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的话说得在情在理,大家都默默地点头,同意了她的观点。我排了排珍妮的肩膀,轻轻地鼓励她说:“那么,提高警惕吧,我们就在你身边,我们和你一起面对未知的危险。”珍妮看着我的双眼,笑着点了点头。
随后。珍妮将目光聚集到了水晶石台上,努力回想着上一次无意触碰地经过。大概过了四、五分钟之后,珍妮抬起右手,轻轻地触动了水晶石台上的一个水晶突起。果然,就在珍妮的指尖刚刚触及那水晶突起物,我们面前那堵光滑的水晶墙壁上就闪现出了模糊的影象,整个画面的内容和上次所见完全一致。大概持续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之后。所有地影象又再次消失。一切都恢复到先前地状态。
“看来台面上这些突起地水晶颗粒就是控制这台‘大电脑’的控制按键。”珍妮说着又继续伸出手指尝试着去触碰了另外地一个水晶突起物。但这次却没有任何反应。随后在接下来的十几分钟之内。珍妮又一次次地尝试着去触碰其它几个水晶突起物。触碰之后的结果不是没有反应就是再次在那面水晶墙壁上显现出了一些朦胧的画面,但持续的时间都不太长。所以我们也没有看地很真切。不过墩子却一直强调说,其中有一幅画面在他看来就像是赛弗特星系的动态星系图。对他所说的这种匪夷所思的说法,我们当时并没有太在意,只是继续关注着珍妮的动作。
这时,珍妮的手指又触碰到了一个水晶突起物。随后,从我们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声响,仿佛是薄冰碎裂的声音。听到这突然的声响,我们都不由自主地朝身后看了过去。这一看又让我们吃惊不小。只见在我们身后的那个水晶石厅中部的地面上,原先的那个圆形区域此刻正慢慢地往下陷落下去,露出了一个圆形的通道入口。
“通……通道!”墩子大声喊到。随后,我们四人迅速地来到了那个新开启的圆形通道入口处。我朝这个通道内看了一看,只见通道内有一级一级的阶梯,成螺旋状旋转而下。那每一级阶梯上都刻满了我们所熟悉的那种“鬼域铭文”符号,充满了神秘的气息。
我和大家相互看了看并点了点头,取得了一致的想法。阿豹从背包里取出两把钢弩。一支递给我,一支交给墩子,而他自己则拿着那把虎头猎枪。随后我便首先试探性地走入了这条神秘的通道。珍妮和墩子紧随其后,最后是阿豹。
我们踏着那些石质阶梯缓缓下行。我们的脚步踏在这些石面上,发出清脆而富节奏的声音。这种声音听起来仿佛是那么得遥远,就像是宇宙最深处传来的天外之音。这种声音激荡着我的灵魂,震撼着我的内心。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听着这种空灵的声响,我的心中竟莫明地有了一种向往之情,仿佛是一名虔诚的信徒正匆忙地前去朝拜他心中的神圣之地。
五十六、回旋迷宫
着旋转而下的石阶走了将近十几分钟,我也估计不出下走了多深的距离。因为我当时的注意力早已被通道两边石壁上那些神秘的图案所吸引。那是一个个不规则的几何图形,中间还夹杂着分布不均,大小不等的各种球状突起。整个画面中的线条纷繁复杂,构图奇特罕见,但是这些图案虽然看起来杂乱无章,却又有一种所说不出的美感。这种壁画雕刻是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的艺术风格。它既不像我所了解的世界各地古人类的岩画,也不像是我们今天所知的任何一个古文明时期的产物,更不像是至今为止世界上哪一个艺术流派或者宗教组织的作品。如果硬要找出一种和它像接近的物品,那么看起来这些壁画都更像是某种科学研究的测算绘图。
又走了几分钟,我们已经走出了这段盘旋的阶梯,来到了一条更显宽大的水平通道入口处。通道呈等边三角形。通过目测,我估计通每条道边长大约在6、7米的样子。
整个通道都是以一种灰黑色的巨型花刚岩构成。岩石与岩石之间结合得十分紧密,似乎连很薄的刀片也很难插入。根据每块花刚岩的体积来计算,估计每块岩石的重量都在几十吨以上。我甚至都无法想象,在吐蕃时期,当地的藏民是如何在毫无机械设备和起重机器的条件下徒手将这些岩石从远处运送到此。又是如何将它们一块块地堆砌成这一条长长地地下通道的。
我们一边查看着这些通道,一边朝着通道的深处走去。珍妮则细心地用她的那台数码摄象机将沿途的整个画面都一一地拍摄和记录下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听珍妮轻轻地说了一句:“咦,好像不对!”“怎么了?有什么发现?”墩子问到。与此同时,我们也停止了继续前进,纷纷聚拢到她的身边去查看究竟。
珍妮将手中的摄象机画面回放,然后定格。随后她指着画面中的一块岩壁说:“你们看这块岩壁,上面有一个残破的凹痕。”“看到了,怎么了?”墩子问。珍妮回答说:“这个是我在八分种之前拍摄地画面。你们再看。”说着她又将摄象机的画面快速播放,然后又将画面定格。做完这些之后她才说道:“到的画面。”听她这么一说,我又仔细看了看摄象机上的画面,只见画面上依然是一块岩壁,而让我吃惊的是上面居然也有一个残破的凹痕。而且这凹痕的大小形状和之前看到地那个是毫无差别。“难道,难道是同一面岩壁?”墩子喃喃地说。“难道我们迷路了,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如果是两块一样的凹痕。这样的几率几乎是不可能,你们看,它所在岩壁的地位置也是一模一样。除非是人为制作地。否则决不可能出现这样地事情。”阿豹皱着眉头边思索边解释说。“不像啊,这些凹痕明明是自然形成的。不像是人工所为。”墩子说到。
我听了大家地话。觉得迷路地可能性是很大。但我们一路走来并没有发现通道内还有什么分支的通道,怎么会突然就迷路了呢?思索了一下。我对大家说:“这样吧。我们先在这里用荧光笔打上记号,再往前走走。看看到底是不是迷路了。”大家听完我地建议也都赞同,阿豹取出荧光笔,在岩壁上打了个标记,然后继续随着队伍前进。
这次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搜索沿途是否有我们先前忽略掉的微小或者隐蔽的其它通道分支上了,但一路观察下来依然是一无所获,而我们不愿意发生的事情却还是发生了。七、八分钟之后,我们又看到了那块岩石。上面不但有我们先前看到过的残破凹痕,还有一个大大的十字荧光标记,这就是阿豹七、八分钟之前刚刚亲手画上去的。
“看来我们真的迷路了,可是我们一直都没发现还有其它的通道分支啊?”阿豹百思不得其结地说。突然,珍妮说道:“难道我们所走的这条通道原本就是一个环行通道?”“起点也就是终点?”墩子说到。珍妮点了点头。珍妮的说法看起来也是目前唯一合理的解释,但是制造这条通道的人为什么要做这样一条环行的地下通道呢?一时间我们又陷入了沉思。
想着想着,我突然发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于是大声说道:“不对,不对啊!”“怎么了?”珍妮问我。“阶梯,那条螺旋阶梯!”我重重地说到。我这么一说,大家才反应过来。如果这是一条环行通道的话,那么刚才我们通过这条通道的时候就应该再次看到我们从水晶石室下来的那条螺旋阶梯,但实际上我们并没有看到。这也就表明,我们所走的路线并没有回到原来的路线,这究竟是怎么样的一回事呢?而更糟糕的是,如果我们找不到往前的路线,而又找不到回去的路线,那么等待着我们的只有一个结果——死亡!
想到这一点,大家的情绪不免激动起来。“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墩子显得有些慌张。我取出了一台小型的通讯设备,这是之前为了和在营地里的扎西姆保持联系,防止被突然来访的索多发现而准备的。打开设备后,我便开始呼叫扎西姆,希望可以联系到他。只要联系不中断,我们就还有活着出去的希望。但是,我的期盼再次破灭了。联系了很长时间也没有听到扎西姆应答。看来这条通道是有着某种屏蔽功能,将通讯的信号都屏蔽掉了。早知道这样,就不带这个在这里毫无用途的通讯设备了。
就在我们即将陷入绝望境地的时刻,突然珍妮说道:“或许我们该后退着试试。”是啊,一直以来我们都是朝着同一个方向在前进,如果说这不是一个环行通道的话,也许我们按原路后退或许就能够回到那个螺旋形的阶梯处了。
处于目前的状况,我们真的是别无选择,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我们就得去尝试。为了生存,人们会一直努力下去,这也许就是生命的意义。
重新振作了精神,我们再次出发,只不过方向由原来的一直往前改为向后前进。
五十七、沙蚯(一)
大约走了十分钟之后,我们终于看到了希望。在头灯的光照下,一条回旋盘绕的阶梯通道远远地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墩子看到这旋转阶梯后激动地一把抱住了我。“谢天谢地,总算找到回家的路了!”他激动地说。
珍妮看着我们说:“既然前路是一条无法穿越的死路,那么我们还是先退回到水晶石室中再做打算吧。也许在那里我们会找到这条神秘的环行通道的秘密的。”“也只能这样了。”我回答到。
于是,四个被困在环形通道多时的人又纷纷退回了旋转阶梯通道内,沿着阶梯往上走去。虽然这里的一切都和我们先前下来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但其中的一个细节却引起了我的注意。脚步声,是的就是我们踩踏在石阶上的脚步声显得不再是先前那么得空灵而悠远了。此刻变得沉闷而响亮,仿佛隆隆的雷声,从四面传来。我下意识地将手上的钢弩捏得更紧,随后本能地停住了脚步。
“司南,怎么了?”珍妮看到我突然停止了前进的步伐,于是询问我说。我一边努力地朝前方观望。一边回答说:“我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你们注意到没有,我们现在地脚步声和刚才下来的时候不太一样。”“呵呵,可能是刚才在环形通道的时候把你吓着了吧,脚都软了,所以走路的声音都不一样了。”墩子开着玩笑说。但阿豹却并不这样认为,他说:“是的,我也听出了点端倪,好像刚才进来的时候脚步声更轻脆一些。更悠远一些。”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又说道,“但是人还是我们这几个人,路还是这一条路,怎么一会的功夫声音就变了呢?”
我们实在是想不明白,最后还是决定继续走上去看看再说。不过此刻的四个人都带着疑问,所以警惕性而更高了一些。
又往上走了大概十几分钟,我们总算是走出了这条阶梯通道。可当我第一个钻出这个通道口的时候。我所看到地一切让我足足呆了一分钟。随后上来的珍妮等三人,也一样,被眼前所出现的场景所惊,半天说不出话来。
只见,我们当前所在的这个地方并不是我们原来所想的那个水晶石室。这是一个更大的正方形石室。四周都是由巨大的花刚岩条石垒砌而成。每一面石壁都有超过三、四十米长。七、八米高地样子。石壁上每格四、五米就有一个直径约三十公分的圆形光孔。从那孔中发出的白色光芒将整个石厅都照得清清楚楚。所以我们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在这个石室内,除了我们来的这个阶梯通道。四周根本就看到到有另外的出口。
“这里不是水晶石室啊!”墩子几乎有些绝望了。大声地喊到,“我们……我们真地迷路了!”“镇定些。相信我,我们一定可以出去地。”我拍了拍他地肩膀安慰他说。其实此刻我自己的心中也早已经是一团乱麻,只是为了给同伴们信心,我才竭力地演示着自己内心地惊乱和恐慌。因为我知道,在许多危险地时刻,镇定和自信往往能帮助人们摆脱困境,找到解决难题和脱离困境的方法。古往今来,很多从危险境地死里逃生地探险家们在陷入险境的时候都是依靠良好的心理素质和超人的信心才重新获得了继续活下去的机会的。
也许是我的话语起了作用,墩子此刻才渐渐冷静下来。这时我们才重新开始查看起这个宽广的石室来。我指了指四周,对大家说:“大家还是动吧,都仔细找找,看看这里是否还有暗门、密道之道。”
随后我先来到了左边的石壁边,用手上的钢弩把手轻轻敲击石壁,想凭借石壁所发出的声响来辨别石壁内是否有中空的区域。其他人也和我一样,分别在四面石壁的边缘来回走动,边走边敲急墙壁,一时件这个不知道沉寂了多少年的幽静石室内不时地发出一阵阵“咔咔咔,咔咔咔”的声响。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之后,四个人再次不约而同地回到了石室中心的旋转阶梯通道入口附近。一个个都垂头丧气的样子。我看了看他们,看到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着一种无可奈何的表情,不用说也明白,他们一定也和我一样并没有发现什么。
“怎么办,接下来我们还能怎么办?”我的心中不断地在询问着自己。我知道长久以来,整个四人团队中渐渐地形成了一种以我为核心的默契。在这种关键时刻,有人的生死,所有人的希望都在我一个人的身上了。如果我不能带着他们去揭开那神秘的玄经之谜,那么我至少应该能让大家平安地离开这里,回到他们各自的家庭。可是,在目前的状况下,我能做到吗?
我的脑海中不断地闪过各种念头,但是最后都被我一一否定。我也想过用我汤正阳教我的寻龙点穴之术查看这里的地形,但这个想法也很快被我排除了。因为寻龙之术靠的是查看地形或者根据古人在室内布置的摆设来判断地势风水,从而找出突破口。但在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石室内,除了徒有四壁,根本就找不出其它摆设,所以寻龙之点穴之术在这里根本就派不上用场。一时间我竟然第一次束手无策了。
其他三人呆呆地看着我。虽然他们谁都没有先开口,但我的心里非常清楚,他们的内心正焦急地等待着我的决断。尽管他们谁都不想增加我的心理压力,谁都不想让我太为难。
就这样,我们谁都没有说话,整个石室内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有一种奇怪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紧接着,我似乎感觉到整个地面开始有了一些微微的颤动。还没等我开口,就听墩子首先说话了。他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说:“怎么了?是不是地震了?这可怎么……”他的话还没说完,我们就听到一阵响亮的声音从一堵石壁那边上传来,仿佛是石头爆裂的声音。随着这声巨响,我们所站着的地面也跟着发生了较明显的震动。
我们被这突然发生的意外事件所吸引,本能地朝那面石壁看了过去。这一看才发现,原来那面好好的石壁此刻竟然出现了一个直径大约四、五米的大窟窿,而刚才那声巨响就是因为石壁破裂坍塌后砸在地面上所发出的声音。还没等我们弄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从那个黑黑的窟窿里竟然冒出了一团肉乎乎、粘糊糊的东西来。那团软肉不断地蠕动,一点一点地从那窟窿里钻了出来。它钻出窟窿的部分大约有十几米,通体黑褐色,身体表面还带有很多透明的黏液,一眼看去仿佛是一条巨大的蟒蛇。
直到它从那石壁上的窟窿里完全爬了出来之后,我才明白眼前的这团软肉是什么。它竟然是一条蚯蚓,只不过体形要比普通的蚯蚓大了不知道几千几万倍。更可怕的是它身上的那些黏液仿佛带有很强的腐蚀性,只要它爬过的地面,在它的身后都会留下一条深深的腐蚀痕迹。一个名字突然出现在我的头脑中——沙蚯。这个原先只在某些科普读物中才出现的名字现在一下子就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之中。
五十八、沙蚯(二)
这是一种早已灭绝了的生物,它们通常是生活在干燥炎热的沙漠地带,长期潜伏在泥沙深处。依靠捕食各种为了躲避酷热的沙漠气温而钻入沙土层中的各种动物为生。当时我万万没有想到,这种在沙漠中的已经灭绝了的生物会突然活生生的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那条巨大的沙蚯蠕动着它那肥大的身躯,径直向我们扑来。面对这样一个怪物。我们都变得更加紧张了。就在我们还没来得及对这一突发事件做出反应的时候。就听到“砰砰”两声巨响,原来是阿豹手中的虎头猎枪已经开火了。子弹直接命中巨大沙蚯的躯干,并溅出许多深绿色的粘稠液体。
然而这两颗小小的猎枪子弹并没有直接命中沙蚯的要害部位,而伤口的疼痛却让它变得更加狂躁和不安。它一下子昂起它那肥硕的脑袋,张开了它那丑陋的大嘴。只见在它那圆形的口器中,一排排尖利的细齿状牙齿密密麻麻的分布在它口器中的所有位置。看起来,不论是什么样的生物。只要被它咬到一口,那伤口处肯定是一片血肉模糊。更何况它身上的体液似乎还带着强烈的腐蚀性。
“快发箭啊!”珍妮的话将我从惊恐中惊醒过来。此时那巨大的怪物已经离我不到一米的距离了。就在这关键的时刻,一支钢箭划破空气,“嗖”的一声射中沙蚯的面门。钢箭那强大的穿透力,硬生生的将沙蚯的头往后拉了一段距离。原来是墩子在这个时候启动了他手上的钢弩,为我赢得了脱身的机会。我趁着这个空隙,就地一滚,逃出了沙蚯的攻击范围,然后迅速起身,举起手上的钢弩也朝沙蚯的面门发了一箭。
多处受伤的沙蚯变得更加凶恶无比,不断的扭动它那肥胖的身躯,将身上那些带有腐蚀性的液体向我们这边撒了过来。溅在地上的液体瞬间就将地面腐蚀出一个个大小不一的蚀坑。没多久的工夫。原本平整光洁的石室地面就如同月球表面一样,变得坑坑洼洼,凹凸不平。。
我们四个人。紧盯着沙蚯的身躯。随着它身体的摆动。不断的变换自己的位置。防止被那些腐蚀性液体所溅射到。几个回合下来,每个人都已经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怎么办。这样下去不行啊。”墩子一边又给那巨怪补了一箭一边大声喊道。我思索了一番,看到沙蚯在极度的愤怒中不断张开的巨型口器,于是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我朝阿豹喊道:“阿豹,我们掩护你,你看能不能瞄准它的大嘴。朝它嘴内射击。”我这么一说,阿豹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由于沙蚯体型巨大。表皮很厚。一般的枪弹只能擦破它的体表组织,并不能穿透它的外层肌肉而直接命中它的内脏,所以尽管已经被我们多次击中都不能将它置于死地。而它那巨大口器内却没有那么厚的体表肌肉组织,一旦击穿很有可能就直接命中它的中枢神经或者内脏组织。给它以强有力的打击。
于是。阿豹朝身后退了一段距离,找了一个尽量利于瞄准的位置,举起了那把崭新的虎头猎枪。而我和墩子则一左一右,轮流着朝沙蚯发射钢箭,吸引它的注意力。终于,我们的挑衅让这头巨大的怪兽忍无可忍。它将整个身体前端都高高昂起,张开了巨大的口器,然后以一种几乎不可能的速度飞快的向我冲了过来。眼看着我就要被它那漆黑的、布满利齿的大嘴吞噬的时候。“砰砰”两声枪响。那枪栓撞击火药的声音在石室内久久的回荡。
只见巨兽的大嘴中溅出一大团深绿色的粘稠液体。同时,巨大的推力将它前冲的势态硬生生的阻止了下来。如一颗千年的大树。沙蚯那高高昂起的庞大身躯轰然倒地。阿豹那精准的枪法在最危急的关头拯救了我,也拯救了整个团队。
倒在地上的沙蚯还在微微蠕动着,从它的身上和嘴里不断的流出深绿色的,并带有一种刺鼻腥臭味道的液体。那液体越来越多,大有将整个石厅地面都全部覆盖的去趋势。“得赶快想办法离开这里,那些液体可都是有腐蚀性的。”珍妮看着那些流出的液体说。“可是怎么出去呢?”墩子问道。我抬头一看,才发现,由于和沙蚯的激烈对抗,我们已经被它渐渐的逼到了一个死角。而原先位于石厅中部的那个阶梯通道入口正好被它那肥硕的身躯所覆盖了。那一团如小山一般的肉团少说也有几十吨重,就凭我们四个人是很难将它搬走的。更何况现在它满身流满的液体带着强烈的腐蚀性,我们根本不能靠近它,更不能去接触它。
绿色的液体越流越多。整个石厅内的地面已经被这些液体覆盖了约三分之一的面积,按照现在的流动速度,我估计不用再过五分钟。我们的双脚就将被这些强腐蚀性液体所淹没。情况越来越危急,我迅速的环顾四周,希望能找到解决当前危机的办法。突然,我看到了距离我们不远处的那面石壁上有一个黑乎乎的窟窿。这就是沙蚯钻透石壁来到这里所钻出的孔洞。
我飞快的跑到那窟窿面前。借着头上的灯光朝里面看了看。虽然有一股刺鼻的味道不断涌来。但由于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那些原先沙蚯经过时残留在窟窿内的腐蚀性液体此刻已经和沙土岩石反应完了,只留下黑黑的沙土岩石表层结构。但为了稳妥起见,我还是拿出一块纱布,揉成一团。轻轻接触了一下那些原来带有腐蚀性液体的沙土。结果果然如我所想的那样,腐蚀液已经不再具有腐蚀作用了。接着,我再次鼓起勇气,伸出一只手指去接触那些沙土岩石。经过仔细测试之后,我终于可以肯定这里的腐蚀性液体已经失去作用了。
我回头一看,此刻那些从沙蚯体内流出的体液已经几乎将整个石厅都覆盖了。珍妮他们三人次了被这些液体包围在一块不到两平米的区域了。我见情形紧急,连忙大声喊道:“快,快到这里来!”他们听到我的话,知道我找到了办法,赶紧一个挨着一个。沿着石壁边缘还未被腐蚀性液体覆盖的一条狭小地带,身体紧贴墙面,迅速的来到我的身边。。
时间已经不允许我再解释什么了。我便迅速的朝着墙上这个直径约四、五米的大窟窿里钻了进去。其他人此刻也没有其它的选择,也先后跟着我钻了进来。
通道内强烈的刺鼻气味让我感到十分不适,让人有一种阵阵作呕的感觉。整条通道的内部被那种腐蚀液体腐蚀得坑坑洼洼,在我们头灯的光照下显得格外狰狞恐怖。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眼前的通道变得四通八达起来,我们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走哪一条了。这时我身后的墩子问道:“司南兄弟,这可是那怪物的老巢啊,你有把握把我们带出去?”
五十九、枯骨之谜
我回过头去看了看墩子。然后回答说:“没有把握,到了这里我们只能听天由命。这样总好过眼睁睁的看着大家在那个石室内等死吧?”墩子听我这么一说也没话了,因为在这种险恶的条件下,我们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们一边在这些纵横交错的地下通道内摸索着前进。一边用荧光笔在每一条岔道的入口标上记号。而珍妮则还将这些岔道的大致方位记录到她的笔记本上。在这种类似网状结构的复杂通道内,我们一般都是遵循以左为先的原则,即每次遇到有岔道口的时候都先选择左边的这条通道,这样才能保证所走过的路不会出现重复。
大约半个多小时之后。我们明显的感觉到体力有些不支了。而且通道内那股刺鼻的气味已经到了让我无法忍受的地步。我开始有些坚持不下去的感觉了。
我们靠在高低不平的通道内壁上休息了一下,趁这个机会,阿豹拿出气体测试仪测试了一下周围的气体含氧量,发现这里的氧气浓度已经很低了,再降低一点就很难达到人体所需要的氧气容量了。“没想到这古格遗址的地下还有这样的一种怪物。”墩子自言自语的抱怨道。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从我们过来的那个方向似乎有一种奇怪的声音传来。仿佛是巨大的轮胎碾压过沙砾所发出的“唏撒”声。“不好,又有沙蚯追过来了!”阿豹突然说道。。
一听阿豹的话。我们立刻从放松的状态变得高度紧张起来。我赶紧带着大家继续往通道的前方跑去。由于现在是急于逃跑,时间不容许我们再像先前那样在每个分岔口作选择并做标记。我们现在几乎就是慌不择路。就这样跑了二十几分钟之后,我突然感觉脚下踩了个空,随即整个人便跟着掉了下去。受到了重重的撞击之后,我便失去了知觉。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我才慢慢的苏醒过来。刚一苏醒就感觉到后背疼痛无比,显然刚才的那一下撞击力量不小。由于在下落的过程中头灯已经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所以我的眼前是一片漆黑。随后我才发现自己正仰面躺在地面上,身上还压着什么重物。我尝试着用手去摸了摸。这才发现好像是墩子正倒在我的身上。于是我赶紧摇醒他,问他是否还带着备用的狼眼手电。他摸索了一下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狼眼手电。一束强烈的白色冷光迅速划破了这里的黑暗。
我们用狼眼手电朝这里的四周照了照,发现这里已经不再是刚才我们所在的那些沙蚯挖掘出来的地下通道内了。因为这里的空间十分巨大,连能够照射一百米以上距离的狼眼手电都不能照到它的边缘。不论我们朝哪个方向照射,手电的白色光束总会消失在那无尽的黑暗之中。
我们正打算再往周边走几步,看看能不能将这里的大体环境看个大概。突然从我们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谁!”我和墩子都不由自主的喊道。“我,阿豹。”原来是苏醒过来的阿豹看到了我们的光亮所以过来跟我们回合了。墩子拍了拍阿豹的肩膀说:“兄弟,你可吓死我了。”“咦,珍妮呢?”我问道。阿豹回答说:“也许就在附近吧,我们好好找找看。”随后他从背包中取出两支狼眼,并丢给我一支。
因为生怕太大的声响把那些巨大的怪物招来,所以我们都不敢大声呼喊珍妮的名字。只是各自用狼眼手电在附近仔细的搜索起来。大约十分钟后,我找到了我们丢失的三个头灯和猎枪、钢弩等武器。庆幸的是除了头灯有一个损坏之外,其它物品还都可以使用。又过了十分钟,我们找到了珍妮的笔记本。但却并没有发现她的身影。
墩子回忆说:“在逃跑的过程中,我清楚的记得珍妮手上正拿着这本笔记本的。按这个情况来看的话,她应该就在这附近才对。”
于是在他的建议下,我们以所发现的逼近本所在地为圆心,开始分头在附近大约十米以内的区域内继续搜索起来。我发现这应该也是一个人工的厅。因为地面上都是以人工开凿的正方形石板铺就的。由于是年月久远,上面铺了厚厚的一层土灰。偶尔会遇到一两根粗大的圆形石柱。上面雕刻着类似六字箴言的古藏文已经一些象征吉祥的飞鸟走兽图案。手法虽说算不上精美,但那古朴而刚健的刀工却体现出了一种原始而粗犷的美。
我正被这些古老的雕刻所吸引。突然听到远处的墩子发出一声大叫。我和阿豹马上朝着他所在的位置赶了过去。在狼眼的光照下,我们看到墩子正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而他的背后却背着一具只剩枯骨的人体残骸。那具骷髅正趴在墩子的背上,两只手骨从墩子的双肩上垂挂下去。不停的在墩子的眼前晃动。而墩子早已经被吓得魂不附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到墩子这副模样。我和阿豹大笑不已。墩子见状才知道自己身后所背负的不过是具骷髅而已,赶紧挺起身板。将身后的骷髅甩到地上。“我还以为是什么千年古尸呢。”他有些无奈的说道,“可是这里怎么会有尸骨出现呢?难道我们不知不觉中又掉到什么藩王老子的陵墓中来了?”
我看了看墩子身后那根石柱,发现石柱上有一个明显的凹坑,大小刚好能容纳一个站立着的人。也许这具枯骨当时就站立在这凹坑内,墩子经过时不小心碰到了它,才将它撞落了下来的。。
我又蹲下身子。仔细查看了那具骷髅。然后说道:“从他身上残存的破碎衣物上看仿佛是吐蕃时期当地普通藏民的服饰,并非什么达官贵族。可是……”“可是什么?”墩子问。“可是如果这是个普通藏民的墓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空间?而且藏族人民和我们汉族人不一样,在他们的信仰中认为只有天葬、水葬或者树葬等才是神圣的,土葬也有,但在他们之中并不怎么流行。”
“那这里会不会是某个古代的历史遗迹?这个死者只是后来进入此地来寻宝的偷盗者?”阿豹思索了一下后问道。墩子一听也来劲了,接着说道:“对对对,也许这里是某个吐蕃王的藏宝洞,这个人是前来盗宝的。可能是遇到了什么机关暗器。所以才死在这里了。”“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就应该是躺在地上而不是站在这石柱的凹坑里了。”我的一句话顿时让墩子无话可说。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感觉有一道光亮在我的眼前一闪而过,快的惊人。
六十、神秘的王陵
突如其来的光亮引起了我的注意。我下意识地将手起来。我的举动让阿豹他们看到了,知道可能发生了什么不寻常的事,于是也跟着将武器举起,随时准备应付突发事件。
随后,那光源又一次一次地在我们眼前闪过,看起来仿佛正在逐步向我们靠近。“什么东西?”墩子轻轻地问。我回答说:“我也不清楚,但从那光源的颜色和强度看起来却是和我们手上的狼眼手电所发出的光很像。”
正说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那光源处闪现出来。一看到这个身影我马上就想到了一个人——珍妮。于是我连忙喊道:“珍妮,是你吗?”“啊,是我呀,你们都还好吧?”说着,珍妮那纤细修长的身影便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中了。
我们赶紧走了过去和她回合。阿豹关切地问她:“珍妮小姐,你到哪去了,我们都找了你好一会了。”珍妮回答说:“当时我也和你们一起从沙蚯通道内掉了下来失去了知觉。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了这个庞大的地厅中了。当我正想去找你们的时,我突然听到有一种奇怪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好像是有许多的僧人在一起诵读经文。”也许是出于好奇,我顺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走了过去,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僧人?经文?那后来你看到了什么?”我询问到。珍妮并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她说:“你们跟我来。”于是在珍妮的带领下,我们朝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这一路上,我们又遇到了几根粗大的石柱。让我们吃惊的是,在我们所见的每一根石柱上都有一具和我们刚才所见相像的站立状骷髅。经过了漫长地岁月,骷髅上披着的衣物早已破碎成条状织物,并且还布满了蛛网。当我们从它身旁走过的时候。流动的气流将那些蛛网轻轻掀起,仿佛是那一具具骷髅在摆动着衣衫,看上去显得更加阴森恐怖。
由于是在一片黑暗的宽大地厅中,我们根本弄不清自己所在的方位。我只记得,在珍妮的带领下,我们绕过了四、五根大石柱,翻过了一根倒在地上的石柱之后来到了一堵石墙面前。墙上有一扇木门,门上用鲜艳地色彩画满了精美的图案。有尊神。有上师,有灵兽还有花草。充满了藏地佛教的浓郁色彩。
因为珍妮已经进去过,所以此刻眼前地这道大门是半开着的。我们跟着珍妮通过了这道大门后。进入了另一个宽广的石厅。在狼眼手电的光照下,我感觉眼前这个石厅也和先前那个石厅一样非常开阔,但不同地是这个石厅不再是像原先那个石厅那样十分空旷。整个石厅内摆放着各种骨器,银器、白铜器具、陶土制品、木制品等。各种器具都按其类别有序地摆放着。上面还盖了厚厚地一层尘土。看起来这些物品自从被放置在这里以后就再也没有被移动过了。
“当时我跟着那奇怪的声音来到了这里。但当我刚一跨过那道木门,声音就消失了。而我就发现了这个地方。”珍妮说道,“司南。你觉得这是个什么地方啊?”我扫视了一下四周。然后回答说:“从这些器物地数量以及这个地下建筑的规格来讲,有可能是当地吐蕃王族地陵墓。”听我这么一说。墩子说道:“哎看来我这辈子真地是和古墓扯上关系了,去哪都能钻到墓室里来。”
这时,珍妮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她问道:“那么你觉得我们现在还能出去吗?”“既然是陵墓,就一定能出去,否则就不可能有那么多的古墓被偷盗了。但我现在所考虑地是,这个在古格王城遗址附近或者就在它的下方的吐蕃王族陵墓和我们所寻找的玄经之谜到底有没有联系。”我一边思索一边回答到。
墩子问:“我们是无意中创进这个墓室中来的,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但我总觉得这一切来得都太凑巧了。你们想,先古格王城遗址中的银眼古洞,找到了传言中的黑石图腾,随后就进入了一个神秘的环行通道。之后通过沙蚯的通道就来到了这个墓室之中。因为我们在沙蚯通道内所走的距离并不算太长,所以这个墓室和那条神秘的环行通道应该不算太远。在这片荒芜贫瘠的沙土地带中两个修建得非常近的建筑一定会存在着某种联系。”“这样说来确实也有些道理。”墩子喃喃地说。
这时,从身后传来了阿豹的声音,他说:“可惜这里太暗了,看不清墓室内的整体布局,要不然我们也不会这么摸不着头脑了。”阿豹的一句话提醒了我,我突然想起古代帝王墓穴结构中的一些特点,于是说到:“应该有一些照明的设施,我们赶快四处找找。如灯槽、烛台、火把架什么的。”
听完我的话,大家便各自分头向四个方向走去,边走边搜寻我所说的照明设施。还不到五分钟后,珍妮就首先找到了一个摆放在石柱边的石雕灯槽。因为年代久远,再加上这里气候比较干燥,灯槽内的灯油早已经挥发干净了。幸好附近还散落着一些由牛、羊脂肪制作的蜡烛。我们将一些从枯骨残骸身上搜集到的残破织物丢在灯槽内,再将那些散碎蜡烛弄碎混在织物中,随后我将这些织物点燃当做照明用。
第一个灯槽点亮以后,总算给这个原本黑暗幽静的地下宫殿带来了一点生气。我们原本焦虑的情绪也稍稍有所好转。之后,我们又按相同的方式点起了随后找到的八个灯槽。九盏火光将整个地下墓室的轮廓映照出来,这时我们才真正感受到了这座地下宫殿的雄伟和壮观。
我们当前所在的整个墓室是一个大体呈长方形的建筑。长约百米,宽六、七十米左右,由于火光不能照到,所以顶高不可知。这么大的一个墓室应该是我之前所见过的所有墓室中最大的一个了。由于墓室巨大,整个墓室内立着大小数十根粗大的石柱。而中部三根一排排列的九根石柱最为粗大,直径都在一米以上。这九根石柱的边上都放置着石雕灯槽,也就是我们刚才点燃的那九个。
借着灯槽内的火光,室内摆放着的各种物品忽隐忽现。各种石像,器具在火光的映照下将影子投射在石壁上。那随着火光不断抖动的影子仿佛无数诡异的幽灵在我们周围徘徊游走。
粗大的石柱上依然雕刻着精美的佛教图案以及用古藏文和梵文雕刻的经文偈语。整个墓室被划分成几个区域。分被放置着陶瓶土罐之类的陶土器皿、骨笛骨刀等动物骨器、金盏银碗之类的金银器具、石兽石人等石雕物品、木匣木箱等木制箱盒、珠石玉器之类的宝石制品、已经生竹的铜刀铁箭等冷兵器、或卷或册的各种文书图籍等物品。物品数量之多,分类之全实属罕见。
“看来这里只是整个陵墓中的一个随葬品陈列室。”看着眼前如此规模的随葬物品我自言自语地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墓室主人的主墓室岂不是要有一个体育场馆那么大的规模了。”珍妮似乎有些怀疑。“是的,这听起来确实有些非同寻常,但按古代王陵的规模形制来说确实是这样的。除非……”“除非什么?”“除非这个王陵中还隐藏着其它不同寻常的秘密。”我一边思索一边回答到。
六十一、巨型石门
不同寻常的秘密?”墩子说。“是的,自从进了这特别是见到那块奇怪的黑石图腾之后,我的心中隐隐地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这个陵墓中到处都透着一种怪异。这是和以往任何一次探询都不一样的。再加上扎西姆大叔所说的那些古老的传言,我有一种感觉,觉得这个地方似乎隐藏着一个极大的秘密,这个秘密可能和那些神秘的天外来客有着不同寻常的关联。”
“天外来客?”珍妮似乎很吃惊,她问道,“你怎么突然会有这种想法的?根据又是什么呢?”我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回答说:“你们看,首先可以从我们最初发现的那种神秘的‘鬼域铭文’开始。这种神秘的文字符号不属于任何一个我们已知的人类文明,那么我们可不可以假设它是可能是一种来自非人类文明的产物呢?其次,我们在藩王祭坛处所发现的金属机关,这种物质在藩王时期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那么它是不是出自宇宙中另外一个行星的高智商物种之手呢?最后,从扎西姆所说的古老传言中所说,那块巨的的黑石从天而降,如果这个传言确实可靠,那不就是外星文明存在的最直接证据了吗?而且还有黑石内部的那个水晶石室,以及里面的那台类似计算机的操控装置等线索,这些都表明了外星文明存在的可能性。”说到这里,他们几个仿佛有所领悟,都开始点头默认了。于是我接着说道:“当我把前前后后所有的线索再次整理了几遍之后,我的头脑中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了这个设想。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寻找更为直接的证明而已。”
“这么说,那本《葬地玄经》的来源竟然是来自外星的文明,而其中所包含地不死之谜也是外星文明的知识产物?”墩子满脸疑惑地询问到。我点了点头,回答道:“很有可能。我们最后得到的就是这样的一个结果。只是我们现在还不能最终确定,这个不死之谜的具体内容是什么。这个宇宙中是不是真的存在着这样一个生生不息的永恒世界。”
我的一番话语听起来确实有些匪夷所思,但仔细推敲起来还确实都说得通,而且还只能有这种解释才能将我们之前所遇到地一些奇怪的现象解释清楚。这个推想确实让整个团队的思想都受到了很强烈地震动。
由于***的光亮,我们在这个巨大的地下大厅中又找到了一扇隐蔽的木门。门上地彩绘和雕刻装饰于我们之前所见地那扇木门极其相似。按之前的方法,我们将木门开启,继续进入了下一个墓室。在找到并点亮了墓室内地灯槽之后,又一个巨大的墓室呈现在我们地眼前。这间墓室大小和形制和原先那一间十分相像。唯一不同地是墓室内陈设的随葬物品。几个区域中分别是羊、牛、马、骆驼等牲畜地骨架。在其中一个区域中还发现了大量类似象牙之类的物体。因为时间长久了,这些物品都已经氧化,大多都已经呈粉末状了。
之后我们又经过了一个墓室。这里堆积着大量已经腐败变黑的柔软物体,我们仔细查看后估计这里陈放的是各类布匹、动物皮毛以及丝织品等。当我们查看完这个墓室之后,一个与先前所见的木门不同的石门突然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这是一扇高大的石门,宽约十米。高不见顶。整扇石门都是由整快的石料雕凿而成。如此巨大的石门估计至少也在几十吨左右。要将这样巨大的石门雕凿完王陵地宫内,接着再安装完成。这在当今的建筑也是一项巨大的工程,更何况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之下。要完成这样工程浩大的项目确实是一件另人难以想象的事情。
仔细查查看了这扇石门。我们看到这扇石门上由上而下分成大致三块区域。每块区域上都雕刻着精美的人物及鸟兽图案。细看后发现每个区域内的这些图案分别都是一在描述一件事情。最下面区域内,中间位置雕刻着九块巨大的石碑。石碑周围聚集着很多人。有的人在朝拜石碑,有的人正在抄写石碑上的古怪文字。中间区域内则雕刻了一块巨大的岩石。许多人围在岩石的四周,虔诚地跪在地面上。岩石中散发出万道光芒。从岩石的中部,隐约投射出一些奇怪的文字符号。几个年轻的工匠正将这些隐约的文字符号雕刻到九块石碑上。最上面的区域由于距离较远,火光难以照到,所以显得有些昏暗。具体的图案已经辩识不清。只隐约地看到一些火焰状图形。虽然是几百年前的产物,但这两道石门之上的雕刻图案构图宏大,雕工精巧,简直是一件难得的艺术精品。面对这样一扇巨型石门,我们不由地从心底发出一种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