个土洞里,我们赶快去救他。”我急忙解释道。阿豹听完我的话连忙从帐篷里拿了些AK47、绳索、头灯等工具设备,胡乱的塞进几个背包,分发给我们。随后就匆忙跟着我到事发地点那个土洞口去查看。

我们先用照射距离极强的狼眼手电朝这垂直向下的土洞内照射了一下,发现这个土洞确实很深,几乎照不到洞底,四周的沙正一点点不停的往下跌落。我看了看身边的其他同伴,说道:“我先下去,等我探明下面的情况你们再跟着进来。”珍妮一边把一盏头灯戴在我的头上一边轻声嘱咐我说:“那你自己小心些,我们在外面等你的消息。”我点了点头回答道:“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这是阿豹已经把一条绳索放进了土洞内,随后又递给我一把AK47并拍了拍我的肩膀。虽然没有开口说什么,但从他那眼睛里看到的是一种关切的目光。我朝他点了点头,将武器背在身后,然后抓着绳索,开始一点一点的朝土洞内滑落下去。

土洞内十分干燥,也十分安静,除了洞壁上传来轻微的沙土滑落声,再也没有其他声音传来了。我沿着手中抓着的绳索慢慢的往下爬着,也不知道爬了多久,在头顶灯光的照射下才隐约见到了土洞底部的情况。只见地上仿佛有一些散碎的木片、布条等物品,散乱的掉落在洞底。除此意外也没见到有什么其它异常的东西,更没有看到墩子的身影。

我心中充满了疑惑,明明看到墩子掉进这个土洞的,也没见他爬出来过,怎么洞里却找不到他了呢?我一边想着一边迅速沿着绳子滑到洞底,放开手中的绳索,拿起狼眼手电仔细查看其洞底的情况来。这一看才发现,原来在洞底的一侧有一个直径大约一米左右的洞口,弯弯曲曲的延伸出去。墩子肯定是沿着这个洞穴进去了。我这么想着,查看了一下周围,发现这里暂时没有什么特别危险的地方,于是就按以往约定好的方式用力拉了三次绳索,让其他人也都一起下来。

等阿豹最后一个下到土洞来之后,我说道:“你们看这地上有一堆破碎的木片,我估计当时就是这些木片把土洞的洞口封住了,墩子不小心踩在了这些木片上,由于木片吃重突然破裂,就带着墩子一起滑落到了这个洞里来了。”我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刚才我已经仔细查看过这里,并没有发现血迹以及猛烈撞击的痕迹,所以我估计墩子应该也不会受太重的伤。这里只有这么一个侧洞,既然这里没有他的身影,那么有十成的把握他是沿着这条通道走进去找其他出口了。”众人听完连连点头。“那么我们还等什么,赶快进去找他啊。”阿豹说道。我看了看老人家,又看了看那狭小的侧洞,于是对他说:“扎西姆大叔,这通道里面空间十分狭小,需要爬着才能进入,你年纪打了,我估计长时间的弯着腰你可能吃不消,不如就在这里等我们吧。”扎西姆点了点头,嘱咐我们要小心。“放心吧。”我说着把枪从身后拿了下来,一手捏住枪膛,然后弯下身子,第一个沿着那侧洞内的通道爬了进去。随后珍妮和阿豹也先后紧跟着我爬了进去。

越往里爬我就越确定墩子是沿着这条通道进去的,因为在这条通道里有他爬过时留下的挂擦痕迹。由于不能确定这通道内的氧气含量是否足够,我们每爬一端距离就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次,以此来测试通道内的氧气情况,所以前进的速度不是太快。我们一边爬一边喊着墩子的名字,那声音在这幽暗的通道内久久回荡,显得有些阴冷恐怖。

“这土林里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个洞穴的啊?”身后传来阿豹的声音,“看样子并不像是天然形成的,而且也不像是什么野兽的居所。”珍妮回答说:“你说得没错,我觉得这应该是一处盗洞。”“盗洞?难道我们无意间又闯进了一个古墓?”阿豹诧异的说。

三十六、吐蕃古墓

“不错,确实是一个盗洞,”我看了看土洞周围的状况说道,“你看通道内的那些挖掘痕迹,非常明显,并非天然形成的。而且这些挖痕分布的也非常均匀,看起来还是内行人坐的呢。”“也许是和古墓打交道太久了,我们走到哪都能碰上墓洞,就连在这偏远的西藏扎达土林也不例外。”阿豹开着玩笑说道。“好了好了,我们还是赶快继续走吧,墩子一个人又没带什么照明工具,我担心时间长了,他一定会被吓得不行。”珍妮说。于是在她的提醒下,我们又开始加快动作,朝前爬去。

又朝前挪动了大概一百米距离,我们眼前的这条泥土通道内开始出现了一些木条的碎片,破碎的泥瓦罐之类的物件。由于这些物体散落在我们面前的通道内,膝盖手掌支撑上去会被扢得很疼,所以我们只能一边清理一边前行。随着继续深入,通道内的各种物品也逐渐多了起来,除了残破的瓦罐之外,偶尔还出现了一些松石、兽骨、铜银等制品,只不过大多都已经残缺破损了。。

我伸手捡起一只跌落在通道内的藏式白铜酒盏,仔细端详了一番。只见它造型古旧,线条粗犷,上面的装饰花纹也带有浓重的藏特点,虽然表面上已经被氧化得十分厉害,但还是可以轻易的就可以认定是一件藏区吐蕃王时期的物品。“发现什么了?”身后传来珍妮的声音。我随即回答说:“没什么。捡到一直吐蕃时期的白铜酒杯,如此看来我们现在是误打误撞的闯进了一座吐蕃时期的墓穴中来了。”阿豹听后说道:“希望不要再来一些稀奇古怪的僵尸怪物什么的,否则我怕墩子一个人可真是要顶不住了。”正说着,我突然听到从通道的深处传来一声轻微的呼叫声。由于声音是突然发出的,也不是太响亮,而且持续的时间也十分的短暂,所以我听的并不是很真切。

“刚才你们听到什么声音没有?”我回过头去询问身后的珍妮和阿豹。他们俩一起摇了摇头,表示刚才并没有留意到。也许是我自己听错了?我心中略带怀疑的问自己。于是我们又继续朝前爬了过去,一边爬我心里还一直琢磨着,墩子为什么不在原等我们来救却要这样一直往那黑暗的通道内爬去呢?平时他是最懒也是最胆小的一个了。现如今他怎么好像换了个人似的。不但不怕劳累的一直朝前爬去,而且似乎他也不再惧怕这通道内的黑暗了,要不然他早就吓软了脚瘫在上起不来了。哪里还有朝前爬去的力气呢?

又爬了一段距离,由于长时间弯着腰,我的脊椎已经累得受不了了,刚想腾出一只手去背后揉揉,就在我微微扭头的这个时候,我头上戴着的头灯灯光突然照到了通道边上一件被跌落的沙土半埋着的物体上。我将掩盖在它上面的一层沙土轻轻拂去,这才看清原来是一直半旧的手表。我把这块旧表递给身后的珍妮,然后说道:“看来这盗洞是刚挖不久的,你看这表,看样子是九十年代的老款式。我估计应该是那些挖掘盗洞的人不小心留下来的。”

珍妮把表凑到狼眼的灯光下仔细看了看。然后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似的。突然说道:“对了,你们还记不记得我们在去圣山转山之前。在路上遇到的那三个持枪人?”“你是说那三个后来变成会发光的小甲虫的死尸?”阿豹说。珍妮点了点头,回答道:“没错,我记得他们三个人,其中有两个人的手上都戴着类似的手表,而第三个人的手腕上虽然没有手表,但却又一道浅浅的表痕,想必原先也是戴着手表的,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小心掉了。”“你是怀疑这块手表就是他们其中一人不小心丢在这里的?”我询问道。“只能说有这个可能,”珍妮一边思索一边回答说,“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们可就麻烦大了。”我和阿豹听完后都是一脸错愕,不明白珍妮的话里所指何意。

珍妮仿佛是从我们的表情中看出了我们的疑惑,于是严肃的补充说道:“如果这表真是他们的,那么从那人手腕上还存有的表痕来看,这个方很有可能就是他们发生意外的最后点。他们最后之所以会变得那么恐怖,我估计一定是在这古墓里遇到了什么异常的事件。”

经过珍妮这么一说,我们这才恍然大悟。如此看来,这个方还真不像它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的平静。想到这里,我不禁开始为独自一人在通道深处的墩子担心起来,但愿在我们找到他之前,他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的事情。如此一想,我身上开始冒出了一些冷汗,不禁吧手上的AK47捏的更牢了一些。

“既然是这样,我们还是要小心一些了,”我说道,“可惜扎西姆大叔不在,要不然我们就可以问问他那些关于鬼母的传说是不是和这古墓有什么关联了,因为上次就听他说起过那些离奇死亡的人以及从他们的尸体里爬出来的‘磷甲虫’和银眼鬼母传说有一些关联。”“那快去找到墩子吧,看来这里真的不是那么太平的。我们早点把墩子找到,早点离开这里。眼看我们就要解开玄经上的秘密了,不能在这最后关头生出什么事端来。”珍妮回答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从那通道的深处又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这次我不再怀疑自己了,因为珍妮和阿豹也真真切切的听到了那个声音。仿佛是呼喊声,估计是由于距离相隔较远的缘故,这个声音听起来显得很轻微也很沉闷。我们一时还听不出这到底是不是墩子的声音,但在这种情况下,我估计八成以上的可能性应该是墩子的声音。听到了墩子的呼喊声,为了能让他尽快的安心下来,我随即也大声的喊了一句:“墩子,是你吗?我们过来找你了,你先待在原别走开,我们过会就到你那里了。”。

但是,当我喊完之后,我只听到从这条土通道内传来长久的回音,却并没有再听到墩子的回答声传过来。也不知道那边是个什么状况,我们只能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加快速度爬了过去。在前进的过程中,我们再也顾不上去清理通道内的残缺随葬物品了,三个人爬过一段较长的距离之后,膝盖和手掌都被圪得生疼。但到了这个时候,大家也顾不上各自的疼痛,一心只想快点找到墩子。

又大概爬了几十米之后,我们突然进入了一条由土砖堆砌的宽大通道内,我知道我们终于进入了古墓的主墓道内了。弯腰爬了这么久,突然能够站起来的时候,竟然一下子还真直不起要来了。顾不上酸痛的腰骨和疼痛的膝盖,我示意大家赶紧朝前走去。。

这条墓道高约两米,宽三、四米左右,显得还是比较宽敞的。墓道四周都是用当最常见的建筑材料——土砖堆砌而成。这种土砖据说是用当特产的一种红土所制的,还在制作过程中加入了羊羔血和牛油等混合物,所以做好之后的砖体都十分坚固、结实,就算经过了几百上千年也依然可以完好的保存下来。这种土砖在古代吐蕃时期,一般都是贵族才能用的,而且一般的城墙堡垒,除了用石块之外,也有一些是用这种土砖建造而成的。由此可见,这种土砖确实要比普通的泥土转要强硬牢固的多了。

三十七、沙地干尸

大概朝前走了三十几米,我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沙土倒塌的声响,紧接着就听到从珍妮嘴里发出一声惊恐的呼叫声,我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赶紧侧转身子,把头转回身后去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一看顿时也让我吃惊不小。在头灯的灯光下,我看到在我和珍妮之间的通道内突然多出了一具干瘪的尸体。土褐色的肌肤,灰白的头发,凸显的肋骨,凹陷的眼眶,手脚上面都戴着长长的铁锁链,这一切都显得那么阴森恐怖,整个干尸都充满了死亡的气息。这具尸体和滑落的沙土此刻已经将珍妮眼前的通道挡去了大半。

更让我们感到吃惊的是,干尸虽然眼眶凹陷,但整个眼眶部分好像是曾经用银漆涂抹过似的,在手电的光照之下呈现出一种银灰色的颜色。一看到这银色的眼睛,我就立刻联想起了扎西姆所说的银眼鬼母的故事。看来这个吐蕃古墓真的和古格银眼有着某种联系。

“好好的怎么会出现一具干尸的?”阿豹诧异的问道。珍妮回答说:“我也不清楚,走着走着,就听到旁边的通道侧壁上传来沙土滑落的声音。随后这个银眼干尸就‘啪’的一声从土墙里掉了出来,挡住了我的去路,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我仔细看查看了这具干尸,在它的躯体之上没有发现有人工防腐的痕迹,应该是依靠当寒冷干燥的气候条件,直接将尸体埋入沙土内依靠自然的条件制成的沙干尸。这种沙干尸和一般的木乃伊不同,是没有经过任何人工防腐处理的。而且它和一般的冰冻尸也不一样,冰冻尸是因为尸体周围的气温保持在零度以下,尸体结冰后不再腐烂变质,所以保存了下来,而这种沙干尸除了周围的环境气温较低,减慢了尸体的腐烂速度之外,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沙土中的环境十分干燥,尸体在这样一种寒冷干燥的环境里。内部的水分很快被吸收晚,从而使尸体很快风干,并形成了沙干尸长久的保存了下来。由于这种干燥的理和气候环境在我国所分布的面积还是相当辽阔的,所以在国内已经被发现的这种干尸是各种被发现的古尸中最多的一类,特别是像古楼兰这样的沙漠区,这种沙干尸更是常见。

“从干尸手脚上所戴的铁锁链来看,这具干尸应该是吐蕃时期的战俘或者奴隶,是被埋在此处殉葬的人殉,”我轻轻的说道,“如此看来。这个吐蕃古墓的主人非富即贵,即使不是什么吐蕃王室家族至少也应该是吐蕃王朝的显贵达人。因为在那个时期普通人是不可能用的上人殉来做殉葬的。”

珍妮听完我的话,点了点头说:“是的,从我们目前所处的位置来看,这里应该是陵墓内的一条通道。从这条墓道的建筑结构和规模开看。这在吐蕃时期的西藏已经算得上是大手笔了,墓室的主人一定是个很有背景的人物。”“可惜我们这次可不是来考古的,当务之急是要尽快找到墩子的下落,以免夜长梦多,发生意外。”我说道。

“是的,那就赶紧吧。”阿豹在后面催促道。于是我们将上的这具沙干尸搬到一边,让出一条狭小的通道,然后珍妮便从这条狭小的空间内走了出来。

又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我们的眼前出现了两条通道,分别延伸到左右两边。这下可把我们弄糊涂了。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选择。眼下究竟要走哪条路才能找到墩子呢?我心中焦急的询问自己。看着珍妮他们那一脸着急的神情,我知道他们此刻和我的心情也差不了多少。

我走到左边那条通道的入口处。大声朝里喊了声墩子的名字,除了自己的回音断断续续的传来,没有听到有其它声音传来。

之后。我又朝右边那条通道内喊了几声,却也是毫无反应。就在我几乎失望的时候。突然听珍妮喊道:“司南,你们快过来看看,这是什么?”听珍妮这么一喊,好像她有了一些新的线索,于是我就赶紧跑了过去。

这时,珍妮正蹲在左边那条通道的入口处。见我们过去了,就指着墙角说道:“这里好像有点线索,你们看这块布条的颜色和材质都和墩子身上穿的衣服很相似啊。”我顺着珍妮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土墙角上发现有一条细小的布条挂在土墙上。“这么说,墩子应该是从这边过去了。”我自言自语的说道。阿豹看着我点了点头,说道:“应该是这样的,那我们赶紧过去吧。”。

进入了左边这条通道内,空气逐渐变得不那么充足了。打火机打起的火苗也不像刚才那么明亮了。我意识到,如果再不尽快找到墩子,这样下去大家都将面临极大的危难之中了。“墩子,你在哪啊?”珍妮一边走一边大声的呼喊,但是没有回答的声音传来。四周黑洞洞的,除了我们头上和手上照明设备的那几道光亮所照之处,几乎看不清周围的其它物体。越往里走,就越感到阴冷发寒。而且不知道是为什么,走在这条通道内,我仿佛感觉到前头的路是没有尽头的,永远也走不完。

走了大约四、五百米之后,阿豹无意中在土墙上发现了几幅已经开始剥落的壁画彩图。看画面的内容应该是和西藏的宗教有关。开始多是怒目金刚,千手本尊之类的尊神画像,到后来就出现了许多画风泼辣,浓墨重彩的西藏密宗男女双修图。这些图画虽然已经经过几百年的时间,但至今看起来还栩栩如生,连我和阿豹这样的成年男子都不好意思再看下去,更何况尚未青春年华的珍妮。只见她早已面红耳赤,低着头不敢再看那土墙之上的壁画了。

又走了一段距离,阿豹照例取出打火机,点燃火焰检测通道内的空气含量。这一次,他刚吧火点着,那火焰在黑暗中闪烁了一下,随即便很快熄灭了。众人心头一惊,阿豹又继续试了几次,火光都不能持续太久。“看来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了,再往里走很可能就要缺氧了。”珍妮喘着气说道。我看了看前面那段仿佛没有尽头的黑暗通道,又看了看面露焦虑之色的珍妮他们,然后说道:“再往前走就很危险了,与其让大家一起去冒险,不如就我一个人过去,你们把我用绳索捆住,有什么不对劲的就赶紧把我拉出来。”“不,司南兄弟,还是我去吧,你和珍妮小姐留在这里。”阿豹说道。“别争了,就按我说的办,已经没有时间了,空气很快就要被消耗掉了,赶紧拿绳子捆住我!”我语气非常强硬的说道。也许他们从来没有看到我如此发火过,知道我真的是去意已决,知道再争下去也是浪费时间而已,只好按我的意思去做。。

阿豹取出绳索,正要往我身上绑,突然我仿佛听到从通道前方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呼救声。是墩子的声音,我十分肯定。而且从声音上听起来,他此刻仿佛离我们的距离不出四、五十米。珍妮和阿豹应该也听到了墩子的呼喊声,一起停下了手中的活来。大家一起转头朝那黑暗的通道深处看了过去。这一看,让我们都吃惊不小。珍妮竟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起来。

三十八、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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