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边查看,一边寻找可以开启石门的机关装置。而珍妮则用她那台数码摄像机将这石门上的图形一一记录下来。
凭借我原先的经验,一般的古代帝王墓室内,封闭墓室的石门一般都是有顶门石将门顶死。只要想办法从两门之间的缝隙内用工具或绳索将那些顶门石移开,那么石门就可以打开了。但遗憾的是,我们现在所见的这两扇石门之间关合得非常紧密,我们根本不能看到石门后的结构,更别说打开了。
“看来,石门之后就是这个藩王陵墓的中心地带了,可惜我们不知道如何进去。”阿豹用肩膀顶着石门用力推了推后说到。“之前那几个墓室都是放置随葬物品的殉葬室,所以那几扇木门相对来说是比较容易开启。但现在我们要进入的是陵墓的中心地带,这道石门肯定要比之前那些木门要坚固许多的了,自然不是那么容易可以开启的。”我看着这扇巨大的石门说,“现在我可以肯定地说这扇石门不是用蛮力可以推动的了的,估计在什么地方设置了机关装置,我们得好好找找看。”
通过目前我们所经历的事件,所有人都已经感觉到,我们现在离解开玄经上的不死之谜已经是越来越进了。而能否顺利地打开这道巨型石门则成了我们能否最终解开此秘密的一个关键。因此,在听了我的话后,大家都十分细心地在墓室之内搜寻起来。
由于墓室内的灯槽中是以枯骨碎布为燃料,火光并不明亮,再加上这些燃烧物的燃烧时间不够长,所以很快,墓室内的火光就逐渐暗淡下去。这给我们的搜索行动带来了极大的不便。“快!快过来,这里有情况!”就在大家正分头奋力搜寻着可以打开石门的开启装置时,突然听到珍妮的声音传了过来。
六十二、九星十孔
许珍妮已经发现什么了,我心里暗暗高兴,随着其他妮所在的位置飞快地跑了过去。珍妮此刻正站立在正对石门的那面墓室石壁面前。见我们都到了便指了指自己身前的这幅壁画说:“你们看看这幅画,很特别啊,和旁边这些壁画都不太一致。”听珍妮这么一说,我便仔细查看起这面石壁上的壁画来。只见这整面壁面上用几种浓艳的色彩描绘着精美的图案。其中大部分内容应该是藩王随群臣狩猎,祭祀以及征讨领国之类。
每个画面的主角一般都是藩王本人,每幅画面他都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都体现了他至高无上的地位。但珍妮所在位置的一幅画面却明显与其它画面的内容不一样。这是一幅以黑色为底的画面。画面的下方是藩王和群臣。只是,在这幅画面中,藩王不再是处于主要地位,而是和群臣一样虔诚地俯首在地。而画面的正中位置则是那块巨大的黑石图腾。
此刻,这黑石图腾的周围正幻化出七彩的光芒。七彩光芒的中部回合处呈现出一片白色,那白色的光芒内,隐约看出一个高大细长的黑色人形。黑石的上方,也就是整幅画面的上半部分仿佛是宇宙天空的图象。闪耀着颗颗繁星。而就在这上面,一排排列整齐的圆形孔洞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这排圆形孔洞一共有十个,孔洞大小和普通成年人的拇指般粗细。它们成一字形从左到右顺序排列着。其中最右边的那个孔洞直径大于其它九个孔洞,目测估计其直径大约是其它孔洞直径的两倍左右。
“这些孔洞是做什么用的?”墩子也发现了这些奇怪的孔洞,于是问道,“好好的画面上打出这几个孔洞来做什么呢?不是把画面都破坏掉了吗?”“会不会是毒箭、暗器之类地发射孔?”阿豹查看了这些孔洞后说到,“你们看,这些孔洞正对着石门。一旦有人想强行用外力开启石门,这些暗器就会发射出来。”“粗粗看来确实有这个可能,但仔细推敲后就存在两个疑问了。”我听完阿豹的猜测后说。阿豹问:“噢,什么疑问?”我笑着回答说:“第一,如果这些是暗器发射孔,为什么做得这么明显,别人一眼就能看到了?据我所知,所谓的古代机关暗器一般都是设计精巧。布置隐秘,绝对不可能就这么将发射孔裸露在外而不加一点掩饰的。”“有道理。”珍妮说,“那么第二个疑问呢?”“第二。如果这些孔洞是暗器发射孔,是用来阻止别人用外力开启石门的,那么它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不是太高了?你们看,这些孔洞离地面的距离少说有两米五以上。而一般常人的高度都不会超过一米八、九。这样发射暗器地话是打不到人的。”我停顿了一会继续说道,“何况我们刚才也已经用力推动过石门了。在我们用外力推动石门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毒箭、暗器发出来啊。”“也是啊。”阿豹挠了挠头皮笑着说。
“会不会是后人打地孔!”就在我们开始陷入沉思的时候,突然听珍妮大声说到。她的话立刻将我们的眼光都吸引了过去。珍妮看着我们一脸疑惑地神色。意识到自己还没把话说清楚。于是就笑着解释说:“我是说,这些孔洞可能不是建造这座地下墓穴时所弄出来地。而是一些盗取墓穴文物的不法分子,也就是所谓地盗墓贼弄出来的。”“那么他们为什么要在这面石壁上打出这几个孔呢?”我问到。珍妮看了看这几个孔洞,又看了看对面地那扇巨型石门,然后回答说:“也许,也许是想在这石壁上固定什么机械装置,过这些机械装置上地绳索铁链什么的来拉开这道石门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墩子一听恍然大悟地说,“刚才我们不就看到过几个盗墓贼地尸骨吗。”
“也不对。”我思索了一番后回答说。墩子忙问到:“怎么又不对了?”“你们想,如果是为了固定机械装置所用的,那么有必要将这些固定孔打的如此整齐吗?而且还都在一条直线上,从几何学和力学原理上来说,一条直线不能确定一个平面,而且一条直线上的受力是不稳定的,固定起来并不牢固。”我解释到,“而且刚才我也已经仔细查看过这些孔洞了,这些孔洞表面的石面和石壁表面的氧化程度极其接近,因该是同一时期的产物,并不像是后来新打的。而且这里还有一个特别大的圆孔,如果是固定设备用的固定孔这个大圆孔又做何解释呢?”
被我这么一说,大家一时间都想不出这几个孔洞的来历和用途。“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大家先去找找还有什么其它可疑的地方,最好能在灯槽的火光熄灭之前把打开石门的装置找出来。”我建议说。
于是在接下来的大约半个小时之内,我们在这座地下墓室内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尽管我们已经是十分细致地查找线索了,但到了最后依然是毫无所获。于是我们最后又不得不把目光再次集中到了那十个神秘的孔洞之上来。
此刻,墓室内的火光已经熄灭,整个墓室内已经是一边漆黑。我们四人聚集在那面石壁面前,依靠头灯的光亮再次查看着那十个孔洞。看着看着,我突然看到了这几个孔洞所在的位置正处于整个画面的天空部分。这里除了这几个圆孔之外,还描绘着大量的星体,如浩瀚的银河,美丽无比。这时,我的头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我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十分可能,于是就说道:“我觉得,这几个孔洞就是开启石门的机关设置。”“哦?为什么这么说呢?”珍妮问到。我指了指这几个孔洞,然后说:“你们看,这部分其实是一幅星空图,上面描绘着各个宇宙星系,而这十个孔洞可能就代表着我们地球所在的九大行星和太阳。”“九大行星?”墩子露出一脸诧异。我说道:“是的,这就更进一步肯定了我之前所推测的玄经之谜和天外来客有关的推论。”“就算是这样,你怎么知道它就是开启石门的机关呢?”珍妮问到。“就因为它们的排列位置。”我笑着解释道,“大家都知道,九大行星是根据各自固有的轨道围绕着太阳运行的。太阳系内九大行星实际上对黄道面各自略有倾斜,也就是说,就算‘行星连珠’这九大行星也不会排列在一条直线上,而是散落参差,所谓‘行星连珠’只存在于人们心目中。九星完全连线的几率很小,几乎是不可能。”
我接着说道:“在公元前3001年到。C00,这6000年间情况如何呢?科学家告诉我们,角在5以下的‘六星连珠’发生49次,‘七星连珠’3,‘八星连珠’以上的情况没有或不会发生。如果把角扩大到10度,‘六星连珠’有709次,‘七星连珠’有52次,‘八星连珠’有3。连珠’的话,得把角扩大到15,即使这样,‘九星连珠’在6000年间也只发生:日将要发生的‘九星连珠’,角是14。
六十三、古格地宫
“这就是说这种现象自今还没发生过?”阿豹问。“是的,而我查看了一下这图上的其他一些星系的星座方位,根据《五星占》上的猜星之术,我推算出那星图的时间是在一千四百年之前。那个时候九大行星所在的位置不是在一条直线上的。”我说道,“所以,我觉得这几个孔洞原本也不应该是排在一条线上的。是有人人为将其排列成一条线的。”“你的意思是说,这些孔洞是可以移动的?”墩子说道。我点了点头回答道:“没错,就是这个意思,所以我觉得这个很有可能就是开启石门的机关设置。”
听完我的话,墩子他们似乎还不太相信。于是,经过了短暂的商议后大家最后决定让体重最轻的珍妮踩在墩子和阿豹搭成的人体上去近距离的查看那些神秘的圆孔。
珍妮慢慢的接近那几个孔洞。我举着狼眼手电为她照明。只见珍妮细心的查看着这几个圆孔。大概十几秒之后,只见她好像是找到了什么线索,举起右手轻轻的在那几个孔洞附近擦拭了几下,然后大声对我们说道:“我看到这里有一圈圈的细小圆圈缝隙。一共有九环,每一个环内都分布了一个孔洞,而最大的那个孔洞便是这些同心圆环的圆心。”。
我一听,高兴的回答说:“这就对了,这就对了!珍妮你先从最外面的这个孔洞开始,把你的手指插进孔洞中去,然后把它按顺时针方向旋转九十度。”我指导珍妮说。珍妮听完我的话,点了点头,然后鼓起勇气将手指伸进孔洞,然后用力的顺时针旋转。但奇怪的是,尽管她用尽了全力,可那孔洞还是纹丝不动。
“不行,转不动啊。”珍妮转过身来摇了摇头说。墩子一边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边说道:“哎呀,你们可快点。我们可快抬不住了。”“那你用逆时针方向再试试。”我说道。珍妮点了点头,又按我说的方法尝试了一次。这一次,还真的成功了。只见珍妮将手指伸进孔洞后,稍微用力就将孔洞旋转到了我所指定的位置。接着,在我的指导之下,珍妮又将剩下的八个圆孔旋转到了固定的位置。也就是九大行星在当时所处于的位置。做完这些后,机关并没有如我所想的那样开始起作用。
珍妮再次回过头来看着我说:“好像还是不行啊。”我又仔细想了想,然后说道:“你将手指伸进最大的那个圆孔中去。看看里面有什么?”珍妮按我所说的将手指伸进孔洞触摸了一下,然后回答说:“我摸到了,好像有一个半球形的突出物。”“那你试着将它按压一下看看。”我高兴的说。
就在珍妮用力将那半球形突起物按下的一刹那,我们同时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喀哒”声。紧接着,随着一阵“咔咔”声的传来,我意识到,那扇巨大的石门已经被我开启了。“快,快去石门。”我高声呼喊道。于是珍妮迅速从墩子和阿豹所搭的人梯上跳了下来。和墩子他们一起跟着我跑到了石门边。
在头灯和手电的光照下,我们看到这道巨大的石门正在缓慢的开启,同时也抖落了不少的尘土。因为尘土的阻隔,我们只能看到从石门内有火光传来,却看不清楚具体的事物。随着石门开启的幅度越来越大。石门内的火光也越来越强。因为担心内部设有机关,所以在石门还没有完全打开之前我们都静静的站在石门外。没有轻易进入。
此时此刻,我的心里异常激动,一种直觉告诉我,我们追寻多日的玄经之谜即将被我们解开了。这种感觉真的难以描述,既激动又担心。激动的是我们经历了重重磨难,现在终于有了结果。而担心的是这个秘密最终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这个结果最终又将对我们甚至是全人类产生怎样的影响呢?因为在经历了这一些事情之后。我们都感觉到,我们所追寻的玄经不死之谜极有可能涉及到至今未知的外星文明。
那声响大概持续了约四、五分钟之后,巨大的石门终于处于完全开启的状态。我们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石门内的情况。当那满天的尘土不再飞扬。我们才隐约见到了石门内的情况。
这也是一个巨大的墓室。因为在那明亮的火光中,我们竟然一眼看不到边际。忽明忽暗的火光将整个内墓室照得金光灿灿。过了几分钟。我们确定没有什么异常。这才试探着一起进入石门内。
随着我们的逐步深入,石门内的景象逐渐映入我们的眼中。我们所见到的这一切都让所有人员都惊叹不已。在这个约几千平米的巨大空间内我们首先看到的就是成千上万的枯骨。这些枯骨都集中在整个墓室的最中间部分。他们都面朝墓室中部,围成了一个巨大圆形区域。从这些骷髅的姿势来看,他们生前一定是围坐在墓室中的。在这些骷髅的最中间有一个高大的圆形高台。整个高台都镀满了金灿灿的黄金,在火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耀眼的金光。
高台的上面。用石头、木材搭建了一座高大的楼阁。雕梁画栋,披金带银。整个建筑体现出了一种浓重的汉文化风格。从那些木材石阶上的雕刻以及绘制图案上看,有龙凤图案,有雷纹图案,有云纹图案。这些图形都带着浓重的战国时期的风格。
在这些骷髅群的周围,九十九根粗大的圆柱拔地而起,将整个大厅支撑的结实而牢固。每根石柱上都雕刻的战国时期那繁复而精美的鸟兽龙凤图文,并镀上了厚厚的金漆。每根石柱上约两米处都有一个与石柱相连接的龙头探出。张着大嘴,嘴中燃烧着熊熊的火焰,将整个墓室映照的金碧辉煌。看来这些***是经过精巧的设计的,所以才保证了经过那么长的时间之后灯油不挥发,依然能灵活使用。。
石柱的外围则堆放着无数的祭祀或陪葬器具。金银器皿、青铜器皿、石碑木刻、兽骨象牙、珠玉文化、陶土器皿、武器装备、帛书木牍等物品。这些东西门类繁多,数量巨大,工艺精湛,保存完好,这里简直就是一座令人叹为观止的地下宝库。与我们最初在深山发现的发丘宝洞相比。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这琳琅的宝物,满目的金漆,在火光的映照下,闪射出奇异的光芒。面对这一笔巨大的财富,我们简直就忘记了一切。
过了好久我才逐渐清醒过来。这时就听珍妮说:“奇怪,这里的建筑以及物品的样式好像不全是藏地风格的,明显还带着汉地战国时期的风格。你们看这些云纹,还有龙纹,螭纹。这些都是汉文化的特征,是汉文化的龙图腾标志。西藏是没有这些东西的。”“是的,确实很奇怪。这里除了西藏密教的人骨法器,蕃王用品之外更多的却是汉地的物品。”我虽然从身边拣起一根骨笛,随意看了看后说道。“这不是蕃王陵墓吗,怎么会这样的?”墩子被搞糊涂了,不住的挠着自己的头皮。
六十四、合龙墓
我看了看那个金色的高台,说道:“现在的疑点实在是太多了,站在这里恐怕是想不清楚的,我们还是过去看看再说吧。”“好。”墩子回答道。于是在我的建议下,四个人开始沿着一条笔直通往墓室正中的那个金色高台走去。
我们首先穿过的是一片堆放青铜器皿的区域。这里的青铜器皿有大有小,顺寻排列。这些物品由于放置的时间已经很长了,所以表面上都已经积了厚厚一层尘土。我一边走,一边随手将其中一只香炉大小的青铜鼎表面的尘土擦掉,露出了尘土下铜鼎的本来面目。这是一只三足贯耳圆鼎。双耳铸造成飞天龙纹,并铸有螭虎形象。鼎身一周主要以云纹造型为主,还分别在三只鼎足的上方位置铸造出了大嘴张开的饕餮头像。这些头像以浮雕的样式突现出来,和那些云纹造型形成了前后的不同视觉层次,增加了美感。鼎足与鼎身的连接部分亦有繁复的花纹图案,而鼎足上则相对单调一些,并没有其它装饰图案。这只青铜鼎造型古朴,做工细致,实在是一件难得的珍品。
随着进一步的深入,我们所见到的稀世珍品越来越多。通过近距离的观察。我更是肯定了自己的观点。这些随葬的文物珍宝中有相当一部分物品是春秋战国甚至更久远时期的产物。这些物品和带有明显藏地风格的天珠、藏银、骨器等物品放置在同一个墓室中。这让我这个科班出身的人也迷惑不解。尽管如此,我知道所有的谜团马上就要揭开了,真想已经近在咫尺。所以尽管心中满是疑问。我却并不急于在这些随葬物品上下工夫。而是带着珍妮等人径直朝那堆满人骨残骸的墓室中心地带走去。。
当我们来到那片恐怖的区域,珍妮显得颇为惊慌,将头转到了身后,不忍再看。之前因为距离较远,加上粗大石柱在视线上的遮挡,这一片枯骨残骸区域并没有像现在这样令我们看起来肉跳心惊。一眼看去,尽是骷髅。每个骷髅头上那两个黑洞洞的眼窟窿直对着我们,让我们不由得从背后感到丝丝凉意。从这些骷髅身上尚存的一些衣衫残片上看来,他们所穿戴的是典型的藏民服装。这就表明这里应该是一处古藏时期蕃亡的墓穴。但在他的墓地中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汉地文物呢?还是带着这个疑问。我们继续朝骷髅堆中部的金色高台走去。
就在我们即将接近那高台的时候,突然听墩子说了一句话。他说:“你们看,这几个骷髅好像和其它骷髅不太一样。”此刻,我已经走到了墩子的牵头,正准备沿着几级阶梯往那漆金的高台上走去,听墩子这么一说,不由得转身朝墩子所在的地方看了过去。
顺着墩子的指点,我们看到。在墩子的身边有几具跪坐着的尸骨残骸。粗粗看去和其它那些尸骨残骸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都是那么冰冷,那么恐怖。可是再细细的查看后我们发现,其它那些尸骨要么就是因为被虫蚁咬噬散了架,要么就是面对着墓室中部那高大的金色高台盘腿而坐着。而我们眼前这几具尸骨却是跪坐着的姿势。除此以外,从他们身上所残存的衣衫布料和款式上也可以看出与其它那些尸骨所穿的衣物明显不同。这些衣物一眼就可以看出是古代中原地区的服装。
“如此看来。这几个人应该是中原地区的汉人,而且从他们身上的服饰布料以及配饰上也可以看出,他们所处的历史时期应该是在战国时期。比这些土蕃时期的藏民要早了许多年了。”我仔细的边查看这几具尸骸边解释说。
“这个王陵还真是奇怪啊,不但埋藏着不同历史时代不同民族的随葬物品,还有陪葬有不同时代的人。”墩子自言自语似的说。“难道说这是一个合龙墓?”我也自言自语的说。墩子一听来了兴趣,连忙追问:“合龙墓?什么叫做合龙墓?”“古代的时候,人们非常注重风水学说,而帝王将相更是注重这一点。所以一般的帝王王陵都是要请会寻龙点穴的高人先寻一处风水宝地。然后再在这块风水宝地上挖穴建陵。”我看了看他们然后继续说。“但是有的时候。当寻穴的高人发现了一处上好的葬地,但这里却已经被前人占据了。遇到这个情况。有时就会选择和先前已经葬在宝穴上的前人一起合葬在一起,这就是所谓的合龙墓。”接着我又补充说:“但是这种合用同一墓穴的情况一般来说十分罕见,因此我也只是在一些介绍风水葬地的书籍上看到过,现实中的合龙墓还还第一次见到。”
“原来是这样,”珍妮点了点头回答说。“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许是女性的直觉吧,我总觉得这里面有些不对劲的地方。”“是啊,这一回我们遇到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所以现在大家都变得疑神疑鬼了。”墩子笑着说道。“好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到高台上的建筑里去看看。因为整个王陵地宫内,它才是最中心的地带。”我看了看腕表催促道。于是,我们四人沿着那漆着金漆,铺着地毯的台阶往高台上走去。
那些暗红色,编有金色图案的地毯看起来还算完好,但当我们刚踩上去便立刻散碎掉了。尽管觉得很可惜,但除了这条台阶,我们一时也找不出有另外可以通往高台的路了。因此我们尽量小心的沿着台阶的边缘走动,尽量把对地毯的损害降的最低。
走着走着,突然我听到一个极其细微的“嗖嗖”声从我身前传来。有了多次探询古墓地穴的经验,我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某种机关暗器。于是高呼“暗器,小心!”随后,立刻将身体趴到了台阶上。在我身后的其他人也马上跟着我一起将身体趴了下来。
一阵冷风从背上掠过,从那堆尸骨堆中传来一阵“喀嚓”声。我知道,那是暗器从我们身便掠过,打到了后面那些盘坐着的尸骨上所发出的声响。等一切都恢复了平静之后,我回过头去看了看。火光中只见原来盘坐着的那些尸骨已经被打散了一大片,扬起了一片尘烟。。
在队伍最后边的阿豹跑了过去。在那些散碎的枯骨残骸中摸索了一会,找出了几枚三、四寸长,钉子般粗细的尖锐铜针。“看来这里设置了机关,大家可要提高警惕了!接下来的路可不好走哦。”阿豹看完那几枚铜针后对大家说道。
六十五、阴楼
随后。阿豹取出了虎头猎枪,走到了我的前面。然后说道:“我来开路,保持距离!”说完。他一边用猎枪在台阶上探路,一边缓慢的前进。我和墩子则一前一后,保护着珍妮,和阿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沿着阿豹开辟出来的足迹朝台阶上走去。这条台阶其实并不算长,总共只有几十米。但我们却走了很长的时间。
虽然这条阶梯不是很长,但显而易见是经过了精心的设计和布局,到处都布置着阴冷致命的机关。这不到五十米的距离内,我们先后经历了铜针、地刺、翻板、旋刀等机关。地刺是阿豹用猎枪探出的,所以到地刺突然刺出台阶地面的时候并没有刺到我们。而那翻板则差点让阿豹跌入深渊。庆幸的是由于翻板所打开的地洞口径不是很大,当阿豹摔入地洞中的时候,手上的猎枪卡在了地洞口的外边。阿豹牢牢抓住了猎枪。所以才没有直接掉到洞底,而是悬挂在了洞口附近。在我和墩子的合力拉动下,我们将阿豹拉出了地洞,但大家都被惊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最后,当那旋刀飞出的时候,阿豹凭借着他那高超的枪法,用猎枪及时的将旋刀击落了下来。这才使旋刀没有伤到我们。
“一条楼梯就那么恐怖了,谁知道这高台上的楼阁建筑里还有什么恐怖的设计呢?”墩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说道。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说:“我们花了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好不容易才来到这里。难道眼看着就要解开玄经之谜了。我们却突然选择放弃吗?”“我,我没说要放弃,只是,只是抱怨几句而已。”墩子说道。“呵呵,这就好,相信我,兄弟。我们会成功的!”我笑着说道。
大概半个小时后,我们终于站在了这座金色的高台上。近观高台上的古建筑。雕梁画栋,镶金带银。更是令人叹为观止。整幢建筑在墓室四周的火光下。显得辉煌壮丽,给人以一种不可靠近的气势和压迫感。围着建筑物走了一圈,我们发现除了正对着高台阶梯的那扇门之外。周围再没有其他可以进入建筑物内部的通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这个建筑物有些奇怪,但却说不出奇怪在什么地方。”墩子说道。我听后笑着回答道:“让我来告诉你吧,它怪就怪在除了一道大门之外,建筑物上根本就没有窗户。”听我这么一说。墩子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然后说道:“对!就是这个,它怎么就没有窗户呢?”“我想这是因为这幢建筑是幢阴楼鬼宅。是用来给死人居住的。我们普通人的房子开窗是为了通风和采光,而通风和采光对于一个死人来说是没有必要的。因此在这所建筑中我们就看不到有窗户的设计了。”珍妮一边查看着这所奇特的楼房一边猜测的说道。“哦,原来是这样。但是这道门?”墩子继续问道。我看了看他,笑着回答说:“这门当然是用来把死者的尸体抬进这所阴楼时所用的了,否则尸体怎么送进去啊?”“呵呵,我真笨。”墩子笑着说。
阿豹查看完建筑,并没有发现其它可疑之处,于是就询问道:“暂时还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我们是不是进去看看?”“好吧,不过我估计楼里肯定也布置了机关。进去的时候千万不可大意。”我说道。
我们慢慢的靠近大门。来到大门前。我们才发现门是一扇非常普通的雕花木门。只是不知道所用的是何木料,在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岁月之后。整扇木门依然是保存完好,除了覆盖了厚厚的灰尘和蛛网,几乎没有一点点残损的痕迹。
阿豹在最前面,我们三个则拉开一定距离站在一边。阿豹给了我们一个眼神,让大家做好准备,随后他慢慢的伸出猎枪,用枪管轻轻的推了推木门。木门微微的动了动,落下一些尘土,虽然并没有被推开,但也没有什么暗器机关被开启。
于是,阿豹捏紧了枪杆,加了力道,再次用枪去顶那木门。木门显得是并没有上锁,因为阿豹用了力一推之后。那木门就“叽叽嘎嘎”被推开了。随着木门的开启,一股阴冷的寒风迎面扑来,如针尖般侵入肌肤,让我不禁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因为四周都没有可以采光的窗口。这所建筑物内是一片黑暗。我们将头灯打开,对其内部做了一番查看。首先出现在我们面前的依然是许多金银器物。珠玉玛瑙之类。一共装有八箱,以黑漆雕花木箱盛放,呈一字排列在室内。四周的墙壁上,描绘着色彩鲜艳,形象逼真的鸟兽、人物壁画。看其内容仿佛是描绘阴间轮回以及得到飞升之类的故事内容。
走到最里端,我们又在那里发现了一条沿着楼梯盘旋上升的楼梯,一直盘旋着通到木楼的第二层。“难怪这楼看起来很高的样子,原来是多层建筑。”墩子笑着说道。自从他见到了这么多的珠玉金银之后,他的笑容一直都没有消失过。我看了看墩子,对他说:“事实上,这是一座塔楼,一座真正的地下塔,只不过它的外面没有按一般的塔那样开了窗,再加上由于火光所能照到的距离有限,照不到塔楼的上面部分,所以我们一时没有看出来而已。”。
听完我的解释。珍妮似乎觉得有些奇怪,自言自语的说道:“在陵墓内建造塔楼?这好像还是第一次听说。”是啊,在这一次探询的过程中,我们所亲身经历的事情中,令人意想不到的情况实在是太多了。我们只能寄希望于当我们到达这陵墓的最终点。也就是塔楼的顶点之后。我们能发现一些关键的线索。将所有的秘密都一一解开。所以尽管我的心中也和珍妮一样存在着这些疑惑,但我却并没有为此而伤脑筋。我在那条木制的楼梯口查看了一番。准备先上楼去看看再说。
楼道是用实木所制,宽约一米。楼梯一边紧靠墙壁,而另一边则连着一道高约一米二、三左右的木制栏杆。我试探的伸出脚在楼梯上踩了踩。楼梯上发出了轻微的“吱吱”声,但却没有其它情况发生。“看来这条楼梯保存得还算不错,应该可以承受得住我们这几个人的重量。只是我担心中途会有一些暗器机关之类的,所以我建议还是先派个人上去探探路再说。”珍妮看着我说道。
阿豹听珍妮这么一说就马上回答道:“那我先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着。”“每次都是你先探路,这次还是我来吧。”我说着从包里拿出一捆绳索背在肩上,然后拿出那把钢弩,准备先上去探路。阿豹知道我的脾气,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再更改,于是只好走到我面前来,拍着我的肩膀对我说:“那么,司南兄弟,这次就让你去冒险了,千万小心!”我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深情的看了珍妮一眼。此刻她也正在关切的看着我,在四目相对的一刹那,我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爱慕和担忧的神色。
六十六、烧毁的旋梯
着楼梯我一步一步地朝楼上走去。古久的木板在我“吱吱”的声音。每一次声响都让我心惊。因为在这细微的声音中,随时都有可能伴随着机关暗器的突然开启。大概走了六、七步之后,楼梯边的墙壁中突然刺出三支铜矛。还好我早有防备,当长矛突然刺出的瞬间便突然收腹,后退躲避。铜矛没有刺中我,却刺在了楼梯另一边的栏杆上,将一大片栏杆硬生生地刺散了架。“哗啦啦”地一声巨响,一大堆残破的木块残片纷纷掉落下去。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也的确让我惊吓出一身冷汗。“没事吧,司南?”从身后传来珍妮关切的声音。“哦,不要紧,我没事。”我回答说到,“这里机关重重,不得不防备啊,你们也要小心了。”随后,我继续沿着楼梯向上走去。
楼梯根据其自身的转折位置和弧度,设置了不同的机关和暗器装置。这短短的几米楼梯我竟然花了近半个小时才走完。当我第一次走过了这条楼梯,踏上第二层建筑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的心中竟然突然地感到一阵不安,但具体原因我却又说不出来。我上了楼之后不久,墩子他们就先后沿着我上来的路径走了过来。因为大多暗器机关都已经被我毁去,所以他们上来的速度要比我上来时快得多了。
“司南,这里没有异常吧?”墩子一上来就问到。我看了看他回答说:“我也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里比别的地方暗了许多,好像我们地头灯灯光都被突然吸收了一样。”我这么一说,大家才注意到,我们各自所戴的头灯原本可以照射二、三十米远的距离。但在这里似乎连十米的位置都照不到。“会不会是没电了?”墩子把头灯摘了下来轻轻拍了排说。我摇了摇头回答道:“不是地。我已经换了新电池试过了,还是一样。”阿豹看了看周围漆黑地场景。然后说:“看起来这个地方一定有古怪的,我们仔细搜。”在阿豹地建议下。我们开始对这第二层建筑进行仔细的搜索。因为担心如果散开后会找不到对方,所以我们这次都聚集在一起。
十几分钟之后,我们都开始感觉更加奇怪了。这整个第二层建筑内几乎是空空荡荡,根本就找不出一点随葬物品之类地东西,哪怕是一只死老鼠都没找到。“这整个第二层建筑内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呢?为什么是空空荡荡的啊?”我不禁在心中询问自己,但始终不能给自己一个解答。
围着建筑转了一圈,除了地面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现。于是阿豹建议再往建筑的中间部分去走走,看看还能不能发现什么。在他的带领下。我们各自拉开了两、三米的间距,一起朝着建筑的中部走了过去。
不一会的工夫,我们果然有了新地发现。在这个空旷的二层建筑中部,有一根估计四、五个人也难以合抱过来的粗大石柱一直延伸到顶部。整个石柱上漆满了金漆,显得富丽堂皇。我们围着石柱走了一圈发现在这石柱之上还有不少大小一致的方形凹槽,呈螺旋状环绕上升。这些凹槽附近还留有一些黑色的痕迹。接着我们还发现,在石柱周围的地面上,还散落着许多残破的木制结构。
“这石柱好高了,看不清楚它顶部的情况。”阿豹举着狼眼手电照了半天后说到。我蹲下身子,捡起一片木片仔细看了看。发现这些残破的木片上仿佛还有被烧灼过的痕迹。随后我有仔细查看了石柱上的凹槽,思索着这些木片和凹槽在当时的用途。
这时,珍妮说道:“现在除了这石柱的顶部,其它地方我们都已经仔细巡查过了,没有找到我们所要寻找的东西。难道谜底就在这根大石柱上面?”“不会吧,这石柱虽然粗大,但它毕竟也就是一根石柱啊,它的上面能有多大的空间,能放得下多少秘密啊?”墩子似乎持否定的态度。
“珍妮说的没错,我估计秘密就藏在这根粗大的石柱上面。”我一边看着那根金色的石柱一边笑着说到。墩子听我这么一说好像还不相信,于是问道:“哦?那你是凭借什么理由来断定这根石柱上一定有问题的呢?”我笑着回答:“很简单,就凭这些凹槽和散落在地面上的木片。”墩子听我这么一说更是摸不清门道。于是我就继续解释说:“你们知道这些凹槽和这些残破木片原来是做什么用的吗?”“弄不明白。”墩子说。
我拍了拍石柱说:“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这些木片原来是搭建在这石柱之上的一个旋梯。而这些凹槽就是安放支撑这旋梯的木梁的。古代的时候,人们常用这种方式在悬崖绝壁上开凿栈道,我是从那里得到了启发。”“可是我们进来的时候已经看到,其它的木制随葬用品都保存完好,为什么偏偏这个旋梯却腐朽得那么厉害,现在连一个架子都找不到了呢?这一点似乎有点解释不通啊。”阿豹说到。
我走到阿豹身边,从地上捡起一片已经炭化的木片放到他眼前,然后说:“你看这些木片都有被烧灼过的痕迹,这说明这条旋梯并不是因为时间长久而腐朽破败的,是因为一把大火才将其烧毁的。”“大火,这深埋在地下的墓室里怎么会无原无故地起火呢?”墩子更加不解了。“因为这并不是无原无故地起火,这是有人故意放的火,目的就是要毁去这旋梯。”我回答到。墩子接着问:“毁去旋梯?为什么啊?”“还不明白吗?因为这石柱上藏有极大的秘密,他们不想把这些秘密轻易地让别人发现,所以才一把火毁去了旋梯。”这个时候珍妮开口了。
听完这些,墩子这才明白我和珍妮为什么要说这石柱之上一定藏着我们想要揭开的谜底。“可是这石柱好像很高啊,而且表面镀了金,非常光滑,看起来不太容易爬上去啊。”珍妮看着这石柱说到。阿豹听珍妮这么一说,走到石柱边细细查看了一番,然后对我们说道:“还好有这些凹槽可以利用。我先带着绳索爬上去,然后我把绳子放下来,你们再攀着绳子上来就是了。”我们一听,这也不失为一个可行的方案,于是就决定按这个方案来实施了。
阿豹将安全绳索和快挂岩钉等设备在自己身上穿戴好,然后走到石柱面前,脚踩着石柱上的一个凹槽,手抓着另外一个凹槽,一步一步地朝上攀爬。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尽管我知道要攀爬这种岩壁对与特种兵出身的阿豹并不算太难,但我的心中却一直有一种不祥的感觉,总觉得会有什么恐怖的事情要发生。
六十七、伸缩石柱
着阿豹的身影一点一点地往上攀爬,我的心逐渐被提了不对久,阿豹就在我们的视线里消失了,只有从他身上挂下来的那根绳索还在不停地晃动着。
又过了几分种,墩子可能实在是忍不住了,便大声喊道:“阿豹,你爬到顶了吗?”“还没呢,我觉得我已经爬了几十米的高度了,可我依然看到不石柱的顶端。”阿豹的声音传来说。他的话让我们更加地担心起来。虽然说阿豹身手不错但他毕竟也是凡人一个,如果再这样毫无止境地攀爬下去,阿豹肯定会体力耗尽的。因为在这光滑的石面上没法做保护措施,到了那个时候,他很有可能就会摔下来,这可是太危险了。想到这里我真的不敢在想下去。
“这石柱实在是有些怪异,怎么会这么高呢。”墩子自言自语地说到。又过了一会儿,我们又喊了声,问阿豹是否已经接近石拄顶部,可从阿豹的回答看来实际上并非如此。没过多久,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于是就说道:“好像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啊。”“哪里不对劲啊?”墩子问。我回答说:“你们没有注意吗?刚才阿豹回答的声音和前一次的声音传来的位置好像并没有怎么改变过啊。”“不可能,阿豹一直在往上爬,没停过,这是他自己说的。”墩子反驳到。我笑着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他没停过,所以才奇怪嘛。”说着。我将目光放到了这根粗大的石柱上来。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我才发现问题出在哪里了。只见原先那石柱此刻正一点一点地往地下陷了下去。难怪阿豹老是爬不高,原来随着阿豹往上攀爬地进度,石柱就自动往下收缩。这样一来。阿豹自然是再也爬不上去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得赶快让阿豹下来。”珍妮知道了石柱的秘密后说到。于是我们大声叫喊,让阿豹赶快下来再说。本以为这样一来至少可以先让阿豹下来。保证他的人身安全,但我们都错了。因为随后我们很快就发现原来一直在往下收缩的石柱此刻又突然开始往上延伸了。原来它是根据攀爬者地攀爬速度然后按反方向动作地。这也就是说。一旦有人爬到了石柱的某个位置之后,除非他直接跳下来,否则他将永远呆在同一个位置了。
了解了这一个现象之后,我们都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我们赶紧通知阿豹,让他先别盲目攀爬,先保持体力,然后赶紧商量解决办法。阿豹听到我们地话后马上停止了攀爬,而石柱也果然跟着停止了下来。
墩子看着这粗大的石柱感叹地说道:“这个机关真是太厉害了。我从来就没有遇到过如此厉害地机关设置。人一但上去了,根本就没办法逃脱啊!”“不会的,一定会有办法的,我们再好好想想。”珍妮急切地说,她十分担心阿豹会出意外。而此刻的我却并没有再说什么,我的脑子此刻正在激烈地运动着,想尽一切办法,希望可以破了这道机关,救出命悬一线的阿豹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尽管我们已经让阿豹待在原地保持体力。但是在这样一根陡峭的,只有几个凹槽供攀爬的石柱上又怎么能够休息能。只要是待在上面就一定要使劲用力,就会消耗大量地体力,所以我们每消耗一分钟就给阿豹的生命安全带来一分的威胁。此刻的珍妮眼圈已经发红,泪水已经快要从她的眼角涌出了。墩子也是一个劲地叹气,连连说着:“怎么办,怎么办?”
墩子和珍妮两个人不断地在我面前走来走去。当他们两突然相眼前走过的那一刹那,我的脑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于是我赶紧让他们两停下来,然后说道:“我有一个办法,也许可以试试。”“真的,说来听听。”珍妮的眼中流露出激动的神色。
我说:“你们看,这石柱是根据攀爬者地攀爬方向和速度采取反方向运动,这才困住了攀爬者的是不是?”他两点了点头。“但是石柱只有一根,无论是往上还是往下移动,它在每一个时间点内只能沿着一个方向保持一个速度的运动。既然是这样,我们就再派一个人上去,只要两个攀爬者的速度不一致,那么总有一个人的速度和石柱的运动速度不一样了,这样就算去不了石柱的顶端,至少也可以回到地面。”“话是这么说,但当一个人回到地面,另一个人不还在石柱上吗?”墩子问到。“问的好,”我回答说,“但是你可别忽略了一个事实。两个攀爬者的速度是可以自由控制的,只要他们相互调节各自的速度,保持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要太远,这时如果一个人到达地面了,那么另一个人离地面也不会太远,直接跳下来也不会有太大问题。”“那如果是相反,他们到了石柱的上面呢?”墩子又问到。我回答说:“如果那样的话,因为两个人可以以阿豹带上去的这根绳索做连接,如果一个人上去了,那另一个人就可以通过这根绳索攀爬上去了。”“不错,看来只能这样了。”珍妮听完我的话后说到。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把需要做的事情大声地告诉给正待在石柱上的阿豹。很对,阿豹就明白了我们的意图,然后我将那绳索的一端用快挂扣在腰部,便开始朝着石柱的上端开始攀爬起来。在这样做的时候,我确实并不十分确定我的计划是否会有作用。因为这个地下墓室内的设置实在是太为离奇了,似乎任何难以预料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所以在我的脚开始踏上石柱的那一刹那,我就将自己的命运交给了老天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