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我们听到墓室里传来一阵“哐哐”声,好象有许多小金属块撞击发出的声音。然后就看到那漆黑的墓室中央,慢慢出现了两个碧绿的亮点,一会儿转到左,一会儿转到右。从这两个碧绿的亮点中隐隐透射出一种凌厉的杀气。
我观察了一下那个位子。从那方位来判断应该就是棺椁所在的位置。所以我想这两个碧绿的亮点,说不定就是这僵尸的眼睛。我心中暗暗发颤,这对招子简直可以夺人魂魄,镇人心脉。如此厉害的东西,比起七八年前我在密室里遇到的那个无头飘尸简直更胜其十倍。我不敢再看下去,干脆转过身去,背对着这一切。
这时,从墓室里开始传来一声声有节奏的“哐哐”,好象是穿着盔甲的将军走路时所发出的声音一样。这声音从近到远,又从远到近。仿佛它来来去去走了好几个来回。接着,突然发出一声狂躁的巨吼声,随后这有节奏的“哐哐”声就被一阵稀里哗啦东西被推倒的声音所埋没。好象那僵尸终于因为找不到我们这几个贸然来打扰它清梦的闯入者而大发雷霆。面对这一切,我们尽力屏住呼吸,两大气也不敢出。生怕被它察觉而暴露了我们的藏身之所。
就这样又耗了将近半柱香的工夫。我们已经明显感到室内的氧气已经不够维持四个人的呼吸了。再这样下去,即使不被僵尸咬死也会被活活闷死。反正左右都是死,兴许拼一拼还有一线生机。我心里想着,就朝墩子和阿豹他们打了个手势,意思是把那些炸药雷管先准备好,实在是迫不得已的时候也只好用炸药雷管孝敬这位老前辈了。
阿豹点了点头,从防水袋里掏出一捆炸药,又用刀把原本较长的导火索割去一半。然后插在腰间,以便随时取用。
然后我轻轻对他们说,我先冲出去,把那僵尸引入墓室对面的另外那个耳室,然后墩子和阿豹找机会暂时把那僵尸堵在里面,并用炸药解决它。如果炸药的爆炸引发了山洞塌方,那我们也只好认命了。大家听后都没有再说什么,只有珍妮拉过我的手,从身上掏出一件东西,然后塞到我手上说:“据说这东西可以辟邪,但不知道是否管用,你姑且带上一试。”黑暗中看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而且时间紧迫也没时间细看。我把这东西随手往口袋一塞,打开头灯,便快速起身,冲了出去。
刚到墓室,借着长明灯微弱的光亮,我看到那僵尸刚好背对着我。只见他身型魁梧,骨骼宽大,身高足有两米上下。头戴镏金虎纹冲天盔,身披过肩双角铜钉甲,一副威武不凡的气势。
我想,它身前一定是个显赫的将军,或者是独霸一方的王侯,所以才有这一身穿戴。但也不容我再多想什么了,它一听到我跑出的声音,就猛的转过身来。那身上的铜甲随着它的转动,发出“哐哐”的声响,在这幽静的墓室里显得异常刺耳。
那两道凌厉的目光如刀似剑笔直刺向我身。我不敢再多看一眼,更没有胆量和它四目向对,我知道它已经看到我了,便突然启动,朝另一边的耳室跑去。身后立刻传来““哐哐”的声响,我知道它一定是追赶过来了。便更加卖力得加快速度,冲进了耳室。
刚一进耳室,我就躲到一大铜顶的后面,然后抬起手上的森林王猎弩对准耳室门。过了只有两秒钟,那铜甲僵尸王就出现在了门口。说时迟那时快,我食指迅速扣动扳机,“嗽”的一声,那约两寸长的纯钢猎箭笔直朝铜甲僵尸王面门飞去。
二十、双印合壁
眼见那钢箭马上就要射到铜甲尸王了,可奇怪的是他竟然不躲也不闪。就听“噗”的一声,钢箭牢牢插进了铜甲尸王的额头。但遗憾的是,这次攻击仿佛对他根本没有一点伤害。它似乎是毫无痛苦的样子,继续向我走来。
当他刚一踏进耳室,我听到耳室外面就响起了搬运东西的声音。我知道那一定是墩子他们在找东西将耳室出口堵住。这时铜甲尸王似乎也听到了耳室外面的动静,稍稍的放慢了脚步,侧过头去想看看身后的动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想,在这个关键时候自己一定要吸引住铜甲尸王的注意力,为墩子他们赢得时间。只要耳室一被堵住,等我出去后再迅速把剩下的缺口封死,然后用炸药就可以解决这铜甲尸王了。而大家的生死也就决定在这关键的一刻。一想到这些,身上不知从哪又冒出了无比的勇气。我迅速从铜鼎后站起身来,丢掉森林王猎弩。从腰间拔出那把刚才在墓室地面上捡起的古剑,“噌”的一声剑锋出鞘,顿时寒光一闪。
铜甲尸王见我突然站到它的面前,注意力又回到我的身上。当它看到我手中的古剑,似乎是它认得的东西,于是表情立刻变得更加凶恶,张开双手,大步向我冲来,想要一把夺过这把古剑。
我见它那两只白如纸张,细如枯枝的鬼手向我伸过来,便举起古剑顺势一挥。就听到“嚓”的一声,一只鬼手应声而落,从那伤口处流出些深绿色的粘稠液体。这种液体好象带有很强的腐蚀性,滴落到地面上就把地面上的石板腐蚀出一个个大小不一的蚀坑。而我手上这把古剑粘上这液体的部分也被腐蚀出一道道凌乱的蚀痕。我的心弦立刻绷得更紧,心想千万不要被这种液体沾到,否则的话自己一定活不了不说,连死也一定死得非常痛苦。
铜甲尸王见自己一手被砍,怒气更盛,张开大嘴,挥起另一只鬼手向我砸来。我迅速一闪,鬼手砸在铜鼎上,“哐”一声巨响,生生把这坚固的铜鼎砸开一道很深的裂纹。我的乖乖,如此神力简直是金刚下凡啊。刚才要不是自己动作灵巧躲避及时,怕现在早已是一摊肉饼了吧。想想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铜甲尸王见一招未中,一招又攻上。举起那如棺材钉一般长的三寸指甲直直地向我刺来。我举起古剑迎面一挡。指甲刺在剑声上冒出些许火星,震得我虎口发麻,古剑差点从手中脱落。我连忙再次举剑一削,想砍掉铜甲尸王最后一只鬼手。然而它似乎有了前次的经验,知道这古剑的锋利,连忙把鬼手向前一送,用手腕上的刻花黄铜护腕一档,将古剑挡开,然后飞起一脚,重重踢在我身上。我整个人顿时如断了线的风筝飞出七八步的距离,又重重的摔在地面上。心口一热,一股腥味涌了上来。我一时控制不住,哇的一口,鲜红的鲜血从口中冲将出来。
铜甲尸王见一招已凑效,一刻也不停歇,迈开大步向我继续冲来,似乎非要将我置之死地才肯罢休。我身受内伤,行动已不如刚才那么敏捷,一时起不了身,眼看着铜甲尸王就要扑将上来,情急之下,只好凭着直觉把古剑往前一送。由于古剑剑身已经被腐蚀过,坚固度已经大为减弱,当古剑刺在铜甲尸王胸口,被它身上的铜甲所抵挡,在这巨大的压力下只听到“钪铛”一声,从蚀痕处折成了两段。但这一次,也阻挡了铜甲尸王的一点进攻态势。就在它稍一迟疑的瞬间,我突然鼓气了一股劲儿,把段剑一松手,然后整个人就地打了个滚,侧身闪到一边去。
现在,我已经是伤痕累累,并且手无寸铁。而这耳室中摆放的则又多是些体形巨大,重量不菲的铜鼎铜偶之类,我根本拿不起来当武器。我四顾周边想找一件可以拿在手上,或可以丢过去的东西当暂时的武器,但根本找不到。眼看着铜甲尸王一步步逼近。就在这时,我听到外面的墩子喊到:“再坚持几秒,马上就好了!”
几秒!也许在平时,只要打个喷嚏,眨眨眼睛,时间也就过去了。但此时此刻,几秒种的时间可以决定我的生死,决定所有在这墓室中四个人的生死。此时铜甲尸王已经离我不到两米的距离。我心潮澎湃,思绪万千,突然我无意中碰到鼓起的裤袋里珍妮刚才塞给我的东西。我立刻从口袋掏出这东西,想当作最后一件武器朝铜甲尸王投去,以阻止一下它的前进速度争取这最后的几秒时间。可当我把它拿在手上,还没等我丢出去的时候,只见这东西在我手上发出了一阵阵奇异的淡蓝色光芒。这种光芒和普通的火焰灯光的光芒都不一样,似乎显得非常飘渺虚幻,若隐若现。也就几乎在同一时间,我一直随身藏在身上,贴身藏于内衣口袋里的那枚发丘印章也同时发出了一样奇异的光芒。那淡淡的蓝色光亮,透过衣服,照射到我的眼前。这幽幽的蓝光,在黑暗的耳室里显得格外的空灵,仿佛这个物体根本不应该属于这个世界。
就在这时,铜甲尸王见到这两个发光的物体,仿佛受到了惊吓一样,前进的步伐也随之停止,用她那只唯一的鬼手捂住双眼,并发出一声鬼哭狼嚎般的尖叫声。我仔细一看,手中那个发光物体竟然也是一枚玉印章,大小外型竟然都和我那个一模一样。但来不及再多看,那铜甲尸王已经闭上双眼,向我冲来。但由于失去了视觉,行动的速度已经大打折扣。
我估计着墩子他们那边也应该差不多了,也不再多想什么,便迅速起身向耳室外面跑去。墩子他们早已用墓室里的雕花木箱,青铜器皿,石兽石人等随葬物品将耳室门堵的只容一个人钻出的空隙。我知道那是为我留的,便毫不犹豫,迅速钻了出去。
阿豹早就准备了炸药,我刚一出来,就用ZIPPO打火机点燃引线,然后从那空隙口将炸药丢入耳室。而墩子和珍妮则合力将早已准备在一边的一只沉重的大木箱迅速退了过来,堵住了这唯一的出口,随后大家便转身向四周逃离。可还没等我们跑出多远,就听到“轰”的一声巨响。炸药的火光照亮了整个墓室,炸药的气流将墩子他们刚筑好的那堵障碍墙和我们一起掀到半空中,然后又重重跌落在地上。我突然感到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二十一、逃生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珍妮推醒过来。“没事吧?”她关切的问我:“这里的氧气可能马上就要被消耗完了,咱们得快点出去了。”我点了点头,刚想用手撑着地面站起来,却发现手上还紧紧拽着珍妮给我的那枚发丘印章,只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它已经恢复到了常态,不再发出那种蓝色光芒了。再看看我的那枚,也是一样不再有光亮透出。于是就把手上的发丘玉印递回给了她并说到:“多亏你的发丘玉印才让我有时间捡回一条小命。”我一边说一边拍拍身上的灰土站了起来。
珍妮听到我这么说,原来略带微笑的表情立刻变的神情严肃,并带着十分疑惑的口气问我:“你怎么知道这是发丘玉印?你还知道些什么?”我见她如此神情,知道可能事关重大,于是就老实地告诉她,我也有一枚这样的发丘玉印,但它的来历说来话长,等出去后我再慢慢讲给她听。说着便把自己随身带着的那枚发丘玉印也拿了出来。珍妮接过玉印,端详了一会,眼睛睁的大大的,自言自语到:“没想到,没想到我费了这么多精力,原来它竟然在你这里。”
就在这时,一边传来阿豹的声音。“大家快过来,这耳室里好象有个通道。”我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拉起珍妮就往阿豹那边跑了过去。到那一看才知道,耳室中的铜甲尸王早已被炸得支离破碎。被炸出的腐蚀性液体也把整个耳室的地面和石壁腐蚀出许多蚀坑。一条断腿还在不停得发出一阵阵的抽动。周围的大型随葬物品也被炸得东倒西歪,整个耳室一片狼籍。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火药和铜甲尸王身上那腥臭的液体混合的味道。
顺着阿豹指引的方向,我们看到耳室的一个墙角被炸药炸出了一个洞穴。从里面传来“乎乎”的声音,好象是有风从外面倒灌了进来。再看看那洞口,不大不小,似乎刚能容下一个人钻入。于是阿豹带头,正准备钻入洞口。这时我突然发现好象少了一个人。再仔细一看,墩子不知道跑哪去了。平时要说到能够跑出这个恐怖的鬼墓他一定是最积极的。可现在根本没见到他的人影,也没听到他的动静。
大伙都一阵紧张。担心他是否出了什么意外。于是又一起跑回墓室四处寻找起来。借着狼眼手电的光亮,我们最后在墓室正面最里面的那道墙边发现了躺在地上的墩子。他好象是被炸药的气流震得飞到了墙上,然后又落在了地上。墙上原本我看到的那具被锁在墙上的类似猿猴的骨架也已经被他撞的散落了一地。
我们生怕他有什么意外,连忙上前去摇醒了他。等他恢复了知觉,见到我们三个都围在他身边,连忙追问:“那怪物僵尸被炸死了吧?”我们都点了点头,面带微笑地看着他。这时阿豹又插了一句:“而且被炸药一炸还炸开了一个暗道,似乎可以通到古墓外面去。”
墩子一听,大喜,一翻身坐了起来。可刚一坐好就听他嘴里发出“啊吆”一声,顿时连嘴也歪了。接着我们见他从屁股下摸出一个乳白色的颅骨来,其中一枚尖尖的牙齿上还染了点血迹。一定是墩子坐起来的时候不小心被那尖牙戳到了。我仔细一看,这原来就是原先被锁在墙上的那个猿猴类的动物的颅骨。“他***,真是晦气,连块骨头也要欺负我。”墩子说着举起手来就想把这颅骨丢到一旁。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每次看到这颅骨就会想到墓穴外那群猿猴和她们的白毛猿王。也许是直觉,我感到这颅骨可能会和那白毛猿王有联系,于是就决定先把这颅骨带上。见墩子要把它丢掉,就马上阻止了他,并把这颅骨放进了自己的防水袋中。
再次来到耳室洞口的时候,墩子疑惑的问:“怎么这耳室的墙里莫名其妙会出现个通道出来呢?会不会又有什么妖魔鬼怪啊?”我们听后也觉得有点可疑。但珍妮仔细查看了这通道,然后笑着说:“这个通道四壁有非常明显的人工挖凿痕迹,是被人挖出来的。而且从这通道的外型和尺寸大小来看,这个通道应该是当初建造着墓室的工匠们挖出的一条逃生道。”珍尼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解释到:“在古代,由于生产力低下,生产工具落后,要挖凿这样的大型墓穴很容易造成塌方等灾难,而且古代帝王等墓穴主人为了不让自己的墓室结构机关的信息被宣扬出去,也常常在墓穴建造完工后将所有建造墓穴的工匠全部活埋在陵墓中陪葬。所以为了在关键时候可以迅速逃脱,很多聪明的工匠都会偷偷在墓室的周围挖好一条逃生的通道,然后用砖石砌起的墓墙掩盖起来。不知道内情的人是不容易发现这样的逃生道的。”
听了珍妮的解释,大家都放心了许多。当下,就由阿豹打着狼眼手电在前面开道,我们随后依次钻进了这条逃生通道。
逃生通道修建得十分狭窄,仅容得下一人通过。而且四周都是泥土,并且十分潮湿。在这样的环境下让人感觉很不舒服。但是在我们每个人的心中,只要它能带着我们离开这座宋代墓穴,那就比什么都强。
大概爬行了将近十多分钟的时间,前面传来哗哗的流水声音,并且通道内的光线也开始逐渐明亮起来。我们知道很快就可以重见天日了,心中自然都非常兴奋。墩子也一边爬一边自言自语:“老天有眼,我墩子福大命大,总算逃出生天了,哈哈。”
到了通道口,前面的阿豹突然停了下来。他向通道口张望了一下然后回过头来对大家说:“原来这通道口就隐藏在瀑布后面,距离下面的深潭不过十几米的样子,直接跳下去应该没问题。”他停了一下说:“但是那群猿猴好象还在下面,直接下去的话,被它们看到怕还是要来攻击我们的。”听他这么一说,大伙又犯愁了。现在真的是在进退两难的地步了,怎么才能让那群猿猴早早散开去呢?
二十二、古猿颅骨
大家在这狭窄的逃生通道中已经趴了很长时间了,四肢都有麻木的感觉。墩子见一时半会还想不出能出去的好办法,干脆就躺了下来。还随手从自己的防水袋中掏出一两件从墓室里摸来的明器,细细把玩起来。
当他拉开防水袋的时候,我突然想起自己的防水袋中装着的那颗古猿颅骨。于是我就把它从防水袋里拿了出来,仔细看了看,然后思索了一下,说到:“我总觉得这古猿颅骨可能和这群猿猴有什么联系。你们想过没有,为什么这群猿猴会乖乖得守在这宋代陵墓的周围心甘情愿地充当这陵墓的守陵人吗?”
大家听我这么一说,都一脸疑惑。珍妮问到:“难道你发现了什么?”“记得我在大学的一堂课上,有一位张教授在和讲解元史的时候曾和我们讲到一些古籍和史书上关于元朝陵墓的记载。其中讲到在《元史.国俗旧礼》中有这么两段话”我稍微停了停,回忆了一下说到:“至所葬陵地,其开穴所起之土成块,依次排列之。棺既下,复依次掩护之。其有剩土,则远置他所。 不起坟垅,葬毕,以万马蹂之使平。杀骆驼子其上,以千骑守之,来岁草既生,则移帐散去,弥望平衍,人莫知之。欲祭时,则以所杀骆驼之母为导,视其踟躇悲鸣之处,则知墓所矣。”
“什么意思,这和那群猿猴有什么关系啊?”墩子更是听的摸不着头脑,疑惑不解的问。于是我就解释到:“其中的意思是,元朝的帝王陵墓是不起丘土的,帝王棺椁下葬后,上面就用原来挖墓穴所挖出来的土按原来的深浅次序依次回填然后用千军万马将其踩踏平整。然后在陵墓上当着母骆驼的面杀死一只小骆驼。然后方圆几百公里内由兵马把守不让人进入。直到第二年,地面上都长出了很长的茅草,才撤兵解禁。这个时候因为陵墓四周几百公里内都已经成了一片茫茫的大草原,没有任何标记,已经没人可以识别陵墓的所在了。等到先王后人要去祭拜时,就牵上那匹母骆驼,以它为向导在这片大草原上行走。等母骆驼到了一个地方,停了下来,并显得神情踟躇悲哀鸣叫的时候,那里就是陵墓所在了。”
经过我这么一说,其他人还是有点似懂非懂,只有珍妮反应比较快,好象明白了我的意思,连忙问到:“这么说来,你的意思是说,刚才墓室中那具古猿的骨架可能是这群猿猴中的一员?”我想了想说到:“也不一定就完全和那骆驼一样,都是用小骆驼来办事。因为这陵墓从建成至今怕是有近千年的历史了,猿猴不可能有这么长的寿命。我怀疑这具古猿骨架应该是这群猿猴的祖先。或者说是这猿猴群中最早的一位猿王。很有可能是陵墓的主人,也就是刚才那恐怖的铜甲尸王,在他生前让人将猿王捉住,锁进墓室,以此震慑这群猿猴,让他们世代为自己充当守陵人。”
听我这么一说,墩子似乎也看到了希望,急忙问我:“那么你现在是有办法出去了?”“还不一定,”我回答到:“我只是觉得动物们的感觉有些方面比人强多了,如果它们还能认的出这古猿颅骨是它们的先祖的话,或许我们可以拿它试试,看看能不能用这颅骨来震慑猿群,从而让我们能找机会出去。”听完我的话,大家已经非常清楚我的用意了。
但这毕竟只是猜想,能不能管用还不知道,所以如果要前去试探,自然还是得冒点风险的。阿豹自告奋勇,提议由他带着古猿颅骨,先下去试探一下猿群的动静。我知道他身手不凡,胆量也很大,只是关键时候可能不太擅于应变,所以考虑再三,最后决定由我和他一同前往,也好相互有个照应。而珍妮和墩子则居高临下地趴在逃生道口给我们充当侦察兵,有什么异常就会及时喊叫,提示我们。
准备部署完毕,我和阿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依次飞身跟着那巨大的瀑布一起跳入了那碧绿清澈的深潭。此时那白毛猿王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深潭的水面。好象自从我们四个水下进入陵墓后,他就一直在深潭旁的巨石上等着我们再次浮出水面。当我和阿豹突然从高空跳入水中,“哗哗”两声巨响,掀起两个巨大的浪花,着实把它吓了一跳。那些在一边玩耍嬉闹的猿猴也被这巨大的动静所惊,纷纷围上前来一看究竟。
当它们看清浮出水面的我和阿豹时,肯定是马上认出了我俩。立刻露出一副凶恶的神态,张牙舞爪地在岸边威吓着我们。我们知道,这群猿猴不通水性,只要我们不上岸去,隔着潭水我们还是很安全的。所以我们暂时也不理睬这些猿猴,迅速爬到深潭中间那块先前放我们的登山包等装备的突出水面的岩石上。我和阿豹相互使了个眼色,然后我就从防水袋中摸出那个乳白色的古猿颅骨,高高举过头顶。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原先那群张牙舞爪,高声吼叫的猿猴们都渐渐安静了下来。那巨石之上的白毛猿王登大了眼睛,直直得看着我手上的古猿颅骨,半天没有任何动静,仿佛惊呆了一般。
同时它那巨大的眼眶也变得湿润起来。
大概四五秒后,在白毛猿王一声悲戚的长鸣之后,它爬下了巨石,缓缓地俯身趴在了深潭岸边。其它那上百只猿猴也随着白毛猿王的样子,俯身在地,一动不动。我们见计划已经成功,高兴的抬起头,并向瀑布上面的珍妮和墩子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先下来。而上面的珍妮和墩子则早就看到了这一切,高兴得立刻就纵身跳了下来。
我们先在深潭中的岩石上会合。把之前丢在上面的登山包查看并整理了一番。由于登山包的布料是有极好的进口防水材料制作,因此在这潮湿的瀑布附近虽然包外已经是非常湿了,但包内的物品则安然无样。我们把各自带的防水袋塞入登山背包,然后带着它一起从潭水中游到岸边,顺利地上了岸。墩子一边高举着从我这拿过去的古猿颅骨,一边得意得领着我们从那些俯身在地的高大猿猴身边走了过去。
等我们顺利地通过了猿群所在地的时候,大伙都回头看了看那身后那群猿猴。只见它们一个个都已经站起身来,眼巴巴地看着我们。从为首的白毛猿王眼中,我仿佛看到一丝乞求的眼神,仿佛向我们企求什么。当我看到墩子手上的古猿颅骨,我似乎明白了它们的意图,便问墩子要过了那颗颅骨,将其向着白毛猿王丢了过去。
白毛猿王见我把古猿颅骨抛了过去,原来紧皱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起身一越,伸手将那颅骨牢牢抓在手中。之后它面色祥和得看了看我们,算是表示感谢,随后就带着它身边的那上百只猿猴消失在了周边的密林中。
墩子见我把古猿颅骨还给了猿猴群,一个劲的埋怨,说有了这颅骨就可以控制这群猿猴,让它们为自己效力,是一个难得的宝贝,就这么丢了太可惜了。我说:“这群猿猴也怪可怜的了,它们已经被这陵墓中的铜甲尸王控制了近千年的时间,难道你还忍心再继续控制它们下去吗?”墩子听后,笑了笑,说:“兄弟,你可真是菩萨心肠,将来一定会有好报应的。”我笑了笑,算是回答。之后便沿着原路向林子外出发了。
这场惊心动魄的历险,现在总算是告一段落了。这是我们第一次进入一个幽深恐怖的墓穴,每个人都经历了生死攸关的关键时刻,每个人的心中也都有许多感慨,但不管怎样我们总算都平安出来了,这就是我们最大的幸福和收获。
二十三、往事
回来的路上,珍妮再次问起了我这枚发丘玉印的来历。于是我就把以前的往事原原本本地说给了她听。她听后才恍然大悟,连说:“原来如此。看来祖父说的那个隐秘的地方就是指你在那乱葬岗发现的密室,而并非是指这座宋代陵墓啊。看来是我的猜想出了点差错。”她的这一番话也弄得我一头雾水。当我问起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珍妮稍犹豫了一下,才把详细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原来,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得从我和她各自所拥有的这两枚发丘印章说起。
话说在三国时期,魏国宰相曹操为了扩充军饷的来源,特别成立了一支专门负责挖掘前朝古墓以盗取墓中钱财的军队。并且还设立了“发丘中郎将”“摸金校尉”等官职,来统领这支特殊的军队。
其中有两位“发丘中郎将”在率领自己的部队盗取了古墓后,并没有老老实实地把所有盗取的珍宝都上缴给曹操,而是两人相互串通好后把一部分盗取的珍宝私自藏了起来。日积月累,两个人所私藏的珍宝逐渐累积成了一个非常巨大的数字。因为怕这件事情被别人发现,于是他们就找了一个非常隐秘的地方,并把所有私藏下来的珍宝都藏了进去。之后又精心制作了一副非常特别的藏宝图,指明了那个藏宝地的确切地点。而这藏宝图的秘密就隐藏在这两枚发丘中郎将的玉印和一些帛书手稿当中。
如果说这两枚发丘玉印只是关系到一个藏宝图,而藏宝地也只藏了一些价值连城的奇珍异宝,那么可能珍妮也不会那么感兴趣。但之后发生的事情才是真正让人感兴趣的。
之后的一天,这两个“发丘中郎将”在寻找古墓的时候很偶然的得到了半部残卷。这部残卷上竟然记载着一个关于生死轮回的秘密。而得到这部残卷的人就可以让自己超越时空获得永生。当他们得了这半部残卷之后,便不再对其他东西感兴趣了。将这半部残卷藏在了他们的秘密藏宝地,并先逃出了军营,找了个偏僻的乡村认真研究起这半部残卷来。
后来,这两个“发丘中郎将”便突然消失了,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而他们的后人只得到了他们遗留下来的“发丘印章”和一些奇怪的手稿。
再后来,他们的后人知道了这两枚发丘印章和帛书手稿中隐藏着一个藏宝图的秘密,于是也开始研究起他们留下的手稿和这两枚发丘印章来。可是他们对着这两枚玉印章和那些手稿研究了很久也找不出这藏宝图的所在。不过在他们研究手稿和玉印的过程中却学到了很多关于墓穴风水布局,墓穴防水防腐防盗等技术,所以后来为了谋生干脆就做起了为别人建造阴宅的行当。
渐渐的,由于他们建造的阴宅无论是从风水布局,建筑结构,还是防水防腐防盗等设施上都比别人强了许多,很多人都请他们去帮自己设计阴宅。于是他们的生意就开始越做越大。后来他们干脆就把这门手艺一代代的传了下来。同时那两枚玉印和手稿也作为他们传家宝一直保存了下来。
后来,这枚发丘印章传到了一个叫张胜林的人手上。他曾经被慈喜太后抓去修建陵墓。还好他因为在修建陵墓的时候暗地里给自己留了一条隐蔽的逃生道,所以当慈喜最后下令将所有参与修建陵墓的工匠全部留在陵墓中为其殉葬后,他就利用自己的那条逃生道偷偷逃出了陵墓。但此后他生怕这件事被朝廷知道,于是就没有敢回到家乡去,而是隐埋姓名,在一个偏僻乡村待了下去。但是由于在修建陵墓的过程中由于劳累过度落下病根,过了两年后也就一病不起撒手而去了。
最后,这枚发丘印章传到了珍妮祖父的手上。但不知道为什么,等到了珍妮祖父这一辈,他们早就不再以为别人修建阴宅为生了,而是又干起了老祖宗的老本行盗墓的行当来。珍妮的祖父就是以此发了家。后来国内的战争爆发,珍妮祖父就带着家人和巨额财产逃到了香港,并成为了那里的商界名流。
几十年来为了弄清这发丘印章中所隐藏的藏宝图的秘密,珍妮的祖父一直都在寻找那另一枚印章的下落。但是由于珍妮祖父的父亲临终前并没有来的及把关于发丘印章的所有线索都告诉给珍妮的祖父,而只是说到另一枚印章可能就在一个小山村。但由于年代相隔太久,几代口口相传后,那个山村的具体名称已经说不清楚了,只知道这山村的大概地理位置和地形特点等。所以找了这么久一直没有什么进展。
后来,珍妮的祖父临终之前又将这些事情都告诉给了珍妮,同时把这枚发丘印章也一起传给了她,希望她可以继续追查关于这藏宝图的秘密,以完成他未能完成的遗愿。珍妮在祖父那得知了这些事情后,也对那半部传说可以让人超脱凡尘永生不死的上古残卷起了兴趣。于是就四处留意和打听有关的消息。
在一次拍卖会上,珍妮无意中听到了关于一件拍品的介绍。其中关于这件拍品的出土地点的描述和珍妮一直在寻找的那个可能藏有另一枚发丘印章的小山村十分相象。于是她就毫不犹豫的拍下了这件拍品,也就是先前墩子给我看的那个宋代官窑八方贯耳瓶。
再后来,当我们说起二叔公的村子里发现了无字墓碑,珍妮就推想,村子附近的山里有可能暗藏着一座古墓,而当初祖辈们一直在说的那另一枚发丘印章所藏的秘密地点会不会就在这么一座隐秘的古代墓穴中呢。有了这个想法后,珍妮就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了,于是立刻找来了阿豹等人,准备好了装备就和我们一起来到了这座宋代陵墓。
听完这些,我们都已经真相大白。原来弄了半天,珍妮就是为了找我身上的这枚发丘印章。而去那古墓完全是白跑一趟。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不去那古墓,也许珍妮就不可能把这些事情都说出来,让我也知道了这两枚白玉发丘印章上的秘密,而珍妮也就不可能知道这另外一枚印章就在我这里。冥冥中似乎有一种天意,让我们走到了一起去揭开这一层层迷雾般的谜团。
二十四、灭村之灾
沿着来时的山路出了山谷后,我们又回到了二叔公的家中。当二叔公看着我们都安全的回来了,显得十分高兴,忙招呼我们喝茶吃点心,然后又匆忙去给我们准备午饭。
我们懒洋洋的散坐在园子里,一边喝茶一边继续相互探讨着关于这两枚发丘印章的线索。我拿起这两枚印章,摆在手上仔细端详了半天,也看不出任何可疑之处。当时我明明是看到了这两枚印章在墓室中发出淡蓝色的光亮的,怎么现在一点也看不出来了呢。那关于藏宝图的秘密会不会就和这蓝光有关呢?也许只有当这两枚印章发出蓝光的时候,这关于藏宝图的秘密才能够被显现出来。但是要到什么时候它才会再次发出蓝光呢?要知道这印章我已经带在身边七八年了,才看到这么一次发光的机会。如果要再继续等个七八年或者更长的时间,那启不是太惨了?我把我的想法和他们说了,墩子也觉得是有可能。
珍妮则对我的观点表示怀疑,她认为印章的发光现象可能并不是和时间有关系,而是应该有某种条件在决定。如果一旦达到或则满足了这个条件,那么这两枚发丘印章才会出现蓝光。那么至于这蓝光是不是和藏宝图有关,这个她也没有把握,只能到时候再仔细研究了。但是为了稳妥起见,珍妮还是决定先回香港,请专业人士把这两枚印章用精密仪器彻底检测一番,看看这两枚玉印到底是什么成分构成的,这种物质为什么会突然发光。
在二叔公家暂作短暂的休息后,珍妮和墩子他们就先匆忙离开了这里。我则因为暂时还没什么事,并且还想找时间再去拜访一下那位曾经救过自己一命的巡山道长,所以就留在了二叔公的家里。
第二天一早,我沿着山路再次来到了山上的“镇元观”中。这次我总算是见到了这位巡山道长。原以为经过这七八年的时间,他应该已经是年老力衰,大不如当年了,却不料现在的他和当年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只见他精神矍铄,神采依然,丝毫看不出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
一开始他并没有认出我,但当我和他说起当年那段往事的时候,他才想起我来。顿时显的非常惊讶,于是连忙把我请入卧房和我述说起当年的往事来。
他轻声问我:“孩子,你老实告诉我,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除了抓那招魂蛉和遇到了一个飘尸外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隐瞒了没告诉我?”我心想,经过了什么多年,道长还要提起这件事情,难道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是和这玉印有关系吗?为了能从道长那得到关于这印章的更多线索,于是我就一五一十的把当时的情况原原本本得说了出来。
巡山道长听着我的述说,原本略带疑惑的表情逐渐消失了。当我把全部经过都述说完毕后,道长微笑着点了点头说:“原来如此啊,看来我的推测是对的。”“什么推测?这和我有关系吗?”我听他这么一说便随口问到。道长点了点头说:“是啊,我就推测到可能是你拿走了那块白玉印章。”听他这么一说我更糊涂了,道长怎么也知道有白玉印章这回事?而且他又怎么知道是被我拿走了?寻山道长见我一脸疑惑,呵呵地笑了起来,说到:“此事说来话长,你别急,待我慢慢讲与你听。”
于是他就开始他说起了发丘印章的来历和发丘印章上隐藏的秘密,而这些都和珍妮所说的差不多。但是后来他说到了清朝光绪年间,“发丘中郎将”后人的这门看风水建阴宅的手艺已经传到了一个叫李全宝和一个叫张林胜两个人的手中。这两人虽然不是同胞兄弟,但是由于各自家族上的渊源,两个人都是情同手足,感情非常深厚。他们一起继承祖辈传下的手艺,并且不断潜心研究,获得了不少心得。又从帮别人修建阴宅的过程中积累了大量的实际经验。到后来他们把查看风水,修建阴宅的技术发展到非常成功的阶段,两人的名气也是越来越大。很多达官贵族甚至皇亲国戚都慕名请他们去为自己寻找龙脉修建陵墓。
有一次,当时的慈喜太后也派人来请他们去为自己修建园陵。因为他们知道,为慈喜太后修建陵墓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慈喜太后的陵墓要求高,规模大,建造技术难度强。在修建的过程中很容易出事故,造成伤亡事件。而且很多的帝王为了保护自己陵墓的秘密防止被别人偷盗,常常会在陵墓修建完毕之后将所有的修墓之人全部处死殉葬。于是他们为了逃避这一劫难,在一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带着各自的妻儿老小,逃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山村,过起了隐姓埋名的日子。而这个山村也就是我二叔公现在所居住的这个村子。
但是好景不长,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隐居于山村的事情最后还是被泄露了出去。慈喜太后派了军队到了他们的村子想强行将他两抓回去。而当时刚好碰巧李全宝重病在身,已经奄奄一息。所以最后官兵们只好把张林胜一个人带回了京城交差。由于张林胜是去为太后建陵,所以他把那些记录有阴宅布局资料的手稿也一起带走了。
李全宝因为重病在身,不能再修建陵墓,于是让人在家里建了个密室,并把自己那枚发丘印章供奉在密室之中,乞求祖先保佑让自己能早日发现这印章上的秘密,以便可以早日脱离病痛之苦,超脱凡尘,永生不死。
但是他的虔诚换来的不是祖先的保佑,也不是长生的秘诀,而是一场灭顶之灾。由于慈喜太后怕自己所建陵墓的秘密被宣扬出去,于是秘密下令诛杀所有参与建造陵园的工匠和设计师。并且连与工匠们接触频繁的亲友也不放过。
李全宝和他所在的村子就受到张林胜的牵连,被命令全体诛杀。于是就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队快马来到了村子,还没等村子里的人明白是怎么回事,整个村子不管男女老少就统统被拖出房子集体屠杀了。随后官兵们又一把火将整个村子化为了一片火海。
而当时,刚好李全宝的小儿子,独自进山掏鸟蛋去了,不在村子里,所以逃过了这一劫。当他回到村子里时简直不敢相信这突然发生的灾变,失声痛哭。第二天,就在他用双手刨土想挖坑埋葬了自己的亲人的时候,遇到了一位云游的道士。当道士听闻这一切后,顿起怜悯之心,决心收这个只有十几岁的孩子为徒,将他抚养成人。
随后当这位道士查看了这里的山势地形,知道这地形是属于巨蟒盘珠,极容易积累阴魂怨气,生长僵尸恶鬼的地形。现在又妄死了这么多无辜的生命,过不了多久,这里就会成为一个及其恐怖的阴灵鬼界。于是为了镇压这山谷中的阴气,道士就决定在这附近的山上修建一个道观,以道观和山顶的纯阳之气来调和这山谷中的浓重的阴气,并超度这里的亡魂,还把这道观取名为“镇元观”。这个孩子后来就成了一个得道的高人,也就是巡山道长的师傅玉虚道长。
二十五、授艺
巡山道长接着说,虽然玉虚道长开始也曾想下山去寻找那个祖上传下的白玉印章,但是由于自己当时年纪还小父亲一直都没把印章所藏的密室的具体地点告诉给他,所以也只好就此做罢。后来玉虚道长干脆抛开所有私心杂念,在山中潜心修道,终于成了一位有道高人。在他即将仙去的时候,他把这个深藏了多年的秘密告诉给了自己的徒弟巡山道长。并告诉巡山自己曾经夜观天相,算出这枚白玉印章不久又将重现天日,而且这上面的秘密也将被解开。如果巡山有幸遇见了这个让白玉印章重见天日的人,那么就一定要尽力帮助他完成这个揭开玉印之谜的艰巨任务。
而就在巡山道长无意间救了我之后的第二天,他去那山谷中采摘草药。在路过乱葬岗的时候偶然间发现了那个被我挖开的密室通道,他这才想起自己的师傅所说非虚。想来想去,自己前些天来此采药的时候这个密室还没被挖开,并且平时这里阴森恐怖很少有人来,而从遇到我后不久就发现这里被挖开了,所以他觉得这密室很有可能是被我挖开的。
于是他一直在期盼着能再次见到我以证实自己的推断,但一晃七八年过去了,始终没有我的消息。今天终于再次见到我了,自然是迫不及待得想知道当时所发生的事情是不是如他所想的那样。
我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总算对自己这枚发丘印章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当我再问起其它有关这白玉印章的事情,巡山道长却并不知道更多的了。随后,巡山道长从怀中摸出两本古书,递到我的手里,并对我说:“孩子,这就是当年我师傅玉虚道长仙逝前留给我的东西,并嘱咐我要传到让白玉印章重见天日的人手中。如果要解开这白玉印章上的秘密,必然要经历千难万险,这两本书将来一定会对你有所帮助。这几天你就在观里小住几日,好好参研,有不明白的地方及时来问我,等有所小成方可下山离去。”
我接过这两本泛黄的古书仔细一看。只见一本为《五星占》,一本为《驱邪术》,看样子都是道家的经典之作。
谢过了巡山道长的指点和帮助,我便在道长的安排下在这神仙府第般的“镇元观”暂时居住了下来。虽然这两本古书都是用文言古文所写,语句词汇间及其苦涩难懂。但由于自己的是学历史考古出身,对这些个古文的理解能力还是有一定的基础的,所以也勉强可以看个七八成懂。大概过了三五天,在巡山道长的悉心指教下,我对《五星占》和《驱邪术》这两本古书中的技能已经掌握了大概五六成的样子。
那日深夜,我正在道观外的山崖边按《五星占》上的记载夜观天象,突然发现西面天空地煞星突然变亮,乾坤逆转,阴气冲天。这时,巡山道长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我的身后,看着天空问我:“今夜的天象有何异常?”“地煞星突现,青龙入渊,白虎归山,乾坤不合,阴阳不调,山下阴气冲天,恐怕山谷中有鬼怪作祟。”我回答到。巡山道长听后,微笑着点点头说到:“看来是时候该带你到山谷中去走一走了。”说完,他便让我随着他一起沿着山路下山而去。
等来到山下,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我们继续沿着小路往山谷中的乱葬岗走去。那一阵阵阴冷的山风吹得心里发寒人头皮发麻,我们的火把也被吹得只剩一半光亮。耳边除了四周古树枝叶被山风吹得“沙沙”直响外再也听不到有其他声响。
我们借着那忽明忽暗的火光在这杂草茂密的荒野摸索着前进,幸好巡山道长对这一带还比较熟悉,所以我们还不至于迷路。当我们快要接近那乱葬岗的时候,发现四周飘忽不定发着蓝色幽光的鬼火似乎比平日里多了许多。当它们一发现有人闯入,便好象有了计划似的一起向着我们包围了过来。在我们的前后左右密密麻麻得围拢过来。
我见这情形,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这时巡山道长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轻身的说:“看来这些鬼火就是今晚这山谷里主魔的阴眼,赶快和我一起用‘守心诀’护住心脉,防止被它们摄去魂魄。”我一听说‘守心诀’就想起这是那本《驱邪术》中所说的一种道术,于是就在心中默念心诀。说来也怪,刚一念完,那些幽蓝的鬼火便如微风吹动下的芦花絮一般四散飞开了去。